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撩!被前任小叔娇宠成瘾by岁时柚
岁时柚  发于:2025年02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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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喻宁:“体质问题,看过了,没事,就是前两天会不太舒服。”
商砚辞将她公主抱起来,放到床上,盖好被子:“暖宝宝放在哪儿?”
裴喻宁小腹坠痛:“床头柜最下面。”
商砚辞拿出暖宝宝,插上充电。然后坐到床上,手伸进被子里,放到裴喻宁小腹的位置轻揉。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小腹被这样揉着,闷闷坠痛的不适感消缓一些。
商砚辞想起之前那盒巧克力榛子蓝莓雪糕,眉心微皱,低声道:“以后生理期前一周不能碰任何冰饮雪糕。”
裴喻宁这会儿乖乖点头,但也不能保证下次坚决不再犯。人的口腹之欲,一向难以满足。
商砚辞看着她,心软成一池春水,低头亲亲她脸颊:“早餐一会儿端上来,我喂你吃。”
裴喻宁轻笑:“哪儿就这么严重了,不至于。”
“至于。”暖宝宝充好电,商砚辞取过来放到她小腹的位置,暖一会儿,再伸手给她揉一会儿。
裴喻宁迷迷糊糊又睡着了,因为商砚辞揉得实在太舒服了。
给她盖好被子,商砚辞洗漱换衣后,走出卧室。
这会儿还不到七点,一楼大厅只有两位老人在打太极。
商砚辞:“爷爷奶奶,早上好。”
裴老爷子:“早上好。”
裴老夫人:“早上好,砚辞起这么早呢?”
商砚辞:“宁宁不舒服,我下来给她煮个汤。”
裴老夫人停下打太极的动作:“准是又吃雪糕了。”
商砚辞:“前几天吃了半盒,以后会尽量让她避免。”
裴老夫人感叹道:“宁宁从小就是个颜控,长得漂亮的人喂她吃饭,她会听话多吃小半碗。你说话管着点儿,她肯定愿意听。”
商砚辞应下:“知道了,奶奶。”
裴老夫人:“嗯,暖宫所需的食材厨房都有,砚辞去看看需要什么。”
商砚辞:“好。”
走进厨房,两位厨师正在准备一会儿的早餐。
厨师:“姑爷,您要什么?”
商砚辞:“不用麻烦,你们做自己的。”
厨师:“那您有需要叫我们。”
商砚辞:“嗯,谢谢。”
商砚辞有条不紊地拿出所需食材一一过水洗净。
红枣取核放入蒸锅,隔水蒸软。泡过一夜的红豆放进锅里,倒入牛奶中火熬煮。生姜切块,放进纱带包系着备用。糯米粉加水揉搓成糯米丸子,煮熟后捞出过一遍凉水。
蒸软的红枣碾成细腻的枣泥,和生姜包一起放进煮红豆的锅里。五分钟后,捞出生姜包。最后加入糯米丸子和蜂蜜,搅拌一分钟,关火。
商砚辞给两位老人各盛了半碗,送过去后,盛上裴喻宁的那份,连同几份她喜欢吃的早餐,一起摆进托盘,端回卧室。
上楼的时候,碰巧遇到裴韫之下来。

裴韫之看清托盘里的东西:“嗯,早上好。”
商砚辞:“锅里煮了红豆糯米丸子,大哥一会儿尝尝。”
裴韫之颔首:“嗯。”
商砚辞不再多言,错身上楼。
裴韫之走到大厅,两位老人穿着打太极的衣服,却不打太极,而是一人捧着一碗红豆糯米丸子。
裴老夫人:“韫之起来了,去尝尝厨房砚辞煮的红豆糯米丸子,味道不错。”
裴老爷子附和点头:“适合我们老年人的口感,软糯香甜。”
裴韫之倒了杯温水:“那您二位多吃点儿,我不吃甜食。”
楼上卧室,商砚辞把托盘放到沙发边的桌面上,再走到床边,手伸进被子里,试了试暖宝宝的温度,拿出来,再次充电加热。
商砚辞:“夫人,起来吃过早餐再接着睡。”
裴喻宁摇头,往被子里躲。
商砚辞:“再不起来亲你了。”
裴喻宁轻笑:“那你亲吧,我不起。”
商砚辞伸手把她从被子里剥出来,裴喻宁立刻抬手捂嘴:“不要!”
