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被美惨强反派掰弯了by衾寒月暖
衾寒月暖  发于:2025年02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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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成新看见她那副傻乐的样子扯了扯嘴角,她还真以为大哥跟她一样,见人家长得好看就倾心,“肤浅!”
也许是他内心太过不忿,竟然把话说出来了。
这就很尴尬了,他到底是在说在场其他三人中的谁呢?
顾思琪眼睛一转就叉着腰闹起来了,指着他的鼻子大声说:“好啊,顾成新,你竟然说我肤浅!你今天不给我把话说清楚,我就不叫顾思琪!”
说罢俩人就一前一后跑出门了。
“顾公子趁热尝一尝吧。”
既然对方都这样说了,顾成言自然是坐下尝了尝。
入口的第一时间他的动作停滞了,强忍着又喝了一口,最后还是选择放下不再折磨自己。
见林舒璇盯着自己,他客气的说:“这汤羹味道很独特,倒是别有一番滋味,可是舒璇小姐你自己琢磨的?”
林舒璇脸上的笑深了几分,“这是思琪手把手教我做的,既然顾公子喜欢,不若我每日都做好给你送来。”
这样他应该会好好为自己祛毒了吧,这还是她两辈子加起来四十年第一次下厨。
林舒璇觉得顾成言年纪不大,又是个慈悲心肠,想要让他死心塌地好好地为自己祛毒调理,最好是让他能够喜欢上自己,不巧,她对这幅皮囊还是很有自信的,再加上一些温柔小意的手段,不愁拿不下他。
顾成言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出言婉拒:“厨房烟熏火燎的,实在不适合你如今的身体状况,况且我才为你施诊通穴,万一加剧你身上的毒素运转就不好了,舒璇小姐还是静养为好。”
林舒璇也不想拿自己的身体去冒险,于是只能点头作罢。
她垂下眼,有些难以启齿:“我没钱付诊金。”
这自然是她有意为之的示弱,目的就是为了引得顾成言的怜惜。
然而顾成言本人却想起她在雨中昏倒那日,自己抱起她时,似乎见到过一块成色极佳的玉,若是她真心想要付钱,这块玉可是价值不菲。
他温和的笑着说:“不妨事,这几日我都会在此停留,等再替你施针一次,也不过两次而已,本来也不费什么功夫,就当是你跟思琪有缘吧。”
果然,这人不会无端应承替自己根治,林舒璇内心思量。
不多时,便起身告辞了。
“怎么天天下雨啊,烦死了,哪儿都不能去。”跑累了的顾思琪撑着下巴坐在廊下休息。
顾成新在她隔壁跟着坐下,“你想出去?”
“废话,我跟你和大哥又不一样,在家的时候,爹娘都不准我随意出门,我好不容易才得了机会看看外面的世界,离景州城也不远了,到了舅舅家,肯定又是跟着舅母她们整日待在内宅。”
说起来也是,虽然夏若曦自己算是半个江湖中人,但对女儿的管教却是比着官家小姐来的,要读书习字,学女红刺绣,懂经营内宅,会管教下人,她要学的东西很多,轻易也没有空闲玩乐。
“我今早外出办事的时候,听当地人说这有一家寺庙,还挺灵的,山上如今正是杏花开放的时节,你要是想出去,我帮你跟大哥说。”
“真的啊!”少女的笑声悦耳清脆,“那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你快去快去!”
第二日一早,顾家一家子就出发了。
当然一同的还有林舒璇跟她身边的瞎仆卫叔。
顾成言、顾成新兄弟俩骑马守在两位姑娘的马车左右,顾思琪见街上的新鲜玩意儿多,便央求着两位哥哥下去看一看。
“舒璇姐姐,我瞧你头上没什么发饰,这只桃木簪子雕的还算雅致,不如我将它送与你可好?”
