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掰弯了直男大佬by六角雪
六角雪  发于:2026年01月03日

关灯
护眼

该死啊,谢云深忧愁起来,自己早上顾着锻炼误了时间,又没吃早餐。
这时候,两份温热的早餐被端上了餐桌,一样的海鲜粥和蔬菜卷,一样的水晶包。
闫世旗向谢云深和衣五伊递了一个眼神,示意他们上桌。
这看起来就是早为他们准备的。
谢云深是丝毫不会矜持的,当场就要动了,不过为了掩饰自己的急切,还必须拉一个同伙。他回头拉住衣五伊,真切道:“老五,也饿了吧。”
“?”衣五伊完全是被谢云深挟持着坐上了餐桌旁。
餐桌是长条形,两个人坐到了闫世舟对面,闫世旗坐在主位。
谢云深坐在闫世旗旁边,吃了一瓣切开的水晶包,心中感叹:果然是豪门的厨师,技术一流。
见衣五伊完全没动筷,谢云深手肘碰了一下他:“你怎么不吃?”
“我不饿。”
啪!闫世舟重重地放下筷子:“你们两个!”
“干嘛?”谢云深吓了一跳。
闫世舟的声线冷酷刻薄,目光则一直盯着对面的衣五伊。
“你们两个很烦!”
衣五伊眼神一暗,站起身。
但是谢云深拉住了他。
闫世旗看向闫世舟,目光中的威严不容置疑:“你不想吃就滚。”
闫世舟站起身,压抑不住颤抖的声线:“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你对一个外人甚至比对自己弟弟都好!”
“认清楚,你的仇人是我,不要迁怒给其他人。”
衣五伊道:“闫先生,不要因为我和世舟少爷闹出矛盾。”
谢云深道:“世舟少爷,你不会嫉妒我跟老五吧?”
闫世舟冷冷瞥了他一眼:“你有什么可嫉妒的?”
“两个外人在哥哥眼里,好像比你这个亲弟弟还要重要那么一点点?你吃醋了?”谢云深当然没有这么自大,他只是故意激他的。
闫世舟仿佛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给了他一对死鱼眼。
闫世旗拿起旁边的餐巾擦了擦嘴角。
经过这么一闹,谢云深也没什么胃口再吃了,草草吃了两个水晶包,一碗粥和两条蔬菜卷……
他有点搞不懂,原文中,衣五伊被反派害死,闫世舟抑郁而死,两个人既没有多少交集,也没有同框,更谈不上那么大的恩怨。
窗外的景象飞驰而过。
闫世旗坐在谢云深对面,看着他玩着手中的腕力球。
谢云深顶着大佬那穿透力强悍的视线,面上一片平静,内心波涛骇浪:老五啊,你去哪了?
出发前,衣五伊似乎是去执行其他任务了。
现在只剩闫世旗和他两个人在这密闭空间,前面的司机还被挡板挡住了。
平时闫世旗在车上,都有自己的工作,因此坐在一块,也不觉得什么,但今天,大佬就这么坐在对面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要不是知道对方是个直男,谢云深都要以为他暗恋,不对……明恋自己了。
闫世旗看着他手中那个快速闪亮的球:“这是什么?”
谢云深讶然地看着闫世旗,不是惊讶这世上居然有闫世旗不懂的事情。
而是惊讶,闫世旗会发出这样纯粹的疑问句。
“这是腕力球,锻炼手腕力量。”
闫世旗看着他手里的铁球,大概只有几百克的重量。
“这能达到多少公斤的力?”
“一般能到一百多公斤。”
腕力球在他手里转动出光芒,发出类似发动机又类似海浪拍打的声音。
闫世旗目不转睛地看着,谢云深觉得有点好笑,果然男人天生会对这类东西感兴趣。
但当他再次抬头的时候,发现闫世旗闭着眼睛睡着了。
“诶?”
