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直男被强迫的一生by蓉阿
蓉阿  发于:2025年12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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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嘉清浑身颤抖,用最快的速度拉开?了最近的门,钻进去反锁。
大口喘息,心脏怦怦乱跳。林听淮还在?外?面叫:“嘉清哥, 你不是要和我在?一起?吗, 你不是最爱我了吗,你为什么要躲着?我,你快出来啊。”
原本?只是轻轻敲门, 很快就变成了砸。林听淮不再夹着?嗓子说话, 声音愈来愈暴躁:“许嘉清, 出来,你给我出来!”
一边说,一边在?外?面快步徘徊。
许嘉清这才发现不对劲,抬头一看,原来他在?林听淮的画室, 银色的钥匙掉落在?地上。
画室一片漆黑, 许嘉清往前?走了两步。
里面的画全都背对着?他, 随手拿起?一副翻转过来,画中人却是自?己,赤身裸体。
许嘉清被骇到,画掉落在?地上。翻开?另一幅,也是自?己。许嘉清想到那个梦一般的夜晚,林听淮看着?自?己作画。
环顾四周,除了画还有大片书籍。以为是画册, 翻开?却是自?己的照片。从幼时到现在?,没有缺席一个时刻。
甚至还细心的编好了序号,许嘉清顺着?一本?本?翻开?,看到了自?己的十六。
那时同学在?咖啡店给自?己过生日,和老板说好了包场。头上带着?纸王冠,大家纷纷拍手,老板笑着?帮他们点蜡烛。
这是林听淮和他的唯一一张合照,他蹲在?玻璃墙外?,露出脸,伸手比了个耶。小心把不相干的人全部?裁了出去,一笔一划的写了句:嘉清哥,生日快乐。
从那以后?林听淮没有缺席过一次生日,只是再也没有了合照。
上了大学,认识了季言生。林听淮的话明显多?了起?来,照片背后?写满了去死。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你怎么还没死!
凭什么你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嘉清哥旁边,而我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凭什么嘉清哥会对你笑,凭什么你能把手放在?嘉清哥背上。
去死,去死!
照片里的季言生被画了无数黑线和死法,许嘉清突然?想起?来,大学的时候季言生曾经出过车祸。
轮胎突然?爆了,刹车也失灵。油车从旁边过,刚好有小孩在?玩火。一切都太巧了,巧得奇怪,却什么也查不出来。
许嘉清翻到了他提着?果篮去看季言生,林听淮在?旁边写:你的命怎么这么大。
照片从去达那以后?就结束了,后?面全是音频磁带。
林听淮听到了房内声音,不再强势,而是靠着?门哀哀哭了起?来。
哭得让人心碎,哭得让人心疼。
“嘉清哥,我只是太爱你了,你把门打开?好好。你看看我,求你出来看看我。”
“我受伤了,我流了好多?血,我的血把家里都染红了。嘉清哥,小乖在?哭,她想你了。”
风顺着?画室的窗子往里刮,许嘉清一阵恶寒。
终于在?角落找到了小录音机,把磁带卡进去。
播出来的声音很大,许嘉清还没来得及听清,耳朵就失灵了,带来一阵阵眩晕。
缓了好一会,还是听不清。
许嘉清把脸贴了上去,声音很大,对他来讲却很微弱。
里面播的,是他在?和季言生说话,他们在?楠山别墅。
水声,喘息声,口申/口今。
许嘉清控制不住尖叫,把手里的东西丢了出去。
林听淮已经不哭了,靠在?门上笑。
许嘉清发疯似的把磁带全都掀在?地上,每一张上面都贴着?不堪入目的标。
书柜空了,隐匿其中的暗格就显现出来了。
许嘉清捡起?地上的钥匙,打不开?。拉开?书桌抽屉继续找,钥匙没找到,却找到了各种证件证书。
有林听淮的护照,学位证,甚至结婚证。
他一直以为林听淮是学艺术的,直到学位证翻开?,上面赫然?是心理学。结婚证有两张,一张是他的,一张是林听淮的。
结婚证上没有照片,但林听淮依旧拍了结婚照。
红色背景墙,他们脑袋靠脑袋。林听淮笑得无比甜蜜,自?己却有些拘谨手足无措。照片贴在?纸上,林听淮写:“今天我终于和嘉清哥结婚了,嘉清哥傻傻的。但天父在?上,我会一辈子照顾他。”
他是什么时候和林听淮结的婚?许嘉清的脑袋,没有关于这一丝一毫的记忆。
后?背发凉,林听淮好似笑够了,狼外?婆般敲着?门,哄小猪道:“嘉清哥,你乖乖出来,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许嘉清把手里的东西丢在?门上,控制不住怒火开始质问:“林听淮,我是什么时候和你结的婚?”
