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预收《贵族学院,但群狼环伺》2.14开文,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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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在下面
伪清冷真万人迷&伪黑莲花真小狗
听遥重生后得知自己是修仙文中的女配,系统告诉她这片大陆未来会毁灭。
而她需要想办法提高画饼成功的概率,改变结局。
于是听遥一改前世睥睨剑道的锋芒毕露。拎着卦师罗盘边摆烂,边画饼。
直到中域论道,一不小心摆到了第一。听遥在众多天品灵器、灵丹妙药中选择了自己前世的佩剑。
剑出鞘的那一刻,她丢失的前世记忆也被悉数奉还。
不久,天榜第九关山月青瑶的名字也随之亮起。
一时间,众议纷纷。
“想当年入青云四十二名天骄皆死于她手,像她这样的人就该受尽千刀万剐。怎么还有脸活着?”
“确实,剑道第一又如何,还不是个视人命如草芥的畜生。”
时隔多年,关山月青瑶这个名字依旧耳熟能详,只是没人想到,那样一个冰雕玉彻的人,会被邪念侵蚀,从骨子里开始腐烂。
逢大陆生存危机。
众人惊奇地发现,三界间原本支离破碎的关系早就被听遥一声不吭地修复好了。
而她的身后,是天榜第一的师尊、鬼域小殿下、灵山神女、魔后携爱人魔君、万妖之主…以及敌对大陆的少主。
而她却是百年前的中域魁首、剑道第一。如今的五域魁首、剑道第一。
真相揭开前,众人本以为自己是特例,那位小师妹可从没对他们画过饼。
真相揭开后,骂过她的人痛哭流涕,这才明白,那位小师妹并不是不对他们画饼。
只是不够格。
关于敌对大陆的少主,听遥初时只以为是空穴来风。
直到阴冷湿润的触手顺着少女脚踝爬上来,将她紧紧圈住。面容昳丽的少年吐息温热,雾气氤氲间,她的耳边被落下一个又一个潮湿而黏腻的吻。泪珠莹莹在他眼角将落未落。她恍然间想起谢逢臣的魔族血脉和秘境中的精灵血统。
传闻中那位少主因为某种原因,似乎拥有各大种族的血脉…?
*成长型女主。中后期会重持长剑。
*有固定主角团。配角包括但不限于穿书、重生等剧情。
*笔力有限,私设如山,祝看文愉快呀QAQ
*境界:练气→筑基→金丹→元婴→炼虚→证道→渡劫→成仙
内容标签: 仙侠修真 重生 升级流 轻松 万人迷
主角视角:听遥(青瑶) 谢逢臣
一句话简介:剑道第一重回新手村
立意:众生平等
【叮!画饼系统绑定中......】
听遥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就失去了意识,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穿书十七载,一纸少年气,终为荒唐言。
凡界,千金阁。
规模宏大的拍卖场熙熙攘攘,座位上满满的都是人,竞价与敲锤的声音此起彼伏,秩序井然,仿佛一首繁华的交响乐,演绎着财富与权力的角逐。
听遥再次有意识时,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小盒子里。盒底似乎有什么东西,禁锢着她。
周围乌漆嘛黑,只有她一朵雪莲闪闪发光。系统也不在。
听遥陷入了难得的沉默,开始回顾自己荒唐的一生。
她本是21世纪一名普普通通的殡葬师,一觉醒来获得胎穿修真界的体验卡,然后绑定了个女配系统。
系统告诉完她穿书的消息就去更新,直到她被万剑穿心,捅成刺猬才姗姗来迟。帮她寄身于青山雪莲,吸收灵气,随缘复活。
这百年间,她也偶尔会清醒个那么一两次,从系统那里得知,她穿成了古早男频文中早死的白月光女配,虽然过程和书中不太一样,但总归都是死了。
而她需要和新升级的画饼系统一起通过画饼完成建设修真界未来美好蓝图的任务,改变修真界除主角外全员团灭的结局。
奇怪的是,关于上一世的修仙记忆,她只隐隐记得很浅的一部分,就好像被人为刻意抹去了一样。
剧烈的摇晃感将听遥的思绪拉了回来。
只听咔嚓一声,盒子被打开了。嘈杂声渐起。
清透洁白的雪莲被层层绿叶簇拥,缓缓上升,花瓣薄如蝉翼,泛着白玉似的光泽,颤颤巍巍,像是挺立在凛凛寒风中,折而不弯。
她懂了,她这次拿的剧本是,开局一朵花,正在拍卖中。
等等...那后面等着她的岂不是被炼成丹药或者生吃?
