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掰弯了直男大佬by六角雪
六角雪  发于:2026年01月0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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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无常的存在不止侵袭了整个网络,还占据了南省北界的关注。
听说外网上也掀起了不小的风浪。
谢云深本人倒是没什?么感觉。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谁想引起这种疯狂的关注。
到了公司门?口,就看见林进站在大门?处等?着?他了。
肯定是来兴师问罪的了。
谢云深刚一下?车,就对上林进那?双怨气冲天的眼睛。
“你怎么过?来了?”谢云深难得率先打招呼。
“我给你打了一百个电话。”林进死气沉沉地举起手机给他看。
谢云深的手机昨天晚上就扔海里了,当然接不到。
“呃……有事?”他明知故问。
“不是说好的,这种装逼的事放着?让我来吗?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自个装逼了?”林进捞住他后颈,故意恶狠狠道。
“拜托,你就算开直播澄清,也要有可信度啊,那?些细节,你根本不清楚。”谢云深盯了他一眼,自知理亏,被他勒着?也没躲开。
林进当然不是想,也没有资格指责谢云深,因为谢云深才是真正的黑无常,但上官鸿是自己招惹的,他跟上官鸿有深仇大恨,今天有这些牵连,本来就是他连累了谢云深。
现在谢云深一声不吭出来扛了这事,林进的心情不能说不复杂,既感到一丝愧欠,又?对这家伙有一点恨得牙痒痒。
谢云深知道林进的想法?,也没跟他计较他的动手动脚。
闫世旗站在那?里看着?两人,衣五伊在后面,看着?闫先生的脸色,虽然一贯平静,但那?眼中的耐心已逐渐失去,嘴角的弧度压着?。
要是再这样下?去,闫先生保准就要生气了。
谢云深本来还在跟林进说话,视线一对上闫世旗黑漆漆的眼睛,心里顿时一紧。
闫先生这眼神不对劲。
“放开了。”他歪头就从林进手臂内挣脱了。
这动作就跟上次在游轮上一样。
林进一动不动地愣在原地:“这是什?么情况?”
他刚刚也没眨眼啊:“你是有缩骨功吗?”
一抬眸就看见谢云深笑?着?走到闫世旗身边:“闫先生,我们走吧。”
这家伙,只有在闫世旗身边才能露出那?种笑?容。
要不是这家伙不像个基佬,他都怀疑谢云深是不是暗恋闫世旗了。
林进又?喊了一声:“你倒是把你的新号码告诉我啊。”
“有空再说吧。”谢云深头也不回,他手机卡都掰折了。
谢云深看着?锃亮的电梯内映出闫先生的侧脸。
“看来,你跟林进最近关系很好。”闫世旗道。
“说不上好,也就上次借他的车,把人家的惊喜后备箱搞砸了。所以不好意思给人脸色嘛……”
闫世旗没再说话。
午休的时候,谢云深没有手机,只能让衣五伊打开网络,看一下?最新动态。
本来是想看一下?艾灵慧爸爸的事情,结果却看见了另一条热点。
“白了白逃出来了。”衣五伊神色凝重。
【白某某在C市看守所杀害一名在押嫌疑人,随后趁天黑逃离,目前官方正在全力追捕,提醒市民注意安全,鼓励有相关线索者积极上报。】
谢云深一脸不可思议:“这家伙是人吗?居然能逃出来!”
“他进所里,很可能只是带着?任务去执行而已。”衣五伊道。
“你是说,那?个被杀掉的嫌疑人是他的目标?”
衣五伊道:“很可能,以后我们绝对不能再撞上他。”
谢云深细思极恐:“我昨天晚上直播,说了白无常有恋爱烦恼,他不会知道这个后,暴走出来吧?”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汗毛直竖!
