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真香定律—— by寒橘十柚
寒橘十柚  发于:2023年12月0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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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直是梅开二度。
但听着听着总感觉不对劲,老板的语气怎么有点小得意,这是在秀恩爱吗?赵乐川笑容尬在脸上。
“小先生真是心灵手巧。”
储西烬回头淡淡看了他一眼,眉梢微挑,语气漫不经心道:
“我也觉得。”
赵乐川:“……”
突然就好憋屈。
放假的喜悦感被冲淡,眼睁睁看着老板进了办公室,留下孤傲的背影,简直是自己找虐。
吃完饭,贺年写了会儿作业就有点犯困,缩在沙发上睡着了,很安静,睡相也好,看上去很乖。
储西烬没有叫醒他,打开橘色的暖光壁灯,整个办公室里充盈起来,桌上还放着饭菜。
沙发轻轻下陷,贺年睡眠浅,惊醒了过来,面上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左脸被压出了浅色红痕,眼里蓄着生理性的水光。
他下意识望向窗外,夜幕已经降临,看见储西烬,直接一歪头凑上去,声音很清软的喊了声:
“先生,你什么时候忙完的?”
“才刚坐下。”
储西烬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脸,灯光下贺年的睫毛被拉的很纤长,眨眼的时候就像是扫在了男人心尖上。
“困的话就再睡会儿。”
贺年摇摇头,心里惦记着事儿,他掀开薄薄的空调被翻身爬起来,伸手摸了下桌上的砂锅鸡汤,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
“先生,汤还是热的,先吃饭吧。”
储西嗯了声说好,随手脱了外套搭在沙发上,他的确是有点饿了。
贺年拿着小瓷碗把汤盛出来,里边放了板栗,大枣,枸杞,还有滋补的虫草花,鸡汤的颜色金黄鲜亮,香味扑鼻
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公司里,看着先生忙了一整天的工作,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不免心疼。
贺年伸出手覆盖在储西烬肩膀上,轻轻按着,嘴上还不忘督促:
“那个栗子很甜的,鸡肉也炖的入味,先生,你快多吃一点。”
入了夜,天黑的很快,巨大的落地窗,印着沙发上的两道身影,贺年有些依赖的贴靠在男人手臂,时不时被投喂一颗甜甜的板栗,画面看上去十分温馨。
假期贺年时间安排的很紧,一个来周,复习了近两个月的进度,晚上偷偷溜回侧卧,半夜还开着小龙猫台灯学习。
起初储西烬以为小孩学习压力大,想要点私人空间,到点见侧卧关着灯,应该是睡着了。
但连续好几天都这样怎么行,他早习惯了被窝里有个小暖炉,知道人在学校还能忍,现在在家里还被迫分房睡,不免有些失眠。
晚上已经过了十二点,储西烬从书房出来,他走近侧卧门口,轻手轻脚的推开门,跟趴在床上写卷子的人撞了个正着。
贺年瞪圆眼睛,反应过来后,一个滚儿回了床上,把自己用被子裹起来,只露出个脑袋,吓得都结巴了。
“先,先生,你怎么还没睡?”
储西烬没开口,用一双漆黑沉稳的眼睛看着他,贺年顿感心虚,找补道:
“我刚刚,做了噩梦,然后就醒了,睡不着所以写写卷子……”
“是吗?”
男人英俊的面孔半隐匿在阴影中,他慢条斯理的确认原因。
“你现在成绩稳定,不需要赶进度,按照之前规划的学习方法就很好,这样熬夜,生病了怎么办?”
贺年攥着干燥柔软的枕头,忙不迭的点头,眼下有浅浅的青色。
“我,就睡。”
储西烬仍然伫立在原地,看着那只大号又占地方的龙猫公仔,有些不满,片刻后慢声道:
“去主卧。”
夜晚温度有点凉,贺年像个小尾巴似的,跟着储西烬去了主卧,趴的太久了,头重脚轻的,在长廊毛茸茸的地毯上差点绊倒,被人从身后拦腰抱了起来。
明明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被先生这样抱起来,还是会害羞脸红,他干脆把头埋在男人胸口,又蹭了蹭。
储西烬嘴角微微扬起,似乎比之前心情好了不少,把人安置在床上,起身时在贺年额头上亲了下,又递了瓶牛奶给他。
“喝完好睡觉,有什么不明白的,明天我给你讲。”
话落,贺年眼睛亮了亮,他当然想让先生给他补课,比起他自己复习,效率会高很多,但又不好意思说,因为先生忙工作已经很累了,他心里挺过意不去的。
鲜牛奶的味道发酵在空气中,带着点儿甜意,贺年抱着牛奶咕哝咕哝一口气喝了大半瓶,又问:
“先生,你要喝吗?”
