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撩!被前任小叔娇宠成瘾by岁时柚
岁时柚  发于:2025年02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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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几天,商衡憔悴得不成样子,膝盖肿得青紫交加。
易婳在旁边看着,心疼地直掉眼泪:“父亲,您就这一个孙子,竟要如此狠心吗?”
商老爷子:“你的孩子是孩子,别人家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但凡你们夫妻俩能有一个中用的,商衡就不会被教成现在这个样子。”
“这几天,你且先好好守着他,不该说的话别说,再撺掇他做些不该做的事,我也懒得再费心劳神地护着你们。”商老爷子叮嘱完,便转身离开。
易婳心里很清楚,商老爷子这话,既是安抚,也是威胁。
商玹被调到A市没几天,就把宋熙接了过去。估计他心里也明白,再回到商氏集团是没可能了,于是便心安理得地和初恋双宿双飞。
商老爷子现在年纪大了,不再像以前那样说一不二,管的住商玹。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让那个私生子入商家的祠堂。只有这样,才能保住商衡商家长孙的名分。
商衡在床上躺了两天才醒,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手机,给裴喻宁发消息。
易婳端进来一盆温水,准备给商衡擦拭膝盖换药。刚一进来,就看见商衡跌坐在地毯上,床头柜的第一层被拉开,他手里拿着手机,正在开机。
易婳连忙放下手里端着的温水,快走过去,一把抢走手机:“公司里的事有人接管,你先安心休养身体。”
商衡眉心紧锁,将近一周没说话了,这会儿倏然开口,声音显得嘶哑破碎:“妈,手机还我,我找宁宁有事。”
易婳心里瞬间慌乱不堪,佯装平静地给他倒了杯温水,递过去,问道:“你找她干什么?”
商衡接过温水,喝了小半,轻咳一声:“找她解释清楚退婚宴没出席的原因。妈,你快把手机还我,我好不容易才从祠堂出来。”
易婳难以置信地后退几步:“你是故意不吃不喝让自己晕倒的?”
商衡并不想多做解释,伸手摊开:“手机。”
易婳紧握着手机,背到身后:“不管有什么事,都等你休养好再说。”
商衡艰难地站起身,踉踉跄跄地朝她走过来。
易婳在他靠近之前,将手机用力一扔,砸向墙面。瞬间,屏幕碎裂,跌坠地面。
商衡的动作顿住,脸色冷了下来,沉声问道:“你们是不是有事瞒我?”

商衡:“我和宁宁的婚约是不是已经退了?”
易婳:“你本人都不在,怎么退?那天你爷爷百般道歉,才把裴家人送走。扬言说等下次,一定绑着让你把婚给退了。”
商衡不信:“那您把婚书拿来给我看。”
易婳愣住,她想起来,那天退婚宴上,婚书里商衡的名字早已被商砚辞用金墨划去了。
易婳:“婚书在你爷爷那儿放着,我现在哪敢去触他的霉头?”
商衡抬手指向窗户:“三楼跳下去死不了,手机和婚书,您必须给我一个。不然我就从这儿跳下去,亲自去找宁宁当面说清。”
易婳快崩溃了,扯了把头发,点头答应:“好,你等我去拿婚书。”
“嗯。”商衡缓慢地走回床上坐着,跪的时间太久了,他的膝盖还没歇过来,稍微站久一点儿,就像被针扎刺一般得疼。
易婳找到那个划去商衡名字的婚书,赶紧安排人去仿造一个一模一样的。
半个小时后,易婳拿着伪造的婚书,敲响商衡的房门,走进去,把婚书递给他。
商衡接过婚书,指腹在裴喻宁的名字上轻柔抚过,露出这几日唯一的笑容。
易婳看得心惊肉跳,生怕他察觉不对,不敢让他一直拿着。她收回婚书,卷起来:“看也看过了,我得赶在你爷爷发现之前,把婚书放回去。”
商衡安心了:“谢谢妈。”
易婳把伪造的婚书藏起来,换了盆温水,给商衡擦拭膝盖换药。
易婳倏然问道:“阿衡,一定要是裴喻宁吗?”
