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开那么多工资就是让你干看着的吗?下次要是来的是杀人犯,你是不是也要干看着等我被捅了后,叫我一声顾总确认我死透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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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是丫丫啊,旺旺、猜猜、豆包、耶耶全都被那个新老板踢了一脚,太狠了,简直就是虐猫!”
“可不是,这种人以后当我们的老板,那我们就是下一个丫丫、旺旺和豆包啊,指不定会被他虐成什么样。”
“我可听说了,那顾让也是个狠角色。我有个朋友的朋友的弟弟就在奇悦上班,听说他这个人暴戾、反复无常,最喜欢加班。他上一个秘书就是被他折磨的住进了医院,到现在都还没出来呢!”
“我还听说他有两个女omega秘书,每次见到他都跟秀女见到皇上一样三叩九拜,一点儿人权都没有!”
办公区的窸窣声随着浩浩荡荡的队伍渐渐小下来,看到人群簇拥其中的顾让也,众人倒吸一口气,彼此用眼神交流。
顾让也不喜欢这种被人当成国宝一样的待遇,脸色不怎么好看。他往旁边扫了眼,见众人都停下工作像是看什么珍惜动物一样看自己,脸色就更加不好看了,一副‘再看你们就是下一个丫丫、豆包’的标准资本家的样子。
进入到会议室后,顾让也没说话,将流程全都交给姜行。具体的流程也就是姜行在说完一堆场面话后双方签个合同,握个手。
UN的老板叫秦舜,是个不折不扣的富二代,听着姜行说话的时候左腿搭在右腿膝盖上,就跟抽了一样不停得抖动身体。
等姜行念完递给他收购合同的时候,秦舜趁机抹了一把他的手背。姜行皱眉,但碍于场合当做无事发生。
秦舜翻看着合同,眼神一会儿就飘到姜行身上,看到他那副黑框眼镜后的疏离剔透的眼睛心里泛痒,他最喜欢的就是摧毁任何看起来高不可攀的东西。
自然,在这间屋里有比他更好的人选,但顾让也可不是他能随便动的。但这个叫姜行的就不一样,听说是临时上任的秘书,没什么背景。
这人也不知道什么毛病,偏偏今天戴了副眼镜,看起来惑人。再这样下去,他就要找人给姜行买副面具戴上,好好遮遮他身上的媚劲儿。
收购合同在一个星期前就已经给秦舜看过了,双方当时也都没意见。秦舜落笔,双方交换后再次签署,这才算彻底结束。
秦舜邀约顾让也一起吃午饭,说的时候眼睛看向站在顾让也旁边的姜行。顾让也乜了眼姜行,见他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我不知道’的样子在心里冷哼了声。
“自便?”秦舜没懂他话里的意思,虽说是收购,但在协商收购条件的时候要求要保留他研发总监的位置,‘自便’这二字说的像是已经不是他公司了一样。
秦舜虽然不务正业,但人也不傻,瞬间明白了什么,看向角落里那个坐着一直没说话的男人。脸色顿时变了变,双手撑在桌面上,用着质问的语气问:“顾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让也抬了抬眼皮,姜行将一份辞退合同放到他面前:“秦总,按照合同,五倍的补偿金会在今天之内打到您的账户里”
因为情绪激动控制不住信息素这是常有的事情,但顾让也没想到今天也会发生这种事。铁锈的味道很快就蔓延至整个会议室,在场的人里除了他是omega,剩下的都是Ahpla和beta,因此对秦舜信息素泄漏并没有多大的反应。
秦舜冷笑几声,望向顾让也:“顾总,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大家都是Ahpla,信息素影响不到。”
说着,那股金属铁锈的味道加重,且都朝着顾让也的方向冲去。秦舜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但一想到自己亲手建立起来的公司就这么白白交给了一个外人,破釜沉舟。他知道顾让也有信息素洁癖,就算影响不到他,也要恶心死他。
