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年代文大佬的病弱妻子by吃猫的鱼儿
吃猫的鱼儿  发于:2025年02月0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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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啊?”
“他今天敢骂你,明天就敢打你。有我和萍姐在,又是在陆家的地盘上,他不敢对你做什么。”
陆苗能听出好话歹话,明白姜愿是为她好。感动的眼泪涌了出来:“我知道了,姜姐,你真好,呜呜呜。我爸运气真好,能娶到你。”
没想到姜愿是第一个完完全全站在她身后的,没有大人范儿的说骂她,没有警告她不能给陆家丢脸。就算是她爸,知道她被欺负了也只会让她欺负回来,安慰是没有的。
姜愿谦虚的摆摆手:“哎呀,还好啦。走,回去吃糕点去,萍姐下午让人做了好些点心。吃点甜的,心情就变好啦。”
陆苗扬起笑脸,从地上爬起来屁颠屁颠的跟着进屋了。
在屋里担心不已的萍姐,见着夫人把小姐哄好了,老脸露出会心的笑容。
家里有女主人在就是踏实些,瞧瞧,夫人和小姐相处的多温馨。
隔壁大院里,关上门的温家差点吵翻了天。
温父是政府公职人员,前两天不知缘由的被停了职,在家接受工作检查。
今年是他职务晋升的关键时期,一着不慎,卸职都算小的了,严重的话,下半辈子就在牢狱中度过了。
回想起上级找他谈的话,温父忐忑不安。
他几年前迫于生计,确实有利用职务谋取了不正当的利益。可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好在后续处理的干净,这些年他权当没这回事。
偏偏这回,温父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情急之下,他想到了整天追在自家儿子身后跑的陆家闺女——陆苗。要是能得到陆家的支持,这道难关百分百能过去。
就是可能要委屈儿子了。

不曾想,温父和温母商量的话,被突然回家的温屿听见了。
在他看来,利用这张脸去讨得陆苗的欢心,是屈辱不堪的。他绝不可能这样做。
这才有陆苗撞上的那一幕。
紧跟追出的温母在看到他身边的陆苗后,犹豫了下没上前。她相信温屿是有分寸的孩子,不会拿一家人的前途开玩笑的。
温屿满腔愤怒发泄在了无辜的陆苗身上,但把人骂跑没多久就心生悔意了。
可是,他悔的不是脏污言语用在了一个十四岁少女身上,而是后悔没控制住脾气在这个时候骂了她。
爸妈神色不似作假,想来这事很严重。他上半年就高中毕业了,不想下乡。话说得轻巧,真下了乡,什么时候回来谁都说不准。
自尊心极强的温屿拉不下脸追上去道歉,只好黑着脸回家和家人商议怎么办。
听完儿子的诉说,温父捂住眼睛,沉重的摇摇头:“小屿,你,你怎么能这样做啊!唉!你这是要害死我们一家人啊。”
原本指望着陆家拉一把,现在人家不落井下石都是品德高尚了。
温屿不在意的反驳:“爸,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苗苗是个好女孩,不是爱告状的人,我也会给她道歉的。”
在他身后跟了好几年,他非常了解女孩的性格,也很清楚她对自己的黏人程度。
那话是一时冲动说的,相信苗苗肯定会理解他的。
温父见他还是一副没搞清自身位置的模样,失望透顶:“温屿,我一直以为你很聪明。你真以为陆苗是任你拿捏的软柿子吗?”
陆苗是陆家养女不错,但只要陆晟让态度不变,就永远都不可能。以前他睁只眼闭只眼,想着等儿子再大些,就懂了其中道理。
“你的道歉值几个钱?你知不知道,陆家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爹我摁死,别说你了。”
温屿心高气傲:“陆家是陆家,陆苗是陆苗,不能混为一谈……”
温父没空听他瞎扯,板着脸决定:“你现在就去陆家,跟那丫头道歉。没求得原谅,你不许回来!”
趁着陆晟让还没回去,尽早把那小丫头弄好才踏实。不管她会不会跟大人告状,及时去道歉也代表着好的态度。
“我现在不去。”主动去道歉和被逼去道歉是两码事,温屿很烦大人仗着长辈身份对一切指指点点,即使那人是父母也不行,“我自己会找时机跟陆苗说的。”
陆苗一向听他的话,道歉求得原谅也就两句话的是。大人搞得跟天塌了似的。
温父还不知道他,抽了一口烟:“等你去说,黄花菜都凉了。你想害死我们一家人啊。我和你妈说的话你也听到了,你真愿意下乡吗?那些穷乡僻壤,就你这狗脾气,生活十天半个月都成问题。”
家里算不上大富大贵,也没让温屿干过重活。乡下那艰苦条件,他去都要花好些天才能适应。
温屿:“爸,妈,我再过一个多月就毕业了,工作你们不都帮我找好了吗?我下乡了那工作怎么办?”