谢云深连忙拍了拍他后背,安慰他:“开玩笑?而已。”
第二天,官方出了通告,由于证据不足,艾父的嫌疑解除。
而上官鸿陷入舆论风波。
不少人支持艾灵慧父亲应该上诉,定上官鸿的诬告罪。
目前为止,上官鸿没有出面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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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闫世旗拿起文件, 一张纸掉了出来?,是当时在黑暗中,谢云深写的那份“合同”。
谢云深怕被风吹掉, 还压在了文件下。
由于没?有开灯,上面写的什么,闫世旗当时也看不清。
过后他?也忙于工作,把这张纸忘了。
他?拿起那张纸,上面用黑色中性笔写着?几?行大字。
【甲方?只要想找乙方?,不论?乙方?在睡觉还是吃饭,或者上厕所(这句被划掉了),或者天上,地下, 甲方?随时可以来?找乙方?。乙方?一定高高兴兴, 合同永远生效。】
【甲方?:闫先生,乙方?:谢云深】
上面还有谢云深抓着?他?的手按下的指印。
大概是落笔时周围太黑了,落笔狂放不羁, 字迹有些潦草,有的字挨得挤挤的,有的又像偏旁分家了。
闫世旗像看重要的商业合同一样,从头?到尾看了两遍,不自觉笑了起来?。
忽然,他?看着?谢云深的签名, 从那洒脱的有力的笔锋中, 仿佛发现了什么。
他?站起身,从书架另一边摞起来?的文件上,找到一份合同,这是几?年前?, 分公司转让股份,股东的同意书,上面有谢云深的亲笔签名。
他?看了一眼,几?乎不用做对比,就能看出两个签名的字迹完全不同。
闫世旗把转让合同放回去,将谢云深给?他?写的那张纸夹在自己常看的那本书里。
第二天早晨,餐厅。
闫世英坐在餐桌边,眼神空洞,脸色不佳。
“哟,今天我们成功人?士是怎么了?无精打采的?”闫世舟好笑地看着?旁边的二哥。
闫世英难得没?有和他?拌嘴,勺子搅了搅碗里的温粥,站起身:“大哥,我吃饱了,先走了。”
实?际上,早餐一口没?动。
“老二今天怎么了?”闫世旗问。
“能让二哥这么破防的,当然是那位白墨兰小姐姐不和他?聊天了,好像还把他?拉黑了,无非就是白月光的事。”闫世舟耸耸肩。
“昨天,二哥在网上的白月光找他?面基,昨天晚上他?还兴奋得不得了,照今天这个情形,就是见光死了吧。”
谢云深想起来?了。
按照书中情节,林进发现白小姐有一位网聊了七八年的至交网友,而且期间一直没?有断联,堪比精神伴侣。
林进那个醋精顿时醋性大发,和白小姐大吵一架。
吵到一半,白小姐还没?哭呢,林进这个大男人?居然气?哭了。
谢云深当初看这段的时候,都给?男主逗笑了。
白小姐也是爱的深,看男主一哭,居然决定和闫世英断绝网友关系,于是就把闫世英约出来?解释清楚。
在此之前?,两人?是没?有现实?中见过的。
闫世英身为书中的深情男配,对白小姐当然是好感百分百,然而还没?来?得及心跳加速呢,就得到了一张好人?卡。
“对不起,虽然很抱歉,但请不要再联系了。”白小姐很诚恳。
闫世英如遭雷击。
于是,我们的闫家二少爷,那段可怜的精神初恋还没?开始,就活生生被溺死在林进的醋缸里,夭折。
在车上的时候,谢云深决定发个信息嘲讽一下我们的男主。
由于手机被他?扔进海里,他?又从闫先生那拿了一部新手机。
“奇怪。”翻了一下通讯录,发现里面没?有林进的号码。
之前?秘书给?他?上一部手机的时候,里面是有旧手机的数据的,包括林进的号码。
现在这部却没?有。
“老五,你有没?有林进的号码?”他?看向坐在副驾驶的衣五伊。
“没?有。”衣五伊通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
“错亿了。”谢云深颇为失望,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嘲讽一下男主。
“怎么了?很难过?”闫世旗道。
“那倒不是,只是有点奇怪,不会是数据丢失了吧。”
谢云深狐疑地看向他?,想到一个可能性:“闫先生……应该不会是你让秘书把林进的号码删了吧?”
闫世旗一手靠着?扶手,指腹压着?唇珠:“你觉得我会做这种无聊的事吗?”
谢云深想想也是,闫先生身为这样一位日理万机的大佬,怎么可能会插手自己通讯录上这么一点事。
他?立刻反思自己,字正腔圆,气?沉丹田:“当然不会,闫先生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见闫世旗没?有回应,谢云深又凑过去,低头?蹭了蹭他?的肩膀:“对不起,闫先生,我没?有想误会你的意思啊。”
“我知道。”闫世旗声色平静,抬起手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
谢云深觉得不过瘾,抓住他?的手,脑袋用力蹭了蹭他?的手掌心。
活脱脱就是一只热情洋溢的大狗勾。
坐在前?面的衣五伊,透过后视镜看着闫先生带着笑意的脸庞,默默地眨了眨眼:阿谢,你是不是被做局了?
