成了清冷太子的心尖宠by金攀枝
金攀枝  发于:2025年12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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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什么?哭得丑死了。”
林砚殊吸了吸鼻子,解释道:
“你不让我跟你一起睡觉。”
李承翊不敢相信,就因为这个?他们一直都是分房睡,林砚殊怎么会突然因为这件事难过。
身体比脑子先做出反应,李承翊一如既往地哄着林砚殊:
“这有什么好哭的,我们不一直不在一块睡觉吗?”
“从来如此,便是对的吗?”
李承翊被林砚殊问住了。林砚殊继续说道,宣泄自己的情绪:
“别人的娘亲,都会哄自己的小孩,会亲会抱,同床共枕。但是我的娘亲,根本不这样,还凶我。”
李承翊被林砚殊的话说笑了,她听谁说的啊。
虽然母亲是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但是问题是,他不是林砚殊的母亲啊,他只是被林砚殊错认成了娘亲,况且他一个有着歹念的男子,怎么真能做那些举动。
他只能耐心地解释,准确来说是胡说八道的哄骗:
“每个人的母亲是不一样的,他们对待自己孩子的方式也不一样,懂吗?砚殊。”
林砚殊摇了摇头,她不懂,也不想懂,怎么别人能有的,她没有。她只想和别人一样。
“我不懂,也不想懂。那为什么别人的娘亲可以做到,你就做不到。”
李承翊无奈,他要是告诉林砚殊,因为我不是你娘亲,他觉得他今晚,不对,是接下来几日都不用睡了。
说不定还会酿成小孩离家出走的惨案。他心里不禁疑惑,七八岁的小孩都这么蛮不讲理吗?
“那你要怎么样?”
林砚殊听着李承翊的语气有所缓和,便知有戏。她抱着软枕,一溜烟地跑到榻上坐了上去,眼睛亮亮地看着李承翊,说道:
“同床共枕。”
李承翊是真的拿林砚殊没招了。他挪过去,站着,低头看她:
“可以。但是砚殊要听话。”
林砚殊重重地点了点头。
李承翊让人再送了床被子。他一条,林砚殊一条。
林砚殊躺在里侧,她拍了拍自己一旁的空地,笑眯眯地说道:
“娘亲,躺!”
李承翊盯着林砚殊按在被褥上的指尖,红里泛着粉,他的脑子又不知道在想什么,连忙别扭地别开头。
自己的心上人笑盈盈地躺在自己的榻上,还邀请自己上去,谁能忍受这个画面。
李承翊搪塞道:
“孤不困,你先睡。”
林砚殊狐疑地看了看他,明明自己来的时候,李承翊已经躺在了床上,可李承翊确实没有上床的意思,他换了个方向,去到屋内的小桌上,看起了书。
林砚殊又不能不让他看书,她只能讪讪地躺在床上,抱着自己的软枕,侧躺看着李承翊,看着他读书。
李承翊哪里看得进书,他只能装作津津有味的样子,翻过一页又一页。实际上,上面写了什么,他一点都没有看进眼里,他只是在想,林砚殊怎么还在看着自己,她怎么还不睡。
不知道这样僵持了多久,李承翊抬头看去,林砚殊已经闭上了眼,呼吸均匀。
他轻轻放下手里的书,蹑手蹑脚地走到榻侧,垂眸看向林砚殊,睡容安详,眉头舒展,抱着软枕,蜷缩在他的榻上。
李承翊看着她的睡颜,莫名地轻笑了一声。
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的,只是简单地盯着对方,却总觉得对方与众不同,处处可爱。心里会控制不住地荡漾起来。
李承翊轻手轻脚地上了榻,躺了上去,他刚刚躺好,林砚殊就睁开了眼,眼里一片清明。丝毫没有才睡起来的混沌。
她黏糊糊地贴了上来,贴在了李承翊身侧。

李承翊这才反应过来, 林砚殊一直没睡。
他丝毫不敢动,偏林砚殊举止肆意,紧紧贴在自己的胳膊上。李承翊感受到一片柔软,不, 不止柔软, 还有………
李承翊心乱了。
李抽出胳膊, 连忙撑起身子, 坐了起来, 林砚殊不知道李承翊是怎么了,她眨巴着大眼睛,跟着也坐了起来。
李承翊很清楚,刚刚压着自己的是什么,柔软无比, 带着林砚殊身上特有的香味,越想李承翊越觉得浑身发烫。
若只是被林砚殊压一下,他也不至于此,问题在于, 太………林砚殊就像是没穿一样, 他能清晰感受到柔软中的坚硬。
李承翊整个人像蒸熟了一样, 他脑子晕晕的, 什么都说不出来,他深吸了一口气, 想要冷静一下,可一呼吸,空气中都是林砚殊的香味。
更……不妙了。
他手盖在自己的眼睛上,想要逃避这个窘迫的现状。
林砚殊看他满脸通红,以为李承翊发烧了, 她半跪在榻上,直着身子,伸手扒开李承翊盖在眼睛上的手,自己手心盖在了李承翊的额头上。
女子体寒,不如男子炙热,更何况又是在冬日,林砚殊指尖发凉,扣在了李承翊的额头。
李承翊抬眼看去她,林砚殊和自己持平,他抬眼,将一切一览无余。林砚殊就是没穿………里面的肚兜。
从猜测转为肯定,变成事实呈现在自己眼前,这是不一样的冲击。
李承翊不停地眨眼,想要将这个圆润饱满的画面挥之脑后,可却像烙印一样,深深印在了自己眼里。
李承翊喘着粗气,他拱了拱腰,不想让林砚殊看出他身体的奇异。
林砚殊只觉得李承翊的额头烫得惊人,她担忧地看向李承翊:
“你怎么这么烫,很热吗?”