商砚辞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慵懒轻笑,拿起一旁的长款软针织衫给她披上,再弯腰半蹲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双洁白的棉袜。
不等他的手碰上,裴喻宁往后挪动:“我可以自己穿。”
“躲什么?”商砚辞轻而易举扣握她细白的脚踝,带着薄茧的指腹轻慢不经意地刮过脚心。
裴喻宁忍不住笑着往后躲了下:“阿砚别碰,我怕痒。”
商砚辞抬眸看了她一眼,低头避开她脚心的位置,穿好棉袜,他站起身抬手抱她进浴室。
“我自己走。”裴喻宁穿上拖鞋,走进浴室。
商砚辞跟在她身后,提醒道:“用温水洗。”
裴喻宁:“知道。”
她站在镜子前刷牙,商砚辞就抱臂倚在浴室门边看她。
裴喻宁“咕噜咕噜”地漱口,透过镜子看向他:“阿砚,你一直看着我干嘛?”
商砚辞:“怕你摔倒。”
裴喻宁看向镜子里的自己,除了脸色有点儿苍白以外,也没那么弱不禁风吧?
简单抹了水乳保湿,裴喻宁站在原地,看向商砚辞,嗲声嗲气:“要摔倒了,快来抱我。”
商砚辞垂眸低笑,走过去,洗干净手,掐着裴喻宁的腰托进怀里抱着。
“亲亲。”裴喻宁吻上他的唇。
商砚辞一边和她接吻,一边走到床头柜,取下完成充电的暖宝宝,再走到沙发边,抱着她坐下。
难舍难分地亲了片刻,裴喻宁抵着他额头,轻声喘息。
商砚辞护着她后腰,把暖宝宝递给她,端起托盘里的红豆糯米丸子:“要喂吗?”
裴喻宁双手抱着暖宝宝,贴上小腹:“那给你一个为公主服务的机会。”
商砚辞舀起半勺,吹了吹,送到她嘴边,嗓音低醇温柔:“谢谢公主,荣幸之至。”
裴喻宁吃进嘴里,眉心微微蹙起:“阿砚,你放生姜了吗?”
商砚辞面色从容,不疾不徐地否认:“夫人讨厌吃生姜,我记得,不会放。”
裴喻宁眨着美眸,春光盈盈俏丽:“你做的吗?”
“嗯,这个红豆糯米丸子是我做的,其余的是两位厨师做的。真的有姜味吗?可能是厨师用过的刀上沾了生姜,那不吃这个了,我下去给你换份别的。”商砚辞作势起身。
裴喻宁抬手搭上他胳膊,轻轻摇头:“没事,就一点点,不用换,可能是我对姜味太敏感了,但不妨碍这个红豆糯米丸子是好吃的。”
商砚辞温和道:“那多吃点。”
托盘里的早餐被商砚辞哄着喂了不少。
吃过早餐,舒服多了。裴喻宁的身体开始冒汗,她想脱掉针织衫,手指刚掀起一点儿领口边缘,商砚辞的视线漫不经心地看了过来,裴喻宁瞬间松手,转而抽了两张纸巾擦汗。
过了会儿,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为什么要怕商砚辞?明明他一句话都没说。
窗外的春雨断断续续下个不停。
裴喻宁靠在商砚辞怀里,卧听春雨润。
商砚辞的手掌放在她小腹上轻揉,两人共同翻看一本书。
视频见面前,裴喻宁化了个十分精致完美的妆容遮掩气色,再换上她昨晚提前挑选好的漂亮裙子。
视频拨通,裴喻宁紧张地牵着商砚辞的手。
商砚辞温和安抚道:“放轻松,我会陪着你。”
视频接通,手机屏幕里,出现两位和自家爷爷奶奶一样慈祥有爱的面容。
商砚辞揽着她的肩膀,嘴角弧度上翘,像在炫耀:“外公外婆,早上好。她叫裴喻宁,是我的妻子。”
裴喻宁跟着喊:“外公外婆,早上好。”
两位老人:“宁宁,小辞,下午好。”
外婆热情洋溢地占了大半屏幕:“宁宁,你是外婆见过最漂亮的女孩!”
