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撩!被前任小叔娇宠成瘾by岁时柚
岁时柚  发于:2025年02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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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喻宁在思考怎么回钓他。
不等她想好,聊天页面出现两条新的文字消息——
商砚辞:[八字合、占卜吉、成婚可。]
商砚辞:[宁宁,我们是天作之合。]

第22章 咬钩·弗洛伊德玫瑰
裴喻宁很难形容她此刻的心情,商砚辞好像真的很期待和她结婚,但两人明明才相识四天,一见钟情的魅力就这么特别吗?
裴喻宁给宋倾宜打去视频,她需要赐教。
宋倾宜秒接:“宝贝,怎么啦?”
裴喻宁揪着床上小兔子玩偶的毛,轻言软语:“我要结婚了,倾倾。”
宋倾宜迟疑地问道:“我是酒还没醒吗?”
裴喻宁:“我真的要结婚了,明天领证,和商砚辞。”
宋倾宜从床上弹坐起来:“你俩谁求的婚?”
裴喻宁:“他求的婚。今天的退婚宴商衡没来,商砚辞提出让我和他结婚,我同意了。”
宋倾宜:“他俩这有什么递进的因果关系吗?”
裴喻宁:“噢,忘说了,商砚辞是商爷爷的小儿子,商衡的小叔。”
宋倾宜被这一个接一个的瓜砸晕了,愣了半拍才激动地拍床叫出声:“商砚辞居然是商家人!还是商衡那个渣男的小叔!我天,你这是什么爽文女主剧本,直接从商衡的前未婚妻进阶成了他的长辈小婶!”
被她这一说,好像是有点儿爽。但裴喻宁先前根本没往这方面想,她答应和商砚辞结婚,是因为对他有意思,他符合她的要求标准,并不是因为他是商衡小叔的这个身份。
宋倾宜:“宁宁宝贝,请完整告知我你今天所发生的事,我真的超想知道!”
裴喻宁:“好。”
半个小时过去。
宋倾宜听完,感叹不已,开始进行深入分析:“依我看,这位商先生早就对你蓄谋已久了。你都没见过他,他却知道你的名字。试想一下,一个常年在国外定居的长辈,会闲的没事去调查侄子未婚妻的姓名长相吗?是希诺尔集团的工作不够他忙吗?”
“还有,这个‘一见钟情’,也有可能并不是你所以为的‘初见’。毕竟短短四天不到的时间,你想谈恋爱这很正常,但他想结婚就太不正常了。要么就是他之前单方面见过你,暗恋你;要么就是他恋爱脑,真的对你一见倾心,永坠爱河了。”
“至于他想拿回商氏集团的掌控权是否是为了他已故的母亲,这个我不做任何评价。”
“但是说什么‘管教家中不听话的小辈,避免商衡给你带来不必要的困扰’,和‘利用你结婚,是为了让他留在京北的契机合理化’,这种别信,都是想和你结婚的借口罢了。”
“商衡的爷爷和父母都健在,实在不必商砚辞这个小叔亲自管教;合理留在京北,也不是只有和你结婚这一条路走,只要商砚辞想,多的是方法和手段。”
最后,宋倾宜得出结论:“商砚辞绝对是蓄谋已久,伺机上位。之前他就是在钓你,宝贝,你这个纯情少女自愿咬钩可太正常了,毕竟他的长相家世和年龄阅历都摆在那儿,稳重成熟的年上男就是很有魅力。他也算是诚心实意了,别的不说,就光那份婚姻协议,在京北联姻的世家大族里,除了他,再没有男人敢答应。”
宋倾宜分析完,裴喻宁简直要膜拜她了,眨着漂亮的星星眼:“倾倾,你好厉害!”