李承翊想说,她不碰自己,自己就不会这么烫了。
他刚想开口,鼻腔就流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他流鼻血了。
鲜血滴在了林砚殊洁白的里衣上,一滴上去,血滴从水珠立马绽放成花朵样,和洁白的丝绸相比,是玷污,是染指。两种颜色交相辉映,对比格外明显。
李承翊认命地闭上了眼,沉重地吸了一口气,压着情欲,声音沉闷地说道:
“没事。”
“砚殊,你先别碰我。”
林砚殊收回了手,目不转睛地盯着李承翊。怎么会没事呢?李承翊他都流鼻血了,而且,现在还在流。
李承翊仰着头,试图止住鼻血。好一会,他才低下头,声音沙哑地发问:
“你为什么不穿里面?”
林砚殊低了低头,她穿衣服了呀。
“什么里面?我穿衣服了啊。”
李承翊认命了,林砚殊这木鱼脑袋,他只有把话说到最直白,她才能反应过来。
李承羞红了脸,整个耳廓红得能滴血:
“不……不是这个衣服。”
“是……肚兜。”
林砚殊这才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很是坦荡地解释道:
“穿着勒得慌,就没穿。”
李承翊顺着她的话睁开了眼,这段日子,林砚殊确实长胖了些。那里也………长了些。
是他疏忽了,没注意到林砚殊最近身体上的变化。
他结巴地说道:“虽然……衣服不合身,你要跟孤说。”
“这东西,不能不穿!”
林砚殊知道,她点了点头,她只是晚上睡觉闲勒得慌,没穿,而且跟娘亲一块睡觉,穿这个干嘛!
“知道了。”
“但我跟娘亲一起睡觉,干嘛非要穿。”
李承翊头都大了。
“不行,跟孤一起也要穿!今晚就算了。”
李承翊的话不可置喙,林砚殊只能呆呆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我知道了,那我们可以睡觉了吗?”
李承翊被林砚殊这意外的撩拨,那还有心思睡觉。可他又没有借口不睡,不然林砚殊又要哭。
李承翊心累,很累。当娘好累。
李承翊躺下,盖住被子,直接闭上了眼:
“睡吧。”
林砚殊喜滋滋地一块躺了下来。她觉得有些冷,她盖着一床被子,李承翊盖着一床被子。
她侧躺转过身看向李承翊,李承翊紧闭着双眼,呼吸沉稳。
林砚殊看出了神。李承翊其实在装睡,但他不敢睁眼,他怕他睁开眼,林砚殊又要做什么。他怕他自己招架不了。
林砚殊在心里细细描摹着李承翊的眉眼。
好看,真好看。
林砚殊情不自禁地靠近,她小巧地钻进李承翊那床被子,把自己原来那床被子踢到一边,自然地贴在李承翊身上。
李承翊僵直地躺着,虽然有些意外,但是他没有一开始那么一惊一乍,他强迫自己维持原状。
林砚殊觉得李承翊的被窝格外暖和,尤其是李承翊,跟个炭炉一样,暖烘烘的。林砚殊把胳膊搭在李承翊胸膛上,靠着他睡了过去。
李承翊梗着身子,一直到天亮,一夜未眠。
白天,林砚殊伸了个懒腰,睁开了眼,她往身侧看了看,床榻已经空了。
她捂着被子坐了起来,呆坐着缓了缓。没一会儿,李承翊走了进来,下人拿来几套衣服。
李承翊很早就起了床,出去洗了个冷水澡,他又怕林砚殊起来看不见自己又要闹,这才又回来了。
他把这几套衣服拿给林砚殊看:
“选一套。”
李承翊一边说,一边重新拿了套里衣给林砚殊,他别开脸,哑着声音说道:
“里衣脏了,换一件。”
林砚殊睡眼惺忪地嗯了一声,接过里衣,从里面抓了件肚兜套了进去。李承翊拿来的贴身衣服都是他派人去林砚殊房里拿的以前的。
林砚殊穿着有些小。
李承翊背过身去,紧闭双眼,心里默背策论,尽量忽视身后衣服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他觉得清晨的冷水澡都蒸腾成了水汽,凉意一扫而空。
林砚殊穿好了,她穿了一套鹅黄色棉服,从床上蹦下来,心情极佳:
“我穿好了!”
