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极品?我重生虐渣断亲嫁王爷by落雪轻轻
落雪轻轻  发于:2025年12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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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友明当着县府衙役们的面,也不好做的太过,只得眼神一凝,看向何三公子,“何三公子,她说的是真的?”
何三公子眼神闪烁,嘴硬道,“秦大人,您别听她胡说。我只是请陈小妹来做客,怎么会绑架她?是秦芷宁故意挑拨。”
“是不是挑拨,问问李管家叔侄就知道了。”
秦芷宁朝秦小小使了个眼色。秦小小立马上前,解开了李管家叔侄嘴里的布团。
李管家刚能说话,就被秦芷玉瞪了一眼,吓得缩了缩脖子。
可一想到秦芷宁的狠辣,又看了看秦友明严肃的脸,还是哆哆嗦嗦地说,“县——县丞大人……
是——是秦大小姐让我们……让我们帮何三公子抓陈小妹的,还说……还说要打断秦公子的腿……”
他身边的侄子也赶紧点头,“对!小的都看见了。何三公子还说,要是秦公子不交出玉印,就撕了陈小妹的衣服。”
两人的话如同惊雷,让秦友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看向秦芷玉,眼神里满是失望,“芷玉,他们说的是真的?”
秦芷玉脸色煞白,还想狡辩:“爹,不是的。是他们被秦芷宁威胁了,才胡说八道的,您别信他们。”
“是不是胡说八道,秦老爷心里自有判断。”秦芷宁又看向周管家,“周管家,你来说说,你今天为什么会来这里?”

第47章 风波一起再起
周管家心里一突,赶紧上前一步,把手里的布袋子递过去,“回县丞大人,小的是来给秦二小姐送钱的。
当年小的一时糊涂,吞了秦二小姐远房表弟小五的五十两救命钱,还害得小五差点病死,今天秦二小姐让小的来还账,小的不敢不来啊!”
秦友明愣了愣,竟不知道告老还乡得张阁老庄头周管家,还做过这种事。
他看向秦芷宁,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
他一直觉得秦芷宁性子懦弱,不成器,又是在乡下长大,她的娘谢明媛活着时,也是压了自己一头,所以,一直十分地不喜欢这个女儿。
可却没想到她不仅敢为自己和秦承轩,陈小妹出头,还记着陈年旧账,要为亲戚讨回公道。
何三公子见形势不对,赶紧喊道,“秦大人,就算我做了这些,秦芷宁也不该打断我的手腕啊。她这是故意伤人,您得治她的罪。”
“故意伤人?”秦芷宁挑眉,“我要是不打断你的手腕,你现在怕是已经把陈小妹拖出去羞辱,把秦承轩的腿打断了吧?
我这是正当防卫,何罪之有?再说了,你伤了秦承轩,绑架了陈小妹,还想抢了我的玉印,就算我打断你一条腿,也抵不过你犯的错!”
秦友明沉默了片刻,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他看向何三公子,语气冰冷,“何三公子,你绑架无辜,伤人夺物,目无王法,本应将你带回县衙严加审问。
但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今日暂且饶过你,限你三日内赔偿陈小妹和承轩的医药费,否则,休怪本丞不讲情面!”
事已至此,何三公子不敢反驳,只能咬牙点头:“好,好得很。待我回府禀明我父亲,定然会给秦县丞一个说法。”
秦友明知道何三公子这是在威胁自己,心里复杂极了,不得不又看向秦芷玉,叹了口气。
“芷玉,你身为秦家小姐,不仅不起表率作用,还联合他人欺负无辜,实在让我失望。
回去之后,你就待在房里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一步。”
其实,秦友明这么做,也是在变相地袒护秦芷玉。
但蠢笨得秦芷玉没能领会到她爹得这么苦心,听了秦友明的警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哭喊道,“爹,您怎么能这么对我?明明是秦芷宁的错。”
“够了!”秦友明厉声打断她,“再敢多言,就罚你抄写《女诫》一百遍!”
秦芷玉吓得不敢再说话,只能委屈地低下头。
解决了何三公子和秦芷玉,秦友明看向秦芷宁,语气缓和了些,“阿宁,今日之事,你做得虽有些冲动。
但也是为了保护家人和无辜之人,爹不怪你。只是以后遇事要冷静,不可再如此鲁莽。”
秦芷宁不知可否地看着他,“依照秦老爷的意思,害我之人是我恩人,他们来害我,我就的安心承受是吗?否则,我便是鲁莽冲动?”
