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结果是机关算尽一场空,哈哈哈……活该,都他娘的活该啊。
呵呵……他们绝对没有想到吧?老娘一手创建出来的商业帝国,又随着老娘穿越到了大齐朝,哈哈哈……痛快,痛快。”
秦芷宁最后哭出了声,骂了一句,“玛德——一群狗屁玩意儿,跟老娘好好生存,抱团取暖抱团幸福,你们能死啊?”
是啊,她死了,被亲人们联手害死了,来到了这狗屁的大齐朝,还是个极品群中的小弱鸡——唉,这劳心的苦命人啊。
感慨了一下下,秦芷宁又从药品区里找出美颜丹和壮身颗粒,和着星际灵泉水吞了下去。
原主这小身板儿太过单薄羸弱了,只能对付像秦承轩这样的菜鸟,所以,必须立刻马上改善体制,增强体魄,恢复内力。
当然了,她所有用的,现在开始,也有秦小小的一份儿。
虽然这孩子来历不明,身世成谜。
但,她对原主的忠心和维护是没有掺假的,仅凭这份难得的诚实,秦芷宁都觉得自己应该好好保护她。
于是,她拿了一瓶能量奶,一些改善体制的食品,准备与秦小小共同分享。
这时,柴房的门突然响了。
秦芷宁意识归位,保持原来的坐姿,秦小小坐在窗台上也没动,主仆二人冷眼看着柴房门口。
就见秦芷玉身边的另一个小丫鬟春兰,端着碗黑乎乎的东西进来,“哐当……”一声,放在了地上。
“二小姐,这是你的晚饭,赶紧吃吧,可比你在外头讨饭强多了。”
春兰派头比她的主子还足,头也不抬,语气里满是鄙夷地嘲笑道。
“哦,对了,这个贱奴,冲撞了主子们,大小姐说,饿她两天,以示惩罚。”说着,还恶狠狠地瞪了小小一眼。
秦芷宁瞥了眼那碗像猪食似的糊糊,冷笑,“就这个?安姨娘和你家大小姐让我吃这个是吗?”
第22章 卖去那偏远的地方
“有的吃就不错了,你有啥挑三拣四的?”春兰撇嘴,“在祖籍没饿死就该谢天谢地了,回来找茬儿也不嫌丢人。”
话音刚落,手腕就被秦芷宁攥住,“你的主子秦芷玉就是这么教你做奴婢的?
哎哟呵,秦芷玉不是自诩是个有规矩的人吗?她的丫鬟怎么就敢在主子面前这般多嘴?
要不要我帮你把这不安分的舌头割了,抠掉你这双不安分的眼珠子?”
之前秦芷宁在府内暴打秦芷玉,安姨娘和秦承轩,春兰忙着去灶房给自家小姐做消食汤,并不知晓。
所以,她没想到小小姐会这么凶残,吓得脸发白,挣扎着想抽手,却被攥得更紧,疼得她眼泪直流,“二小姐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秦芷宁不想跟这么个弱鸡丫鬟一般见识,松开手,指了指那碗糊糊,“端走,换鸡汤来,再加五个白面馒头。
半个时辰不送来,我就去正厅闹,让街坊四邻都来看看,他秦县丞是怎么苛待自己嫡亲闺女的。
一个个真是贱种,记吃不记打的玩意儿。另外,让成嬷嬷和秋香来见我。”
成嬷嬷是原主娘身边的婆子,很忠心也能干。
秋香是原主娘身边的大丫鬟。
被原主娘指婚给了城外田庄管事的小儿子,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的孩子,也应该有十来岁了。
春兰没想到秦芷宁会提起成嬷嬷和秋香,吓得脸都白了,“小姐,奴婢……奴婢这就去禀告老爷。”
说完,不等二小姐再吩咐,连滚带爬地跑了。
秦芷宁这才靠着墙,看了一眼稳如泰山的秦小小,笑道,“你倒是稳得住,不错,很好,泰山压顶不崩于色,实在是难得。”
说着,将能量奶和一些吃食递给她,“吃吧,别问哪来的,我给你吃,你吃就完了。
你只需记住,咱们在秦家村共同患难,相互都救过彼此的性命,所以,属于是过命之交,我不会害你。”
秦小小轻盈地跳下窗台,嘴里阿巴阿巴地说着什么,两只手也比划了一阵,然后才接过那些吃食,乐颠颠儿地又蹦上窗台去,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秦芷宁看懂了秦小小比划的意思,与她说的差不多,都是说两个人生死之交,以后相互守望,绝不背弃。
这孩子——肯定是个有故事的人。
她边想边又闭眼歇着,脑子里却盘算着该怎么治好她的嗓子,怎么去弄钱。
虽然星际空间里什么物资都不缺,但是,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没银子没铜板,是不行滴。
原主记忆里,这林城县南头有个早市,倒是个能挣钱的地方,可以用空间里的物品去换银子,不费力还省时。
只是,就不知道星际物资和古代银钱转换,能否交接顺畅?