她要是有这个分析人物心理动机的水平,回钓商砚辞还不是手到擒来的易事。
宋倾宜隔着屏幕,摸摸她的脑袋:“你俩好好相处,用心去回应他。感觉商砚辞真挺不错的,婚姻协议不让你吃亏,也不要求你履行夫妻义务,反而是尊重你,等双方有了深刻的感情积淀,举办婚礼后才考虑这些深层次的交流问题。”
挂断视频后,宋倾宜的话在她脑海里循环播放。
最终,裴喻宁点进商砚辞的聊天框,顺着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回复他:[万幸,明天见。]
裴家人齐坐大厅,裴喻宁不住将视线望向门口的位置。
直到商砚辞如约而至地走进大厅,他怀里抱着一束娇艳的弗洛伊德玫瑰,穿着笔挺修身的墨色西装,同色系的领带系成端方的温莎结,驳头眼处佩戴一枚紫钻蝴蝶胸针。
男人眉骨优越,一双勾人心魂的丹凤眼,眼尾上翘,薄唇透着淡淡的水红。
他属于那种面容秾丽的精致长相,但因为自身沉稳自持的冷欲气质,漂亮的皮囊被削弱几分,看起来俊雅贵重,是高不可攀的上位者。
他身后跟着七个抱托着礼盒的黑衣保镖,放下礼盒后,他们动作整齐划一地告辞离开。
商砚辞向诸位长辈问好,然后把怀里的弗洛伊德玫瑰递给裴喻宁,顺势在她身边坐下。
裴老爷子:“砚辞有心了,命理先生怎么说?”
除了裴喻宁,裴家人都还不知道命理先生的占卜结果如何了。商砚辞昨晚提前告诉她,只是为了让她安心。长辈这儿,自然是要当面说,才显得正式与看重这场婚事。
商砚辞奉上聘书:“命理先生说我和宁宁八字相合,占卜显示吉兆,是天作之合的好姻缘。纳征的吉日是五月二十七。”
“好。”裴老爷子点头,一个月的时间,足够家里准备宁宁的嫁妆了,毕竟长辈们自她成年后就开始预备了,自然是风光无限的。
裴老爷子取出锦盒里的聘书,展开置于桌面,众人看向龙凤莲纹的红色织锦缎上,裴喻宁与商砚辞的姓名竖排并列,由金墨书写的瘦金体,笔力遒劲,风骨独具。
至于婚礼的举办,昨天两家长辈也都商量过了,这个节骨眼上不适合大操大办,小办婚礼会委屈宁宁,两家人都舍不得。于是商量延后婚礼,等两人感情稳定,步入正轨后再办不迟。
拿上户口本,开车去民政局的路上。
漂亮的弗洛伊德玫瑰被裴喻宁放在后座的中间,商砚辞漫不经心地睨了一眼,突然觉得这玫瑰有些碍眼。
裴喻宁今天穿着象牙白的旗袍,下摆绣着蝴蝶洋牡丹的花纹。她身段纤柔,皮肤瓷白,透着淡淡浅粉,很娇气的颜色。脸上是清新淡雅的妆容,眉眼如画,纯稚美好。
商砚辞赞美道:“宁宁,你真的很适合穿旗袍。”
裴喻宁想起她穿旗袍的初衷,因为商砚辞昨天说她穿旗袍很漂亮,所以她今天再次穿了旗袍,为他。
她礼尚往来道:“你很适合穿西装。”
商砚辞穿西装真的超涩,喉结锋利凸出,骨感很重,脖颈修长,有明显的青筋脉络。衬衣纽扣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肩宽腰窄,双腿笔直,坐下来时,西裤被紧实有力的腿部肌肉撑起冷欲性感的线条,正装袜包裹到小腿中段的位置,跟腱直长显眼。
除了脸,脖颈和手,吝啬地不肯再露出一点儿额外的皮肤。
一丝不苟得严谨,不动声色地引诱。
商砚辞嘴角弧度轻翘,小姑娘现在可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才算合适,她有意忽略了称呼,他暂时不介意。