裴喻宁乖巧笑道:“谢谢外婆,看到您,我才知道‘美丽与年龄无关’这句话的真正含义,您保养得真好。”
外婆被哄得眉开眼笑。
裴喻宁端水大师持续上线:“外公的西装考究端方,风度翩翩。阿砚的西装是您为他挑选的吗?”
外公嘴角忍不住上扬:“小辞的第一套西装是我给他制作的,现在穿的也有一部分是我给他定制的。”
裴喻宁:“外公,您好厉害。原来阿砚对西装的高度审美,是在您这儿耳濡目染的。”
外公:“下回让小辞带你来法国玩儿,外公也给你定制几套。”
裴喻宁垂眸,嘴角的笑意微僵。
商砚辞时刻关注着她的情绪,闻言,移开话题:“外公,我和宁宁的工作都很忙,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您和外婆最近身体怎么样?”
外公:“我们身体都很好,你外婆的血糖已经降下来了,不用担心。”
商砚辞:“嗯,知道了。”
外婆:“你们工作都忙,记得照顾好自己。宁宁,小辞对你怎么样啊?有什么不满意的就告诉外婆,外婆教育他。”
裴喻宁:“阿砚对我很好,外公外婆放心,我们会互相照顾彼此的。”
虽然目前好像一直都是商砚辞在无微不至地照顾她。
裴喻宁:“这么久才给外公外婆打视频见面,真是太失礼了。以后我会经常给二位打视频聊天的,希望外公外婆别嫌我烦。”
商砚辞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昨晚还说要把视频见面晚的原因全都归就在他身上,这会儿却不提及一字半句。
外婆:“一家人,说什么失礼不失礼的?宁宁不用在意这些,欢迎你随时给我们打视频。”
外公外婆和裴家的诸位长辈们早早就视频见过面了,只有裴喻宁被商砚辞护着,直到今天,才舍得带她见面。
视频挂断,裴喻宁靠进商砚辞怀里:“我喜欢外公外婆。”
“他们也很喜欢你。”商砚辞亲吻她的头发,低声询问,“刚才为什么把视频见面晚的原因归在自己身上?”

第36章 耳朵红了·好可爱
裴喻宁:“那你呢,又是为什么昨天才提及让我和外公外婆视频?明明长辈之间都已经互相见过面了。”
商砚辞:“什么时候知道的?”
裴喻宁:“中午和奶奶聊天的时候,她偶然提及的。”
商砚辞斟酌解释:“我和夫人之前没有感情基础,领了证就立刻让你和不熟悉的长辈见面,会让你产生一种被我催促着向前走的错觉。我想,没人会喜欢这种感觉。”
商砚辞:“昨天我原本也没打算提视频见面的事,但外公外婆确实很想见你,每天都会给我发消息询问。我回忆了我们领证后相处的过程,自认为还算不错,于是对你提及此事。”
裴喻宁听完,安静片刻,双手环在商砚辞劲感的腰腹:“阿砚,你心里想法好重。”
商砚辞低声道:“因为不想夫人讨厌我。”
裴喻宁亲他:“我才不会讨厌你。”
蜻蜓点水般的吻,一触即分。
商砚辞抬手扣上她后颈,拉近距离,温热的舌尖抵进唇齿,汲取她的清甜。
既然不会讨厌我,那就试着去爱我。不要浮于表面的浅显喜欢,要深入骨髓的肆意热烈的爱。
用过晚餐,两人开车回到闻棠宫。
商砚辞走进书房,继续誊抄登记礼书。再写两个晚上,就可以给礼书系上同心结了。
估算着裴喻宁洗漱的时间,商砚辞放下手中毛笔,等待礼书上的金墨自然晾干,走出书房,下楼给她煮香草牛奶。
裴喻宁洗完澡,拉开浴室门,再接着护肤。
心里回忆着周末和商砚辞在御华名苑相处的点点滴滴,越想脸越红。
怎么就亲上了?还同床共枕了两个晚上?今晚还会不会睡在一起?
