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清冷太子的心尖宠by金攀枝
金攀枝  发于:2025年12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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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说笑了,看此人比较合眼缘,有缘罢了。”
看来她这个侄子真是被女人调教得没脾气,居然替她来讨要男人。
他们李家,怎么出来个这么不争气的男人!
长公主斩钉截铁:“不给。”
李承翊敛了敛眸,也罢,他偷着把人劫出来就是了。
但是姜的还是老的辣,昨天她下面的人就跟她说了风月馆的事,早在李承翊来之前,她就把人关来了自己府邸。
她向来知道,自己这个侄儿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只是她要劝劝自己这个好侄儿,莫要沉溺情事,被女人牵着鼻子走:
“不过昭儿,你好歹是一国储君,未免也太大度了。”
李承翊淡淡笑了一下:
“侄儿也想做个妒夫,但是毕竟是砚殊想要的。”
“更何况,侄儿有信心,哪怕姑姑再送百八十个男宠,也比不上侄儿,姑姑你说是不是?”
长公主无奈地捂了捂头,这暗示自己送的男宠碍眼了。罢了,她把人叫回来就是了。
李承翊亲自要人无果,便着手手下去风月馆拿人,自然是无功而返。
林砚殊在家等着李承翊,他一回来,她就跑到门口,眼神期盼地看着他。
这眼神像只等待喂食的小猫咪,看得李承翊满脸羞愧,他没能给林砚殊把人带回来,他回避着林砚殊的眼神:
“姑姑不肯放人。”
林砚殊失落地敛了敛眸,她也不能责怪李承翊,毕竟他尽了力。
算了,她自己师傅,她自己捞。
林砚殊想了一整夜,既然是问长公主要人,那她就投其所好!
她问长公主要个男人,那她就还长公主一堆男人!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她觉得自己这个计谋可谓是天衣无缝,她简直是太聪明了。不过她上哪找一堆男人给长公主,林砚殊想着想着,脑海里浮现了出了谢辞晏,这只花孔雀。
谢辞晏那么风流,在这种事情上应该很有经验吧。
她立马给谢辞晏写了封信,约见他见面。
谢辞晏很惊讶收到林砚殊的来信,他倒是好奇这个太子殿下的心上人有什么大事找他,而不是找李承翊解决。
这么想着,他竟有几分沾沾喜气。他自然一口答应了下来,去酒楼赴了约。
一到酒楼包厢,林砚殊就神神秘秘地看向谢辞晏,她请谢辞晏帮忙。
“你让我给你找男人?”
“太子殿下要知道不得砍死我!”
“不行不行!”
林砚殊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你就帮帮我吧,谢大人!”
“帮我找点男宠,我送给长公主殿下。”
谢辞晏可不打算干这不败坏名声的事,他起身就要走。
林砚殊哪里会让他走,他走了,她上哪找人帮她。
她起身死死拽住谢辞晏的衣袍,生怕他跑了,她伸手直接从后面揽住谢辞晏的腰,抬头看着他,说什么都不松手。
谢辞晏没招了。
女子柔软的双臂死死拖住他,让他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他怎么不知道林砚殊这么正经一人,私下居然是个泼皮。
“林姑娘,这事实在是令人不齿!”
“传出去就是我贿赂长公主,你也不想谢某项上人头不保吧。”
林砚殊抬头解释:
“不是贿赂!我是为了从长公主那里把我师傅赎回来。”
说着林砚殊可怜地眨了眨眼,万分柔弱,满脸都说着:
行行好,帮帮我吧。
谢辞晏在林砚殊这样的目光注视下,无奈地败下了阵。
他既然要搭上太子殿下这条路,那林砚殊所求,他帮了也无妨。
他点了点头应了下来,林砚殊这才从松开手,从谢辞晏身上下来。
“长公主喜欢什么样的男子?要送几个?我去给你寻来。”
林砚殊摇了摇头,她都不知道。
谢辞晏头大了,一问三不知,这让他如何是好。
但他也不能去责备林砚殊,她一个女子初来京城,虽有太子庇护,但对京中诸事不清楚也是正常的。
他作为大理寺少卿,探查点这些秘事的本领还是有的。
“这件事,我去替你查,到时候你来挑人。”
“不过此事到底是不光彩,莫要声张。”
林砚殊感激地看着谢辞晏,一脸兴奋地对他竖了个大拇指。
谢辞晏看着林砚殊对他的夸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林砚殊这人,也太好满足了。
这点小事而已。
林砚殊心里默默想着:谢少卿可真是个好人。
作为报答,她一定要送谢辞晏一份大礼的,好好感谢他!