听遥看着坐场乌泱泱一片的漆黑,不禁抖了抖花瓣,有珠光洒落。
“最后一件拍卖品,青山雪莲。”穿着浅蓝色襦裙的少女刻意顿了顿嗓音,嗓音犹如山谷幽兰,清丽动人:“炼制九转还灵丹的最后一味仙植。”
“起价一万上品灵石,每次竞价不得低于一千上品灵石。”
“两万上品灵石。”
“我出五万上品灵石。”
“十万上品灵石。”声音来自二楼最右边的雅间,脆若银铃。
朱窗半掩,象征着中域顶尖势力之一的药堂谷素白服饰映入众人眼帘。
“劳诸位卖我药堂谷一个面子。”
药堂谷下场后,确实无人再竞价,听遥听的一阵心发颤,这要是被买回去了,就是被钉死在丹药上了。
毕竟药堂谷拿活人炼药,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检测到宿主有强烈的求生欲望,是否进行预言型画饼判定,改变剧情?】
【温馨提示:在宿主修为不高时,画饼越离谱,越容易判定成功。】
系统没有感情的机械音冷不丁地响起,听遥打了个寒颤,觉得统子在挑时机上还是很有天赋的,每次都在她快嘎了出现。
却也没空思索太多,“在即将敲锤时,会有一个不会炼丹,但武力值拉满,人品绝佳,不会伤害听遥的修者将其拍卖走,听遥会在日后帮ta一夜暴富,修为有进,转天劫,成天命。”
【画饼判定中...】
希望她的锦鲤气运还在,并可以显显灵。
“十五万上品灵石。”系统判定成功的机械音随着那道清冽的男声一同响起。
部分能量化作暖流滋润听遥的灵魂。
真·天籁之音。
数道目光如炬般寻向声源处,却只见得雅间紧闭的窗子。
药堂谷的弟子似乎也没想到会有人这么不长眼,又报了一遍家门。
当事人不说话,卑微散修不敢插嘴,其他宗门高高挂起,明明是非静止画面,却尴尬到宛如乌鸦飘过的六个点。
浅衣主持也是个机灵的,见药堂谷这边应该是拿不出灵石了,十五万上品灵石三次立马敲了锤子。
剩下的听遥就不知道了,因为她又回到了乌漆嘛黑的故土。
不过,买下她的人,似乎并没打算带走那个盒子,把她装进了天品芥子袋。
...就是说,这位兄台能不能不要一直抛芥子袋,晃来晃去,是真的会晕?_?
【来人了。】介于听遥被芥子袋屏蔽了外界五感,系统不由出声提醒。
眩晕感逐渐消失,系统也顺势给听遥投影了一下外界的情况。
明黄色的夕阳染红半边天,斜射入巷,一片晴朗。青瓦屋檐滴滴答答,雨声渐起,却在下一秒化作细针,凌空飞来。
衣袍翻动之间,三道雷霆滚落,仿佛苍穹之怒,分别轰向不远处的三个方向。
少年身形修长,红衣显眼,斜靠在屋檐下,雨水模糊了五官,只见红色的发带将马尾高高束起,一点点深红隐在发梢,少年之气,浑然天成。
若是细看,便会发现,他的视线并没有落在实处,可以说是真的很嚣张了。
人影随着刀光剑影飞来,雨势不加收敛,愈下愈大。
两个元婴初期,一个元婴中期。
“他什么境界?”听遥见他这么稳,随口一问。
【半步元婴。】
听遥:“...?”
似乎是察觉到听遥跑路的想法,系统立马给她泼了一桶冰冷冷的水。
【请宿主尽快想办法,帮重要人物谢逢臣脱困。】
“不用借助法杖零吟诵期的咒术师,山月还真是收了个好徒弟啊。”一位戴着面具的玄衣男子率先开口,话语间透露着挑衅之意。
他手中的刀刃翻滚着水波,步步紧逼,朝着谢逢臣而去,仿佛要将他淹没在无尽的刀光之中。
山月?他是师父新收的弟子?