浓厚的信息素让顾让也双腿开始发软,几乎无法走动。喉咙也开始瘙痒,一开口自己是omega的身份就会立马暴露。他几不可察地往后移了一步,后背抵着墙,面上保持无恙。
突然,浓厚的金属味突然被破开,钻进一股香醇、清新的味道,丝丝萦绕在他的鼻尖。顾让也抬眸,不知道什么时候原本站在他身侧的姜行突然移到了他面前,隔绝了秦舜的视线。
几个安保愣了一下,然后立马动起来,将大吼大叫的秦舜拉出去。秦舜一出去,外面看热闹的员工也都炸开锅了。
秦舜被拉出去后,会议室内的信息素顿时散了许多。姜行转身看了眼顾让也,嘴唇动了动,但考虑到在场还有其他人,话又咽了回去。
见顾让也没反驳,一行人便都出去了,留下他一个人在会议室里。走在最后面的段迁在出会议室前,将最近的几个窗户都打开,然后对顾让也微微颔首了下。
外面忐忑不安的UN员工听完姜行的人事任命以及和实行与奇悦同样的规章制度后,一下子都噤了声,就连几人怀里的猫此时都异常的安静。
不裁人、工资依旧、技术入股分红、不论是Ahpla、omega还是beta每个月都可以请三天假生理假,最重要的是还可以继续养猫。这不论是哪一条都是他们没有想过的,不是说顾让也暴戾吗?是皇上吗?奇悦员工吃的这么好吗?
“beta也可以请三天假?”有个男性beta迫不及待的问。要知道,在很多公司因为beta没有发情期和易感期,都是没有生理假的。
说完,众人哈哈大笑,顾让也出来的时候就听到、看到这幅场面。阴沉的脸更阴沉了,一会儿不看着,姜行又在四处散发他身上那股媚劲儿。
听到脚步声,和看到脸如同锅底一样黑的顾让也众人一下子又噤声了。顾让也故意停在那个要约姜行喝咖啡的女孩儿面前,睨了眼。
从UN出来后已经是中午了,顾让也和姜行便在UN附近找了家私人菜馆,点了两样菜后,顾让也将菜单交给姜行。
这是自姜行上任以来顾让也第一次和他...以人的身份一起吃饭,如果不是看在刚刚他护主的份上,早就将人打发到车里啃面包了。
顾让也接过,看他又再烫另一副筷子,整个过程动作流畅,不紧不慢,很斯文,具有极高的观赏价值。
菜上齐后,两人便没说话了。吃到半途,顾让也余光瞄到他放在桌面上的左手手腕上的手表,不是他送那副,很普通。
顾让也突然开口,夹了个丸子放进碗里。姜行愣了会儿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礼貌地笑了下,解释:“顾总误会了”
见不到就想不到,什么意思?顾让也挑眉,总觉得姜行这话是对他说的。但姜行说的时候眉目低垂,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看着他。
至于发生过什么不好的事,他只是一个老板,没资格去打听别人的闲事。既然话匣子打开了,顾让也也没再让它关上,扯到了他身上香水的事情。
顾让也低着头吃饭,没注意到姜行吃饭的动作一顿。姜行瞬间反应过来刚刚不自觉释放了信息素,含糊:
姜行嗯了声,两人之间再度安静下来。快吃完的时候,隔壁桌一个打扮精致看起来富贵的女人迈着优雅的步伐朝他们走来。再看到顾让也眉眼处淡漠以及散发出来的凛人的气场后,脚下拐了个弯,站在了看起来相对好说话又文质的姜行面前。
这种一天有十几个小时都要和姜行相处的日子,顾让也过的越来越顺手了。甚至在家等待变成猫的前一个小时,看到空荡荡的屋子开始顾影自怜。
下午他一直坐在办公室没怎么动,中午吃的没怎么消化,所以当姜行做好的鸡蛋羹放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只是懒懒地打了个哈欠,然后小跑进了房间。
十一点过的样子,顾让也已经睡醒了一觉,他睁开眼看了下旁边。姜行还没睡,床头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他上半身上,头发有些凌乱,正目不转睛地看书,给人一种岁月静好。