前?几?天,闫先生让秘书拿新手机的时候,确实?吩咐过,通讯录中姓林的一概删掉,他?就站在旁边,这句话听得清清楚楚啊。
当时,他?也很不解,闫先生做这事有何必要?反正谢云深不找林进,林进也会来?找他?的。
一个号码有什么可删的。
现在一看,衣五伊觉得自己的脑子真的太简单了。
秦家的商业酒会前?一天,闫家的私人?飞机申请航线,向北界前?往。
虽然提前?看了天气?预报,然而到了机场,一下飞机,还是被这冰雪天气?给?冻得脑子嗡嗡直响。
P市,是北界的商业中心,由于地处北边,天气?常年寒冷,和A市那种四?季分明的城市完全不同。
到的时候正是晚上,天空正在下雪。走在路上,都感觉到冷气?嗖嗖直冲天灵盖。
谢云深哈了一口气?,拉着?衣五伊看着?气?息化作烟雾飞上天空:“哇,老五,你看,比在C市的时候还厚。”
闫世舟顿时无语:“你又在玩什么小孩把戏?”
谢云深:“三少爷,你不会要吃醋吧?放心吧,我又不会跟你抢老五。”
闫世舟给?了他?一个冷眼。
“秦家和闫家在商务上一向没?什么瓜葛,我们干嘛非得过来?,就为了参加一个宴会?”
闫世旗道:“这次不一样,秦家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儿?子,所以国内前?百名的集团都收到了邀请函,闫家以后要在北界拓展,这是个丰富人?脉的机会。”
秦家在北界屹立百年,打造了全球经典的品牌,其家族势力在北界也算金字塔级别了。
谢云深一听,立刻来?了精神:“秦家的小儿?子找到了?”
按照书里的节奏,秦家找到小儿?子,最少还有一年吧。
不过,现在的剧情早就和书中偏离,时间线提前?也没?什么。
闫世旗却抓住了他?的破绽,他?放缓了脚步,落在后面。
谢云深和衣五伊跟在他?后面。
闫世旗忽然道:“你怎么知道是小儿?子?”
秦家这么多年一直是秘密寻亲,从没?有向外透露过找儿?子的事,连闫世旗都是刚刚知道。
而谢云深听起来?像是早就知道,还理所当然地说?出是小儿?子。
谢云深道:“闫先生,你没?发现吗?电视剧里,有钱人?丢孩子,一般丢的都是最小的那个。”
闫世旗道:“是吗?”
“是啊,不信你问老五。”
好险,差点就露馅了。
衣五伊想了想:“好像真是这样的。”
闫世旗没?说?话。
谢云深目光移动到左边,又移动到右边,最终落到中间,对上闫世旗的目光。
今天,确切地说?,从早上开始,到现在午休,只要一有时间,闫先生就一直盯着?他?。
“闫先生,我今天变帅了?为什么总是看着?我?”他?笑道。
闫世旗道:“自己觉得相比起以前?,是长得更帅了吗?”
“哦,那倒没?有,虽然现在也不错,不过我还是更喜欢以前?我……”
等等,谢云深猛然来?了个紧急刹车,差点又要说?漏了。
今天闫先生一直在抓他?的破绽。
“喜欢以前?的什么?”闫先生的眼睛一直看着?他?。
“以前?的什么,其实?不重要。”谢云深试图蒙混过关:“因为人?总是会怀念过去的吧。”
闫世旗还是看他?,一双气?场超强的眼睛,眨也不眨,深邃的眼神,使人?看不透。
他?凑到闫先生身边:“闫先生,真的不会得干眼症吗?”
他?一凑过去,闫先生反而不与他?对视,只是垂眸微微一笑,似乎知道他?在转移话题,也就没?再问了。
当天晚上,几?人?依旧住在闫氏旗下的连锁酒店。
当地酒店的负责人?早早就在等候:“闫先生,旁边有我们新开发的温泉,才刚刚开业,您要是累了,就去泡一下,很有效果?,我已经给?几?位预留了最好的位置。”
闫世旗听了就听了,也没?做打算。
“闫先生,我们跟老五一起去泡吧!”谢云深倒是很感兴趣。
闫世旗看向负责人?:“好,你去安排。”
那位负责人?愣了一下,笑道:“现在就可以了,闫先生。”
奇怪,刚刚他?一个劲地介绍,闫先生兴致缺缺,反而是旁边的这位生面孔保镖一开口,就让人?安排了。
不过,仅仅看他?和闫先生的距离,就知道地位必然不低。
闫世舟看向谢云深,觉得这很无语:“你确定?”