秦友明被她噎的恨不能挠墙。
本以为事情就此结束,可就在这时,破庙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衙役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大喊道。
“大人,不好了,城外突然来了一群不明身份的人,说是要找秦二小姐,还拿着刀,看起来来者不善啊。”
秦芷宁闻言,眉头一挑,她刚在破庙教训了何三公子和秦芷玉,怎么会突然有人来找她麻烦?难道是何三公子的父亲派来的人?还是有其他仇家?
秦友明的脸色也瞬间变了,他看向秦芷宁,皱眉道,“阿宁,你又与何人结怨?”
秦芷宁瞪了他一眼,“我除了被你们秦家的安姨娘和庶长女秦芷玉欺负,外人谁没事儿来找我晦气?”
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充满了疑惑和警惕。
她看向破庙门口,隐约能听到外面传来的喧闹声,还有金属碰撞的声音。
陈二郎紧紧护着陈小妹,李墨三人也握紧了手里的武器,警惕地盯着门口。
秦芷宁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不管来的是谁,她都不会退缩。
她刚护下了秦承轩和陈小妹,还没彻底清算何三公子和秦芷玉的账,绝不能在这里栽跟头。
而她身边的秦小小听到打斗的声音,可急坏了,撸胳膊挽袖子,拽着秦芷宁的胳膊,阿巴阿巴,呜了哇啦地一通比划,意思想要出去揍人。
可就在秦芷宁也准备出去看看情况的时候,破庙的屋顶突然“哗啦”一声,掉下来几块瓦片。
紧接着,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屋顶上传来,“秦芷宁,别躲了,我们找的就是你。你杀了我们的人,这笔账,该算了!”
秦芷宁瞳孔骤缩。
杀了他们的人?她什么时候杀过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芷宁攥紧了藏在袖中的短刃。
那是原主在乡下跟着一户猎人学本事时,人家看她可怜,特意请人打造的防身之物。
秦芷宁空间里的兵器当然要比这个好百倍,但是,原主的短刃被她留了下来,就是要用它来亲自报仇。
此刻冰凉的铁柄贴着掌心,却压不住秦芷宁心头的惊疑。
杀了人?
她自回到秦家,除了今日打断何三公子的手腕,打倒几个恶仆,连伤人性命的念头都没有过。
这屋顶上的人,到底是谁?是何三公子父亲派来的杀手,故意栽赃?还是另有她不知道的仇家?
“哗啦——”又几块瓦片坠落,砸在地上碎成齑粉。
一个黑衣人身形如猫,踩着屋顶的木梁翻身跃下,稳稳落在破庙中央,腰间的长刀还在往下滴着水——不知是露水,还是别的什么。
他身后又接连跳下来三个人,个个面无表情,手里的刀在昏暗的破庙里泛着冷光,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秦友明吓得后退一步,差点撞在衙役身上,声音都发颤,“你们……你们是何人?光天化日之下持械闯……闯进来,可知我是本县县丞?”
黑衣人头也没抬,目光死死锁在秦芷宁身上,像是要把她生吞了,“县丞?我们找的是秦芷宁,与你无关。
七日前,在城西乱葬岗,你是不是杀了我们的好兄弟张老七?”

“张老七?”
秦芷宁眉头拧得更紧,这个名字她从未听过,连原主都不曾见过此人,所以,这几个黑衣人不是认错人了,就是故意借口来找她麻烦的。
“各位,你们夜路走多了,眼神不好使啊?我连城西乱葬岗在哪都不知道,何来杀人一说?你们认错人了。”
“认错人?”黑衣人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块染血的布帕,扔在秦芷宁脚边,“这布帕,是从张老七尸体手里搜出来的,上面绣着个‘宁’字,你敢说这不是你的东西?”
秦芷宁低头一看,心猛地一沉。
那布帕的料子是普通的粗布,绣的“宁”字歪歪扭扭,确实是她的,哦,不,确切地说,是原主秦芷宁的。
这是前年冬天,原主秦芷宁为讨好庶姐秦芷玉,将给族里一姐妹做棉袄,剩下的碎布做了这块帕子。
当时,原主听人说,秦芷玉嫌弃这帕子太土,又觉得晦气,便随手给扔了。
就原主那怯懦无能的样儿,庶姐不领她的情,她郁闷之下,也没在意帕子的去除,只伤心自己不被家人接纳。
所以,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帕子怎么会出现在死人手里?