雨水也在同一时间幻化成无数的剑影,对准他。
没有技能冷却,速度还快的法师确实不容小觑,但两暗一明,等级压制加人数优势,简直把死亡buff叠满。
听遥可以明显感觉到,在他们打斗的间隙,附近的灵气周转逐渐冷涩,似乎受到了什么阻碍。
灵山,御灵师。
为什么?众所周知,灵山弟子不入凡尘。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莫非,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刺杀,矛头对准的是...关山月?
听遥脑子飞速运转的同时,也没错过外界的情况。
药谷堂素白色的衣角忽的出现在画面中,谢逢臣也终于被剑光击中从半空跌落。
听遥紧急化形,接住了谢逢臣,右手环在他腰间,缓缓落下。
在接触到谢逢臣的那一刻,听遥心里也有了底,确实是关山月弟子。
玉带从听遥袖中飞舞而出,宛如仙子舞动的彩练,巧妙地平息了玄衣男子愈发猛烈的攻势。雨水与剑影在瞬间凝固,攻击的动作也随之停滞,仿佛时间在这一刻被冻结。
轻罗小扇白兰花,纤腰玉带舞天纱。
少女一身霁青色散纱裙,眉目清绝,指尖捏住雪莲画扇的尾端轻轻摇晃。裙摆处银线勾勒出的琪花瑶草,更衬得人清冷出尘。
脊背挺直,如同这个人,折而不弯。
长睫微掀,视线直直落向不远处御灵师藏身的地方:“灵山这是欺我关山月无人吗?”
嗓音也如同她的外表,似珠玉坠地,脆且冷。
听遥右手悄悄按住不太安分的小谢同学,也没等他们回答,就顺手给急匆匆赶到的药谷堂发了张好人卡,画了个饼。
“多谢药堂谷道友相助,在下先带师弟回宗疗伤,他日必当亲自登门拜访。重礼言谢。”
然后启动刚刚用画扇布置的传送阵,跑路。
开玩笑,他们现在只是被她唬住了。
她这一没灵力,二没法宝,全靠系统刚刚画饼判定成功的那点能量支撑。
时间一长就会暴露,不跑,留着等死吗?
再看看,药堂谷垄断丹、医双修多年,富到流油,宗门上下,就算是一条狗都有能抵挡元婴期全力一击的防御法宝,更何况是这群长得很像亲传弟子的亲传。
再说,介于各大宗门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他们也不一定会对药堂谷下手。
听遥这一系列动作,流利地不像话。完全没给药堂谷弟子反应时间。
被迫营业的药堂谷弟子:“???”不是你谁啊?还拜访,麻烦让我在你坟头拜一拜。
玄衣男子率先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被戏耍,心中满是怒火无处发泄。他挥舞着刀刃,卷起一股狂风,径直向药堂谷的弟子砍去。
而剑光也随之降临,如同闪电划破黑暗,带来了无尽的压迫感。在这风雨飘摇的时刻,一场激战即将展开。
药堂谷这边也不是吃素的,为首女修冷着脸一声令下,铺天盖地的暗器法宝,不要钱似地往外丢。
昏暗的天顿时变得灿烂,药堂谷行事,主打的就是一个金光闪闪。
他们这次也憋着一股气,老弟子带新弟子下山历练,照药堂谷传统是要带点什么天地灵宝回宗门的,一来证明自己的实力,二来回馈宗门。
奈何凡尘俗物迷人眼,要不是前几天灵石花多了,哪还有这些破事。
越想越气,丢的也就越用力。
为首的药堂谷女修揉了揉酸疼的手腕,觉得这波操作真是莫名眼熟。
【画饼成功,一阶奖励已送达。】
【系统将在主线剧情给予宿主一定提示。】
那边打的昏天黑地,这边听遥因系统副作用刚醒。
扭了扭头,感觉有点不对劲。
嗯?怎么动不了了?脖子好像有点凉?
