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撩!被前任小叔娇宠成瘾by岁时柚
岁时柚  发于:2025年02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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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倾:[宁宝,他在勾引你!]
勾引?他有吗?感觉商砚辞当时挺想用毛巾遮住的。
恰好这时,商砚辞穿戴整齐地从楼上走下来,裴喻宁匆匆回复后,关上手机。
商砚辞走到餐厅,垂眸看着放在裴喻宁对面座位上的餐具和咖啡,慢条斯理地坐下:“久等了。”
裴喻宁:“没事,尝尝咖啡怎么样。”
“好。”商砚辞端起来喝了一口,“清香甘醇,我很喜欢,谢谢。”
裴喻宁轻笑:“那我以后就按照这个调配了,还以为你会更喜欢偏苦一点儿的口感。”
商砚辞:“不会,这个很好。”
喝过咖啡,两人安静地吃早餐。
早餐都是裴喻宁喜欢吃的,她一边吃,一边想宋倾宜刚刚回复的消息,时不时抬眸看向商砚辞。
吃过早餐,因为不顺路,两人在车库门前分开。
去商氏集团的路上,商砚辞抬手示意顾屿暂停希诺尔集团的工作汇报,拿起手机,给周姨打电话。
周姨接通:“先生?”
商砚辞:“周姨,早上是您先摆好的餐具,还是太太先放下的咖啡?”
周姨不理解,但实话实说:“餐具我是提前摆放好的。”
商砚辞:“嗯,以后记得把我和太太的餐具放在同一边。”
顾屿听愣住,难道这就是娶到暗恋白月光的魅力吗?居然能把商总这样冷心冷情的上位者变成吃饭都要坐在同一边的黏人精?
周姨一脸磕到糖的神情,笑着应下:“我明白了,先生。”
“嗯。”商砚辞挂断电话,看向愣住的顾屿,“继续。”
顾屿连忙回神,接着汇报工作。
到了商氏集团楼下,听见风声的一众股东纷纷下来迎接商砚辞。
商玹被商老爷子安排去A市跟一个重要项目,昨天下午离开的。
明眼人一瞧就知道怎么回事,商玹刚走,商砚辞就作为“代理”总裁上任了。
表面看,商玹是去A市跟重要项目的,实际说难听点儿,就是被流放到A市去了。
以商砚辞运筹帷幄的能力,估计很快就会将“代理”这两个字取下来。
“空降”这个词,本身就充满神秘感。一个上午的时间,几乎集团里的所有人都在暗里谈论商砚辞。
茶水间,几个女员工趁着喝水的时间,小声聊几句过嘴瘾。
“这才是小说里的总裁脸!今天我会给所有人好脸,包括挑刺儿的事逼经理。”
“看见他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了吗?才二十七岁,就英年早婚了!”
“他妻子是法国那边的吗?”
“你们消息也太落后了,他妻子是裴家那位大小姐,昨天刚领的证。”
“裴家那位大小姐的婚约不是和小商总的吗?”
“可能是换婚了吧,世家豪门的关系都乱得很。说得体面好听点儿叫联姻,实际就是资本垄断,利益互惠的等价交换。”
“商衡都出轨了,还指望大小姐嫁给他呢?裴家可是出了名儿的护短成性,怎么可能委屈她?要我说,就得是总裁这样拥有完美皮囊和超高智商的极品男人,才配得上裴家大小姐。”
“我也觉得,他俩的脸真的超搭!”

商衡被派出去找他的人直接架回檀景公馆的祠堂。
跪了两个小时后,商老爷子才姗姗来迟地出现。
商衡脸上被裴韫之拳击的伤痕还没消下去,他低声道:“爷爷。”
商老爷子冷哼:“还知道叫我‘爷爷’,退婚宴那天你怎么不记得我是长辈?”