如果行不通,还得自己动手,才能丰衣足食。
【叮——宿主请注意,星际空间发生变化,所有物品暂不对外开放使用。若有需求,必须每日签到,届时盲盒式发放空间内物品】
秦芷宁一听,好悬没气乐了。
感情随着她的穿越,这空间也有脾气了,居然改变使用规则。
唉……改就改吧,大不了自己辛苦点儿吧。
“统子,每天签到几次?还是一个月一签,一个季度一签?”她神识启动,与空间系统沟通。
【宿主,签到系统规则是,每日三次签到,奖励物品随机盲合。漏掉签到一次,扣除空间物品运送星际时代随机赠送所需之人】
【当然,签到次数叠加累计,十次一小奖,百次一大奖,奖品是觉醒异能功能】
一听能觉醒异能术,秦芷宁可高兴了,“那——本宿主现在就签到打卡,赶紧滴,我要签到。”
【宿主,签到功能已完善,请问是否要立刻进行签到?】
“是的,统子,立刻马上麻溜签到。”秦芷宁兴奋,一秒都不想等。
【叮——嘀,宿主签到成功,系统奖励野狼王牙齿一颗,精米百斤,白面百斤,豆油百斤,精盐十袋,十二印大的铁锅一口,投放空间仓库完毕】
哎哟——这个还不错。
秦芷宁很满意,笑容更加灿烂,看向秦小小,都觉得她浑身发光。
正美呢,那春兰果然端着碗热粥和五个白面馒头,还有香气沁人的鸡汤回来了。
秦芷宁接过,也不管她偷瞄的眼神,招呼秦小小下来,然后动作极为优雅地吃了起来。
这一路虽然风餐露宿,但是,刚才在玄幻空间里吃了一些能量食品,秦芷宁也就不那么饿了,再吃东西就不会狼吞虎咽这般狼狈。
秦小小有了刚刚能量奶垫底儿,肚子自然也不饥饿,但为了不被人看出破绽,她还是一副如狼似虎地猛吃。
春兰看她吃相这么猛,都看呆了,同时,更加打心底里瞧不起二小姐和她的这个哑巴丫鬟了。
吃完,让春兰拿走空碗,她和秦小小将柴房简单收拾了一下,待收拾干净刚躺下没一会儿,就听见柴房外有脚步声。
借着月光通过门缝看去,竟是安姨娘身边的那个刘婆子,鬼鬼祟祟地扒着门缝往里瞧。
秦芷宁故意翻了个身,背对着门。
秦小小也闭眼屏住呼吸,没发出任何动静。
她们俩就听刘婆子压低声音问,“两个小贱人睡着了吧?”