林舒璇有些心不在焉,今天她安排了一出戏,正想着怎么样才能避免让顾成言不怀疑自己。
她扫了那簪子一眼,点点头。
却没有注意到街角有个人看了她很久。
顾思琪买了几样小东西回到车上,兴致勃勃的给身边的病美人装扮。
虽然顾思琪生性活泼,但是并不让她觉得厌烦,反而她的天真可爱是一种可以让她感到心情愉悦的调剂。
到了山脚,就得下马车自行爬上去。
小姑娘看见半山腰上粉白一片,兴奋的不得了,提起裙摆就往上冲。
顾成言示意顾成新赶紧跟上去看着,自己在后面慢悠悠的往上走。
而身子不算好的林舒璇同样也走在后面。
“这里虽然未经人工修饰,倒也别有一番清新自然之美。”顾成言笑看着周围赞道。
不论什么时候见到他,他好像都是这样一幅不紧不慢,温和浅笑的模样,林舒璇本来最讨厌这种随时随地都戴着面具的人,假仁假义的,内心却肮脏不已。
“舒璇姑娘觉得呢?”
林舒璇回神,回望他的眼神似乎有钩子般,“顾公子果然风雅。”
十分不走心的敷衍。
顾成言脸上的笑容加大了,“姑娘真是个有趣的人,若是不想做某些事情,便不要强迫自己,姑娘口不对心的模样,虽然不失可爱,但也实在为难自己。”
到了半山腰,这里有成片的杏花正盛开着。
顾思琪拉着林舒璇往深处走去,笑得尤其开心。
“我还是第一次见思琪这么高兴。”顾成新有些感慨。
“家中没有适龄的同伴,娘也不让她跟江湖上的女子来往过密,难得她遇上一个看着喜欢,还愿意听她倾诉的姑娘,她自然高兴。”
一刻钟后,她们还没有出来,顾成言觉得不对劲。
“快,让人分头找找。”
俩人提起轻功从方才她们离开的方向飞去。
顾成言听见自家妹妹在叫:“你走开!不要过来!”
他心里着急,赶忙顺着声音跃去。
只见三个蒙着面的男子正朝着自家妹妹迫近!笑得十分不怀好意!

他挥出三根银针,钉在他们的脖颈处,瞬息之间,三人就晕倒在地。
思琪赶紧爬了起来,惊喜的喊着:“大哥!”
顾成言将人好生检查了一番,幸好并无大碍。
“舒璇姑娘呢?她没跟你一起吗?”
“方才有一波人蒙着脸突然从树后出现,我跟舒璇姐姐慌乱之下跑散了,大哥!你快找找!”思琪虽然自己惊魂未定,但此时更担忧林舒璇的处境。
“你别着急,成新已经从另一个方向去找了,我先带你出去等他们。”顾成言说什么都是不可能再让妹妹离开自己的视线的。
等了没一会儿,却瞅见顾成新只身一人出来了。
顾思琪跑过去拽着他问:“舒璇姐姐呢?你没看见她吗?”
顾成新皱眉,“我查看了半天,并没有发现她,我还以为她跟你一起都在大哥找的那边。”
“那怎么办啊?大哥!舒璇姐姐她身子不好,又长得那么好看,该不会她已经被那伙人抓走了吧!都怪我,是我非要闹着出来,还把她也一块带出来。”思琪人都急哭了。
顾成言拧眉,“罢了,成新,你再带着人在林子里头好好搜寻一番,我这就回去让人发布告示。”
话音刚落,他们讨论的主角就从林子的出来了,顾成言观她从头到脚都干净得很,连发丝都未乱,一贯温和的脸上带了三分煞气。
“舒璇姐姐你没事吧!方才追你的那些人呢?”
