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药?”
林砚殊还是抽噎,抬手拍掉李承翊给自己擦泪的指尖,自己自顾自的擦着眼泪,说道:
“配得给猪发.情的药。”
林砚殊说着低头摸向自己身上的衣服,她要把药拿出来,全都塞到李承翊嘴里,让他全都咽下去。
林砚殊摩挲了一圈,无果。
她忘带了。
林砚殊更是急得直跺脚,她一边跺着脚,一边被自己气哭了。
这下肯定完蛋了,她再也没机会了。
李承翊哭笑不得,林砚殊这是要把自己当猪吗?
“就算你给孤下了药,孤也不会同意的。”
听着他的话,林砚殊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李承翊,她气急了,口不择言地闹了起来:
“你……不同意就不同意,我去找别人。”
“总有人同意!”
林砚殊一边说着。一边难过地抽了抽鼻子。她不知道她这句话给李承翊带来多大的刺激。
找别人?找谁?
谢辞晏?
还是那个他不知道的狐狸精?
李承翊嫉妒地眯了眯眼,林砚殊哪有心思去管李承翊是瞪眼还是眯眼。
她只觉得自己脸面全无,一无所获。说着她就要往外走。
这一行径,在李承翊眼里不亚于挑衅。
他一把攥住林砚殊的手腕,把她重新拽回原地,大手扣.住她的大.腿处,把她往桌面上抵。
林砚殊被李承翊猛得抱在了桌子上,桌上的茶杯被一扫而空,滚到了地上。
林砚殊脸上还挂着泪珠,她鼻头红红地看着李承翊,双手不断把他往外退,气愤地骂道:
“你走开,离我远点!”
李承翊双手撑在桌上,把林砚殊圈在怀里,任由她打着自己,林砚殊力气不大,小手打在他的肩头,李承翊只觉得皮疼。
李承翊和林砚殊对视起来,他咬了咬牙,调侃嘴硬地问道:
“离远点,好让你出去找别人做这些事?”
林砚殊抿了抿嘴,不悦地瞪向他,倔强地说道:
“你又不愿意,还管我去不去找别人?我就去!”
说着林砚殊就要往桌下跳,要溜走的架势,李承翊一把按在林砚殊两侧的腰窝,把她固定在桌子上。
林砚殊紧闭着双腿,腰间因为李承翊的触碰,颤.栗了起来,她睫毛闪了闪,眼眸向下,抬腿向要踹开李承翊。
却被李承翊预测了动作,他抵在林砚殊的膝盖前,只轻轻加里,腿就别了进去,撞开了林砚殊的膝盖。
李承翊膝盖别在林砚殊两天月退之间,看着她这样肆无忌惮地冲自己发脾气,因为一个他不知道的别人。
很好看,很娇纵,如果不是有这个他不知道的别的男人,他会愿意逗一逗林砚殊。
李承翊声音沉了沉,似是教导,又似是警告:
“不能随便找别的男人做这种事。”
“孤不会让你去找的。”
林砚殊可听不进去,她梗着脖子看向李承翊,为了让自己更有气势,她双手撑在桌面,强硬地说道:
“你凭什么管我?你又不……不跟我做这种事。”
貌似李承翊只要不答应她,林砚殊就有各种话来回怼他。
若是林砚殊这般想,他答应她,她就不会再这样胡闹着去找别人了吧。
李承翊萌发了这样的念头。他绝对不会放任林砚殊真去找个男人,跟她亲昵,不然的话,他真的会嫉妒得发疯,拆散他们。
李承翊眼神炙热,说道:
“若是孤同意呢,孤做!”
李承翊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林砚殊眼睛红红惊讶地看着他,她没想到李承翊会松口,她连忙亲了上去,手忙脚乱地抓着李承翊的衣领。
没有了腰带的束缚,李承翊的衣裳本来就松垮,被林砚殊这样一拽衣领,衣服更是凌乱了起来。
李承翊闭上眼感受着林砚殊的轻啄,她一下又一下,试图撬开他的唇关。
试图未果,林砚殊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舔了舔李承翊的唇面。
李承翊眯着眼看着她一切的动作,笨拙真挚。
他整个人呼吸都随着林砚殊的动作滞了半分,他觉得他从内到外,浑身燥热,需要找个出口,狠狠宣泄一番。
而躁动的来源,还懵懂无知地添柴加火。
李承翊手心发烫,在林砚殊的腰上摩挲着,林砚殊觉得有些痒,闷哼了几声。
李承翊笑看着林砚殊,早晚,收拢双手,脸凑到林砚殊耳旁,声音富有磁性,轻轻说道:
“砚殊,真得准备好了吗?”