顾让也睡得很舒服,黏糊糊地叫了声,然后往他旁边移动了下,想看清他在看什么。看那暗蓝色的封面,想该不会又是什么《罗伯特议事规则》之类说教迂腐的书吧。
不等他看清,正在看书的人察觉到他,手心盖在他的脸上,将一双宝蓝色的眼睛捂得严严实实,只能通过指缝看到细微的光线。
事出反常必有妖,什么书竟然当着猫的面都不能看?顾让也瞄向床头柜,作势要探究到底。只是刚爬到姜行身上,就被他懒腰抱起,被摸了头。
听到顾让也的话,姜行只是低笑了声,关灯、躺下、将猫塞怀里一连贯的动作丝毫每个顾让也时间反应。
鼻尖嗅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顾让也的挣扎变成了亲昵地蹭,被生理支配的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往姜行怀里钻。
猫的夜间视力比人要好很多,姜行穿的是开扣睡衣,上端两颗扣子没系,露出大片胸膛,又因为他的侧躺和顾让也趴在他怀里的角度,除了看到紧致的胸肌还能看到……
顾让也觉得刚刚姜行身体刚刚那一颤很好玩,起了挑逗的心思。再者,他又没将自己的爪子拿出来,看来也是喜欢的,假正经一个。
顾让也自问自答,黑暗中丝毫没发现姜行看他的眼神不对劲。顾让也加重力气,甚至用刚长出的指甲轻轻勾了勾。
想到什么,顾让也将爪子伸出来,然后用头拱开领口,将头伸进去,夜视中看到那点毫不犹豫地张开嘴用舌头轻舔,就像是在舔舐一样宝物。
耳边那断断续续地带着抑制难耐的声音,就像是一滴又一滴的雨水掉落在他干涸的心头上。当初本来招姜行进来的时候就是因为他的声音,也曾无数次幻想过他在床上的声音该是怎么样的,可当真听到的时候,自己却是一只猫!!!
这种只能听着心痒痒让他忍不住加入牙齿,既然什么都做不了,那就听个够。可当牙齿刚触碰的一瞬间,后颈就被抓住,整个身体直接被拎出了被窝。
翌日,顾让也开完会,就收到风控部经理送上来的一份投资报告。风控部经理叫周志业,是个老员工。
游开是奇悦懂事之一,今年五十多,算是开创奇悦板块最早的一批人。虽然近几年来闲云野鹤,但看见好的项目还是会插一脚。
这个项目提交上来说的是前景好、市场广阔、团队牛逼,反正什么好词都用上了,但周志业团队进行评估的时候发现事实恰恰相反。这个项目就是个肉包子打狗,但碍于他的地位,周志业不好开口,便找到了顾让也。
周志业的团队是顾让也亲自选的,他们提交的数据和报告自然没有问题。从接手奇悦后,念在他们劳苦功高,对老一辈懂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像这种投资项目哪怕是仅有微薄的利润都会让周志业给过,但眼前这份不仅没有利润,过程中要是出了差错,还会影响到奇悦的声誉。
面对顾让也的明讽,姜行微笑不语,只是时不时地扯下左胸处的衬衫。顾让也低头签署完文件交给他的时候,就正好看到。
顾让也盯着他,昨晚的事像是放电影一样声影清晰地呈现在脑海里,想到那个地方可能肿了,指间的笔三百六十度转了下,看着他接过自己递过去的文件后,开口:
主宅是在一片别墅区,自从成年后就很少回去,每次都是接到管家电话后才会回去一趟,不论事情说到多晚,他都会回到自己家里。
顾让也大概知道爷爷这次叫他回去做什么,今天是10月15号,离他的发情期只有五天的时间。到达主宅的时候刚好是十二点,顾让也便陪着爷爷吃了顿无声的饭。
吃完,两人来到客厅面对面坐着,中间隔了个实木茶几,茶几上放了两管试剂。其中一管是私人医院根据他体质特质的抑制剂,而另一管,他已经有很多年没见到过了。
“听说你最近连午休时间都在办公就是为了赶在六点前回家?”顾海语气不善,脸色阴沉,像还未到达的疾风骤雨。
“要不是你爸死得早,你以为我会把公司交给你这种废物。”提起死去的顾自明,老人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一旁的管家连忙上前替他顺了顺气。
“你妈是个祸水,你是块烂泥,早知道当初你生下来的时候我就应该掐死你,再把你妈赶出去,那我顾家也不会落到现在这幅后继无人的局面!”
