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掰弯了直男大佬by六角雪
六角雪  发于:2026年01月0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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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深看?着闫世?旗只穿着一身西装,鼻尖有点红红的,左侧的额发被风吹得?微微凌乱了。
谢云深忽然从后面绕到他左前侧面对着他倒退着走?,还把自己的西装外套向两边大敞开。
闫世?旗看?着他:“这又是什么仪式?”
“闫先生,我这样挡着风的方向,就吹不到您了吧。”
闫世?旗怔了一下,道:“我不冷。”
”您不冷,您的鼻子都冻红了。”谢云深深表怀疑。原来大佬也会嘴硬啊。
闫世?旗道:“那你?呢,你?不冷吗?”
谢云深的外套里面只穿着一件普通的衬衫,至少闫世?旗的里面还有一件马甲。
“不,我真?不冷,天?天?洗冷水澡,我已经习惯了。”
闫世?旗一边走?,一边欣赏他:“你?这样很像蝙蝠。”
谢云深一边倒退着走?,笑起来:“不,应该说我像老鹰。”
“是吧,像老鹰。”闫世?旗一边走?,一边望着他那双眼,在天?寒地冻的世?界里,显得?格外的光明?。
“有电线杆。”他提醒他。
谢云深只顾着看?他,等他提醒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后背撞在电线杆上,向前跌了一下,正好撞在闫世?旗身上,敞开的外套把大佬按进了怀里。
谢云深连退开,摸了摸他的额头:“闫先生,您没事吧?”
刚刚一瞬间,他的脸颊撞到了闫世?旗的额头。
闫世?旗抬眸看?他,好一会儿才道:“额头这么硬的地方,该有事的是你?的脸才对。”
谢云深笑道:“那没事,我的脸也很耐造。”
两个?人?离得?很近,他笑起来的时候,气息都化成云雾,消散在闫世?旗深刻的眉峰间。
两百米的距离,谢云深就这样给?他挡着风,直到到达那废弃的钢铁厂。
闫世?旗也一直看?着他。
不知道他为何永远有那种劲力和活力。
并且总是轻易让他烦扰的心情烟消云散。
很快到了那块荒芜的地皮。
曾经的大厂,现在只剩一点残垣断壁,周围已经长满了半身高的杂草,甚至没有进去的路。
谢云深道:“闫先生,还进去吗?可能会有蛇啊。”
闫世?旗道:“进去看?看?。”
谢云深只好在他前面开路,不过,也就一辆大挂车的距离,便到了工厂门口?。
工厂门口的铁门已经形同废铁,谢云深轻轻一推,轰隆!就推倒了。
里面的情形就有点阴森了,到处是被火烧过后留下的黑色狰狞印记。
谢云深转头看?着闫世?旗:“……我们还进去吗?”
闫世?旗踏进了工厂,头顶上的铁皮已经破败,地上到处是积水。
谢云深看?着闫世?旗价格高昂的西装被葳蕤的草木侵占,一些细细的杂絮和尖尖的草刺黏在他身上和袖子上。
看?着他定制的皮鞋踏在腐朽的积水里,飞起很多小蚊子。
谢云深脱掉外套,在他周围空气甩了甩,把蚊子拍散。
“闫先生,小心点,这里有很多蚊虫。”
其实他搞不懂,闫先生到这里来能找到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闫世?旗走?到一个?废弃的老式熔炉边,这东西居然没有被卖掉,谢云深发现炉子是焊死在地上铁板上的。
“里面有东西。”闫世?旗伸手就想要往炉子里面伸。
谢云深都惊到了,身为大佬,怎么能干这种脏活,连忙挡住他:“这种活给?我做吧,好吗?”
他用手机打起灯,一边伸进去摸,居然真?的在黑漆漆的锅壁里掏出了一点奇怪的东西来。
他吹掉上面的灰尘,居然是一个?玉质的吊牌。
“上面还有字,为什么这种东西会在熔炉里?”
闫世?旗接过吊牌:“可能是皮九跑路前,临时放在这里的,他知道这个?熔炉别人?带不走?,也不会有人?去掏一个?炉子,他大概想着以后还能回来拿走?。”
“那他为什么不干脆带走??”
