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极品?我重生虐渣断亲嫁王爷by落雪轻轻
落雪轻轻  发于:2025年12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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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芷宁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劲儿,“不用,你们跟着反而显眼。
记住,别轻举妄动,等我消息就行。“说完,她转身走向杂货铺的掌柜的。
此刻,徐掌柜见自己收个野狼牙齿一波三折,心里挺窝气。
不过,事情都顺利解决了,赶紧把银子过秤装好,双手递给秦芷宁,“姑娘,这银子您收好,以后再有好东西,尽管来我这儿,保准给您公道价!”
秦芷宁接过银子,放进背篓里,“掌柜的,方才你说店里能给优惠,我想挑些衣裳和物件。”
徐掌柜立马应下,“姑娘尽管挑,多给您算两成优惠。”
秦芷宁也不客气,给挑了四套女式换洗的衣裳和四套短衣短靠,还有合脚的女士鹿皮靴;
又给那几个刚收的小弟选了结实的长裤和粗布上衣;想起日后可能用得上,还买了一把精匕和一张猎人专用的弓弩。
“掌柜的,能否借个地方,我换换衣裳?”
徐掌柜的赶紧应声,冲着内堂唤来两个丫鬟,带秦芷宁和秦小小去将衣裳都换上了。
再出来,主仆二人都是短衣短靠,脚穿鹿皮靴,腰间别着精匕,一副英姿飒爽的男儿装扮。
“哇——小姐好威武。”疤脸挺会捧哏儿,夸张地赞叹。
他旁边的另一个小子,指着秦小小也是夸奖威猛,巾帼不让须眉。
秦芷宁冲他们摆了摆手,又回手理了理身上的短衣,把背篓往身后挪了挪,道,“你们也都换一换身上的衣裳,不要一副叫花子模样给本小姐丢脸。
我和小小先去呐赌场,你们做后应,半个时辰内我们不出来,你们就去张阁老府上摇人儿。”
“摇——摇人啥意思?”那个夸奖秦小小的小痞子没听懂。
疤脸却听明白了,一扒拉自己小兄弟,“摇人儿都听不明白?就是找人的意思。蠢货,咱们老大主子这是说行话呢,呵呵……跟咱们一样,都是同道中人。”
秦芷宁没理睬这里几个二货,带着秦小小脚步轻快地朝着赌场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赌场附近的巷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喧闹声,夹杂着骰子落地的声响和人的吆喝声。
秦芷宁放慢脚步,贴着墙根往里探了探,就看见秦承轩坐在赌桌前,面前堆着几个空银子袋,脸色通红,手里还攥着骰子,嘴里念叨着,“再来一把,再来一把我肯定能赢回来。”
而他身边,正是疤脸说的那个青布长衫小厮,正笑眯眯地劝着,“秦公子别急。
这运气嘛,总有好有坏,再押点本钱,说不定就能翻盘了。呵呵呵……我家公子说了,你尽管玩,玩得乐呵就中。银子不够,我家公子给你拿。”
听到这话,秦芷宁眯了眯眼。
果然她没猜错,何琪霖诱惑怂恿秦承轩来赌场,就是没憋好屁。
她现在就可以断定,如果秦承轩继续输下去,银子不够何琪霖给他拿,那么接下来,就极有可能,再秦承轩还不上她的赌资之时,他就会让秦承轩做出意想不到的鬼祟之事。
哼——想要整垮秦县丞府,还得看她秦芷宁答不答应。
秦县丞府现在是她秦芷宁的囊中之物,旁人动个试试?谁伸手,就剁了谁的爪子。
想到这儿,秦芷宁左右观察了一下,就注意到那小厮悄悄给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递了个眼色,那汉子立刻会意,手按在了腰间的刀上。
大有秦承轩敢不答应玩这一局,就地剁了他的意思。

第39章 做局儿意在坑害亲妹妹
没有几息功夫,旁边走过来一个穿锦袍的肥胖中年人,对秦承轩皮笑肉不笑,“秦公子,手气不好?
