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清冷太子的心尖宠by金攀枝
金攀枝  发于:2025年12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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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晏拦住了她,带着她从偏门离开,亲自送了她。
他没彻底把林砚殊送到门口,他特意叮嘱林砚殊一番:
“今夜你我相见之事,莫要让太子殿下知晓。”
林砚殊眨了眨眼,眼里全是不解。
谢辞晏解释道:“我怕太子殿下知道打死我,总之把这当成我们两人的秘密。”
林砚殊呆呆地点了点头。
…………
霍铮回去后,研究了一夜,他把各种话本的才子佳人看了个遍。
什么一见钟情,什么青梅竹马,什么强制………凡是市面上有的,他都钻研了个遍,制定了一套完美的计划。
隔天,他就信心满满地去找了李承翊。
李承翊听着他的计划,不禁感叹,有此良将,此生无憾啊。
李承翊首先要给自己立一个弱柳扶风,经常需要林砚殊照料的人设,照料照料,总能生出些别样的情愫。
但这还不够,他必须利用起自己的优势,用自己的身体去引诱林砚殊。
林砚殊太笨了,含蓄的话她听不懂,直白的话语,他又怕把她吓跑。
按照着霍铮的谏言,李承翊从里到外给自己整治了一番。
衣柜里不再是死气沉沉的暗色系,换成了有着少年朝气的各色衣裳,还特意进了一批护肤妆膏。
他跟外面不三不四的人比起来,年轻是他的资本,他要好好保持。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他只需要特意在林砚殊展示自己的魅力,自己和别人不同寻常的一面。
但是林砚殊现在可没功夫搭理他。
她忙着让谢辞晏一见惊鸿,她都计划好了,她把长公主殿下约出来,谢辞晏撑船而来,翩翩君子,十分有意境。
李承翊去找她,却碰见林砚殊出门,他问道:
“砚殊,要去干什么?”
“去见长公主。”
“孤也要去。”
林砚殊狐疑地看向他,她记得谢辞晏不让她告诉李承翊,这是他们的秘密。
林砚殊摇头不让他去。
以往有什么事,林砚殊都会带上自己,现在她来了京城,有了自己的秘密,竟都不让他跟着了。
李承翊接受不了这样的落差,他故意挡在林砚殊面前,低头,声音里带着些许不悦:
“为什么不让我去?”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林砚殊有些心虚地摸了摸耳垂,挤出一个笑容:
“不让去就是不让去!”
李承翊带有占有欲地眯了眯眼,紧紧盯在林砚殊身上,林砚殊心虚了。
“有别的男人在?”
林砚殊心虚地咬了咬下唇,李承翊这人,怎么猜得这么准?
李承翊看着林砚殊这幅被拆穿的样子,他冷哼了一声,还真让他说中了。
林砚殊到底去哪里找的野男人,还不敢让他看见。
怕他吃了她吗?
“孤偏要去。”
林砚殊无奈地抬起了头,被李承翊一路跟了过去。
李承翊见到长公主后,打量了四周,哪个野男人到底在哪。
林砚殊紧张地盯着湖面,宴会上的歌舞一点没看进去,她一会怎么把谢辞晏藏起来啊。
李承翊注意到了林砚殊的目光,他真得快被林砚殊这个呆子气疯了。他就在她身边,结果她却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他伸手捏住林砚殊的脸。
林砚殊脸颊两边的肉被李承翊夹了起来,嘴被迫地撅了起来。
她蹙着眉看向李承翊,伸手去打李承翊的手腕。
李承翊看着自己被打红的手背,哂笑了一声:
“生气了?孤还没问你藏的男人是谁,你就不高兴了?”
林砚殊心虚地咽了咽口水:
“松手,我告诉你就是了。”
李承翊这才满意地松开了手,林砚殊怕被别人看见,身子倾了过来,凑得李承翊很近,偷摸摸地比着手语:
“我约了谢辞晏,让他帮我色诱长公主。”
李承翊笑了,他头一次见用朝廷命官色诱他姑姑的。他笑得猖狂。
林砚殊瞪着眼打了他一下,李承翊在林砚殊的脑袋上敲了敲,低声道:
“你想出来的损招?”
“所以那个荷包,是你请他帮忙送的?”
