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后宫路by沈湖
沈湖  发于:2025年12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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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妃今个脸色看起来倒是不怎么好。”
容妃摸了摸肚子,笑着说道:“还不是肚子里这孩子闹得,最近这几天我是吃什么吐什么,我还记得当初怀大公主的时候,我的胃口好的很,果然女儿是母亲的贴身小棉袄。”
这话傻子都听明白了,显摆自己肚子里可能是个小皇子呗。
秦妃听到孩子的话题,难得温和的说了句,“当初二公主在我肚子里时,也闹得我难受,如今却乖巧的很。”
容妃脸色变了变。
就听淑妃也笑着开口说道:“璋儿没生下来时就乖,现在也听话的很。”
丽修容一直弯着的嘴角终于躺平了。
宫里现在除了高位的有孩子,别的都还没生养过,也没法参与这话题。
只能老实的心里酸酸的听着。
皇后也笑道:“孩子活泼也好,乖巧也好,只要健康,咱们这些当娘的就安心了。”
话题歪到了别处。
容妃的脸色恢复了苍白,没人顺着捧着她,让她心情不是那么美妙。
季研作为吃瓜群众的一员,也默默看戏。
这容妃心里可真没数,宫里能有几个人真心想她生下孩子,更别说生下个皇子。
还说那些话,纯纯的自讨没趣。
天气越来越热,午时季研坐着石榴树下乘凉。
“主子,皇后娘娘罚了福阳宫的太监总管和其他几个犯事的奴才三十板子。”
福宝笑呵呵的,“还是主子有办法。”
“不是我有办法,是福阳宫这阵子得罪的人太多了,单靠我一人可没用。”
况且皇后也见不得哪个妃嫔气焰太盛。
让她看来,福阳宫的奴才能干出那些事,显得清妃这人实在是太目下无尘了些。
这清妃么,未来如何还并不好说。
用过午膳,福阳宫的太监带着人送来赔礼。
态度还算不错。
季研将人打发走,让依夏把东西登记入库。
依兰幸灾乐祸的说着:“看来程海被打的起不来了,估计还在床上躺着呢。还有那个绿芙,也不知道清妃怎么想的,每天打扮的就不像个宫女,比一些御女穿的都好。”
季研笑着戏谑道:“看来你是嫌弃我给你的待遇不好喽。”
“哪有,奴婢才不是那个意思,奴婢的意思是那绿芙其实长的也不错,每天打扮的也是花枝招展的,奴婢见着不像是个安分的主。”
一旁的元宝也点着头,“奴才就见过那绿芙几次,却也感觉到她眼高于顶,平日都不拿正眼看我们。”
依兰最快的说道:“这不是想攀高枝是什么。”
季研顺手拿起扇子轻轻晃两下,随意说道:“攀不攀的不关我们事,闹出事来咱们只管看笑话就是了。”

萧珝处理完要急的政务,拿了本闲书在看。
一太监提着一食盒进来禀报:“皇上,福阳宫的宫女送来补汤。”
萧珝头都没抬。
一旁的李德挥了挥手,小太监立刻明白了这是不喝,赶紧行了个礼退下。
心里美滋滋的,那些妃嫔总是送吃的喝的,味道都不错,几乎全进了他们的肚子里。
本以为皇上如此宠爱清妃,会留下她送来的东西,看来还是他天真了。
妃嫔送东西到御前是常事,不过清妃还是头一遭。
萧珝放下书,问道:“今天后宫发生了何事?”
李德作为萧珝的贴身太监,自是知道,了解好后宫的动向更利于他伺候好皇上。
当下一五一十的将在凤仪宫发生的事情说了。
还说了皇后的处置。
末了又加了句:“那套和田玉首饰今天已经做好了,可要现在给清妃娘娘送去?”
萧珝神色淡淡的说道:“过两日吧。”
李德低首垂眸应是。
萧珝想到什么,笑了笑。
还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
复又拿起书,准备继续看。
太监端着妃嫔的牌子进来。
萧珝伸手摸到“季芳仪”的牌子,随即又放下,“就她吧,不过不要去宣旨。”
来人虽不解,却恭敬的应是。
李德心里吐槽,这是恶趣味又犯了。
天色渐渐黑透,用过晚膳后,李德问道:“陛下今天还去揽月殿么?”