把弗洛伊德玫瑰拿起来放到靠窗边的位置,商砚辞取代了玫瑰,坐到裴喻宁身边,拿出两份婚姻协议和一支钢笔,放到她面前的桌板上:“协议拟好了。”
裴喻宁翻开协议,认真浏览每一处条例细节,不是质疑商砚辞的人品,这只是她看合同的下意识反应。
最后翻到需要签名的一页,商砚辞的名字已经签好了。
裴喻宁落笔前,心想:商砚辞签名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婚姻协议,一人保管一份。
商砚辞拿着他的那份翻开,视线落在裴喻宁的名字上,眼睫垂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23章 领证·老公·随夫人喜欢
商砚辞给民政局的每一位工作人员都发了喜糖,两人在一声接一声的“恭喜”中,走出民政局。
此刻,裴喻宁嘴里含着喜糖,看着手里的小红本,多少有点儿发懵。
最初拍照时,两人站得不是很近,肩与肩之间稍隔着点儿距离。
摄影师笑着调侃:“二位都要结婚了还不熟吗?亲密点儿。”
裴喻宁心想:确实不太熟。
商砚辞应了声“好”,接着向她靠近。
存在感极强的宽大手掌,在下一秒扣上裴喻宁纤细盈盈的后腰。
直到这会儿,后腰都还留存着他掌心的热度,难以消弥。
照片上,商砚辞站在她的左侧,优越立体的五官,薄唇微微上翘,裴喻宁眉眼弯弯,脸上是明媚纯净的笑意。
这是属于他们的第一张合照,就像工作人员说的那样,他们看起来真的很般配。
坐上劳斯莱斯的后座,裴喻宁想起手帕的事,从手提包里拿出清洗干净的两块手帕,递还给他:“你的手帕。”
商砚辞关上手机,抬眸看向她,语调慵懒随性:“夫人,我的就是你的。”
裴喻宁愣住,这就开始了吗?他是怎么做到称呼切换得如此自然的?
从“裴小姐”到“宁宁”,再从“宁宁”到“夫人”,他的下一个称呼会是什么?
“知道了。”裴喻宁把手帕放回原位。
“夫人,该交换婚戒了。”商砚辞打开丝绒质感的戒指盒。
女戒是一枚五克拉的紫调红钻戒指,主钻周围镶嵌一圈透明的圆形小碎钻,戒圈是连理枝的样式。
男戒是一枚切割成方形的三克拉紫调红钻戒指,戒圈同样是连理枝的样式,不过比女戒稍宽了两倍。
商砚辞取下昨天给裴喻宁中指戴上的尾戒,放进马甲口袋。
再拿出戒指盒里的婚戒,托起裴喻宁的左手,将婚戒缓缓推入她纤细白净的无名指,尺寸完美吻合。
“好漂亮。”裴喻宁被这枚婚戒的设计感吸引。
“夫人满意就好。”商砚辞嘴角上翘,拿出那枚男戒,递给裴喻宁,“可以为我戴上婚戒吗?”
“当然可以。”裴喻宁接过男戒,刚准备给他戴上,却看见男戒的内圈刻着什么东西,她凑近了看,辨认不清。
商砚辞:“竖着看,这是蝴蝶的一侧蝶翼纹路,你的婚戒内圈也有,两枚婚戒合在一起是一只完整的蝴蝶。”
裴喻宁笑道:“你真的很喜欢蝴蝶。”
商砚辞注视着她,低沉的嗓音询问道:“夫人以后都打算用‘你’来称呼我吗?”
裴喻宁眼睫轻颤,给他无名指戴上婚戒的同时,轻声问道:“那该怎么称呼你?老公?”
心跳持续悸动,她的,还有他的。
商砚辞没应声。
裴喻宁的视线从他无名指的婚戒,移到尾指的“papillon”纹身,最终停在商砚辞的脸上。她眨着漂亮的眼睛,歪头看他:“你怎么不说话?”
商砚辞垂眸,避开她的目光:“随夫人喜欢,我都可以。”
刚才那两个字是她脑袋一热才喊的,怎么可能天天挂在嘴边?
裴喻宁问:“你家里人是怎么称呼你的?”