林砚殊点了点头,李承翊嘴角的笑更是压不住了。原来不是给别人的定情信物。
正说着,谢辞晏乘一小舟登场了。
长公主被湖中泛来的小舟吸引去了目光,舟中吹着小曲。
“不用谢辞晏色诱,孤今天就给你把师傅要回来。”
“砚殊还是想想怎么报答我吧。”
小舟驶近,谢辞晏才看清李承翊的身影,他连忙让船夫掉头。
天杀的,太子殿下怎么也在。
但是为时已晚,船只靠了岸,林砚殊一路小跑过去,跑到船边伸手要拉谢辞晏上船,她对着谢辞晏使眼色:
快上来,计划有变!
谢辞晏硬着头皮上了岸。
长公主饶有兴趣地看着谢辞晏。李承翊站出来解了围:
“姑姑,这是大理寺少卿,谢辞晏。”
“孤最近结交的朋友。”
长公主颔首,笑着给谢辞晏赐了座:
“既然是昭儿的朋友,那一起吧。”
谢辞晏无惊无险地度过了这场宴会。事后林砚殊偷摸摸地告诉他,不用他色诱了。
那他费心学的曲,学的舞,算什么,谢辞晏好看的脸蛋上仿佛多了道裂纹:
“林砚殊,你真是………”
林砚殊很是抱歉地握了握拳:
“不用谢大人出卖□□了,谢大人可以安心了。”
谢辞晏皮笑肉不笑:“那还真是谢谢林姑娘……”
还没等谢辞晏说完,李承翊就凑了过来,两只眼睛幽幽地盯着谢辞晏。
谢辞晏自知没趣,默默退了下去。
两人上了马车。李承翊率先开了口:
“砚殊是怎么想出来让谢大人去色诱孤的姑姑?”
话语里的笑意几乎隐不住了,林砚殊很认真地回答了去:
“因为谢辞晏长得好看!”
李承翊笑了:“那你怎么不找孤去,孤长得不好看吗?”
林砚殊抬头,双手托住李承翊的脸颊,仔细打量着李承翊的脸庞,从他的眉毛,眼睛,鼻梁一直描绘到嘴巴。
李承翊被他看得身体发紧,随即林砚殊松开手:
“阿昭也很好看,眼睛大大的,鼻梁很高,嘴巴又红又薄,看起来很好亲。”
李承翊燥得脸颊发热,林砚殊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若是以前,他定会误会成林砚殊在暗示他,但他知道,林砚殊只是心直口快。他不禁想到那夜他们两次的亲吻。
李承翊握紧了拳头。
“但是我不能让阿昭色诱自己的姑姑,太没不要脸了!”
李承翊被林砚殊逗笑了。
其实他是个挺不要脸的太子,起码面对林砚殊是这样。
为了抢夺林砚殊更多注意力,李承翊也不管什么姑侄情谊了,直截了当地向长公主要了人。
“姑姑,那个男宠,你必须给我。”
“不给。”
“姑姑!你也不想看你侄儿孤寡一生吧!”
“姑姑!”
“姑姑!”
“姑姑!”
长公主被李承翊吵得头疼,她向来不知道自家侄子还有这么闹腾的一面。
“你非要他干什么?”

“姑姑, 事到如今,侄儿就说实话了。”
“他是砚殊的师傅,也是你侄儿日后的岳丈。孤自然要让他们师徒相见的。”
长公主不知道这层隐情,便就放了人。
临走前她不忘调侃道:“昭儿, 这就叫上人家师傅岳丈了, 我看你跟林姑娘八字还没一撇呢。”
李承翊暗中抽了抽嘴角:
“早晚的事。”
…………
李承翊带着纪元回了府。
纪元一见到李承翊就认出来, 他是那天和揍自己那个女的一伙的。
说什么都不要跟他走, 李承翊被逼无奈只能把纪元绑了起来, 一路绑回了府。
他把人带到林砚殊面前,特意给纪元松了绑,笑眯眯地看向纪元:
“一会见了人,可不能再跑了。”
纪元缩了缩脖子,默默应下, 心里盘算着一会怎么溜走。
林砚殊远远认出了纪元的身影,急促地跑了过去。
李承翊听着声音转过身,见到林砚殊眼睛睁得大大,兴奋地向他奔来。头发因为奔跑被风吹了起来。
她红着脸跑到纪元面前, 眼里忍着泪光, 一把抱住纪元。
纪元本来做好了防御动作, 被林砚殊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不知所措, 这是什么招式?
先礼后兵?