“这帕子是我的,但我没杀人。”秦芷宁稳住心神,没否认帕子的归属,往前走了一步道。
“你们说张老七是你们堂主,那你们是哪个堂口的?他死前见过谁,做过什么,你们查清楚了吗?”
“少跟她废话!”旁边一个瘦高个黑衣人不耐烦了,举刀就朝秦芷宁砍来,“堂主说了,只要带秦芷宁的人头回去,不管她认不认!”
秦小小眼疾手快,一把推开秦芷宁,抄起旁边一根断桌腿,“阿巴阿巴”地朝瘦高个砸去。
李墨和王松赵树也立马冲上来,与黑衣人打在一处。
破庙里顿时刀光剑影,桌椅板凳被砍得木屑飞溅。
秦承轩护着陈小妹嗬陈二郎躲在角落,脸色发白却紧紧攥着拳头,想帮忙却插不上手。
秦友明带来的衙役们早就慌了。
有的想跑,有的想上前,却被黑衣人的气势吓得不敢动。
秦友明自己躲在柱子后面,看着混乱的场面,心里又惊又疑。
他这个倒霉闺女败家玩意儿,到底还藏着多少事?怎么会惹上这种杀人不眨眼的江湖人?
秦芷宁没功夫管秦友明的心思,她盯着那个领头的黑衣人,突然发现他脖颈处有一道月牙形的疤痕——这个疤痕,她好像在哪见过。
记忆再次被调起来,她恍惚记得原主在祖籍去后山砍柴时,与她擦肩而过的壮汉好像就是此人。
“玉印?”秦芷宁突然灵光一现,想到了身上的玉印,登时明白了。
这伙人,是冲着她的玉印来的,但伪装成仇杀,掩盖他们夺印的真实目的。
就这时,领头的黑衣人突然虚晃一招,避开李墨的刀,转身朝秦芷宁扑来,手里的刀直刺她的胸口,“秦芷宁,拿命来!”
秦芷宁侧身躲开,短刃扬起,挡住了黑衣人的刀。
两刃相撞,火星四溅,她却突然闻到黑衣人身上有一股熟悉的香气——是安青禾安姨娘身上的茉莉香粉味!
她心里咯噔一下,刚要开口,就听见破庙外传来一阵更嘈杂的马蹄声,有人大喊,“县丞大人,不好了,何家大公子带着家丁来了,说要……说要帮何三公子讨公道。”
卧槽——又来一波?今天要萝卜开会吗?秦芷宁的后背瞬间冒了冷汗。
前有黑衣人的刀,后有何家的人堵门,还有那个不知为何出现在死人手里的帕子——这分明是一个早就布好的局,就等着她往里跳。
可谁会这么处心积虑地害她?是何三公子的父亲?还是……她转头看向躲在柱子后面的秦友明。
只见秦友明眼神闪烁,悄悄往门口退了一步,像是要趁机溜走。
领头的黑衣人见她分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刀势又快了几分,“看你这次还怎么躲?”
秦芷宁咬紧牙关,举起短刃迎上去,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今日这破庙,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奶奶的,老姐我刚在大齐朝出道,还没有建树,就碰上一群不砍死她不罢休的敌手,我列个豆子,原主这是触动谁的奶酪了?
刀锋破风的瞬间,秦芷宁只觉后颈一阵发凉。
她刚避开领头黑衣人刺来的长刀,腰侧就被对方的肘尖狠狠顶了一下,踉跄着撞在供桌角上,疼得她闷哼一声。
短刃脱手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在这满是打斗嘶吼的破庙里,竟显得格外刺耳。
领头的黑衣人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抬脚就朝秦芷宁心口踹去,嘴里还淬着冷笑,“没了刀,我看你还怎么躲!”