未等她开口,顾成言就将妹妹拉走了。
“先回去。”
走之前瞥了那林舒璇一眼,却见她似乎是想要解释,最终张了张嘴却并未说出口。
妹妹因她而遇险已是事实,她自己却毫发无损,任谁也不相信,她是无辜的。
回去后,顾成言让顾成新盯着妹妹,不准她再去找那林舒璇。
到了第二次为她施针的当日,顾成言依诺出现。
林舒璇见到他的时候眼中实打实的露出了惊讶,“顾公子。”
顾成言对她的称呼变回最初:“林小姐,今日到了为你施针的时候了。”
她听后垂下头微微挑眉,她还真没想过他能在震怒之后还来为自己诊治。
“那就有劳顾公子了,请进。”
林舒璇提起茶壶想给他倒上一杯茶水,顾成言出言阻止了。
“不必麻烦,直接开始吧。”
看样子是不耐烦了,只不过对方做惯了活菩萨,即便心中对她厌恶,却还是一副慈悲心肠,见不得她去死,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原来书中说的至情至性之人竟然真的让她遇上了。
思及此处,林舒璇突然不想让他讨厌自己了,还是让他喜欢上自己比较好,这样她也不用烦恼身上的毒了。
她的动作微滞,似乎是感到有些难堪,那双含情的眼中带着几分欲语还休的伤心。
“好。”
连声音都有几分颤抖。
顾成言回想自己方才的言行是否有不妥。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来之前已经吩咐他们为你准备药汤浸泡,晚了会影响药性。”
听完他的解释,对面的女子嘴角上扬,顾成言自己也觉得舒服多了。
“上次施针是在手腕上,这次需要在你的肩颈处,在下是医者,但毕竟是外男,未免姑娘清誉有损,在下可以遮住双目为你施针,不过你放心,在下可以保证绝不会失误。”
林舒璇听完后睫毛不安地上下翻飞了好几次。
她苦笑道:“我如今那还敢奢望太多,能保住这条卑贱的性命就算不错了,否则家仇未报,我实在不甘心,顾公子不必过多忧思,尽管施诊便好,我不介意。”
这个时代的女子将贞洁看的无比重要,面前这女子不过十五六岁,却能够做出如此大的牺牲,她背负的仇恨定然不轻。
“好。”
床帐层层叠叠,床上的女子轻解衣衫,顾成言内力深厚,对方的一举一动他都听的一清二楚,甚至能够联想到对方的每一个动作。
“顾公子,我好了。”
顾成言握紧右手,又缓缓松开,从怀中取出一条纱巾覆在双眼之上,在脑后系了一个死结。
他的行动并不因为看不见而受到任何限制,准确的坐在床前放置的椅子上,取出银针。
“林小姐,我要开始了。”
十几根针落下后,林舒璇的额头上冒出了大量的冷汗。
“毒素十余年积在你身体各处,我此番用银针强行开启你身上的穴位,使得它们聚在一处,疼痛是不可避免的,你要坚持住这半个时辰。”
为了防止对方坚持不住乱动,顾成言一直呆在她身后陪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房间中女子的气息逐渐加重,顾成言能感觉到她的痛苦万分。
“舒璇小姐,还有一刻钟,再坚持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他实在想不到如何分散她的注意力,只能将自己的行程如实告知:“明日我便会带着思琪动身离开,日后每隔十日,你可以让你身边的老仆去景州府学找我,我会出来为你施针。”
收针后,对方的身子径直往后倒,整个人陷入昏迷。
顾成言感觉到不对,迅速将人接住,但毕竟看不见,误碰到对方细腻温热的肌肤。
他不敢细想究竟触碰到了何处,将对方安置在枕头上躺着,帮她盖好被子,便迅速离开了。
门外的侍女见自家一项从容的大公子略带匆忙的从房间出来,眼上还奇怪地蒙着一条白色纱巾。
“见过大公子。”
“你们在门外候着吧,待林小姐醒后,再让她药浴。”
“是。”
他前脚刚离开,房门就被打开了。
有些虚弱的病弱美人脸上带着虚汗,“有劳姑娘替我将药汤放进来吧。”
侍女虽然觉得这林小姐醒的着实有些太快,但也没有多嘴问。
“林小姐客气了,我这就让人送进来。”
泡在药汤里的林舒璇回想起方才行事君子的顾成言嘴角上翘,笑得肆意张扬,原来他也有慌张的时候。
顾成言回到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让顾成新替自己将脑后的纱巾解开。
顾成新有些不解:“大哥怎么给自己系了一个死结?这没法解开,只能拿剪子绞了。”
这可不像大哥的性子,他可是走一步想三步的人,怎么会没料到系死结后续要面临的麻烦。
顾成言温和一笑,并未隐瞒道:“是我失误了。”
睡前,林舒璇身边的瞎眼老仆卫叔来找了顾成言一趟。
顾家其他人连夜收到消息,明天他们暂时不走了。
琼华派连夜出动,抓了十几个人。
一早,顾思琪去找林舒璇的时候,也没有再遭到阻拦。
“舒璇姐姐,你说我大哥在忙些什么呢?昨晚突然让人说今天不走了,今天也找不见他人,连成新也不见了!他们是不是偷偷出去玩,故意不带我!”
小姑娘嘴巴撅的都能挂一个酱油瓶了。
在林舒璇看来,就是顾家将她保护的很好,那些黑暗跟血腥都瞒着她呢。
“兴许是真的有事要急着处理,对了,我给你买了一件礼物,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小姑娘因为她上次受惊了,这算是她给的补偿。
“哇!竟然是一支玉簪!真好看!”她情不自禁小心翼翼的将它从盒子里拿在手上,细细观赏。
“喜欢吗?”
