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极品?我重生虐渣断亲嫁王爷by落雪轻轻
落雪轻轻  发于:2025年12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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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芷宁刚才的话突然在耳边炸响。
原来妹妹没说谎,在爹娘眼里,他的疼真的不如一块石头金贵。
“娘。”
他喉结滚了滚,变声期的嗓音,更加难听,指尖攥着碎玉棱角,刺得掌心生疼,“我……我刚才摔了一跤,玉石就——就摔裂了。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是不小心。何公子大人大量,不会怪我的,你……你着急。”
他故意隐瞒玉石碎裂的真相,只想看看母亲究竟在意什么。
可安姨娘根本不听解释,怒气冲冲推开他的手,怨声连连拍着大腿。
“摔了一跤?你怎么不摔死你自己?啊?何夫人最看重这些体面,要是知道你把琪霖送的玉石摔了,定然以为我们秦家没把何家放在眼里。
阿玉的婚事要是黄了,你爹升不了官,我们娘俩都得喝西北风去。”
她喊得声嘶力竭,眼底却藏着对何夫人的惧怕,姨娘的身份让她在正牌夫人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儿子的伤哪有何家的脸色重要?
秦承轩看着母亲这副丑态,积压的怒火“腾”地窜上来,猛地将碎玉砸向秦芷玉脚边,怒吼道,“够了,别演了。”
玉块撞在青石板上“啪嚓”碎裂,脆响惊得周遭死寂。
安姨娘被他吓了一跳,愣了半晌才尖声道,“你……你这是做什么?疯了不成?”
秦承轩指着秦芷玉,手指抖得不成样子,声音里混着哭腔和暴怒,“你们给我的玉石是假的,我早就知道了。
可我还整天揣在怀里盘玩,假装多宝贝——其实就是自欺欺人,想让别人以为何琪霖多看重我。
哈哈哈……我他娘的就是个傻子。春桃早就跟我说了,何公子送我的是仿品,真玉早被你这个好姐姐调包藏起来了。”
这话像炸雷落地,秦芷玉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踉跄后退撞在廊柱上才稳住身形。
春桃“噗通”跪倒在地,“是大少爷逼问,奴婢不敢隐瞒。”她把头埋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看任何人。
何琪霖的脸“唰”地沉了下去,看向秦承轩的眼神不仅有嫌恶,更添了几分烦躁。
这蠢货坏了他的局。
他本想借送玉之事让秦芷玉对自己更死心塌地,再旁敲侧击问出谢家玉印的下落,如今却被闹得人尽皆知。
当初他爹做主退了他与秦芷宁的婚事,是他爹认为,谢氏一死,五岁的秦芷宁屁事不懂,哪里知晓什么谢家女的玉印?
所以,他爹坚定地认为,秦芷宁当年才五岁,对她娘的事情一无所知。
倒不如退了她的婚事,将来娶秦芷玉,与县丞秦友明搞好关系,做了亲家,这样的话,谢氏的玉印,说不定就能悄无声息的搞到手。

第18章 自以为是的何三公子
说白了,州府通判何家这门亲,是何家一手促成的,也是何家为了谢家传说中的玉印。
而县丞秦友明是否也知晓谢氏女有谢家财富的玉印,就不是他们何家能猜测到了。
只不过,通过这几年的暗中监视,秦友明极有可能是不知道谢氏有玉印这件事的。
所以,何三郎也后悔不已,知道自家爷几个是聪明过了头,算计落空了,气得暗自跺脚。
早知道九年过去了,秦芷宁是这样毓秀林芝的姑娘,他说啥也不会退了这门亲,退而求其次来娶一个庶女啊。
虽然他也确实是打心眼里喜欢小宜温顺的秦芷玉,可在金钱银子面前,这份喜欢哪有什么重量了?
想到这儿,何三郎看着突然面前的秦芷宁,眼底生气了火热,脸上不自觉地又拿出了爱慕之情。
秦芷玉和安姨娘只顾着在何琪霖面前做作地表演,并没有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算计。
而安姨娘的哭声,在秦承轩爆发中戛然而止,张着嘴半天合不上。
这时她才瞥见儿子脖子上的勒痕,眼里却哪有半分心疼?全是“假玉”和“调包”这些要命的字眼。
秦芷宁慢悠悠收起麻绳,拎起长条凳往肩头一靠,下颌微抬语气漫不经心地问秦承轩。
“诶,蠢材,眼见为实,这回相信了吧?呵呵……你在你娘眼里,还真就不如一块假玉金贵呢。
哦对了,你姐姐藏起真玉后,为了给她那心仪的安家表哥凑学费,早拿去当铺当了。
不巧,她当玉那天被我撞见了。“她顿了顿,指尖敲着凳面,目光扫过何琪霖骤然收紧的眉峰,“你知道我为啥费这劲赎回那块玉?