温母见不得儿子吃苦,劝说男人:“他爸,就没有别的法子吗?小屿说的在理啊。”
温父怒骂:“你个女人家懂个屁,真是头发长见识短。老子都快被卸职了,你以为臭小子的工作还能保得住?不愧是亲生的,都一个蠢样。”
手心手背都是肉,温母看着吵架的父子俩,心里头难过得很。
被骂得狗血淋头的温屿,脸色没了平日的温和,什么都没说阴沉着脸转身就走,“嘭”的一声把房门摔上了。
把温父气得胸口发疼,对一边的温母喋喋不休的责怪:“你看看,你看看,都是你教的好儿子,惯的无法无天。我的话都不听了。我是他爸,我还能害他不成?”
忽然觉得送他去下乡,不是坏事。连最不值钱的脸面都舍不掉,真是没见过苦日子。
温母一脸卑微的劝和:“你别生气了,小屿性子傲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别老是摆着架子跟他说话,好好交谈不行吗?”
温父无奈叹气:“你就惯着他吧!我看等陆家人找上门来,你们就知晓好歹了。”
姜愿猜中了,直到天黑,温家都没人找上门给陆苗道歉。
陆苗心底隐隐对温屿哥哥抱有一丝希望的,但残酷现实给了她一巴掌。独自郁闷了几分钟,想起姜愿和她说的话,听劝的没再想这糟糕事了。
被人骂哭这种糗事,她回想起来脸皮都臊得慌,一点不想让她爸知晓。所以在某人回来前,专门找上了萍姐,叮嘱她们不许把下午的事说出去。
陆晟让何等聪明的人,很快就察觉出家里异常奇怪的氛围。
尤其是姜愿和陆苗的眼神互动,有些过于多了,像是在刻意隐瞒着什么。
陆晟让疲倦的捏捏眉心,没多想。家里有萍姐盯着,这两人再折腾也闹不翻天。
感冒彻底痊愈,姜愿嗓子不痒了,脑袋不晕乎了,浑身充满了力量。
一觉睡到自然醒,起床后神清气爽,竟赶上了家里上班上学的两人吃早饭的点儿。
父女俩齐齐抬头,各有各的诧异。
“你起这么早干嘛?”陆苗咬一口包子,不解道。
周一到周五,她早上每每起床都是磨蹭又磨蹭。周末恨不得长在床上。
姜愿在陆晟让右手边坐下,“起来和你们一起吃早饭啊,怎么!?不欢迎啊?”
陆苗撇清关系:“我可没说啊,你自己瞎说的。病好了就是好,早上都能起来了。”
陆晟让挑眉:“你感冒好了?”
“嗯,昨天就差不多好了。”姜愿顺势询问他,“额,你这两天能送苗苗去学校吗?”
大佬名字有些烫嘴,她喊不出口。原主喊的是陆大哥,怎么说呢,这个称呼她别扭,也喊不出口。
陆晟让顿住,看向竖起耳朵的陆苗:“可以,发生什么了?”
陆苗生怕姜愿把昨天的事说出来,急切切找借口:“没怎么没怎么!就是我自行车坏了,加上爸你都好久没送过我去学校了。”
说着,还悄悄伸腿朝对面踢去,想让她别乱说话了。
不料,对面的姜愿神情自若,倒是她爸不悦的皱了皱眉。
陆苗心里咯噔一下,当作无事发生的模样低头干饭。
陆晟让见她这副心虚样,确定了刚才那一脚不是错觉,倒也没当面问话。
“下午放学需要我让司机去接你回家吗?”
陆苗连摆手:“不用,下午我走回来。学校离家不远。”
姜姐搞毛线啊,好端端的让陆晟让早上送她干嘛。这下好了,下午连自行车都没得骑了。
路是不远,但她都好久没走这么远了。
陆苗憋屈的喝了一口粥,缩回来的右脚蠢蠢欲动,想给对面女人一下。
姜愿没看到她的幽怨眼神,笑眯眯的说:“我在家闷了好几天,下午可以去接苗苗回家。”
话音刚落,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别。”
“不用。”
陆苗清清嗓子,婉拒:“我自己能回家,你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吧。上一回你和萍姨出去一趟,第二天就生病了,这教训还没吃够啊?”