储西烬盯着他看,几乎可以闻到他嘴唇上很淡的甜味,他抓住贺年的手,中指指尖关节处被圆珠笔磨红了一片,有层薄薄的茧子。
“你自己喝吧。”
关节处被人轻轻揉搓着,很舒服。
“哦好。”
贺年就着剩下的牛奶一饮而尽,转身把空瓶放在床头柜,又缩回被子里。
储西烬念着他学习辛苦,有那么点儿别的想法也克制住了,他关了房间里的灯,伸手把人捞进怀里。
黑暗中,贺年眨巴眨巴眼睛,心想先生好像忘记晚安吻了,要提醒吗?
隔了几秒,储西烬感受到了颈间的潮气,随之而来的是贺年温软的唇瓣落在他的喉结,继而小幅度的仰头亲他的下巴。
某人却不为所动,甚至铁面无私,贺年感觉自己的脑门被人轻弹了下。
“明早不是要我陪你练习口语?都几点了,听话,赶紧睡觉。”
亲亲被拒绝,以前从来没有过。
贺年在储西烬怀里翻了个身,轻哼了声,用后脑勺对着他,气的不理人了。
储西烬望着那气鼓鼓的小脑袋,这还管不了了,随即又情不自禁笑出声来。
贺年他的听见笑声,觉得先生肯定是猜到了他在想什么,顿时脸上一热,又往旁边滚了两圈,还把被子一起卷走了。
他小半个身体悬在床边,心里一紧,还以为要掉下去时,男人结实的手臂将他圈住,下一秒,被带入怀中。
储西烬揉揉他的头发,勾了下唇,声音带着笑意,哄道:
“乖,是我的不对,再说,你也冷落我两三天了不是?”
听见这话,贺年马上又翻身翻了回来,他圈住男人精壮的腰身,闭上眼睛,小脸扬起来,小声嘟囔:
“那,能不能有个晚安吻?”
纯真又美好的请求,储西烬没办法不心动,他低头深深吻住贺年,嘴巴里有淡淡的甜味,让人上瘾。
窗外月光皎洁,微弱的光线顺着窗帘缝隙倾泻到屋内羊毛地毯上,细细尘埃游动。
贺年紧张的闭着眼睛,睫毛颤的厉害,心里又喜欢的要命,手不自主的攀着储西烬的脖子。
他其实什么都不会,只能配合先生的动作主动张开嘴巴给人亲,挣扎一下都没有,乖乖束手就擒,予取予求。
空气越来越稀薄,贺年仰起头大口喘息,男人湿热的吻又落在耳侧,他手慌脚乱的从储西烬怀里挣扎出来。
腿软的厉害,强烈的荷尔蒙气息与压迫感将他包围。
贺年只觉得小腹又酸又涨,反应过来后,羞愤欲绝,差点从床上窜起来,又有点儿委屈。
“……先生,这怎么办,你快松开呀。”
储西烬睁开眼睛,碰了碰他滚烫的脸颊,不但没松开,抱得更紧了,两具烫热的身躯顿时贴在一起。
“我帮你?”
贺年心跳的快要炸裂,耳中轰鸣。
储西烬覆身上去,用手臂将人禁锢在身下,低头在贺年额头落下一个安抚性的吻,呼吸炙热:
“小年,这也是你喜欢我的一种表现,不用不好意思,你只需要感受就好。”
“……”
凌晨一点半。
静悄悄的卧室里,响起无意识从唇缝里溢出来的声音,软绵绵的,很可爱。
贺年额头满是汗水,后背死死陷入柔软的床垫,他用腿抵住储西烬的肩膀,手指间滑入发丝,整个人发抖几乎要哭出来。
“先生,不要……”
“是你自己要的。”
储西烬呼吸很重,又抬起头去吻他那湿润饱满的唇,最后非常克制的亲了亲贺年汗津津的额头。
床单被收拾干净,贺年也差点晕了过去,一点儿力气也没有,片刻他听见响动,储西烬起身一言不发的进了浴室,哗啦啦的水声传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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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F市的冬天很冷, 从十一月末开始,连续下了两个月的雪,天寒地冻, 平均气温零下七八度。
寒假前两天赶上储西烬去英国出差,司机把贺年送回别墅, 屋外暴风雪呼啸猖狂, 张口呼的都是白气儿,他搓搓手朝着车子挥手。
“李叔, 辛苦您了!”