这时候,挡板上传来新闻主持人的声音:“南省政府就B市【第三阶梯】项目公开招标,此次项目吸引了众多企业竞标。”
“为公开公正,本月17号,政府将在B市百华银行大楼进行现场竞标,由专业评委会对各竞标方案进行评审。”
“【第三阶梯】竣工后会成为B市最大的国际贸易港口,中标企业将参与建设港口,同时优先获得港口经营权……”
谢云深知道,闫世旗最近的工作重心就是【第三阶梯】的竞标。
南省五大家族基本都参与了竞标。
现在,车子正在高速路上。
他们要去的正是B市的公开招标会。
闫世旗睡了一路。
直到当天中午,到达目的地,又不知何时醒了。
闫世旗和谢云深到的时候,两个助理,一位秘书,以及一位述标经理,都已经提前在酒店等候。
谢云深看了一眼酒店名字,约森酒店,是闫家旗下的酒店。
招标会第二天早上开始。
由于没有衣五伊替班,出于安全考虑,谢云深晚上被安排住在闫世旗的总统套间里。
在仔细勘察了周围没有任何安全威胁后,谢云深准备去洗澡入睡。
正在开视频会议的闫世旗忽然道:”你洗完澡过来找我。”
此刻,黄金保镖的内心是奔腾的,一个惊悚的表情包在脑海生成。
以他多年经验,这种情况通常是遇到了潜规则!
要知道,谢云深职业经历丰富,经常遭到一些重口味雇主的各种暗示骚*扰。
人设上不是说好了是直男吗?
闫世旗伸手按了按自己的额面:“最近安眠药不管用了,反而听到那声音,很容易入睡。”
“……”
原来是把他当哄睡器啊。
“不然我把声音录下来。”谢云深想了个办法。
闫世旗:“我希望保持最初版本。”
谢云深久久发出了一个“?”
难不成要他亲自在这转给他听?
闫世旗:“是的。”
谢云深:“……”
不是……你怎么好意思开口的?
深色的夜晚,繁华的都市,寂静的房间。
一颗腕力球拉满了发条。
像发动机又像海浪的声音在谢云深手中传出。
躺在床上的闫世旗逐渐闭上眼。
作者有话说:
----------------------

第二天,众人在酒店的露天花厅用早餐时,一根筷子掉在地上。
一位助理笑道:“小谢啊,你今天怎么了?”
谢云深捡起筷子,道:“为了拯救世界,我的手付出了太多。”
昨天晚上转了太久的腕力球,今天早上手腕已经开始抗议了。
边上的人笑起来。
对面的罪魁祸首看起来毫无内疚,他倚着靠背,眉峰压着一双让人畏惧的眼睛,像是在心中斟酌某件事情的起因和走向。
谢云深怀疑是昨天让他睡好了,今天那双眼睛显得更可怕了。
闫世旗几乎没吃东西,他站起身,走到花厅围栏边,俯瞰着城市中那座耸立的银行大楼,晨曦柔和的光芒落在他脸上,也变得锋利了。
“顶星门的预言已经出来了,此次中标者会是朱家。”
谢云深:大佬都喜欢背着人说话吗?
一位助理接话道:“顶星门敢放出这样的预言,一定是有了九成九的把握。”
“朱家虽然比较‘听话’,但毕竟没有建设港口的经验,光是这种万吨级码头,和数百吨级的船闸工程,就够呛了,从各方面来说,更完全比不上闫氏。”
闫世旗道:“现在除了闫氏,其他几家想来已经是朱家的陪标了。”
“那我们要不要改第二个方案……”另一位中年经理忧心忡忡道。
闫世旗则气定神闲:“不,我得到消息,这次评委会有纪检组的人,这是我们的转机。”
“闫先生,您真的要……这么做,就算成功了,闫氏也会因为这件事,彻底得罪顶星门。”中年人眉头紧锁出一条沟壑。
闫世旗转头看着他:“选择的另一面就是代价,朱家选择依附顶星门,成为傀儡。而我,不可能让闫氏的子孙后代都成为他们的傀儡。”
中年人震在当场,久久缓出一口气。
所有人低着头,没有人直视那双沉甸甸的黑色眼睛。
谢云深咬下了最后一口香肠。