顾思琪轻咬下唇笑着点点头,“喜欢!”
林舒璇被她的愉悦感染,也跟着笑了,“喜欢就好。”
对面的小姑娘却呆呆的看着她,张着小嘴,一动也不动的。
“怎么了?”林舒璇下意识地摸上自己的脖子。
顾思琪艰难地咽口水,她感叹道:“舒璇姐姐,你可千万不要随便对着别人笑!这也太好看了!连我一个女子都想将你抢回家去!更不用提那些男子了!”
“是吗?”可你大哥就无动于衷。
下午的时候,顾成言终于归家了。
顾思琪赶紧跑过去拦住他。
“大哥!你是不是跟成新偷偷跑出去玩了?”
顾成言好笑的看着她,摸了摸她的脑袋,却不经意间发现她头上插着一支精致的玉簪。
“我跟成新是有事要处理,你头上这玉簪之前没看你戴过。”
小姑娘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好看吗?”
“好看。”不单单是好看,它还价值不菲。
“这是舒璇姐姐早上的时候送我的!大哥!我们真的不能带着她一起去景州吗?”
小姑娘拽着兄长的袖子左右晃动撒着娇。
顾成言目光闪烁,他对待妹妹从来都是宠溺有加的,“你真的就那么喜欢她?”
“比真金还真!舒璇姐姐人长得美,对我又好,而且她身子不好,又跟我们一样父母双亡,我们要是丢下她不管,她怎么办呀!”
“好了,看吧我们小思琪操心的,既然你都求我了,那就带她一起去吧。”
“真的啊!”小姑娘惊喜地跳了起来,“大哥你最好了!我这就去告诉舒璇姐姐这个好消息!”
顾成言拉着她,“爹娘来信了,你先去我书房看看吧,给他们写封回信,我去说吧。”
“那好吧。”小姑娘不疑有他,开心的走了。

他来到林舒璇的房门口轻敲了几下。
熟悉的姝丽面容从门后出现在眼前,她望着他浅浅一笑,让开通道,“请进。”
抿了一口清茶,顾成言开口:“听思琪说你送了她一支玉簪。”
果然,提及此,对面的女子有些怅然若失,她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脖颈处。
“上次出游,思琪先赠送给了我一支簪子,我很喜欢,所以便回赠了她一支。”
可她送的只是一支不值钱的桃木簪,你送的却是价值极高的玉簪。
片刻后,对方起身取来一个小布袋子,放在桌上推到顾成言面前。
顾成言疑惑的看向她。
“这是?”
“这是诊金,这段时间多谢公子的照顾,救命之恩来日舒璇定当报答!”说罢,对方起身便要跪下。
顾成言眼疾手快扶住她。
“舒璇姑娘不必客气,我不收钱,你把你的字画送给我当诊金吧。”
林舒璇抬起头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顾成言握拳轻咳,“之前是我误会你了,抱歉,姑娘随我们一同去景州吧,思琪她一直闹着说想跟姑娘一起。”
面前的少女眉目含情,笑意盈盈望着他,轻声道:“好。”
将那伙蒙面人送官后,一行人终于启程。
一路上他们并未过多耽误,到达景州府时比预料的早了整整三日,由于府试是各个知府主持,为避嫌,顾成言着人租下了一个院落,并未告知舅舅他们已经到了。
顾成言也不再露面,而是闭门专心复习,期间除了过来替林舒璇施针,他基本没有踏出过书房。
顾成新出门打探了参加本次考试的时间跟流程,得知了不少消息,本次考试一共三场,须得在考场里头待上两天时间,需要准备吃食和铺盖,今年防止作弊查的严格,带进去的东西要符合规定。
他顺道跟着大家采买,省了不少功夫。
顾思琪每天都会亲自下厨,替备考的大哥安排丰富的一日三餐。
大家的动作都放轻了,生怕打扰到顾成言看书。
若不是怕再出意外,顾思琪还想替大哥去寺庙祈福呢,祈求佛祖保佑他一切顺利。
到了考试当日,大家都起了个早。
顾思琪替哥哥检查了好几遍携带的东西,顾成言将需要携带的证明也一并收进怀中。
眼看妹妹又要往里添东西,顾成言面上带笑制止她,“好了,我们家思琪如今都成了小管家婆了,这东西拿了也带不进去,不过两日而已,又不是出远门。”
顾思琪哼了一声,跺着脚走到林舒璇身侧,“舒璇姐姐你看,某些人好心当成驴肝肺。”
天还未完全亮,此刻院子里点着灯,昏黄的灯光笼罩下,美人笑靥如花。
“愿公子得偿所愿。”
顾成言温和一笑,微微颔首。
顾成新送他到考场门口,目送他通过查验,步入考场。
两日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算短。
顾成新一早便候在门口了。
这离场的考生多是疲累不堪的状态,好些人一晚上过去,头上的发已经杂乱不堪,脸上的胡茬也冒出了一截,自家大哥出来的时候,却还是清爽淡然的模样,顾成新一眼就看见他了。
“大哥!这儿!”
