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带崽被大佬盯上后by砚山亭
砚山亭  发于:2025年12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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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张的呜哇声音传来,祝文君和商聿同时转头,啾啾以倒栽葱的姿势掉进了玩具箱里,两条小短腿在外面疯狂扑腾。
祝文君赶紧把啾啾给提溜出来。
啾啾委屈坏了,眼圈红红,小嘴巴扁扁的,呜呜呜呜地抱着祝文君不撒手。
祝文君好声好气地哄,旁边的商聿咳一声,心虚道:“玩具箱不小心买大了,我明天让人送小一号的过来。”
好不容易把啾啾哄好,祝文君把啾啾交给阿姨,托阿姨照看啾啾洗澡。
阿姨乐呵呵地点头,牵着啾啾的手带她上楼。
祝文君转头看向商聿,目光带着谴责。
商聿自觉低头认错:“宝宝我错了,下次有啾啾在的时候,我一定和你一起关注啾啾。”
祝文君好气又好笑:“坏Daddy。”
商聿听得差点起反应,上前一步,宽大的手掌轻轻握住祝文君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低声下气道:“宝宝,我真的知道错了,下次一定不会了。”
他认错的态度诚恳良好,祝文君的神色变得柔和:“我没生气,你下次记着注意就好了,小朋友容易磕磕碰碰地摔跤,需要有大人陪在旁边,盯着看着。”
又问:“你今天回来得很晚,公司里很忙吗?”
商聿道:“底下一个比较重要的项目出了点问题,紧急过去解决,联系好几方进行处理,确实比较麻烦。”
祝文君宽慰地捏捏商聿的手:“辛苦了。累的话,要我帮你按按肩膀吗?这样晚上睡起来也比较舒服。”
他笑着补道:“啾啾一两岁的时候晚上会闹腾不肯睡,我给她揉揉肚子,捏捏背,她很快就睡着了。”
商聿的眸光微闪,忽然提:“宝宝可以踩我吗?”
祝文君愣住:“什么?”
“我有定期健身的习惯,肌肉偏硬,捏起来可能会手酸。”商聿贴心道,“宝宝踩我的话,可以没那么累。”
祝文君手足无措:“好像是有这样的按摩方式,可是我不会……”
“很简单的。”商聿道,“我教宝宝。”
祝文君犹豫了下,点头:“好吧,那我洗个澡来找你。”
商聿嗯一声,体贴道:“不着急,等啾啾睡着了,宝宝再来找我”
祝文君回了自己的房间,拿了新睡衣,去浴室洗了个澡,又去对面的房间哄崽崽睡觉。
啾啾今天玩累了,乖乖上床,祝文君没花什么功夫就把啾啾哄睡着了。
祝文君压着门把手,动作尽量轻地关上了房间门,站在走廊上,给商聿发消息:【啾啾睡着了。】
商聿回:【我在卧室。】
祝文君莫名生出一种等小崽子睡着后去找丈夫进行成年人夜间快乐活动的心虚感,用手背贴了贴脸颊,摒弃掉乱七八糟的想法,正经打字:【那我现在上楼找你。】
他去了三楼,轻轻敲了敲卧室的门。
房门打开,商聿出现在他的视野里,唇畔含笑,唤:“宝宝。”
面前的男人身形高大,落下的阴影能将祝文君整个覆盖,刚从浴室出来,发丝带着湿润的水汽,五官带着一种水洗过后的英俊。
他穿一件黑色真丝睡袍,系带松松垮垮,大半的麦色胸膛都暴露在外,线条紧实流畅,力量感蓄势勃发,加上斑驳的伤痕,成熟男性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祝文君的眼睛都不知道看哪里,耳根悄然攀上淡淡的红,轻应了声。
商聿让开路,让祝文君进来,而后关上门。
咔哒一声,门锁在安静的环境中自动落响。
祝文君往里走了几步,站在床边附近的位置,脸颊微烫,向商聿请教:“埃德森,要怎么做?”