长睫微垂。
一把精致的小匕首紧贴在她如雪般洁白的颈项。
在月光下泛着白光,贴近皮肤,是属于冷兵器特有的冰凉。
听遥眼睫轻颤,真是要命。
“接近我什么目的?”谢逢臣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宛如锋利的刀剑,带着点笑意,却冷得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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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罗小扇白兰花,纤腰玉带舞天纱。”——唐武平一《杂曲歌词·妾薄命》
既然都看到这里啦,嘿嘿,康康预收叭,
1.《贵族学院,但群狼环伺》
钝感倒霉妹宝&five类型高洁男主
2.《把反派当男主养成后》
千层马甲小太阳&万层套路阴暗批
他忽的凑近,月光下听遥终于看清了他的模样。
骨相自是极好的,剑眉星眸,眼皮很薄,鸦羽似的眼睫微微下垂,遮住眼底的凉薄,整个人透着一股清冷的厌世感,鼻梁骨上的一颗红痣点缀却又平添几分潋滟。
原本束在头上的红色发带不知何时掉落,几缕发丝顺着他的动作轻轻滑落至她的脸侧,又痒又滑。
从远处看就像是从身后将听遥拢在怀里,缠眷又温柔。
听遥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眼睛,把头摇地像个拨浪鼓:“没有。”语气诚恳。
她的面部轮廓整体偏向仙,却因还没有完全张开,稍显稚嫩青涩,眼尾细长,黛眉轻挑,剪水双瞳倒影出上弦月的清晖,细细碎碎,无辜感拉满。
谢逢臣要是真想杀她,直接一道天雷就轰过来了,没必要这么麻烦。
但并不否定,在匕首贴近皮肤的那一刻,她是真真正正感受到了明显的杀意。
听遥指尖点着匕首柄,将脑袋歪了歪,试探性地用力推了推。
匕首随之消失,从面上看谢逢臣的神情始终寡淡,撩起眼皮,恹恹地收回手,站起身来。
指尖微动,对听遥施了个真心咒。红色的光晕萦绕在她周身。
她说的确实是真话。
在拍卖会时,他就感觉到了一股不属于任何修士的力量,短暂地控制了他的行动。让他拍下听遥。
这种失控的感觉,是第一次出现,令人费解且厌恶。
不用说,这当然和她脱不了关系。
谢逢臣眉角轻压,一半面容隐藏在黑暗中,显出光与影的割裂感。随后慢慢地弯下身子,凑近,唇角微掀:“谢谢,还有下次相遇是什么时候。”
“我很期待。”最后的两个字音被他特意咬的很紧,视线就没从听遥的脸上移开过。随后慢悠悠捏了一张传送符。
少年眼神明亮,笑起来时会微微露出虎牙,像只柔顺的小狗崽。
看的听遥一阵心慌,面上却依旧不显山水,等他滚。这种狗崽子最是养不熟的,上一秒还在跟你笑,谁知道,下一秒会不会突然拿出一把刀把你干掉。
谢什么,自然是听遥帮他跑路。
至于期待相遇什么的,你听他鬼扯。
他这明明是在威胁听遥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
虽然听遥有可以短暂控制他的能力,但她仙品灵植化形的身份却只有他一人知晓,万一他哪天不小心说漏嘴了,要杀听遥的可就不止他了。
看看谢逢臣,再想想一开始的画饼特征,搞不懂,真的搞不懂。
她想过画饼系统会离谱,可没想到这么离谱,不仅对外让她画饼,对内还对她画饼。
月影婆娑,夜风微寒,湖面泛起浅浅的涟漪。
少女双眸紧闭,盘坐水面,罗裙铺散,裙尾处的琪花瑶草闪烁着细碎的白色光泽,栩栩如生,也许她们本就是活的。
一丈有余的星斗盘自她身下升起,霁青色的光辉像波纹一样在瞬间辐射万里。
她睁开了双眼,清透明亮,缓慢起身,似出水芙蓉,在这一刻,才开始展现清丽之姿。
听遥垂下眼帘,将视线落在身下不断转动的的星斗盘。
整体倒是有点像八卦圆盘,只不过原本属于八卦方位的名词被一颗颗暗淡的星辰所取代。
会跟随她修为的增长及所学阵法的积累而逐颗点亮。
她立于中央,呈众星捧月之态,似梦似幻,如坠星河。
这就是灵阵师的力量吗?