秦小小见状,红着眼眶抄起断桌腿就朝黑衣人后背砸去。
可情急之下,实战经验又少,况且没学过什么招式,只听“咔”的一声,桌腿被黑衣人反手一刀劈成两段。
秦小小也被刀风带得摔在地上,胳膊擦破了一大片皮,渗出血珠。
“阿巴!阿巴!”急得她呜了哇啦直喊,想爬起来再冲上去,却被李墨一把拉住,“不能莽撞白白送命。”
李墨自己胳膊上也挨了一刀,鲜血浸透了衣袖,只能勉强举着刀挡住瘦高个黑衣人的攻击,根本分不出手护着秦小小。
破庙外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夹杂着何家家丁的叫骂声,“秦芷宁那个小贱人在哪?敢伤我们家公子,今日定要拆了这破庙。”
秦友明躲在柱子后面,脸色惨白如纸。
他偷偷摸向腰间的玉佩,那是何家给的信物,只要拿出玉佩,何家的人或许会给几分薄面放他出去。
可他刚碰到玉佩,就对上秦芷宁看过来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惊慌,只有一片冰凉,看得他手一抖,竟没敢把玉佩拿出来。
他心里又慌又乱。
何家的人要找秦芷宁算账,这些黑衣人也要杀秦芷宁,若是秦芷宁真死在这里,何家那边或许能交代,可这些黑衣人来历不明,万一迁怒于他怎么办?
再说,秦芷宁要是死了,那枚玉印的下落……就成了破解不开的迷了。

第49章 生死关头还贫嘴
领头的黑衣人可没给秦友明多想的时间,他见秦芷宁没了武器,又被撞得站不起身,举刀就朝她脖颈砍去。
刀锋离秦芷宁的喉咙只有半尺远时,破庙的后窗突然“哐当”一声被撞得粉碎。
木屑飞溅中,一道青色身影如离弦之箭般跃了进来,手里的长弓拉得满圆,一支羽箭直指黑衣人的后心!
“住手!”
清亮的少年声在破庙里炸开,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凌厉。
领头的黑衣人浑身一僵,下意识地侧身躲开,羽箭擦着他的肩膀飞过,钉在后面的墙壁上,箭尾还在嗡嗡作响。
秦芷宁抬头看去,看清来人模样时,瞳孔微微一缩。
少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袖口和裤脚都沾了些泥点,显然是赶路赶来的。
他身形比上次见面时挺拔了些,脸上的稚气少了几分,眉眼间多了些沉稳,可那双眼睛还是和从前一样深邃,此刻正紧紧盯着领头的黑衣人,满是警惕。
是他——一个月前,秦芷宁在回林城县时,路过一处山坳里,顺手救下的那个少年。
那时候少年浑身是伤,倒在雪地里,气息奄奄,若不是她和秦小小正好路过,给了他伤药和干粮,他恐怕早就死在那场大雪里了。
秦芷宁给的伤药里,自然是掺了快速愈合伤口防止化脓的灵泉水。
少年当时只说自己是赶路的书生,遭了劫匪,她也没多问,没想到会在这里再见到他,还偏偏是在她最狼狈的时候。
“你是谁?”
领头的黑衣人稳住身形,握紧长刀,眼神警惕地打量着少年。
他能感觉到,这少年虽然看起来年纪不大,可手里的弓箭却极具穿透力。
刚才那一箭的准头和力道,绝不是普通书生能有的。
少年没理他,先快步走到秦芷宁身边,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秦姑娘,你没事吧?”
“我没事。”秦芷宁摇摇头,短刃在手上挽了个刃花,很是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少年刚要开口,瘦高个黑衣人就不耐烦地喊道,“少跟他们废话,一个小毛孩也敢来多管闲事,一起杀了。”
他说着,举刀就朝少年砍来。
少年反应极快,拉弓搭箭,动作一气呵成,羽箭直直射向瘦高个的手腕。
瘦高个吓得赶紧缩手,箭擦着他的手背飞过,钉在门框上。
“你敢伤我兄弟?”领头的黑衣人怒了,朝另外两个黑衣人使了个眼色,三人一起朝少年和秦芷宁围过来。
李墨见状,忍着胳膊的剧痛冲上来,挡在两人面前,“小姐,你先躲一躲,这里交给我们。”
少年却轻轻推开李墨,手里的长弓又拉了起来,这次对准的是领头的黑衣人,“你们要杀秦姑娘,得先过我这关。”
“就凭你?”领头的黑衣人嗤笑一声,刚要冲上来,就听见破庙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何家的家丁已经冲了进来。
为首的是何家的管家,他一眼就看到了捂着断腕的何三公子,赶紧跑过去:“公子,您没事吧?”