“师傅,你受苦了。”
“徒儿一定会把你治好的。”
寥寥数语, 纪元反应了过来,这小姑娘把自己当成她师傅了。
他故作端庄地咳了咳,为人师表起来:
“徒儿莫要如此慌张,有辱师门。”
林砚殊被纪元气笑了,这老不正经的, 失忆了还这么爱胡说八道。
她松开纪元。
纪元捋着自己不存在的胡子,眯着眼看向林砚殊:
“之前的事,为师便不计较了。日后徒儿可不能再如此冲动。”
林砚殊咬了咬牙,强忍着把这老头打扁的念头。
罢了罢了,治好师傅再揍他。
林砚殊给纪元诊察了一番,她不知道纪元是怎么受的伤,脑里竟有一处瘀血堵滞,导致纪元迟迟想不起往事。
比较麻烦,林砚殊给纪元开完了药,配了几套针法。
纪元喝完一次后,再也不喝了,甚至都不让林砚殊近身。
林砚殊捧着熬好的药汤,笑眯眯地让纪元喝完,纪元死活不喝。
他在前面跑,林砚殊在后面追。
林砚殊追得不耐烦了,刚开始她还体谅纪元,现在,她只想掰着纪元的下巴把药灌进去,把他绑在床上扎针。
纪元看出了她眼里的狠厉,头也不回地爬上了树。
林砚殊眼巴巴地看着纪元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树干。
她是把手里的汤药扔到一边,攥起拳头,满脸愤懑地看着纪元,在树下大力拍着树干,怒气冲冲地盯着一直往上爬的纪元:
“再不下来,你死定了!”
纪元根本不听,一个劲地往上:
“徒儿,这药太苦了,喝不了,真喝不了。”
林砚殊哪里听的下去,她抬头死死盯着纪元。
既然她好声好气他不听,那也别怪她了。
林砚殊抬手抓一同爬了上去,在下面拽着纪元的衣服。
纪元深知大事不妙,死死抓着树干,死活不下来。
李承翊一进门就看见这幅猫抓老鼠的滑稽场面,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纪元转头惊恐看去:“殿下快来救救小人!”
纪元拽着的树枝早已不堪重负,为了躲闪林砚殊,他又百般挪动,在他转头请求李承翊帮助的时候,树枝开裂了。
纪元连同着他借力的树枝一起摔了下去,连带着下面的林砚殊一块掉了下去。
见状李承翊飞快地移了过去,伸手把半空中的林砚殊抱在怀里。
李承翊承载着林砚殊落下的冲击力,原地转了一圈,因为纪元的动作,树上本就不多的枯叶被抖落了下来。
落在李承翊的头上,林砚殊惊恐地闭上了眼,一手死死抓在李承翊胸膛前的衣裳。
李承翊的手暖暖的,稳当地搂住林砚殊,给足了安全感。
确认安全后,林砚殊才睁开一只眼,看向李承翊。
“没事了,孤接住你了。”
林砚殊睁开另一只眼,抬手把李承翊头上的枯叶摘掉,李承翊默默接受着林砚殊的触碰。
没人注意的角落,纪元脑袋着地,哎呦哎呦地喊了起来:
“没人管管我吗?疼死我了!”
两人这才看向纪元,林砚殊从李承翊身上跳下来。
纪元自己爬了起来,看向林砚殊,下一秒又倒了过去。
两人一下慌了神,这仿佛碰瓷一般地晕倒,让人始料未及。
林砚殊连忙扑过去,这才发现师傅后脑勺全是血。
她连忙让李承翊扛起纪元,抬到屋里。
这一夜,林砚殊忙活得够呛,一直守在师傅身侧。
李承翊默默守在她身旁,见林砚殊这架势,打算守一夜,他把林砚殊拉了出来:
“砚殊,你去休息吧,孤替你守着。”
林砚殊倔强地摇了摇头,她不去看李承翊。
李承翊知道她倔,叹了一口气,退了一步:
“那你在这休息一下,孤替你看着,你师傅一有点动静,孤就见你好吗?”