护肤流程结束,裴喻宁走出浴室,就看见商砚辞已经靠在婚床的另一边了。
他穿着黑色丝绸睡袍,领口隐隐欲露锋利的锁骨,高挺的鼻梁上戴着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手里翻着本书,看得认真入神。
裴喻宁走过去,端起床头柜上的香草牛奶,慢慢喝着。她无言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沉迷书籍的某人。
商砚辞像是此刻才注意她,视线终于舍得从书上移开,抬眸看向她:“夫人。”
裴喻宁:“你今晚要睡在这里吗?”
商砚辞放下手里的书,坐起来,伸手放在她小腹的位置:“在你生理期结束之前,我都会陪着。”
裴喻宁:“那生理期结束后呢?”
商砚辞认真回答:“到时候我会再找新的借口留下来。”
裴喻宁喝完香草牛奶,转身往浴室走。
商砚辞起身跟着她,撩起她耳边的头发,指腹轻捻她小巧的耳朵,慵懒轻慢地低笑一声:“夫人,耳朵红了,好可爱。”
裴喻宁:“我没有!”
“嗯,耳朵没红,是我看错了。”商砚辞拿过她手里的隔温玻璃杯,冲洗干净。
裴喻宁站在一边刷牙,淡淡的柑橘香,有点儿像商砚辞身上香水味的前调——佛手柑。
低头漱口的时候,商砚辞伸手拢起她披着的密长卷发,指腹似有若无地轻划过她白嫩的后颈。
裴喻宁心尖轻颤,抬眸看了眼置物架上放着的皮筋,再悄无声息地移开视线。
两人走出浴室,关灯休息。
婚房的床比她自己卧室的床要大。
裴喻宁:“阿砚,我明天想喷你的香水。”
商砚辞侧睡着,靠她很近,温热的手掌放在她小腹上轻揉:“好,喜欢那个味道?”
裴喻宁凑到他颈窝闻了闻:“喜欢。”
温热清浅的呼吸落在颈部皮肤,商砚辞喉结滚动,嗓音低沉地劝诫:“夫人,别离我这么近。”
裴喻宁偏要靠近他:“就要!”
商砚辞温声哄慰:“好,就要,夫人晚安。”
裴喻宁亲了下他的侧脸:“阿砚晚安。”
翌日清晨。
裴喻宁醒来时,商砚辞已经不在床上了,估计是去对面健身房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闲适地走进浴室,洗漱化妆。
以前在御华名苑住的时候,到集团的通勤时间需要五十分钟,八点就得开车从家离开。半个小时喝咖啡加吃早餐的时间,最迟七点半,她必须走出卧室房门。往往早上六点五十左右,她就得起来洗漱化妆了。
但在闻棠宫,她可以八点半再从家里离开,早上可以多赖会儿床。
总而言之,和商砚辞结婚,一定程度上,提升了她的睡眠保障。
裴喻宁化完妆,拿起商砚辞的香水瓶,喷在卷发梳上,梳齐卷发。再喷到手腕、指尖、耳后、锁骨的位置。
放下香水瓶,裴喻宁抬眸,从镜子里看到商砚辞走进浴室,伸手掀起白色无袖背心的下摆,露出线条流畅分明的块状腹肌,晶莹的汗珠向下划过肌理的青筋脉络,灰色裤腰被沾湿。
两人视线对上。
商砚辞动作微顿,松开双手,掀脱了一半的背心自然下坠,腹肌被遮盖,运动后的嗓音低涩性感:“夫人,早上好。”
裴喻宁差点儿吹出一声口哨,缓了缓,她才说:“早上好,锻炼结束了?”