顾海骂了会儿,拐杖再次拄地,朝着旁边的管家看了眼。管家心领神会,走到顾让也面前,谦卑地叫了声:“少爷”
早年创业的经历让顾海听不得别人忤逆他,顺手抄起茶几上的茶杯就扔了过去。顾让也没躲,茶杯直接砸在了额角上。
顾海甩下一句话,杵着拐杖回书房了。管家连忙招呼下人拿来药箱,刚刚被砸的地方开始冒血,染红了眉骨,正顺着眼角往下淌。
“少爷,你忍着点儿”管家看着那血心揪起,等下人拿来药箱后轻手轻脚地替他包扎好,然后为难的拿起茶几上其中一管试剂。
顾让也沉吟了会儿,猛的想起上个月他也是这几天请的假。在奇悦,虽然beta没有发情期和易感期,但同样有生理假。这种按规章制度的事情他不会说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今早来的时候没看到叶晴,又想到这几天他和叶晴走的近,时不时的中午一起吃饭,不自觉的将两人关联到一起。
顾让也“嗯”了声,他并不觉得姜行会和叶晴搞到一起,但脑海里浮现两人并肩吃饭的画面时,他还是忍不住往那方面想。
见过一面的周爷将小半碗番茄炒蛋放到顾让也面前,“小姜特意交代了,说你爱吃甜,我给你多放了点儿糖。”
从前天变成猫后,顾让也发现姜行就、把自己送到了这个叫周爷的家里。有了上次经验,他以为是那个叫沈来又来找姜行了,可当连续两天都待在周爷家后,顾让也怀疑人是不是出去旅游了。毕竟他请的这三天后面就是两天周末,连起来都够成五一小长假了。
顾让也吃了两口就没吃了,转头就跳上沙发,呲牙咧嘴、张牙舞爪地将沙发上的几只猫赶下去后,这才心满意足地缩在角落里。
周爷家有十几只猫,高矮胖瘦各种都有,唯一共同点都是不好看,品种普通、身上花色怪异,很多放在稍微讲究点儿的养猫人眼里都是会嫌弃的那种。
嘟嘟嘟,老人机的铃声就像是挂了一串鞭炮,炸的整个客厅的猫都东窜西跑。在餐桌上吃饭的周爷腿脚就像是正常了一样,立马冲到了客厅接起了电话。
“喂,是儿吗?”周爷的声音声如洪钟,听到对面的声音,喜上眉梢,对面人又不知道说了什么,周爷乐呵呵地压低音量“好好好”了几句。
顾让也对这幅父慈子孝的场面没兴趣,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睡觉。但听到声音耳朵还是不自主地立了起来,将父子两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顾让也听见周爷的声音有些低沉,在心里对那个儿子嗤了声,上个月生的孩子,这个月才告诉自己的父亲,见不得有多孝顺。
“嗯,我这边都挺好的,上个月又捡了两只猫回来,它们....行,那行,你们忙,有空了再给我打电话。不用寄东西,中间隔了个海,寄过来挺麻烦的,洋人的玩意儿我也吃不惯。”
挂断电话后,顾让也听到周爷重重地叹了口气,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老人的身形佝偻,说不出来的落寞。眼睛还看着手里已经挂断了快一分多钟的电话,另一只垂下来的手里还拿着筷子。
从他记事起,他就没见过爷爷对他爸好言好语过,甚至在入葬的时候都还杵着拐杖在他爸的墓碑上敲打,恨不得将骨灰盒里的骨灰拿出来再烧一次。