来来来,咱们哥俩玩一局,我这几日也是点背儿,大小都没好赌运,今儿个咱哥俩对局一场玩个乐子。”
秦承轩红着脸,想要拒绝,可肥胖中年男子旁边几个小厮,虎视眈眈地朝着他围了过来。
那肥胖中年男子,秦芷宁之前没见过,正是纵马踩坏卖菜老妇的那个所谓的张员外家管家。
“秦承轩,你都输了五十两了,不想翻本?”肥胖中男子皮笑肉不笑,“这么地,咱们只玩一把。
按照老规矩,你把定输赢,你要是输了,就把你家刚回来的那个小黄毛丫头抵给我们家少爷做四房姨娘。
若是我输了,我不但给你银子,还将我家老爷后山的那片山地押给你,怎么样,这赌对你来说划不划算?
这样的话,我既帮着你和你姐姐除去了心头大患,免去了你们家赔偿那个小贱人嫁妆和银子的事,又能让她永远都翻不过身来,一举两得,何乐不为呢?”
秦承轩闻言,顿时气得脸色煞白,手都在抖,“你……你说什么?你是喝多了,说胡话呢?
我妹妹——你们怎么敢想的?章俊,我告诉你,你再敢打我妹妹的主意,我就是豁出去了,也要弄死你。”
“切——你装什么装?”肥胖中年男子不屑地嘲笑,冲旁边的小厮使了个眼色,道,“刚才这位秦公子是不是输给咱们三十两银子没给?
既然没给,那咱们按照这赌坊的规矩,来呀,将他绑起来,送回县丞府去,让县丞大人给我个说法。”
小厮们立马伸手去抓秦承轩。
秦承轩吓得往后躲,却没注意身后有个凳子,脚下一绊,吧唧——摔在了地上。
秦芷宁眉头一皱,从门口捡起一根断了的木棍,快步走过去,抬手就把木棍横在小厮面前,“住手。”
所有人都愣了,转头看向她。
肥胖中年男子上下打量着秦芷宁,见她穿得普通,还背着个背篓,嗤笑一声,“哪来的野丫头,也敢管老子的事?赶紧滚,不然连你一起绑了!”
他没见过秦县丞府上的嫡女大小姐,自然也什么顾忌。
秦芷宁没理他的威胁,目光落在秦承轩身上,“秦公子,赌场的账,要么当场结清,要么找你爹来处理,跟这些人争执,有什么用?”
秦承轩看见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忙爬起来,“阿宁?你……你怎么来了?快走,快——这地方不是你个女孩子该来的地方。
哦,对了,你先别走,先借给我三十两银子,快,快给我拿三十两银子,我——我回去还你。”
肥胖中年男子这才知道,眼前的麻秆似的小姑娘,就是何家公子和他未婚妻让他来做局儿,要弄死的秦家嫡女大小姐阿。
他脸色沉了沉,立刻显出了凶狠之相,“你是他什么人?想替他出头?
我告诉你,今天这账要么结银子,要么将他妹妹——那个从乡下回来的嫡女抵给我怕家公子,没有别的路。”
秦芷宁转头看向肥胖中男子,语气平静,“三十两银子,我替他还。但你们诱骗少年来赌坊,我定然要去县府衙门讨个公道。”
这话一出,不仅肥胖中年男子愣住了,就连秦承轩都傻了,“妹妹,你……你果然有三十两银子?”
秦芷宁没理他们的惊讶,从背篓里拿出银子,掂量了三锭银子放在旁边的桌子上,“银子在这,你看看。要是够了,就放秦公子走。”
肥胖中年男子盯着桌上的银子,眼神飘忽。
死丫头一出手,就给了这赌资,那——那自己岂不是完不成何三公子交代的事儿?
