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清冷太子的心尖宠by金攀枝
金攀枝  发于:2025年12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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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文萱顿了顿,探究地问道:
“你该不会……跟太子殿下吵架了吧!”
“难不成太子殿下不要你了?”
林砚殊瞪起眼睛,像只炸毛的小猫,被踩到尾巴一样,愤愤地看向纪文萱。
纪文萱见林砚殊如此反常,就觉得自己一定说中了!不过太子殿下那么喜欢林砚殊,怎么可能抛弃林砚殊。
不过林砚殊这样失神落魄,一定跟太子殿下有关。
纪文萱的好奇心完全被勾了起来,她身子斜过去,靠近林砚殊,细细打量她,捕捉林砚殊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
她可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被我说中了啊。”
林砚殊看了眼在场的莫郎卓,结巴地说道:
“没……没有。”
纪文萱看出来了,她是不好意思,毕竟还有个高大的异族男子在车里。
纪文萱转头看向莫郎卓,叉着腰骄横地说道:
“你,下去!”
莫郎卓眼睛大大地看向纪文萱,满脸不情愿。
他为什么要下去!外面这么冷!
纪文萱也自知理亏,她把人拽上车,现在要把人家赶走,她伸手捏了捏了莫郎卓的耳垂,语气比平时柔和了些许,也之前好了一点点:
“乖,我们女儿家说点体己话。”
“你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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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郎卓听着纪文萱的话, 没出息地掉进柔情乡,吭哧吭哧地下了车。
眼看着莫郎卓下了车,纪文萱伸手戳了戳林砚殊,娇纵地说道:
“好了, 这下他下车了, 你可以说了吧。”
林砚殊仍然倔强地嘴硬, 否定纪文萱的猜想:
“没有, 你想多了。”
纪文萱在内宅里长大最是懂女儿家家的心事, 林砚殊嘴上说着没事,实际上有着大事。
她也不逼问林砚殊,坐直身子,语气里满是挑逗:
“唉,那好吧。我这就把你送回府, 好好问问太子殿下!”
“你不愿意跟我说,总愿意跟太子殿下说吧!”
林砚殊被纪文萱吓得一惊,像一只待捕的羔羊,连忙按住纪文萱的肩头, 阻止她向外发号施令, 她慌张地说道:
“我告诉你, 你别找他!”
纪文萱坐正身子, 饶有兴致的看着林砚殊,显然一副判官的样子, 正义凛然地应道:
“说吧。”
林砚殊羞涩地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因为害羞不断颤抖。
“我……喜欢上阿昭了。”
纪文萱平静地应了一声:
“哦,然后呢?”
林砚殊睁开眼,看向纪文萱,难道这还不够吗?这个消息难道还不够让她惊讶吗?
“这我早都知道了啊!你每天跟太子殿下待在一起, 举止那么亲昵,大家都知道啊。”
原来……别人都知道啊,只有她自己不知道。
“就没有点别的吗?”
别的……还有什么别的,她不配和李承翊在一起,算不算。
但她没有脸面说。
林砚殊又低下了头,纪文萱以为她是在外面不好意思,让车夫回纪府。在屋里说,就好意思了吧。
林砚殊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被纪文萱拉到了纪府。她在纪文萱的闺房里坐着,莫郎卓端进来一盘葡萄就被纪文萱赶了出去。
纪文萱躺在床上,慵懒地撇过头看着林砚殊:
“这下你想说什么就说吧,让本小姐替你解答疑惑。”
林砚殊傻傻地看向纪文萱,发问:
“你很懂这方面吗?”
纪文萱得意地坐起来,昂首看向林砚殊,骄傲地说道:
“那是当然,这京中女儿家整日在内宅里,也就这点事了,婚姻嫁娶。”
“我要是还搞不明白感情上这点事,我枉为纪家大小姐!”
林砚殊目光炯炯地望向纪文萱,她觉得纪文萱好厉害,居然精通此事,那她岂不是可以向她请教。
纪文萱被林砚殊崇拜的眼神看得有些飘飘然,拾起一颗葡萄往嘴里塞:
“所以说,你有什么问题,就尽管问我!”
林砚殊咽了咽口水,攥了攥衣角,忐忑地发问:
“若是………两个人彼此身份悬殊,心意相通,但是结局注定分离,这样的话,纪小姐你会怎么做?”
纪文萱两条腿扑棱起来,支着下巴思考:
“管那么多干嘛!先把对方得到手再说!”
