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年代文大佬的病弱妻子by吃猫的鱼儿
吃猫的鱼儿  发于:2025年02月0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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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陆苗是原主丈夫早年收养的闺女,自小就暗恋着隔壁大院里的男主
为了追随男主,背着家里人报名了下乡活动,这个被家人宠溺长大的少女在乡下吃尽了苦头
男女主正式确认恋爱关系后,她一时想不开在晚上跑了出去,却被隔壁村的流氓玷污,最后受不了这屈辱跳河了,年仅十八岁
而原主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体弱多病,父母不疼,丈夫不爱,完全一整个透明人
原主丈夫陆晟让,今年32岁,商界大佬,忙于工作鲜少回家
但惜命的姜愿暂时没功夫去管这些,因为她有一具走几步路就累得头晕眼花、胸口发闷的身子,离死不远了
于是,姜愿吩咐厨房,每天各种补汤换着来
乌鸡栗子汤、蘑菇三鲜甲鱼汤、红枣黑豆鲤鱼汤……
再顺手给便宜闺女洗洗脑子和眼睛
看着蹭蹭蹭上涨的体重,陆苗没空去扒拉男主了,朝陆晟让控诉:爸,你娶的女人太过分了,居然想让我长胖!你能不能管管她,谁家隔三差五就炖补汤啊
被迫天天跟着喝补汤的陆晟让,同样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一低头,两管温热鼻血缓缓流出
陆晟让:……
是该管管了,再这么补下去,他也快没了
阅读提示:本文架空,私设偏多
内容标签:女配 甜文 穿书 爽文 年代文 先婚后爱
主角视角:姜愿,陆晟让
一句话简介:你不要过来啊
立意:健康身体是一切的基础

偌大的小洋房里寂静无声,仅有一两个佣人在院子里忙碌。
“萍姐,夫人早上就没下来吃早饭,不会出啥事了吧?”年轻女佣询问。
大家都知道夫人身体不好,不爱出门,但这还是头一回连早饭都没下来吃。
年长些的女人训斥道:“闭嘴,主人家的事是你我能编排的吗?还不快去干活。”
女佣低下头走了。
萍姐眉头紧皱,放下手里的事情,上楼敲响了主卧的房门,轻声询问:“夫人,您醒了吗?”
卧室里的姜愿正安详的躺在被窝里,手脚冰凉。几个小时过去,还是没能从穿书的事实中走出来。
上一秒她还在和室友过马路,下一秒就上天了,睁眼就到了这陌生的地方。
翻阅屋内的物件,能确定这是她昨晚看的一本年代文,她是书中一笔带过的同名同姓的路人甲,被提及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清。
一句话概括小说内容:知青男主和貌美村花的甜蜜爱情故事。
男主是隔壁大院里温家的独生子温屿,因为那两年国家时局动荡,温家怕一朝不慎出事,便忍痛将他送去乡下,等一切稳定后再想办法接回来。
温屿在插队的那个村子,对女主华柳一见钟情。他没见过这般坚毅大胆的女孩子,觉得这才是他值得相守一生的人。
炮灰女配陆苗和温屿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知道温屿下乡后,瞒着家人也跟着去了乡下。
尽管女配她爹陆晟让,有托人照顾陆苗,但也有照顾不到的时候。陆苗吃了不少苦头,在这两人中间当一抹润滑剂,而男女主感情不断升温。
温屿嘴上说着把陆苗当成亲妹妹,行为上却不清不楚的,钓着她谋取好处和利益。
在温屿和华柳正式确认恋爱关系后,陆苗一时想不开在晚上跑了出去,却被隔壁村的小流氓玷污,最后受不了这屈辱跳河了,年仅十八岁。
陆晟让知道这一噩耗,放下工作亲自去把陆苗接了回家。为报复温家,让温父在晋升中出现工作失误,且各种针对温家,只为了让陆苗在天之灵能得到安息。
奈何温屿是男主,陆晟让再怎么强大也没能斗过,最后携家人远赴国外,再未回来过。
男女主恩恩爱爱了一辈子,早不记得了那个死在冰冷河水中的女孩。
而原主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体弱多病,父母不疼,丈夫不爱,完全一整个透明人。
是的,姜愿就是大佬陆晟让的妻子,女配陆苗的后妈。在小说后半截,好像是因病去世了。
想到这儿,她嗓子就痒痒的,忍不住掩唇咳嗽起来,瘦削的身子蜷缩成一团。
隐约听到有人在敲门说话,但姜愿已经自顾不暇了。
她穿书前身体倍儿棒,一年感冒都很少有。这会儿咳得头昏眼花,呼吸急促,浑身发抖瘫软,连支撑着去开门的力气都没了。
要不是萍姐见屋里许久没回应,着急忙慌的推门进来给她轻轻拍背,还喂了她一点水。
姜愿真怀疑她能咳死在床上了。
萍姐小心翼翼的将人扶靠在床头,说话都不敢太大声:“夫人,您好点了吗?要不要叫医生来一趟?”