在小说中,【第三阶梯】的竞标,确实引起了一些腥风血雨,但因为没有男主镜头,所以都是在角色对白中一笔带过。
具体的情况谢云深也不清楚,但可以知道,闫氏在闫世旗的领导下,确实赢得了这场竞标,第一次打破了顶星门百发百中的商场预言。
正是因为这件事,闫世旗遭到顶星门的疯狂报复。
在血雨腥风的争斗中,顶星门和闫家两败俱伤,男主所代表的白家则成了最后的赢家。
就在这时,闫世旗的目光移动,看向谢云深。
谢云深也抬起眼睛看着他。
又来了。
大佬这两天总是一言不合就盯着他看,并且完全不掩饰目光中的探究和考量。
用这种正到发邪,直到极弯的眼神看着他,他承认,就算是钢铁直男的自己,心脏也会受不了啊。
百华银行大楼。
“欢迎各位企业人来到竞标现场。现在,由我们的竞标企业代表各自上台述标。”
台上一位领导简单开头。
谢云深看着演讲台上一位位专业人士,用他听不懂的术语说着他听不懂的话。
按理说,这种场合,保镖只有站外面的份,但闫世旗却把他安排在自己左手边的位置。
右手边是那位中年经理。
南省五大家族,除了朱家和闫家,其他三个家族只是派了述标人到现场,大概是因为顶星门的预言,知道自己只是来走过场,也就不重视了。
相比起看演讲台,其他几大家族的人更喜欢看闫世旗——【第三阶段】虽然是个大项目,但还不至于让闫世旗这样的人物亲自跑到B市来。
所有人都试图从那张气定神闲的脸上揣测出他心里的想法。
闫氏的方案一出现,谢云深就知道为什么原本内定的中标结果会改变了。
闫氏居然利用最新独创科技,将港口的构建方案以3D立体效果呈现出来。
当中年经理调整好仪器,打开灯光,一座完全成熟的港口冲击众人视线,仿佛海市蜃楼引起众人的惊叹。
在整个A国,这种裸眼立体成像技术,正式投入研究的企业,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把这样的技术拿出来,只为了一场招标,闫世旗是真的要与顶星门对抗到底了。
有如此珠玉在前,朱家的方案就显得过于平庸了。
这种情况下,又有纪检组人员在场,评委会怎么敢明目张胆地徇私呢?
当组委会正式宣布闫氏中标之时,所有人哗然,顶星门的预言失败了!
顶星门自成立百余年以来,在商场上建立的威信金字塔将随着这一刻出现裂痕。
穿着深色西装的人们上前向闫世旗表示祝贺。
闫家家主站在人群中,既没有一丝喜悦,也没有沉重,只有坚定的不偏不倚的目光。
谢云深知道,真正的暴风雨来临了。
回去的路上,闫世旗和谢云深依旧独坐一辆车,司机在前面开车。
几位助理和那位中年经理则留在B市,完成后续事宜。
谢云深一直在留意车外的环境和后面的车辆。
“前面那辆大货车,有问题。”谢云深道。
“明白。”司机放缓了车速,拉开了两车距离。
前面的大货车也随之放慢了速度。
才刚刚进入隧道,货车猛然打滑,半挂因惯性甩向他们的挡风玻璃!
所幸司机临危不乱,一个猛打方向盘,技术高超,黑色林肯在隧道内漂移了一圈,惊险地错开了那致命一击。
还未停稳,一辆重型机车冲向他们车子右后方,那是闫世旗所在的座位。
这时候,谢云深早已经解开闫世旗的安全带,将他拉到自己身边,扑在怀里。
这辆林肯是安保公司为客户定制的,通体加重加厚的防弹材质,机车猛冲之下,车身只是凹陷,没有被撞翻。
但闫世旗刚刚的座位,已经被凹陷的车身挤压了一半。
那机车摔翻在路边,后方驶来的两辆汽车为了避让机车,又碰撞在一起,
一场完美的“连环事故”,将他们的林肯轿车堵在隧道中,进退不得。
这时候,一辆重卡轰隆隆的开进了隧道。
谢云深道:“快!开到挂车旁边!”