想到何三公子的狠辣,他迟疑片刻,还是让小厮去点银子,确认够数后,无奈地道,“行,三十两银子我收了,今天就饶了他。但下次再欠钱不还,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说完,他挥了挥手,带着小厮们,从后门出去了。
见事情解决了,秦承轩松了口气,瘫坐在凳子上,看着秦芷宁的眼神满是感激和复杂,“阿——阿宁,谢谢你……那三十两银子,我一定还你。
只是——你,你以后当心,千万别落了单。我——我不想还没折腾够你,就——就没得折腾了。”
这小子,死鸭子嘴,心软嘴硬,明明是句关心的话,却说得很是难听。
说完了,还不忘了瞪了秦芷宁一眼,别扭地将脑袋转向一边,生怕她看出来自己有多不自在。
秦芷宁把木棍扔到一边儿,冷声道,“你也不用谢我,我只是不想你爹因为这事找我的麻烦。
银子呢,你也不用急着还,但——以后别再跟这些人赌钱了,不是每次都有人帮你。
还有,今儿个算你有良心,没答应了那些丧良心的要求,我出手帮你,也是还了你的人情债。”
秦承轩脸一红,低下头,“我知道……知道今儿个这事儿不简单。阿宁,我——我,我以后再也不赌了,你自己当心吧。”
秦芷宁看了看天色,转身对赌坊管事的道,“以后我不希望在你这里看到少年郎。
尤其是秦承轩秦公子。若是让我知晓你们诱导秦承轩来这里,我就去张阁老府上告冤。”
说完,转头又看秦承轩,“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你也赶紧回家吧,别让你那个废物点心姐姐惦记。
回去之后,你告诉你姨娘和秦芷玉,如果——她们再拿你做局坑害我,我就半夜去拧掉她们的脑袋。”
秦承轩见秦芷宁放了狠话,吓得心里一惊,面上一凛,赶紧点头。
看着这个妹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又愧疚又感激。
他之前还以为这个妹妹是个任人欺负的小绵羊,结果——人家是头凶狠的小野狼,不仅有胆子,还这么仗义。
他攥了攥拳,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把银子还上,还要好好保护这个妹妹。
而秦芷宁走出赌场,摸了摸背篓里剩下的银子,轻轻叹了口气,唉——秦芷玉,何琪霖是活得不耐烦了啊。
给秦承轩做局儿,卖掉自己?他们害人把戏,当真玩得溜。

秦芷宁其实更生气的是秦承轩。
这个败家哥哥,她不想管他,可这孩子心眼倒也没那么坏,只是被养的废了些,如果不管的话,于情于理都有点儿说不过去。
【宿主,收到了原主哥哥感激,拯救失足少年,本系统赠送盲盒一个,植物传信功能开启。】
就在秦芷宁纠结着要不要将秦承轩重新回炉打造,让他洗心革面做个五好少年的时候,星际空间系统适时地给与了她超大福利。
“切——你可真会见缝插针,为你的空间系统升级创造机会。”秦芷宁撇嘴揶揄统子。
“本小姐的那些异能一一开始要归位了,你跑来卖好,果然是统子心眼儿。”
星际空间系统不跟凡人一般见识,闭嘴撞死宕机中……
“该死的败家子,一下子就耗费了我三十两银子,等回去我扒了他姨娘的皮。”
三十两银子不是小数目,够一个寻常百姓全家过十几年的了,结果,秦承轩这个败家玩意儿,一下就给她造出去了。
哼——她不找秦承轩算账,只跟安青禾个秦友明这对儿渣男贱人麻烦。
秦芷宁往回走,就与藏在暗处的疤脸几个会和了。
“主子,你——你没事儿吧?”疤脸还挺有良心,关心地问道。
秦芷宁沉着脸摇摇头,“没事儿,事情解决了。走,找个地方先吃点饭,一会儿去张家庄一趟。”
“张家庄?”疤脸听到这名字,打了个激灵,好像一下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脸色瞬间发灰。
“那个——小姐,你说的张家庄子,是——是那个归乡回来的张阁老的庄子吗?”