姜愿咳出了一身汗,疲惫的闭闭眼,“不用,我休息会儿就行。萍姐,你给我端杯蜂蜜水来吧。”
这身体素质太差了,她得好好缓一缓。
“好,我这就去。”萍姐轻声征求她的意愿,“夫人,要不早饭我给您端上来吃?身体再不舒服,也要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自从夫人和先生结婚搬进来后,夫人大部分事宜都是她一手操办的。知道夫人身体一不舒服就没什么胃口,严重些,一天下来就只吃几口饭。
这样下去,营养跟不上,铁打的身体也熬不住啊。
瞧瞧这瘦的,刚她搀扶着都硌手。
经她一说,姜愿才觉胃里空荡荡的,“萍姐,蜂蜜水放楼下吧,等会儿我下楼吃早饭。”
这是主卧,陆晟让在家时也睡这里,在卧室吃饭不太好。
萍姐离开后,姜愿又躺了几十秒,才起床走近卫生间。仔细一看,这张脸和她还蛮像的。
只不过这张脸更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下巴尖尖的,整个人弱柳扶风,纤细得一阵风能吹跑似的。
简单洗漱后,姜愿换了身宽松的针织长裙,亮眼的嫩黄色衬得人气好了不少。
餐桌上摆好早饭,看着挺有食欲,美中不足的是分量少。
姜愿还在担心能不能吃饱饭,结果没想到一碗小米粥下肚,她就饱了。???原主以前是猫吗?这么点就饱了……
姜愿坐着怀疑人生,嘴巴还想吃,胃却装不下了。
萍姐突然走来打断了她的沉思,“夫人,您家人来了。需要请进来吗?”
姜家人?呵,那个家里没几个人真正关心原主的。
“来的是谁?”
萍姐诧异她今天这般冷淡,“姜夫人和姜小姐。”
“请进来吧。”
她倒要看看这吸血鬼一样的家人,脸皮到底有多厚。
小说中,关于原主的描写很少,寥寥几言却囊括了她悲惨的一生。
从小体弱多病,耗尽了父母对她的爱。在双胞胎姐弟出生后,姜家更没了她的存在。
和陆晟让结婚后,这对父母甚至不顾她病弱易折的身体,一心劝说她一定要给陆家生个男孩,好稳固陆家夫人的地位。更多的是,姜家想借这层关系搭上陆家这辆顺风车。
原主渴望得到失去已久的父母的爱,几乎没拒绝过他们的要求。哪怕很无理,也会竭尽全力去完成。
姜愿没法理解原主的想法,姜家人明显就是在利用她,竟还傻傻敌我不分。要她说,真想得到姜家人的爱,那还不如抱紧陆家的大腿,壮大自身实力。
想要什么不就都有了么。
两分钟后,李秀雪和姜明月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毫不客气的坐在昂贵的沙发上。
见姜愿这回没亲自出门来接她,李秀雪很不满意,数落道:“愿愿,这里是你家,妈妈来看你怎么每回还要在外等着啊。你跟佣人说,下回见着我和明月,就直接开门吧。省的我还在外面干等着。”
姜明月羡慕的看着洋楼里的一切,眼底闪过一丝嫉妒,娇蛮的附和:“就是就是,我和妈妈特意来看姐姐你的。姐姐你都不来迎接我们,当真是在陆家过得太安逸了。”
一旁的萍姐听着这刁蛮无理的言语,刚想开口说夫人身体不舒服。
姜愿低头轻述,为难道:“妈,晟让不喜欢别人踏足家里,您不是一直都让我做好晟让的妻子吗?这个要求我不能答应。”
“明月,抱歉啊,姐姐刚起床,身体有些不舒服。”
李秀雪噎住,暗骂她一句废物,面上笑眯眯的说:“没事,妈就是随口一说。莫管明月,她大大咧咧惯了。”
姜明月不想听她们说话,眼睛不安分的转悠着:“姐姐,你和妈妈好久没见了,肯定有很多话想说。我想出去逛逛,可以吗?”