谢辞晏离开酒楼后, 就四处打听长公主喜欢什么类型的男子。
一打听不要紧,谢辞晏发现长公主此人爱好极广。
什么类型的都有,还极其喜新厌旧,至今还有被长公主抛弃, 期期艾艾的男宠。
谢辞晏一时犯了难, 这他上哪找人!他花了重金, 废了好些时日才寻得几位姿色绝佳的男子。
谢辞晏忙活的这些日子里, 林砚殊也没闲着。
她一直在想送什么来报答谢辞晏的大恩, 但于男子喜好,她实在是不通,于是她问了霍铮。
“霍大人,你们这些青年男子一般都喜欢什么东西?”
霍铮问道:“林姑娘,你要给人送礼吗?”
林砚殊点了点头。
霍铮好奇了起来, 林砚殊身边亲近的青年男子,不就是他们殿下吗?那林姑娘不就是给他家殿下送礼嘛!
女子送男子礼物,那这不就是定情信物嘛!
霍铮觉得,林姑娘送什么, 他家殿下都很喜欢:
“不如亲手绣个荷包, 还能每天带在身上, 每天都能想着对方。”
林砚殊不解地眨了眨眼, 为什么要每天想着对方,但她想, 霍铮跟谢辞晏年龄相仿,听他的意见,总是没错的。
于是林砚殊真的去钻研如何绣个荷包,不过她觉得只送荷包有点太没心意了,她想谢辞晏作为大理寺少卿, 每天出勤少不了危险,她配了百毒散。
带在身上,可解百毒。
林砚殊觉得这个心意够了,便着手绣荷包。
她没想到绣个荷包比医理还难,她差点把十个指头都扎烂了,也只堪堪绣出了一朵兰花。
林砚殊坐在桌旁,举着荷包,思考下一步怎么下针。
李承翊无声地走到她身旁,他从后面看着林砚殊对着一个未成形的荷包发呆。
他想起霍铮神秘兮兮地跟他说,林砚殊在给他准备定情信物。
他同林砚殊还没有三书六聘,父母之言,怎么能这样定情。
不过这个荷包还是挺漂亮的,李承翊得意地勾了勾嘴角,弯腰探出头:
“砚殊在干什么?”
林砚殊被李承翊一惊,慌张地把荷包攥回手中,藏在身后。
李承翊把她的动作全看在眼里,林砚殊还怕自己发现她准备的惊喜。
林砚殊藏好荷包:“没………没干什么。”
“你怎么来了?”
李承翊这才想起来意,他着人去查了林砚殊师傅在京城这些年的行踪。
这才发现,纪元来京不久就出了意外,失了忆,流落在风月馆卖身。
李承翊把这事告诉了林砚殊,林砚殊听后眼眶红了一圈,强忍着眼里的泪花。
她从来没想过师傅在外会遭遇这样的不测,怪不得他不要脸的去卖身了,原来是生活所迫,她这个徒弟不体谅师傅就算了,还揍他。
林砚殊眼睛红红的,抿着嘴什么也不说,她不想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李承翊知道林砚殊难过,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林砚殊的肩头,温柔地说道:
“难过的话,哭出来没关系的,孤不嫌弃。”
听到这话,林砚殊委屈地皱着整张脸,张着嘴无声啜泣起来。
她眼泪像开闸的洪水般,猛得涌了出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李承翊本来挺心疼林砚殊这么难过,看着她哭的一脸囧样,他莫名觉得有些好笑,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林砚殊抬头,脸上都是她的眼泪,她发现李承翊居然在笑自己。
她撇了撇嘴,把眼泪鼻涕一股脑地擦在李承翊的衣裳上。
李承翊无奈地看着自己胸口的水渍,他这身锦服价值千两,也就林砚殊没大没小地拿他擦眼泪。
林砚殊松开李承翊的衣袖,吸了吸鼻子,止住了哭泣。
李承翊偏偏还要挑衅般地凑上去:
“把孤衣服弄成这样,高兴了?”