商衡低着头:“我不能和宁宁退婚。”
商老爷子叹气,沉声道:“跪在这儿,认真想想自己到底要什么。”
商衡:“我要裴喻宁。”
商老爷子举起拐杖,用力在商衡背上狠抽了几棍,交代保镖看紧他,转身离开祠堂。
朝九晚六的工作时间,中午休息一小时。
裴喻宁照常去总裁办公室的隔间吃饭,敲门进去,午餐已经摆上桌面了,裴韫之正坐着等她。
裴喻宁:“哥哥。”
“嗯。”裴韫之取下小炖盅的陶瓷盖,露出里面清香诱人的玉竹花胶鲜鸡汤,“奶奶交代了,让我看着你喝完。”
这话一出,裴喻宁就知道,哥哥还在生气。
小炖盅里的补汤裴喻宁每次都喝不完,但又不想辜负奶奶的心意,毕竟是费心配比熬煮了好几个小时的,所以她都会倒一小半给哥哥。久而久之成了习惯,裴韫之后来都会主动帮她分担。
但他今天的意思,是让她一个人喝完全部,不是生气是什么?
裴喻宁:“哥哥,你好像很讨厌商砚辞,为什么?”
裴韫之淡声道:“我对趁虚而入的人不会有什么好印象。”
“最初印象并不能代表最终印象。”裴喻宁说,“他对我十分温柔体贴。”
裴韫之:“看得出来,所以我并没有阻止你们在一起。宁宁,你还小,喜欢新鲜的人事物很正常。我只是站在哥哥的立场上,不满意商砚辞的身份和行为。至于以后是否改观,我有我自己的评判标准。”
裴韫之是十分固执己见的人,不会因为旁人的三言两语,就轻易改变自己的认知想法。
“你会改观的。”裴喻宁不想为这个事跟裴韫之闹不愉快。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维方式,她不能强迫别人严格按照她的想法来。
裴喻宁拿起他的汤碗:“哥哥,帮我喝汤。”
裴韫之看向她:“妹妹,你得允许哥哥有自己的脾气。至少今天中午,自己喝掉全部的补汤。”
达到目的,裴喻宁放下汤碗,明知故问道:“哥哥明天就会帮我喝了吗?”
裴韫之并不回答。
吃过午餐,短暂的午休时间过后,接着工作。
直到墙面上的钟表向左转了一圈又一圈,窗外金乌西坠。
到了下班时间,裴喻宁关上电脑,走出办公室。
家里好像没有零食的存在,裴喻宁去超市逛了一圈。
回到家,周姨正在厨房做晚餐,裴喻宁走去沙发边坐着,一边看电视里的综艺节目,一边吃零食。
商砚辞走进门,听见裴喻宁轻盈悦耳的笑声,他眉眼柔和下来,不自觉地跟着浅笑。
换好拖鞋,商砚辞洗干净手,走去沙发那边。
桌面上放着裴喻宁已经吃完的一包薯片、一包果冻、两个草莓瑞士卷、一包虾条、两盒海苔。
这会儿她手里还拿着一盒吃了一半的巧克力榛子蓝莓雪糕。
商砚辞眉心微皱,弯腰俯身,自她背后伸手,扣住她的右手手腕,将那勺即将喂进她嘴里的雪糕暂停动作,淡声道:“夫人,你生理期快到了。”
裴喻宁被他吓得一抖,闻声转头,小巧的鼻尖不经意碰到商砚辞的侧脸。她心尖一颤,立刻把头转回去,视线里,商砚辞白皙修长的五指扣住她的手腕,他炙热的手掌纹路贴在她跳动的腕部脉搏上。
商砚辞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红晕渐起的耳垂,侧脸还留存着她刚才靠近时的温软触感,和清浅呼吸。掌心里,她脉搏跳动的速度比他腕表秒针转动的速度要快出两倍。
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松开裴喻宁的手腕,可他并没有遵循理智的调配,反而在她脉搏跳动的位置抚揉几下,然后缓缓地、缓缓地、松开她的手腕。
下一瞬,裴喻宁抬腰转身,半跪坐在沙发上,与商砚辞面对面而立,把那勺巧克力榛子蓝莓雪糕喂进他嘴里,用她吃过的勺子。
裴喻宁不允许自己一直处于被动的劣势中,偶尔她也要反撩下钩。
甜腻的味道在口腔蔓延,商砚辞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轻皱,随即舒展,吃掉雪糕,看着裴喻宁,声音温润有礼:“味道不错,谢谢夫人。”
裴喻宁把雪糕和勺子一起递给他:“喜欢吃就都给你。”
“好。”商砚辞表现得毫不介意,并且十分从善如流地咬钩,接过雪糕,他走过来,坐到她身边的位置。
裴喻宁一边看着电视上的综艺,一边问他:“你怎么知道我生理期的?”