司机一打方向,车子丝滑地冲进挂车与墙壁之间。
果然,那辆卡车直冲着他们的轿车而来,但刚好被大挂车挡住。
卡车侧翻倾斜45度,疯狂摩擦着墙壁,发出刺耳尖锐的声音,最终在距离轿车两米远的地方停下。
大货车和轿车的车灯在夜色中不断闪烁,仿佛死神向他们走来的节奏。
几个男人从车上下来,缓缓靠近轿车,车灯下映射·出一丝寒冷的刃光。
“还带了玩具,好久没这么刺·激了。”
不愧是男频爽文世界。
这场面让谢云深来了兴致。他脱掉外套,就要下车。
闫世旗抓住他的手,眼神示意他不要下车。
“这种情况,只有打趴他们,我们才能离开。”谢云深道。
倒不如说,他血脉沸腾,跃跃欲试。毕竟退役后就很难遇到这种场面了。
他下了车,关上车门。
闫世旗坐在车里,看着他走向那群歹徒,一身黑色衬衫,在车灯闪动下发出金色光芒。
最前面的两个男人劈刀砍来,却因为动作太过一致,如同送上门一样,被谢云深抓住了手臂,擒住手腕。
一把长刃夺在手中,击退左右,反手拉过第三个歹徒肋下,柄端击中左方来敌胸口,果断压进致命点,后侧踢将第四人踢到卡车底下,闲庭信步,一把武士刀耍出精髓,直到敌人们失去攻击力。
这时候,卡车的车厢打开,更多的人涌了出来。
隧道中人头攒动,围住了谢云深和林肯轿车。
谢云深退后到轿车旁,看了一眼车内的闫世旗,目光如炬,握紧了手中剑柄。
车窗映出闫世旗平静的侧脸,他拿出一个按键式手机,按下了一个按键。
随后,隧道口传来呼呼的风声,几架直升机从天而降,落在隧道口。
一个身影从直升机跳下来,是衣五伊。
从直升机上下来的人越来越多,都是闫家的人。
谢云深挑眉:所以,老五一直在天上飞?
作者有话说:
----------------------

衣五伊迈步走进隧道,长长的身影延伸。
敌我双方的较量还未开始,夜色中传来警笛声呼啸,格外震慑人心。
对方为首一个穿黑色连帽卫衣的男人比了一个手势。
围绕在林肯轿车周围的人影立刻散开,各自上了几辆车。
躺在地上被谢云深打晕的几个男人,也被抬上了卡车。
谢云深本想阻止,但见车内的闫世旗没有任何指示,也就停下了。
黑色连帽衣的男人临上车前,特意走过谢云深身边,两人视线相撞。
谢云深注意到对方走路时,左脚内扣,右脚外撇,虽然细微,但可以确定是个典型的近身格斗高手。
男人上了挂车,几辆车子离开了隧道。
顷刻间,隧道空荡荡的只剩他们的黑色轿车。
仿佛刚刚惊险的一切只是梦。
“闫先生没事吧?”衣五伊捷步走上前,看见闫世旗安然坐在车内,锁紧的眉峰舒展开来。
这时候,司机从从容容地下车给闫世旗开车门。
谢云深不得不感慨,闫家卧虎藏龙,连司机都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经历这种场面,竟然一点没软。
闫世旗走下车,几人换乘直升机。
谢云深看着底下的夜景,一言不发。
闫世旗看着他不同于往日的神态,似乎是不太高兴的样子。便道:“怎么了?还没打过瘾?”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谢云深直视着闫世旗。
闫世旗难得的迟疑,皱眉道:“你是指,我没有告诉你老五的踪迹??”
旁边的衣五伊看得心惊,默默替谢云深捏了一把汗。
祈祷谢云深可千万不要犯傻说出什么僭越的话。
在闫家,家主的一切举动一切思考,凌驾于任何族人之上,谁也没有质疑的权利。
“不是。”谢云深叹了一声:“只是感觉太挫败了,身为一个伟大的保镖,居然在任务中,被雇主叫后援。那种感觉你明白吗?”
闫世旗被他那正经忧伤的气息逗笑了,同时引起了一点兴趣:“我确实不明白。”
谢云深正色道:“虽然但是,我很支持您的做法,没有什么比您的安全更重要了!而且,我也会努力变强的。”
每一句话都很正常,但连起来如此中二,旁人听起来如此羞耻,偏偏谢云深还要用这样严肃的语气将其宣之于口。
身后传来噗嗤的笑声。
谢云深回头一看,司机和衣五伊把脸各撇向一边,辛苦憋笑。
闫世旗脸上更加有明显的笑意:“从各方面来说,你都已经非比寻常了。”
此话一出,后面憋着的笑声更加魔性了。
谢云深:“……”这是夸还是贬?