李承翊睁开眼,看向林砚殊嗯了一声。他手扣在林砚殊的肩膀上,把她转了个个,林砚殊被他转了过去,她背对着李承翊。
林砚殊不知道李承翊要做什么,她静静地站着,李承翊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垂眸看向身前的林砚殊,垂着黑发。
他弯下腰,高大的身影笼罩住林砚殊,林砚殊头顶被一片阴影盖住。
李承翊小心翼翼地张开双臂,慢慢收拢,动作缓慢,直到他完全把林砚殊圈在怀里。他的手臂梗在林砚殊胸前,微微收紧,半压在林砚殊的胸脯上。
林砚殊抬头,笑盈盈地看向李承翊,问道:
“这是在干什么?”
李承翊怕林砚殊又要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随口糊弄句:
“为娘抱一抱我的小砚殊。”
李承翊记住了林砚殊此刻的围度。林砚殊听到李承翊的话,立马把身子转了过来。
她张开双臂,牢牢抱住李承翊,整个人压在李承翊身上,仰头,眼睛弯弯,亮晶晶地说道:
“那我也抱抱娘亲。”
李承翊低头看着林砚殊灵动的表情,不自觉地笑了笑。
一只蛊惑人心的小猫。
…………
李承翊让霍铮给他找绣娘做林砚殊的小衣:
“殿下,绣娘到了。”
李承翊要得急,绣娘头一次见男人出来定女人家的小衣。
她问道:
“大人要什么样的,要多少件?你家娘子的尺寸是多少?”
“你们有什么款式?”
绣娘掏出款式图,侃侃而谈地介绍了起来:
“我们家的款式可是京城中样式最多的,别人家都没有的!”
“你看这红鸾鸳鸯,还有这梅花青竹,还有山水画的呢,最适合你们这些小夫妻了!颜色也多,大红,青粉,大人你看你喜欢看什么样的?”
“夫人喜欢穿什么样的?”
李承翊低头看着款式图,尴尬地咳了咳,他又没见过林砚殊穿,他怎么知道自己喜欢那种。
他凭着感觉随手点了十个,把尺寸报给了绣娘。
“好嘞,大人!”
“今晚做好送过来。”
绣娘脸色僵了僵,这人可真是猴急,今天就要,不过他家给得工钱是外面的两倍,主家要求多点就多点吧。
绣娘领了命,连忙加急地做了起来。天蒙蒙黑的时候,他们就送来了这十件肚兜,女孩家的东西,李承翊没敢细看,他要是细看了,就不会一股脑地都拿给林砚殊了。
林砚殊晚上照常跑到他的房间里来,和作夜不同的是,今天她穿了里面的小衣。
虽然有点闷,但是李承翊昨天千叮咛万嘱咐,让她穿着,她只好穿着了。
李承翊早就在榻侧等着她了。听到声响,他淡淡地抬了抬眼,强装镇定地喊了林砚殊:
“过来。”
林砚殊乖乖走过去。李承翊指了指榻上的小衣,说道:
“这些,是给你的。新的衣服,你试试。”
林砚殊好奇地坐在榻上,拿起小衣看了看。
一、二、三………………十一件。
每一件都不一样,不过有一件,实在是太显眼。林砚殊单手捻起那件特殊的小衣,举到李承翊面前,好奇地发问:
“娘亲,为什么这件长这样啊?”