闻言,他笑着朝这边走来。
“等多久了?”
顾成新低下头笑了笑,“没多久,也就一个时辰,大哥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一晚。”
他也没问大哥在里面考的如何,因为在他的认知里,头名肯定是自家大哥,没得跑。
“思琪她们呢?在家可还好?”脑海中情不自禁浮现那人含笑的眼眸。
“都挺好的,对了大哥,如今你也考完了,咱们是不是该去拜访舅舅了?”
顾成言回神,打趣道:“成新如今也懂得人情世故了。”
“大哥又笑话我,我总不能一辈子让大哥你替我周旋这些,就连思琪管理起家里都得心应手,我除了武艺倒是真的什么都不精通。”
顾成言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你不善此道便不要为难自己,难不成你长大了便不是我弟弟了?我知道你向往战场,待见过舅舅后,便与他商议送你入伍。”
孩子大了,确实该成就一番事业,总不能老拘着他在身旁,男儿壮志凌云,合该去奋斗拼搏。
顾成言回去之后,先是让人备水沐浴,考场里头空间小人又多,恭房也在里头,幸好如今是四月,天气还比较凉,味道不算大,但总归是不舒服的。
晚饭大家是在一块儿吃的,顾成言顺道就提起了去舅舅家拜访的事情。
“这次考试我并未告知舅舅,所以这礼数方面就要细致些,好让我给长辈赔罪,府中只舅母在,娘也说过,舅舅舅母待她如女儿一般,所以你们两个也不要过分拘束,表现得亲近些,长辈们也喜欢,今日便早些休息,明日咱们便一起过去。”
“是!”
“是!”
顾思琪跟顾成新虽然有些紧张,但是有大哥这个主心骨在,乖乖听从安排就可以了。
接下来便是林舒璇的安排了,俩人心下了然,识趣地先回房了。
“舒璇姑娘,今夜月色正好,可愿与在下去院里小坐片刻?”
林舒璇同意了。
俩人相伴坐在院里的石桌旁,院中正好有一颗正盛放的桃树。
“心守一抹暖阳,静待一树花开。姑娘如今余毒未清,一切还需从长计议,不如就暂住于此,我会定期来此为姑娘施针。”
月色洒在在她白皙的脸上,透着些许荧光,仿若传闻中画里蛊惑人心的精怪,美丽动人,她似笑非笑看着他:“那我算是什么?公子养着的外室么?”
顾成言心头一梗,“姑娘误会了,对外便宣称姑娘是思琪的救命恩人,在此休养,我并不会干涉你的任何行动,毒素清除后,去留也任你,姑娘意下如何?”
闲话总是不可避免的,他只能尽力做到这样了。
她点了点头,之后便起身告辞了。
其实他大可以将她带回府中,只是那样对她的名声不好,府里规矩多,也会拘束了她。
顾成言抬头看向朦胧的月,就像他此刻的心,连他自己也看不清。
房中的林舒璇不是不知道这样对她是最好的,行动不受限制,方便行事,只不过到底是陌生人,顾思琪那小丫头便可以顺理成章随他一同入府,自己却诸多不便。
一行人乘坐马车到达夏之申的官邸。
仆从上前敲门,递上拜帖。
“我家少爷小姐是从梁县来见舅老爷的,烦请哥哥通报一声。”
门房前几日特意接到吩咐,说是嫁在梁县的姑奶奶家里有两位表少爷一位表小姐要来府中暂住,让他小心留意着,及时通报给夫人。
“原来是表少爷跟表小姐到了,稍等,我这就去告知夫人!”