李叔笑着摇摇头:“小先生你快进屋吧, 外边儿冷,可别冻感冒了。”
目送车子离开,诺大的别墅只有他一个人, 显得格外的空荡,贺年蔫巴巴的把行李搬上楼,直接倒在了大床上,望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学校里连上了十来天的课,好不容易熬到假期, 先生又出差一个礼拜, 两人已经很久没见面了。
手机振动, 贺明兰打电话过来, 临近年关了, 意思是想让儿子早点回里城,发了红包让贺年提前买票,絮絮叨叨的说了些家常,已经在置办年货了, 买了很多好吃的, 夫妻俩就盼着他回去。
挂完电话, 贺年打开买票的软件,车票果然很挤,往下一滑,几乎全是满座,只剩最后两张高铁票,还是别人退的,他赶紧选了时间靠后的那一张。
下周三,15:25。
还有五天时间。
贺年心情更低落了,这样算,他可能等不到先生回来,就要回里城了。
窗外的天色逐渐暗下来,肚子发出抗议咕噜噜叫,贺年跑去厨房煮了碗鸡蛋面,热腾腾的汤下肚,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
书房里格外安静,二十天的假期,平均下来,每天几乎有五六张试卷要写,除了时间自由,其实跟在学校没什么区别。
外边儿的路灯亮着,从落地窗看出去,一片片雪花打着旋儿轻盈扬落,落满了枝头,白茫茫。
贺年起身,双手贴在玻璃上,有些凉,眼睛却亮亮的,里城很少下雪,他拍了照片给先生发过去,等了会儿见没回,便收起手机进了浴室。
拿换洗衣服的时候,贺年站在衣橱犹豫了很久,最后跟做贼似的,拿了件不属于他的大码衬衣。
浑身的疲惫在洗完澡后,好像消散了些,只留下淡淡的困倦。
贺年吹干头发,软绵绵的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挣扎了会儿,又穿上拖鞋把龙猫公仔搬到了主卧,这样不至于太孤单。
他躺在龙猫的白肚皮上,抓着手机划拉几下,昏昏欲睡,闷头忍不住小声低估起来。
“还不回消息……”
鼻间萦绕着淡淡的白檀雪松味,他不禁低头嗅了嗅,闭着眼睛用手指细细捻着身上的布料。
衬衣料子柔软亲肤,光泽饱满,挨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贺年脸上浮起薄红,有点不自在。
忽然,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愣神。
先生打来的,还是视频通话。
贺年咽了下口水,做贼心虚似的用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只露出脑袋来,他找好角度接通电话。
“在做什么?”
储西烬的声音有些慵懒,望着视频里的人,嘴角染上笑意。
“先生。”贺年努力睁大眼睛,生动的眨了两下,慢吞吞的说:
“我晚上煮了鸡蛋面,然后在书房写作业,那会儿外边下了好大的雪,真的跟鹅毛一样,现在刚洗完澡吹干头发……”
说完他又有点懊恼,先生应该只是问他现在在做什么,他罗里吧嗦的说那么多。
“嗯。”储西烬倒是听得津津有味,在沙发上坐下来,低头呷了口咖啡,目光直直落在贺年那张红彤彤的脸上,问道:
“屋子里很热?”
贺年微微起身半靠着龙猫,头发刚吹干有些炸毛,微长的刘海遮住了没眉眼,半个下巴埋在被子里,他皮肤白,红润的嘴唇格外引人注目。
“不热,其实还,还好。”
他说完又下意识的拢了拢被子,储西烬一眼就看出端倪,他勾了勾唇,心中暖流涌动。
“这么久没见,想看看你,你倒好,捂的严严实实。”
贺年心脏跳的飞快,被那眼神看的浑身都软软热热,他撩起刘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又把被子往下拉了拉。
“……先生,那这样可以吗?”
声音清软,又乖的不像话。
储西烬含笑故意逗弄他:“不可以,再往下一点。”
“这样呢?”