“回刘妈妈,二小……她俩许是睡着了,半天没动静了。”是丫鬟春兰怯怯地回答。
接着,刘婆子阴狠地嘱咐春兰声,“给我看好了,盯紧了,别让这俩小贱人给跑了。
夫人说,明儿个就让人找个牙婆来,趁着她和哑巴丫头没防备,卖去那偏远的地方,省得在府里碍事。”
春兰胆战心惊地应着,“请……请夫人放心,柴房这锁,这锁结实着呢,奴婢就是不睡觉,也能看住她们。
只是,刘妈妈,二小姐要找成嬷嬷和秋香回来呢,要是明儿个见不到她们,怕是她又要闹起来了。”
王婆子撇嘴,“你担心个什么劲儿?二小姐能不能活到明儿个还不一定呢。
找回成老婆子和秋香那两个贱人?做梦吧。那两个贱人现在在庄子上受着罪,当真是活该。谁让她们不肯回谢家帮夫人说情了?”
随着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渐远,秦芷宁缓缓睁开眼,眼底寒光乍现。
卖了她和小小?还磋磨成嬷嬷和秋香?这些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不过,她还有个疑惑不解的地方。
原主既然是秦友明的嫡亲的亲闺女,那他为什么非要置她于死地呢?
这个十四岁的倒霉孩子,碍着秦家什么了?
即便想要为了长女强抢小女儿婚姻,也不该做得这么决绝啊。
秦芷宁觉得这里面,估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猫腻。
第二天一早,秦芷宁抻着懒腰醒了。
秦小小也早就起来了,从小窗跳出去解了手,然后原路返回,这些举动坐下来,好似轻车熟路。
秦芷宁瞅着那微微开了一条缝的小窗,忽然就朝着秦小小竖起了大拇指,笑了,“你厉害,果然不愧是你秦小小,真聪明。”
秦小小被夸,居然也知道羞红了脸,不好意思了诶。
她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刚想推门,就发现门真的被从外面给被锁上了。
“啊啊……”她朝秦芷宁比划,示意门被锁了。
秦芷宁冷笑,“呵——小人伎俩,就这……也能困住你家两个小姑奶奶?”
说着,将门开了条小缝儿,又从头上拔下细细的木簪子,手法熟练地捅了捅。
只没几下,就听“咔哒”一声,锁开了。
“啊啊……”秦小小很夸张地啊啊几声,小脸上满是佩服之色,还冲着秦芷宁回敬了一个大拇指。
秦芷宁笑毁了,“你这孩子……也对,相互点赞,能提供最高的情绪价值,以后继续哈。”
边调侃,边去推开门,正撞见昨天那个小春兰端着水盆过来,吓得手里的盆“哐当”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你……你们怎么出来了?”春兰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问。
“想出来就出来喽,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秦芷宁轻描淡写地瞪了她一眼,带着秦小小大摇大摆地径直往厨房走。
春兰盯着她的背影愣怔片刻,撒腿就往内院跑去报信儿。
可她不知道,秦安氏和大小姐秦芷玉,正在灶房里偷藏馒头和鸡汤呢。
为啥说偷藏呢?