他皱着眉心疼地看向林砚殊。林砚殊这才点个头。
深夜,床头一柄烛火。李承翊坐在榻旁守着纪元,林砚殊就靠在李承翊的身侧,头枕在李承翊的大腿上,上下眼皮打架,她又敲敲自己脑袋,让自己不会困得睡过头。
李承翊见状,把她的脑袋一把按在自己腿上,手心捂住林砚殊的眼睛,低声道:
“睡吧,有孤在。”
林砚殊鼻尖全是李承翊身沉稳的龙涎香的味道,闻着这个味道,她迷糊了起来。
……………
纪元醒过来的时候,一睁眼就看见林砚殊枕在一个陌生男子腿上,这个男人的手还盖在林砚殊脸上。
他徒儿才十几岁,这哪来的登徒子,一时间为人师表的护犊子情绪喷涌而出。
他要打死这个对他徒儿动手动脚的死变态!
纪元一掌把李承翊拍到了地上,连带着林砚殊一起掉到了地上。林砚殊迷糊地睁开眼睛,睡眼惺忪地看了过去,显然她还处于状态之外。
李承翊意外地看向榻上的纪元。
纪元怒气冲冲地看向李承翊,一把拉过林砚殊,把她转了个圈。林砚殊被纪元转得有些发蒙。
纪元恨铁不成钢地骂道:“砚殊,为师知道你心思单纯,但是不可没有防人之心,这个男的,一看就是风流成性!”
“你才十二岁,他就对你动手动脚。”
林砚殊站稳,摇了摇头,这是阿昭呀,师傅怎么不认识了。
十二岁,这不是师傅外出找药那年吗?
林砚殊眨了眨眼:
“师傅!你恢复记忆了!”
纪元狐疑地看着自己的徒儿,她在说什么?
李承翊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到林砚殊身旁。林砚殊把事情来龙去脉告诉了纪元,包括他被长公主强吻的事情。
纪元红着脸咳了几声,他没想到自己来京居然失了忆,遇到旧情人不说,还被自己徒弟撞个正着,即便纪元人到中年,脸皮厚如城墙,此刻也有些挂不住。
他看向自己的好大徒,心虚地狡辩道:“我与长公主殿下………不过是意外,徒儿莫要放在心上。”
林砚殊不解地挠了挠头,师傅不只是长公主一个男宠吗?长公主现在不都已经不要他了吗?他在害羞什么?
林砚殊没看懂,李承翊却看得一清二楚。林砚殊的师傅和他姑姑有旧情啊。
那说来他们也是沾亲带故,想必岳丈也是愿意帮自己的。
“砚殊,如今你的嗓子怎么样了?”
林砚殊摇了摇头,她还是无法开口说话。
纪元叹了一口气,他上京本就是为林砚殊寻药的,虽然失了忆,但是他也是在长公主那里寻到了药,只是这药,在长公主手里。
纪元拍了拍林砚殊的肩膀,坚定地说道:
“师傅一定会治好你的嗓子的。相信师傅。
林砚殊呆呆地点了点头。
隔日,纪元就出府找去了长公主。他一出门,就碰见了李承翊。
他看向李承翊,他明显感觉到,这小子,觊觎他的好大徒。
李承翊见到纪元,脸上扬起笑容,问道:“师傅要去找长公主?孤去跟姑姑说说,让她好好招待一下师傅。”
纪元思索了起来,这人居然跟他心上人是姑侄关系,他虚咳了一声:
“你是不是喜欢我徒弟?”
李承翊没有丝毫掩饰,立刻回答了起来:
“是。”
纪元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对方这么直白,说道:
“你这样可追不到我那个笨徒儿。”
“还请师傅赐教。”
纪元上下打量了李承翊一番,意味深长地说道:“不够诱惑。”
扔下这句话,纪元就奔着长公主府去了。
这么多年,再度见到对方,纪元还是有些忐忑。
他又惊喜又紧张,他被请入大堂。长公主身边坐着两个男宠服侍。
纪元盯了过去。
“听说你恢复记忆?”
长公主抬眸看向纪元,眼神缠绵:
“那纪郎可还记得我?”
纪元回道:“一别数载,草民自然是不敢忘却公主。”
“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求公主府上西托罗一用。”

纪元把药煎了出来,等李承翊和林砚殊找来的时候,他已经大火收汁。
纪元笑眯眯地转头招呼林砚殊:
“徒儿,为师给你熬的药快来喝了。”
林砚殊不情不愿地接过这碗看着就苦的要命的汤药, 不爱喝药, 是他们师徒祖传的毛病, 尤其是苦的。
林砚殊闻着味, 整张脸就皱成了棉花, 很是抗拒。
纪元把药往她脸前推了推:
“喝!”