商衡看着膝盖上青紫交加的痕迹,淡声道:“妈,我对宁宁是真心的,和许薇那事儿,不是我的本意。如果我想,根本不会这样错漏百出,让人抓住把柄。我知道您这辈子过得有多不如意,我不会成为下一个商玹。”
他不会让裴喻宁像他母亲那样,变成一个日夜等待出轨丈夫回心转意的痴人。
更不会让他以后的孩子像年少的自己那样,沦为与私生子攀比的工具。
易婳沉默地上药。
窗外乌云蔽日,黑沉沉地压过来,让人难以喘息。
商衡:“您一定要和商玹彼此折磨一生吗?”
易婳合上药箱,起身离开。
檀景公馆宾客盈门,共庆商老爷子六十七岁的生日。
商砚辞和裴喻宁一家从御华名苑开车过来。
商老爷子有意借这次宴会的契机,把商砚辞介绍给京北的上流社会认识。这回他是真的彻彻底底放权了,该颐养天年了。
裴喻宁贺寿送过礼,看到宋倾宜了,准备过去小姐妹贴贴。
商砚辞交代道:“今日宴会人多,别走远,让我看见你。”
裴喻宁:“知道了。”
裴喻宁走到宋倾宜面前,抬手碰了下她长及肩颈的钻石耳环:“倾倾。”
宋倾宜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端起一杯香槟递给她:“宁宁,你家商先生本尊呢?”
裴喻宁接过香槟,坐到她身边:“在那儿。”
顺着裴喻宁手指的方向,宋倾宜抬眸看过去,在一众垫着增高鞋垫的啤酒肚总裁堆里,商砚辞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肩宽腰紧,西裤笔挺,双腿修长,简直是鹤立鸡群的佼佼者。
五官精致优越,高挺的鼻骨上戴着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隔着一层薄薄的镜片,始终透着距离感。
看起来是冷情淡漠的矜贵掌权者,实际却是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
不管是谁上前攀谈,他都会以礼相待,沉稳从容。在名利场里游刃有余,知世故而不世故。
宋倾宜感叹道:“我算是知道他为什么能把你钓得这么准了,这位商先生从长相到气质,再从身材到反差,完全就是你会喜欢的那种类型。”
裴喻宁轻抿香槟,眉眼娇俏:“命好就是这样。”
商砚辞对她而言,好像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不然她也不会只见过一次他的背影,就对他做出那样春光旖旎的梦。
宋倾宜好奇询问:“你俩现在到哪一步了?”
裴喻宁轻声道:“公众场合,你正经点儿!”
“都结婚了,还这么纯情?”宋倾宜凑近了问,“接过吻了吗?”
裴喻宁小幅度地点点头。
宋倾宜激动道:“谁先主动的?”
裴喻宁:“当然是他!”
虽然差一点儿就成她先主动的了。
宋倾宜的下一句更是限制级:“你俩深层次交流过没有?”
裴喻宁抬手想掐她脸,却又担心把她的妆给蹭花,于是放下手:“你洗洗脑子吧,都装的什么呀?”
宋倾宜:“都是成年人,难不成让我问你一加一等于几?我是关心你的婚后生活,你想想,你们在毫无感情基础的情况下,领证半个月就开始接吻了,照这个进度下去,你们很快就要全垒了。万一他中看不中用,你要早做打算,这婚该离还是得离,夫妻生活的和谐度是很重要的。”
裴喻宁没纠正她话里的错误时间,他们是在领证第七天的凌晨开始接吻的。后来就频繁接吻,有时候她主动,有时候商砚辞主动。
至于商砚辞的实际操作性,她是不怀疑的,毕竟之前不小心触碰到的轮廓是非常可观的。
见裴喻宁不回应,宋倾宜适时移开话题:“商衡后面还找过你吗?”