“……”
短暂的分离把思念情绪无限放大化。
最后贺年满脸羞赫,但头脑又很清醒,他不过是偷穿了男朋友的衬衫,好像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蓬松的被子被拉置腰间,一截脖颈白的晃眼,贺年垂着眼不敢看手机,指尖却又拨弄着白玉似的纽扣。
那双手很漂亮,秀气又骨节分明,指甲盖修剪的短平圆润,还泛着健康的润泽。
领口松开了三颗扣子,露出白净的肌肤,纤长的脖颈,漂亮的锁骨,上边儿留得痕迹早就已经消失了。
指尖的每一个动作,都勾着男人的神经。
储西烬眸色渐深,觉得有点口渴,他盯着那浑然不知自己已经犯规的小朋友。
“趁我不在家,偷穿我的衣服?”
“没有。”贺年红着脸小声反驳道:“没有偷偷穿,我正大光明穿的,你都看见了……”
好像是这个道理。
衬衣本来就大,被他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显得清纯可爱,同时,浑身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
纯真,温柔,好骗好欺负。
“先生,你能早点回来吗?”贺年问的很认真,望着男人英俊的眉眼,心脏隔着衬衣热烈的跳动。
他真的很怕等不到人就要回里城了。
“还不确定。”储西烬放软了腔调,家里有这么个小爱人,他又何尝不想早点回去,活了三十年,头一次感受到什么叫牵肠挂肚。
“但我会尽早回来,你一个人在家三餐都要按时吃,我让饭店送餐过来,天气冷,要出门的话穿厚点,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听着亲昵的叮嘱,贺年鼻翼翕动,有些酸涩,慢慢红了眼眶。
他真的好想先生。
之后几天贺年掰着指头过日子,他找了支红色的记号笔,每过一天就在日历上打上勾。
在家里时间方便的多,几乎每晚都要跟先生视频通话,每通话就要以小时计,有时候说着说着就睡着了,储西烬听着电话里绵长的呼吸声,这才挂断电话。
两周时间,这是他跟先生在一起后,最长的分别。
星期二的晚上,贺年在厨房里捣鼓烤蛋黄酥,咬一口香酥掉渣,内馅儿软甜,蛋黄咸鲜,满屋子都是香味。
桌上的盘子里一圈儿摆的满满当当。
要是先生在就好了,这种天气不适合出门,他们可以在家里看电影,又或者在二楼看书,其实做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陪在身边的人。
吃了两个蛋黄酥贺年就饱了,他兴味索然,沙发上放着手机,几乎是满电量,屏幕上有两条消息,大概是半个小时前。
22:36
储西烬【图片】
储西烬【天气有点冷。】
贺年着急忙慌的点开图片,是一张城市的照片,夜景很美,漂亮的霓虹灯,车流,光照交织辉映。
他刚要回消息,忽的瞪大眼睛,反复确定了先生给他发消息的时间,英国的时间应该是下午才对,他脑海中瞬间天马行空闪出一个欣喜的想法。
先生是不是提前回来了!
贺年不可置信的又打开图片看了几遍,攥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汗,没错,这就是F市,他刚刚怎么那么笨,竟然忽略了。
内心的惊意如滔天巨浪,种种迹象都表明,他日思夜想的人好像真的回来了。
贺年顶着心跳打字问:“先生,你现在在哪儿?”