因为林城县不大,物资贫乏,秦县丞又是只是个从八品的小官儿,一年的薪水才不过十一二两银子。
这十一二两银子养活一大家子,连丫鬟婆子家丁护院在内,好几十口人,简直难比登天。
若不是这几年有原配妻子谢明媛的嫁妆帮衬,他秦友明这个县丞还能吃香喝辣,和五幺六的?早就散架子,过不去了。
所以,这一年来,为了给庶长女秦芷玉攒够陪送的嫁妆,他呵安姨娘,柳姨娘都能省就省了,绝不敢奢侈一点儿。
连平日里,府里吃顿白面馒头,喝顿鸡汤,都觉得过分。
这也难怪昨天秦芷玉挨了一脚踹,得了十两银子就能高兴忘了疼的原因。
而且,秦友明担心秦芷宁闹大了收不了场,便狠狠心,让安姨娘给她杀了只鸡,炖了鸡汤给她。
这才有了一大早上,秦芷玉帮着亲娘偷藏馒头和鸡肉的臭事。
至于昨天在府门口,柳嬷嬷和安姨娘一个说炖了燕窝,一个说熬了鸡汤,那都是说给别人听的。
说的直白些,就是她们打肿脸充胖子——吹牛比呢。
还燕窝鸡汤的?能顿顿见肉就不错了。
秦芷宁刚到门口,就听见秦芷玉在里头撒娇,“娘,你可得赶紧把那两个该死的丫头弄走,我看着就心烦。
昨天死丫头还诬赖我的裙子是用她的钱买的,踢我,真是晦气该死。
何三郎昨儿个走的时候,还说让咱们赶紧将这个丧门星处理掉呢,省得别人见到她,就总想着何三郎跟她曾经订过亲的事儿。
娘,实在不行,就把她送去我外祖家吧,让我外祖随便把她配个人得了。”
自大安青禾被秦友明“扶正”之后,她就将居住在城外的爹娘一大家子人给接到了城里。
一来时以此彰显她这个女儿的孝顺,二来顺带着想让娘家人来帮衬她一把,给她撑腰。
说起自己的娘家,安姨娘叹着气,“娘能不想这么做?可你爹昨晚上又说了,小贱人刚回来就再打发走了,外人会说闲话。
那些盯着你爹位置的人可不少,真要让他们借着小贱人的由头拿了把柄去,参劾掉他的县丞之位可就糟了。
尤其是那个管县尉,盯着你爹的县丞之位都好几年了,你爹担心他会拿小贱人的事儿做文章,给你爹使绊子。”
秦芷玉不说话,故作伤怀地暗自垂泪。
安姨娘见状,很是心疼,可现在拿秦芷宁那个小贱人是一点儿招都没有啊。
大齐朝嫡庶严苛,自己一天没被扶正,阿玉呵承轩就一天都是庶子庶女。
嫡女秦芷宁那个小贱货,若是以嫡女身份想要找他们的错处磋磨她们,也没人说个不字。
所以,她们娘几个所能做的,就是暂时隐忍,不能让秦芷宁小贱人得了老爷的心,入了老爷的眼。
想到这儿,安姨娘便咽下心中的苦涩,劝解秦芷玉,“阿玉,娘知道你是个懂事的。
所以,娘想着,你先委屈委屈,让那个小贱人丧门星在柴房待些日子,等过阵子找个方便的时候……
就按照你说的,送你外祖家,配个瘸子聋子鳏夫什么的,让她再也兴不起浪。”
听到这里,秦芷宁抬脚咣一下就踹开了厨房门,挑眉喝道,“找个方便的时候?
我看现在就挺方便的,而且由头也好找,就说我不孝顺,顶撞长辈,你们看如何?”
说着,又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几个凳子,还砸碎了一口装咸菜的陶瓷缸。
秦芷玉吓得尖叫一声,“小贱人,你疯了?啊?好端端的,你踢凳子做什么?”
家里本来就没多少存银,砸碎了东西还得买,这些钱将来都是给她做陪嫁的,浪费一文,秦芷玉都心疼。
安姨娘也一边手忙脚乱地,把刚出锅的馒头往篮子里藏,一边骂道,“小丧门星,你要搅合这个家不得安宁是不是?
我告诉你,往后你安分些,我就让你好好在这个家活下去,你要是发疯……我就打死你。”
第24章 世人的吐沫就淹死她
秦芷宁用极其不屑鄙夷地眼神睨了睨她,“你这些话——我就当你放了个屁,我不介意,你也少跟我赛脸。
还打死我?安姨娘,是不是我不在县丞府这些年,你以为你是这个府里的女主人了?嗯?
现在,趁着我一大早上心情好,不与你一般见识,若是再敢在本小姐面前放肆,信不信我发卖了你?”