他今天穿的是以前的睡衣,棉质布料,藏蓝色的长款样式。
上衣的扣子规规矩矩地扣在最高一端,只露出一小片牛乳布丁似的肌肤,睡裤布料柔软垂顺,下摆有些长,搭在了赤裸的脚面上。
那双脚纤薄清瘦,线条漂亮,平时被鞋袜包裹,不见天日,雪白的肌肤呈现着羊脂白玉般莹润细腻的质感,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血脉,白贝似的足趾指甲干净圆润,透着粉,此刻带着点局促,悄悄蜷缩。
在藏蓝色睡裤的映衬之下,仿佛流转着一层光晕。
商聿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眸光暗涌,伸手握住祝文君的手腕,将他拉坐至床边,而后单膝跪下,将祝文君的一只脚搭在自己的大腿上,替他卷折过长的裤脚。
大概因为刚出浴的原因,商聿的体温偏高,大腿肌肉坚实似石,只隔着一层轻薄的真丝面料硬邦邦地抵着柔软的足心,传递而来滚烫的热度,存在感强烈。
祝文君有点不自在,白里透粉的足趾害羞地轻轻蜷缩,被商聿的手掌桎梏着不好直接拿开,道:“我自己来就好。”
商聿仰了脸,认真道:“宝宝,这也属于男朋友职责的一部分,对我来说,能为你做这些事,是给我自己的奖励。”
他挽好了一只裤脚,又捧起祝文君的另一只雪白的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修长骨感的手指耐心又细致地继续卷折睡裤的布料,眉眼低垂,鼻梁从这个角度看去格外高挺。
祝文君的脸颊阵阵发热,低声道:“这怎么能算奖励?”
“当然算。”
商聿微微扬起唇边,抬起那双华贵宝石般的蓝灰色眼眸,剔透的瞳眸蛇似的收缩,最深处隐约透出一丝兴奋的暗芒。
他的手指圈上祝文君的伶仃脚踝,声线无端低沉沙哑,语气染上愉悦:“现在,宝宝可以来踩我了。”

祝文君神色迟疑,不敢真的把重心压下去。
雪白的单薄足掌压在麦色的坚实小腿上,淡粉珍珠似的脚趾轻轻蜷缩,透着股生涩的胆怯,色差对比到极点,生出某种难以言说的靡艳。
商聿的喉结滚动了下,眸光愈发幽暗,低声道:“不重的,宝宝,你可以再用力一点踩我。”
祝文君略微放开了点,加重几许力道,微垂的柔和眉眼蕴着认真的神情。
但他甚至不敢站起来踩商聿的腿,怕自己的体重会压下去,这点按摩的力度落在商聿的身上,和小动物拿柔软的肉垫小心翼翼地走来走去差不多。
“你觉得……”
祝文君忐忑不安,抬眼去问商聿,目光无意间划过睡袍下摆撑起的夸张弧度,话语在愕然中戛然而止。
一股热意似藤蔓从脸颊攀上耳尖,带着火焰一路灼烧。
商聿倾斜身形,握住祝文君的脚腕往下按,隔着布料,声线更加沙哑地指导:“宝宝,我说了,你可以再重一点地踩我。”
炙热的掌心桎梏着纤细的脚踝,掌控着往下压去的力度,给祝文君做示范。
祝文君的眼眸微微瞪大,足掌羞耻地蜷缩,惊慌失措地想往回挣脱,不小心蹬重了一脚。
不偏不倚。
商聿的呼吸骤然加重,颈侧青筋绷起,喉咙间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闭上了眼。
“对不起,我……”
祝文君听得头皮发麻,慌张地道歉。
“不用道歉,宝宝。”
商聿的胸口起伏几下,缓缓睁开眼,眼尾赤红。
那双蓝灰色的眼眸被浓重的欲色浸染,幽深地注视着祝文君,喑哑的嗓音似含着扭曲的餍足和亢奋:“……就像刚刚这样,表现得很好。”
他微微笑着:“宝宝一直很聪明,已经学会了怎么做,对吗?”