商砚辞:“我问了奶奶。”
“早餐也是吗?”裴喻宁接着问。
商砚辞:“我看了厨房的菜单,上面有你喜欢的菜式标注。”
裴喻宁的视线落到他身上,轻笑着说:“你昨天还挺忙。”
“这是我应该做的。”商砚辞放下吃完的雪糕盒子,倒了杯水喝。
商砚辞看着地毯上放着的一大袋零食,眉心再次皱起:“夫人,这些零食里有很多不健康的食品添加剂,我不建议你多吃。以后我会做些蛋糕甜品放进冰箱,饿了就先吃那些,好吗?”
裴喻宁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商砚辞此刻说话的语气很温柔,并没有严厉地批评她不该吃这些垃圾食品,而是让她少吃,或者吃他亲手做的蛋糕甜品。
“知道了。”裴喻宁很乖地点头。
周姨:“先生,太太,晚餐做好了。”
商砚辞应了声,把桌面上的零食包装袋扔进垃圾桶,然后看向裴喻宁:“现在不饿的话,少吃一点儿,晚上饿了可以找我煮夜宵。”
“嗯。”裴喻宁的心脏被他说的话揉成绵软一片。
洗手后,走到餐桌前,两份餐具摆在同一边的位置,裴喻宁走过去坐下,她记得商砚辞早上是坐在她对面的,倒也没太在意这个小细节,稍微想了想就放下了。
吃过晚餐,两人一起去后花园散步。
深蓝色的夜空繁星灿灿,不知名的鸟儿鸣音清幽,路灯的暖光垂落在两人肩上,地面的两道影子被拉长。
一大一小的两只手,距离很近,只要再靠近一点点,就会碰到彼此的手背。
这距离,看得裴喻宁有点儿心痒,指尖刚轻微动了动。
下一刻,商砚辞牵上她戴着婚戒的左手,十指相扣,他垂眸看向她:“前面的石子小路不太平整,我牵着夫人。”
“好。”裴喻宁唇角弯弯,笑意明媚俏丽。
地面的两道影子融合成密不可分的一道,像缠绕彼此的藤蔓,荆棘之下,浇灌出美丽的玫瑰花蕾。

散完步回来,周姨已经清洁整理好厨房下班了。
商砚辞接替了厨房的使用权,给裴喻宁做蛋糕甜品。
裴喻宁跟在他身后:“阿砚,我可以帮忙。”
商砚辞打开冰箱:“家里有一个人会做就够了,卧室的灯已经换过了,你上去试试,如果还是觉得刺眼,明天我们再换一款。”
裴喻宁想起昨晚关灯的真正原因,心虚了几秒,点头:“那我上去看看。”
商砚辞:“好。”
进到卧室,裴喻宁打开天花板上的灯,比之前的光线更加柔和了。
厨房不用她帮忙,裴喻宁走进浴室,打算泡会儿澡。
泡澡洗漱过后,裴喻宁开始贴面膜护肤。
厨房,商砚辞把做好的蛋糕甜品放进冰箱冷藏。和昨晚一样,给裴喻宁煮了杯香草牛奶。
这次敲门她应声了,商砚辞走进去,把香草牛奶递给她:“刚煮好,过一会儿再喝。”
泡完澡的热气还没彻底消下去,裴喻宁现在整个人都粉粉嫩嫩的,看着就软:“谢谢阿砚。”
卧室里的香气在鼻间缠绕蔓延,商砚辞深觉不宜多待,低声道:“饿了就来敲我房门,随时,夫人晚安。”
裴喻宁应下:“嗯,阿砚晚安。”
一整晚,裴喻宁都没有去敲响他的房门,因为晚餐前的零食吃得挺多,一点儿不觉得饿。
翌日早上,裴喻宁走出房门,没有看到半裸男菩萨。
路过公司的茶水间,裴喻宁隐约听见有人提到许薇的名字,本来不在意,正准备离开时,又清楚地听见沈卿姝的名字,当即,她停下脚步,关心她未来二嫂。
“现在的私生饭也是真疯狂啊!许薇都退圈了,还跟踪她。”
“那也是她之前种下的恶因,要不是她故意买沈卿姝的黑稿,至于现在东窗事发后,被沈卿姝的极端私生饭报复吗?”