死动静还挺大。幸好系统提前给她开了屏蔽。
听遥顺着指引向前走了几步。
八大方位中,有一颗星辰随着她的动作而点亮。随后那一片又忽闪了几颗。那是筑基所代表的方位星辰。
谢逢臣走后,听遥向系统问了时间线,距离关山月收徒还有一个多月。
于是决定先找个地方修炼一下,再拜关山月。但她灵魂不全,修不了器(剑、扇、斧等)、丹、医、音、符当世五大修。
至于体、咒术、炼器天赋一般,阴阳师,太阴间了也不好整。御灵师非灵山血脉不能修。
灵阵师,古籍她也看过不少,也想知道百年前她那被吹爆了的天赋究竟是什么样的。
【现在距离关山月拜师还有十天。】
关山月在皇城殷都的南方,她现在在天山之北,听遥想了想,传送符,她肯定是没有的。
不过十九方洲中,除了和某些大宗有特定门道输送外,其他的洲主都会在大宗门收弟子的日子免费开启传送阵。
她或许可以去蹭一蹭,离这最近的是...青洲。
听遥收了星斗盘,召出莲扇,心念微动,躺在上面,御风而行。
唉,有灵力就是方便。
修士有一点好处就是不用睡觉也不会有任何不良反应,简直打工人必备体质。
听遥飞了半夜,终于在快被吹出罗汉腿的破晓时分赶到了青洲。
然后在城门口被拦了下来。
府衙装扮的男子朝听遥笑了笑,解释,“城主有令,凡所修士,如为传送阵而来,需先前往洲府。”
然后做了个请的动作,听遥虽心有疑虑,却还是点了点头,跟着府衙移步城墙之上的小传送阵。
大城池就是有钱,为了求速度直接砸上品灵石。
短暂的白光一闪而过,听遥瞬间被传送至一座古色古香的小院所外,四周环绕着一片宁静的白玉兰树林,花香四溢,宛如仙境。
院门紧闭,十几个和她一般年纪的修士围在她身旁。
在听遥视线扫过他们的同时,他们也在打量着听遥。
兴许是年纪小的原因,清冷的面容还没有展现出距离感,反而看起来无辜又单纯。
随后一名佛修模样的少年走了出来。
雪衣、乌瞳、赤足。
额生莲印,是天生的佛子。
眸光平淡,像打在木鱼上的倒影,摒弃世俗的情欲,只带着普度众生的悲悯。
唇角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温如羊脂玉,皎若芝兰树。
“小僧明净。”眉如墨画的佛子轻微颔首,双手合十,声线温柔:“姑娘可是医修或是丹修?”
“听遥,卦师。”灵阵师的一种,靠灵气占卜。
听遥明显感觉到,气氛在她话音落下的低了好几个度。
叹气声一个接一个,却也没过多苛责,随人群散去逐渐消失。
毕竟药堂谷垄断医丹二修,众所周知。他们本来也没抱特别大的希望。
明净捻着佛珠,走近解释:“据第一个到这里的人说,城主府的祝姑娘身患恶疾,城主爱女心切,乱投医。”
“将目光放在了我们这群初出茅庐的修士上,需等到一名医修或丹修将祝姑娘医好,才会开放传送阵。”
听遥瞬间就明白了他言语中的古怪之处。
乱投医,初出茅庐。单看任何一个词都不奇怪,明净却偏生将它们组合在了一起。
十九方洲的城主再怎么乱投医也应该是一张传送符,送到药堂谷,在高个里面挑矮子,怎么会在骨头里面找鸡蛋?
【检测到重要人物明净,请宿主与其携手破境。】
系统的话算是彻底坐实了这个地方有问题。还顺带给明净发了金水。
上次是形势所迫,这次她就想躺。
随着青山百年霜雪沉寂的,似乎还有少女那颗一往无前的剑心。
百年前,睥睨剑道。百年后,摆烂睡觉。
系统几乎是立马就猜到了她想怠工,又补充了一句。
【这是给我补充能量的,不然我吸你灵魂,你再死一死。】
听遥:“...?”你再死一死?啊啊啊你有事吗?
听遥被迫营业,藏在袖中的指尖飞快转动,结了个傀儡阵。
布阵简单,破阵比天赋。天赋狗必备。
任他们在里面,谈天说地,在阵外人眼里,也不过是,佛子在原地打坐,悬于半空,不染尘世。听遥背过身修炼,清冷无双。
“第一个被传送过来的人,可信吗?”