林砚殊撇过头不想,不想理他。
李承翊抬手敲了敲林砚殊的脑袋,也不知道谁给她养的这么大气性。
…………
林砚殊用了好几日,可算是绣好了荷包,她把百毒散装了进去,打了结。
恰好谢辞晏约见她,她便带着荷包一同去了。
谢辞晏比上次见面憔悴了许多,他一边上职,一边帮林砚殊找男宠,还要兼带调教,能不憔悴吗?
林砚殊也体谅他,大大方方地把袖里的荷包送给了他。
谢辞晏受宠若惊地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道:
“给……给谢某的?”
林砚殊重重地点了点头。谢辞晏心里一颤,她这是什么意思。
一个女子送男子荷包,谢辞晏指尖攥着上面的兰花,他此刻有些心猿意马。
林砚殊见他没有反应,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莫不是他让自己的绣工惊艳到了?林砚殊有些得意地笑了笑。
谢辞晏看到林砚殊的在他面前舞动的手,一把钳住了她,他觉得大概是自己想多了,林砚殊这人根本没开窍,怎么可能去送什么定情信物,想必这是她答谢自己的谢礼。
“可真是谢谢林姑娘了,不过谢某帮了姑娘这么大的忙,就一个荷包打发了。”
“林姑娘,你也太不地道了吧。”
林砚殊听着谢辞晏欠欠的语气,跺了跺脚,伸手要把锦囊抢过来:
“这里面我可是配了药,千!金!难!求!”
谢辞晏挑了挑眉,抓着荷包的手抬过了头顶,戏谑地哦了一声。
林砚殊见状收回了手,她又抢不过他,随他去了。
谢辞晏随手把荷包挂在了腰间,拍了拍手,一众男宠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林砚殊震惊地眨了眨眼,她还是低估了谢辞晏的能力。
一众男子在她面前报了名字,林砚殊看着他们花里胡哨地展示自己。
她皱眉靠向谢辞晏,这………真的能打动长公主吗?
“……要不然……谢大人亲自上场。”
谢辞晏被林砚殊的话气得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坚决地摔着衣袖:
“我乃大理寺少卿,怎么能去出卖色相!”
林砚殊也不想让他去做这些,但是她实在是觉得这些人没办法打动长公主殿下,谢辞晏不同,他身为大理寺少卿,身有官职,长公主殿下怎么都会高看他一眼的。
此招虽险,但胜算颇大。
林砚殊挤出笑脸,苦苦求他:
“谢大人就试试,万一长公主真的看上你,说不定日后你就平步~青云了!”
谢辞晏虽然有这心,但他还是有自己的傲骨的。他怎么能真去出卖皮囊,他咬着牙坚决拒绝:
“不行!”
说着他抬步就要走,林砚殊岂会让他走,她死死拽着谢辞晏,生怕他从自己手心溜走。
谢辞晏快让林砚殊这幅泼皮无赖的样子气死了,他的腰带几乎都要被林砚殊拽了下来整个衣服变得松垮了许多。
谢辞晏一边拽着自己的衣服,一边拍着林砚殊的手背,嘴里不断说道:
“林姑娘,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松手啊!松手啊!我裤子要掉了!”
林砚殊吃奶的劲儿都使了出来,整张脸憋得通红,她在想要不要直接缠住谢辞晏大腿,让他一步都走不了。
就在两人纠缠时,房门突然打开了。
林砚殊和谢辞晏都抬头看了过去,两人甚至都忘了整治,愣在了原地。
李承翊就站在门口,身后跟着霍铮。
谢辞晏不由地嘴角抽了抽,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被气笑了,还是对林砚殊没招了。
林砚殊尴尬地笑了笑,对李承翊招了招手,另一只手还死死扒在谢辞晏腰上。
谢辞晏生无可恋地按了按太阳穴,他很想让林砚殊松开手,可此刻他不论是跟林砚殊说话,还是动手,大概都会被太子殿下狠狠记恨上。
谢辞晏想得没错,李承翊眼神阴鸷地盯着谢辞晏,尤其是看到他腰间那枚熟悉的兰花荷包。
胸中仿佛万千洪涛翻涌,气上于胸。这荷包怎会在他身上?
李承翊声音冰冷:“松开。”
李承翊本来没打算来这酒楼,是他在路上看见了林砚殊的身影,便跟了过来,没想到居然藏着这么个惊喜。
林砚殊听着他的话,自觉地松了手。
李承翊脸色有些阴森,看得林砚殊心里七上八下的。
“你们两个人在这,是干什么?”