“永远别同情一个表面弱者,别忘了之前有个十八线的小明星,被许薇逼得自杀,还好及时抢救过来了。她现在被整退圈,只能说天道好轮回。”
“我听说她家公司现在也是半死不活地吊着。”
“要不是许菡爬床成功,哪来的什么许家公司?都这么多年了,许家的好日子也该过到头了。”
被白莲小三的名字倒了胃口,裴喻宁抬脚离开。
忙碌的一天结束,晚上下班回家。
晚餐前,裴喻宁只吃了一小块商砚辞做的芒果千层,没吃任何零食。
商砚辞回来后,摸摸她的头发,低笑着说:“夫人好乖。”
一起吃过晚餐,和昨晚一样去后花园牵手散步,日子过得惬意舒适。
周五的下午,裴老夫人打来电话,让裴喻宁和商砚辞两人周末回御华名苑住。
裴喻宁暂时没答应奶奶,这事得先问问商砚辞有没有别的安排。
挂断电话,裴喻宁给商砚辞打了个语音通话。
对面没接,过了几分钟,商砚辞打来视频通话。
裴喻宁理了理头发和裙子,又补了个口红,拿起手机,接通视频。
一张放大版的俊脸神颜直冲镜头——
春日午后的阳光照进室内,给商砚辞周身镀了一层橘金色的柔光,琥珀色的眼眸像剔透明亮的琉璃,眉眼深邃,五官优越,穿着一丝不苟的深灰色西装,端方矜贵,温文尔雅。
裴喻宁再次感叹自己命好!
“阿砚,你周末有安排吗?”裴喻宁问道。
商砚辞:“没有,夫人有什么指示?”
裴喻宁:“奶奶让我们周末回御华名苑住。”
商砚辞那边像是卡了一下,过了几秒,他才说:“可以,下班后我过来接你。”
裴喻宁在心里算了下来回的时间,摇头:“不顺路,我自己开车过去。”
说完才想起来,她其实可以和哥哥一起坐车回御华名苑,但不知道哥哥今天会不会准时下班。
屏幕里,商砚辞精致的眉眼冷欲深邃,他注视着她,嘴角弧度轻微上翘,漫不经心地说:“可我想来接夫人。”
裴喻宁愣愣地眨眨眼,他这……是在撒娇吗?
商砚辞把手机换到左手拿着,滚动的喉结在屏幕里转瞬即逝:“为什么不回答,不可以吗?”
裴喻宁承认自己被美色勾引了,点头:“……可以。”
商砚辞轻笑:“那一会儿见,夫人。”
裴喻宁:“嗯,一会儿见。”
裴喻宁挂断视频,摸了下脸颊,有点儿烫。
六点,裴喻宁想着商砚辞从商氏集团到楼下大概要一个小时的时间,于是没关电脑,准备把剩下的几个方案看完。
六点一十,桌面上手机振动——
商砚辞:[夫人,我到楼下了。]
裴喻宁看了眼时间,他提前下班了?身为一个集团的总裁,居然提前下班了?好新奇的感觉,她就从没见过裴韫之提前下班,倒是经常加班工作到深夜。
裴喻宁放下方案,回复他:[嗯,马上下来。]
商砚辞:[不急,慢慢来。]
裴喻宁:[好。]
走出裴氏集团,裴喻宁看见劳斯莱斯从对面的停车位开过来。
商砚辞下车给她拉开车门,两人坐进车里,司机接着开车。
商砚辞拿出一张已购清单给她:“夫人看看还有什么要添的?”