陆晟让逐渐习惯了陆苗和姜愿的说话方式,颔首赞同:“苗苗说得有道理。”
潜意思就是:别出去,生病麻烦。
这一周,他每天早晨睁眼,看到身上的粉色被子,都有种今夕何夕的错乱感。
有一说一,床很软。
至于为什么没换被套床单,那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姜愿托腮无奈,这具不争气的身体啊,就出个门,瞧把这父女俩吓成啥样了。
“我总不能一辈子都待着家里啊,放心啦,没你们想得那么严重。以前我也是正常去学校上学的。”
陆苗直觉没她说话的份儿,看了她爸一眼,没吱声。
陆晟让抬眸轻问:“真想出去?”

姜愿见出门有望,双眼亮晶晶的应声:“想。”
下一秒反应过来,不对哦,她出个门怎么还要向两人报备啊。啧,这身份搞反了吧,搞得她像个会走丢的小孩一样。
去接陆苗放学,还不是为了杜绝温屿那小子再给她喝毒鸡汤。本来挺机灵的一个小女孩,被渣渣男主祸害成什么傻样子了。
陆晟让沉思片刻:“老宅有车,我跟那边说一声,暂时挪过来给你和苗苗用,出门方便些。”
随后,面带歉意的说:“这事是我疏忽了,过几天会专门给你配辆车。”
当年搬到洋楼是在七月,陆苗在放暑假。很快认识了隔壁大院的一群伙伴。之后愣是花一个月学会了自行车,上下学全靠它。
以至于,这边就一辆供他出行的轿车。
婚后的这个月,姜愿没提过,他也没几天待在家,就压根没想到有关她出行的事情。
姜愿眨眨眼:“有司机吗?”
“有。”
“麻烦你了,那我就不客气啦。”
家里有车是方便,她这身体肉眼可见的差,不指望一两个月就能养好。
饭桌上恢复平静。
陆晟让吃好早饭,迟疑了下问:“你有喜欢的车吗?”
“没。”姜愿对车没要求,能坐就行。外表无所谓,再说七八十年代的轿车应该都差不多一个样吧。
上辈子姜愿活了二十年都不了解车,更别说待了不到半个月的这里。
父女俩出门后,家里一下子空旷了许多。
待太阳将地面晒得暖洋洋,姜愿趁着萍姐在忙,悄悄咪咪出了门,朝着大杂院那边走去。
男主温屿诡计多端,温家人也好不到哪儿去,陆苗哪玩的过这些人。
不过庆幸的是,以温屿的尿性,在学校里那么多同学的面前,是不可能低下他那高贵的头颅和陆苗道歉的。
那就意味着,陆苗上下学途中是他施展甜言蜜语的时候。
虽说这条路被她机智的遏制在摇篮里了,但姜愿还是觉得不能在家坐以待毙。
她要去隔壁大院里多了解了解情况,最好是能第一时间知晓有关温家的各种消息。
原主没怎么出门,当初两人婚礼也没邀请隔壁大院的邻居。这对姜愿来说,是再有利不过的了。白天待在家的大多是一些无业或是年纪大的老人,还有年幼的小孩子。
许是姜愿徘徊在大院门口,引起了蹲在地上玩泥巴的两个孩子的注意。
两人齐刷刷抬头,好奇看着这个陌生漂亮的女人。
“姐姐,你找谁呀?”一个小女孩大着胆子问。
在她问出话后,旁边的小男孩紧张兮兮的拉过小女孩,“不要和不认识的人说话,你忘了奶说的话了吗?”
小女孩急忙捂住嘴巴,凑过去小声说:“哥哥,我觉得这个姐姐不是坏人。她香香的诶!”
姜愿听到了这夸奖的话,温柔了神色,拿出特意带来的巧克力递给他们:“小孩,你们是哪家的呀?吃巧克力吗?”
家里什么都不缺,但唯独缺零食。别看陆苗年纪不大,已经有了爱美意识,怕长胖都不怎么吃零食了。
这巧克力,还是她从旮旯犄角里找到的。不知道是谁送的,反正是好东西就行了。
李小雪听小伙伴说过巧克力,是外国进口的一种零食,甜滋滋的,可好吃了。她刚想伸出手去拿,就被哥哥一巴掌拍掉了。
李松没放松警惕,护着妹妹退后一小步:“我们不吃,你是谁?”