林砚殊紧张地转头看向李承翊,她只看到李承翊的侧脸,连着李承翊露出来的脖颈。
她局促地抿了抿唇,张口含住了李承翊的耳垂,软软的。
李承翊瞬间愣在原地,他没想到林砚殊还有这招数。
他清楚感受到林砚殊嘴巴柔软,又或者不是她的嘴巴,是别的东西,一点一点地触着他的耳垂。
一会儿,林砚殊松嘴,咽了咽口水,怯怯地说道:
“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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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翊头侧了过来, 和盯住林砚殊刚刚做了坏事的红唇,这里是块肥肉。
他是一只恶狼,不会放过自己的猎物,李承翊盯着那红唇, 吻了上去, 不断围堵, 深.入。
林砚殊被亲得浑身僵硬, 绷直脚尖。李承翊不止嘴上没闲着, 手上也没闲着。
他摸索着,解开林砚殊的衣带,林砚殊纱裙松垮了下来。
林砚殊被亲得招架不住了,不止她喘不过气,这个姿势她还累。
林砚殊微微弓起了腰, 整个纱裙堆在一处,林砚殊脸颊酡红,迷离地看向李承翊,不自觉地抓紧了李承翊的衣裳, 叫着李承翊的名字:
“阿昭。”
“嗯, 我在。”
李承翊轻轻别开林砚殊的纱裙, 白皙的肌肤露了出来, 林砚殊抓得更紧了,李承翊竟觉得胸口有些吃痛。
她紧张, 彷徨。
林砚殊的里衣点出来,有点凉。
她仰头楚楚可怜地看向李承翊。李承翊温柔地勾了勾嘴角,轻轻哄道:
“怕的话,就不要了。”
林砚殊一听,连连摇头, 怎么能半途而废,一狠心,林砚殊扯开里衣,圆润的肩头露出来。
林砚殊觉得只有自己被剥开,很不公平,她伸手探向李承翊的衣领里。
不是脱,动作几乎算是扯,生硬地扯开李承翊的衣襟。
李承翊低头看向她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的手指,勾唇笑了笑,抽出手,扣住她的指背,引导她:
“在这,解这。”
林砚殊不悦地瞪了李承翊一眼,直接了当地解开。她指尖轻轻一拨,李承翊的衣裳竟比她的还松.垮,丝滑地.堆在了李承翊的腰间。
林砚殊眼睛被灼了灼,眼神闪烁地看一眼,移开,再看一眼。
林砚殊以前不是没见过李承翊的身子,当初她把他捡回来的时候,可谓是从里到外都看了个遍。
只是如今再看,心态竟如此不同。
李承翊的肤色不算黑,但是跟林砚殊比起来,他还是略逊一筹。
李承翊挺了挺胸膛,林砚殊在桌子上平时,一览无余。
李承翊胸脯鼓囊囊的,
一动,还会晃。
再往下腰身精瘦精瘦的,林砚殊看着咽了咽口水。
她好像……有点饿了。
………………
李承翊把她的表情,细微的动作,尽收眼底。
他得意地把靠近林砚殊,让她能更清楚地打量自己。
这是别的男子,绝无仅有的优势。
他知道林砚殊喜欢什么,恰好他有。
林砚殊眼神迷恋般地盯住李承翊的胸膛,随着两抹不完全的红。
晃呀晃。
她头一次注意到李承翊,好漂亮!
她顺嘴说了出来:
“…………”
淡妆浓抹总相宜。
李承翊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林砚殊是头一个这样调侃自己的人,评价很精准,是挺对的
他声音沙哑地开口:
“喜欢?孤看看?”
林砚殊还没开口,李承翊就吻了上来,围堵她,里面的衣服,抽丝剥茧一般,被彻底剥开。
那件小衣露了出来,李承翊看呆了。
他没想到林砚殊会这样,把这个拿出来。
他摸不透看不透林砚殊的心,她的心,太缥缈了,他怕他抓得越紧,溜得越快。
他只能透过镂空的地方,看见白皙的……
李承翊觉得衣服还是太紧了,他眼神炙热地盯着林砚殊穿在身上那件小衣,喉结滚了滚:
“礼尚往来,砚殊也像孤一样如何?”