裴喻宁垂眸看向清单,种类繁多:“你什么时候下班的?”
商砚辞:“三点半。”
就在挂断视频的不久后。
商砚辞适时补充一句:“工作上的事我都安排好了。”
裴喻宁当然相信他有这个能力,只是他现在刚接手商氏集团,还是不要被旁人拿住话柄才好:“阿砚,以后回自己家,不用费心准备这些。”
商砚辞温声道:“好。”

第29章 无可挑剔
回到御华名苑,裴老爷子看着下面人搬进来的礼盒,对商砚辞说:“回自己家还整这些,下次不许了。”
商砚辞:“知道了,爷爷。”
听见他的称呼,裴老爷子没什么不适应的,长孙裴韫之比商砚辞还大一岁呢。
裴老爷子:“砚辞陪我下局棋,让她们祖孙俩聊聊天。”
商砚辞:“好。”
裴喻宁抱着哼哼唧唧的小猫,一边揉它软软的下巴,一边问:“妗妗,你这几天乖不乖?”
妗妗:“喵呜~喵呜~”
裴老夫人:“还睡你卧室呢,给它挪窝了,它晚上又悄悄跑回去。”
裴喻宁心软软:“好可怜的小猫。”
妗妗:“喵呜~”
裴老夫人轻声笑道:“周末就经常回来住,平时你们工作忙,把它带去闻棠宫也顾不上。”
裴喻宁:“好。”
裴老夫人问道:“这几天过得可还舒心?”
“挺好的。”裴喻宁说,“他不习惯家里有外人在,所以平常就一个阿姨给我们做饭,晚上会离开。虽然家里就我和他两个人,但也并不冷清。”
裴老夫人:“你们是怎么相处的?”
裴喻宁眨眨眼:“就那样相处啊。”
裴老夫人:“你知道奶奶想问的是什么,你们是怎么培养感情的?”
虽然商砚辞有提出裴家长辈可以补充婚姻协议里的内容,但在众人都知道那条已定的协议后,没人再添加什么。婚姻协议的完整内容,只有他们夫妻二人看过。
裴喻宁提取出这几日能说的流程:“我们早上会一起吃早餐,白天和中午都在各自的公司待着。晚上回家,我会等他一起吃晚餐,吃过晚餐,我们会去后花园牵手散步,然后回卧室休息。”
“他早上会健身,是个有生活规律的人,作息健康。不太喜欢我吃多零食,会给我做蛋糕甜品,还会在睡前给我煮一杯香草牛奶。”裴喻宁补充道。
裴老夫人看着她眉眼间不自觉流露出的柔和浅笑,心安神定了,把裴喻宁抱进怀里,揉揉她的肩膀:“能这样安顺平稳地过一生就很好,砚辞是个稳重内敛的人,你和他在一起,奶奶很放心。”
裴喻宁:“嗯,他的确很好。”
裴聿宸睡了一觉起来,下楼后,看见宝贝妹妹正坐在沙发上,拿着逗猫棒陪妗妗玩。
他走过去,抬手掐她脸,调侃道:“来,小可怜,让哥哥看看,哭过没有?”
裴喻宁拍开他的手:“哥哥,请你做一个有边界感的大人。”
裴聿宸在她身边坐下,混不吝地轻笑:“就算是请我做,我也不做。边界感是什么?没听说过。”
裴喻宁无语,和他说起正事:“我之前路过茶水间,听说有个极端疯狂的私生饭打着卿姝姐姐粉丝的名号,跑去跟踪报复许薇了,这事对卿姝姐姐有影响吗?”