三楼是隔音最好的楼层,长廊铺着厚实的地毯,寂静无声,掩盖房间里发生的一切动静。
直至祝文君匆匆离开,踩在地毯上的脚步声闷闷,又乱又急,失了往日的平稳。
被挽起的两条裤腿耷拉了一只,遮去所有,另一只的裤腿摇摇欲坠,露出印着新鲜指痕的纤细脚踝,透着情.色感。
祝文君回了自己的卧室,胸口里加速的心跳依旧久久未平息,他低头看了一眼,耳廓染上的绯色更加浓重。
虽然脚尖被商聿捧在掌心,用柔软的湿巾一点点擦得干净,但仿佛依旧沾染着某种浸透布料的湿润黏腻,就连足底也带着长时间过度使用的炽热感,像是被野兽用粗砺的舌反复摩擦舔舐过,泛着不正常的红。
埃德森怎么会喜欢这种方式?
祝文君躲回床上,在被子里蜷缩一团,两只脚尖并在一起,闭上眼,耳边仿佛响起商聿低沉的喘息和令人羞耻的夸奖话语,浑身的血液都在发热,差点有一些不该有的反应。
叮的一声,手机响起消息提示音。
祝文君慢吞吞钻出被子,红着脸,拿起自己的手机。
埃德森:【刚才吓到宝宝了吗?】
埃德森:【抱歉,宝宝不喜欢的话,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祝文君犹犹豫豫地打字:【你喜欢这样吗?】
对面的回复干脆利落:【喜欢,因为是宝宝,所以喜欢。】
祝文君看得脸红耳热,打了几行字又删掉,来回数次,都没有按下发出键。
似是因为迟迟没得到回复,对面询问:【宝宝睡了吗?】
祝文君紧绷的心弦一松,得到救赎似的,选择假装自己已经睡着。
对面贴心地没有继续追问:【晚安,宝宝。】
祝文君将手机放在一边,重新拿被子盖住自己发烫的脸颊,不知道明天该怎样面对商聿。
次日是周六,商聿大概猜到祝文君羞于面对自己,知趣地发了出门工作的消息,给了祝文君逃避自己的机会。
祝文君带着啾啾去学了芭蕾,下午去了趟禾禾花店,啾啾依旧喜欢自己的卖花事业,提着小花篮,开开心心地向路过的哥哥姐姐兜售小花花。
晚上回家吃饭,商聿仍旧没有出现在餐桌上。
啾啾拿勺子吃自己带着番茄酱笑脸的滑蛋饭,忧心问:“爹地,明天爸比还能和我们一起去公园玩吗?”
祝文君道:“我问问。”
他给商聿发消息,语气装得若无其事,像是已经忘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你明天还有空陪啾啾去公园里骑小车玩吗?】
又补道:【啾啾期待明天的周末很久了。】
埃德森:【有空。】
埃德森:【我以为宝宝还在生我的气,明天不愿意邀请我了。】
祝文君的脸颊腾一下涨红:【我没有,我已经忘了。】
话语一发出去,才发现有一种不打自招的感觉。
祝文君呆了呆,不好撤回,掩盖似的飞快转移话题:【要给你留一份牛腩滑蛋饭吗?不小心做多了。】
埃德森:【需要的,我正好在公司忘记了吃晚餐。】
祝文君的唇角掀起一点弧度:【你的那份滑蛋饭要一个番茄酱笑脸吗?】
埃德森:【能再加一个小爱心吗?】
祝文君:【可以有,这是男朋友的特权。】
被忘记的啾啾探头探脑,急急问:“爹地?爸比说什么啦?”
祝文君回了神,放下手机,唇角挂着的笑意还未褪去:“爸比明天和我们一起去公园玩。”
啾啾欢呼着蹬腿腿:“太好啦!”
为着明天能够出去玩,啾啾把明天的衣服挑好了,叠放在床头,小书包也装满了零食和玩具,早早上床睡觉,满心期待闭眼睁眼就到周末。
祝文君坐在床边哄睡,啾啾闭上眼一会儿,睁开眼,坐起来,急急问:“爹地,到明天了吗,我们可以出去玩了吗?”