商砚辞:“嗯,准备洗澡,化妆化好了吗?”
裴喻宁眨眨眼睛,抬指隔空点了点唇瓣:“新买的唇釉,颜色漂亮吗?”
商砚辞看向她亮晶晶的红唇,像清晨晶莹剔透的朝露坠吻在娇艳欲滴的玫瑰花心。
他喉结滚动,克制着和她接吻的欲望,低声赞美:“很漂亮。”
裴喻宁眉眼弯弯:“我下楼煮咖啡了,你洗漱吧。”
从他身边经过时,商砚辞闻到她身上属于自己的香水味。这种感觉,很难形容,在表述出清晰的语言之前,他先一步伸手,攥住了裴喻宁的手腕。

裴喻宁侧目看向他:“阿砚?”
商砚辞把她牵回自己面前,弯腰俯身,双手捧起她的脸颊,托在掌心。
接吻之前,他低叹一声,像是对自己的欲望妥协了:“抱歉夫人,你需要再涂一遍口红。”
湿热的呼吸落在她鼻尖,唇瓣被温柔舔吻,耳朵被商砚辞灼热的指腹轻缓抚揉,交换的水渍声稠密黏腻。
裴喻宁被他吻得指尖发软。
商砚辞浅啄深吻,再缓缓退出,鼻尖抵着她眷恋轻蹭。
指腹沾上她晕出唇线的薄红,商砚辞的声线低醇缱绻:“夫人。”
裴喻宁脸颊微红,伸手勾上他的尾指,走到洗漱台,拿起两片化妆棉,倒上卸妆水,一张擦自己花掉的口红,一张擦他薄唇和指腹上沾染的红唇印。
商砚辞目光灼灼地注视她。
裴喻宁避开他的视线:“你去隔壁洗漱,我要补妆。”
商砚辞弯腰俯身,在她唇上轻轻落下一吻:“好。”
唇瓣被吮得微微发肿,裴喻宁一边补妆,一边回想刚刚的亲吻,商砚辞简直涩得不像平时的他。
吃早餐的时候,裴喻宁刷着朋友圈,再回复几条未读消息,手机就那样平放在餐桌上。
商砚辞夹起一块芝士厚蛋烧,放进她餐盘,不经意看见她给自己的备注。
商砚辞:“夫人和我不熟吗?”
裴喻宁抬头看向他:“为什么这么问?”
商砚辞:“抱歉,刚才无意窥探你的微信,却还是看到了你给我的备注。在夫人看来,领证结婚、同床共枕、亲密拥吻,这些都做过的两个人,难道也还是不熟的关系吗?”
说着,商砚辞还打开自己的手机微信,放到裴喻宁面前的餐桌上,和她的手机放在一起平齐。
商砚辞的手机里,她的头像被置顶在微信页面的最上方,备注是:夫人?
而她的手机里,商砚辞的头像置顶是置顶了,但不在微信页面的最上方,备注是:商砚辞
像是不动声色的对比,事实就摆在眼前。
裴喻宁自知理亏:“之前忘改了,我现在就改。”
裴喻宁点进备注设置,把他的姓名删掉,改成“阿砚”,想了想,又在后面加了个和他给自己备注一样的“?”。
裴喻宁改完递给他看:“我改了哦。”
商砚辞礼貌道谢:“有劳夫人。”
吃过早餐,两人各自去集团工作。
商砚辞开会时,收到傅斯祺发来的微信。
傅斯祺:[什么时候带来见见,都领证了还藏着?见面礼我可都准备好了,你们不会还不熟吧?]
会议结束后,商砚辞给裴喻宁打了个视频通话。
裴喻宁接通:“阿砚。”
商砚辞:“夫人最近晚上有安排吗?”
裴喻宁看向一旁的日程:“除了周四晚上,怎么了?”
商砚辞:“朋友约吃饭,想见见你。”
裴喻宁:“可以啊,你们约时间。”
商砚辞:“那周二晚上?”