安姨娘连气带畏惧,只觉着浑身哆嗦成团了,指着秦芷宁,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安姨娘不是良妾,没有文聘,更没有在府衙门备档。
所以,说句不好听的,她的身份等同府内的高级丫鬟没啥两样,秦芷宁说要发卖了她,还真不是吓唬人。
秦芷玉在一旁眼见着亲娘受了窝囊气,上前就推搡秦芷宁,“你个没教养的东西。
我娘好歹也是你半个长辈,你——你敢欺负我娘,看我不打死你个贱人。”
不等秦芷宁动手,秦小小在一旁一扒拉她,直接将秦芷玉给推了个大跟头,脑袋磕在灶台角上,顿时就见血了。
“秦芷宁——”安姨娘一看闺女又吃亏了,气急败坏,嘶吼着,一把抱住了秦芷玉,“秦芷宁,阿玉要是有个好歹,我就是死,也要让你个小贱人陪葬。”
秦芷宁没接话,淡淡地扫了眼灶台,见锅里还有鸡汤和鸡肉,直接上去给了安姨娘和秦芷玉一人一个嘴巴,“嘴贱就该揍。”
揍完,拿起两个大粗瓷碗盛了满满两碗,又抓了几个馒头,才道,“从今天起,少在背地里搞小动作,不然,我不介意剁了你们爪子,砍断你们的脚筋。”
转头又扫过安姨娘藏馒头的篮子,“再让我看见你们偷藏好吃的,我就将这灶台给扒了,我不好过,你们也别自在。
哦,对了,你们娘俩不是想要把我送火坑里弄死吗?嗯,我觉得这个提议不错。
回头我就找人牙子来,安姨娘你尚且年轻,还可以卖一个好价儿,二十两银子应该没问题,反正你的卖身死契,还在我娘的嫁妆单子里。
至于你——秦芷玉,虽然说是嫩了些,但只要价好,相信会有高价来收的。实在不行,许配个富家庶子什么的,也不是不行。”
“什么?”安姨娘一手捂着又红肿起来的脸蛋子,一手抱着装昏过去的秦芷玉,恼羞成怒,尖声叫了起来。
“你疯了?我……我是你爹现在的正妻,你……你怎么敢这么混帐?
秦芷宁,你个小畜生,阿玉是你姐啊,是你亲姐,你……你怎么能这么作践她?”
秦芷玉本来脑袋就磕出血了,又被打耳光,她的的脸,快破相了,就再也忍不住了,羞辱的泪水劈里啪啦地往下掉,“呜呜呜……
丧门星,贱人,你个疯子,在祖籍老宅怎么没弄死你这个没规没矩的东西?”
“哟,又要跟我讲规矩哪?”看着安姨娘和秦芷玉狼狈相,秦芷宁心里舒坦了,示意秦小小赶紧喝汤吃馒头,又道。
“我在祖籍被人欺负的时候,你们娘俩在这府里兴风作浪,怎么不给我讲规矩?
一个姨娘,一个庶女三番两次地跟我讲规矩,你们也配?不叫人笑掉大牙?
还是秦老爷那张老脸,吃软饭吃惯嘴了,比城墙还厚,能承受住别人的耻笑?
不过,安姨娘,你要是想要安稳过日子,小姐我也不是不近人情的。
只要你把心给姑奶奶我摆正了,别弄那些有的没的,净整歪门邪道儿,你跟秦老爷想过啥样日子,我不会过问。
所以,限你今晚上,麻溜将那五百两银子,给我送过来。再赶紧的给我呵小小弄两身干净的换洗衣裳。
还有,今天傍晚我回来,更要看到成嬷嬷和秋香一家子。安姨娘,你清楚我为什么会点名要这俩人的。”
她边说边往外走,“嗯,我郑重地嘱咐你一声啊,我晚上回来看不到他们,何家的婚事,秦芷玉就甭想如愿地嫁过去。
哦,见不到她们,我还要将你们藏起来的那箱账本,拿去给县太爷看。看你们的骨头硬,还是县大老爷的板子硬。”
秦友明私藏县府衙门的账本这事儿,是原主五岁时,娘亲还没仙逝的时候,偶然撞见的。
这孩子早慧,记忆力极强,就记住了她爹呵安姨娘所干的这掉脑袋的事儿。
作为县太爷的下属,你私藏上峰的账本想干啥?造上司的反哪?这不是没事找事儿吗?