闫世?旗看?着吊牌上面的“莫”字,神色凝重,他眯了眯眼:“这估计是他的最后底牌,毕竟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谢云深用衣服帮他甩了一下周边的蚊子。
虽然有点不明?白,不过他也没问?:“闫先生,我们快走?吧。”
他的手都被蚊子咬了好几口?了。
两人?又沿着来时踏出的那条路回去。
天?色黑得?很快,杂草丛生看?不清路,走?在前面的谢云深突然伸出手:“闫先生,我能拉着你?吗?”
闫世?旗伸出手抓住他,谢云深立刻握住他手背,感叹一声:“不愧是大佬呀,连手都是这么暖和的,气血一定很足。”
“……”
闫世?旗忽然道:“阿深。”
“嗯?”
“有没有人?跟你?表白过?”
“为什么忽然这么问??”
“你?的关注点和你?的重点,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老五也这么说过我,表白嘛,印象里有不少,但是他们是谁,长什么样,我早忘啦。”
闫世?旗没说话。
谢云深拉着他穿过高高的草丛。
他忽然意识到,闫先生最近问?的一些问?题很奇怪。
他问?他多少岁,问?他有没有被人?表白过,这些问?题,不应该是和原主共同住在闫氏庄园的闫先生该问?出来的。
之前,闫先生甚至都清楚地知道原主不会游泳。
闫先生是不是在怀疑他呢?毕竟上次世?欣说的那些话,还有他种种的反常,都太可疑了。
如果他坦白了,闫先生会怎么看?他呢?或许会认为他是一个?夺舍了别人?躯体,享受了不属于自己一切的外来者??
不对,闫先生不是那样的人?,他聪慧有耐心,总是看?透事物?的本质,不轻易感情用事,而且一直不忍心苛责自己。
谢云深难得?想了这许多,终究没有想出个?头绪。
司机早已经把车开到了旁边的大路等候他们。
两人?的鞋上都踩了一些泥,印在了轿车内的垫子上。
谢云深低着头,帮他把身上的草絮和尖尖的小刺拿下来。
“这种苍耳子的刺,一沾到衣服和头发上,很难拿下来的。”
闫世?旗垂眸看?着他低头认真?的模样,在窗缝透进来的寒风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其实这也不是杂草,是一种草药。”谢云深自顾自道。
“你?还懂这些?”
谢云深随口?道:“当然了,在训练营的时候,我的野外生存课一直都是A呢。”
“野外生存课?”闫世?旗复读了一遍,其中意味深长。
谢云深手上一顿:好像露馅了。
“其实,就是一个?比喻,因为我经常看?野外求生节目。”
谢云深打开车窗,任由手上的蒲絮和小刺都飞出窗外。
闫世?旗看?着他:“不用捻了,等会回去换一身衣服就好了。”
“可是我不习惯看?您现在这样,被满身的荆棘围着,一点也不舒服。”
谢云深的言语流畅而自然,像阐述一件平常的小事。
这话像水一样,让闫世?旗一向犀利和肃杀的眼神都冲淡了许多,他问?:“为什么这么说?”
“是一种赏心悦目吧,闫先生体面地坐着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就很不一样,如果被荆棘包围,不是看?得?人?很难受吗?”
闫世?旗凝视着他,仿佛透过眼前这张脸,看?见了另一个?不同寻常的灵魂。
谢云深抬起头,在闫世?旗的发梢上抓住了一小团刺丁,忽然轻轻扎了一下他的手背。
闫世?旗回过神来看?着他,似乎想不到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对他。
谢云深笑道:“疼吧,如果不拿掉,等下脱衣服的时候,就会扎到脖子了。”
闫世?旗目光逐渐望向窗外的灯火:“你?说的对,我得?主动把刺拿下来,免得?它刺到我脖子。”
谢云深:“……”
等等,您又想到什么了?
这话怎么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要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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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近日, C市官方?抓获一名境外罪犯人员,白某某,在其身上搜索出大量违禁物品, 以及境外某犯罪组织的黑名单。】
虽然打了马赛克,但谢云深一眼看出,新闻上的白某某,就是酒店里那个变态白了白。
那股令人胆寒的气质隔着屏幕都散发出来了。
他皱眉看着新闻,奇怪,白了白这?么谨慎的人,怎么会轻易被抓呢?