林砚殊看着他一直盯着身上的衣服,手上动作不停,有些不安地问道:
“这件衣服不好看吗?”
李承翊无奈地捂了捂脸,他不想让林砚殊觉得自己是个色.欲熏心的人,可对面是林砚殊。
“好看。”
好看死了。
“孤怕再看,就忍不住了。”
林砚殊没听清:
“啊?”
返璞归真,回归自然。没有了束缚。
山丘上不断生长,焕发生机的大树,是他。长着自己的枝枝干干。
林砚殊手没来得及收回,被枝干戳到了,幸好不锋利。
她吃痛地啊了一声,眼神向下扫去,惊讶地看着。
林砚殊净说些让人想死的荤话,李承翊真得顶不住了。
他靠近,枝尖抖了抖,烛光烫坏了别的东西。,颤颤巍巍。
扎人吗?烫手吗?
山间的溪流会中和掉。
李承翊手心在林砚殊光洁的后背一点点安抚着她,如哄睡孩童一般,轻哄着她:
“不烫,一会就不烫了。”
李承翊手指从林砚殊的后脊攀了上去,攀到后脖处,李承翊手指灵活,解开细带。
衣服随之而掉落了下去,林砚殊惊地一声,捂住,防止衣服全都掉下去。
李承翊脸靠在林砚殊的脖颈,从上面,余光俯瞰风景。
口口口口的,不够过瘾。
他贴着林砚殊的耳垂,蛊惑地说道:
“松开,让孤看看,你都看了孤的了。”
林砚殊脸色发烫,侧过脸,鼻尖蹭到李承翊的侧脸,她水汪汪地看着李承翊,磨蹭地松开了手。
两人可谓是坦诚相见。
林砚殊觉得羞涩,想伸手挡住,却被李承翊止住,他用指腹戳了戳她。
李承翊力道不大…………
李承翊专注地盯着,他竟觉得此处格外得吸引人,让他移不开视线。
李承翊不满足于只是这样,他张开手,像是和面一样。
林砚殊支着身子,哼哼了起来。
这感觉好奇怪,她从来没有过。
或者是因为她从前没有心爱的人吧,而李承翊是她的心爱。
她拍了拍李承翊的肩头,想让他停手。
好奇怪……
…………
此处,如被讨伐过的空地。
空旷的土地里,有着什么东西试图破坏,未被开垦过的荒地。
这里终将长出杂草。
………………
他低头仔细看去林砚殊。
他见过许多美人,明媚娇嗔,活泼灵动,又或是怎样,但她们都不及她。
不及,不及。
他的砚殊真美,什么都美。
李承翊的眼神过于炙热,林砚殊抬手捂住他的眼睛,不让他看:
“别……别看。”
“不看,孤找不到,怎么办?”
林砚殊呆住了,她不知道怎么办,只能讪讪地收回手。
李承翊看着林砚殊被自己唬住的样子,她怎么这么笨,想让人把她全都吃掉。
………………
男人于此事上,总是天赋异禀。
李承翊,稍微,探索。
…………
便感觉到了林砚殊的变化,
方寸大乱,
寸步难行。
菟丝子天生就会缠绕,收紧。
李承翊口口。
眉头.上挑,他急促地呼吸,轻轻拍着林砚殊:
“放松。”
…………
…………
…………
林砚殊并不轻松,菟丝子只扩张自己的领地,把正在生长的枝干围住。
人有些发飘,原来这种事,是这种感觉,也就那样,为什么书上写得那么可怕。
她低头看去,枝干很多,很长。她心又提了起来,可能……书上说的没错。
李承翊哄着林砚殊,林砚殊嗯嗯哼哼地应下来,可却说的和做的不一样。
李承翊举步维艰。
李承翊知道光用嘴说,林砚殊不会变化,他只能用别的法子转移林砚殊的注意力。
他把林砚殊搂在自己的怀里,他的胸口对着林砚殊,林砚殊被埋进胸膛里,全是李承翊的味道。
很安心。
林砚殊视线被李承翊胸膛挡住,看不见其它。李承翊伸手和面。
大弦嘈嘈如急雨,轻拢慢捻抹复挑。
…………
林砚殊难耐地哼唧了起来,阿昭欺负人!