安姨娘吓得脸都白了,眼睁睁看着秦芷宁带着哑巴丫鬟,大摇大摆地走出去,心里咚咚直打鼓。
这个死丫头,恐怕真的是留不得了。
“阿玉,你……你当什么也没听见过知道不?
账本的事儿若是传出去,你爹的公差就没了,到时候何家悔婚,吃亏的还是你,懂了没?”
秦芷玉最怕自己的婚事没了,闻言赶紧点头。
只是,她心里想的是,待再见到何家哥哥,一定要他想办法弄死秦芷宁这个小贱人。
秦芷宁和秦小小吃饱了,回到柴房没多大一会儿,安姨娘就打发人给送来了换洗的衣裳。
当然,还有那五百两银子的银票。
衣裳是一套鹅黄色衣裙,一套湖蓝色襦裙,不是新的,但也没人穿过,是秦芷玉之前压箱底儿的。
秦芷宁喜欢那套鹅黄色的,便麻溜换了。
秦小小正巧喜欢湖蓝色的,便也没客气。
俩人换好衣裳,秦芷宁仔细检验了一下银票的真伪,见不是作假,便带着小小去灶房将馒头连窝端了,扔进了星际空间,这才出了县丞府,脚步没停直奔南头早市。
星际空间的存在,秦芷宁昨晚就决定不瞒着秦小小了。
“娘,那俩小贱人出门了。”
秦芷玉头上缠着白纱布,已经请大夫敷了药止了血,听到春桃来禀告,对安姨娘咬牙切齿地道。
安姨娘朝刘婆子一摆手,“快去安排可靠的,功夫好的,让这俩贱人尝尝失去清白的滋味儿。”
破了身子,嫡女再尊贵,也不值钱了,世人的吐沫就能淹死她。哼,小贱人,老娘弄死你跟弄死一只蚂蚁似的简单。
想到秦芷宁被人毁了清白的惨状,安姨娘脸上闪过凶狠之色。
第25章 你是不是脑袋有病(求推荐收藏)
秦芷玉更是觉得这主意不错,对刘婆子恨恨地道,“一定要多找几个人,最好是弄到杏花楼去,让她生不如死。”
刘婆子唯命是从地恭声答应,“夫人,小姐请放心吧,老奴的男人的远房堂弟,就是杏花楼那边的护院,老奴这就去找他,保叫二小姐这次出门——有去无回。”
针对秦芷宁的一场阴谋,就这么悄然开始了。
而毫不知情的秦芷宁,带着秦小小,正心情不错地走向林城县城的早市。
此刻,初春的晨光,刚漫过城墙垛口,早市人来人往的,已经热闹开了。
待她们主仆二人走进早市的时候,鱼贩的吆喝声,油锅的滋滋声,孩童的嬉闹声,响成一片。
热闹的声响,混着鱼腥气,面香味,草药味,在微凉的空气里,闹哄哄的全是烟火气。
秦芷宁与秦小小一边走,一边打量这充满了热情的早市。
很快,她的眼角余光就瞥见个卖野菜的老汉蹲在墙角,面前摆着一小捆灰灰菜,叶子蔫得打了卷。
【叮——发现人类植物一株,学名:藜,俗称:灰灰菜,五十文每斤】
不等秦芷宁走近那灰灰菜,空间系统就高兴地嚷了起来。
秦芷宁远远望见那老汉蹲在菜摊旁,眉头拧成了疙瘩,便脚步轻快地走了过去。
老汉面前的竹筐里,堆着些打蔫的灰灰菜,叶片边缘已经发卷发黄。
他一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反复拍着大腿,浑浊的眼睛盯着菜筐,嘴里不住地叹气。
“唉,这鬼天气热得邪乎,菜眼看就要枯透了。再卖不出去……孩子他娘的药钱,可咋办啊?”