商砚辞沉默片刻,回答她:“外公外婆叫我‘小辞’,父亲叫我‘砚辞’。”
“小辞”这个称呼还挺可爱的,像小朋友似的,可见他外公外婆对女儿留下的这唯一血脉很是疼爱。
裴喻宁突然想起昨天纳采时商砚辞送的大雁,他名字里的“砚”谐音“雁”。
于是她轻声道:“阿砚。”
商砚辞抿唇:“刚才那个称呼是不喜欢吗?”
裴喻宁:“只是觉得现在这个更日常。”
商砚辞淡声道:“可以。”
中午在檀景公馆用餐,商衡还是没回来。
之后回御华名苑,把裴喻宁的衣帽间搬去婚房那边。
商砚辞安排了专门收纳整理和负责运送的工作人员,裴喻宁坐在一边挑出当季的衣服包包,其余的慢慢搬,不着急。
至于妗妗,裴喻宁暂时不准备带去婚房,她和商砚辞都要去集团工作,妗妗在这儿能有爷爷奶奶陪着玩,她周末的时候再来接它。
商砚辞全程陪在她身边,直到外公外婆打来视频,他和裴喻宁说了声,走到长廊尽头的阳台接听。
商砚辞:“外公外婆。”
外婆看屏幕里只有他一个人:“小辞,合照我们看过了,宁宁长得真漂亮,看着就乖巧讨人喜欢。”
商砚辞轻笑。
外公一边瞟屏幕,一边吃早餐:“不顾时差,凌晨两点就激动发来结婚证合照的人,这会儿怎么又藏起来不让我们看外孙媳妇儿本人了?”
“当时的确没考虑到时差的问题。”商砚辞说,“等宁宁适应几天,我再给您二位打视频见面。”
“好,看你们的安排。”外婆笑着说,“你外公当时看合照看得嘴都要笑歪了,昨天还答应得不情不愿的,今儿就巴望着和外孙媳妇儿视频聊天了。”
商砚辞:“我看外公现在很是情愿了。”
外公轻哼一声,没反驳。
聊完他们的婚事,又聊了会儿集团的工作。
挂断视频前,外公傲娇地说:“尽快安排我们见面。”
商砚辞低笑着答应。

在御华名苑用过晚餐后,裴喻宁和商砚辞坐车回了婚房。
坐落于闻棠宫的别墅区婚房,绿化环境和安保措施都是最高标准的,从这儿到裴氏集团的通勤时间只需要十五分钟。
进门后,商砚辞拿了双软底防滑的拖鞋置于裴喻宁脚边:“我不习惯家里有外人在,所以家政人员在晚上工作结束后都会离开。在这之后的时间,如果夫人有什么需要,我随时效劳。”
裴喻宁换好拖鞋,坐到沙发上:“是个不错的习惯。”
商砚辞倒了杯水递给她:“家里你看有什么需要添置的,我来安排人采购。不着急,慢慢想,想好了告诉我。”
“好。”裴喻宁这会儿已经有点儿困了,毕竟下午的衣帽间整理是个很费人的大工程,“卧室在哪儿?我今晚想早点休息。”
商砚辞:“二楼右手边的第三间。”
裴喻宁:“那我先上去了。”
商砚辞:“好。”
看着裴喻宁进了二楼卧室,商砚辞在沙发上坐了会儿,起身走进厨房。
找到橱柜里玻璃管密封的香草荚,商砚辞取出一管。
净手后,用刀尖剥开香草荚,刀背横着轻刮出香草籽,碾碎后放在一边备用。
顾屿打来电话,商砚辞接通后,手机放在中岛台上,一边听着对面的工作汇报,时不时回应几句,一边搅拌刚放进锅里的生牛乳,温度起来后,加入香草荚和碾碎的香草籽,文火慢煨。
挂断电话前,顾屿想起一件事:“商总,老先生那边增加了人手寻找商衡,他的踪迹我们这边遮掩不了多久了。”
商砚辞:“这事不用再管了。”
顾屿:“是,商总。”
商衡自以为自己藏得天衣无缝,没人能找到他。殊不知,这一切都是商砚辞在背后运筹帷幄,商家所有人都是他棋盘上的棋子。