“还没到明天。”
祝文君把崽崽按回去,笑着道:“爹地给你讲绘本故事吧。”
他连讲了两个故事,啾啾抱着自己的玩偶终于有了一点睡意,卷卷翘翘的睫羽往下一掉一掉的,慢慢阖上。
祝文君松口气,关了小夜灯,退了出去,听到楼下传来动静,发现商聿坐在餐桌前在吃晚饭,西服外套搭在椅背上,宽阔的背脊撑着衬衫,背影却显得孤零零的。
他下了楼,商聿听到动静,抬眼看来,神情舒展,笑着问:“啾啾睡着了?”
“刚睡着。”祝文君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心尖发软,“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晚才回来,下次在公司不要不小心忘记吃饭了。”
商聿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他,像怎么也看不够:“好,我都听宝宝的。”
又低声道:“其实不是不小心忘记,是我喜欢回家的时候灯亮着,宝宝留饭给我,这种被记挂的感觉。”
“那也不能这么晚才回家吃饭。”祝文君认真道,“下次如果很晚才能结束工作,你发消息给我说一声,我让司机给你送晚饭。”
商聿轻轻笑起来:“好。”
餐厅的光线似一层朦胧的轻纱洒落,衬得商聿眸底的爱意更加温柔。
祝文君的情绪也变得柔软,一边陪商聿吃晚饭,一边和他闲聊:“啾啾很期待明天,睡前也在一直念叨。”
商聿道:“我查了明天的天气,有太阳,适合出去玩。”
又问:“今天啾啾上芭蕾课怎么样?”
祝文君道:“很乖,跟着老师学手位,像模像样的,老师夸啾啾很有天赋,乐感也好。”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气氛温馨,吃完饭,商聿陪着祝文君上楼,送他到门口。
商聿放轻了声音:“宝宝晚安,明天见。”
“明天见。”
祝文君上前一步,微微仰起脸,亲了下商聿的脸侧,声音轻柔似水:“做个好梦。”
“我会的。”
商聿的手掌抚过祝文君的脸,低下头,在他的唇角也落下一个轻吻。
祝文君的胸口鼓胀着暖暖热热的情愫,心跳砰咚加快,越跳越重,越跳越响,脚步踩在云端似的发飘,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门,才发现自己的唇角是悄悄上扬的。
他又想起昨晚的事,耳尖隐隐发热。
男朋友有一点小小癖好,好像也不是不能包容。
周天一大早,啾啾自发地醒来,兴奋又雀跃,穿好衣服,跑去敲祝文君的房间门:“爹——地——!啾啾醒啦——!”
祝文君起了床,用星星发绳给啾啾梳了两个团子,还别上漂亮的亮钻蝴蝶结发卡,美得啾啾在镜子面前扭来扭去。
他带着啾啾下楼吃早餐,商聿也出现在了餐厅,穿着简单舒适的常服。
两大一小吃完早餐出了门,来到附近一处有名的银杏公园。
满园的高大银杏已经染上了耀眼的灿金,落叶轻飘,在地面铺上一层,辉煌热烈,今日阳光正好,暖融融地肆意洒落,目之所及,色调鲜活明亮,像一个金色的童话世界。
啾啾蹬着天蓝色的小车车,假装自己是个小火车,发出嘟嘟嘟的欢快声音。
速度不快,车把头时不时弯弯扭扭,走出一个晃来晃去的s线。
地势平坦宽阔,放眼看去周围没什么人,僻静又安全。
祝文君和商聿也不怎么担心,并着肩头走在后面,跟得轻松又随意,慢悠悠和散步无异,彼此的手掌轻擦过两次,不知不觉牵在一起。
宽大手掌传来的力度坚实有力,温暖干燥,给人以安心感,和煦的微风掠过身边,连空气也仿佛染上了温柔甜蜜的气息。
祝文君喜欢这样牵手的感觉,微微偏过脸,看向身侧的商聿,忽然问:“埃德森,有没有一种恋爱是只牵手拥抱的?”