顾成言下了马车,跟顾成新一起站着。
不一会儿一位看起来富态端庄的老夫人便快步来到了门口,一眼就瞧见了温文尔雅、君子端方的顾成言。
“可是成言、成新!”
被叫到名字的两名青年躬身作揖,兄弟俩齐声喊人:“舅母。”
“好孩子,让舅母好生看看。”
两个孩子都长得极好,眉眼含笑的看着沉稳些,小的这个人也正派,陈氏连连点头。
“思琪呢?”
话音刚落,马上上便被下来一位长得娇艳可人的小姑娘,她脆生生地应道:“舅母我在这儿呢。”
走上前屈膝行了一礼,“思琪见过舅母。”
比起两个大小伙子,还是小姑娘更得陈氏的喜爱,她一见面便亲热地拉着外甥女的手嘘寒问暖。
“一路上辛苦了,舅母瞧着你这小脸蛋儿也忒瘦了,得好好养一养,姑娘家还是圆润些好,看着有福气!”
“早听娘说舅母的厨艺一绝,如今我倒是真有福了。”
陈氏轻点小姑娘的鼻子,“倒是跟你娘一样俏皮,她未出阁的时候最喜欢我亲手做的饭菜,快,别站着了,赶紧回家去,咱们坐着慢慢说。”
顾成新摸了摸鼻子,小声跟大哥说着悄悄话,“大哥,娘说的果然不错,只要夸舅母她厨艺好,便什么都好说了。”
顾成言一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置于胸前,觑了他一眼叮嘱道:“赶紧跟上。”
晚饭时,一家之主夏之申才从府衙归家。
他长得一副严厉模样,板起脸来着实有气势。
问道:“怎么比说好的晚了两天?可是路上遇见什么麻烦了?”
顾成言将一波人送官的事也没指望能瞒住他,于是主动说:“路上遇到了一伙歹人,差点将思琪掳走。”
听到此处,舅母陈氏惊恐的捂着嘴,握着外甥女的手怜惜地拍了拍。
“不过幸好得一位姑娘相助,我跟成新才能及时赶到,避免酿成大祸。”
“那姑娘倒是心善,你们可有好好感谢人家?”陈氏问。
思琪接过话:“舒璇姐姐为了救我受了重伤,如今正在景州休养呢。”
陈氏本想说怎么不将人带回来,但又思及自家两个尚未婚配的大外甥,着实不太合适,“明日我让人送些补品给那位姑娘,多谢她救了咱们家思琪。”
“舅舅,还有一事,外甥需向您请罪。”

夏之申抚须的动作一顿,“哼,你是不是偷偷下场了!”
顾成言起身,深深作揖,“什么都瞒不过舅舅。”
“你可知我对你期望颇高,你既已拿下县试的案首,若是准备好再参加府试得个案首,之后再上院试,连中个小三元也未可知。”
夏之申冷着脸训斥,众人都大气不敢喘。
陈氏出言打圆场:“夫君,好了,孩子们今日才刚到,你就板着一张脸,要是让若曦知道了,可不得跟你闹一场。”
提及自己亲手养大又几年未见的亲妹妹,夏之申面色减缓,“罢了!将你的考卷明日默写出来交于我,我替你看看。”
陈氏用点点头,眼神示意他赶紧应下。
顾成言了然,“是!”
“快坐下,先吃饭,你表兄去年通过了秋闱,正在京城准备明年的春闱,两个表姐也都出阁了,家里好久没有这般热闹,你舅舅是高兴的,就是怕你考试上出什么差错,所以严肃了些。”
陈氏怕他们不自在,稍作解释。
“哼!老夫是怕他们学着顾正修那江湖之风行事!官场上的事岂能儿戏,明日成新也一同到书房来,你兄长既然在读书上有天赋,你定然也不差。”
思琪低下头憋笑,舅舅是不知道,成新还真是看书就头疼,认字没问题,让他做文章那间只比杀了他还痛苦。
顾成言默默看了倒霉弟弟一眼,果然他正面露苦色,又不敢出言反驳。
他无视弟弟发过来的眼神求救信号,淡定的吃起了晚饭,舅母的手艺着实不错。
第二日恰逢舅舅休沐,顾成言与顾成新兄弟俩走进了舅舅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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