秦芷宁瞅着他,“是啊,就是那个庄子。怎么,当年你们哥几个淘气淘到他庄子上,没得好果子吃,拖着半条命逃回来的?”
疤脸脸色更难看了,他手下的几个兄弟也都如丧考妣,回想着那顿板子打在身上,可真是记忆犹新。
疤脸小声哼唧了一下,讷讷地道,“是的,小姐。你一猜就中,果然适合做我们的老大。
前年,我们哥几个路过那庄子,本来没想生事,可庄子里的那个周管家,非诬赖小五偷了他们庄子上的果梨,说不赔钱就送去衙门吃官司。
我当时就急了。小五胆子再大,手脚再不干净,可他不是傻子啊,明知道那庄子是张阁老的,还敢去偷?这不是自己找死呢吗?
我们小哥几个跟他据理力争,可是,终究是小胳膊拧不过大腿儿,被周管家带人给好顿打,并没赔了他五十两银子。”
说到这里,疤脸手下小哥几个都摸着自己身上的伤疤,满脸怒气,义愤填膺,却无奈地垂下头去。
秦芷宁点点头,“行,我知道了。既然你们是冤枉的,那这个亏,就不能白吃。走吧,咱们先找家最好的酒肆,填饱肚子再说。”
“小的知道谁家饭菜好吃。”那个叫小五的这时候出声了,乐颠颠儿地给当向导,直奔林城县最大的酒庄——洪福来酒庄。
洪福来酒庄很会做生意,不管是乡绅士族,还是高门贵客,亦或乡下来的泥腿子,他们都一个态度,那就是热情相待。
只要是肯在他家花银子,不拘银子多少,都一律相待。
这不,秦芷宁与一众新收的手下,到了这里之后,被盛情请进了一个偌大的临窗雅间儿。
“不拘什么饭菜,只要是你们家好吃的,拿手的,招牌菜儿,都上来吧。”
秦芷宁将一锭差不多五两重的银子,先豪气地扔给了跑堂儿小伙计,“多退少补。”
“哎哟,姑娘好爽利。”小伙计乐得嘴丫子都裂到耳根子上了,乐颠颠儿忙着去布置饭菜。
趁这功夫,秦芷宁拿出疤脸和秋葵,冬梅等人的文书,又逐一细看了一遍,点点头,道,“你们几个今后就是本小姐府中丫鬟护院。”
几个人赶紧起身正色地应答,“是,小姐。”
秦芷宁淡淡地嗯了一声,“我现在给你们重新起名儿,也是代表你们告别过去的种种,迎接新的生活。
你——疤脸,我看你这文书上写的是你也姓秦,那——本小姐就赐你一个正字……秦正。往后我单立府邸之时,你暂代咱们家的管家。”
疤脸没曾想还有这么大的幸运降临自己头上,先是一愣,继而反手指着自己,不确定地问道,“小姐,你——你是说,我从今往后就,就叫秦正了?”
秦芷宁双眼一眯,冷声道,“怎么,你不愿意?”