裴喻宁:“没有,估计是忌惮商砚辞。”
宋倾宜却直觉不对,但商衡也确实不可能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裴喻宁和商砚辞已经领证结婚了,这事众人皆知,怎么都不可能瞒过去。
大厅边角里,之前想看裴喻宁笑话的名媛们,此刻都安静了。
商砚辞的长相气质,在场没一个比得过的。
“也不知道裴喻宁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这辈子命这么好。原本的商衡就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许薇那事一出,还以为裴喻宁耍大小姐脾气退婚后会没人要呢。”
“谁让人家长得漂亮呢,她那张脸,钓男人还不是一钓一个准。”
“你们注意到裴喻宁手上的婚戒了吗?紫调红钻,全球都凑不到二十克拉,她手上那枚却有五克拉!”
“之前拍卖会上一克拉的纯红钻都高达一亿五千万,更何况她手上这枚五克拉的紫调红钻。”
“这枚婚戒说不定就是商砚辞给裴喻宁协议婚姻的好处之一,毕竟他想完全得到商氏集团的话,裴家是最好的承载跳板。”
“可我听说商砚辞法国的希诺尔集团年收入比商氏集团要高。”
“谁会嫌钱多?”
“这家庭关系乱的,我都不敢想象以后商衡叫裴喻宁‘小婶’的场面。”
“京北的世家大族里,有几个家庭关系不乱的,谁配笑话谁啊?”
“商砚辞回国也没多久啊,怎么就看上裴喻宁了?他俩是退婚前在一起的,还是退婚后在一起的?”
“你以为裴喻宁舍得商家的财富地位?估计早在退婚前就和商砚辞勾搭上了,所以才会在退婚后的第二天去民政局领证。”
“不知道他俩达成了什么协议,竟让商砚辞如此心甘情愿,都不担心别人说闲话。”
“谁敢当他面儿说?那些人恭维他都来不及呢。”
“还是命好,虽然裴喻宁的母亲小时候那样对她,但也架不住她真的切切实实投了个好胎。”
另一边,齐越斜倚在楼梯转角,看着水晶吊灯下明艳动人的裴喻宁,几乎要碾碎手里的酒杯。
商衡像是死了,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不接,谁都联系不上他。
原本还想撺掇他去试探试探商砚辞对裴喻宁的感情,现在看来是不用了。不管私底下如何,至少两人面上看着是恩爱夫妻的模样。
明明只差一点儿,裴喻宁就是他的了。眼下被商砚辞捷足先登,他们肯定睡过了,裴喻宁在他眼里,不再是冰清玉洁的天上月。
只是他肖想裴喻宁太久了,已然成了他的执念。可商砚辞的背景不可估量,和他硬碰硬没有胜算。
不过豪门夫妻就没有长久的,等到他和裴喻宁都厌烦彼此的时候,他就可以上位了。
眼下他们二人情意正浓,他得暂且忍耐。

商砚辞应酬着众人,时不时抬眸看向七点钟方向的裴喻宁,确定她还在眼前。
商玹前一晚从A市飞回来,给商老爷子贺寿,互相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几番乏味的应付过后,商砚辞的视线再次落回裴喻宁身上。她脸颊微微泛红,美眸氲起一层清浅水光,娇俏明艳。
离她比较近的几个富家子弟,眼神似有若无地瞟向她,又欲盖弥彰地移开。
商砚辞向前来攀谈的人礼貌致歉,饮过最后一杯,离开名利场的漩涡。
商老爷子没有制止,他已经很满意了,要不是看在今天是他生日的份儿上,商砚辞根本不会费时应付这种虚与委蛇的场合。
商砚辞走过去,拿走裴喻宁手里的酒杯:“夫人,再喝就要醉了。”
裴喻宁:“我只喝了一杯。”
商砚辞坐到她身边:“回家再喝,好吗?”