想了想,又补道:“和不伸舌头的亲亲。”
商聿的脚步一顿,苦笑道:“宝宝,你在为难我,我真的很想答应,但知道自己可能做不到。”
祝文君的脸颊微微涨红,声音低下去:“做不到,就做不到吧,是你的话……我愿意去尝试,只要给我一点时间。”
商聿的喉结滑动,望来的眼眸灼热,最深处似燃动着一簇火光,轻轻捏了下祝文君的手心,声线有些发哑:“宝宝,在外面就不要说这么让我心动的话了,我怕自己克制不住想亲你的冲动。”
祝文君的耳根烫灼,抬起波光粼粼的清润眼眸,道:“其实……我也想和你接吻。”
前面的啾啾努力蹬了一会儿,回过头,发现爹地和爸比弹簧似的分开,隔了一大段距离站得远远的。
啾啾眨眨眼,担忧呼呼:“爹地,爸比,你们吵架了吗?!”
祝文君的唇色水润殷红,咳一声,不自然地回应:“没有。”
商聿在旁淡然点头,唇角带着点伤痕,是偷偷接吻时发现啾啾回了头,祝文君紧急推开他留下的痕迹。
他抓起祝文君的手,向啾啾证明:“你看,爹地和爸比感情很好,没有吵架。”

“啾啾,喝点水。”
祝文君叫住啾啾,取了身上挂着的儿童水杯,啾啾乖乖停了车,跑过来,抱着自己的水杯吨吨喝水,圆嘟嘟的脸颊像只小仓鼠一动一动的。
正好到了一处圆形的小广场,有长椅可以坐,祝文君让啾啾休息一会儿。
啾啾闲不住,从小包里拿了自己的泡泡机蹦蹦跳跳吹泡泡玩,又被飘落的叶子带走了注意力,跑去树下捡好看的银杏叶。
祝文君悄悄凑过去看商聿唇上刚才被他不小心擦出来的细小伤口,愧疚问:“疼吗?”
商聿薄红的唇扬起很浅的弧度:“宝宝再亲一下就不疼。”
差点被啾啾撞见这事耗空了祝文君的所有勇气,视线飘浮地答:“回去、回去再补给你。”
啾啾嘿咻嘿咻捡了一口袋的树叶,跑过来给祝文君和商聿展示自己的战果。
祝文君摸摸啾啾的脑袋:“我们回家以后做树叶画。”
啾啾雀跃应:“好!——”
公园里有提供帐篷露营的地方,广阔的草地上冒着五颜六色的帐篷,像朵朵蘑菇。
祝文君和商聿一起搭了个帐篷,铺上地垫,啾啾踢掉鞋鞋,兴奋地钻进去这个蓝色的小小天地:“爹地!爸比!快来!”
祝文君和商聿坐进去,啾啾把自己小背包里的零食和玩具都哐哐倒了出来,铺了一地,祝文君也带了自己做的寿司盒,里面的小小寿司精致可爱,简单方便。
帐篷上方遮阳,两侧是网状的小窗,有明亮的光线可以照进来,啾啾吃饱以后被晒得开始犯困,眼皮打架:“爹地,啾啾困了。”
祝文君将柔软的围巾折成小小枕头,又从收纳袋里拿出小毯子:“睡吧。”
啾啾pia唧一下倒在中间,祝文君和商聿一左一右也躺下,在暖洋洋的阳光里跟着闭眼躺下,在风声、哗啦树叶声和远处隐约的人声中睡了个简单的午觉。
一觉睡醒,啾啾恢复了满格电量,又快乐地骑上了自己的小车,随着两个大人指引的方向往公园出口走。
商聿拎着收纳袋,问:“你以前带啾啾出来玩的时候,一个人也拿这么多东西吗?”