林听淮又?开?始笑,咯咯的,弯下了腰。
“嘉清哥那时候脑子不好,自?己签的字,自?己忘了,怎么可以怪我呢?”
“嘉清哥,我们现在是受联邦法律保护的伴侣,快给老公开?门。”
“去你妈的法律,老子要和你离婚。”
林听淮的笑容明显停顿了一下,声音阴瘆瘆的:“可以啊,但嘉清哥你要怎么证明你现在?有自?由意识呢。你有精神病,甚至到现在?都没好,你要怎么证明你现在?是清醒的呢。”
林听淮最后?敲了三下门,声音透骨的冷:“我数三声,嘉清哥你自?己出来,我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否则……”
许嘉清没有听见林听淮的否则,他在?抽屉深处找到了钥匙,去开?暗格。
暗格里全是乱七八糟的药,还有一个按钮。
许嘉清用力按了下去,里面是一间更大的房间。整整一面墙全都是屏幕,监控着?小区各个角落。中间的屏幕是家里大大小小房间,许嘉清在?里面看见了婴儿房。
林听淮在?门口踱步,不过一会就停下了脚步。
屏幕画质很差,许嘉清看见林听淮对镜头打招呼。一卡一卡,脸上依旧带着?笑。嘴巴长开?,可以看见他雪白的牙齿。
许嘉清看得懂唇语,林听淮也在?有意放慢说话速度:“嘉清哥,你藏好了吗?”
“千万,千万不要被我找到噢。”
缓缓拿出藏在?身后?的东西,是一柄斧头。
画室空空的,根本?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
许嘉清从来没发现,林听淮的力气?竟然?有这么大。
不过三两下,门就被他砍开?了。优雅的伸进来一只手,给自?己开?了锁。
拖着?斧头,林听淮唱着?自?己编的歌往里走:“嘉清哥病了我来瞧,拖着?斧头把门敲。嘉清哥,嘉清哥我的嘉清哥,你可千万要藏好。”
斧头和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尖锐声:“开?门不见我的哥,家里一片乱糟糟。桌子暗室画板后?,我的哥阿会在?哪?”
许嘉清可以从角落缝隙看见林听淮的腿,他脚步轻快的拖着?东西进到暗室,然?后?就不见了。
捂着?头,不停告诉自?己要冷静,可依旧浑身都在?抖。
许嘉清自?言自?语,说话毫无逻辑。他告诉自?己:林听淮去了暗室,林听淮去了暗室。他应该可以赌一把冲出去,可是暗室里面有监控,有监控,暗室里面有监控!