明净颔首,“他没有说谎,”他嗓音顿了顿,又扔了一个炸弹,“但在听遥姑娘来临前,小僧用佛门心法并未检测到任何生命体征。”
佛门心法都检测不出来,那就是空。
“也就是说,我们所处的很有可能不是真实世界。”听遥几乎是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猛的抬眼。
清冷的少女音与温润的少年音一同响起。像是宿命的拉扯。
“关山月的考核也许早就开始了。”
两人彼此对视一眼,后又悄然移开,显然还是决定前往院中探寻一番,解开心中的谜团。
她唇角轻压。
啧,麻烦了。城主要医修,她刚刚才说自己是卦师。真是出师不利。
虽有她的阵法做掩护,旁人无法破阵,他们可以偷偷潜入,但发现阵法可比破阵容易,难保不会被人发现,生出别的变故。
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运气好,尽管没有医修现身,剧情还是有了进展。
金属锁链的窸窣声,在空寂的场地显得尤为尖锐。一众修士握紧手中的武器,做出防御的姿态。紧张地注视着紧闭的院门,宛如临战之际。
接着院门被人从里打开,发出厚重的吱呀声。
面容清秀的侍女朝他们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前行:“刚刚已经有丹修仙君进去了,夜深了,还请其他仙君先在院内稍作休息,等里面那位仙君医好我们小姐,洲府大人自会打开传送阵。”
其他修士看开门的是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便收了手上的武器,鱼贯而入。
听遥不紧不慢地走在最后,关门时下意识抬头看了看。
原本湛蓝的天幕,在不觉间已经黯淡下来。轻风拂过,玉兰树叶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带来一丝清冷的韵味,让人心生寒意。
听遥隐约可见,婆娑树影间似乎闪过了什么东西。
她还未来得及细看,便感觉一双冰凉的手轻轻落在她的肩头,仿佛寒露降临,给她带来丝丝凉意。
“...姑娘在看什么?”
那名容貌清秀的侍女不知何时走到了听遥身旁,眸光如同冰封的湖泊,平静而没有波澜,直勾勾地盯着听遥。
声线很平,不带一丝情感,和系统的机械音有些许相似。
听遥不动声色回看,声音很淡:“虫子。”
化蝶阵催生的小虫子仿佛受到了指引,轻巧地从门锁上跃起,飘忽地向着侍女飞去。
她后退一步挥开,盯着听遥看了半晌,随即转身走上前去带路。
院子里,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每一处都精心雕琢,匠心独运。
白玉兰树随地而生,洁白的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宛如一幅静谧优美的画卷。
侍女边走边叮嘱众人,院子里的东西不要乱碰,小姐不喜欢。
他们被侍女带到了一处别院,几人成组,分配了厢房。
不知是运气好还是怎么,她和明净被分配到了同一间厢房。
夜色渐深,其他住处的灯火陆续熄灭,唯祝姑娘所住的东苑灯火通明,侍女提灯,碎语细细。
“也不知道这回的医师能不能行,小姐这清醒的时间是愈发短了。”
“是啊,你说会不会是之前的山妖作祟...”
“嘘,小声点。”一侧的侍女轻轻捂住了她的嘴唇,紧张地环顾四周,待确认无人察觉才悄然松了一口气。
另一侧的侍女也像是反应过来,没再言语,一时间这里安静地不像话。
祝姑娘的房间有禁制,她进不去。
这边的墙角似乎也听的差不多了,听遥熟练地将装瓜果壳的芥子袋一拉,挂在腰间,站直了身子,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厢房。
【!你哪来的瓜子?】尽管已经和听遥呆了有一段时间,但系统还是无法理解听遥时不时的骚操作。
听遥哦了一声,瞥了眼芥子袋,随声应答:“你说这个?从谢逢臣身上摸的。”
没过多久,明净也回来了。
“听遥姑娘可有什么发现?”明净说着取下了腕间的佛珠,递给了听遥。
听遥不明所以,有种奇怪的预感一闪而过,但还是接过:“府里的下人说是山妖作祟。”
明净:“小僧在祝姑娘的房间里确实发现了一股很浓的妖气,溯其来源,竟在腹中。想来祝姑娘的病,与那股妖气脱不了干系。”
所以祝姑娘厢房的禁制是为了防止妖气泄出被察觉...?
人妖终有别,凡人的经脉可受不住妖力入体,除灵山御灵师外,听遥想不到有什么医修可以将妖力毫发无损地逼出体外。
但若是如此,洲府早应一封飞信加急到灵山,然后灵山派人医治,他们就可以走了。
除非来的医师不是御灵师,又或者,祝小姐的病不单单是妖气入体那么简单。
“走水了,走水了,快来人啊。”
从祝姑娘的别院传来尖锐的爆鸣音,划破了夜的宁静。
脚步阵阵,杂且乱。
“怎么回事?”洲府带着那名丹修匆匆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