周围坐着的几个富家子弟掩耳盗铃般的起身离开。
察觉宋倾宜投来的趣味盎然的眼神,她垂眸点头答应。
裴喻宁给两人介绍彼此:“阿砚,这是我闺蜜,宋倾宜。倾倾,这是我……先生,商砚辞。”
商砚辞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转而对宋倾宜微微颔首:“宋小姐,你好。”
宋倾宜:“商先生,你好。”
商砚辞拿起一块抹茶蛋糕放到裴喻宁面前的桌上,再看向一旁的宋倾宜:“宋小姐要什么口味?”
宋倾宜:“不需要,谢谢。”
商砚辞端起酒杯:“敬宋小姐一杯。”
宋倾宜举着酒杯,和他浅碰一下。
裴喻宁拿起叉子安静地吃抹茶蛋糕,对自己的以后感到担忧。
别人家都是妻子管丈夫,丈夫是妻管严。到她这儿反过来了,丈夫管妻子,她是夫管严。
三楼卧室。
商衡靠坐在临窗边的地毯上,看着手机微信里发出的消息,裴喻宁一条没回。
楼下觥筹交错,热闹喧嚣。
易婳推门进来送水果。
商衡:“妈,宁宁今天来了吗?”
易婳眼神闪躲:“她怎么可能来?裴家就来了一个人,递了份贺礼就离开了。”
商衡垂眸看向窗外,冷嘲道:“那后花园此刻正在抢小孩玩具的裴聿宸,是被裴家赶出家门了吗?”
易婳的脸色瞬间苍白。
商衡走到她面前,当着她的面儿拨通自己的手机号,语音提示“用户已关机”。
商衡:“现在手机里上的卡,根本不是我自己的那张。妈,您究竟在瞒我什么?裴家人来了,您却说没来。以爷爷疼爱宁宁的程度,她不可能不来为爷爷贺寿。”
易婳索性破罐子破摔了:“是!她来了,所以呢?你现在要下去找她吗?你找她说什么?她会理你吗?”
“总要试过才知道。”商衡从她身侧走过。
易婳平静道:“裴喻宁已经和你小叔领证结婚了,就在退婚宴的第二天。”
商衡转过身,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的背影:“妈,您疯了?”
“你现在下去就是个笑话,就是在把自己的脸伸出去让别人打。”易婳走过来,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他,“随便给谁打个电话问问,人尽皆知。”
商衡指尖颤抖地接过手机,找到联系人里的“周衍”,拨通电话。
周衍此刻正在一楼大厅:“喂,阿姨。”
商衡:“是我。”
周衍:“你怎么拿着阿姨的手机?不对,这不是重点。你终于舍得露面了,前段时间跟人间蒸发了似的,要不是跟阿姨确认过你没事,我都要上报失踪人口了。”
商衡沉默片刻,缓慢开口:“宁宁和我小叔……”
周衍连忙打断他:“她都领证结婚了你还记挂呢?天涯何处无芳草,你怎么就非她不可?我还以为经过这段时间你已经看开了,怎么还是耿耿于怀的?”
商衡声音沙哑:“他们真的……领证结婚了?”
周衍沉默了,这是什么情况啊?人尽皆知的事儿他居然还不知道?
沉默,代表回答的一种。
商衡挂断电话,抬脚走向房门。
易婳冲上来拉住他:“事已至此,你还要出去?”