她肆无忌惮地咬开,李承翊吃痛,但无伤大雅。
他不去理会林砚殊的动作,松开的菟丝子,告诉着他,这样,可行。
林砚殊脑袋晕晕,不知道是不是被李承翊欺负的。
她把手臂攀在李承翊的肩膀上。
察觉到了李承翊的动作。
不难受,有些舒服,
只是越发地酸,像被人打了。
林砚殊甚至晃起了腿,只是她一会就晃不起来了。
趁着菟丝子懈怠的时机,寄生体开始反攻。
山间是一片雾气,水雾雾地看向自然一切。
阿昭捅人!
李承翊没想到林砚殊反应这么大。
枝干只能被抽回,但是它明显低估了另一个物种的绞杀性。
林砚殊仰着头,她身上汗都出来了,死死抓着李承翊,菟丝子的天性,绞杀寄生体。
不自主口口,植物的天性。
这一下,树枝颤颤巍巍,露珠随着摇曳全都洒掉。
李承翊没想到这么快……他觉得自己太差劲了,丢脸。
林砚殊也没想到,她呆呆地看向李承翊,问道:
“这是结束了吗?”
除了开始的感觉,林砚殊没有太多其它的感受。
她想原来这么这么简单轻松啊,也不需要像书上说的,围剿寄生体,很难。
书上说寄生体生命力很顽强。
林砚殊向外抽出自己的身体。
树干从菟丝子缠绕的缝隙中抽离出来,绿叶上的露珠被带着滴.落在菟丝子的表面。
李承翊还没反应过来,他还在沉浸在自己的失误中。
林砚殊完全跟李承翊分开,扬了扬手,带着才从情事里抽离出来的声音:
“阿昭…………”
“你怎么不说话。”
听着林砚殊娇软的声音,李承翊才回过神,他又昂首了起来。
刚刚只是意外。
他把林砚殊揽回怀里,开口道:
“没。”
“嗯?”
林砚殊还没反应过来。
它就反被枝干缠绕,带着朝露的枝枝干干,把菟丝子压入凉潭中。
到处冰冰凉凉。
………………
但李承翊心里绷着一根弦,事关他男子的尊严。
他练了起来。
枝干向深处生长。
浅处的枝干自断。
林砚殊没想到这次和刚刚不一样,她看着在身上变幻的大树,哭唧唧地说道:
“你怎么………”
“和刚刚不一样……”
李承翊抬头, 吻住林砚殊的嘴唇,吞下她的话语,全都化成了含糊不清的闷哼。
林砚殊被李承翊这样掌控着,她要累死了, 抗议地在李承翊的背上抓了起来, 留下一道道口口。
李承翊已经沉浸在温柔乡, 红了眼。
他手上和面, 一边亲着林砚殊的脸颊, 忍着想要失控的情念,黏糊地夸奖:
“砚殊真棒!”
…………
“哭什么?不舒服吗?”
林砚殊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
“这样好累,我不要这个了。”
李承翊满足她。
把她抱了起来。
林砚殊以为李承翊会松开她,但是却没有这样的迹象。
蜡烛灼热陷入………向床榻走去, 每走一步,林砚殊都觉得自己要掉下来。
林砚殊她是颗软糖,为了不被掉下来,她把自己化作一株菟丝子, 展出自己的枝枝蔓蔓, 锁住自己的寄生体。
被它所依附的大树, 无声地承受着藤蔓的缠绕。
在自然生命中, 它们共为一体,有毒有害又怎样?
他已经离不开了。
藤蔓离开他, 他的缺口会暴露在空气中,还不如继续伤害。
他甘之如饴。
李承翊情不自禁地嗯了几声,夸奖林砚殊:
“砚殊,砚殊,砚殊。”
“我在。”
“我在。”
“我一直都在。”
他真是要败在林砚殊身上了。
林砚殊觉得李承翊夸人夸得怪怪的, 让人脸红,她把头埋在李承翊的肩上,软软地问道:
“我好累。”
李承翊抱紧林砚殊,把她放在榻上。
林砚殊躺着着,放空。
……………
林砚殊看着屋梁,耗尽所有力道,原来,人无力的时候真的能做出书上的动作。
她真觉得李承翊简直就是一只不会累的大狗。
李承翊不再妄行。
林砚殊以为终于能歇会了,轻轻动了动身子。
却被李承翊拽了回来,酥酥,麻麻的,像蛊惑人心的魑魅魍魉,哄着她。
…………
做人不能太傻,别人说什么是什么。
世间的魑魅魍魉,面目狰狞,最会哄人,这是她今日才知道的。
根本不是她吃干净,分明是她被尽数吞尽!