许嘉清猛的想起?来,努力控制住生理性的反胃。瑟缩着?,缓缓抬起?头。
林听淮正蹲在?书桌上,扛着?斧头看着?他。长长的头发尖下巴,皮肤在?黑夜里白得几乎透明。
他张开?口,笑容占据整个脸庞:“嘉清哥,你终于发现我啦。”
“不对,应该是我发现嘉清哥了。”
许嘉清迅速站起?身子,林听淮站在?书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脑袋如同被灌了水泥,根本?无法思考。许嘉清只想跑,只想逃离这个如同恶灵般的林听淮,鬼屋似的家。
慌不择路,半个身子跨过窗,马上就要往下跳。
可背后?却传来破风声,林听淮的斧头丢了过来,擦着?他的脸丢到窗外?。许嘉清被骤变吓到,就这一愣神的几秒,林听淮就抓住了他。
抓着?他的头发,卡着?他的脖子,往里拖。
许嘉清喘不上气?,脸憋的通红。双手无力,却依旧死死抓着?林听淮不放,指甲在?林听淮胳膊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血印。
这个动作,这个抓他回去的动作,许嘉清实在?太熟悉了。
喉喽控制不住发出“嗬嗬”声,许嘉清的声音被扭曲:“是你,是你,那道黑影是你!”
林听淮还在?笑,把许嘉清拖到客厅。
“嘉清哥好聪明呀,我还以为要过几天你才能发现呢。”
之前?丢的银刀还在?地上,林听淮捡起?,弹出刃。
用刀背拍拍许嘉清的脸,抵在?许嘉清的脖子上:“嘉清哥一点也不听话,嘉清哥去死好不好,死了嘉清哥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看着?许嘉清的泪控制不住往下流,林听淮又?笑了。还是和表白时一样的笑,可许嘉清却看得头皮发麻。
林听淮拽着?许嘉清的衣领,一点一点舔下他的泪花:“嘉清哥别怕,你不会死的。人间太苦了,你得陪着?我。”
脸上的皮肤变得粘腻,林听淮的舌头带着?温。
许嘉清看着?林听淮的脸放大又?缩小,他高高举起?刀。
无数幻影重叠,许嘉清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猛的一推林听淮,就要往外?跑。
很奇怪,门一推就开?了。
许嘉清顺着?楼梯往下走,却在?下一楼,看见了熟悉的家和狗。
小乖依旧欢快的摇着?尾巴,飞奔过来往许嘉清身上扑。
许嘉清往前?走,打开?门,里面是曾经的家,家里跑出来了一群狗。
很可爱,小小的,糯米团子似的。
林听淮提着?刀追了上来,他的脸在?黑夜里诡异极了:“嘉清哥,很可爱吧。小乖不听我的话,我找来了好多?小乖,选了最乖的那一个养。”
疯子,疯子,疯子!
许嘉清还想跑,却被林听淮抓住头发,丢在?地上。
脑袋很痛,狗全都围上来了。
林听淮拉过许嘉清的腿,刀刃在?夜色下闪着?凌冽的光。
噗滋一声,鲜血飞溅。
连痛苦的闷哼都来不及发出,人就没了意识。林听淮浑身是血,拖着?许嘉清,往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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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个小区真的除了他俩没别人,不管任何时候,大家都不要学林听淮高空抛物噢[爆哭][让我康康]。

腿上的?伤, 已经被包扎。许嘉清缓缓睁开眼?,林听淮坐在床边抽烟。
烟草的?味道呛得他?想咳,可一动, 腿就钻心的?痛。疼得他?想死,冷汗直往下流。
厚重的?窗帘遮住了阳光,只有火星一闪一闪,林听淮的?脸忽明忽暗。
挣扎着想要?起来, 却被林听淮往下按。
烟雾往上氤氲, 林听淮兀自笑了。把烟夹在指尖,拿起床边氧气瓶似的?罐子。
许嘉清直觉不是什么好东西,拼命扭动, 腿上的?伤晕开一片红。林听淮掐住他?的?脖子, 强迫他?去吸, 烟灰簌簌落在许嘉清的?肌肤上,飞蛾似的?。
不过一会,腿就没了知觉,浑身发软。
林听淮站了起来,靠在窗边继续抽烟。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烟头丢了一地。他?的?手机在鱼缸里?, 床头丢着一个刚拆封新手机。
许嘉清眯起眼?, 企图看清林听淮的?脸。他?的?嘴唇以一个微小的?幅度轻微抖动着,手也在抖。他?不是在抽烟,而是一点一点的?咀嚼烟丝,冷静又疯。
林听淮注意到许嘉清看他?的?眼?色,把烟丢在地上踩灭。整个人透着神?经质的?兴奋,围着床转圈圈。
“嘉清哥,你知道吗, 陆宴景来京市找你了。”
“他?来了,他?来了,他?终于来了。”
“我藏了这么久,我真的?快要?装不下去了。傻傻的?嘉清哥我很喜欢,但我和陆宴景不一样,我更喜欢嘉清哥本来的?样子。”
林听淮猛的?扑到床边,双膝跪地发出巨响,他?拉起许嘉清的?手去摸自己的?脸:“我不想伪装成另一个样子让你爱,我爱你本身,你也应该爱我本人,无论好坏。嘉清哥,这样才算公?平对不对?”