不过,这?种人被抓也是活该的。
【官方?在其手?机中发现十三?个有关杨庆熙被虐/杀的原视频,目前白某某被官方?正式拘捕, 其声明自己是黑无常, 但官方?表示,案件有待进一步调查。】
谢云深道:“这?样一来,官方?会不会真的认为他就是黑无常, 艾爸可以洗脱嫌疑,我们还省事了呢?”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还真得给这?家伙烧柱香。
衣五伊道:“小心点,他看见过我们的脸。”
“我觉得他不会说出我们的。”
“为什么?”
“因为这?家伙本身就有点神?经,而且他没证据。说了谁会信呢?”
衣五伊适当地?泼了冷水道:“你忘了,还有上官鸿, 他肯定不会轻易让这?件事翻篇的。”
谢云深眉头紧锁:“今天?是几号?”
“18号。”
艾灵慧父亲将于23号开庭。
果然, 当天?下午,最新消息传出,上官鸿作为受害者被叫去询问相关事宜。
而上官鸿果然否认白了白是黑无常:“虽然很遗憾,但我必须说, 这?位嫌疑人并非黑无常,在我被黑无常囚禁的日子里,对方?虽然一直戴着防磨指套,但可以看出他的大拇指是正常的,这?位白先生,大拇指第一骨节凸出,和黑无常完全不一样。”
“我可以肯定,艾灵慧的父亲是黑无常,他曾经在我面前摘下过口罩,我曾经因为艾灵慧的事件对他们夫妻俩捐过款,我确认,黑无常就是艾灵慧的父亲。”
谢云深看着新闻里,上官鸿言之凿凿,说起谎来,面不改色,不禁心中深感可怕:这?家伙还真是恶毒啊。
看得出来,上官鸿做这?一切的目的就是为了引真正的黑无常出来。
第二天?官方?消息,白了白是黑无常的嫌疑已经被洗清,他只是冒着黑无常的名头杀了杨庆熙,虽然证据确凿,但受害者与犯人都是C国国籍,官方?将遣送白某某返回C国,由C国官方?交接。
【现在,艾灵慧父亲依然是第一嫌疑人,11月23号此案继续开庭审理?。】
网友们又再次为这?件事吵的不可开交。
不少人已经被上官鸿的演技欺骗。
【难道艾爸真的是黑无常。】
【我也觉得,毕竟上官鸿才是真的和黑无常近距离接触的人。】
【他看起来也不像说谎。而且他确实?给艾爸他们捐过钱。】
……诸如此类,也有一些老生常谈的话,比如大骂黑无常敢做不敢当,没有出面自证。
因为这?事,谢云深烦躁得睡不着。
他第一次失眠了,艾妈那张憔悴的脸在他面前挥之不去。
原来失眠的滋味这?么难受,闫先生是怎么捱过来的?
他打算出去散散步。
经过二楼时,发现小丁正站在书?房门口。
等等,现在都已经凌晨一点了,闫先生还没睡吗?
他看向小丁,对方?道:“闫先生从晚上吃完饭,就一直在里面没有出来,谢哥,你去看看呗。”
谢云深推门走进书?房,月光照进书?房中,只隐约看见房中的书?架的轮廓。
他目光转了一圈。
“不睡觉做什么?”闫世旗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显得尤为清晰磁性?。
“那您呢?”谢云深转过头,看见闫世旗站在窗前,风从窗外吹进来。
月光透过窗帘的一点缝隙,落在他喉结上。
看起来他果然是又失眠了。
他看见闫世旗的手?里拿着那枚玉牌,玉已经被擦干净,恢复它莹润灵动?的光泽。
虽然谢云深不懂玉,但跟着那些雇主们耳濡目染,也知道什么是好玉。
“闫先生,这?块玉是不是有什么寓意?”