萧珝笑了笑,“走吧,现在去。”
此刻的季研正在寝殿内做瑜伽。
由于最近有了辣椒吃,吃的可能稍微多了点,身上难免长了点肉。
现在晚上都没敢多吃,生怕这具好身材被自己糟蹋了。
季研将头发全部挽起,弄成一个丸子头。
穿着白色的吊带与短裤,正在毯子上伸展胳膊腿。
白天天气热,晚上比白日凉快些。
做瑜伽也消耗体力,季研很快出了汗,脸颊红润红润的。
做了几个伸展的动作,季研感到身心舒畅。
瑜伽做了果然会让人上瘾。
这美妙的感觉,让她舒服极了。
看到季研将胳膊伸到背后,双掌合十掌上,在一旁伺候的依兰也试做,发现自己也可以做到,就是感觉不怎么舒服。
心中更不明白每天主子这样到底是在做什么,难道就是为了找罪受?
季研又趴下,将身子直起,两腿分开,后又向上抬起,挨到了头,用手拉住,整个身体成了个圈。
依兰看着就头皮发麻。
不止她一人头皮发麻,悄无声息独自站在屏风后面的萧珝看着屏风上扭曲的形状,心里疑惑。
悄悄探出头看看里面的人到底在干什么,看到了后也头皮发麻。
萧珝觉得自己行为略不妥,像是在做贼,立刻站直身子。
季研做成这个动作,心里很是高兴,以前都没成功过,今天可算是成功一次。
做完这个动作,季研说道:“依兰,来。”
依兰轻车熟路的扶起季研的双腿。
季研脖颈与头呈九十度,小臂挨在地面,支撑着身体倒立。
依兰帮季研定好,就出去了。
季研听到依兰在没走两步就惊呼了一声,随口问道:“怎么了。”
依兰有些颤抖的声音传来,“奴婢左脚踩着右脚了。”
季研不疑有他,轻笑一声,“那下次把外间的灯点上,要是严重让依夏给你上点药”。
季研自己做瑜伽时只点内室的灯,一般也不让其他奴才进来,怕别人看到觉得她莫名其妙。
由于动作不便,说话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奇怪。
依兰看着大屏风上朦朦胧胧倒立的纤细身影,无声行了个礼退下。
抚了抚胸口,呼出一口气,真是吓死人了。
萧珝惊奇的很。
果然每次季芳仪都能给她带来意外。
一进寝殿发现外间黑乎乎的,内室里倒是亮堂堂的。他悄悄进去,便看到了屏风上的身影,当即挥退李德。
萧珝看的津津有味。
屏风里人做的动作虽然奇怪,却又有种独特的美感。
很明显的看出里面的人曲线优美,腰肢纤细又柔软,不然也做不出一些很有难度的动作。
萧珝悄无声息的进去。
季研便看到眼前出现一双脚,鞋子上用金线绣着祥云图案。
关键是这么大的脚肯定是个男人的啊。
季研瞬间反应过来了依兰刚才的惊呼。
由于这个动作眼睛实在是看不到上面,她一个激灵动作轻盈的将腿放下。
站起身来,行礼道:“给皇上请安。”
可惜刚才倒立久了,头晕目眩眼冒金星的向底下倒去。
萧珝眼疾手快的将人接住。
烛火给人罩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看着怀中人流着汗红扑扑的脸颊。
一双笔直细长的腿,浑身皮肤白的晃眼。
季研眼冒金星,干脆闭上眼睛,好一会才缓过来。
睁开眼便看到眼前萧珝的一张俊脸,鼻梁高挺,剑眉星目,眼睛含着笑意。
一瞬后她反应过来,想挣脱出来,却没成功。
萧珝抱的反而更紧了。
季研感觉到腰部被一只手轻轻摩挲着,痒痒的,瞬间起了鸡皮疙瘩。
“爱妃这身皮肤实在是让人爱不释手,这腰肢也真是软的不可思议。”萧珝轻轻的说道。
季研感觉到被她扎入短裤的小上衣被轻轻划拉出来,一只手在她背部游移着。
她背上可是有不少汗呢。
萧珝仿佛没有察觉到汗水,头低下来轻轻蹭着季研的颈窝。
季研偷偷闻了闻手臂,还好还好,她天天洗澡,这会出汗也没什么味道。
萧珝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衣服里面拿出来了,轻轻抚上季研的锁骨。
季研看了看萧珝涌上暗色的眼眸。
送上门的机会,可不能放过。
管他今天为什么不去安慰受了委屈的清妃,自己送上门来,她就先笑纳了。
季研双手攀上萧珝的脖颈,轻轻在萧珝耳边说道:“不如皇上和妾一起沐浴。”说完舔了舔萧珝的耳垂。
萧珝眸中暗色更浓,直接将季研打横抱起。
事毕,季研无力的靠在萧珝怀里。
萧珝的脸上泛着餍足,“爱妃真是小心眼,一盅汤值得你那样?”