本来就深感挫败的他,越加郁闷了。
回到闫家的第二天晚上,管家告诉他,之前他设计的那间健身房已经修建完成了。
谢云深的手贴在那器材的logo上,压不住兴奋惊喜的心情。
从质感到功能全是顶尖一流的设备,有专业打拳的格斗台,甚至还有刚刚上市的智能数据机器人。
在隧道里没打过瘾,现在有了格斗台,谢云深更是迫不及待拉着衣五伊做他陪练。
现在是深夜,闫世旗已经休息,所以不需要他们站岗。
两个人出了一身大汗,坐在格斗台下。
“你跟我来,给你看个好东西。”谢云深起身,招呼衣五伊跟上。
这健身房规模不小,除了健身器材外,谢云深还设计了七个小黑屋。
他猛地把衣五伊推进其中一间黑屋子。
但听见机器咔咔而动的声音传来,伴随着衣五伊的一声:“谢云深!”
“不用谢我,好好玩玩吧!”
等到衣五伊再出来的时候,已经临近虚脱的状态了。
谢云深笑着看他:“怎么样?好玩吗?”
现在,衣五伊觉得,从某种方面来说,谢云深比闫先生还可怕。
一连几天,两人只要有空,就泡在健身房里。
“你真的是靠网上的教程自学的吗?”在第七次看到谢云深超高难度的格斗动作后,衣五伊发出了疑问。
“唉,你也不相信吧。”谢云深知道不可能瞒过衣五伊的。
“我相信你!”在坚持真相和拥护兄弟之间,衣五伊只能选择违背良心。
“嗯?!”谢云深连借口都想好了,没想到衣五伊这么好骗。
欺骗一个这么耿直的人,他反而有点尴尬的良心不安了。
“衣五伊。”一道冰凉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尤其渗人。
闫世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
大概是看了他们一段时间了。
衣五伊脸上的轻松瞬间消失,转过头喊了一声:“三少爷。”
谢云深发现,在闫家,衣五伊的地位有些微妙。
虽然他们两人都是跟在闫世旗身边,但谢云深美其名曰是闫家恩人后代,有各种特殊待遇。
而衣五伊的存在,是纯粹的附庸关系,难听点地说,更像是专为闫家家主培养的棋子。
衣五伊对闫家,对闫世旗都是忠心耿耿,对闫世舟这个三少爷也一直表现恭敬。
闫世舟穿着一件白蓝撞色的衬衫,脸上带着点冰冷的笑意。
他走进健身房,目光一直盯着衣五伊:“你怎么看见我跟看见鬼一样?”
衣五伊道:“您找我有事吗?”
闫世舟脸上那点冷笑也彻底消失,瞬间变成冷酷:“跟我来。”
衣五伊脱掉手上的拳套。
谢云深拉住他,向闫世舟道:“三少爷,现在已经几点了,人总得有私人空间吧,衣五伊又不是你们闫家的机器人。”
闫世舟嘴角勾起一丝轻蔑的笑:“我就算让他陪我睡觉,也轮得到你管吗?”
谢云深哑口无言:“……这我倒管不着……”衣五伊按住了谢云深,眼神示意他不要再说,随后跟着闫世舟消失在练功房门口。
谢云深进浴房简单冲了一下身体,换上衣服,也不坐电梯,直接从楼梯奔上三楼。
闫世旗的房间就在三楼。
从小说来看,闫世舟多少有点疯批,他将衣五伊当成了仇人,而衣五伊对闫家人全然是一根筋的忠心耿耿。
只要肯留着他一条命,大概闫世舟怎么折磨他,这闷葫芦都不会吭一声。
现在只有找闫世旗才能救衣五伊了。
房间门口有两个值夜班的保镖,也是安保公司派遣的,就是上次和他起冲突的那两个家伙。
在两人惊讶的呼声中,谢云深直接推开了房门。
那两双惊恐的视线追逐着谢云深,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到床边,开了灯,把正在深度睡眠的闫世旗硬生生90°拉了起来。
“闫先生,衣五伊被闫世舟拉走了。”他力求字正腔圆,口齿清晰,以彰显此事极为重大。
闫世旗没有立刻睁开眼,只是伸手按了一下额头。
谢云深则按住他双肩摇了起来:“老三这个疯子会把衣五伊折磨成什么样啊?”