李秀雪趁机问:“愿愿,苗苗不在家吗?明月和苗苗相差不大,应该有很多共同话题的。”
姜愿轻瞥一眼这对意图明显的母女,回头问萍姐:“苗苗在家吗?”
萍姐:“小姐早上出门了。”
姜愿状似无奈:“妈,你看,苗苗不在家。下次有机会让明月和苗苗玩。明月,你出去逛逛吧,楼上别去就成。”
姜明月闻言将目光投向二楼,“姐姐,你是怕我捣乱吗?”
姜愿顺势点头:“对啊,妹妹,你姐夫的书房也在二楼,万一掉了什么东西,有理说不清哦。”
姜明月脸色难堪,气恼的起身:“不去就不去,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不稀罕去呢。”
说完就气冲冲的往外走了。
姜愿担忧的看向李秀雪:“妈,妹妹她是不是生我气了?我也是为了她好,晟让把工作看得很重要……”
这话完全是在鬼扯,以陆晟让的性子,不可能把重要文件放在家里书房的。说那话纯纯是在膈应她那心里有鬼的好妹妹。
小说剧情里,有一段描写。
陆苗早上去找温屿碰壁了,回来后发现后妈的妹妹进了她房间,还佩戴了最喜欢的首饰,当即又哭又闹。
原主不知道妹妹干的好事,在李秀雪的眼神示意下,还帮着妹妹说好话。
也就是因为这个,陆苗对原主的印象更不好了。当晚还找陆晟让告状。陆晟让训斥了一番原主,还警告她少把姜家人带到家里来。
李秀雪不高兴小女儿受委屈,但有陆晟让的名头在前,她也不好说什么。
“没事,明月从小被我和她爸惯坏了。这孩子,稍有不如意就发脾气。”话虽表达了嫌弃,但眼中的笑意一点不少。
在李秀雪看来,后来生的这对龙凤胎是她的骄傲,都是健健康康的。小女儿样貌虽比不上大女儿,但也是不输一般人的。
姜愿笑笑没接话茬,惬意品尝着厨房新做好的甜点。
李秀雪来的目的不想都知道是什么。
无非是劝她抓紧丈夫的心,早点生个自己的孩子,最好还是个男孩。却根本没想过原主病弱的身子能不能承受生孩子的代价。
李秀雪正等着大女儿开口,但空气沉寂了两分钟,对面的姜愿仍自顾自的尝着点心,举手投足间随意坦然,没了那股小家子气,也没说让她也尝尝。
和以前在她面前唯唯诺诺、言听计从的人,似乎有些不太一样了。
李秀雪心底发慌,像是有什么逃离了她的控制。
她按捺住不悦,倨傲的对一边候着的萍姐说:“你下去吧,我和我女儿有话要说。”
萍姐见识过姜家母女的刁蛮,担心夫人受委屈就没动,像是没听到她说话一样。
属实是把李秀雪的脸踩在了地上。
“喂,没听到我让你下去吗?”好面子的李秀雪哪肯受这委屈。
说着就抹上了眼角,挤兑道:“愿愿啊,佣人就是佣人,瞧瞧,妈连你身边的一个佣人都喊不动了。”
萍姐恭敬道:“姜夫人,先生给我发工资,我只听先生夫人以及小姐的话。”
言外之意: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命令我。
李秀雪脸被打的啪啪作响,脸色尤为难看。
在她要失去理智前,姜愿出声了:“妈,你别怪萍姐,萍姐也是为我着想。我身体不好,身边需要随时有人。”
李秀雪冷静下来,怒瞪了没眼力见的萍姐,起身坐在了大女儿身边。拉过她的手,温温柔柔的关心问:“愿愿,你和女婿怎么样了?那什么还好吗?”
姜愿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她问的是啥。
从原主的记忆得知,两人结婚一个月,陆晟让忙于工作,见面次数一只手数得清,同床共枕仅一次。还是新婚夜那一次。
嗯,两人还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妈,晟让很忙。”姜愿似无奈的说。
幸好大佬是个工作狂,她还没做好给人当妻子的准备呢。想她单身到大学,连男生的小手都还没摸过,现在直接晋升为妻子和后妈这俩角色了。
便宜闺女陆苗,十四岁了。也用不着她操什么心了。
李秀雪怒其不争:“哪个男人不忙,再忙你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总得回家的吧,你真是白瞎长了这张脸。连个男人都抓不住。”
姜愿静静听着李秀雪说话,就跟听相声似的,莫名的好笑。
大佬的行踪岂是她一个小透明能知道的?