季研累的很,做瑜伽,加上之前一番剧烈的运动,实在是没力气了。
一听人这样说,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他妈是不是过河拆桥?
这河还没过完就开始拆,是不是过分了点?
季研懒羊羊的说道:“那样?嫔妾哪样了?皇上是为你心爱的清妃娘娘讨公道?那皇上你可找错人了,嫔妾可是受害者呢,人是皇后娘娘处置的,娘娘可最是公正。”
萧珝摇摇头,摸着季研如缎子一样丝滑的长发。
“爱妃可是吃醋了?”
“小的岂敢呐”。
季研这会累的只想赶紧睡觉,咕哝着说道:“抢了我的汤不是打我的脸么,嫔妾的脸可是嫔妾最后的倔强了。”
萧珝听到后失声笑了出来。
季研听到声音皱皱眉头,便窝在萧珝怀里闭上眼。

第二日一早,季研醒来时萧珝早走了。
季研早上是从来没有伺候过萧珝的,两个丫头以前还担心会让陛下心怀不满,现在淡定的很。
每次陛下来,晚上值夜时她们都恨不得堵住耳朵。
季研因为身体疲累,萧珝起的时候她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季研还是瞌睡,打了个哈欠,看着几个人高兴的很,问道:“天上掉金子了?都这么高兴。”
依兰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嘴,“奴婢都给高兴忘了,皇上早上走时给主子封号了。”
季研扯扯唇角,应个景表示高兴。
“主子那是什么表情?这可是好事啊。”依兰不解。
这确实算好事,同等级的情况下,有封号的比没封号的尊贵。
奈何她就算有了个封号,她头顶上的人可还是一个不少。
对她来说,晋位才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芙蕖给梳好了发髻。
季研才想起来,她还不知道萧珝给的啥封号呢。
“皇上给的哪个字?”
依夏回道:“明”。
明芳仪,听起来还不错,算了,总是个喜事。
“给我们殿所有人一人发五两银子,都高兴高兴吧。”
几人都高兴的很。
季研今天穿着浅橘色的襦裙。
橘色皮肤稍暗一点的人穿都不好看。
季研皮肤白的很,什么颜色的衣服都能穿。
一白遮百丑这句话可没错。
照了照镜子,妥帖了后就带着人出门了。
“看明芳仪这一脸的倦怠之色,是不是昨晚累着了?”
季研刚走进殿中,还没来得及给几个高位行礼,就听到这么明晃晃的一句话。
嘴角一抽。
先不紧不慢给淑妃秦妃丽修容行了礼,后坐在自己位置上。
喝了口茶才说道:“累不累的丽修容娘娘应该有经验,又何必说这样的话。”
正巧这时清妃进来,丽修容瞬间转移注意力。
“清妃姐姐不侍寝了,怎得来的也不早,是不是晚上睡不着觉啊。”
又是一番见礼。
季研再坐下时,感觉到一道目光。
顺着看去,发现是清妃。
神色依旧冷冷的。
清妃发现季研看过来,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去。
季研觉得她可能又招惹了个高位妃嫔。
冷冷的说道:“本宫来的早不早总没有迟到,睡不睡得着也跟你没什么关系。”
丽修容才不会这么容易被打倒,啧啧两声,又感叹似的说道:“换我我也睡不着啊...”
这话大家都明白,昨天清妃才受了委屈。
自皇帝第一次进了福阳宫,除了十五去了凤仪宫便不再去过别人的宫殿,也没召过别人。
以清妃的受宠程度,怎么着昨天皇上也该有所表示,谁知道人家直接去了算是“罪魁祸首”的季芳仪处,早上还给人一个封号,“明”。
这是在夸季芳仪昨天做的好么?