裴喻宁答应:“好。”
周二晚上下班后,商砚辞开车过来接裴喻宁,一起去傅斯祺家。
傅斯祺带妻女在门口迎接好友,看到商砚辞和裴喻宁下车后,牵着手走过来。傅斯祺真的十分欣慰,对商砚辞投去一个赞赏有加的眼神,后者根本不在意他,全程注视着裴喻宁,舍不得移开分毫视线。
裴氏集团和傅氏集团以前合作过,所以裴喻宁和傅斯祺在这之前就认识。
傅斯祺向裴喻宁介绍:“我妻子,洛书颖。”
洛书颖是Z市人,之前裴喻宁只在宴会上远远见过她几次,并不熟悉。她属于那种长相气质皆温婉柔情的古典美人。
裴喻宁微微颔首:“你好,裴喻宁。”
洛书颖温柔微笑:“你好,裴小姐。”
傅斯祺怀里的漾漾看见裴喻宁后,黑白分明的眼睛眨巴着:“姐姐,你好漂亮,和我妈妈一样是仙女吗?”
傅斯祺闻言低笑:“这是我女儿,傅予漾。”
漾漾刚满三岁,是个粉雕玉琢的可爱宝宝,完全遗传了她父母的优质长相,黑白分明的眼睛,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头上戴着亮晶晶的钻石王冠,穿着浅粉色的小公主裙,脚上踩着漂亮剔透的水晶鞋。
裴喻宁伸手摸摸她的小脸蛋儿:“是啊,我们都是仙女。漾漾宝贝,你长得好可爱。”
漾漾小脸红红的,害羞地往傅斯祺怀里藏。
一行人往大厅走。
商砚辞和裴喻宁牵着手,走在后面,他弯腰靠近她耳边,低声道:“仙女。”
裴喻宁抬手捂住他的嘴。
商砚辞无声亲了下她的掌心。
裴喻宁红着耳朵,把手放下。他的稳重内敛呢?他的严正端方呢?掉车里了?
进到里面,别墅的每一处都布置得十分温馨,放了很多小朋友喜欢的可爱玩具。
傅斯祺结婚后,也是从主宅搬出,和妻女独住。
餐桌上,裴喻宁看见几道和Z市私厨一样的菜式,好奇询问原因。
洛书颖:“那家私厨是我开的。”
裴喻宁:“这也太巧了,私厨的菜式都很可口,梨酩酒也很好喝,洛小姐真厉害。”
洛书颖笑道:“谢谢,Z市远,以后裴小姐想念私厨的味道就来这边。”
傅斯祺调侃道:“叫‘小姐’多生分,两位女士可以直接称呼对方的名字,以后多来往相处。”
裴喻宁不是扭捏性子:“那谢谢书颖。”
洛书颖轻笑:“不客气。”
傅斯祺感叹道:“我们家砚辞这趟回国算是回对了,把自己的终身大事解决了。可喜可贺,来,裴大小姐,我敬你一个。”
商砚辞睨他一眼:“茶也能喝醉?”
傅斯祺摇头:“你不懂我。”
裴喻宁端着果汁,和傅斯祺的茶盏浅碰一下:“你和阿砚认识多久了?”
傅斯祺:“二十年,我小姑是他外婆表妹的堂侄女,小时候一放寒暑假,我就会去法国的庄园待着,就是在那儿和他认识的。后来,本硕博都是读的同一所学校。”
裴喻宁好奇问道:“是不是有很多人追他?”