又煮了一刻钟的时间,商砚辞才慢条斯理地取出香草荚,关火,把锅里的香草牛奶倒进隔温玻璃杯中,端上二楼卧室。
敲门进去后,没看见裴喻宁的身影,浴室里传出水流声和瓶瓶罐罐的拿放声。
商砚辞抬起手腕,看向表盘上的时间,已经过去四十分钟了。
把香草牛奶放在恒温杯垫上保温,商砚辞一边走去隔壁客卧的浴室,一边给裴喻宁发微信。
窗外,皎洁莹白的月亮高高悬于天边,晚风轻吹香樟树枝桠间的繁茂绿叶,在暖黄路灯下描绘出生机勃勃的剪影。
裴喻宁从浴室出来已经是半小时后了,卧室里飘氲着香草的清香,顺着香味儿的吸引,她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杯香草牛奶。
把恒温杯垫关了,裴喻宁一边端起香草牛奶慢慢喝,一边打开手机,两条未读的微信消息发于半个小时前,来着同一个人——
商砚辞:[夫人,睡前喝一杯香草牛奶。玻璃杯是隔温的,实际温度会高出一些,小心烫。]
商砚辞:[我睡在隔壁客卧,有事随时找我,晚安。]
其实裴喻宁都做好今晚和商砚辞同床共枕的准备了,毕竟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
结果商砚辞主动分房睡隔壁?睡前还体贴地给她准备了一杯安神助眠的香草牛奶?
裴喻宁真的不太懂,他这可一点儿不像是蓄谋已久,伺机上位的暗恋做法,难道是倾倾分析错了?
可商砚辞本人也说过对她一见钟情,难道他又要开始欲擒故纵地钓她了吗?不应该啊,还是说他不习惯和别人同床共枕?
没有确切的思绪,喝完香草牛奶,裴喻宁洗干净玻璃杯,重新刷牙,躺上大床。
这会儿已经十一点多了,不知道商砚辞那边睡没睡,裴喻宁担心回消息的声音会吵醒他,于是选择不回了,明天再跟他解释原因。
想不通他的行为做法也不想了,既来之则安之,裴喻宁的心态一向很稳,关灯睡美美的觉。
另一边,书房的灯亮着,商砚辞坐在办公桌前,法国的藏品运回两批,其中有一些是他母亲当年的嫁妆,一直被外公外婆珍藏爱护着,直到他结婚,才舍得将这些宝贝拿出来。
电脑表格里罗列着聘礼的名目,商砚辞誊抄登记到礼书,一笔一划,不骄不躁。
直到凌晨,商砚辞才关灯离开书房,经过主卧时,脚步微顿。

裴喻宁半睡不醒地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水杯,摸了几下,全都摸空了。
她睁开眼,借着窗帘缝隙透出的一缕月光,看清了卧室里的摆设,不是她自己的卧室,是婚房的卧室。
裴喻宁倏然想起什么,打开天花板上的灯,掀起被单,看向床垫的标识。
果然,和她卧室的床垫是同一个品牌的同一款产品。
商砚辞居然连这种微小的细节都注意到了,她就说怎么今晚换了地儿,她还睡得这么安稳?原来是床垫的原因,或许,还有那杯睡前喝下的香草牛奶的原因。
裴喻宁从床上起来,打算去楼下倒杯水喝。
走廊和楼梯的一侧都装上了落地感应的小灯,裴喻宁轻手轻脚地走到一楼大厅。
轻微的“啪嗒”一声。
沙发旁边的立柱式落地灯亮起,商砚辞端坐着,温声询问:“夫人为什么不开灯?”
裴喻宁呼出一口气,心跳倏颤,还好商砚辞是先开灯再说话的,不然她真的会被吓到。
“我看得见。”裴喻宁抬手指向落地小灯,“你坐在这儿是睡不着吗?”