闫世旗垂眸不言。
他虽然看不清闫世旗的表情,但是直觉告诉他,对方?的呼吸变得深沉,隐忍而克制的痛苦从他的眉宇间流露出来。
谢云深下意识想伸出手?去安慰他。
然而黑暗中伸出的手?,最终还是退了回去。
在真正的痛苦面前,显然不需要这单薄而无用的安慰。
久违的沉默,黑漆漆的世界里,只能看见闫世旗的眼中映出一片冰凉的光芒,比月光还要?凉薄。
“闫先生是不是又睡不着,要?不要?我给你转腕力球?”谢云深走到他旁边。
“这两天又开始了。”
“那你是不是说话不太算话。”谢云深忽然道。
“怎么了?”被无端指责的闫世旗也没有生气,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谢云深的话仿佛只打在棉花上。
“之前说好的失眠就会喊我,现在您偷偷躲起来是什么意思?”
“你记错了,我只说你有权利可以随时来找我,可我没有权利无时无刻去找你。”闫世旗道。
“您当然有权利了。再说,这?不是一个意思吗?”谢云深理?所当然。
“不,这?不是一个意思。”
“……”
“而且,十一点前我无法确定我今晚会不会失眠,而平常十一点后你已经睡着。我可以因为自己睡不着把你的美梦惊醒吗?”闫世旗继续道。
谢云深拉着他到书?桌前:“闫先生,干脆我们签一个合同?,我在上面盖上我的手?印,您才知道,我就是那个意思。”
闫世旗:“签合同??”
“是啊,您不是商人吗?对您来说,签合同?,是不是最有效力了?”谢云深不在意地?道。
闫世旗就这?样看着他在月光下慢悠悠地?写下那些字,然后被他抓着手?按在泥印上,和他一起在纸上盖上了指印。
说实?话,这?是第一次有人按着闫世旗的手?盖手?印。
他看着手?上的红泥,笑?了一下。
谢云深抓住闫世旗的手?:“走吧闫先生,去睡觉吧,我保证,你一沾上床就会睡着的。”
他拉着他,把他从黑漆漆的书?房里拉出来,带着他到三?楼的卧室。
小丁犹豫了一下,还是一脸懵逼地?跟在后面。
到了房间,谢云深把闫世旗按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快睡吧!”
闫世旗看了他好一会儿。
谢云深的行动?力还是太强了。
被他这?么轻轻一拍,还真的困意绵绵。
谢云深低着头,想了想:“其实?,闫先生,不管怎么样,我永远支持你,也会保护好你的。”
这?句话他一直藏在心里,从闫先生给他看那些保险柜里的证据开始,将生死置之度外时,他就有这?种意识。
只是不知为何一直没有宣之于口。
床上寂静无声。
谢云深回头,发现闫世旗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
“……”
这?不是每次睡着的时候都挺突然的吗?一点也不像失眠啊……
等到他睡着后,谢云深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但他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那天?晚上在车上,闫先生说的那句话闯进他脑海——我得主动?把刺拿下来,免得它扎到我脖子。
他穿上衣服,拿起自己的防风镜和那套黑无常的装备,骑上机车。
开了一个小时,他到达了郊外那座老房子,因为杨忠旭的案子还没有查清,这?里暂时被封锁了起来。
打开当前热度最高?的直播,是艾灵慧的父母。
这?样更好。
他换上那套装备,戴上防风镜,将手?机放在石梯上,对准自己。
打开了直播。
这?手?机和手?机号都是上次闫先生秘书?给他的,听?说手?机号是海外的一家专业机构推出的,没有绑定过任何身份证,谢云深才敢这?么做。
网友们现在对直播中出现的黑无常,都已经免疫了,之前模仿爆火的已经不下十个了。
所以,一刷到谢云深的直播,众人还以为又是哪个想红的家伙在蹭流量。
但不得不说,这?流量密码是真的好用,一下子就涌进几千个人观看。
直播画面中,那个男人站在一片破旧的老城区房子前,一言不发。
【真·一模一样。】
【比本人还像本人。】
【我宣布,黑无常本人在黑无常模仿大赛中获得了第二名。】
一开始,弹幕里网友们还在玩梗,直到男人开口:“这?是我上次审判杨忠旭的地?方?,我相信,除了官方?和死去的杨忠旭,只有真正的黑白无常知道这?个地?点。”