这姜家真是没有自知之明,竟妄图通过原主来攀上陆家的顺风车。也不看看自身有没有那个实力。
啧,姜家在陆家面前就是个不起眼的小弟弟,就算没有陆晟让的帮忙,原主安分守己,也能凭着陆夫人这个称呼过得很好。
要想马儿跑又不给吃草,原主脑子不清醒,夹在中间怕是受了不少累。
可惜啊,为了那对父母微薄的爱,把一手好牌打的稀烂。
姜愿听得犯困,浅浅打了个哈欠。泪眼婆娑,仗着身体不好软绵绵的斜靠在沙发里。
李秀雪说得口干舌燥,浓妆艳抹的脸上不耐烦:“姜愿!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
“妈,我有点困。昨晚没睡好。”姜愿低眉垂眼的解释。
李秀雪翻了个白眼:“真是服了你了,你说你到底有啥用啊……”
这时,外面传来了争吵声。
萍姐皱眉:“夫人,好像是小姐和姜小姐吵起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扎着两根辫子的鹅蛋脸少女冲了进来,小脸因生气而红扑扑的,穿着长袖连衣裙。
“你为什么又让不相干的人进我家?”
今天是周六,陆苗大清早就爬起来了,早饭都没吃就跑去隔壁大院找温屿哥哥。
半小时不到,温屿哥哥的朋友就商量着出去玩儿。陆苗作为当中唯一的女生,被他以不方便的借口给撵了回来。
闷闷不乐的回到家,就瞧见她后妈的妹妹在手欠的扯她种的花。
花朵秃了一小片,地面上全是花瓣。
陆苗的火气噌的一下就窜上来了,跑过去质问的同时,还发现这人手腕上带着的银手链格外的眼熟。
仔细一想,这不是她之前没找到的手链吗?难怪上回姜家人来过后,她东西就找不到了。
新仇旧仇堆积在一起,陆苗能忍才怪。
姜愿坐直身子,“苗苗,怎么了?”
紧跟其后的姜明月哭唧唧的跑进来,扑进李秀雪的怀里,“妈妈。”
陆苗指着姜明月,口齿伶俐的说:“你的好妹妹偷了我的手链,还把我和爸爸种的花给扯了一地。我说她,她还不承认。”
姜愿惊讶,不知道还有这一茬。
“明月,苗苗说的是真的吗?”
姜明月没说话,紧紧抱着李秀雪哭泣,抽动的身子和哭泣声让李秀雪心疼坏了。
李秀雪也不知手链这玩意儿,但还是一味的站在小女儿这边:“苗苗,你可冤枉我家明月了。她从小听话懂事,怎么可能偷你的手链呢。那手链是她爸买给她生日礼物,应该是你看错了吧。”
“再说,那花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扯了就扯了呗,又不是不开了。这有什么的,伤的你们姐妹间的和气就不好了。”
这不要脸的嘴脸,让单纯的陆苗都气得结巴了,“我?和她姐妹?呵呵,她多大的脸啊。我爸现在就我一个孩子,没有别的兄弟姐妹。”
“对了,那手链是我爸爸在国外定制的,内侧有个苗字。你叫她把手链拿出来,让大家看看不就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
“还有,姜明月扯的花是珍稀品种,你们好好想想赔多少吧。不赔的话,我就实话告诉我爸爸了。”
这个哑巴亏,这对恶心母女是吃定了。
陆苗知道自己的身世,对陆晟让要结婚生子也没意见。但在看到年轻的姜愿后,那声妈有些喊不出口。
主要是姜愿太年轻漂亮了,娇弱的像是橱窗里精心放置的洋娃娃。相比喊妈,喊她姐姐还更适合些。
可以说,陆苗最初对原主是有好感的,也想过和她好好相处,成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可惜因为姜家人的挑拨和掺和,原主做错了事。
依偎在一起的李秀雪母女慌了,要是这种小事闹到陆晟让面前去,影响了姜家的生意,回去后肯定没好果子吃。
李秀雪果断的推开小女儿,拽起她的手腕,查看手链,果真上边刻着一个‘苗’字。
她人都懵了,当机立断的狠下心打了姜明月一巴掌,“明月!妈妈怎么教你的,你怎么能做这种事!还不取下来还给苗苗。”
姜明月不可置信的捂着发疼的脸蛋,眼泪说掉就掉:“妈,你打我?你为了一个外人打我?”