消息回的很快,只有两个字。
储西烬【开门。】
贺年猛地抬起头看向门口,他激动的差点手机没拿稳,反应过来,像是一阵小旋风似的冲到玄关处,略微往猫眼里看了眼,颤着手飞快开了门。
储西烬站在门口,穿着件黑色的大衣,里边是灰色的高领毛衣,贺年望着门口的人呆呆地,寒冷的风吹得他忍不住缩缩脖子。
“傻站着做什么。”
储西烬把行李箱放在门口,牵着他的手关上门,屋子里暖气打的足,他取下厚重的羊绒围巾,急不可待的把人抱了个满怀。
“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就回来了……”贺年头埋在男人胸口,鼻尖忽然有些发酸,两人的身体紧抱在一起,他收紧手臂,生怕是自己出了幻觉。
“太晚了,天气又不好,怕飞机延误,你又一直等。”
抱着怀里的人,储西烬突然觉得这段时间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
“那也要告诉我。”贺年头也不抬,悄悄扯了扯他的袖子,声音闷闷的,听起来有点委屈:
“因为如果你告诉我的话,我会从早上开心一整天……”
储西烬一愣,托着贺年的屁股把人抱起来,走到沙发坐下,手臂自然搭在他的后腰处,交叠着。
气氛顿时浓烈暧昧起来,贺年摸到储西烬身上的凉意,他仰起头用脸贴了下男人的,挣扎着起身。
储西烬看着他跑进厨房,再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杯驱寒保暖的姜茶。
“先生,喝这个。”
在男人的注视下,贺年脸色越来越红,不过是半个月没见,强烈的思念缓解后,他竟然有点儿不好意思。

第43章
咖色的沙发上摆着礼盒, 贺年好奇的瞧着看,储西烬把旁边的白色的手提袋递给他,里边是莱德拉夹心巧克力。
“新口味的, 尝尝看。”
贺年拆开包装,吃了一颗瞬间沦陷, 口感丰富醇厚, 搭配着新鲜饱满的坚果果干,他满足的眯起眼睛。
“先生, 这个跟上次的一样好吃, 不过我酒量不好,以后还是不要吃酒心巧克力了……”
看他一脸满足的样子,就像是只漂亮的小馋猫, 储西烬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脸,把人拉到自己面前来。
贺年这才看清楚,原来先生刚刚拆的是一台照相机,金属机身的质感,快门声咔擦轻响, 镜头里定格了一张清澈的笑脸。
直到相机被塞到他手里, 贺年才慢半拍的反应过来, 难不成这是先生从国外带回来给他的礼物吗?
随即他又喘喘不安, 脑海里胡乱猜测着价格, 因为相机看上去很昂贵。
储西烬说:“看见它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应该会喜欢。”
贺年睁大眼睛满是惊喜。
摄影是他在枯燥又平凡的生活中,唯一的小爱好,他喜欢记录生活, 记录那些喜怒哀乐, 磅礴的生命力, 又或者是某个下午的绚烂夕阳。
他小心的捧着相机到处看了看,眼神全都黏在上边了,有点傻气道:
“先生,我真的可以拥有它吗?我一定会保护好它的。”
储西烬好笑的凑过去,贺年的腰身被揽住,吓得他赶紧抱紧了怀里的相机,耳朵被咬了下,又听见先生说:
“你还可以拥有更多。”
低沉有磁性的声音让他浑身跟过了层电似的,酥酥麻麻。
贺年意外读懂了男人的言下之意,耳朵瞬间红了。
他犹豫片刻,决定暂时放下心爱的相机,然后像颗又圆又软的小汤圆,贴过去抱着储西烬的腰,用很小的声音说:
“先生,我好想你。”
一遍不够,他连着说了好几遍。
那乖巧的样子真的很招人疼爱。
储西烬被撩拨的心尖儿发痒,伸手捏了捏他绯红的耳垂,又碰他的脸颊,眼睛,嘴唇,贺年歪了歪头,主动去蹭男人的手掌。
还不够。
没有得到想要的。
贺年觉得自己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可是先生为什么不为所动。
他犹豫片刻,终于舍得把头抬起来,眼里数不尽的羞怯纯真。
“先生,你亲亲我呀。”
无意中撒着娇,尾音圆润又柔软,直往人心里钻,储西烬喉结滚动,抬起他的下巴,暧昧耳语:
“小年,就这么相信我,嗯?”这么相信一个对你别有所图的成年男性。
贺年晕晕乎乎,有点懵,连呼吸都是滚烫的,根本就没有认真思考男人说的话,下意识说着真心话:
“相信。”说着他又补充道:“先生,我只相信你。”
说的是那样确定,几乎瞬间就俘获了男人的心。
储西烬把他抱到自己身上来,贺年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撑住他的肩膀。
掌心能够感受到衣料下微凸起的肩胛骨线条,强悍,充满爆发力。
而他,被迫处于一个居高临下的位置。
“主动点,小年。”储西烬大手卡着他的后腰窝,隔着薄薄的毛衣轻揉着。
“来吻我。”
还没做什么呢,贺年就已经感到腿软,他抵挡不住男人炽热的眼神,脸颊烧的通红,羞得想要逃走,恨不得用围巾又或者什么衣服,把自己裹起来,心底又有些跃跃欲试。
太喜欢又紧张了,他手慌脚乱的什么也做不好,还好背后有一只大手托着他。
安静的房间里,呼吸跟心跳听得很清楚,贺年傻乎乎的摸向自己的胸口,觉得再这么跳下去就该去医院了。
储西烬伸手抱住他,下巴搁他清瘦的肩窝,嗓音有些哑又柔情似水的哄人。
“要我教你?”