林砚殊大手一挥,指向一旁的一众男子:
“挑男人。”
“不过,看来看去,还是谢大人最出挑。”
谢辞晏最出挑,这几个字在李承翊脑里循环播放。
林砚殊什么意思?当着他的面夸奖别的男子?她喜欢谢辞晏这种文弱书生?
他那点比自己好?不过空有一副皮囊。
谢辞晏看到林砚殊比划的手势,还有李承翊的越发阴冷的脸色,他连忙伸手按住林砚殊的手腕。
这姑奶奶,到底在说什么,再比划两句,他直接收拾收拾滚出大理寺得了!
林砚殊还没说完,就被谢辞晏按住了手。她刚想让李承翊帮自己劝劝谢辞晏,去长公主哪里出卖一下自己的色相。
她气愤地瞪向谢辞晏,谢辞晏急得都快跺起了脚,他咬牙看向林砚殊,眼神暗示她,不要再说了。
李承翊被眼前两人气得眉头一跳,他们两人当着自己的面眉目传情,把他当什么了!
空气吗!

谢辞晏见林砚殊安分了下来, 这才松开自己的手。
转头就迎上了李承翊冷冰冰的眼神,看得谢辞晏后背发凉,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李承翊的拳头已经挥到了他的脸上。
场面一度混乱。
林砚殊呆在原地, 惊着下巴看着两人打了起来。
准确的来说, 是李承翊单方面殴打谢辞晏, 谢辞晏防守。
“大理寺少卿就是这样暗中私会吗?”
“私相授受, 恬不知耻。”
林砚殊连忙上前阻拦, 李承翊拳拳到肉,都打在了谢辞晏脸上。
她还要靠谢辞晏色诱呢,破相了可怎么办!
林砚殊废了好大的劲,才分开两个人,她气喘吁吁地挡在谢辞晏面前, 谴责地盯着李承翊,防止他再动手。
她又回头心疼地看了看谢辞晏这张脸,嘴角被打出了一片淤青,下唇上带着丝丝鲜血, 在他这个文弱君子上显得十分脆弱。
林砚殊心疼地皱了皱眉, 这可怎么是好, 再挨两拳, 谢辞晏就成熊猫了。
谢辞晏和林砚殊对视了起来,他看懂了林砚殊眼里心疼的暗喻。
林砚殊这人真是没良心, 他都因为她挨了一顿打,她却只惦记着自己这张脸。
小没良心的。
谢辞晏痛苦地嘶了一声,脸色狰狞。李承翊站在对面,看着林砚殊对谢辞晏心疼得都要掐出水了。
她怎么都不关心关心自己,她眼里就只有谢辞晏, 难不成她喜欢的人是谢辞晏?
这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在李承翊脑里慢慢成型,但他始终不敢相信,她喜欢谢辞晏的话,哪他算什么?她对他做过的事算什么。
这样想着,李承翊竟感到脚底发虚,快要站不稳了。
他无法再呆下去,看着两人你侬我侬。
逃避可耻,但是有用。
李承翊脚底抹油,扶着门框溜了出去,谢辞晏看这场面,觉得自己几乎可以咽气了。自己就这样成了太子殿下心里的假想敌。
这条仕途怕是要走到头了。
谢辞晏抬手抓住林砚殊的胳膊,眼含热泪地说道:
“林姑娘,太子殿下跑了,你快去把他追回来!”
林砚殊这才注意到对面已经人去楼空,她四处张望了一番,没打算走。
李承翊走了,回府也还能见到。谢辞晏要是跑了,她可难再逮到他了。
谢辞晏几近绝望,羞愧地捂着额头:
“我答应你!”
林砚殊满意地笑了,她感激了谢辞晏一番,便出门去追李承翊了。
霍铮寸步不离地跟在李承翊身后,他家殿下没吃过感情的苦,他担心他家殿下想不开,一怒之下跑出去出家。
李承翊脑海里一直重复着刚刚林砚殊看谢辞晏的眼神,那样关切心疼,明明那种眼神是属于他的。
他气得胸口发颤,想去质问林砚殊一番,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说曹操,曹操到。林砚殊一路小跑,终于追上了李承翊,她抬手兴奋地拍在李承翊的肩头上。
李承翊一脸阴鸷地转过头,发现是林砚殊后,脸色柔了下来,但还是透着一股冷冰冰的感觉。
林砚殊只是单纯觉得李承翊心情不好,可能是……没打够谢辞晏。
她扬起笑脸,还想问问李承翊为什么要冲过来打谢辞晏。
可她没这个机会问这个问题,不等他发问,李承翊就攥着她的手腕,拽着她大步往前走。
“别跟着孤!”