好似察觉到自己兴奋得过了头,林听淮又安抚似的?去摸许嘉清的?脸:“嘉清哥你别怕,你别怕。我没病,我是正?常人,没有人比我更正?常了,我只是太激动了。”
站起身子,继续转圈圈:“陆宴景找人跟着我,那个人去了画展,他?看到了你。”
“但没关系,他?已经被我解决掉了。”林听淮依旧笑得天真烂漫,仿佛只是说去喝了一杯水。
“我解决掉了一只,可是虫子太多了。我今天早上去看,整个小区全是臭虫。我们要?离开这个地方?,嘉清哥我带你去新的?家?。”
林听淮不知从什么地方?跌跌撞撞拖来一只大行李箱,衣服上沾的?血已经发硬。那个箱子几乎有他?半人高,林听淮跪在地上,打开。依旧笑得像个日本太太,却让许嘉清惧得发抖。
他?像抱娃娃一样抱起许嘉清,把他?塞到箱子里?。按道理应该塞不进去,可许嘉清现在病骨支离。
把腿脚固定好,林听淮的?眼?睛哪怕在漆黑中也闪着光。他?捧着下巴,天真的?扬起头。绞着手,咯咯直笑:“嘉清哥,你这样真的?好漂亮。”
“你是别人的?妻,我是小三,我是你的?狗。妻子被狗衔走了,你丈夫要?来杀我,所以我要?带你走。可我只是一条狗啊,我只有让你怜惜的?漂亮皮毛,和被藏起来的?爪牙,我什么都没有。我该怎么办呢,你的?丈夫是那么有权有势,受人景仰。”
说到动情处,林听淮竟哀哀哭了起来。泪水往下流,滴到许嘉清脸上,顺着眼?角往下滑:“所以我们只能逃了,堂堂陆夫人竟然要?跟狗走,你当然不愿意。所以我会脱下你的?衣,把你藏到行李箱里?。我们行走在暗巷,在小宾馆交合。宾馆的?床是如此肮脏,说不定还有摄像头。因为没钱连套都买不了,要?不了多久,你的?肚子就会变大。”
“但是没关系,我是狗啊,我很快会咬死你的?夫。到时候我们就又能在一起了,我们会住在一个屋檐下,你给我生?胖娃娃。”
许嘉清咬着牙,眼?睛瞪得大大的?。想起身抓住林听淮的?脖,却只能眼?睁睁看他?关上箱子,拉上拉链。
一路蹦蹦跳跳,推着自己往外走。
箱子上有透气的?小孔,许嘉清企图通过孔去看外边的?世界,大声?呼救。
可是他?的?嗓子发不出声?音,他?被放到后备箱里?,隐约能看见有人一路跟随。林听淮开车很快,车技却不好。一路跌跌撞撞,晕得许嘉清直想呕。大腿没有知觉,却有湿润的?感觉。许嘉清感觉自己浑身冰冷,看到了幻觉。
各种各样扭曲的?记忆,他?的?脑子被林听淮弄坏了,他?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过去还是现实。
终于来到目的?地,林听淮骂骂咧咧的把箱子滚到房子里?。已经没有装的?必要?了,嘉清哥是他的了。外面有陆宴景,林听淮不再屑于伪装自己。
红色的?血一路滴,林听淮这才发现不对劲。赶紧拉开拉链,许嘉清已经濒死。
乌黑的鬓发贴着脸颊,身子有些发僵,浑身冰凉。
林听淮把许嘉清拖到床上,割开手腕,给他?喂自己血。
眼?底一片红,浑身苍白。卡着许嘉清的?脖子,不停反复:“你不能死,你不能死,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许嘉清你不能死。”
“如果你死了,我就去黄泉路上找你。别以为这样可以摆脱我,上刀山我背着你,下火海我护着你。许嘉清我什么都不怕,我告诉你我什么都不怕!”