她心里一动,从布包里取出两个白面馒头。
这是今早从县丞府带出来的早饭,也是她眼下为数不多能自由支配的东西。
“老伯,这灰灰菜怎么卖?”她走上前轻声问。
老汉抬头见是个年轻姑娘,忙道,“姑娘要买?都要的话,给十文钱就行,够您家吃两顿了。”
“我没带铜钱,用这个换行吗?”秦芷宁把馒头递过去。
白面馒头在这年头金贵得很,寻常百姓家逢年过节都未必舍得吃。
老汉看着那暄软雪白的馒头,喉头明显动了动。
“这……这太贵重了。”
老汉搓着手,眼里满是渴望又不敢接,“姑娘,我这野菜不值这么多……”
“值不值我说了算。”
秦芷宁把馒头塞进他手里,自己拎起那捆灰灰菜,“我娘以前常做灰灰菜团子,我了解馋了。老伯拿着吧,不然我可不要这菜了。”
老汉捧着馒头,眼圈都红了,连声道谢,“好人啊,姑娘真是好人。”
他今早还没吃东西,有了这馒头,不仅不会再挨饿,而且,自己吃一个,还能留一个给老伴儿尝尝。
秦芷宁递过去两个大馒头的时候,没发现秦承轩与几个小纨绔正朝这边走来。
而秦芷宁以物换物这一幕,落在周围人眼里,顿时起了一片议论。
“这姑娘傻吧?俩白面馒头换捆破野菜?”
“看着面生,怕不是外地来的,被坑了都不知道。”
“你们没认出来?这是秦县丞家昨儿个刚从乡下回来的嫡小姐。”
“秦县丞家的?”这话一出,议论声更响了。
“就是那个生母早逝,被亲爹和姨娘给狠心送去祖籍,替父行孝的嫡亲大小姐?”
“难怪呢……怕是在乡下养傻了,拿金馒头换草吃。”
“我听说啊,她爹和庶出的姐弟,把她娘的嫁妆都快败光了,哪能给她好东西?怕是这馒头也是偷拿出来的,换点吃的填肚子吧?”
“啧啧,县丞府的嫡女,落到这份上,真是可怜见的。”
闲言碎语像针似的扎过来,秦小小虽然是个哑巴,但是耳朵不聋,听着这些议论,气得脸都白了,攥着拳头要理论。
秦芷宁轻轻按住了她。
她不在意这些议论,谁爱咋说谁咋说呗。
拎起那捆灰灰菜,刚要带着秦小小离开,一道怒气冲冲的身影突然拨开人群冲了过来。
“秦芷宁你疯了不成?”
秦承轩今个儿穿的是件宝蓝色的绸面短打,腰间系着玉带,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
昨晚上,安姨娘偷着给了他五两银子,就治愈了他那颗脆弱不经打击的小心脏。
所以,一大早,将自己捯饬得跟只战斗公鸡似的,翘着尾巴,美滋滋地来早市吃早餐。
可刚吃完一大碗馄饨,就撞见秦芷宁在用大馒头换灰灰菜,顿时就气坏了。
“秦芷宁,你是不是脑袋有病?”
他看着老汉手里的馒头,又看看秦芷宁拎着的灰灰菜,气得额角青筋都突突直跳。
“两个白面大馒头换这么捆破烂菜,你脑子是被驴踢了,还是在乡下待傻了?赶紧给我换回来!”
他这话声音又大又急,瞬间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卖菜老汉本就觉得占了便宜,被这阵仗一吓,脸“唰”地白了,慌忙把馒头往秦芷宁手里塞。
“姑娘!这馒头我不能要。菜您拿回去,我不要钱了,真的。”他手都在抖,生怕惹上县丞府的麻烦。
秦承轩见老汉识相,脸上更得意了,斜睨着秦芷宁,“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