“扑通……”疤脸就激动地跪下了,磕头谢恩,“小人秦——秦正,谢小姐赐名。
小姐请放心,以后,小的当尽心竭力管好家,绝不会让贼人惦记咱们家的东西。”
“扑哧……”秋葵和冬梅都没忍住笑场了。
秦文正这话说的,太招笑了。
秦芷宁则点点头,嗯了一声,“好,本小姐将家交给你看管,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是,小姐,您就瞧好吧。”秦正被委以重任,当下激动坏了,拍着胸脯保证。
接着,秦芷宁又给其他几个小痞子赐了名儿,“周章,王松,李墨,赵树。”
秦正手下这四个生死相随的小兄弟,也没有想到会有大造化,高兴地跪地梆梆磕了三个头,算是认了主子。
“这是给你们买的衣裳,都看看尺寸大小合不合适。”
秦芷宁将秦小小刚去又买来的那几套衣裳,递给他们,“这几套衣裳是换洗的,以后,每人每年四套,外加月薪一百文。做得好,奖赏另算。”
五个人没想到刚进小姐的门,就有新衣裳穿,还有薪水拿,个个开心极了,又是磕头,又是作揖,连声道谢。
秋葵和冬梅见小姐给五个小痞子取了新名字,就是被小姐认可了,也赶忙跪倒,请求赐名,表达忠义。
秦芷宁也没矫情,当下给她们姐妹俩也取了个非常有意义得名字:顾劲春,顾劲秋。
跟姐妹俩一解释劲字得意义,顾劲春和顾劲秋开心地连声道谢,这也算是认主了。
待秦正几个重新换好衣裳出来,小伙计带着人开始上菜了。
没一会儿,摆了满满一大桌子,全是洪福来酒庄的特色菜肴,离老远,就闻到了菜香。
只是,他们刚拿起筷子没吃几口,忽听得隔壁有人大骂,“秦承轩那个废物,敢坏了何三公子的大事儿,回头就打折他腿给何三公子出气。”

秦芷宁捏着筷子的手猛地一顿,指尖泛了白。
刚还热乎的菜香,这会儿竟飘进了几分刺耳的戾气——“秦承轩那个废物”,像根针,扎得她心里发沉。
不是气哥哥没用,是气旁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咒他骂他,还要打折他腿。
而这些人敢这么肆意地作践秦承轩,一是他自己不争气,被人瞧不起,二是秦芷玉这个姐姐,为了在何三公子面前争宠,就出卖了弟弟的脸面。
秦正刚扒了口饭,听见这话也撂下了筷子,脸瞬间黑了,“小姐,这是谁家的狗东西?敢这么骂少爷?”
他如今是秦家的人,主子的亲人受辱,比自己挨揍还难受,撸着袖子就想冲出去。
“坐下。”秦芷宁声音冷得像冰,却没起身,只侧耳往隔壁听。
隔壁的骂声还在继续,混着酒杯碰撞的脆响,一个粗嗓门越说越狂,“怕什么?
一个被秦家宠废的草包,何三公子想收拾他,还不是捏死只蚂蚁?
再说了,上次他坏了三公子的好事——就是抢了何三公子看中的那块砚台,三公子没当场打断他的腿,已经算给秦县丞的面子了!”
另一个声音更尖细,带着谄媚,“李管家说得是。不过那秦承轩也是蠢,放着陈小姐不追,偏要喜欢三公子的庶妹,哼,活该被三公子看不起。
依我看,等三公子腾出手,不仅要打折他的腿,还要让秦县丞也没好果子吃!”
“那可不一定。”又有人接言笑道,“哈哈哈——何三公子跟秦县丞的长女秦芷玉订了亲,说是不日就要迎娶进门,怎么着,三公子也得给娇妻一个薄面不是?”