“更何况,一时的喜欢能有多久,不如遂了自己的意。”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纪文萱说得随意,却被林砚殊全都记在了心里。
不去在乎未来,只在乎当下。得到他,得到阿昭。
怎么叫得到。
林砚殊真诚发问:“那什么算得到?”
谈到这个,纪文萱猛得从床上跳下来,到屋里矮桌上,上面堆着一堆书,最上面的是女戒。
纪文萱从底下抽出几本外面买来的话本子,“啪”地一声放在桌上,什么俏小姐假死,摄政王为爱瞎眼,种类繁多,林砚殊看得目不暇接。
这是干什么,她不解地看向纪文萱。
纪文萱手指点着话本子,说道:
“就像书里写得一样,把男子吃干抹净!”
林砚殊听得认真,赞同地点了点头:
“怎么吃干抹净?”
纪文萱一副痛恨学生不开窍的样子,敲着她的脑袋,教训道:
“看书!不学习怎么会知道!”
林砚殊顺从地翻开了话本子,认真地钻研了起来,第一章 回话本子里的两个主角就啃到了一起,后面………
林砚殊猛得瞪大了眼睛,这是本艳书啊。
纪文萱怎么看这种书。
她合上,又打开,再看了一遍。上面写的事情,好多她都跟李承翊做过,林砚殊看得两腮发红,怎么感觉………她跟阿昭相处像本艳书,除了最后的……
林砚殊脸颊发烫,合上了书,她觉得她还要再向纪文萱学习学习。
她双眼充满汲取新知识的期盼,和纪文萱对视了起来:
“我今夜能不能留宿你这,我不回去了。”
“这些东西,我需要一些时间学习。”
纪文萱不假思索地应了下来,她派了个小厮,去告知太子殿下,林砚殊留在了纪府。
纪文萱看着林砚殊埋头钻研的样子,心里高兴,让下人送了壶热酒。
纪文萱给林砚殊倒了杯酒,林砚殊抬头看去:
“我不喝。”
纪文萱撇了撇嘴,不悦地说道:
“无趣,你在我房里连杯酒都都不陪我喝。”
纪文萱一直在林砚殊耳边念叨,林砚殊只能喝了一杯,这酒热热的,辣辣的。林砚殊直接一口闷了下去。
她被呛得脸色通红,剧烈地咳了起来。纪文萱戏谑地看着他,哈哈大笑了起来。
她如今倒觉得,林砚殊好玩极了。
林砚殊不悦地瞪了她一眼,低头又看起了话本子。
纪文萱见她这么好奇,借着酒劲,把自己压箱底的珍藏都拿了出来。
林砚殊可谓是瞠目结舌,纪文萱看着文文静静,到底都是从哪里弄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书!
纪文萱就喜欢看林砚殊这幅表情,这让她觉得她压林砚殊一头,虽然不是啥正经方面。
纪文萱侃侃而谈地跟林砚殊介绍了起来,越介绍,她越口干舌燥,一时间,竟把那壶热酒饮尽了。
林砚殊觉得纪文萱醉了,但她却说自己没醉,捏着林砚殊的脸,把避火图拿在手里,翻给林砚殊看。
林砚殊这边被纪文萱“学习”着各种各样奇怪的东西。李承翊那边在接到纪府小厮的传话后,彻底坐不住了。
李承翊写字的手一抖,手里的毛笔折在了纸上,房内一片寂静。
明眼人都看出了李承翊心情不佳,恭敬地待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李承翊让人退了下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桌上被墨水玷污的纸捏在手里,攥成一团纸团,扔在了地上。
林砚殊今日对他的刻意疏远,他早就察觉了出来。他在府里待了一整日,等着林砚殊回来,好好问问她。
她居然不回来了,留在了别人府上。心里当真是一点都没有他啊,留他一个人在府里。
李承翊在书房里待到深夜,出门问了下人:
“林姑娘回来了吗?”
下人面面相觑,说道:“殿下,没有。”
李承翊眉眼如刀,冷着声音:
“备马,去纪府。”
李承翊乘着马车到了纪府门口,他在门外风雪中站了会,他在想,再给林砚殊一次机会,让她自己回来。
但是林砚殊此刻在温柔乡,可谓是乐不思蜀。
李承翊外袍积了层薄雪,他让人去告知纪家人,他来接人。
林砚殊收到消息的时候,纪文萱已经喝得烂醉如泥了,她拦都拦不住。
她诧异地回头,询问下人:
“太子来接我?”