“没?事,我不嫌弃老五的。”
闫世舟抽了抽嘴角:“轮得到你嫌弃……”
谢云深恍然:也对,在这位三少爷眼里,他?跟衣五伊一起泡温泉,相当于他?两个当着?闫世舟的面出轨。
“不行,他?得跟我泡。”闫世舟阴沉着?脸,把衣五伊拉到自己身边。
谢云深揽着?闫世旗的肩膀,道:“无所谓,我反正是要跟闫先生一起,我得保护闫先生。”
“你们去吧,我先回去休息了。”
闫世英还沉浸在被“失恋”的消沉情绪中,自己一个人?先去房间休息了。

这?温泉是和酒店豪华房绑在一起的服务。
“闫先生, 现在天气寒冷,正是泡温泉的黄金时期,所以, 酒店这?几个月来,业绩也?很不错。”酒店负责人一路介绍,车外还在下雪。
温泉就在酒店后面的一片度假区,开车五分钟就到了。
家庭式的温泉池只?剩两个。
汤池大约五平方左右,周围用卵石围起一道一米高的古风式围墙,还有隐私性极好?的板块可以拉开,与其他汤池形成隔间。
闫世舟早就拉着衣五伊去了旁边的温泉池,留下闫世旗和谢云深两人。
谢云深穿着深色的浴袍,一淌进?温泉内, 就能感受到温暖的热气包裹着肌肤。
这?水温比普通的温泉还高一点。
他倚在汤池边, 抬眸看着另一边的闫世旗:“闫先生,这?水是天然的很干净,你真的不下来吗?”
闫先生没?有换衣服, 仍穿着那一身黑色大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垂眸看着他。
这?是露天温泉,在这?寒冷的冬天里,天上还下着小雪,雪花落在他头发上, 神秘而冷冽。
“我不怎么习惯这?种东西?。”
谢云深走到他面前:“真的很舒服, 你泡了之后说不定连失眠都好?了。”
“不,算了。”
谢云深怔了怔,恍然大悟,且有点受伤地看着他:“……您是不是觉得跟我在一个汤池里不舒服, 我可以马上起来的。”
说的也?是,堂堂闫氏集团的董事长,闫家家主,怎么可能跟一个保镖在同?一个汤池里泡温泉。谢云深越想越觉得果然是自己太没?有边界感了。
“不是那原因。”闫世旗笑了一下。
谢云深从旁边上来:“那,不然我们回去吧。”
“怎么了?”
谢云深道:“我在这?里享受本该是您享受的待遇,然后让您在这?里,顶着下雪的天气看着我,我会?觉得不舒服呀。”
他拿下毛巾:“再说,如果我知道您不泡,我也?就不来了,我们在酒店待着多舒服。”
闫世旗道:“我泡。”
“真的吗?”谢云深转过头。
“嗯,我去换衣服。”
谢云深就乖乖走回温泉里等他。
“大佬,您真是天底下最好?的老板了。”
闫世旗一进?入温泉,谢云深照例一顿夸夸输出,还不忘按着大佬的肩膀蹭了蹭脑袋。
感觉到他身上的浴袍浸满了温暖的水,也?许是温度加快了分子的运动,他再一次闻到闫先生身上那种别致的气息,谢云深深呼吸,那种味道越发清晰了。
这?绝不是人工合成的味道,不是洗护产品的味道。
“闫先生,你身上真的很香。”他喃喃道。
闫世旗道:“你也?喜欢这?样闻别人吗?”
谢云深笑了笑:“那倒没?有,大部分人身上都只?有简单的人味,我不喜欢。”
“人味,是什么味?”
“就是那种皮肤表面的油味和汗味,这?种味道喷香水也?掩盖不了的。”谢云深说道。
“所有人都一样吗?”闫世旗饶有兴致。
“也?不是,比如老五,老五属于那种木质的气息,当然我也?不是经常能闻到。”
“林进?呢?”