因为这玉是揭穿何三公子和你姐姐的最有力证据,哪……连赎票我都留着呢。
呵呵……因此上我的亲哥哥,你以为何琪霖真瞧得上你这草包小舅子?
他送你仿品,不过是想让秦芷玉觉得他‘重视秦家’,好从她嘴里套出我娘的一些压箱底儿的银钱和宝贝罢了。”
“你……你会安好心帮我?”秦承轩瞪着她,眼里满是迷茫和挣扎,他已经分不清谁在骗他了。
秦芷宁嗤笑一声,摸了摸手腕上浅浅的旧疤,“我安不安好心,与你无关。
只是我娘走那年,五岁的我被安姨娘关在柴房三天,就因为打碎了秦芷玉的胭脂盒。
我不想看着你将来也成了她的垫脚石,落得和我一样的下场。再说了,”
她眼神骤然变冷,“只要是秦芷玉想利用的,我就偏要毁掉,这才是我高兴做的事。”
秦承轩的目光死死钉在满地碎玉上,白瓷般的玉片沾着灰,像极了他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他猛地抬眼,先撞见何琪霖那张覆着寒冰的脸,再看向秦芷玉时,却见她眼底慌乱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藏不住的得意。
这等神情像针,狠狠扎进他心里。
天旋地转的眩晕感瞬间袭来,他过去十多年信奉的一切,那些温润的姐弟情深,慈爱的父母疼爱,原来全是精心编织的幌子,只为哄着他当垫脚石,替秦芷玉铺平前路。
“好,好得很!”
积压多年的愤怒与彻骨的绝望,在这一刻彻底冲垮了理智。
秦承轩双眼赤红,血丝爬满眼底,像一头被逼到悬崖绝境的困兽,嘶吼着朝秦芷玉扑去。
“你——你们都把我当傻子耍!你这个骗子,利用我的信任,踩着我的肩膀往上爬,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耻笑我。”
可他的指尖连秦芷玉的衣角都没碰到,一只冰冷的手突然从斜刺里伸来,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腕。
那力道带着淬冰的寒意,几乎要将他的骨头捏碎。
何琪霖不知何时已稳稳挡在秦芷玉身前,高大的身影将秦芷玉护得严严实实,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寒风,“承轩,阿玉是我的未婚妻,你岂容你放肆?”
“未婚妻”三个字,被他刻意加重了语气,尾音拖得极长,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威压,像宣告主权般,狠狠砸在秦承轩心上。
话音未落,他攥着秦承轩手腕的力道骤然收紧,只听秦承轩闷哼一声,额角瞬间渗出冷汗。
而与此同时,何琪霖的另一只手,却看似自然地绕过秦芷玉的腰,指尖在她腰间飞快地捏了一下。
那是他们早就约定好的暗号,是提醒,更是安抚,示意她稳住心神,别露了马脚。
秦芷玉立刻领会,嘴角的笑意压得更深,眼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而何琪霖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微微泛白,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算计的光,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向廊下,精准地落在秦芷宁身上。
他太了解这个秦家嫡出的姑娘了。
看似性子冷淡疏离,对什么都漠不关心,实则最见不得旁人在她面前演这种苦情戏码,更容不得有人在她面前恃宠而骄。
所以,他故意将“未婚妻”的身份摆出来,故意在秦承轩面前护着秦芷玉,甚至故意加重语气刺激秦承轩——这一切,都是演给秦芷宁看的。
他要看看,这个向来清冷的姑娘,会不会像从前那样,被激起骨子里的好胜心,忍不住跳出来反驳。
这招以退为进、欲擒故纵,过去在秦芷宁身上百试百灵。
只要她开口,只要她的目光再次落在自己身上,哪怕带着怒意,这场戏就还有得演下去,他的计划就能继续推进。
他甚至已经在心里想好了下一句该说什么。
或许是一句带着歉意的“芷宁,让你见笑了”,或许是一句看似无奈的“我也是没办法,总得护着阿玉”——
无论哪一句,都能精准地撩拨起秦芷宁的情绪,让她一步步走进自己设好的局里。
廊下的秦芷宁却只是静静地站着,素白的裙摆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她看着眼前这场闹剧,看着秦承轩的愤恨,秦芷玉的得意,也看着何琪霖眼底那藏不住的算计,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她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不起半分涟漪,既没有被激怒,也没有流露出丝毫在意。
这几个玩意儿,想用这下三滥的招数吸引她注意力?呸……真当自己是什么好鸟呢?