被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依旧沉厚。
说着,直播画面抖了抖,对准了那座老房子。
【艹!玩真的!】
【妈妈,我看见黑无常直播了!!】
【大人,大人,你回来了!】
【这?声音的调调和停顿,真的很像……】
直播间里立刻涌进上万人,转眼间已经十万人,不断有人转发出去,艾灵慧夫妇的直播间也被刷屏。
整个网络欣喜若狂。
直播中,黑无常戴着防磨指套的手?拿出几张纸:“我当初宣读杨忠旭的罪状,就是这?样的纸。”
网友们看见那纸上面一个字也没有。
“是的,没有字,因为纸上的字,只有来自地?狱的人能看见。”
谢云深防风镜后的眼睛无奈地?闭上了,刚说出口,都给自己中二到了,但是不这?样,怎么能吸引到官方?的注意。
“这?件事也只有真正的黑白无常和官方?知道。”
被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带着冷冷的声调。
这?下直播间不炸也得炸了,谢云深自认为很中二的那句话,在粉丝们心里,无疑是印证了黑无常的神?秘,一直到后来很多年,还是网络上孜孜不倦的名言神?句。
【只有来自地?狱的人能看见!】
【太太太帅了!】
【这?回艾爸肯定能洗脱嫌疑了!】
【黑无常大人果然仁慈。】
【我真的要?晕了。】
【我一个不信神?的人,自此以后成了唯神?论主义。】
【话说起来,白无常大人呢?】
【是的,白无常大人从始至终只出现一次,看起来是很高?冷的。】
【大人,为什么不开礼物通道?我要?刷爆刷爆!】
【官方?提示无身份认证,无法送礼。】
【因为大人来自地?狱,人间的身份怎么可能配得上?】
【这?世上真的需要?黑白无常!!!】
看着这?些中二弹幕,就算是谢云深都要?无语之极:“……”
不是,你们真的有点太夸张了……
不仅如此,弹幕上还一直在追问白无常大人呢?
谢云深随口道:“他最近有点恋爱的烦恼,所以没空出来。”
这?句话就更炸了。
【哇哇哇,这?是可以说的吗?】
【真是独一份的松弛感啊。】
显然大家对白无常大人的“恋爱苦恼”也十分感兴趣。
“就这?样,再见!”谢云深掉下这?么一句,不顾直播间内几十万人的阻拦,狠心地?下线。
再不下线,就要?暴露位置了。
【不要?!!!】短短三?分钟,引起了无数人尖叫。
众人眼睁睁地?看着直播黑屏,显示主播已下线。
他掰断电话卡,这?手?机是闫先生刚送的,九成九新,虽然舍不得,但还是被他扔进大海里了。
尽管两个小时,这?个号已经上百万粉丝,但也与谢云深无关了。
随后他脱掉那身衣服,独身一人潜进大海,靠野泳游到了附近一片无人的沙滩,穿上自己的衣服,骑上机车。
而另一边,顶星集团,黑屏的直播画面映出上官鸿阴沉的脸色。
“查出来没有!?”
旁边的手?下小心翼翼:“他登录的卡号是国外机构的不记名卡,设备上线时间太短,也根本无法追踪定位……”
“要?不,我们现在去老城区那里看看?”
上官鸿像看一头猪一样地?看着他:“他会在那里等着你们去吗?等你到那,他早就跑了!”
在一旁的连帽衫道:“他居然还敢回到那里。”
“是啊,他是我见过胆子最大的人,否则就不会做出这?些惊天?动?地?的事了。”上官鸿牵动?嘴角,眼神?冰冷地?笑?了起来。

网络上的纷纷扰扰和火山式爆炸已经与他无关。
回到闫家的时候, 天已经有些微微曙光,谢云深脑袋抵在墙壁上,冷水哗啦啦地冲下?来。
感觉到心中那?块沉甸甸的石头仿佛有了一丝泄口, 使情绪不再紧绷。
随后他到后山完成?每日的/体?能训练。
太阳还没出来,树林里又?冷又?寒,一个身影站在山上,谢云深惊喜地笑?起来:“老五,你平时可不来后山锻炼啊。”
“我在这等?你。”
“怎么了?”谢云深拉下?外套的拉链。
“昨天晚上的直播我看了。”衣五伊看着?他。
谢云深一边热身,自嘲地笑?了一下?:“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冲动了?”
衣五伊淡淡道:“不,你做得对,如果我是你,我也一样的选择。”
谢云深怔了怔, 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真是……太帅了。”
“闫先生知道这事吗?”