最后的最后,她说不出来了。
林砚殊累得睡了过去。那管李承翊什么还不还,给不给个机会。
见林砚殊累得闭上了眼,李承翊亲了亲她的身体,叫下人送热水。
他抱起林砚殊,把她放进热水中,氤氲的热气萦绕,飘散,在两人之间。
李承翊口坐在了浴桶里,林砚殊依靠着。
李承翊垂眸看着疲倦的林砚殊,原来菟丝子也会无力缠绕寄生体。
李承翊给林砚殊收拾了一番,是他的!
李承翊轻轻一碰,林砚殊,就轻骂了起来:
“轻点,疼死了。”
李承翊心虚地松开手。
林砚殊别住他的手,不想让他触碰。
……………
林砚殊撇着头蹭了蹭李承翊,李承翊也知道是自己理亏,他慢慢哄着林砚殊。
给林砚殊收拾干净。
李承翊确保林砚殊被他洗干净后,给她擦干,穿上新的衣服。
他自己则草草收拾了一番,等李承翊收拾好后,回到榻上,林砚殊已经蜷成一团,安静地沉睡过去。
李承翊上了榻,低头看着林砚殊安详的睡容,样子甜美。
李承翊俯身钻进被中,圈住林砚殊,下巴枕在林砚殊的肩头上,休憩了过去。
……………
……………
竖日,林砚殊被李承翊叫了起来。她不知道李承翊哪来那么多精力,还能起来。
其实李承翊起得不早,他还是把其它事处理妥当后才来叫的林砚殊。
他想,林砚殊昨夜那般累,应该吃点东西。
林砚殊眼皮动了动,很是沉重,到底没睁开眼,混沌地张了张嘴,带着沉重的鼻音:
“不想……动,不起好不好。”
林砚殊虽然声音软糯,看似询问,实则是在通知李承翊。
也就林砚殊有胆量忤逆李承翊。
李承翊看着榻上在被里缩成一团的林砚殊,坐在一旁,手伸进去,碰了碰林砚殊,浑身软得过分。
李承翊指尖发凉,虽然隔着衣服,林砚殊也被凉到了,她悄悄往里挪着身子,李承翊就这样一下又一下摩挲着她。
他看林砚殊跟只高冷倦怠的猫咪,不想动,也不想理人。
他手里拿着药膏,旋开盖子,收回手,指腹在药膏上打转,手上沾.满了药膏。
他另一只手拍了拍林砚殊,让她起床,但是林砚殊并不听。
李承翊无奈地勾了勾嘴角,他叫过林砚殊了,是她自己不听的。
李承翊别开盖住林砚殊双腿的蚕丝被,到手卸掉林砚殊腰间的衣带。林砚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坐起,向下看去。
李承翊俯在自己月退间。
口腹探去,打转。
药膏发凉。
但是药膏一抹上去,就开始发挥药效,活血化瘀地发热。
林砚殊皱起眉头,她不悦地哼唧道:
“你怎么大清早还要,你都不知道害臊的吗!”