“可是我已经告诉他了今晚我不回去了。”
下人一脸焦急地回着林砚殊:
“是真的,林姑娘,殿下就在外面等着呢。还淋了一身的雪。”
林砚殊站了起来,要往外走,却被纪文萱一把拉住,她如数珍宝地把手里的话本和附带的避火图塞到她怀里,醉倒在床上,挥挥手。
林砚殊揣着书本,连外袍都没披就往外跑。
李承翊果然站在外面。
白雪皑皑,风雪夹杂,林砚,站在纪府门口,李承翊站在马车旁,披着狐袍,飘过的雪絮模糊了林砚殊的视线。
两人隔着飞雪相视,林砚殊轻轻皱了皱眉看向林砚殊,她单薄的衣摆被冷风吹起,泛起阵阵涟漪。
李承翊本来憋着一股闷气,在风中看见林砚殊的那一刻,却全都烟消云散了。
他静站着,等着林砚殊向他走来。林砚殊疾步走到他身前,心疼地看着李承翊肩头的积雪。
他干嘛在这一直站着,雪这么大。
林砚殊满眼都是心疼,丝毫没察觉到一点寒冷。
李承翊把手里的汤婆子塞到林砚殊手里,他特意给林砚殊带的。
林砚殊见状连忙缩了缩手指,生怕触碰到李承翊分毫,她小心翼翼地触碰着汤婆子的壁身,把它圈外手心。
李承翊眼眸沉了沉,他看出来了,林砚殊是故意的,故意避开他。
李承翊脸色沉了沉,紧抿了抿嘴,下巴绷成一条线,解开身上的外袍,给林砚殊披了上去。
林砚殊侧低着头,看着这套带有李承翊体温的外袍被披到了自己身上,她张口拒绝:
“我不用,阿昭你披着就好。”
李承翊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这是林砚殊又一次拒绝自己。
他目光深邃地盯着林砚殊,眼眸上覆上一层薄怒,说道:
“孤不冷,上车。”
林砚殊觉得李承翊似乎有些不高兴。李承翊扶着她上了车。
林砚殊别扭地坐在车里,悄悄看向李承翊,犹豫再三开口问道:
“阿昭,你是不高兴吗?”
李承翊冷哼一声:“原来你看得出来啊。”
林砚殊不知道李承翊为什么生气,她不回去,明明已经托人告诉李承翊了。可他在生气什么?
林砚殊不解地看向他,解释:
“我已经托人告知了,今夜不回去了。”
提到林砚殊在外留宿的事,李承翊就气得牙痒痒,张嘴讥讽道:
“你在外面,真是乐不思蜀啊。”

林砚殊低下头, 不说话。
这幅样子,李承翊最是不喜欢。这是对他说的话表示赞同,都不愿跟他争执一番。
他盯着林砚殊垂下的睫毛,冷冷问道:
“为什么不说话?”
林砚殊摩挲着手里温热的汤婆子, 抬眸看他:
“因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
李承翊伸手按在林砚殊的手背, 感知着林砚殊手上的温度。李承翊因为在外面站的时间有些久, 他的指节微微发凉, 林砚殊瞳孔颤了颤, 想要缩手,却被李承翊牢牢按住。
他强硬地说道:“又躲?你最近怎么老是躲我?”
林砚殊小声地说道:
“男女授受不亲。”
李承翊被林砚殊这句话气到了,他居然有一天能听到林砚殊对自己说这句话。
他紧紧盯着林砚殊,眼里一片潭水:
“男女授受不亲的事,孤同你都不知道做了多少了。”
“这个回答孤不接受, 重新回答。”
林砚殊呆呆地看着他,心里琢磨怎么回答,她又不能表露自己的心意,只好慢吞吞地说道:
“让我……让我想想, 答案。”
李承翊坐了回去, 一时之间, 马车陷入一片寂静。不止林砚殊在想问题的答案, 李承翊也在想,到底是什么让林砚殊规避自己, 还搬出了男女授受不亲这种荒唐说辞。
李承翊心里一紧,林砚殊……莫不是喜欢上别的男子,怕对方吃醋?