秦承轩被他捏得手腕骨头生疼,更被那句“未婚妻”刺得心口发闷。
挣扎了几下却纹丝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秦芷玉躲在何琪霖身后,眼神里的慌乱渐渐被委屈取代,
又是这样,他们永远都站在同一条战线,而他永远是那个被孤立的傻瓜。
想到自己像条狗似的被何三郎戏耍,秦芷宁浑身力气瞬间卸了,瘫坐在地上。
秦芷宁瞥了眼这场闹剧,鄙夷地嗤了一声,转身要走。
何琪霖却神使鬼差地叫住了她,“阿——阿宁,留步。”
秦芷宁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底满是嘲讽。
“何公子,我刚才好像告诉过你,我们不熟,请不要叫我的名字,这让我感到很恶心。
而且,你也许没忘了你说的话,当年你退婚时说的‘秦女粗鄙不堪配’,我还记得清清楚楚呢。
那既然你我早无瓜葛,你屡次不顾我的警告叫我的名字,是不是故意犯贱?
所以啊,何公子,以后千万别再叫我名字了,我嫌脏。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你——”何琪霖的眼神瞬间淬了毒,却再说不出话来,那股子厌恶藏都藏不住。
秦芷玉虽没借秦承轩除掉秦芷宁,可何琪霖对她的维护,已让心头甜得像浸了蜜。
“承轩,还愣着干什么?”安姨娘见秦芷宁走远,立刻换上厉色呵斥,“还不快给琪霖赔罪”
秦承轩没理她,只是死死盯着秦芷宁消失的方向。
廊下的风吹起他的衣摆,少年挺直的脊梁不知何时多了几分冷硬。
他终于懂了。
这个家,所谓的亲情不过是姐姐的垫脚石,是父亲升官的棋子。
难怪妹妹刚回来就“发疯”,有这样的家人,谁能不疯?
秦芷宁带着秦小小走到影壁后,听见身后渐远的争执声,脚步猛地顿住。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凳面粗糙的木纹,眼底寒光乍现。
秦承轩这颗棋子算是暂时松动了,但这远远不够。
秦友明的虚伪,秦安氏的刻薄,秦芷玉的狠毒,他们欠原主的,欠那个被磋磨死在祖籍破屋的小姑娘的血债,总得一点一点连本带利讨回来。
日头渐渐偏西,金红的光洒在青砖地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秦芷宁握紧手里的长凳,掌心被木纹硌得发疼,却让她觉得无比踏实。
这秦府的天,是时候变变了。
她索性拉着秦小小缩在影壁后,倒要亲眼看看秦芷玉如何在何琪霖面前装腔作势。
看看安姨娘怎么在儿子面前作死。
更想瞧瞧秦承轩这次能醒透几分。
果然,没过片刻就听见秦芷玉娇柔的声音,“三郎,我……我给你绣了个荷包。”
她半句没提地上瘫坐的亲弟弟,反倒径直凑到何琪霖跟前献殷勤。
那荷包绣得确实精巧,鸳鸯戏水的针脚细密,一看便知用了心思。
看来,秦芷玉也不是一无是处。
何琪霖果然眉开眼笑,忙伸手接过,“那何某就多谢阿玉姑娘了。”
秦芷玉含羞带怯地低下头,脸颊飞上红霞,声音娇得能滴出水来,“三郎客气了,若是得你喜欢……这荷包,也是我的荣幸。”
两人说说笑笑地并肩离去,从头到尾没往秦承轩那边看一眼,仿佛地上的人只是块碍眼的石头。
秦承轩望着他们般配的背影,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而安姨娘压根没在意儿子的伤心,只盯着秦芷宁消失的方向咬牙切齿地啐骂,“那个丧门星,带着个小哑巴刚进门就惹事。
承轩你记着,以后离她远点儿。哼,不要脸的小贱人,怎么不死在祖籍乡下,还回来搅合什么?”
“我搅合?我惹事?”
秦芷宁突然从影壁后大步窜出来,身影快如疾风,不等安姨娘反应,左右开弓便是两个响亮的耳光!