商衡:“他俩能有什么感情基础?商砚辞摆明了是在利用宁宁夺权,我要去告诉宁宁,现在还不晚。”
易婳抬手扇了他一巴掌:“告不告诉又有什么区别?你和许薇的事板上钉钉,裴喻宁现在连看你一眼都恶心。就算不是商砚辞,也绝不会是你。”
看着儿子脸上顷刻浮现出的五指红痕,易婳流着眼泪,把他抱进怀里:“阿衡,所有人都在逼我,你给妈妈留条活路行吗?你爸今天回来了,他现在就在楼下,你要是下去大闹一场,他只会更厌弃我们母子。这样一来,宋熙他们母子就会得意,你……”
商衡疲惫地推开她,躺回床上,翻身背对着房门。
后花园。
裴聿宸玩游戏赢走了小男孩从小女孩手里抢走的玩具,本意是想把玩具归还给它原本的小主人。
结果不等他走到小女孩面前,迎面疯跑来了好几个小孩,他避让不及,倏然被撞,手里的玩具脱落,掉进一旁的喷泉。
原本只是委屈的小女孩,这会儿开始掉眼泪了,然后哭声逐渐变大。
周围的小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的愣住,有的开始跟着哭。
给裴聿宸彻底整不会了。
裴聿宸秉承着“自己惹的自己哄”原则,无视其他哭泣的小孩,走到小女孩面前蹲下:“对不起,叔叔给你赔一箱行吗?别哭了。”
小女孩不理他,接着哭。
裴聿宸:“你想要什么都给你买。”
还是不理。
裴聿宸没办法,拿出手机给裴喻宁打电话。
裴喻宁:“哥哥,你那边怎么有蜜蜂的声音?”
裴聿宸:“快来后花园救我,我惹哭了一……个小孩。”
裴喻宁轻叹:“等着。”
裴喻宁和宋倾宜到后花园时,以裴聿宸为圆心,三米内展开,五个小孩在哭,他蹲在其中一个小女孩面前手足无措。
宋倾宜直接看乐了。
裴喻宁给另外四个小孩的兜里各放了一把奶糖,他们停止哭泣,擦擦眼泪,礼貌地说“谢谢姐姐”,然后转身离开。
裴聿宸指着小女孩:“这个才是我惹哭的。”
裴喻宁:“你可庆幸是在后花园吧,要是在前面大厅这样,真不敢相信明天关于你的报导会是怎样得离奇。”
裴聿宸:“她比你小时候难哄。”

第41章 沾染·悸动
裴喻宁蹲到小女孩面前,拿出一张纸巾温柔地给她擦脸,轻言软语:“小妹妹,别哭了,他是怎么欺负你的?你告诉我,我帮你反击。”
说着,裴喻宁还把奶糖的外包装撕开,喂到小女孩嘴边。
小女孩看着眼前的漂亮姐姐,乖巧地把奶糖抿进嘴里,小声说:“他拿了我的玩具,玩具掉进喷泉了。”
裴喻宁转头看向裴聿宸:“去捡。”
裴聿宸一边往喷泉走,一边解释道:“叔叔是替你抢回玩具,玩具掉进喷泉可不是我的本意。”
裴聿宸捞起喷泉里的玩具,一只被打湿的电动小螃蟹,已经没反应了。
宋倾宜:“这玩具商场有卖的,前几天刚给我小侄子买过。”
裴喻宁:“小妹妹,一会儿赔你一个一模一样的小螃蟹,叔叔不是故意的。”
小女孩点点头。
裴聿宸打电话让商场送一沓过来。
十五分钟后,裴聿宸把那一沓十盒小螃蟹递到小女孩面前:“喏,给你赔礼道歉。”
小女孩只拿了一个:“谢谢叔叔,我只要属于我的。”
裴聿宸愣了愣,把剩下的分给其他小孩。
哄好小女孩,三人转身往主宅走。
裴聿宸走了几步,改去停车场的方向:“宁宁,我有事先走了,你跟家里人说一声。”
裴喻宁:“开车慢点儿。”
裴聿宸:“知道。”
宋倾宜:“他怎么突然这么着急?”
裴喻宁:“应该和卿姝姐姐有关吧,他的大事就这一件。”
夜幕降临,宴会已至尾声。
作为主家,商砚辞需要陪同父兄一起送走宾客,于是今晚和裴喻宁一起留宿檀景公馆。
裴喻宁先回卧室洗漱,走进浴室,她才想起来,这里没有她换洗的衣物。
要不先借一件商砚辞的衬衣穿?