裴聿宸冷噗一声:“娱乐圈里‘粉丝行为,偶像买单’,刚爆出来的时候,说什么难听话的都有。最后查出来那个私生饭根本不是卿姝的粉丝,而是另一个女明星的,故意想踩她上位来着。”
裴喻宁感叹道:“娱乐圈的水可真深。你们这后续的解释工作也没做到位啊,很多人都还是先入为主的思想,以为那个私生饭是卿姝姐姐的。”
裴聿宸散漫地轻笑一声:“大人的事,小孩别操心。”
裴韫之回到家,大厅好像很热闹,他垂眸看见门口的地垫上摆放着裴喻宁的高跟鞋,旁边放着一双男士皮鞋。
走进大厅,商砚辞正和爷爷对弈,父亲和二叔在一边看着,妹妹被奶奶和二婶围拥在沙发上聊天,聿宸站在窗边打电话。
二叔先看见他:“韫之回来了。”
裴韫之:“二叔。”
二叔笑着说:“下次你可以跟砚辞对弈试试,你们二人应该是旗鼓相当的。”
裴老爷子闻言点头,谨慎地观察棋盘布局。
商砚辞不疾不徐地落下一枚白棋,看向裴韫之:“那等大哥有时间。”
裴韫之是个得体的人,对商砚辞颔首淡声道:“嗯。”
随着最后一枚白棋落下,棋局成败已定。
裴老爷子放下手中黑棋,一脸酣畅淋漓,心服口服道:“砚辞赢了。”
商砚辞谦逊道:“险胜而已,是爷爷让着我了。”
裴老爷子轻笑不语,对弈中,商砚辞声色不动地让了他几子。
起初,裴老爷子还有点儿不高兴,下棋当然要拿出最真实的水平,那才是尊重对手。
但越往后下,他才缓缓回过神来发现,从落白棋的第一子起,商砚辞便开始环环相扣地布局了。
他不仅布自己的白棋,同时还在揣摩他黑棋的走向,时不时予以诱导,从而先他几步落棋让子,让黑棋始终留有一线生机,不至于让白棋的赢面太大。
再到最后,合众而围,群起而攻,一子定局。
“落棋让子”是尊重长辈,“棋局终胜”是尊重对手。
不管从哪一层面讲,商砚辞都表现得无可挑剔。
裴老爷子觉得不过瘾,还想再来一局。
陈姨走过来:“诸位,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商砚辞:“晚餐后,我再陪爷爷来几局。”
裴老爷子笑道:“好好好。”
一行人移步餐厅。
吃过晚餐,大家一起散步聊天。
吹着春日的晚风,裴喻宁觉得此刻的时间,叫作“幸福”。
回了大厅,商砚辞和裴老爷子把先前棋局上的黑白两子分收。
裴喻宁一时没注意,妗妗从沙发上跳下去,跑到商砚辞腿边团着。
商砚辞停下动作,垂眸看着地毯上的小漂亮布偶猫。
妗妗也看着他:“喵呜~”
裴喻宁走过来,看着一人一猫的对视场景,有点儿想笑:“它叫妗妗,它想让你抱抱它。”
这是商砚辞第二次来裴家,第一次来的那天,妗妗被她二哥送去沈卿姝那儿了,说是要拍个广告,借用一天。所以今天是一人一猫的首次会面。
“好。”商砚辞伸手,抱起妗妗。
妗妗乖巧地窝进他怀里团着,商砚辞生疏地用一只手给它梳理毛发,另一只手继续分收棋子。
裴喻宁觉得他的回应只是出于礼貌,因为在她说话之前,他只是看着妗妗,并没有主动伸手去抱它,她不确定商砚辞喜不喜欢她的小猫。
裴喻宁坐在一旁的软椅上,看着商砚辞怀里的妗妗,以免它妨碍两人下棋。好在她的小猫始终很乖,没有乱动,只是窝成一小团,乖乖的。
一局下完,妗妗在商砚辞怀里睡着了,小猫发出细微的“呼噜呼噜”声。
裴喻宁站起来,小声说:“阿砚,我把妗妗抱走。”