谢云深摇摇头:“我没敢说, 这事我也不能老折腾他吧。”
衣五伊道:“你说什?么恋爱的苦恼,我根本没谈恋爱。”
谢云深被他一本正经的神色逗笑?了:“怕什?么,反正又?没人知道我在说谁。”
寒风吹过?树林内的落叶, 传来谢云深悠远的声音:“老五,谁先到那?边的水潭,谁就赢了。”
两人在大冷天里出了一身汗,才回到庄园,洗了个澡吃完早餐,按时按点到餐厅。
闫世旗坐在主位上, 脸色平静。
谢云深心存侥幸, 估计闫先生还不知道昨晚的事。
然而闫世英一边吃东西,眼睛还在盯着?手机,旁边的闫世舟也探过?身子在看。
闫世旗看着?两个弟弟:“不要在吃东西的时候看手机。”
闫世英和闫世舟一同放下?手里的早餐,专注看起手机。
“大哥, 你不看看吗?”
“……”闫世旗给了他一个拒绝的眼神。
闫世舟拿起手机给他看,道:“不是,大哥,你是不是戒过?色?这黑无常诶,连这你都能忍住不看?”
手机里正是昨晚的直播回放。
谢云深心想,完了,闫先生该知道这事了。
不过?,看闫先生毫无波澜,没有被惊动一丝情绪。
闫世英看着?闫世舟,一脸“你没救了”的表情:“死基佬,在你眼里就只有色这东西能排的上号?”
闫世舟冷笑?:“虚伪,这世上还有比男色更好玩的东西?”说完还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的衣五伊。
衣五伊:“……”
谢云深在旁边,低头强忍笑?意。
“才三?分?钟的直播,就有几十万人,而且还是凌晨两点多的时候,如果是白天的话,我估计最少要几百万人同时观看。”闫世英沉吟道。
“这个黑白无常,也许就是A市人,说不定还是五大家族的人。”
闫世英还真有两下?子,一下?就猜到了。
“你干脆说是闫家的人好了,五大家族哪个不市侩?哪有这种人出来?”闫世舟不给二哥泼冷水都不舒服。
闫世旗站起身:“好了,过?几天是秦家的商业宴,我收到邀请函了,你们两个到时候也一起去。”
闫世舟道:“我也要去吗?”
这种重要的场合,闫世舟都极少出现,这位三?少爷之?前传出一些不好的风言风语,对集团形象不利。
闫世舟自己本身脾气也大,更不喜欢跟别?人应酬。
之?前老爷子在的时候再宠他,也不会带他去正式的商会和酒会。
所以听见大哥说要带他去秦家酒宴,闫世舟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闫世旗走到他座位旁,按了按他的肩膀:“该收敛脾气,学习一下?人情世故了。”
闫世舟看着?他的背影,脸色疑惑。
到了车上的时候,谢云深望着?窗外,刻意避开了闫世旗的眼神。
“怎么不看着?我?”对面大佬发出询问。
谢云深立刻转过?头“看着?”他,视线却没有聚焦,相当于无视一切,这样也就等?于没看见对方了。
多年保镖的经验,这招他已经做到得心应手了。尤其是一些重要的雇主经常火急火燎地当着?保镖的面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谢云深又?不能掉以轻心,就会这样目光放空。
“这是怎么了?”闫世旗好整以暇道。
“昨晚睡得好吗?闫先生。”谢云深笑?笑?。
“挺好的。”
“那您不生气吧。”
“因为什么生气?”
“因为昨天晚上擅作主张干的那些事。”
“姑且不论值不值得生气,昨天晚上我在书房,已经知道你要做什?么了。”
谢云深惊讶的目光聚焦到他脸上:“那?您觉得这对吗?”
“我不知道,不过?,这让你感到解脱,就够了。”闫世旗道。
谢云深笑?起来,他坐到闫世旗身边,好像一只终于可以挨着?他的狗狗,松了口气:“只要你不生气,才能真的轻松。”
闫世旗转头看着?他:“是我很可怕?”
“当然不是,生气就代表你会对我有负面情绪,我不想这样而已。”谢云深道。
闫世旗抬眸,看着?他真诚的眼睛,笑?了一下?。
车窗外,高楼上荧幕正在播放晨间?最新新闻,背景都是黑无常的直播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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