走到衣帽间,商砚辞的衬衣旁边挂着一整排女士睡裙,都是她的尺码。
下面的抽屉拉开,放着的内衣内裤也是她的尺码。
他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尺码还如此精准?
裴喻宁挑了一套睡裙和内裤,拿着走进浴室。
楼下,送走宾客后,商老爷子叫住商砚辞:“砚辞,你和宁宁还是回婚房住吧,那儿更自在,我担心她在这里拘着。”
商砚辞:“父亲还打算瞒商衡多久?纸包不住火,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宁宁隐婚。”
商老爷子摇头叹息:“你是没看到他跪祠堂的决心,他不可能那么轻易放弃宁宁。总归你们是亲叔侄。”
商砚辞淡声道:“在我心里,宁宁才是最重要的。”
“我有分寸,您早点休息。”商砚辞转身走去厨房。
香草荚是从带去御华名苑的密封盒里取出的一管,早在来檀景公馆之前,他就计划好了今晚留宿在这儿。
煮好一杯香草牛奶,商砚辞端着上楼。
他的卧室和商衡的卧室,都在三楼,中间只隔着一间书房的距离,仿佛近在咫尺。
卧室里,裴喻宁洗漱后,靠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听见房门推开的声音,她抬眸看过去:“阿砚,楼下宾客都送走了吗?”
“嗯,夫人在看什么?”商砚辞走过来,把香草牛奶放在桌面上凉会儿。
裴喻宁:“文艺片,《蒂娜的回信》,看了几分钟,没太懂。”
“慢慢往后看。”商砚辞的手掌搭上她吊带睡裙外拢着的睡袍,“睡裙合身吗?”
裴喻宁呼吸微顿:“合身。”
“那就好。”商砚辞弯腰,亲吻她的额头,起身,拿起睡袍,走进浴室。
直到浴室传来水流声,裴喻宁才深深呼出一口气。刚才他靠近时,身上飘来醇香的酒气,好闻到令人心悸。
回过神,裴喻宁拉回电影进度条,静下心来仔细看。
直到商砚辞一身水汽地从浴室出来,她的心跳再次失序。
可能是因为他卧室的颜色太过单调,就只有简易的黑白灰色调,以至于此刻的商砚辞,像是这间卧室里唯一的暖调存在,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商砚辞走过来,坐上沙发,一手拿着毛巾擦拭头发上的水汽,一手端起桌面上的香草牛奶,浅抿试温:“可以喝了。”
裴喻宁接过来慢慢喝:“阿砚,你不吹头发吗?”
商砚辞看着她:“想让夫人帮我吹。”
裴喻宁暂停电影:“我要是不问,你还会说这句话吗?”