林砚殊求饶般地看向李承翊,李承翊无奈地笑了笑,温柔说道:
“喝了,孤给你糖吃。”
林砚殊深吸了一口气,自知逃不过。她接过汤碗, 仰头喝了下去,喝到一半,她觉得自己整个嗓子眼要呕了出来。
纪元自然是看出了林砚殊的退缩之意,厉声道:“咽下去!”
他扣着碗底, 逼着林砚殊喝了下去。林砚殊好不容易喝药, 立马松开了手, 张着嘴苦得快要吐了出来。
李承翊眼疾手快地往林砚殊嘴里塞了块糖, 闭上了林砚殊的最,还顺手用指腹给林砚殊把嘴角残留的药渍擦了去。
林砚殊就安静地等着李承翊做完这一切, 李承翊收回手,用帕子擦了擦手上的液体。
纪元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两人。不对劲,十分的不对劲,他的傻大徒,对这太子殿下的照顾也太习以为常了吧!
毕竟是当着人家师傅面, 李承翊倒生出了几分心虚。
一连几日,林砚殊都被这样哄着喝药,从最初抵抗到了麻木。而最后的难关才来到。
林砚殊躺在床上,等着师傅施针。
说不紧张是假的,毕竟这么多年,有机会能治好哑疾了,但她又怕是大梦一场空。
李承翊不敢离开,他寸步不离地守在林砚殊身侧:
“如果疼的话,你就咬孤,孤不怕疼。”
林砚殊笑了笑:“我没怕。”
纪元取了针,心里也是十分忐忑。这针法峻猛,痛感十足,他怕他这个徒弟受不住。
他在林砚殊四肢取了穴,最后在林砚殊脖颈扎了三针,一针比一针强烈。
林砚殊平躺,看着屋梁疼得闷哼一声,手指抓紧了李承翊的手。她身上疼出了一层冷汗,仍然咬着牙硬挺。
师傅按照计划行了针,林砚殊痛苦地闭上了眼,眉头紧锁。
李承翊全看在眼里,他甚至都想让纪元停下,林砚殊需要承受如此痛苦,他甚至都想替她承受。
纪元拔去林砚殊脖颈的几针,林砚殊再也忍不住了,她疼得满脸通红,李承翊凑了上去。
林砚殊一口咬在了李承翊的胸口上,虽然隔着衣服,但林砚殊牙口上的力道实在是大,李承翊低头看着她,不禁嘶了一声。
等到师傅把她身上的银针都拔了出来,林砚殊猛得吐出一口黑血,溅到了李承翊身上。
李承翊强忍着胸口的疼楚,擦去林砚殊嘴角的黑血,连忙问道:
“砚殊这是怎么了!”
纪元手按在林砚殊内手腕,脉象已然平和,余毒在针药双重作用下,随着瘀血吐了出来,剩下的要等林砚殊醒来,看她的造化了。
“没事,只是把余毒吐了出来。”
李承翊这才松开了心弦,他把林砚殊放在床上,用温热的毛巾把她下巴的黑血轻轻拭去。
等林砚殊醒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她虚弱地睁开眼,李承翊就在一旁。
林砚殊眼神迷茫地看过去,纪元见到林砚殊醒了,连忙上前查看:
“徒儿,你感觉怎么样?能发声吗?”
林砚殊许久不说话了,她试着张口发声,她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几个字。
纪元眼含热泪,这么多年,他的好徒儿,终于能开口说话了,假以时日,一定可以和正常人一样,流利地说出一句话。
林砚殊开嗓这一阵的时间,李承翊已经睁开了眼,他默默注视着林砚殊。
林砚殊看了过去,他看到李承翊胸口的衣裳蹭上了些许血渍,问道:
“你、的、胸、口、是、怎、么、回、事!”
纪元尴尬地说道:“你还好意思说!扎针的时候,你一口就咬了上去,我们都没反应过来!”
林砚殊尴尬地笑了笑,抬手抓去李承翊的衣襟,扯着他的衣领要查看他的伤口。
纪元捂着眼睛,连连说道:“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赶忙退了出去。
李承翊任由着林砚殊的动作,随意地扒开他的衣裳,他垂眸看向眼前的林砚殊。
林砚殊指尖轻轻触上去。她下口真得很重。李承翊胸膛的乳、晕上烙着深深的牙印,一圈泛红。
哪怕林砚殊的指尖很软,点在伤口上,也传来丝丝疼痛。
李承翊微微皱了皱眉头,林砚殊凑在他胸口仰头看向他,结巴地问道:
“疼、吗?”