可这个念头一出来,就被李承翊否定了,林砚殊这么呆, 怎么会心动,怎么可能喜欢………
但这个念头在李承翊心里生根发芽,他整个人忐忑了起来,心里七上八下的,像是被系了一颗石头一般。
万一呢?这种事也并非绝无可能。他变得焦虑了起来,恐慌这个答案。以至于他希望林砚殊不要那么快回答自己的问题。
李承翊给了林砚殊充足的时间,去思考这个答案,一连几天,李承翊都没再去质问她。
林砚殊纠结着这个问题,她不能告诉李承翊她的心意,否则李承翊一定会要和她在一起,她不能拖累他,他以后是要娶那些高门贵女当太子妃的。
林砚殊有些沮丧却又心有不甘,她想为自己争取一点,哪怕一点,她得到李白的一点就够了,不需要长相厮守。
林砚殊把纪文萱塞给她的话本子看了看,又看了那令人羞愤的避火图,她本想等看完就去……去得到李承翊,这一点点让自己的爱恋结束。
可李承翊却自己上门讨要了答案。李承翊找来的时候,她正在桌子上支着下巴,翻着避火图。
上面小人的动作,林砚殊初看会觉得脸红羞涩,但她现在再看又觉得没什么,甚至还想暗暗诽腹:
画手画得太过于违背人体,哪怕女子的身体再柔软,有些动作怎么会做得出来。
林砚殊看得认真,没注意到身后李承翊的到来。
李承翊看着林砚殊小小一个,轻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地看着手里的书,他不自觉地勾了勾嘴角,弯腰靠近,想看看林砚殊在看哪本书。
他凑近低头一看,发现李承翊居然在看避火图。
他看着上面男男女女开开合合的动作,气愤地咬了咬牙,她这几日就在看这些?看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谁给她的?这是她该看的东西吗!
李承翊一想到林砚殊这般单纯的人,居然被坑害看了这种东西,他心里就愤懑,声音沉闷,冷冷地说道:
“这些日子,你就在看这些东西?”
□□不堪,不堪入目!
说着,他阴着脸伸手,从林砚殊手里抽走这本书。
林砚殊应声抬起头,一抬头就看见李承翊阴着脸,看着她,手里拿着那本书。林砚殊微张着嘴,惊讶地看着他。
她脸色发红,被人撞见看艳书多少有些尴尬,林砚殊没回答李承翊,抬手就要把书拿回来。
李承翊见林砚殊这么紧张这本书,直起腰把避火图高高举过头顶,任凭林砚殊跳着去够它。
林砚殊高高仰着头,盯着被李承翊高举的那本书,一个劲地向上蹦,试图从李承翊手里夺回来。
林砚殊蹦跳着,垂下来的长发飞扬着打到了李承翊的下巴,她丝毫没注意到李承翊越发阴沉的脸色。
李承翊绷着脸,像看着猎物一样盯着林砚殊,伸手揽住林砚殊的细腰,把她揽入自己的怀里。
林砚殊猛得撞进李承翊怀里,林砚殊撞上李承翊鼓鼓囊囊的胸口,有点硬。
林砚殊皱着眉头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双手撑在李承翊的胸膛,同李承拉开一点一点距离。
虽然林砚殊在尽力跟李承翊保持距离,但李承翊手上的力道实在是大,林砚殊大半个身子被迫依在李承翊怀里。
她鼓起腮帮子,嘴巴一张一合,微怒道:
“还给我!”
李承翊气得咧了咧嘴,手上的力道加重,林砚殊再次撞进李承翊的胸膛,这次她想撑起身子都撑不起来。
她下巴抵着李承翊的胸口,抬头像只炸毛的小白猫看着他:
“你!”
李承翊低头看她,摇了摇手上的书,笑道:
“这书,砚殊这么喜欢?用不用孤再送你些类似的。”
林砚殊低下头,结结巴巴地说道:
“不……不用。阿昭就还给我吧。”
眼见来硬得不行,林砚殊便软下声音,冲李承翊撒娇了起来。
李承翊听着林砚殊的撒娇,眯了眯眼,揽着林砚殊的腰,抬脚,将人向桌面上压。
林砚殊被迫地伸手撑在桌面,仰头看着李承翊,
李承翊压迫感极强地压了下来,松开了环在林砚殊软腰的手,双手抵在桌子上,林砚殊完全被他笼在怀里。
李承翊高大的身影罩住她,那本书被他随手扔在了桌子上,李承翊劲劲地说道:
“这东西这么好看?你就非得拿回去?”
“这几天,孤让你想答案,你就在看这些东西?”