李承翊一只手心压在林砚殊的打月退根抬起头,看向正在瞪着自己的林砚殊,一脸娇憨,还残存着事.后的娇嗔。
李承翊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笑道:
“现在可不是大清早了,砚殊。”
“孤在你心里就这么饥渴吗?我是在给你上药。”
说着,李承翊手上的动作快了几分,林砚殊猛得清醒了过来,收回。
她眼底一片水雾,颤抖着声音制止他。
…………
李承翊梗着头,慢斯条理地撑起自己的身子,声音不容置疑:
“不行,必须抹药。”
“这都口这样了。”
李承翊声音缓慢,带着些威严。
“口口。”
林砚殊看去李承翊,他的眼神烫人,是太阳,是强光。
林砚殊跟李承翊这样僵持着,李承翊抽回手,用着丝帕缓缓擦干净。
不再泛光。
“孤给你上药,要不孤看着你自己上药。”
李承翊只给林砚殊两种选择。
林砚殊愤懑地瞪了眼李承翊,他怎么这么厚颜无耻,还要看着她。
两种选择,在林砚殊看来都一样,难以抉择。
自己上药,她还要动,她浑身酸痛得要死,根本不想动。
林砚殊认命地平躺下,破罐子破摔,声音发哑,说道:
“那你来吧。”
林砚殊闭上眼,双手紧抓着身下的被角。
菟丝子缠人的时候也会变色,不是绿色,是盛开的粉红色。
李承翊淡淡地打量了一片,眼底隐匿着情动。
他再次开口:
“打开。”
林砚殊觉得李承翊说话冷冰冰的,但是她还是听了。
菟丝子就是这样,从来不会大刀阔斧激烈地反抗。
李承翊动作很轻柔,比昨夜轻得多,林砚殊咬紧牙关。
棉花糖也会发出声音,棉花糖也会落泪。
………………
她出汗了。
李承翊收回手,盯着自己的指尖,把手指放到自己鼻前,嗅了嗅。
他思考地看着指.尖:林砚殊是水做的吗?
林砚殊看到了他的动作,拉回衣裳,把身下的蚕丝被扔向李承翊,背对他,痛骂道:
“变态!”
李承翊被袭来的被子蒙住了头,他把蚕丝被拿了下来,随手扔在床上,没反驳林砚殊。
他看着林砚殊发脾气的样子,他觉得林砚殊说得挺对的,他这确实挺变态的。
他去戳了戳林砚殊的肩头,把林砚殊翻过来,扶起她,靠在她身上嗅了嗅。
林砚殊微闭着眼,身体发软。李承翊手心在衣料上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林砚殊偏头,看他:
“干什么?”
“奖励。”
奖励他大爷!
“孤要奖励。”
林砚殊不知道他要的是什么奖励,但是她很快就知道了。
李承翊探进去,把林砚殊的衣领微微扯开,低下头去。
林砚殊眼睛睁大了起来,李承翊……就是坏蛋!
他说去吃饭,是吃这个。
李承翊享受地眯了眯眼,他抬眸看向林砚殊,红着脸,跟李承翊对视起来。
林砚殊受不了李承翊的眼神,手心盖住李承翊的眼睛。
…………
…………
…………
李承翊心满意足地起了身,眼睛也不眯了,好看的桃花眼看着她。
现在是冬日,不开桃花,开梅花。
林砚殊嫌恶地看着他,撇了撇嘴。
他轻轻哄着她:
“孤以后不这样了,起来吃点东西,喝药。”
不那样了?他不都说是奖励吗?他以后还能只惩罚自己?
林砚殊娇憨地瞪了他眼,懒洋洋地说道:
“我才不信。”
“吃什么药?”
李承翊昨夜没控制好自己,他怕林砚殊成亲前有孕,让人熬了避子汤。
“我让人熬好了避子汤,刚晾好。”
“不用,我昨夜来之前喝过药了。”
李承翊听后,愣了一下,随即捏紧指节,眼神沉了下去,一字一句地质问道:
“你来之前就喝了避子汤?”
林砚殊没听出他语气里的异常,点了点头。
李承翊黑眸深地像浓墨,眼神冷冽,声音不高,却满满的怒火:
“你一开始就做了这般的打算?”
提前喝药,哪怕对自己身体不好。她就这么不想有和自己的孩子吗?
林砚殊不知道李承翊在想什么,她知道李承翊生气了。
显而易见,李承翊脸色阴沉,咬着腮帮子,眼神都不似之前柔情。
林砚殊无措地问道:
“你怎么了?”
“在生气。”
林砚殊眨了眨眼,她还以为李承翊会口是心非地推脱,然后她费尽心力去问,李承翊才会说。
直白得她都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林砚殊呆呆地想了想,又问道:
“你不都奖励自己了吗?又生什么气?”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骂的那几句?可谁让李承翊那么不要脸。
李承翊看向林砚殊,满眼都是委屈,以至于林砚殊都能看见他眼底泛光的水花。
他………这又是怎么了?
男人心,海底针,好难猜。
林砚殊伸手捏了捏李承翊的脸庞,李承翊后撤,不让她触碰他。
林砚殊有些不耐烦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