家里人说过好几次,说陌生人给的糖果不能吃,那很有可能是拐小孩儿的。他才不会上当受骗。
姜愿撕开一颗巧克力,放进嘴里:“我是最近才搬来这边的,以后大家都住一条街上,想和邻居们认识一下。放心,巧克力没毒,你们看我自己都吃了。”
“小妹妹,要吃吗?甜甜的哦。”嗓音温温柔柔,像含了蜜一样甜。
姜愿被自己的矫揉造作的夹子音激起了鸡皮疙瘩,这场景,她好像小红帽里不怀好意的狼外婆啊。
好在两个小朋友愿意给面子,相信了她的真心实意。
李小雪小心翼翼的掰着巧克力,乖巧的坐在门槛上;而李松吃着巧克力也不忘盯着姜愿的动向。
姜愿和他们保持着安全距离:“你们都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李松,她是我妹妹李小雪。”
“你们认识温屿吗?”
“认识啊,我哥和他是朋友呢。不过他们都上学去了,傍晚才会回来。你是来找温大哥的吗?”李松挠挠头,老老实实的说着。
姜愿刚想说什么,大院里女人们激昂的八卦声传入耳朵。
“……温家这回完蛋了,我听说那温国栋啊工作都没了,平时一副看不起人的嘴脸。遭报应了吧。”
“小声点,别被他们听去了。再怎么说也是一个院子里的,闹得太难看以后还咋相处。”
“莫担心,今早我瞧着那一家子人都出去了的。现在都还没回来过,指不定是去求哪位大佛了。”
“还能有谁?肯定是求陆家了,陆家那丫头和温屿玩的那么好,温家出事了,多多少少会帮点忙的吧?”
“唉哟姐姐们,你们都还不知道吧?温屿昨儿可把人得罪坏了,你们是没听到,那骂得可太脏了。要不是我碰巧出门听到,还不知道苗苗这孩子被温屿欺负成啥样了。苗苗这孩子乖巧懂事,我瞅着都稀罕得不行。温屿就跟他爹一个死德性,温家活该有这一劫。”
“……”
三个人的聊天,热闹得像是有一群人的阵仗。
姜愿听得津津有味,没想到温家在大院里的风评这般糟糕。真不知道温屿怎么成为男主的,她记得小说里,除了陆苗这个冤种女配外,还有好几个为他争风吃醋的女配呢。
不愧是男主光环,够闪,够大。
她在想怎么打入大院内部,没注意到身边的李小雪蹦蹦跳跳的进去了。
“妈,给你吃巧克力。”满心欢喜的李小雪直奔她妈,手心躺着一颗包装精美的巧克力。
漂亮姐姐给了好些颗,吃了两颗,剩下的揣兜里留给大哥和爸爸。
李母定睛一看,包装壳上还印着外文,皱眉问:“小雪,这哪儿来的?你哥哥呢?”
“一个姐姐给的,我和哥哥都有。”李小雪缩了缩脖子。
另外说话的两人停下,其中一人眼尖认出了这玩意儿:“进口货啊,贵着呢,一般人都买不到。”
李家就是普通工人家庭,哪见过这东西。大家虽说住在一个院子里,但谁家有好东西都是藏着掖着的。一是珍贵,二是量少,自家人都不够吃。
“等会儿说啊,我先出去看看。”李母心绷紧,担心李松出事,几乎是跑着出去。
见小儿子好端端的在门口,边上站着一个身形纤细、年纪不大的女孩,巴掌大的小脸,浑身透着富贵人家养出来的娇贵。
“你是要找什么人吗?”
姜愿浅浅一笑:“婶子,我不找人。我是这条街上新搬来的,想熟悉一下道路。这对兄妹是你的孩子吗?真可爱。”
好话大家都爱听。
李母脸上露出笑容,卸下了些许防备,“对,这俩孩子没闹着你吧。”
说着扯过一双儿女,严厉道:“你俩把巧克力拿出来。”
李松和李小雪见妈不高兴,听话的把剩余巧克力摸出来,一句话不敢说。
姜愿忙阻止:“您这是干什么?巧克力是我给俩孩子的零嘴。我不爱吃甜食,放家里也是闲置着。”
李母拒绝道:“这太贵重了,孩子小不懂事,你还是收回去吧。”
姜愿不擅长说客套话,思忖片刻,不好意思的说:“婶子,实不相瞒,我是想向你打听温家。这巧克力就当是我给的报酬,好吗?”