李秀雪扒拉下手链:“还不快给苗苗道歉,别以为你姐姐现在是苗苗的妈妈,就这么不知分寸。”
陆苗绷着小脸观看这出好戏,余光却在瞥边上的姜愿,心想:也不知这女人会帮谁,她都能看出这对母女的装模作样。上天给了这女人出色的容貌,却关了智慧的那扇窗。
被惦记着的姜愿低下头,当没看到李秀雪的眼神暗示。她现在嘴巴痒痒的,想嗑瓜子了。
李秀雪那一巴掌打得装腔作势,糊弄小孩罢了。要论演戏,还得是这对八百个心眼子的母女啊。
见姜愿没搭理,陆苗心情好了不少,看都没看那手链一眼,轻飘飘的说:“不要了,你喜欢就送你了。我爸爸送的手链多着呢,不缺这一条。姜明月,你喜欢手链可以让你爸妈给你买啊,犯得着来偷我的吗?”
别人戴过的,她才不要,尤其是姜明月这种两面三刀的人,嫌脏。
姜明月不肯承认偷窃的罪行,死犟着反驳:“我没有偷,这手链是我捡的。陆苗,你不要胡说。”
“妈妈,这手链真是我捡的。我怎么可能去偷东西呢。”
又把矛头对准事不关己的姜愿,红着眼眶说:“姐姐,连你也不肯相信我吗?你不能因为陆苗的一句话,就往我头上泼脏水。我才是你亲妹妹啊。”
姜愿被她哀怨的眼神激得起了鸡皮疙瘩,轻声反问:“明月,这手链看着就不便宜,你捡到后为什么不问问姐姐家里有没有人丢了东西呢?”
姜明月哽咽说:“当时我和妈妈要离开了,就不想再回去麻烦姐姐你。想着下回来再问的。”
小女儿偷东西这罪名不能做实,李秀雪当然是无条件的选择站在小女儿这边,开始打感情牌:“愿愿,你和明月是相处了十多年的亲姐妹,她的性格你了解,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明月爱漂亮,可能就是看着手链好看……”
陆苗小小年纪就已经学到了陆晟让的高冷做派,冷声打断:“停,所以姜夫人和姜小姐的意思是,我故意冤枉你们的?捡到的,姜明月你还真想得出来这种借口。这手链我一直放首饰盒里,就没拿出来戴过。”
“难道是手链自己长腿跑到姜小姐你的面前,特意让你捡到的?缘分呐,这手链更应该给你了。”
“手链的事儿我不想再说了,但是我的花,姜明月必须给我道歉。”
再继续说下去,姜明月还是会咬死不承认,何必浪费精力在这上面。那手链她也是真不想要了,就当丢了。
花园里的花也不是什么品种花,就纯属看不顺眼姜明月弄坏她家的东西。哪怕一棵草也不行。
不管李秀雪怎么说,姜明月死活不愿意低头道歉。
姜愿觉得该轮到自己出场了,一副好心的说:“妹妹,苗苗不和你计较手链的事情了,但那花,确实是你的不对。你也不想让爸妈为难吧?”
李秀雪还知事情轻重,板起脸道:“明月。”
姜明月攥紧衣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屈辱,艰涩的道歉:“对不起,苗苗。我不该摘你的花的。”
心里嫉妒恨的发狂,一个被陆家收养的野种,凭什么这么嚣张。她恨不得扑上去扯掉陆苗那张虚伪猖狂的嘴脸。
陆苗挑衅的冲她一笑:“姜小姐,我和你还有你妈,不熟。麻烦别叫我苗苗。”
说完,捻起一块糕点就开开心心的上楼了。
小女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李秀雪也没心思和姜愿说话。心不在焉的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陆家。
看了这么一出大戏,姜愿略有些疲惫,“萍姐,我上楼休息会儿。午饭再叫我。”
刚上楼拐弯,就碰到站在那儿的陆苗。
“诶,今儿怎么不帮着姜家人说话了?”
她上楼后,才发觉今天的姜愿话少得可怜,脸色也不大好。也不知道她爸娶个病殃殃的老婆回来干什么。
姜愿:“没话说,不想说。”
陆苗凑近了些,不大高兴的问:“你身体又不舒服了?请医生来看过没?”