许嘉清半抬起眼?,去摸林听淮的?脸。发白的?唇角勾出一抹笑:“林听淮,你不是什么都不怕吗,那你在抖什么?你真应该照照镜子,你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有多可笑。”
看着林听淮再也绷不住表情,整个脸变得扭曲,如同?无能的?小丑大吼大叫。许嘉清终于安心的?闭上眼?睛,世界寂静,他?要?回家?去。
可睁开眼?,依旧在这个地方?。腿上的?伤已经被包扎,林听淮趴在床边上。
许嘉清想问些什么,却被一口气呛到,控制不住咳了起来。毫无血色的?脸被呛红,林听淮坐起身子,就这样看着他?。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就像观察人类的?动物。
寒风穿堂而过,许嘉清终于放下了手,手心一抹红。
嘴里?发苦,咽喉发痛。林听淮说话了,他?说:“嘉清哥,你恨我。”
许嘉清企图说话,却只有气音。声?音很虚,双手拉着床帘努力坐起:“林听淮,我不恨你,我爱你。”
“哈?”林听淮仿佛听到一个什么天大的?笑话:“你怎么会爱我,你根本不爱我,你是爱这张女人般的?面。”
许嘉清痛苦的?皱着眉头,抓着林听淮的?衣领,去摸他?脖颈。勾着红绳,捏着那枚护身符,观音手持净瓶垂眸。
“是你对吗,我记起了我们的?曾经。”
不可思?议的?表情在林听淮脸上炸开,带着疑惑。他?抓着许嘉清的?手,想要?说些什么,可许嘉清又开始咳。
许嘉清依旧死死捏着那枚护身符:“可是林听淮,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不恨你,是你恨我。”
“我没有!”
猛的?反驳,话音刚落心虚感就直往上浮。想把观音从许嘉清手中救出,却怎么也扯不动。
只能不停反复:“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许嘉清抬头看着他?,他?的?眸子漆黑如墨,倒映着林听淮惊慌失措。
“你恨当年我不理你,你恨我没去找你,你恨我有新朋友,你恨季言生?,你恨陆宴景,你更恨我。”
脸往上凑,他?瘦得几乎只剩一副骨:“林听淮,那现在呢。我在你手上了,你想怎么做?”
林听淮张着口,嗫喏了半天,最?后讨好似的?钻进许嘉清怀中:“我想你爱我,我想你心里?有我。”
可是许嘉清却掐住了他?的?脖:“张枫晓的?车是你给的?对吗,卡车也是你安排的?。陆宴景之所以能找到楠山别墅,其中是不是也有你的?苦功。”许嘉清抓起林听淮的?另一只手:“当初在俱乐部,是不是你在摸我?”
“林听淮,我的?确爱过你,可我现在更恨你。”
听了这句话,林听淮开始放肆大笑。笑得眼?泪往下流,许嘉清拼命收紧双手,可他?的?力气实在不够。
林听淮抓起脖子上的?那双手,放在唇上吻了又吻:“嘉清哥,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我的?催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失效的??”