“啪啪!”脆响震得周遭鸦雀无声。
安姨娘被抽得原地打了个旋儿,左脸火辣辣地麻,右脸瞬间浮起五指印,两边红肿得一般无二,倒显得“对称”。
她懵了片刻,才杀猪似的尖叫起,“你敢打我?秦芷宁,你个丧门星,疯了不成?”
秦芷宁打完还不解气,反手夺过她藏在袖中的真玉石,举到她眼前慢条斯理地道,“比起你们把我扔去祖籍等死,这点事算什么?
安姨娘你看好了——这玉石到底比我的命值钱多少?“话音未落,手腕一扬,将玉石狠狠掷向不远处的石桌。
“啪嚓。”
玉石应声碎裂,莹白的碎块飞溅,细看那断裂处的细腻纹路,竟真是块上等好玉。
“住手!秦芷宁你给我住手!”
秦友明刚进后院就撞见这一幕,脸色铁青地冲过来,指着她气得浑身发抖。
安姨娘也顾不得脸疼了,尖声哭喊,“拦住她!小贱人你敢毁了真玉,我要你的命。”
可惜喊声太迟,玉佩早已碎成齑粉。
秦芷宁仰头大笑,笑声里满是嘲讽,“秦县丞,安姨娘,睁大你们的狗眼好好看看。
一块石头而已,我说摔就能摔,所以,劝你们以后别惹我。
将冷物当宝,对子女却冷血无情,也就你们全家这么没见识,这么低贱。”
她话锋一转,目光扫过远处秦芷玉的背影,语气更冷,“哦对了,那个何琪霖——
所谓的通判之子,不过是靠着姐姐给知府做小妾才攀附的势力,就觉得自己不可一世了?
切,这样狐假虎威的臭男人,我不要了,送给姐姐。爹和安姨娘可得帮着好好收着,千万别丢了,不然都对不起你们奴颜婢膝讨好人家的下贱样儿。”
“秦芷宁,你别以为我没办法收拾你。”秦友明都快气疯了,“你再敢胡搅蛮缠,我还送你回祖籍,永远别回来。”
“哦?还想送我走?”秦芷宁不屑地冷笑,“腿长在我自己身上,你送走个试试?
行了,废话少说吧,我就明白话告诉你们两个,我秦芷宁的东西,可不会白送人,”
她话锋又变,伸出五根手指,“何家男人给了姐姐,你们得给我补偿五百两银子,现在就要见到。
少一文,我就把这个家搅散了,让你秦老爷别说升迁,这县丞之位也别想坐稳!”

第20章 跪出你正妻之位来
“住口,你给我住口!”秦友明气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指着秦承轩厉喝。
“承轩回你书房去!”又转向秦芷宁怒声道,“还不滚回你的住处!”
秦承轩却纹丝不动,眼底藏着一丝看戏的冷意。
姐姐算计他挨揍,娘也不关心他差点被勒死,看场热闹怎么了?
当儿子的这点报复,算过分吗?
秦芷宁微眯双眼,手里的麻绳被她绕了个圈,慢悠悠地道,“回住处?呵呵……
五百两银子,现在马上拿来。少一文,我就掀了你这县丞府。
还有秦老爷,你的好姨娘让我住柴房是吧?今天我若踏进去一步,咱们父女情缘从此断尽,再无半分瓜葛。”
“你?你敢威胁为父?”秦友明外厉内荏地拍着桌子,“才十四岁就敢忤逆不孝,我看早打死你省得祸害别人!”
一听“打死你”三个字,秦小小瞬间炸毛!
她没法说话,只能急得“阿巴阿巴”直喘气,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气音,整个人像只被点燃的炮仗。
猛地将手里的木杆子横在秦友明面前,圆睁的眼睛里喷着怒火,小身板挺得笔直,哪怕被秦友明身边护院们围住,也毫无畏惧地死死挡在秦芷宁身前。
那架势分明是“要动小姐,先过我这关。”
秦芷宁心头一暖,伸手按住秦小小的肩膀,自己则一言不发,在秦友明话音未落时,突然抢上前,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安姨娘脸上!
“啪!”这一掌更重,直抽得她牙齿松动,捂着脸懵在原地,连哭都忘了。
“秦芷宁你个畜生。安氏是你母亲,你敢忤逆犯上动手打她?”
秦友明肺都要气炸了,也顾不上左邻右舍会不会听见,扯着嗓子怒吼。
安姨娘后知后觉地感到脸上的剧痛,羞辱和愤怒一起涌上来,顿时嚎啕大哭。
“我不活了!呜呜呜……逆女不孝啊!我要去衙门告她!我要让她浸猪笼!”