她身份瞒不住,也没想过瞒着。
与其让他们猜出来,还不如大大方方的自报家门。温家知晓了也无妨,她的到来只会让做了亏心事的温家人惶恐不安。
毕竟,她是陆家人承认的陆夫人,对外代表着陆家。
到底是多年邻居,李母不可能对着陌生人说温家的坏话。面露犹豫,“妹子啊,你打听温家干什么?”

第12章
姜愿轻叹一声,似无奈道:“婶子,我是苗苗的家人。她昨天来找她温屿哥哥,回来后状态不大好,今早都是她爸送去学校的。我小心询问了好久,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苗苗心思单纯,把温屿当作亲哥哥一样看待。我就想搞清楚,为什么他要对一个小女孩恶语相向?事情发生到现在,温家人影都没看到。难道苗苗小就活该被欺负吗?我们当家长的,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孩子被欺负。”
“我就想来看看,温家人脸皮有多厚。能把气撒在小女孩身上。”
言辞凿凿,加上李母前几分钟才听过这件事,便相信了她。就是没想到这人便是陆晟让的新婚妻子,陆苗的后妈。
隔壁洋楼里,能自称是陆苗家人的女人,无非就是那个大家都没见过的小后妈。
模样看着显小,不说嫁人了,还以为是哪家精贵的宝贝女儿。
虽然震惊她的身份,但李母没做亏心事,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啊,你就是陆夫人啊。苗苗的事我不是很清楚,温家夫妻俩现在都不在家。哦,对了,我有个老姐姐昨天刚好看到温屿和苗苗吵架的那一幕,要不你进来问问?”
姜愿又长得一副好女孩的样子。很快就打入了大杂院婶子们的内部。
要不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呢,她连温家一家三口几点出门几点回家都知道了。嗯,还夹杂着一些私人恩怨。
比如,温母爱占小便宜啦,温父爱抽烟啦……
姜愿的到来,像是打开了婶子们发泄的口子。很热情,一个个义愤填膺的说着那一家子人的破事、琐事,似乎和温家已经积怨已久。
啧,看来这温家平时太不当人了,一点民心都得不到。亏得温国栋还是政府公职人员,拉拢人心都做不到。
姜愿听得笑眯了眼,还别说,别人的八卦听起来就是香。早知道带一袋子瓜子花生来了,边嗑边聊,好不乐哉。
一个小时后,她满载而归。出大院时刚巧碰上一个往回走的中年女人,面容憔悴,气色很差。
姜愿没在意,她出来这么久了,该回家了。希望萍姐没在到处找她。
“哟,文红,今儿去哪儿啊?一上午没见着你家有人。”李母似关心问道,脸上闪过一丝讥笑。
温家可算是落她手里了,想这些年,她无故受了多少闲言碎语。
她大儿子李武和温屿同岁,两人是朋友不错。但温屿不止一次两次踩着他儿子的名声上位,走出去,谁人不说温家教出了一个好儿子。
李武和其他几个年龄相仿的孩子,就成了温屿的反面教材。好像他们就是为了衬托温屿而存在的,拎出来只有挨骂的份儿。
李母想不通,明明她大儿子除了不爱学习,其余都很好。性格是顽劣了些,但本性是好的。会帮着家里做家务,会带弟弟妹妹,会炒菜做饭……
可能是出于女人的直觉,李母对斯斯文文的温屿生不出一点好感。有时甚至会觉得,这小子装得太好了。
她不想儿子和温屿再玩到一块儿去,和他说了好几次都不听。
文红也就是温母,僵硬的露出笑容:“就出去走了走。”又快速转移话题:“我回来见到一个年轻女孩,那是谁啊?”
李母幸灾乐祸的说:“想知道啊?那女孩和你们家还有些关系呢,特意来找你们的,结果你们不在家。”
文红第一反应是老家的亲戚,但仔细想了想,没想起哪家有这么漂亮的一个闺女。
“找我们的?我看她面生得很,不认识她啊。”
“不认识就对了。那女孩是陆夫人,就是隔壁陆家那位。陆夫人人美心善,可好相处了,还给了我俩孩子巧克力呢。”
文红呆愣住,思绪没缓冲过来:“陆夫人?她来干什么?”