今天想看清妃笑话的人不少。
皇帝独宠近一月,在宫里还是从没有过的事,到最后也没偏心她。
怎能不让人笑话。
她们该说是明芳仪更得圣心还是皇上公平公正?
不过众人的心思都活了。
皇帝独宠清妃时,不是没人想办法,有送汤到御前,有直接去御干宫求见的,还有不少在御花园等候偶遇的,各式各样的,可惜没人能被皇上召幸。
如今好了,皇上对清妃兴趣没那么浓了,她们的机会也来了。
清妃看起来更冷了。
皇后出来后老生常谈,还是那一套。
容妃看起来蔫蔫的,今天也不说话。
皇后关怀了几句,表面功夫做的很好,容妃也算配合演出。
皇后突然看向秦妃笑着说道:“秦妃今天可有一件喜事,不久前皇上差人告知本宫,秦妃就要晋位了,估计一会传旨的太监就要来了。可恭喜秦妹妹了。”
秦妃淡淡的起身谢恩,看起来淡定的很。
容妃苍白的的脸色瞬间青了。
淑妃倒是没什么反应。
底下就没几个脸色好看的。
四妃位本来就淑妃一人,现在变成两个。
一个萝卜一个坑,高位越多,她们的希望就越少。
容妃脸色苍白一会,突然想到,她这一胎生下来要么是四妃之首贵妃,要么是之末德妃。
要是德妃,她又得排在淑妃后面,想想就让人心气不顺。
不一会,李德拿着圣旨来了。
给皇后行礼过后,就开始念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秦妃秀毓名门,久昭淑德,特封为贤妃。”
圣旨念完后,众人起身,秦妃上前接过圣旨。
李德笑着说道:“恭喜娘娘了,皇上说了今天中午去凌烟宫用午膳,娘娘可要做好准备了。”
李德走后,众人心里再不高兴也笑着恭喜新出炉的贤妃娘娘。
秦贤妃一直淡淡的,也没表现出特别高兴的样子。
皇后又赏赐了秦贤妃不少东西,底下的小妃嫔都要酸死了。
皇后也欣赏够了众人的表情,便说道:“那都散了吧。”
沈宝林起身道:“娘娘,臣妾今日闲来无事,便做了双小鞋,想请娘娘看看。”
皇后笑着应了,沈宝林随着皇后进了内室。
众人心中鄙夷,小鞋那是给谁穿的?
显然是大皇子呗。
李才人小声骂了句:“狗腿子。”
季研也佩服沈宝林,让她给人做鞋换侍寝机会,她是说什么都不会干的。
“这不年不节的,贤妃怎么突然晋位了?”冯才人不解。
“谁知道呢,前朝和后宫息息相关,可能是秦家又立什么大功了吧。”季研随口猜到。
说完便觉得很有可能。
冯才人又叹一句:“还真可能是啊,真是让我羡慕都羡慕不来。”
秦家是武将之家,家中掌着兵权的。
冯才人家属于文官,文官想立功有点难。
两人同走一段路后分道回自己宫殿。
“娘娘,听说贤妃娘家的亲兄弟生擒了夷秋国国主的独子。过几日就要将人押进京了呢。”福宝一头是汗的微喘着气说道。
“从哪听说的?”
福宝嘿嘿笑道:“这事宫里传遍了,奴才一听到便赶紧回来给主子讲。”
季研淡淡说道:“那还真是大喜事。”
依兰羡慕的说道:“秦妃可真有福气,什么都不用做就有天上掉好事。”

食不言,用完午膳之后,萧珝抱起二公主放在腿上。
二公主长的和秦妃没那么像,玉雪可爱的,萧珝还是很喜欢这个女儿的。
“父皇下次什么时候来看我呀?”二公主眨巴着一双大眼睛软糯糯的问道。
萧珝看着这么纯真的眼睛,心里难得有点愧疚。
“父皇不来婉碗也可以来找父皇。”萧珝温声说道。
此刻秦妃脸上难得露出笑意。
萧珝又温和的问:“父皇不常来,婉碗想不想要一个弟弟玩?”
二公主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大哥哥坏的很,总是抢我和大姐姐的东西,还总是欺负二弟弟,我不要弟弟了,万一弟弟也被大哥哥欺负怎么办?”