“林进?……那个家伙怎么说,就浑然带点鸟类羽毛的味道……所以他搂着我的时候,我总是以为自己被一只?会?说话的雕给搂住了。”谢云深皱了皱眉。
“闻得到自己的味道吗?”
隐隐约约的水雾漂浮在两人之间,与说话间流露出的气息混合在一起。
稀碎的雪花落在水里立刻便被水温融化。有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闫世旗退开了一点距离,水面荡开一点点涟漪。
“我受伤流血的时候,才能闻到,好?像是石榴花的味道。”
“果然,鼻子不同?于人类。”闫世旗道。
他那黑色线条勾勒的发梢上,带着点水雾,那双带着微笑弧度的双唇,都带上了更为温暖的颜色。
“所以我才知道,其他人闻不到别人身上的味道。”
“我们也?不是狗。”闫世旗笑着看他。
“……”谢云深意识到自己被闫世旗调侃了。
他有点自闭了,屏住呼吸,肩膀缓缓下潜,直到嘴巴和鼻子都没?入水中,眼睛视线与水面齐平,看着雪花飘飘落在水面上,表示不想跟他说话。
闫世旗看着他:“这?样看起来,更像狗狗了,如果有飞盘就好?了。”
谢云深抬起幽怨的眼:“……”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闫先生给他的感觉总是不一样。
北界秦家,宴会?厅。
谢云深抬头看着头顶上,那幢堪比一座三室一厅面积的巨大豪华水晶灯。
“这?东西?要是砸下来,不得当场送走几十个,北界痛失大半企业家。”
于是默默把闫先生拉到了安全?地带。
以前,就有杀手专门?利用水晶灯,刺杀一位德高望重?的雇主。
还是谢云深冒着危险把人扑倒,才保下来的。
所以,现在对这?东西?他全?是阴影。
“哟,小谢啊,你跟踪我呀?”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再次看见了熟悉的身影,不愧是男主,哪都能碰见。
“我干嘛跟踪一个哭包啊?”
林进?一听这?话,立刻警惕起来。
谢云深学了一下抹泪的动作:“听说某人跟女?朋友吵架,还哭鼻子了……嘤嘤嘤。”
“……”
林进?猛的按住他,眯起眼睛:“你在我家安监控了?”
谢云深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就是不说话。
这?把林进?完全?整蒙了。
闫世旗看着林进?按着谢云深,忽然笑了出来。
林进?一脸疑惑,平时闫世旗一看见自己跟谢云深拉拉扯扯,虽说不上当场发火,但也?绝不是脸色轻松,更不可能这?么笑出来。
他一脸奇怪地放开谢云深:“你家闫先生今天转性了?”
谢云深看了一眼闫先生:“哪啊,还是这?么帅啊。”
林进?:“……”行吧……你俩都有病。
“闫先生,真是惊喜呀,今天终于见到本人了!”
一位鬓边半白的中年人带着一位夫人,雄浑有力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还没?走近,已经向闫世旗遥遥伸出手。
四周宾客的目光全?部向这?边看来。
这?位应该就是秦家现任掌权人,秦东海,以及他夫人。
闫世旗上前与两人握手:“秦先生,恭喜您,这?么多年终于寻回了爱子,一家团聚。”
“是呀,老夫今天真的太高兴了,不仅寻回了爱子,还能看见闫先生,以后秦氏还要多多和您合作。”
周围人的目光全?落在这?位年轻的闫家主身上,探究,打量,欣赏,敌意,好?奇,羡慕……
谢云深一一筛选出有敌意的目光,下意识带起警戒心理。
秦东海忽然看向闫世旗身后的谢云深,看见他那敏锐犀利的目光,微微一笑,伸出手:“这?位就是谢云深,谢先生吧。”
谢云深有点意外,这?大佬居然认得自己,他伸出握住:“您好?。”
“我也?不藏着掖着,之前还想过要高薪请您这?位高手过来,保护我小儿?子,不过现在一看闫先生这?样风采,不来我秦家是人之常情。”
谢云深心想:什么?保护你家小儿?子,就sand那斗兽场的冠军?我去保护他?那秦家是真钱多没?处花。
正想着,秦东海以他那浑厚的嗓音向众人道:“各位!”