李承翊应声看去,只见一件半镂空的艳色肚兜被林砚殊大咧咧地举在半空中。
肚兜的艳色和林砚殊雪白的玉指,交相辉映,冲击着李承翊的视线。
李承翊唰的一下整个人红了起来。这……这里面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他明明没有要这种,夫妻情趣的东西。
林砚殊还不知羞地在空中抖了抖,往李承翊脸前递。
李承翊给林砚殊送小衣,已经超出了他的极限,现在还要被这种东西挑衅。
李承翊伸手扣住林砚殊往前的手腕。

他一把躲过林砚殊手里那件镂空小衣, 藏在自己身后,结巴地解释道:
“拿错了。这件不重要。”
“砚殊去看看其它的。”
林砚殊还偏着头往李承翊身后看。李承翊点着她的头,让她去换衣服。林砚殊讪讪地嗯了一声。
换了件淡色的小衣,转身喊着李承翊:
“我换好了。”
李承翊转过身, 一眼就看见林砚殊穿着浅色肚兜直挺挺地站在榻侧。
他瞬间瞪大了眼睛, 目光灼热, 几乎要把林砚殊看透了, 李承翊喉结滚动了一番, 他口干舌燥地咽了咽唾沫,手忙脚乱地给林砚殊盖上衣服,声音微颤地质问道:
“你怎么不穿衣服!”
林砚殊顺着李承翊盖上的衣服,把胳膊缩进去,眨着眼睛天真地说道:
“我想给你看看, 好不好看。”
李承翊脑海里重现刚刚肚兜上圆润的起伏,林砚殊白皙的肌肤,随着呼吸而微微荡漾。
好看,好看死了。
李承翊紧紧攥住林砚殊的衣领, 他怕自己稍微意志不坚定, 就松开了手, 品尝这对诱人的果实。
李承翊压着自己的情欲, 声音哑而低沉:
“嗯,好看。”
“不要随便给别人看这个。”
听到李承翊的夸奖后, 林砚殊屁颠屁颠地爬上了床,她困了。
李承翊坐在榻侧,拍了拍林砚殊的肩头,神情温柔地哄着她睡觉。
“睡吧,孤一会再睡。”
林砚殊笑着看他, 她觉得,她娘亲怎么长得这么好看,眉锋如刀,眼里却柔情似水,让人………想亲。
林砚殊猛得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她怎么会想亲自己的母亲,可好像,孩子亲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这样想着,林砚殊悄悄挪着身子,蹭到李承翊的大腿上。李承翊低头看着林砚殊一头乌发枕在自己腿上,忽闪忽闪地探着头。
“干什么?”
林砚殊不说话,眼睛狡黠,亮晶晶地看着他,就在李承翊放松警惕的时候,林砚殊猛个起身,亲在了李承翊的脸颊,随即蛄蛹地钻回被窝,自己把头闷在被里。
她舔了舔嘴唇,李承翊的脸颊软软的,比她吃的年糕还软。
林砚殊心里忐忑地探出一角,眼睛睁得大大地去偷看李承翊,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期待李承翊的反应。
林砚殊觉得自己或许有些不正常,但是孩子和母亲亲近不是天然的吗?心里的异样被她这样草草解释过。
李承翊呆滞地摸了摸自己刚刚被林砚殊亲过的地方,有一点湿湿的。他垂眸看向钻在被里探头探脑的林砚殊,一言不发,猛得站起身,向屋外走去。
林砚殊不知道李承翊现在承受着怎么样的考验,但她自己却是心扑通扑通的。
真奇怪,亲自己的娘亲,会这样吗?这样心脏仿佛要跳出来一般,别人也会是这样吗?林砚殊手脚发烫,她把被子扔到了一边,觉得自己有机会要问问纪文萱,他们是不是也这样。
李承翊捂着脸,仓皇地逃了出来,他被林砚殊撩拨得满脸通红,整个耳廓几乎都要滴血了。
李承翊跑到书房,低着声音,吩咐下人准备沐浴。
李承翊要得急迫,连热水都没烧好,他就一头栽进了冷水里,他坐在浴桶里,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对一个血气方刚,初经人事的少年来说,怎么会这么轻易放下。