裴喻宁是直接穿着吊带睡裙下来的,没有披外面的睡袍。
商砚辞克制地移开视线,嗓音低磁:“嗯,睡不着。”
裴喻宁坐到他身边:“失眠啊,要不要喝一杯香草牛奶?我觉得很管用。”
“那我以后每晚都为你煮一杯香草牛奶。”商砚辞说,“我睡不着,并不是因为失眠。”
裴喻宁很顺承语境地问:“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夫人没回我消息。”商砚辞垂眸,密长的眼睫在落地灯的柔光照耀下,投出如蝶翼般的漂亮剪影,低醇的声音很轻,像穿过指间握不住的春风,“我在思考回忆今天有哪些地方没做好,惹你生气了。”
裴喻宁愣住,在商砚辞目光灼灼的视线里,解释道:“我没有生气,因为不确定那个时间你是否在休息,担心回复后会打扰到你。”
商砚辞低声轻笑:“这样,原来是我想多了。不过,既然已经给夫人发了消息,那留出等待回复消息的时间也是理所应当的,所以,以后不用担心会打扰到我。”
裴喻宁被他的笑蛊到,眼神一晃,才发现商砚辞此刻穿着一身垂感轻柔的黑色丝绸睡袍。
不同于西装的禁欲端正,居家的黑色丝绸睡袍被他穿得优雅随性,慵懒迷人,腰间的系带是他身上唯一的待解束缚。
此刻,大方地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锋利骨感的喉结、脉络分明的青筋、线条横畅的锁骨、连胸前的撩人轮廓都能隐约窥见些许,再往下,就是非礼勿视。
“……嗯,知道了。”裴喻宁移开视线,拿起桌面上的水。
商砚辞伸手,动作轻柔地扣住她的手腕:“晚上不要喝凉水。”
他站起来,走到净水器前,用隔温玻璃杯,接了杯温水,递给她。
裴喻宁接过:“谢谢。”
商砚辞看着她喝完一整杯温水:“我的疏忽,以后会在你床头柜上放水。”
裴喻宁摇头:“是我自己忘了,跟你没关系。”
商砚辞漫不经心地问:“夫人又要开始用‘你’来称呼我了吗?”
裴喻宁改口:“……阿砚。”
嗯,还是有点儿别扭,不知道商砚辞怎么能把“夫人”叫得那么顺口自然的,佩服佩服。
商砚辞:“多叫几回就习惯了。”
裴喻宁:“好。”
“夫人稍等。”商砚辞起身,找到一个保温壶,清洗干净后,接了壶温水,端在手里,看向裴喻宁,“好了,上楼继续休息。”
“嗯。”裴喻宁拿着刚才的隔温玻璃杯,走过去。
上楼梯的时候,商砚辞跟在她身后,落地小灯有光,但商砚辞还是把手机自带的手电筒打开了。
直线状的白光,照在她脚下。
前路光明,身后有他。
商砚辞:“下次记得开灯后再走楼梯,落地小灯的光线暗,不安全。”
“知道了,阿砚。”裴喻宁捂了捂心口的位置,这是什么事无巨细的爹系男友啊!
这一捂,才想起她下来时只穿了件吊带睡裙,当时口渴没想那么多,只觉得夜已深了,别墅里又没有外人在,却没想到商砚辞会不开灯地坐在大厅的沙发上自省。
还好商砚辞打开的是立柱式落地灯的柔光,照明度和照明距离都有限,不然就她身上穿的这件吊带睡裙跟一览无余有什么区别?
到了主卧门口,裴喻宁推开房门的同时,迅速关掉下楼前打开的灯,欲盖弥彰地说:“灯太亮了,有点儿晃眼。”
“明天我让人换一盏光线更柔的灯。”商砚辞走进卧室,把手里的保温壶放到床头柜上,不做停留,温和道,“夫人晚安。”
裴喻宁:“阿砚晚安。”
商砚辞抬手,亲昵地揉了揉她发质舒顺的卷发:“夫人很有进步。”
裴喻宁心想:这也要夸?