“何家庶女何文秀?”一听何文秀三个字,秦芷宁眼底的寒意瞬间翻涌而出。
好啊,秦承轩果然为了何家那个庶女,才不惜男人颜面,被何琪霖随意指使呢。
哼,这个脑残的废物,挨揍就对了。
可现在,秦承轩是她名义上的哥哥,他再怎么不好,也只能是她秦芷宁欺负,断没有被别人欺负的道理。
秦芷宁想到秦芷玉和安姨娘,为了巴结何琪霖,什么事儿都能做得出来,当真是恶心人之极啊。
她放下筷子,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敲,嘴角勾起抹冷笑:“秦正,带两个人,去隔壁看看是谁在说话。记住,别动手,先问清楚身份。”
秦正攥着拳头应了声“是”,跟周章、王松使了个眼色,三人轻手轻脚地拉开雅间门,往隔壁走去。
没一会儿,秦正回来了,脸色比刚才还难看,“小姐,是何家在林城县安置的府宅管家李全,还有两个跟班。
那何家,其实就是咱们林城县最横的盐商何家。何三公子的父亲虽然是州府通判,但是,他叔叔却经营着一个牛马市。
听说何三公子将自己的一个庶姐,送给了知府大人做了小妾,还跟知府家的庶长公子是拜把子兄弟,平时,他们家的下人县里都横行霸道。”
“盐商?”秦芷宁挑了挑眉,手指摩挲着腕上的银镯子——那是原主母亲留下的物件,“难怪这个李管家这么嚣张,原来是有靠山。”
话音刚落,隔壁的李管家像是喝多了,嗓门又提了个度,“还有那秦县丞家从乡下回来的小贱人,听说刚回府就不安分。
不但打了咱们三公子即将过门儿的少夫人,还将她姨娘也收拾了一顿。
这会儿,听说当街收了几个痞子当走狗。哈哈哈……如果有机会,咱们就去会会这个乡下小贱货。”
“砰!”
雅间的门被人一脚踹开,巨大的响声,震得所有人都一哆嗦。
秦芷宁站在门口,眼神瞅着李管家和他旁边的几个食客,就跟瞅死人一般。
秦正和周章,王松,李默,赵树紧随其后,个个面色不善。
秦小小和顾劲春,顾劲秋一看又有人可揍,乐得摩拳擦掌,仿佛面前的这些人就跟小鸡仔似的。
李管家举着酒杯的手晃了晃,酒洒了满衣襟,抬头见是个小姑娘,又硬起了腰杆,“你是谁家的丫头?敢闯何府的雅间?找死呢?”
秦芷宁冲秦小小一使眼色,秦小小悄无声息如鬼魅一般,疾步跨到桌前,抬手就甩了他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雅间里炸开,李管家被打得偏过头,嘴角瞬间溢出血丝。
他懵了,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捂着腮帮子嘶吼,“你敢打我?我是何家的管家,你们敢打我?你——你知道我家三公子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的管家。”
秦芷宁拎起桌上的酒壶,哗一下将冷酒全泼在他脸上,“骂我哥是废物?要打折他腿?还想找我的麻烦?你个狗奴才,我看你是活腻了。”
旁边两个跟班想上前,被秦正和周章一左一右按住,胳膊拧得“咯吱”响,疼得他俩直咧嘴。
李管家被酒浇得透心凉,酒意醒了大半,可还是硬撑着,“你……你就是秦县丞府那个从乡下回来的贱人?
我告诉你,你敢动我,何三公子绝不会放过你。我——我已经让人去堵秦承轩了,你现在放了我,还能少受点罪!”
“堵我哥?”秦芷宁的心猛地一紧,随即又沉了下去。
看来,秦承轩这个劫,是注定难逃了。
“小姐,我带两个人去找公子。”秦正自动请缨,“我知道这些人的路子,准保不会让公子吃大亏。”
秦芷宁点点头,“好,你带劲春和劲秋,赵树去吧。记住,别吃了亏,自身安全非常重要,不要因为一个废物,伤了你们自己。”
秦正和顾家姐妹一听,都心里一暖,被人护着的感觉,真好啊。
于是,秦正和顾劲春,顾劲秋,赵树飞快离去,寻找秦承轩。
待他们一走,秦芷宁俯下身子,揪住了李管家的衣领,眼神冷若寒冰,慢条斯理地道,“你说,你要把我哥堵在哪儿打折腿?
李管家,要是我哥少一根头发,我不仅要扒了你的皮,还要让何家的牛马市,从今往后在林城县开不下去!”