自称安姨娘忠实拥趸的柳姨娘见状,吓得连连后退几步,躲到廊柱后瑟瑟发抖。
二小姐好凶悍,这浑水谁爱蹚谁蹚,她可惹不起。
秦芷宁以绝对蔑视的眼神睨着哭闹的两人,嗤笑道,“告我不孝?尽管去。
我倒要看看县府衙门怎么秉公处理?安姨娘你舔着脸想告我,红口白牙怎么说得出口?
你是什么身份自己不清楚吗?一个小妾刚做了几天假正妻,就敢虐杀原配嫡女,你想早点死,我成全你!”
她步步紧逼,眼神如刀,“哦对了,你们不说我都忘了——秦老爷,安氏被你扶正,可有给我娘磕过头敬过茶?
可有得到我娘家人的认可?我娘的陪嫁里有正妻标志的羊脂玉镯,你给她戴上了吗?”
“这……这……”秦友明和秦安氏脸色骤变,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秦县丞府里压根就没有原配谢明媛的牌位。
安青禾别说敬茶,连瞧都没机会瞧谢明媛的那羊脂玉手镯。
按大齐律法,她即便被秦友明口头扶正,没在衙门备案,没经原配娘家认可,骨子里还是个见不得光的小妾。
其实,身为县丞的秦友明,岂能不知大齐朝的这个律法规定呢?他也不是不想将安青禾正妻身份给落实备档。
但是呢,原配娘家人,包括原配的子女不应允的话,即便他以权谋私,也是不能达成心愿的。
这就是大齐朝最奇葩律法所在,与星际时代的律法几乎相同,很是叫人不可思议。
其实,在这之前,秦友明去找过谢家求这个恩典,请求他们同意将安青禾扶正。
可是,谢家不但没应了他的请求,就是连门,他都没进去。
为什么?
难道谢家不近人情?
别人不晓得,可秦友明心里明镜似的。
他知道,因为自己听从了安青禾的枕边风,将唯一的嫡女,没经过谢家同意就给送去了祖籍。
一去就是几年,不管不问的,搁谁谁不生气,不恼恨?
谢家咽不下这口窝囊气,自然谁来讲情,他们都没给这个面子。
想给占了谢家女正妻之位,给秦友明做填房,以继母身份拿捏他们谢家的外孙女?想屁吃呢?
就这样,安青禾现在正头娘子的身份,是名不正言不顺,只能糊弄一些烂好心人。
秦芷宁想到这儿,心里暗自为谢家默默点赞。
要说报复,要说狠辣,还得是谢家。
谢家掐住了安姨娘的命脉,不肯承认她的正妻之位,她便依旧是个玩意儿。
谢家卡住了秦友明的脖子,不肯让他如愿以偿,那他即便跟何家联姻成功,也低人家三等,永远抬不起头,直不起腰。
因为他嫁进何家的闺女——是庶女。
见秦友明神情讪讪,安姨娘红肿的脸上满是不忿和忌恨,他们的好大儿秦承轩,尴尬又暗爽地抬头望天。
说句不孝顺的话,他娘和他姐,都该揍,谁家妾室这般猖狂?谁家庶女摆嫡女的架子?正经人家谁看了不当笑话讲?
当然了,在没有嫡子的情况下,他这个庶子嘛,占了些便宜,行事和身份,都可以被人接受。
嘿嘿嘿……还是本少爷活得自在呢。
一刹那间,因为亲爹和亲娘吃瘪,秦承轩居然自愈了——
秦芷宁见这一家三口望天无语的架势,就非常清楚明了了,“哦,看你们的样子,安氏确实是没给我娘敬茶。
更没得到我娘的娘家人认可,没得到原配娘家人的祝福,以及赠送继妻的手镯是吧?”
她冷笑瞪着秦友明,“我外家俱在林城县不远的林家村,若是爹你有诚心,有孝心的话,能善待他们,我外家怎么可能不尽人情不应了你的心愿呢?
由此可见,这些年,你只认安氏一族为自己的岳丈。而我的外祖家家,你弃之如敝屣,才使得安姨娘至今,还只是个半主半奴的姨娘身份。”
不着痕迹地挑唆之语言罢,深深地扫了安姨娘一眼。
秦芷宁意思很明显,就是告诉她,你没拥有真正的正头娘子身份,不赖别人,全是你这个好男人造成的。
他要是打心里要扶正你,就是去给谢家下跪,也能跪出你正妻之位来。
所以,你……还是不行啊,在你男人心里的地位不够重要。
一眼有深意,你自己体会吧。

第21章 机关算尽一场空
安姨娘收到了秦芷宁鄙夷地一瞥,质问秦友明的话,她也听懂了,顿时心里更加的百般不是滋味,捂着脸,嘤嘤嘤地哭上了。
“一个没上族谱的姨娘,也敢整天在府里蹦跶,在外头冒充秦家正妻?”