她爸在外辛苦挣钱,她帮着照看一下病秧子也是应该的。好歹是她名义上的妈妈。
姜愿好笑道:“老毛病,习惯了。谢谢苗苗的关心。”
陆苗脸一撇,“谁关心你了,你少自作多情。”
想到她爸这一出差就是半个月,陆苗好心提醒道:“我爸今天晚上回来,你不要拿姜家的事去烦他。你妈你妹都不是什么好人,以后别让她们进来。”
病秧子这身体,要再气几回,她爸下次回来就该看不到活人了。
话非常直白浅显,甚至有些刺耳。要原主听到,肯定会和陆苗吵起来。
可现在是姜愿。
“好,听苗苗的。苗苗,对不起啊,姜明月偷你手链这事我不知情,怪我上回没看住她。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陆苗谨慎的后退一步,满是胶原蛋白的脸上写满了困惑:“你发烧把脑子烧坏了?”
不仅没因她说的话生气,还答应了???
陆苗惊恐的跑到二楼护栏处,大声向下喊:“萍姨!萍姨!我妈她脑子烧坏了,快请医生来家里!”

“我没发烧,就是想通了而已。”
陆苗人小鬼大的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自言自语:“好像是不烫。萍姨,不用喊医生了。”
她天马行空的猜测着:“你真想通了?不会是你妈给你出的主意,为了暂时缓住我,才故意这样说的吧?我跟你说啊,姜明月我是不可能原谅她的。”
姜愿郑重其事:“真想通了。”
姜愿有一种她和陆苗身份对调了的感觉,这手法这说话方式,比她还要像大人。
不经怀疑起小说里的脑残剧情,陆苗不是傻白甜,会思考,更不会为了别人受委屈。
这样聪明的女孩子会为了两面三刀的男主,背着陆家人跑到乡下去?还看不清男主的渣男面孔?
“苗苗,今天几月几号来着?”
陆苗不理解,但回答:“4月12号。你问这个干嘛?”
姜愿打起精神,拐弯抹角的询问:“今早你又去找温屿了?”她记得男主下乡是在六月左右。
提起这个名字,精神亢奋的陆苗瞬间歇了气势,垂头丧气的“嗯”了一声,“他和朋友出去玩儿,都不带我一起。嫌我是个女的,会给他们拖后腿。”
姜愿瞅她这模样,就知道报名的事儿肯定还没着落,极有可能温屿都还不知道自己要下乡去,要不然也不会还有心思出去玩儿。
“***曾说过,妇女能顶半边天。他这是赤裸裸的歧视!苗苗,以后别找他玩儿了,他不配!”姜愿拐弯抹角的说着男主的坏话。
便宜闺女怪可爱的,不太想她落得小说里的那种下场。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男主温屿这个渣渣。
趁着她还没陷太深,能捞一把是一把。
陆苗犹豫了:“啊?也没这么严重吧?温屿哥哥和那些男的不一样,他只是担心我累着,才不让我跟着去的。”
姜愿:沉默是金,年纪轻轻眼睛就瞎了。
也是,陆苗和温屿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就算没有儿女情长,那关系也要比她一个才认识一个月的后妈强。
简单几句话就想让陆苗不再喜欢他,显然是不太可能的。
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左右她在家没事干,这个把月就多花点时间盯着陆苗吧。
在家躺了一天的姜愿,懒洋洋的下楼看晚上吃什么,就见着萍姐让佣人摆好了晚饭。
“嗯?苗苗不是说陆,陆先生会回来吗?”
陆晟让三个字在嘴里打转,最后选择了和原主一样的称呼。上午那称呼完全是膈应姜家母女的,现在想起来还怪尴尬的。
原主知晓陆家和姜家相差太多,对陆晟让更多的是害怕和尊敬。即使有姜父姜母的洗脑,也不敢太过随心,生怕陆晟让不高兴。
坐在餐桌前等着开饭的陆苗,习以为常的说:“爸爸一般都在外面吃了再回来,每次出差回来都很晚才到家。然后第二天天不亮就又走了。”
这样的日子,她早都习惯了,也没啥抱怨的。
唯一感觉是:她爸蛮辛苦的,这世上就没有天上掉钱的好事。
姜愿走到她旁边坐下:“这样啊。”
陆苗点点头,想起什么很不理解的问:“姜愿,你刚喊我爸什么?陆先生?真有你的,我爸喊你什么?不会是姜大小姐吧?”
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笑容里不带恶意,更像是朋友间的调侃。
对于便宜闺女的直接喊名字的行为,姜愿能接受度良好。陆苗要是喊她妈,那才浑身不舒坦。
陆苗今年14岁,而不论是姜愿还是原主都是20岁,两人就差了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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