“婉碗。”
一道警告声传来。
秦妃露出严肃的表情。
二公主缩缩脖子,吐了吐舌头。
萧珝若有所思,然后说道:“童言无忌,当母妃的不要总是凶孩子。”
秦妃冷笑着说道:“皇上别以为是臣妾教的就行。”
萧珝还不至于连这都分辨不清,两人也这么多年了,他自以为还算了解秦氏。
一边相信她的人品,一边又对她喜欢不起来。
不是因为长相不喜欢。
而是总觉得自己的心思在这人面前无所遁形。
把二公主哄出去后,萧珝喝了口茶,润润嗓子。
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你想不想要一个皇子,若是要的话安御女的孩子生下来朕抱来让你养着?”
他私底下找人给安御女诊过脉,没错的话大抵是个皇子。
秦贤妃想都没想的直接拒绝了,“臣妾有婉碗一个就够了,也不想养别人的孩子。”
萧珝思考了下又说道:“可以记在你名下,就当是你生的。”
秦妃还是拒绝了,“皇上应当知道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但臣妾还是不想要,臣妾就有婉碗一个就心满意足了,也不想那么多事。”
一时间她的心情有些复杂,她没想到皇上竟然这么相信她。
秦家的心思她不信皇上不知道,功高盖主向来没什么好下场,要是有一个具有秦家血脉的皇子,那可以做的可实在是太多了。
出自安御女的孩子生下来就没有前途,但背后要是有了秦家,那可不一定了。
出身微贱,又好掌控,简直就是...
贤妃软了软语气,“皇上的心思我知道,只还是别给人希望的好。”
萧珝沉默着拍了拍贤妃的手。
一连几天,皇上都往凌烟宫去,晚上还留宿。
只众人不知道,萧珝在凌烟宫那是纯睡觉。
众人羡慕嫉妒,却气都气不起来。
人家那娘家是真给力啊。
别看秦贤妃平时请安时不怎么说话,但她可不是个好脾气的。
容妃和丽修容都容易不敢招惹。
底下的小妃嫔还都有眼色,也没人上去找不痛快。
现在贤妃坐在左边第一个位置,淑妃坐她对面,再其他位置就没变了。
丽修容不惹秦妃,将矛头对准了季研。
“说起来,靖远侯府,靖远侯府说起来也是战功赫赫,现在的靖远侯府么,还真是落地的凤凰不如鸡。”
丽修容摇了摇头,啧啧两声。
季研心中升起怒气,她知道她不该有这种情绪,那就是原主的了。
原主一直以出身靖远侯府为荣,怎会忍受别人这样侮辱。
季研冷笑一声,“靖远侯可是高祖皇帝所封,我靖远侯府靠着历代男儿铁血铮铮才保住侯府威名不坠,对大齐朝忠心耿耿,虽现在人丁单薄,不再上战场为皇上效力,但也没沦落到你一个修容可以指手画脚的地步吧。要是皇上知道你为逞一时口舌之利如此说...”
丽修容脸色变了变,自知说错了话。
秦妃向来不参与妃嫔斗嘴,此刻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也冷声开口道:“你现在过得好日子都是将士在战场上拼杀来的,皇上爱民如子,更重视每一个为大齐朝拼命的人,现在你却说这么不知所谓的话。”
丽修容苍白着一张脸跪下请罪。
皇后严肃的说道:“丽修容口无遮拦罚抄宫规五十遍,撤绿头牌一个月。”
不少人心中都被震了震,看来以后说话还是小心些。
吵架斗嘴是常事,直接撤绿头牌的还是头一个。
皇后又说道,“这月十五,皇上将在保和殿设庆功宴,七品品以上的宫妃都可去。”
众人瞬间激动了。
不少人几个月不见一次皇上,这好不容易能在皇上面前露脸了,怎么能不好好打扮一下。
散了后,丽修容狠狠瞪了一眼季研。
季研直接无视了,梁子也不是第一次结了,要是报复她,见招拆招,她可不怕。
离十五也就三天了,依兰有些着急,“主子,要不要使点银子让尚服局加紧做一套衣服。”
“我竟不知依兰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季研笑着说道:“我没穿过的衣服可还多着呢,用不着。”
季研现在也属于受宠的,不使银子别人也不敢慢待。
估摸着这会尚服局快忙疯了。