商砚辞克制地收手,离开主卧时顺带上房门。
走廊里的落地小灯发着微弱浅光。
商砚辞看着手机备忘录里询问过裴老夫人后,所记载的有关裴喻宁的生活习惯,其中一条写着——
「凌晨一点左右,会口渴想喝水。」
回到客卧,商砚辞躺在床上,裴喻宁刚才穿着吊带睡裙的模样再次浮现在脑海深处,明明只放任自己看了一眼,却好像清晰地记得每一处的微小细节。
精心养护的乌黑卷发、纯净明亮的娇俏美眸、清透细腻的皮肤、小巧红润的唇瓣。
吊带很细,胸前叠起蕾丝花边,莹白入眼,腰侧是镂空的设计,撩人于无形的腰线呼之欲出,睡裙很短,只堪堪过臀部,露出一双匀称白净的长腿,纤柔美丽。
商砚辞起身打开窗户,夜晚的风带着凉意吹进来,贪欲经久不息。

对面的门也同一时间打开——
商砚辞半裸着上身,汗液打湿的额发被他撩到脑后,露出优越饱满的前额眉骨,下巴挂着晶莹的汗珠,锋利的喉结性感滚动,脖颈上搭着一条白色毛巾,肩宽腰紧,胸肌饱满粉白,六块线条凌厉的腹肌,人鱼线欲遮半掩地没入黑色运动短裤的边缘。
裴喻宁抬眸看清后,脚步不自觉地后退稍许,幸好她头发是披着的,应该看不见耳朵红了。
商砚辞动作微顿,抬手取下毛巾,像是要遮盖裸露的上身,但最终也只是把毛巾拿在手里,应该是觉得她看都看了,没什么再遮的必要。
裴喻宁:“阿砚早上好。”
商砚辞:“嗯,夫人早上好。一个人住习惯了,下次我会记得穿好衣服。早餐还要等会儿,周姨正在做。”
裴喻宁:“没事,我先下去煮杯咖啡,你要喝吗?”
“好,谢谢。”商砚辞说完,立刻转身走向客卧。
裴喻宁悄悄侧目,后背的肌肉线条都这么完美流畅,居然还有性感的腰窝!简直可以去当建模的顶级素材了!
裴喻宁一边下楼,一边给宋倾宜发微信:[我命真好!一大早就有半裸男菩萨亲自喂饭,这是对我按时上班的奖励!]
厨房里的周姨听到下楼的脚步声,抬头,看见楼上走下来一位持靓行凶的漂亮美人。
她披着乌黑茂密的卷发,五官精致,只用寥寥几笔的妆容锦上添花,洁白的雪纺衬衫搭配深棕皮的包臀短裙,腰细腿长,慵懒迷人。
周姨:“太太早上好,我姓周。”
裴喻宁:“周姨早上好。”
周姨:“早餐很快做好,太太稍等。”
“不着急,您慢慢做,阿砚还要洗漱换衣,我等他一起。”裴喻宁找出手冲咖啡的器具。
“是。”周姨一边做早餐,一边时不时地看向裴喻宁。
太太不仅长得漂亮,还很懂礼貌,没有一点儿盛气凌人的公主病,与温和沉稳的先生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裴喻宁选用中浅烘焙的咖啡豆,坐在椅子上细细研磨。
手冲咖啡会因为咖啡豆的品种、研磨后的细度、咖啡粉与水的配比、冲煮的水温、萃取时间的长短等多种原因导致口感不同。
记得刚接触手冲咖啡的时候,每次做完尝味道都像在开盲盒。
好在经过一系列千奇百怪的口感鞭打后,时至今日,裴喻宁已经能很好掌握手冲咖啡的各项精准度了。
商砚辞没说他的喜好,裴喻宁也忘问了,于是她按照自己以往的喜好来。偏甜,带点儿苦味。太苦的她喝不了,感觉像在喝中药。
周姨把早餐一一端出。
裴喻宁坐在餐厅,一边喝咖啡,一边等商砚辞下来。
放在桌面的手机响了,裴喻宁放下咖啡,打开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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