祝文君道:“其实我带啾啾出来玩的机会很少,有休假的时候才能带她出来玩,照顾小朋友的东西确实比较多,袋子里还塞了一套啾啾的衣服,要是不小心弄脏打湿了,可以及时换。”
商聿捏了捏祝文君的手心,低声宽慰:“宝宝辛苦了。”
祝文君笑着道:“啾啾很乖,很好带,我算不辛苦的家长了。”
他一抬头,看到啾啾在前面骑着小车差点撞树上,胆战心惊:“啾啾!”
啾啾脚动刹车,险险停住。
祝文君赶紧急走几步:“怎么没看路?”
啾啾指树下,兴奋道:“爹地你看,这里有虫虫!”
树下掉了根白色丝线,丝线末端悬着个一蠕一蠕的小虫子,啾啾倾斜身体,伸出小手想抓虫虫,被祝文君眼疾手快提溜着连人带车一起搬回来了。
啾啾抓了个空,眼前的视野跟着位置变换,茫然:“呀?”
祝文君好气又好笑:“虫虫咬手手怎么办?下次不可以用手去摸虫虫了。”
啾啾被训了,小脸蛋委屈巴巴,垂头丧气:“噢……”
商聿忍着笑意,在旁边帮着祝文君说话:“有些虫虫是有毒的,摸了以后,啾啾的手会肿起来,爹地是在担心啾啾。”
啾啾哼哼唧唧,脚尖蹭来蹭去地认错:“啾啾知道了。”
祝文君的语气变缓,哄道:“知错就改就是好宝宝。”
啾啾忘性大,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在脑后,嘟嘟嘟骑着小车跑远了。
一转头,祝文君对上商聿似笑非笑的视线,想起自己刚才还在夸啾啾听话好带,微微窘迫,认真解释:“啾啾只是不懂,告诉她以后,她就不会再这样了。”
“是,宝宝教得对。”商聿勾起薄唇,重新握住祝文君的手,“我也学会了。”
回了家中,祝文君陪着啾啾把今天捡到的树叶贴成一幅金灿灿的画,啾啾还捉着画笔在上面认认真真画了两大一小的胖乎乎土豆,还在土豆上画了一个大大的三角形帐篷。
啾啾积极地举手:“啾啾下次还想和爹地爸比出去搭帐篷玩!”
祝文君跟着笑起来,道:“好,我们下次还出去搭帐篷。”
等到了晚上,祝文君把啾啾哄睡,给商聿发去消息,而后去了三楼书房找商聿。
敲门进去,商聿坐在桌面后,正翻阅着晚上助理送过来、需要签字的文件。
他听到动静抬了头,将手上的文件合上,笑着唤:“宝宝。”
饶是听过无数次,祝文君依旧听得耳尖发热,轻轻应一声,走过去。
商聿握住祝文君的手腕,拉坐在自己的腿上,低声问:“宝宝来兑现欠我的那一个亲亲吗?”
祝文君双腿分开,坐在商聿的怀里,想来说的不是这件事,但还是凑了过去,轻轻贴了下商聿的唇角,道:“好了,我还完了。”
商聿垂下眼睫,直勾勾地盯着他,哑声道:“宝宝知道的,我想要的不是这种亲亲。”
那双眼眸蕴含的情绪灼热似火,直白又露骨地透出对他的渴望。
商聿的手臂揽在了祝文君的腰侧,声音低沉,诱哄似的:“宝宝?”