李管家被她的眼神吓得浑身发抖,刚才的嚣张劲儿全没了,结结巴巴地说,“在……县城的郊外。
我——我让老癞带了十几个打手,要打断秦承轩的腿,给公子赔罪……
不过,那个,那个秦芷玉秦大小姐她,她说,弟弟不听话,打一顿就好,我——我答应了,只打一顿,不伤害他筋骨。”

“哦?这么说,何三公子和秦芷玉也都同意你打秦承轩的主张?
还是他们此刻也都在打秦承轩的现场呢?“秦芷宁攥着李管家的衣领,厉声喝问。
李管家被勒得舌头打结,脸涨成猪肝色,喉间发出“嗬嗬”的气音,手忙脚乱地摆着。
“在……在,在呢。秦大小姐说,说要亲眼看着秦承轩给何三公子磕三个头赔罪,还说……还说要打断他一条腿,让他记着往后别跟何三公子抢东西!”
“抢东西?”秦芷宁眉峰一挑,眼底冷光一闪。
她虽然与秦承轩没有过多接触和交集,但是,依照他那小纨绔的样子,既懦弱又胸无大志,所以,别说抢人东西,便是旁人瞪他一眼,都可能要躲着走。
何三公子这话分明是栽赃。
她猛地松开手,李管家“扑通”一声砸在青石板上,屁股蛋子磕得生疼,却连哼都不敢哼。
蜷在地上大口喘气,他眼尾偷瞟秦芷宁的鞋尖,只觉得这县丞府的二小姐比传闻中更吓人,活脱脱一个小女魔头。
秦芷宁没再看他,转身对身后的秦小小说,“这饭没法吃了,先放一放。”
又转向站在门边的三个小浑人……李墨、王松、周章,“李墨,你带王松,周章去张家庄找周管家。
就说秦家嫡小姐找他算小五的账,让他把当年吞的五十两银子,还有小五的医药费都备好,半个时辰后,林城县郊外的破庙见。
少一文,或者晚一步,他那宝贝儿子在县城打伤酒楼伙计,仗势欺人的恶行,我就传给张阁老府,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李墨三人眼睛一亮。
他们早把周管家坑害小五赵树小五的钱,差点害死小五的事儿,恨之入骨了,如今小姐终于要算账,三人齐声应道。
“是,小姐,小的们保证让周管家准时到。”说罢转身就往外走,脚步又快又急,生怕误了时辰。
秦小小凑过来,拉了拉秦芷宁的袖子,阿巴阿巴地呜了哇啦地比划了一阵子,意思是问秦芷宁,解决秦承轩的事儿,为什么要连周管事一起收拾?
秦芷宁弯腰理了理裙摆,眼神扫过地上还在发抖的李管家,又瞥了眼他身边那个缩头缩脑的年轻人。
这人是李管家的远房侄子,平时总跟着李管家狐假虎威,刚才也跟着帮腔。
她冷声道:“耽误不了。周管家欠咱们家小五的的账,早晚要还,如今正好,让他去破庙‘凑个热闹’一起算。
小小,把李管家和他这侄子绑上,堵上嘴,咱们带着走——有这两人在,我看何三公子和秦芷玉还怎么抵赖?”
秦小小立马点着小脑袋呜哇呜哇地应声。
然后,就见这位天生神力的小姑娘,从腰间解下了备用的麻绳,三两下就把李管家叔侄捆得结结实实,又撕了块粗布塞住了他们的嘴。
李管家瞪着眼挣扎,却被秦小小狠狠瞪了一眼,冲着挥了挥强劲有力的拳头,意思是说,“再动,我先揍扁了你的脸。”
李管家吓得立马僵住,再也不敢动弹。
处理完这些,秦芷宁抬脚就往酒庄外走,脚步又快又急,空气被带起一股风,刮起了一个旋儿。
林城县的城郊离县城不算远,快走的话一刻钟就能到。
秦芷宁走得心心急火燎,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与秦承轩兄妹情深,着急哥哥被人欺负,想去帮他解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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