霍铮被李承翊一句话拦了下来,霍铮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
李承翊单手把林砚殊扔进马车,自己跳了进去。
林砚殊双手撑着地,惊慌地看着李承翊,他这是怎么了?
李承翊看着林砚殊恐慌的神情,他知道,自己这样吓到她了。
李承翊收敛了脸上的戾气,垂眸盯着林砚殊,发问:
“那荷包你是送给谢辞晏的?”
林砚殊点头。
“只有他吗?没有孤的?”
林砚殊还是点头。
李承翊几乎不敢再问了,他觉得后面的答案他不想听。
但是他仍然不死心。
“你……喜欢他是不是?”
林砚殊继续点头。
李承翊眼神落寞,失落地说道:
“那孤呢?”
林砚殊挠了挠头:
“也喜欢啊。”
大家不都是朋友吗?她怎么会讨厌自己的朋友!虽然谢辞晏此人像只花孔雀,略微不靠谱,但是还是个好人。
李承翊的眼睛亮了起来。
也喜欢,这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他在林砚殊心里还是有一定地位的。
不对,她怎么能同时喜欢两个人,把他放在何处?
林砚殊见李承翊发愣,她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李承翊心烦地一手攥住她的手腕,抵在墙上,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怎么能……这样。”
林砚殊的小脸皱成一团,李承翊弄疼她了,她抬脚踹在了李承翊的腰上,眼角含泪地瞪向他。
李承翊被痛感拉回,他蹙着眉看着眼前的林砚殊,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水,随即在自己指尖抹去。
他讥讽地笑了笑。
他怎么能去怪林砚殊,她只是稍微花心了一些,犯了全天下人都爱犯的错。
换句话来说,他同林砚殊没有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他凭什么管着她的心,管她喜欢几个男人。
哪怕他这样安慰自己,李承翊还是不甘,他想不明白,自己这般优秀,不敢说全天下最好的男子,也是少见的人中龙凤,林砚殊怎么能不喜欢他。
哦,不,是不只喜欢他一个人。
“是孤的错,孤脾气太大了。”
“砚殊别生气了,好不好?”
林砚殊坐正,冷哼了一声,她才不要去理会李承翊。她满脑子想得都是,怎么让谢辞晏色诱长公主。
林砚殊不禁长叹一声,把纪元这老头捞出来好难啊!
……………………
李承翊自己一个人思考了许久,他怎么都没想明白,林砚殊是怎么喜欢自己的情况下,又喜欢上别人的,是他对她不够好吗?还是他没有外面的那些男子会勾引人?
有时候问己无路,便只能向外界求索。
李承翊深夜把霍铮叫来了书房。
霍铮以为殿下是有什么要紧事,深夜召自己前来,他连忙赶了过去。
只见他家殿下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坐在书桌前,黑影笼罩在李承翊的脸庞上。
听到脚步声,李承翊微微颔首,抬眸看向霍铮,幽幽地发问:
“霍铮,我有一好友,他现在遇到一些问题。”
“男女之事上的问题。”
霍铮沉默,聆听。
李承翊再也遏止不住自己的内心,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一点点吐露出来:
“他同一女子,相处多日,两情相悦,牵过手,抱过,亲过,几乎同夫妻无异。”
“但是对方如今却说还喜欢他人,这是为何?”
“是不是外面男人勾引得她?”
霍铮倾听,霍铮沉默,霍铮无言。
殿下这还需要掩耳盗铃了吗?
霍铮心里暗暗无奈,他该如何告诉殿下,林姑娘………可能对他根本无意,没有男女之情。
“殿下,林姑娘给你钱了吗?”
李承翊咬牙看向霍铮,他堂堂太子怎么会被人白嫖,自然是没给。
都不用李承翊回答,霍铮就能猜到答案。
“殿下……有没有可能林姑娘她不喜欢你?”
李承翊怒目圆睁,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不喜欢自己?