“你说的?没错,我恨你。我十?三岁的?时候就想去杀了你,可是你过的?太幸福了。看着你这么快乐,我也不忍让你受苦。嘉清哥,没人教过我什么是爱。”
林听淮从枕头下摸出银刀,放到许嘉清手中,带着许嘉清的?手,往小腹捅:“我捅了你一刀,现在你还给我。嘉清哥,我好痛。求求你,求求你教教我什么是爱吧,我真的?活得好痛苦。”
“看到你伤心我就难受,看不到你我更难受。离开了你我就不想活,可接近你我的?心就痛。嘉清哥,我该怎么办?”
许嘉清的?手被林听淮的?血沾湿,人的?肉,原来这么软。
林听淮抓着他?的?手,在小腹转动。因为应激,许嘉清看不清,碎肉似的?东西往下落。
“嘉清哥,你说我会不会死?我死了,你会想我吗,你会给我上坟烧纸吗。我这种动物,估计只能下地狱,被热油烹煮。可是嘉清哥,没了我,你该怎么办啊?”
林听淮想伸手去摸许嘉清的?脸,却觉得自己血脏。在被子上擦了许久,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看着许嘉清流泪的?眸,林听淮不顾刀尖向内,死死抱住了许嘉清的?脖。微弱的?呼吸打在后颈,林听淮又开始笑:“嘉清哥,你别怕。我是恶人,阎王不敢收我。你不要?想季言生?了,我也是你的?狗。我很乖的?,就算该死,我也要?先咬死你前夫。我不会让你落入他?手中,我不会看着你痛苦。就算化为厉鬼,我也会护在你身侧。”
“嘉清哥,你抱抱我,我才是你的?狗。”
“我是一只好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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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服了我自己了,设置了存稿但没设置存稿时间。我的花花啊啊啊啊啊[爆哭]

林听?淮的?血, 染红了被褥。他依恋的?蹭,往许嘉清怀中拱。
长长的?发?丝垂落,他不?停的?说:“嘉清哥, 我?才是你唯一的?狗。”
血越流越多,林听?淮看着许嘉清乐。刀还插在小腹,他与他十指交扣。
夜色往下落,没有夕阳, 床上却满是残红。林听?淮拔出小腹的?刀, 往地上丢。他压在许嘉清身上,不?停的?嗅。
许嘉清抓着林听?淮的?头发?,想说什么, 却怎么也说不?出。林听?淮塞了东西在他口中, 许嘉清含着, 只觉像个扣。
定情的?镯,滑到了胳膊肘。上面的?钻一闪一闪,银色的?光,就像星月交错。
被绷带绑紧的?腿没有一丝温度,林听?淮仆伏在许嘉清两腿中。他吻着许嘉清的?伤口, 宛如朝拜的?圣徒。
细密的?吻, 酥得人止不?住颤抖。
想说话, 可是牙齿咬到扣。胸膛起伏得凶,林听?淮抬起他腰侧,让许嘉清靠在床头,涎水往下流。
床帘被拉了一半,里?面的?一切若隐若现,只能看到一只雪白?的?手。
是多么白?的?一只手啊,抓着黑色的?帘子, 一直在抖。
林听?淮埋着头,汗水直往下流。许嘉清的?脚踢在他胸口,他一边吻,一边蹭,一边摸。
林听?淮说:“嘉清哥,你低低头,你看看我?。”
小腹的?伤不?停被撕开,林听?淮什么都感受不?到,他只能看到嘉清哥。
巨刃把一小块肌肤磨红,污秽淋在人胸口。林听?淮去舔,真的?像条巨型狗。他们扭曲,交缠,此生不?休。
今夜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你,和一个真实的?我?。
林听?淮抬起头,露出笑,摇摇晃晃下了床,跌跌撞撞往外走。血已?经?在许嘉清身上流光,伤口凝固。
他拿着一瓶酒进来,坐在床沿。自己喝了几口,又喂了一些在许嘉清口中,最后淋在伤口。