商砚辞低声轻笑:“可能会,但我更享受你主动关心我的过程。”
裴喻宁喝完香草牛奶,站起来,牵着他走进浴室。
和上次一样,因为身高的差距,她被商砚辞抱放在洗漱台上,身下垫着一块干毛巾隔温。
唯一的差别在于,之前撑在她身侧的双手,此刻握在她腰间。
温热的手掌,隔着薄薄的睡裙面料,将属于他的体温悉数传递给她。
裴喻宁佯装平静,打开吹风机,动作轻柔地吹着他的头发。
感觉今晚商砚辞的视线格外灼热。
头发吹干,裴喻宁关上吹风机。
商砚辞握在她腰间的双手却没主动松开。
裴喻宁刚要开口。
商砚辞握在她右侧腰间的手松开,托起她的脸颊,弯腰靠近,吻上她的唇。
唇齿间,香草牛奶的味道被他一一舔食殆尽,他的指腹习惯性地揉捏她的脸颊和耳朵。
细密的痒感蔓延,他声色不动地撩拨。
以往温柔缱绻的亲吻,在今晚,第一次沾染上了欲望的气息。
商砚辞越吻越深,裴喻宁身体发软地向后仰,最终后背无力抵上冰凉的镜面,腰间扣着她的手掌温度直攀,灼热难耐。
冷热交感,心脏悸动。
商砚辞掐着她的腰,把她抱起来,离开镜面,离开洗漱台,全身心地感受唯他带来的温度与触感。
裴喻宁被放到床上,睡袍滑落一侧,露出挂在白皙肩部的纤细吊带,商砚辞随即屈膝覆上来,修长的手指挑起吊带,在指腹间缓缓摩挲。

商砚辞在用他的眼睛一寸一寸地亲吻抚摸她。
裴喻宁的耳朵慢慢变红,避让他的视线,转头看向窗外。
苦楝树上的花瓣被晚风吹落,室外像是下起了一场春夜里迟来的雪。
商砚辞的手指轻慢地松开吊带,上移,手掌温柔地扣上裴喻宁粉嫩娇俏的脸颊,强制性地让她直面自己。
“夫人,看我。”他低醇的声线隐含着蛊惑的意味。
话音刚落,潮湿的吻喂进裴喻宁的唇间。他吻得深入,不让她退让。
卧室里响起细密的水渍声,暧昧缱绻。
裴喻宁感觉自己越来越热,即将陷入窒息的空白。
商砚辞退出来,给她呼吸的时间,却并未像之前那样等待。
他的吻转而向下探去,咬上她锁骨的位置,唇舌轻吮一层浅薄的皮肉,白皙的锁骨上浮现出暧昧红痕。
就在裴喻宁以为他还要再向下亲吻时,商砚辞松开她,拿起一旁的被子,把她裹进去安放好。
裴喻宁再次变成一只小蚕宝宝。
商砚辞躺到她身侧的位置,喘息很重,克制地说:“抱歉,我逾越了。”
裴喻宁转头看他,商砚辞的手背放在眉心的位置抵靠着,指骨白皙修长,秾红的耳朵与之成为鲜明对比,锋利的喉结上下滚动,他正在克制自己喷涌而出的欲望。
想起他在进浴室前,身上传来的醇香酒气,裴喻宁轻声问道:“阿砚,你是不是喝醉了?”
商砚辞:“是有些醉了,今日情况特殊,以后不会这样。”
裴喻宁从被子里出来:“我下楼去给你泡杯蜂蜜水。”
商砚辞扣上她的手腕,坐起来:“我和你一起下去。”
裴喻宁:“不用,我自己可以。”
商砚辞的目光如有实质地落在她身上,温柔缱绻地说:“可我想陪着夫人。”
“……好。”裴喻宁看向他此刻依旧秾红的耳朵,怎么感觉商砚辞喝醉后变得有些黏人了?
两人牵着手,走出卧室,商砚辞打开走廊的灯。
裴喻宁想起自己白天被“夫管严”的场景,此刻,决定拿出自己妻子的身份,来管教醉酒的丈夫:“你今天也确实太来者不拒了,那么多人敬酒,你每个都喝,我还以为你是真的千杯不醉呢?没想到是硬撑。”
商砚辞低声轻笑,十分享受这种被管教的感觉:“初次见面,不好厚此薄彼,拂了他们的颜面。”
裴喻宁:“你就是太绅士懂礼了,旁人的颜面与你自己的身体比起来,当然是自己的身体更重要。”
商砚辞抬起两人牵在一块儿的手,亲吻裴喻宁的手背,应道:“夫人说的是,以后除了家宴,其他宴会上,我一律滴酒不沾。”
裴喻宁娇矜地轻抬下巴:“这还差不多。”
走进厨房,裴喻宁拿了个玻璃杯接温水,商砚辞递来蜂蜜。
她舀出两勺,放进温水搅拌均匀,然后递给他:“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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