李母好心提醒道:“你说人家来干嘛,你宝贝儿子昨天不是将苗苗骂哭了吗?文红啊,你家小屿是出了名的好孩子,是大家值得学习的榜样,怎么就没控制住骂人了呢。”
“啧,我家小武虽处处比不上小屿,但也干不出把火气撒在苗苗身上的这种事。文红啊,你和温国栋工作再忙,也不能忽略孩子的想法啊。”
李母就差没直说,温屿装模作样多年,心里都憋出病了。
憋屈了十多年,她总算有扬眉吐气的一回了。
文红面如土色,嗫嚅:“小屿他不是故意的……”
李母不想听她说话,打断道:“文红,这些话你还是留着和陆家说吧。我要回去准备午饭了。”
呵,这种屁话都说的出口,也不怕心虚话说出来,半夜走鬼路。
姜愿偷摸溜出门又偷摸溜回家的事,还是被心细的萍姐发现了。
“夫人,这是您的家。您可以不用这么……”萍姐思考几秒才想到一个贴切的词语,“鬼鬼祟祟的。”
天知道她在楼上看到夫人一副做贼模样,偷偷摸摸的进铁门,心情一度凌乱复杂。
到底是谁教夫人这样做的啊!!!还她温柔大方的夫人!
嗯,萍姐对姜愿的滤镜厚厚的。
姜愿抿唇一笑:“我这不是怕萍姐你担心嘛,就想着不告诉你,我早去早回。”
萍姐深感无奈:“夫人,我没有不让您出去,只是您的身体状态容不得我大意。下回您单独出门,还是和我说一声比较好。”
夫人跟个易碎的瓷娃娃一样,她就怕一个不小心出事了。
姜愿心虚虚的答应:“嗯嗯,我知道啦。”
萍姐叮嘱完就走了,也没问她做了什么,去了什么地方。
下午四点。
姜愿换了身充满青春气息的衣服,坐上老宅来的轿车,让司机开去了陆苗的学校门口。
抵达没多久,学校的放学铃声响起。
姜愿坐在车里等啊等,和司机一起盯着学校大门,十分钟过去,仍旧没有陆苗的身影。
顿时感觉不对,“张哥,我们走,进学校找苗苗。”
闺女~等等她啊,一定要坚持住,别听信了男主的甜言蜜语啊!
不怪她多想,小说里剧情把陆苗写得太傻白甜了。遇上温屿,就跟被强行降智了一样。
张哥是退伍军。人出身,不仅是司机,还是保镖。他原本是陆老爷子的司机之一,被陆晟让安排给了姜愿。
出门在外,也不会被欺负了去。
近一米八的身高,皮肤黝黑,表情严肃冷硬。跟在姜愿身后,就像是一座自带威慑力的大山似的。
经过的学生有被吓到,纷纷远离了些,生怕惹上麻烦。
姜愿回头:“张哥,你这样有些吓人,表情温和一点,不要那么凶神恶煞的。”
张哥僵硬的扯了扯嘴角,竭力想要柔和下冷脸:“好的,夫人。”
姜愿见他笑得比哭得还诡异表情,默默选择了转过头看向前方道路。她这话的确太为难人了。
她一路询问了好几个学生,才转悠到初中部的教学楼。陆苗的教室在三楼,一路小跑上去。
教室里没有陆苗的身影,只有寥寥无几在打扫卫生的学生。
“同学,请问陆苗是这个班级的吗?”怕找错教室,姜愿确认一下。
在讲台上擦黑板的短发女同学,闻声看来,“对,你找她啊?她刚走。”
“她是一个人走的吗?”
“不是,放学后有个高个子男生来找她。我以前听她说过,那个好像是她隔壁的邻居哥哥。”
“谢谢啊同学。”
这特么不是温屿是谁?!好家伙,她就晚来了几分钟,人就被劫走了。
姜愿头都大了,站在走廊上从高处往下看。教学楼对着不远处椭圆形的操场,视野开阔。
来来往往的学生很多,看得她头晕眼花。
“张哥,快帮着找苗苗。”
张哥不懂,但照做。
十几秒后,“夫人,我看到苗苗小姐了。旁边有个男生。”
“!走,快带我去找她。”姜愿松口气,催促道。
操场左侧边缘,一棵巨大的榕树肆意舒展着繁茂的枝干,在地面投下一大片阴影。
周围偶有几个扫落叶的同学经过。
陆苗再一次用力甩了甩拽着她胳膊的手,还是没能挣开束缚,不高兴的说:“松开我,我要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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