“奴婢不是怕主子被比下去么。”依兰委屈。
一旁的元宝赶忙说道:“咱们主子在宫里论长相那可是不输任何人的。”
“这话我爱听,依夏,赏元宝。”
季研没事干还挺喜欢逗逗依兰。
元宝嘿嘿直乐。
依兰瞪他一眼,“什么时候你都会拍马屁了。”
说完察觉话说的好像不对,赶紧请罪。
季研摆摆手表示不在意。
午膳时,皇上赏了季研四道菜。
来送菜的太监满嘴堆笑。
看来早上凤仪宫的事还是传到了皇帝耳朵里。
这是抚慰她呢。
这回丽修容真的闹了个没脸。
午觉起来,依兰面带喜色的说道:“主子,府里传来消息,大少爷定亲了。”
季研顿了会才反应过来这大少爷是谁。
靖远侯府的嫡长公子可是府里的另类。
靖远侯是京里出名的纨绔,侯夫人酷爱参加聚会,原身的弟弟也是个小纨绔,才十四岁已经学会了斗鸡遛狗,完美的继承了季侯爷的基因。
侯府的大少爷可就是个另类了,从小就爱读书。
身为侯府世子,长的也是出了名的好。说亲的人都要踏破了侯府的门坎。
只二十了也没定亲,以前总是说什么先立业再成家来堵侯爷和侯夫人的嘴。
今年也算是小有成就,是当今钦点的探花郎。
季研好奇,“哪家的小姐?”
依兰说道:“是冯御史家的嫡次女。”
“冯才人的妹妹?”
依兰点头。

基本是人人有份,区别只是质量和数量而已。
季研得了一套镶红宝石银色头冠,缀着香槟色的珍珠流苏,还有配套的一副银手镯,制作精巧的很。
还送来一些好茶叶,一些很珍贵的颜色鲜艳的锦缎。
季研还是很满意的。
“主子,听说清妃娘娘那得了一套极品和田玉做的首饰,可是皇后之下的头一份了。”依夏说道。
“看来皇上还是很喜欢清妃的。”季研无所谓的说道。
依兰说道:“皇上待主子也是好的,知道主子戴冠好看,便送来了这一套,可见心里还是有主子的。”
这话说的季研想笑。
她是后世的而来灵魂,心里还是崇尚一夫一妻的制度。
还好她现在一点都不在乎萧珝,不然就萧珝这样的,今天喜欢这个,明天宠幸那个,或是心里同时装着几个,这在后世就是典型的大渣男啊。
依兰又幸灾乐祸的说道:“看来昨天丽修容的话还是传到了皇上耳中,丽修容就只得了只翠玉镯子和一支金钗,还不如陆婕妤呢。”
季研扯扯唇。
后宫里的恩宠从赏赐就能看出来。
皇后地位依旧稳固。
贤妃淑妃容妃这几个有子嗣的现在依旧是不可撼动的大山。
清妃势头虽不如之前,也依旧是宫里的头一份,然后就是她了。
“主子,陆太医来请平安脉。”福宝来报。
“请进来吧。”
陆太医行礼后便取出丝帕搭在季研腕上。
今日诊脉时间有些久,季研心里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她看着陆太医眉头皱着,直接问道:“可是有什么不妥?”
陆太医斟酌着开口,“芳仪主子上次落水寒气入体一时半会本就不易有孕,可这...”
季研有点着急,说话吞吞吐吐的掉啥胃口呢!
直接甩个光环过去,“直接说,发现了什么问题。”
“主子近日仿佛用了麝香,只是用量不大,不容易发现,微臣也只是有点怀疑。”
季研惊了,陆太医万万没可能说谎的。
她千防万防还是没能防住啊。
陆泽看着季研的表情,便知道不是她主动用那些东西来避孕的。
陆太医说道:“小主应该是近期才接触的这东西,不知小主可有怀疑的东西?”
季研让福宝注意着门口,别让人进来,顺便观察观察揽月殿的奴才有没有人有异样。
福宝知道轻重,不动声色的站在院里。
让陆太医正殿东西都检查了一遍,都没什么问题。
只还有寝殿没有查。
她就不信查不出来,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总不能是下在每日的膳食里吧。
她的膳食每日都是她信任的几个奴才去取的,她还是相信的,总不能是膳房的人被谁收买了吧?
一时间季研想的有些多,开始阴谋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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