林砚殊见李承翊离自己这么近,他说话的热气都洒在了自己的脸上,暖暖的,痒痒的。
林砚殊害羞地舔了舔嘴唇,两腮绯红,结巴地否定说道:
“没……没有。”
李承翊垂眸看着怀里的林砚殊,身体因为紧张微微发颤,他自觉没有很凶,那她为什么在发抖。
李承翊伸手慢慢抚摸着林砚殊的后背,以示安抚。
林砚殊注意力全在李承翊的脸上,如今又被李承翊摩挲在自己肩胛的手心分走。
她感觉自己后背发烫,自己晕晕的,好像有种失控感。
林砚殊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以免沉沦在温柔乡,说道:
“我有在想的。”
“好啊,那正好跟孤说话你想出了什么。”
林砚殊抿着嘴,纠结地说道:
“能不能我晚点再告诉你。”
李承翊笑出了声,笑得随意,实际上是被林砚殊气得没了脾气,他抽那本书,戏谑道:
“好啊,等你什么时候告诉孤,孤再把书还给你。”
林砚殊瞪了瞪眼,她觉得阿昭完全就是耍无赖!但她又打不过他。林砚殊只能眼睁睁看着李承翊把那本书拿走。
李承翊走得潇洒,林砚殊看着他的背影,气愤地跺了跺脚。
林砚殊不知道怎么去要那本书,她思考了一整日,一直到傍晚。
林砚殊在床前抓着蚕丝被烦躁地打了一顿,她不如借着这个机会………直接把李承翊骗到手。
这样他应该没有多余的心思问自己这个哪个问题。
这个念头一出来,林砚殊就行动了起来,翻箱倒柜地找着衣服,她想穿得美艳些,让李承翊移不开眼。
她竟是翻来了那件李承翊找绣娘做的镂空的小衣。
她看着这小衣,脸色发红。
…………
…………
拿出来。
林砚殊又怕李承翊不从,那她岂不是白去一趟。林砚殊脑瓜子转了又转,她很聪明地配了一瓶药。
她把药材磨碎成粉,煎煮了起来,做成一个个小药丸,装在了瓶里。
她想,如果………如果李承翊真的不愿意,那她就把药塞到他口里,虽然法子有些难登大雅之堂,但是一定是有效的!
林砚殊那边马不停蹄,李承翊这边倒是安闲。
他翻着从林砚殊那边缴获来的书,刚刚在林砚殊屋里看得太匆忙,他也只是扫了一眼。
如今静下心来看,李承翊觉得林砚殊一定是让人带坏了!这书不是一般地□□,简直就是荼毒人心。
李承翊又看了几页,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咽了咽口水。
他还没看完,林砚殊就在屋外敲起了他的房门。
李承翊放下手里的书,走到门口,打开房门。
林砚殊直直地站在门口,眼睛大大地,眨了眨看着他。李承翊低头去看她。他感觉林砚殊和白日他去抓她的时候,有些不一样了。
究竟是哪里不一样了。
李承翊眯了眯眼,仔细地打量了过去。他发现,林砚殊挽了发,嘴巴红红的,润润的。
她貌似还施了粉黛,好像还挺……摄人心魄的。李承翊眼神在她红润的唇上停了几秒,随即移开目光。
林砚殊被李承翊看得心里发慌,她从李承翊身侧一溜烟地钻了进去。
李承翊无奈地关上房门,转身看向她,语气带着些纵容的妥协,问道:
“这是要做什么?”
林砚殊心里忐忑,飞快地瞥了眼李承翊,呼吸都滞了半分。
李承翊觉得林砚殊有几分异常,他抬眸看向林砚殊,声音温柔,疑惑地问道:
“怎么了?连话都不愿意说?”
林砚殊没说话,指尖颤抖地解开自己外袍的扣子,任由着雪白的外袍自然垂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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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殊穿在里面的纱裙露了出来, 淡粉色纱裙映入李承翊的眼帘。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林砚殊,粉色很衬她,在她身上很好看。
林砚殊生得白皙,这种颜色不会显得她黑, 反而更是白皙可人。
纱裙薄薄一件, 完美勾勒出林砚殊的身形, 凹凸有致, 若隐若现。好看, 但是不适合这个季节穿。
李承翊看着,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番,他很喜欢。
“这么冷的天,穿这么薄干什么?”