完全?不需要话筒,他一开口,偌大的宴会?厅便安静下来。
“今天来到这?里的,有秦家的至交好?友,也?有各位商业上的伙伴,以及各界行业翘楚,每一位都是我们秦家的贵宾,今天,我秦东海在这?里宣布,苍天不负苦心人,我秦家失散多年的小儿?子,秦蓝,终于回归我秦家的怀抱!”
这?时候,一位穿着西?装革履的年轻人走到他旁边,享受众人艳羡的目光和吹捧。
“这?位就是我秦东海的小儿?子,秦蓝。”
那年轻人点点头:“大家好?,我是秦蓝。”
谢云深完全?呆了,这?也?不是sand啊:“不对啊……”
难道他穿书,导致剧情错乱了?
站在众人后面的闫世舟,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位秦家小少爷。
闫世旗眼神沉暗,神色冷峻。
他如果是秦家小少爷,那他们闫家注定和秦家不死不休了。
衣五伊皱眉,脸色苍白。
没?错,站在秦东海旁边的,正是当初在闫世舟身边的捞男——韩裕秋。
韩裕秋正享受着众人的嘘寒问暖,忽然脸色猛的煞白,缩了一下脖子,惊恐地看着闫世旗,目光闪躲,不敢看他。
秦东海还殷勤地拉着他走上前:“闫先生,我向您介绍一下,这?就是我的小儿?子了,小蓝,来和闫家主打个招呼。”
闫世旗黑沉沉的目光看向韩裕秋,声线带着压迫感:“你好?,秦少爷。”
韩裕秋心脏蹦蹦直跳,被他的气场弄得有点儿?不知所措,心虚地笑起来:“……您好?,闫……闫先生。”
谢云深明显感觉到闫先生的情绪,拉过衣五伊低声问道:“怎么回事?”
“他是韩裕秋。”衣五伊脸色沉重?。
“这?家伙怎么没?死?”小说里,他不是早死透了。
“他当时失足跌进?海里,估计是被人救了。”
谢云深惊讶了一下,随后恍然冷笑:“这?一看,就是真假少爷的桥段啊。”
“什么意思?”
“总之,这?家伙心虚的样子,绝对不是秦家的小少爷。”谢云深道。
衣五伊皱眉道:“不管怎么样,我得先离开,免得韩裕秋看见我,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只?听见韩裕秋忽然惊恐地喊了一声:“啊,不要,不要杀我啊!”
衣五伊顿住脚步。
秦东海担忧道:“小蓝,你怎么了?”
韩裕秋躲在秦东海后面,指着衣五伊,脸上惊恐万分:“爸,就是他,害我掉进?海里的!”
秦东海顺着他目光,看见了衣五伊,惊讶道:“你是说……”
韩裕秋全?身发抖,说不出话来,那楚楚可怜,小心翼翼的模样,谢云深不得不直呼一声:好?演技啊。
秦东海看向闫世旗:“这?是怎么回事?闫先生?”
闫世旗脸色平静从容:“秦先生,我和我的保镖都是第一次来P市,您家少爷是不是认错人了?”
谢云深在闫世旗身后,低声道:“闫先生,他不是秦家少爷,您别被骗了。”
听见这?话,闫世旗的呼吸都沉稳了几分,看着韩裕秋的目光深沉冷酷。
闫世舟当场想翻白眼,牙痒痒地忍住了。
秦夫人心疼地揽着韩裕秋:“小蓝,你怎么了?”
“妈……妈……他们是坏人!”韩裕秋一手指着闫家的人,一脸惊恐。
谢云深总算是见识到这?位捞男的本领了,一个大男人抱着秦夫人撒娇起来,那是一个得心应手。
此话一出,整个宴会?厅的上流人士通通屏住了呼吸,看着闫家几人,生怕错过一点八卦。
没?有人看见韩裕秋躲在秦夫人怀里,露出一丝阴险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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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以后可以写个ABO番外,不知道大家喜欢吗?
无奖竞猜:看见林进搂着谢云深,闫先生为什么要笑?[笑哭]

“秦先生, 我能问?问?,令公子失散多年,是怎么找到的?”闫世旗道?。
秦东海道?:“这些年我一直在找当年把小蓝带走的那?几个?仇家, 前几个?月,我查到消息,说当年仇人把孩子送到了海上,我托人多方打听,终于找到了一家自来水厂,他说他厂里有两?个?身世不明的年轻人,正好也在找亲人,说不定是我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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