商砚辞看向傅斯祺,眼神示意他别乱讲话。
傅斯祺一身反骨:“他从小被人追到大。小时候,那些小女孩玩过家家的游戏,都想选他当新郎。他自小沉稳,觉得那种游戏幼稚且浪费时间,一个都懒得搭理,任凭那些小女孩哭得再伤心,他都不会妥协。”
傅斯祺持续揭短:“再到青春期以后,遇上给他递情书、递巧克力零食、递房卡的,那也是一个不接,直言拒绝。要是遇到那种矫情难缠的,他能直接把人说哭,然后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别看他现在一副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样儿,以前嘴可毒。”
裴喻宁一脸趣味地看向商砚辞:“商先生,看不出来,你以前的‘战绩’竟如此斐然。”

第38章 初恋·心愿得偿
商砚辞夹起一块剔了刺的鲈鱼肉,喂到裴喻宁嘴边,温声道:“夫人,吃菜。”
洛书颖端了碗鸡蛋羹,递给傅斯祺:“老公,喂漾漾吃。”
于是,刚才还聊在兴头的两人,此刻都安静下来。一个乖乖地吃晚餐,一个听话地喂女儿吃晚餐。
用过晚餐,回到大厅,电视里放着益智动画片。
漾漾拿起桌面上的草莓糖果,递给裴喻宁:“仙女姐姐吃。”
“谢谢漾漾宝贝。”裴喻宁接过草莓糖果,把她抱起来放到沙发上。
漾漾靠着裴喻宁坐,小手拉着妈妈的手,乖乖看动画片。
洛书颖:“喻宁,刚才斯祺说的话你别当真,他这个人,向来喜欢夸大其词。”
裴喻宁摇头:“没事,我也是听着玩的。”
洛书颖认真道:“但有一点斯祺却没说错,那就是商先生的确拒绝了所有向他示好的女性。你是他的初恋,总之,你们很有缘分。”
初恋?在今晚之前,裴喻宁根本没往这方面想过,毕竟商砚辞有着那样一张令人心驰神往的皮囊,竟然一次恋爱都没谈?
临窗边,夜晚的风顺着半开的窗户吹进来。两个身姿颀长的男人,一个懒散半靠着墙壁,一个站得笔挺端方。
傅斯祺由衷地说:“恭喜,这么多年,心愿得偿了。”
“嗯。”商砚辞垂眸,看着窗外的飘渺夜色。
傅斯祺:“你们领证的事,商衡还不知道?”
商砚辞:“他被罚去祠堂跪着了,应该是父亲那边还瞒着。”
傅斯祺担忧道:“这周六就是你们家老爷子的生日了,这事瞒不过去,早晚而已。你多留心,我看他够呛能轻而易举地放下裴喻宁。”
商砚辞:“嗯,知道。”
傅斯祺:“倒也不用太当回事,我看裴喻宁心里没商衡,不然你俩的进度不可能这么快。虽然我刚才揭你短了,那也是因为她对你感到好奇。想了解才会好奇,想知道你的过往经历,这是好的趋向。”
商砚辞:“所以我没阻止你继续说。”
因为,她好像听得很开心。
商砚辞转身,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看向坐在沙发上的裴喻宁,不知道她们那边聊到了什么,她笑得眉眼弯弯,明媚动人。
离开傅家的时候,傅斯祺递过来一套翡翠首饰:“见面礼,希望你能喜欢。”
裴喻宁:“见面礼不是早就送过了?”
傅斯祺轻笑:“意义不一样,以前送的,是合作方的礼,今晚送的,是一家人的礼。”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也不好再推辞,裴喻宁道谢接过。
回闻棠宫的路上,劳斯莱斯的后座车厢。
裴喻宁的好奇心再次浮出水面,她开始采访本人:“阿砚,这么多年,那些对你表白的女性,你真的没有遇到过一个让你心动的吗?”
商砚辞:“没有。”
裴喻宁:“眼光这么挑剔?”
商砚辞低声轻笑,把她搂进怀里:“就当夫人在夸自己了,我只会对夫人心动。”
“你真的会把人说哭吗?”裴喻宁实在想象不出商砚辞毒舌刻薄的样子。
商砚辞淡声道:“我只是客观地表述事实,是她们心理承受能力太弱。”
这话一出,裴喻宁就嗅到了一点儿毒舌的潜藏气息,不再继续问下去。
商衡在祠堂罚跪到第五天,晕倒了,被保镖抬回卧室,商老爷子叫来家庭医生给他检查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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