秦芷宁讥讽嘲笑毫不留情,“我看你们是不要个老脸,丢人丢到家了。”
说完,施施然,带着秦小小再度朝后院的柴房走去。
不过,她一边走一边警告秦友明,“麻溜将我卖给庶姐的良婿五百两银子,一文不少的送到我手里,否则……我让你天天做噩梦。”
秦友明立在原地,气得浑身直哆嗦。
这个孽障,不把这个家搅散了,她是不舒坦哪,老子怎么会有这么个混不吝的东西?
秦承轩见状,鄙夷地朝秦友明和安姨娘撇嘴儿。
心道,你们两个炕头汉子窝囊废,就敢跟我抻脖子耍威风,连个乡下回来的小丫头片子都制服不了,还装什么英雄好汉?
“爹,给我点银子,我去买笔墨。”
既然姐姐能花银子,那他当儿子的,也应该帮着花一些对吧?秦承轩随便找了个借口。
秦友明心里有气,闻言瞪了儿子一眼,转头没好气地冲安姨娘发火,“还不去给承轩拿银子?”
庶子再不成器,也是他唯一的儿子,该有的待遇,秦县丞一样都不会少。
秦芷宁没想到自己略施手段,就能将这个家给搅得初现风波了,心里很满意。
不过,经此一闹,秦芷宁暂时不想回汀兰苑了,她要等原主娘的忠仆成嬷嬷和秋香回来,再搬进去。
“小小,咱们先去柴房住几日。”
既然想要与秦友明这个渣爹断亲,那就得没事找事儿,搞他几宗事,将舆论扩大化之后,再舒舒服服地享受也不迟。
秦小小自然是秦芷宁说什么,她应承什么。
柴房与秦芷宁脑海里的记忆一样。
才仅能容下一两个人的地方,堆着半屋子干草,墙角也结满了蛛网,还有一股子霉味。
她扫了眼四周,找了块相对干净的草堆坐下,“小小,这累了大半天了,你也坐下歇歇脚。
接下来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儿,都跟咱们俩没关系。你记得,在这个家,谁欺负你,你就还回去,别委屈自己。”
秦小小点点头,又摆摆手,示意秦芷宁歇息,她则跳上柴房一扇小窗上,一边警戒,一边闭目养神。
秦芷宁见状,心里虽然疑惑秦小小为何懂得这种警戒方式,但也没声张多问,闭上眼睛,佯装休息,实则意识已经进入了星际空间。
刚才在与安姨娘和秦承轩斗智斗勇的时候,由于木系雷系火系系统觉醒,她就感觉到了星际空间也因此复活了。
她的星际空间与其星际时代人群不一样。
因为意识超前,创造性强,又有敢拼敢做的精神,所以,从三岁起,直到被亲人害死在精神病院,几十年来,她所拥有的空间,那可真是物产丰富,包罗万象。
小到一根星际针,大到星际航母船,没有她没有的。
走进食品区,秦芷宁从饮料这边的货架上拿起了一个能量奶,拧开盖子,仰头就往嘴里灌。
“咕咚咕咚……”没几息功夫,就全部喝完了。
“娘的,这一路折腾,累死老娘了。”穿越也是件辛苦活啊。
喝完奶,秦芷宁浑身舒坦了,起身查看了一下空间里的其他变化,见冷库和保温库都在正常运转,挺开心。
嗯,这么多星际物资,她就是再穿几个朝代,都用不完。
“哎哟,连老娘我新开的药房,还有新开发的试验田,拍卖行的珠宝店,星际帝国商城,粮食加工生产基地都还在呢?”
秦芷宁惊喜地叫了一声,“哈哈,东西随身来了,那——星际空时代那边的所有产业,岂不是全部消失不见?
哎哟哟——老娘好想看看那些算计老娘的贱人王八蛋们,都竹篮打水,空欢喜的颓废样子啊。”
秦芷宁笑出了泪水,“哈哈哈……为了老娘的产业和金钱,一个个不要个逼脸,狼心狗肺,残忍狠辣,联手害死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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