霍铮被李承翊看的有些发毛,但是他可是他家殿下的左膀右臂,是一名忠臣,自当上诉忠言。
“林姑娘不注重男女大防,也许……她只是没注意,让殿下你………产生了错觉。”
错觉………错觉………错觉。
两个字如烟花在李承翊脑子里下来,也就是说换成谁都可以和林砚殊这样,不只他。
李承翊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想到谢辞晏腰间的荷包,那他也同林砚殊这样亲近吗?他们也那样亲吻过吗?
李承翊气红了眼。大口喘着粗气,他得心仿佛被人捏住一般,痛苦不解,他猛得咳了几声。
霍铮觉得自己似乎说得过于直白了。
李承翊抬眸狠厉地看向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继续,说。”
霍铮说道:“臣觉得,林姑娘也不喜欢谢大人,她大概对男女之事还没开窍。”
李承翊终于听到一句自己能接受的话,问道:“那孤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开窍。”
霍铮沉默,霍铮汗颜,这是他一个单身汉该思考的深奥问题吗?
“殿下……不如主动出击,勾引林姑娘。”
李承翊坐正了,他于情爱一事上并无经验,如今能依仗得,也只有霍铮这个属下了。
“如何勾引?”
“这……”
大概谁也想不到君臣两人深夜秉烛夜谈,竟是讨论此事。
“殿下,兹事体大,不如让微臣回去细细思索。”
李承翊默许了。
今夜注定对二人来说注定是个不眠夜,而此刻林砚殊还被谢辞晏拒之门外。
她真的对谢辞晏很失望,前脚刚答应的自己,后脚就不见她。
苍天呐,天理何在!
不过林砚殊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她找了处矮墙,垫着石头蹬了上去,半边身子卡在墙头。
她两手扶住墙头,准备跃身一跳。还没等她跳下,不远处小厮冲她喊了一声:
“哪里来的歹人!居然敢偷到大理寺少卿头上!”
林砚殊被惊了一下,手下一滑,从墙上摔了下去,在地上滚了几圈,晃了晃脑袋抬头看去。
她已经被一群小厮围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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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地上滚了几圈, 脸上沾上了泥土,她抬手摘掉自己头上的杂草,眼睛眨巴眨巴:
“我来找谢大人!”
对面可不信,找大人不从正门进, 为何夜深爬墙, 定是贼人, 说着他们就要把林砚殊押送官府。
林砚殊压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方向, 她拽着自己肩上的药包, 无奈地恳求他们,让她见谢辞晏一面:
“我就见谢大人一面,谢大人也是官啊!”
几人连忙派人去通知了谢辞晏。
谢辞晏听到一个女子指名道姓地要见自己,心里莫名生出一丝恐慌:
“你是说宅里闯进来一个哑女,必须要见我?”
下人肯定地点了点头。
谢辞晏身形晃了晃, 他真没想到林砚殊追到了这,他要是把人送去官府,林砚殊夜半闯谢府的事传出去,太子殿下岂不是以为他跟林砚殊私会。
谢辞晏赶忙赶了过去, 只见林砚殊安稳地蹲在地上, 双手抱膝, 出奇得乖巧。
谢辞晏现在已经无法被林砚殊这幅乖兔子假象迷惑了, 他让人散了下去。问道:
“你怎么来了。”
林砚殊从包里拿出好几瓶药膏,淡疤膏, 嫰肤霜:
“我来给你送药。这样你的脸好得快点。”
谢辞晏嘴角抽了抽,他就知道,林砚殊没安什么好心。
他有些气愤地说道:
“林砚殊,就为了这个,你夜爬谢府?”
林砚殊根本没听李承翊说话, 她低头旋开药膏盖子,指腹上抹了些药膏,上前一步,利落地轻点在谢辞晏受伤的嘴角。
裹着药香,一股凉意攀上谢辞晏嘴角。
他猛得睁大眼睛,惊讶得都忘记推开林砚殊。
女子略凉的指尖在他嘴角处揉开:
“不疼了吧,这药膏可是我的秘方!”
谢辞晏红着脸咳了几声,尴尬地说道:
“谢……谢。”
还没等他从这份悸动里走出来,林砚殊又从包里掏出一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对长公主的勾引大计。
呵,他就知道,林砚殊都是为了这个。
他收了下来,面无表情地说道:
“谢某知道了,一定会尽力去履行的。”
见目的达成,林砚殊打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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