贺年鼓起莫大的勇气,回忆起两人平时亲密的时候,试着去成为主动方。
唇瓣贴合度瞬间,他僵着脊背,几乎不受控制的微微的颤了下。
他无意识勾住储西烬的脖子,弯下腰吻的很小心,单纯的触碰,讨好似的来来回回摩擦,再试探着去深入,顶开牙关,碰上男人的舌尖。
嘴里还残留着先前巧克力的味道,很甜,让人上瘾。
贺年的动作青涩又笨重,甚至算得上差劲,可又透着股清纯的诱惑力。
储西烬抚摸着他的后颈当做鼓励,他已经开始习惯舌尖纠缠的吻法,也仅此而已,很快,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眼里渐渐起了雾。
“……先生,我不会了。”
他靠在男人怀里,声音变得绵软,又委屈巴巴的。
得到的回应是狂风骤雨般的深吻,储西烬扣住他的后脑勺,他张开嘴巴给亲,湿软的唇舌搅弄在一起,最后发出呜咽。
鼻尖都是红的,可怜又可爱。
“呼——”
储西烬给了他喘息的机会,一阵天旋地转,贺年被高大健硕的身躯压进沙发里,他抬手本能的想要当住,却被男人扣住手腕压到头顶。
有些粗暴的动作弄得他有点疼。
贺年身体后仰的时候,发现落地窗的窗帘没拉,鹅毛大雪飘飘洒洒的落下来,屋内暖色的灯光温暖充盈。
一条羊绒围巾将他裹住,他被人打横抱了起来,指尖摸着柔软的料子,他恍惚间想起,好像是刚刚先生解下来的那条。
被弄脏了。
储西烬把他放在床上,俯身不断去亲吻他汗津津的额头,此时男人的攻击性与占有欲褪去,只剩下温柔体贴。
“吓到了?”
贺年摇摇头,脸红到脖子一片,他翻身把头埋进龙猫的肚皮。
他只是在害羞,更是不敢看先生的嘴唇,平时亲他,吻他,刚刚竟然……
那画面令他羞耻不已。
却又舒服的要命,令人心悸。
储西烬垂眸看着藏起来的小鸵鸟,眼底极尽忍耐着什么,最终转身去了浴室,直到听见浴室里传来隐隐水声,贺年才抬起头来。
脸上刚消散的热度又回温,他天马行空的想,先生不需要他的帮助吗……
内心有点小挫败。
每次他都是被取悦的那个,他好像并没有尽职尽责做好男朋友的角色,天气这么冷,先生要是洗澡感冒了怎么办。
贺年勒着大龙猫的脖子,越想越自责,他从床上爬起来,软着腿往浴室门口走去,看着脏衣篓里的内裤,心跳剧烈。
“先生。”
贺年喊了声并没有回应,他又伸手敲门,仿佛每一下都正正好敲在心口。
浴室门开了条缝,没有想象中的蒸腾热气,甚至扑面而来的是冷气,贺年哆嗦了下,抬头对上一双饱含情|欲的眼睛。
储西烬随手围了条浴巾,男人一向沉稳禁欲的脸上浮了抹红,自然垂在身侧的手臂上青筋凸起,周身疯狂释放着强烈荷尔蒙气息。
贺年秉着心跳,鬼使神差的伸手摸了下男人线条漂亮健美的腹肌。
他怎么没有,虽然肚子上没有多余的赘肉,可也没什么肌肉,薄薄的一层,到也不难看。
储西烬随着他的动作呼吸加重,这无意的小东西就像是火上浇油,他不禁有些恼怒,一把捉住作乱的手。
“怎么了?”
贺年心里打鼓,立刻红着脸移开视线,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竟然从先生的语气里听出了丝不满,甚至是委屈。
这让他越发的自责。
“我,那个,我是来……”
储西烬的耐心早已被他耗尽,理智溃散,几乎是想不顾一切把人拖进浴室,霸道的占有他。
手指被人抓住,像小猫挠痒似的,下一秒他听见贺年含羞带怯的说:
“先生,我们……是情侣呀,你可以需要我的。”
说到这里,又小声补了句:“古人云,要礼尚往来。”
哪种需要,哪种往来不明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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