何三公子见到自家管家,像是见到了救星,指着秦芷宁和少年,疼得龇牙咧嘴。
“快,快把他们抓起来。秦芷宁打断我的手,这个小贱人还帮着她,你们把他们都给我废了。”
何家管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看到少年手里的弓箭时,脸色微微一变。
他在何家待了多年,见过不少兵器,能认出少年手里的长弓是用岭南特有的铁桦木做的,这种弓坚韧耐用,价格不菲,寻常人家根本用不起。
可他转念一想,就算这少年有点来头,也比不上何家在林城县的势力。
于是咬咬牙,朝家丁们喊道,“都愣着干什么?把他们围起来,谁敢反抗,就往死里打!”
家丁们立马围了上来,手里的棍子和刀把破庙的出口堵得严严实实。
秦芷宁看着眼前的局面,心里的怒气值开始飙升。
一边是要杀她的黑衣人,一边是要找她算账的何家家丁,还有躲在一旁不肯出声的秦友明。
一般人看来,她和秦小小,少年,李墨几人,就算再能打,也架不住对方人多。
但,这又怎么样?她虽然因为穿越异能没有恢复如初,可只要不急躁,慢慢跟他们耗,绰绰有余。
少年不知去找你的底细,悄悄凑到她耳边安慰道,“秦姑娘,你别担心,我带了人来,就在庙外,只要我放信号,他们马上就进来。”
秦芷宁愣了一下,刚要开口,领头的黑衣人就突然朝她扑了过来,嘴里喊道,“先杀了秦芷宁!”
少年反应极快,拉弓射箭,羽箭直直射向黑衣人的胸口。
黑衣人没想到少年会这么快,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硬生生地用刀去挡。
“当”的一声,羽箭被刀弹开,可黑衣人也被箭的力道震得后退了几步。
“你找死!”
领头的黑衣人彻底怒了,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号弹,点燃后朝空中一扔。
信号弹在空中炸开,发出红色的火光,在这昏暗的破庙里格外显眼。
秦芷宁见状,心底一沉,这才知道,黑衣人不但留了后手,而且是誓要将她杀死在这破庙中。
果然,没过多久,破庙外就传来了更多的脚步声,还有兵器碰撞的声音。
少年脸色微变,“哎呀嗬——想不到他们的人也来了,哈哈——这回可有好戏唱了。
不过,我说秦姑娘,你怎么得罪了这些亡命徒的?嗯?一个个非要除你后快?你短他们工钱了,还是给他们饭里掺沙子了?”
“扑哧——”秦芷宁被少年打趣逗乐了,“都到了生死关头了,你还嘴贫?
小子,你是谁啊?到现在,我竟然还不晓得你姓甚名谁呢,你倒是自来熟。”
少年打了个哈哈,显然不想现在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那边,何家管家见黑衣人招呼来一群帮手,场面彻底失控,不是他家三公子能掌控的,也不知道是好是赖,顿时也慌了。
强装镇定,他赶紧朝家丁们喊道,“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别秦芷宁他们跑了!”

第50章 诡谲波折蹊跷事
就在这时,秦友明突然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清了清嗓子,摆出县丞的架子,“都住手。
这里是本县的地盘,你们竟敢在这里持械斗殴,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领头的黑衣人冷笑一声:“王法?我们堂主的命,比王法金贵!秦芷宁杀了我们堂主,今日必须偿命。”
何三公子也喊道:“秦县丞,你别偏袒秦芷宁,她——她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贱人,你快下令把她抓起来,交给我处置。”
秦友明皱着眉,眼神在黑衣人和何家管家之间来回打量,显然是在权衡利弊。
他既不想得罪何家,也不想得罪这些来历不明的黑衣人,只能把目光投向秦芷宁,语气带着几分责备:“阿宁,你到底惹了什么人?还不快给他们道歉,把事情说清楚?”
秦芷宁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笑得有些凄凉,“道歉?我没杀人,为什么要道歉?
秦老爷,你刚才也听到了,是他们绑架陈小妹,伤害承轩,现在又来杀我,你不帮我主持公道也就罢了,还要我给他们道歉?”