两个保镖差点把头都吓掉了:深夜闯入闫家家主的房间,把睡着的家主拉起来摇晃,一边大骂三少爷是个疯子。
这哪一条都是“死罪”啊。
众所不周知的是,平日里运筹帷幄,冷静克己的闫家主,其实被失眠折磨了许多年。
而失眠的人,都有个大大的缺点,那就是起床气很严重。
据说,上一任与闫家合作的安保公司,就是因为一位值班保镖被某个合作商央求,接通了闫世旗房间的电话,打扰到这位大佬的午休。
之后整个安保公司与闫家的合作都被撤换了。
现在,这不知死活的家伙竟然直接把大佬从床上拉起来猛力摇晃。
就算是谢云深有免死金牌,也得扒一层皮吧。
作者有话说:
----------------------

闫世旗睁开眼,看着眼前煞有介事的谢云深。
两个保镖仿佛同时受了惊吓:“闫先生,抱歉,我们这就把他赶出去。”
闫世旗道:“你们出去。”
两个保镖:???
“……好的。”
两人临出门的时候,还偷摸着看了一眼谢云深。
“手机。”闫世旗道。
谢云深立刻心领神会,拿起桌上手机给他。
闫世旗拨了闫世舟的电话,那边显示手机已经关机。
谢云深沉声道:“老五不会被分尸了吧?”
闫世旗道:“闫世舟得有那个心肠。”
不是说闫世舟得有那个本事,而是说闫世舟得有那个心肠。
谢云深心中一紧:意思是如果闫世舟想杀的话,衣五伊真的会乖乖被他杀死?
闫世旗这时候又拨了一个电话出去:“查一下三少爷现在在哪里,我马上就要。”
刚挂完电话,谢云深立刻按住他肩膀:“说真的,你不好奇吗?”
看看那双略带兴奋的眼神,让人不得不怀疑谢云深的动机。
他到底是想去救衣五伊,还是想去看热闹。
谢云深当然是诚心想去救衣五伊,但顺便也想知道衣五伊到底有没有反抗。
“好奇什么?”
谢云深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你看小说吗?小说里的隐藏彩蛋,就是比正文精彩啊,爱恨情仇的戏码,你不好奇吗?”
小说……
闫世旗揉了揉额角,觉得过于荒唐,而笑了一下。
神通广大的管家在这时进来,他的职责是为闫世旗换一套外出的衣服,并且打理好头发。
谢云深在门口等候。
期间那两个保镖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他。
谢云深心想:安保公司的保镖多少都有病。
闫世旗出了房门,只有简短一句说明:“他们在码头。”
两人从走廊电梯通往车库。
闫世旗走的很快,谢云深跟在后面,从大佬那肃杀的神情来看,隐约感觉到衣五伊现在看来确实有点儿危险。
老五,你可别傻乎乎地任人宰割啊。
车子疾速而平缓得驶向闫氏港口。
闫世旗无论到何处,总有人在等候他的到来,一个中年男人远远地走上来:“闫先生,您来了。”
“闫世舟呢?”
“三少爷二十分钟前在这开走了他的游艇,定位显示,现在在离岸两公里的海面。”
闫世旗还没有说话,旁边人立刻接话道:“闫先生,快艇已经准备好,需要的话,随时可以去追他们。”
在海面上行驶不到一会儿,远远就看到黑漆漆的海面上一点明亮的光芒——一艘三层的飞桥游艇。
那就是闫世舟的私人游艇了。
十分钟前。
游艇第二层甲板上,闫世舟坐在沙发上,对面两个男人按住了衣五伊。
“世舟少爷,您不用让人按着我,我不会反抗的。”衣五伊道。
闫世舟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冷着脸:“你是怎么做的?”
衣五伊抬眸道:“三少爷指的是什么?”
“韩裕秋……我只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
在这个问题上,衣五伊一如既往地沉默。
“你能不能说句话?韩裕秋再怎么该死……”闫世舟探到他面前,看着他黑沉的眸子,笔挺的鼻梁,和蹙眉时额心拢起的一道浅浅的沟壑。
看着看着,画面就静止了。
该死呀,真帅啊。
身后两个手下迟疑地提醒他:“三……三少爷?”
闫世舟猛的回过神来:“我刚刚说到哪?”
“您说,韩裕秋再怎么该死……”
闫世舟皱了皱眉,吸了一口烟:“算了。”

文库首页小说排行我的书签回顶部↑

文库内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