李承翊越想忽略那个吻,他脑子便越兴奋,连同着他一直想要忘记的,林砚殊穿着浅色肚兜的样子,也一起浮现起来。
甚至,他还心猿意马地幻想,如果林砚殊穿着那件镂空的小衣,亲吻自己………
李承翊是真地唾弃自己。
唾弃自己的幻想;
唾弃自己的身体;
唾弃自己止不住的情意;
更唾弃自己没能让林砚殊动心,没有那摄人心魄的手段。
水声哗啦啦,盖过夜色。李承翊换掉这身被打湿的脏了的衣裳,重新推开房门,回到林砚殊身边。
林砚殊摊开四肢,大咧咧地躺在床上,睡得香甜。
李承翊看过去,给她裹好了被子,暗骂了句:
没心没肺。
李承翊躺了上去,昨夜他就没好好休息,今日又这般折腾,李承翊困倦地闭上了眼,同林砚殊一睡了过去。
等清晨林砚殊被日光照醒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整个人几乎挂在了李承翊身上,头侧枕在李承翊的胸膛上。
林砚殊看着身下的男人,眷恋地眨了眨眼,又在李承翊胸脯上蹭了蹭,她觉得这样格外熟悉,好像她这么干过很多次。
若是平时,林砚殊早就跳脱地跑下去了,可她却老实地待在李承翊身侧。
不得不承认,她贪恋这种感觉,这种似曾相识的熟悉和温馨。
林砚殊听着身下人沉稳的呼吸,手心垫在下巴上,垂眸看着李承翊。
她忍不住地伸出手,指尖点在李承翊的眉头,毛茸茸的。她又顺着向李承翊的鼻梁上滑,一路向下,触到李承的嘴唇,软软的。
林砚殊戳了戳,李承翊轻轻皱了皱眉,嘴里模糊不清地呓语了几句,林砚殊没听清,她指尖向下滑。
滑过李承翊的喉结,李承翊模糊中觉得有人在触碰自己,但他太累了,只觉得是错觉。
林砚殊见他这里和自己不一样,像是得到了一个新的玩偶娃娃一样,一手撑在被上,凑了过去,对着滚动的喉结挠了挠。
李承翊浑浑噩噩地伸出手,拨开林砚殊玩弄的手指。林砚殊只好放弃这块领地,去探索这具玩偶其他的地方。
林砚殊把手放回李承翊的胸膛,薄薄的指甲尖在李承翊的里衣上来回摩擦刮动。林砚殊玩心大发,顺着里衣衣襟,钻了进去。
衣领被拨开,李承翊像洋葱一样被剥开,显示在林砚殊面前,不同的是,洋葱需要层层剥开,李承翊只需要剥开一层。
林砚殊看着李承翊洁白的胸脯,她感觉比她还要白皙。只是,美中不足的是,李承翊的胸口上有处伤疤。
林砚殊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凑过去,仔细地看了起来。
她觉得这伤疤有些眼熟,林砚殊皱了皱眉头,露出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心疼,似乎有什么闪回在她脑中。
李承翊感觉胸口一片凉意,他无意识地抓起身旁的被子,往自己身上盖去,连同林砚殊一起被盖了进去。
林砚殊被迫压在了李承翊的胸膛上,嘴唇贴在了李承翊的伤痕上,她忿忿地叫出了声:
“阿昭!”
李承翊听到熟悉的呼唤后,睁开了眼,一低头就看见有一团东西在自己胸口不停蛄蛹,最后这团自己从被里把自己扒拉了出来。
林砚殊一头凌乱地喊着他的名字,李承翊惊讶地看向她:
“你想起来了?”
“想起来什么?”
“以前的事。”
林砚殊摇了摇头,李承翊急迫地说道:“可你刚刚叫了我的字,就没有想起点什么吗?”
林砚殊捋了捋自己被李承翊弄乱的头发,思考:
“不知道,我只是想到了这个名字。至于想到什么……我只是觉得这个伤疤有点熟悉。”
李承翊觉得,这是个跟林砚殊说明白的好机会,让她不每天跟着自己屁股后面娘亲娘亲的叫。
“这是被你咬的。”
林砚殊瞪大了眼睛,手指轻轻触上去,面色动容地看着李承翊,和他对视起来,问出了和从前一样的话:
“疼吗?”