林砚殊脸颊红得都能滴血。她没回李承翊,上前一步, 环住李承翊的脖子,轻轻点在李承翊的唇上。
林砚殊一开始的动作很胆怯,尤其是嘴上的。她本就不精通此道,又没怎么实践过。
所以林砚殊完全就是在压李承翊的嘴唇, 她踮着脚尖, 眼睛睁得很大, 看着李承翊的反应。
李承翊起初被林砚殊惊到了, 但是林砚殊身上太香了,药香味和她自己身上的芬芳, 李承翊迷糊地闭上了眼,感受着林砚殊缓慢加重的动作。
李承翊不由自主地回应着林砚殊,应和着她,低下头,弯着腰, 这场吻,从林砚殊主导,变成了李承翊主导。
他情不自禁地追吻着林砚殊,不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林砚殊被亲得晕头转向。眼神变得迷离起来,她呼吸沉重,试图从缝隙中汲取新鲜的空气。
哪怕这样,林砚殊也没忘了自己的目的,她抽出手,慌乱地搭在李承翊的腰间,漫无边际地摸索,寻找李承翊的腰带。
她垂下眼眸,按上李承翊的腰带,生疏地解开。
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响声,李承翊自觉衣裳一松,身体的热度发散出去,他才堪堪回过神。
他起身低眸看向林砚殊在自己腰上乱摸的手指,林砚殊丝毫没察觉,还在向外抽着腰带。
李承翊隐约猜到林砚殊要做什么,但他不敢相信,不敢相信林砚殊会主动做这种事。
她真的是跟人学坏了。
李承翊按住林砚殊乱摸的手,低头紧紧盯着她,压住心里的情.欲,声音沙哑地说道:
“你知道你是在做什么吗?”
林砚殊眼神胆怯,却还是迎了上去,声音很小,结结巴巴地说道:
“鱼……鱼水之欢。”
李承翊整个神经被林砚殊说的话冲击到了,他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咬着牙问道: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就为了拿回那本书,你就这样?你还不如偷偷进来把孤打晕,也比这好!”
李承翊已经被气得不知道自己说什么了。
林砚殊感觉李承翊很抵触,很抵触和她,鱼水之欢。
林砚殊有些沮丧,她不想被李承翊拒绝,如果他真的不愿意,她只能找别的法子,兵行险招。
她解释道:
“不是,不是因为那本书。”
说着林砚殊还试图贴向李承翊。李承翊却不信,避开林砚殊,紧盯着她,眼里的怒火显而易见。
他语气急了几分:
“那你是为了什么?”
林砚殊闭上了嘴,她的真实意图不能告诉他,但她又不擅说谎。
林砚殊被急红了眼,她眼圈泛红,委屈巴巴,像只被欺负的小白兔看着李承翊,一张嘴,她就急得掉出了眼泪。
她带着哭腔,说道:
“阿昭不是说喜欢我吗?你喜欢我为什么不能跟我,鱼.水之欢。”
爱慕林砚殊就能跟她这般吗?只是因为自己喜欢她,林砚殊才跟自己这样吗?
那岂不是别人若是也爱慕她,她也可以和别人这般,亲吻,亲昵。
这个设想一出来,就把李承翊气得够呛,他胸膛憋着一股邪火,深吸一口气,肩头随着他的呼吸剧烈起伏。
他指节攥得泛白,喉间滚出沉哑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咬着后槽牙挤出来的,发问道:
“只是因为孤喜欢你?你就要同孤这般?那若是别人也爱慕你,你岂不是也要同他,鱼.水之欢。”
鱼水之欢几个字被李承翊咬得极重,他觉得自己简直就要被林砚殊气疯了。
林砚殊委屈地垂下眼眸,眼泪像不要钱一样,刷刷地落了下来。
她没听进去李承翊的质问,只知道他不想跟自己亲近,享受欢愉。
李承翊想过林砚殊会顶嘴,毕竟她总是有很多他说不过的歪理,可林砚殊一言不发,只知道低着头哭。
他无奈地伸出手,抹去林砚殊眼角的泪水。
没办法,他总是招架不了林砚殊的眼泪,语气软了下来,温柔地哄着林砚殊:
“你哭什么?孤只是问问你而已。”
林砚殊因为哭泣,整个抽噎着开口:
“你……你不愿意,我……给你下.药,这样你就愿意了。”
李承翊听到林砚殊说的话,笑出了声,他低沉的脸色缓和了些许,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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