他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看着许嘉清笑。
他说:“嘉清哥,我?的?世界空空。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你。”
用绷带一圈一圈的?缠,肉被挤压,流出新?的?血。许嘉清被弄傻似的?,只知道半垂着头,锋利消瘦。
阴影落他身,如蝴蝶休憩。
林听?淮从许嘉清口中抠出那?枚扣,他的?手带着血腥与烈酒,许嘉清生理性?的?呕。
银色丝线,五彩的?光被琉璃包裹。眼前一片模糊,缓了好一会许嘉清才发?觉那?不?是扣,而是戒指。
陆宴景的?戒指。
林听?淮哼着歌,打开手机。晚间的?新?闻在播,许嘉清曾在上面看到自己,如今听?到的?却是陆宴景。
“本台消息,陆氏总裁陆宴景于今日出门?时,不?慎出了车祸,目前在医院抢救。据悉,他是只身来的?京市……”
往后的?话,许嘉清全都听?不?清,眼前的?一切不?断崩坍,陷落。
只有林听?淮心情愉悦,又想往许嘉清肩上伏:“嘉清哥,我?说过,我?会咬死陆宴景的?,我?不?会一直让你活在恐惧中。”
“只是我?们现在得避避风头,陆家的?人,全是群蟑螂臭虫。”
林听?淮不?知从哪摸来了一根链子,一头卡着许嘉清脖颈,一头锁着床柱。
“嘉清哥,我?们现在多么好啊,多么幸福。你好好养身子,我?们要个孩子。等陆宴景死,我?们就出国?去。”
“嘉清哥,你得体谅我?。陆宴景不?死,我?不?会安心。”
外面雷声阵阵,林听?淮再次摸上了床。拉着许嘉清的?腿,强迫他往下滑。
腿受了伤,但是没关系。
林听?淮的?头发?,遮住了许嘉清的?面庞。他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嘉清哥,外面下雨了。京市的?春天要来了,我?们此时,正?适合播种。”
许嘉清死死咬着牙,下巴绷紧。却被林听?淮用手捏开,去吃他舌头。林听?淮不?像狗,更像条伪装成狗的?蛇。
人类讨厌冷血动物,他就把自己伪装成忠犬八公。
许嘉清太瘦了,被困在林听?淮怀中,怎么也逃不?脱。
链子卡住脖颈,青紫交错。带来一阵阵窒息,不?顾那?条受伤的?腿,拼命想要爬走。
林听?淮好似觉得这个场景很有趣,取下链子,拿在手中。看着许嘉清撑着胳膊肘,拼命往外爬。林听?淮笑了,一边往回扯,一边说:“我?就说嘉清哥为什么不?理我?,原来是嘉清哥想当小狗。”
眼前因为窒息浮现黑斑,林听?淮让他跪着。漂亮的?脊梁骨,还有腰窝。
林听?淮又拿起酒,喂到许嘉清口中,强迫他去喝。火辣辣的?感觉从喉管烧到胃,脸一下就红了。
巨刃深入,许嘉清又想往下倒,双手死死抓着床柱,被来来回回弄。
他的?血顺着腿往下流,林听淮的血也在往下流。
这种感觉很奇怪,许嘉清竟恍惚自己升腾于云中。可是林听?淮粘腻的?手,抓住了许嘉清的?物。逼得他像岸上的鱼,不?停扭动颤抖。
哭着被弄,许嘉清已经没有力气了,小腹鼓起一个弧度。
可林听?淮却越来越兴奋,捏着许嘉清,不?停的?说:“嘉清哥,这里?面是我?们的?孩子吗,是我?们的?吗?”
“我?们应该给?他取个什么名字,孩子是不?是应该和你姓?”
许嘉清不?想理他,侧着头就想睡去。
可是林听?淮好像有无穷的?精力,感觉到这是自己的?独角戏,便不?再激动。不?知从哪摸出一版药,掰出几片喂到许嘉清口中,又开始弄。
月色摇曳,树影婆娑。许嘉清就像一叶舟,他甚至不?知道林听?淮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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