祝文君的脸颊漫上热意,鼓起勇气,手臂勾上商聿的颈侧,再次主动吻了上去,微微分开了柔软绯红的唇瓣。
几乎是贴上的瞬间,商聿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瞳孔收缩,掌在祝文君腰侧的力度也无意识地揉重几分。
炽热的舌尖猛地探入,寻到藏在里面的小舌,急切难耐地痴缠了上来。
商聿亲得太急太重,饿狼似的贪婪凶狠,祝文君的湿软舌尖被纠缠着反复舔舐吸吮,隐约发麻,连呼吸也变得急促,清润的眼眸迷离失神,藏在衣服下的纤细腰身阵阵颤抖。
触碰的舌尖好似流淌着细密的电流,可怕的颤栗感蹿过每一寸神经末梢,从尾椎骨攀沿而上,游遍全身,掀起一片酥麻。
要不是有商聿的手臂在后揽抱支撑着,祝文君根本坐不住,就要软倒下去。
“唔……等……”
祝文君的眼前闪过道道白光,唇间溢出一点破碎的哭腔,因为轻微的窒息感,下意识推拒挣扎,往后推着商聿的胸膛。
商聿低低喘息,将怀里的祝文君稍微放开,手指摩挲上他湿漉漉的唇,喑哑的声线带着一点极轻的笑意:“宝宝还没学会接吻的时候怎么呼吸吗?”
指腹带着粗砺的硬茧,揉弄得唇角染上更深的红,靡艳似沾着露水的玫瑰,带着馥郁的香气。
祝文君大口大口呼吸着,泛红的眼尾挂着晶莹的泪,竭力稳住发抖的声音:“是你、是你亲得太凶。”
商聿慢慢笑起来,怜爱地亲亲他的耳尖:“是我的错,宝宝,请原谅我。”
祝文君还未彻底平复下来,面前的商聿再次低了头,挺直的鼻尖蹭蹭他的鼻尖,语气愉悦:“宝宝,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这次会克制一点的。”
下一个吻又不由分说地落了下来,蛮横、疯狂,裹挟着热烈的爱意铺天盖地地压下,舔着他的唇,吮着他的舌,不给一丝喘气的机会。
祝文君的心脏跳得很快,被亲得迷迷糊糊,长睫半阖,已然不清醒。
他倾斜身形往后退,想要拉开一点距离,后脑却有一只炽热的大掌落下,强制性把他更深地按了回去,牢牢桎梏,不允许有分毫的后退逃避。
柔软甜香的润红唇舌被里里外外、反反复复尝了个遍,含不住的透明涎水随着被迫张开的唇角往下流淌,下巴变得湿漉漉的一片狼藉。
书房的温度仿佛节节攀升,呼吸的空气带上滚烫的气息,身体也好似坠在火焰中,血液下一刻就要被点燃。
“够、够了……”
祝文君实在招架不住,眼中漫着水雾,失去了焦距,含含糊糊地发出一点破碎的哭泣求饶声。
商聿却像是听不见般,掌着他的后脑,修长的五指牢牢把控,重重喘息着,痴迷又急切地含吮着他的唇,汲取舔舐着津液,像是怎么也吃不够般。
缠绵至极,迷恋至极。
“宝宝、我的……文君宝宝……”
声线低哑模糊,浸着让人惧怕的偏执爱意,像是冰山一角的占有欲.望终于显露。
一吻终于结束。
祝文君的纤细手指揪紧了商聿胸口前的布料,揉皱成一团,身体轻微发着抖,瞳孔没有焦点,神情茫茫然的。
他凭借着本能大口喘息,呼吸着新鲜空气,兀自回不过神来,仿佛还沉浸在刚才激烈疯狂的吻中。
商聿的神情蕴着懒散的餍足,指腹炽热,寸寸摩挲过祝文君的脸侧,似轻柔珍重地安抚,又似含着某种隐晦的掌控意味。
他的语气温柔:“宝宝,你感觉还好吗?”
祝文君慢慢回了点神,掀起挂着泪的长睫,忍不住带着点委屈地控诉:“你、你不是说会克制一点的吗?”
商聿叹息:“宝宝,我已经有在努力克制了。”
祝文君的舌尖像是被亲肿了,微微酥麻,神色茫然无措,腰身依旧陷在余韵中,阵阵发软。
这已经是克制后的结果了吗?
难道以后每一次接吻,埃德森都要像这样把他压着往死里亲吗?
他真的能适应吗?
祝文君呆呆的,面对着商聿的那双蓝灰色瞳孔,在这一刻,终于生起了一点怯意。

商聿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响起消息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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