秦友明被她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却还是硬着头皮道,“可他们人多,我们现在不是对手,先服个软,等回去之后,爹再帮你想办法……”
“不必了。”少年突然开口,打断了秦友明的话。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递给秦芷宁。
“秦姑娘,你拿着这个,要是等会儿打起来,你就往庙外跑,我的人会保护你。”
秦芷宁看着那块玉佩,瞳孔猛地一缩。
玉佩是羊脂白玉做的,上面刻着一个“苏”字,雕刻得极为精致,一看就不是凡物。
她突然想起救治少年的情形。
少年昏迷前,嘴里好像念叨过“苏家”,“庶兄”之类的话,再结合这块玉佩,一个念头在她脑海里浮现,
这少年,莫非是江南苏家的人?
江南苏家是出了名的首富,家里的产业遍布全国,势力极大,就连朝廷都要给几分薄面。
若是这少年真的是苏家的人,那他之前不肯透露身份,恐怕是故意隐瞒,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领头的黑衣人也看到了那块玉佩,脸色骤然大变,失声喊道,“你是江南苏家的人?”
少年没否认,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堂口,也不管你们和秦姑娘有什么恩怨,今日有我在,谁也别想伤她一根头发。”
何家管家听到“江南苏家”四个字,腿都软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少年,竟然是江南苏家的人。
江南苏家的势力,可不是何家能比的,别说在林城县,就算是在京城,也没几个人敢得罪苏家。
何三公子也慌了,拉着何家管家的胳膊,声音发颤,“管家,他……他说的是真的吗?江南苏家……”
何家管家咽了口唾沫,不敢再放肆,赶紧朝家丁们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把手里的棍子放下。
领头的黑衣人脸色难看极了。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苏家的人。
他们堂主交代过,这次杀秦芷宁要做得干净利落,不能惊动其他势力,尤其是江南苏家。
可现在,不仅惊动了苏家,还让苏家的人护着秦芷宁,这可怎么办?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破庙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比之前何家来的时候还要密集。
少年听到马蹄声,脸上露出一丝喜色,“我的人来了!”
领头的黑衣人脸色一变,知道不能再等了,朝另外两个黑衣人使了个眼色,三人一起朝后窗跑去,想趁机溜走。
少年见状,拉弓射箭,羽箭直直射向领头的黑衣人,却被他躲开了,三人很快就消失在破庙后面。
何家管家见黑衣人跑了,也赶紧拉着何三公子,小心翼翼地对少年说,“这位公子,我们……我们就是来看看我家公子,既然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
少年没拦着他们,只是冷冷地说,“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们找秦姑娘的麻烦,就不是断手这么简单了。”
何家管家连连点头,拉着何三公子赶紧跑了出去,生怕晚一秒就会被少年报复。
破庙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秦芷宁,少年,秦小小,李墨,秦承轩,陈小妹,还有秦友明等人。
秦友明看着少年,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这位公子,真是多谢你今日出手相助,不知公子高姓大名?家住何方?改日本县一定登门道谢。”
少年没理他,只是转头看向秦芷宁,语气关切,“秦姑娘,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秦芷宁摇摇头,看着少年,认真地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江南苏家的玉佩?”
少年沉默了片刻,像是下定了决心,道,“秦姑娘,其实我叫苏瑾,是江南苏家的嫡子。
上次在山坳里,我没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是因为我被庶兄派人追杀,怕连累你……”
他话还没说完,破庙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进来,看到苏瑾,赶紧上前:“少爷,您没事吧?属下们来晚了。”
苏瑾摇摇头,“我没事,多亏了秦姑娘。”
中年男子朝秦芷宁拱了拱手,语气恭敬,“多谢姑娘那日护着我家少爷,救回了他。
不知姑娘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要姑娘开口,苏家一定全力相助。”
秦芷宁看着中年男子,又看了看苏瑾,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念头。
她刚要开口,就看到秦友明突然走上前,拉着苏瑾的手,脸上的笑容更加谄媚,“苏公子,原来您是江南苏家的嫡子,真是失敬失敬。
秦芷宁是我的女儿,她年纪小,不懂事,以后还请苏公子多多关照……”
苏瑾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没理会秦友明的讨好,只是看向秦芷宁,“秦姑娘,你有什么话,尽管说。”
秦芷宁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地看着苏瑾,“苏公子,我想请你帮我查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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