“嗯。”商砚辞收回给小猫梳理毛发的左手,放到桌面上,拿着白棋的右手向后张开,方便裴喻宁抱妗妗。
裴喻宁弯腰,小心翼翼地抱起妗妗,鼻间是商砚辞身上清冽醇厚的木质香,指腹不经意碰到商砚辞大腿的西裤。
面料是软的,他的肌肉骨骼是硬的。
抱起妗妗后,裴喻宁立刻转身上楼。
商砚辞看着她的背影,直到拐角才收回视线,接着在棋盘上缓缓落下一枚白棋。
回到卧室,裴喻宁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今晚她要和商砚辞睡在一起,睡在同一张床上。

打好心理预防针,裴喻宁走进浴室。
再出来,已经十点多了,商砚辞还没上来,估计是第二局还没下完。
裴喻宁找了本书,靠在软枕上,慢慢翻看。
临近十一点,裴喻宁看书看得昏昏欲睡,合上书,放到床头柜上。
卧室的房门被轻轻叩响,接着是商砚辞的声音:“夫人。”
裴喻宁看了眼房门,随即又把书拿回来,低头翻看:“进。”
商砚辞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牛奶,放到裴喻宁的床头柜上:“厨房没有香草荚,回闻棠宫再给你煮香草牛奶。”
裴喻宁的视线从书上移到他脸上:“好。”
商砚辞抬手指向一旁的沙发:“我晚上睡那儿,夫人不必紧张。”
裴喻宁:“……我没紧张。”
商砚辞低笑,温声提醒:“书拿反了。”
裴喻宁佯装平静地把书拿正。
商砚辞:“陪爷爷下棋下得有些晚了,我会尽快洗漱好,让你关灯休息。”
裴喻宁:“不用,你慢慢来吧,浴室里有准备你的洗漱用品。”
“嗯。”商砚辞转身,没拿包里自己带来的洗漱用品,只拿了换洗衣物,走进浴室。
裴喻宁看着眼前晦涩难懂的外语书籍,耳朵里,浴室的水流声接连传入,挑拨神经。
不到十分钟,商砚辞洗完澡,吹干头发出来。他看着床头柜上一口没动的牛奶,提醒道:“夫人,该喝牛奶了。”
“嗯。”裴喻宁合上书,端起牛奶,一口一口喝完,然后去浴室刷牙。
出来时,商砚辞坐在沙发上,问道:“夫人,被子在哪儿拿?”
裴喻宁在心里斟酌稍许,缓缓开口:“沙发太小了,你太高,可能睡得不会很舒服。我的床很大,我们可以一起睡,一人一边。”
越说,声音越小。裴喻宁觉得此刻的气氛有种难以言说的微妙,她根本不敢把宋倾宜传授的,和网上的一些经验,用在此刻的商砚辞身上。
商砚辞像是没听清她后面说的话,“嗯”了一声,带着疑问的语调。
裴喻宁:“……你睡床的另一边,我不能虐待你,让你睡沙发。”
嗯,这样说就正常多了,感觉。
商砚辞:“不用,我睡沙发就可以。”
裴喻宁看向妗妗的猫窝,灵机一动,摇头:“不可以,妗妗晚上会爬沙发,你睡在上面,它会把你踩醒,妗妗的领地意识比较强。”
“这样。”商砚辞慢条斯理地站起身,“那谢谢夫人把床的一半分给我,我睡相很好,不会越线。”
“嗯。”裴喻宁走到床边,掀起被子,躺到床上。
商砚辞坐到床上,关灯后躺下。
卧室陷入暗色,裴喻宁没想到她和商砚辞第一次同床共枕,居然是在她自己的床上,而不是在闻棠宫的婚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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