按照平常,李承翊一定会一口回绝,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喊疼。
可现在他变了:
“有点疼,嘶。”
林砚殊很是愧疚,自己居然把李承翊咬伤了,还咬得这么重,他都喊疼了。
林砚殊心疼地皱了皱眉,张嘴在他的凸点吹了吹。
李承翊垂眸看见林砚殊半趴在自己胸膛上,张着小嘴对他吹热气。
他………不能直视。
他………有反应了。
李承翊后撤,避免林砚殊发现他的怪异。
林砚殊有些不悦地看向他,取药在他胸膛涂了一圈。
李承翊声音随着林砚殊的动作而颤抖:
“砚殊,你说这牙印要是留了疤,孤娶不上妻了,怎么办?”
李承翊给林砚殊挖了个坑。林砚殊抬头,眼睛大大地看着他,一顿一顿地说道:
“不,不、会、的。”
说完她思考了一会儿:
“如果,留、疤、的、话,唔……他们应该不会因为这个不当太子妃的。”
李承翊看着林砚殊认真思考的样子,傻得出奇,让人想亲她。
林砚殊此刻才发现了异样,她双手撑在李承翊身旁,低头看着李承翊。
好奇………思考
“阿昭,为什么这里,鼓了?”
李承翊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脸色被林砚殊气得通红。
此刻他上衣被林砚殊扒得凌乱,下面………
偏偏罪魁祸首还一脸无辜,真挚地发问,他该怎么说?说他无法自持,脑子里都是对她的遐想吗?
林砚殊见李承翊不说话,上手想掀开衣摆,亲自探究一下衣服下的东西。
李承翊哪里受得了这些,他按住林砚殊的手腕,阻止她继续向下,声音急促:
“不能再往下了!”
林砚殊不解地对他眨了眨眼。
“孤没病。”
林砚殊不信,手上暗暗用力。
李承翊咬牙切齿地看向林砚殊:“你……不能这样对孤……”
“为什么?”
李承翊直白地点破了:
“因为孤是个正常的男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李承翊的话语烫人,林砚殊哪怕再迟钝,也听出了其中意味。
她指尖蜷成一团,不知怎的,林砚殊耳垂泛了红,看向李承翊。
“如果……你非要看,孤动手给你看。”
林砚殊被李承翊惊得心扑通扑通跳,看……看什么?
林砚殊呆愣在原地,见林砚殊没反应,李承翊亲手解着自己的衣领。
林砚殊像只受惊的小白兔,连忙扑过去,按住李承翊解开衣襟的手,哆哆嗦嗦地说道:
“不,不看了。”
林砚殊还一块给李承翊收拢好了衣领。她看着李承翊咽了咽口水。
李承翊也没好到哪去,他整个脖颈都泛着粉红。
………………
林砚殊能开口说话后,就一直在府里练习讲话,师傅往返在长公主府和太子殿下两边,他便把照看林砚殊练习说话的事拜托给了李承翊。
李承翊趁着这个机会,把他新学的招式都用了上。
只见他脱了外袍走进屋里,林砚殊坐在书桌前,抬头看向李承翊,李承翊今天穿得很不一样,格外……随性。
李承翊一身浅青色衣裳,领口开得比往日深得多,感觉李承翊动作再大几分,林砚殊就可以顺着缝隙把目光探到里面。
李承翊特意换了发型,留出一丝碎发垂下,他侧坐在林砚殊身侧,问道:
“练得怎么样了?”
林砚殊自信满满地回道:“我都练熟了!”
李承翊探过头去,不相信地哦了一声:“那孤来考考你。”
林砚殊瞪了他一眼:“怎么考?”
“你来夸夸孤,孤看你能说出什么。”
林砚殊想了一下,张嘴道:“阿昭,万里挑一,人中龙凤,武功好,长得好,脑子好。”
李承翊很是受用,等待着林砚殊后面的话,但是林砚殊没再开口。
“没了?”
林砚殊点了点头,李承翊咬了咬牙,被她气笑了,让她夸他,就说这几句糊弄他。
“砚殊一点都不会夸人。孤教你怎么夸人。”
李承翊话语里带着丝丝撩拨,他把身子凑到林砚殊身侧,贴着林砚殊耳垂轻轻语道:
“孤觉得,砚殊是全天下最最最好的女子。孤眼里,砚殊是最最最漂亮的女子,是心底最最最善良的女子,孤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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