李承翊轻启薄唇:
“不疼。”
“我怎么会咬娘亲,还留了疤。”
说着林砚殊在李承翊的伤痕上细细摩挲起来,李承翊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了起来,
他伸手抓住林砚殊的指尖,低头看着她点在自己身上的粉、嫩、指甲。
“你扎针太疼咬上的,现在一点都不疼了,砚殊。”
“你现在都想起了我的字,我应该告诉你的,我不是你娘亲。”
林砚殊微微一怔,她在思考,李承翊这样说话是什么意思,不想要她了?林砚殊有些警惕地看向李承翊。
李承翊看见林砚殊这幅样子,他就知道,只要自己跟林砚殊提起,她就会抵触。
但她现在都想起了自己的字,早晚会想起来的。
“别害怕,没有不要你。”
“你刚刚叫的阿昭,是我的字。以前你都叫我阿昭的,我也不是你娘亲,我是……”
李承翊想告诉林砚殊,他会是她的爱人,她喜欢的人。
但他说不出口。
“我是你的挚友。”
林砚殊心里默念挚友两字,紧盯着李承翊,她眼神炙热:
“那你会不要我吗?”
林砚殊不在乎李承翊是不是她娘亲,是不是挚友,她更在乎,更害怕地是,他抛弃她,不要她。
李承翊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害怕,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道:
“不会。”
他又补了句:
“一直不恢复记忆也不会。”
林砚殊随着李承翊的动作,瞳孔猛得放大,鼻尖痒痒的,心也痒痒的。
永远不会,李承翊永远不会抛弃她。
林砚殊盯着李承翊的手,目光灼热,眼神过于突出,以至于李承翊都觉得不对,问道:
“砚殊,还有什么事想说?”
林砚殊握起李承翊的手腕,带着他的手,往自己脸上蹭,撒娇说道:
“阿昭再摸一下。”
李承翊被林砚殊突如其来的请求,懵住了,反问道:
“为什么要再摸一下?”
言语间尽是耐心的引导。
林砚殊不假思索地说道:
“喜欢。”
“因为喜欢。”
喜欢两个大字,如石子一样,投入李承翊的心海,掀起阵阵澜漪,把李承翊的心里搅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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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殊不知道自己的一句喜欢, 带来了什么。
但她知道,李承翊呆住了。林砚殊凑上前去,自己用鼻尖蹭了蹭李承翊的指节。
李承翊眼睁睁看着林砚殊在自己指节上蹭了蹭,来得迅速, 去得也快。她身上的香气在他的指节弥散开。
李承翊笑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个笑在笑什么。
“笨蛋。”
林砚殊不解地看向李承翊, 他为什么这么说。
“知道什么是喜欢, 就乱说吗?”
林砚殊现在这样, 在他眼里,无异于一个七八岁的孩童,今天高兴说喜欢,明天不高兴,说讨厌。
自己的话居然被质疑, 林砚殊很不悦,一字一句地解释道:
“我当然知道!”
“我喜欢黏着阿昭,喜欢阿昭的触碰,喜欢你这样蹭我。这样, 我心里会欢喜。”
李承翊静静听着林砚殊的话, 听着她的欢喜, 如果这是她恢复记忆后说的话, 他会很高兴。可这番话在李承翊眼里,只是林砚殊怕自己被抛弃, 只是因为自己当了她一阵子的“娘亲”。
恋母之情。
哪怕是虚假的爱恋,他也想贪恋几分,一场自导自演编织的幻梦。
“嗯,我也是。”
李承翊心酥酥麻麻地跳跃,他才反应过来, 自己上半身被林砚殊扒个精光,他起身,拢回衣裳。
林砚殊就在一旁,慢斯条理地看着李承翊穿衣。
李承翊同她说清后,林砚殊就不再喊他娘亲了,不过还是一如既往地黏着李承翊。
还是每夜跟李承翊同床共枕,李承翊从最初的忐忑不安,到应对自如,还能自然而然地在床上把林砚殊揽在他的怀里。
直到林砚殊的师傅回来。
纪元在公主府万般筹谋,终于让长公主松口给他一个名分,他觉得他要把这事通知一下他的好徒儿,她马上就要有师娘了。
纪元兴致冲冲地跑回来,没在林砚殊院子里找到她,纪元就满院喊着林砚殊的名字。
林砚殊睡梦里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叫她,她睁开眼,推了推身旁的李承翊,迷糊地说道:
“好像有人在叫我。”
李承翊反手把林砚殊搂了回来,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声音。
越听越熟悉,李承翊心里一紧,是林砚殊师傅。
他猛得睁开眼,连忙起身,往林砚殊身上套衣服。
林砚殊一下子被李承翊提了起来,劈头盖脸地穿上外衫,她混沌地呆看着李承翊。李承翊正在给自己穿衣。
她带着起床气,不悦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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