那时候他被管家故意带到外面钓鱼,但不想回来的太早,看到客厅所有东西都被砸了,他爸手腕上流着血站在一片狼藉中,面对气地直拄地的顾海像只离经叛道的孤狼。
没了吓人的鞭炮般的手机铃声后,藏在各个地方的猫都钻了出来凑近周爷,许是察觉到他情绪不太好,在他小腿处蹭了蹭。
等连续第三天睁开眼都在周爷家后,顾让也待不住了。趁着周爷出门倒垃圾换鞋的片刻从他身后飞速的钻出去,然后冲上楼梯。姜行的家就在周爷上面两层,他倒是要看看姜行到底在不在家。
南嘉石正愁待得无聊,看到猫自己回来,正高兴抱起来好好揉一揉的时候,猫突然从他身边冲进去。
南嘉石拎着外卖跟在猫身后,看到转悠了圈最后停在卧室门前,便大胆的伸出手:“小一百,还记得我不?我是你嘉石爸爸。”
手指刚触碰到头顶的毛发,下一秒就不知道怎么进了猫的嘴里,顾让也狠狠一咬,南嘉石啊的叫了声。
冲完水的南嘉石费了半天劲才将猫抱到,他一手握住两只前爪,一手握住两只后爪,像是农村拎猪一样将猫带到客厅里,然后关进猫箱。
姜行的行是多音字,可以念hang,也可以念xing。当时面试的时候,其他面试官都念的是xing,于是他就没多想。
他半蹲着,身上的V领毛衣悬空,顾让也猝不及防地看到了他胸前的抓痕,血淋淋的,像是刚留下来的。突然,顾让也从面前这个人身上捕捉到一丝丝干邑白兰地的味道。
“你怎么还没走?”声音嘶哑,听起来没什么精气神。南嘉石站着,身形高大,一下子挡住了身后的猫箱。
南嘉石贫嘴,他身后的顾让也闻到漫天的从卧室冲出来的干邑白兰地的味道,再联系到刚刚看到的、听到的,心里一下子猜到了七八分。
一双充满讥讽的宝蓝色眼睛将姜行上下打量了下,苍白的面庞、嘶哑的声音、凌乱的衣服、以及看起来被折腾到风一吹就倒的身子。
“这才几天啊,前有叫沈来omega,后有这个叫什么嘉石的Ahpla,还真是前后都不浪费,夹心饼干都没你能夹!”
听到顾让也的嘲讽,姜行一脸铁青,但奈何他刚出易感期,实在是没什么力气去解释,只道:“你误会了”
见越描越黑,姜行索性闭嘴,将猫箱里的顾让也放出来。南嘉石抢先一步,双手按着他的肩让他坐在沙发上,一副我懂:“你身上现在肯定还难受着,这种事我来。”
将来送抑制剂的热心人士南嘉石送走后,姜行无视沙发上的视线,转身进浴室冲了个澡。等出来的时候,正见顾让也叼着他的小被子高傲地从卧室出来。
卧室里的冲天的干邑白兰地的味道差点儿让他没闷死在里面。姜行本来也打算今晚让他睡沙发,他的易感期还没彻底过去,晚上指不定什么时候又会发作。
进入深秋,气温大幅度下降,姜行将客厅的空调打开后便回了房间。小心翼翼地落锁后,他将铺平的被子掀开,露出几条皱巴巴像是刚从坛子里挖出来的、还带着味道的咸菜一般的领带。
幸好顾让也刚刚进来的时候没有钻进被子里。他跪在床上,脱掉睡衣,拿起其中一条绑在脖子上,系的松松垮垮。
房间内干邑白兰地的味道不仅没有散去,反而更加浓烈了,就像是打翻了众多酒桶,无数的白兰地倾倒而出,让快要清醒的人再度沉沦进去。
顾让也第二天想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进入了发情期。他先是在床上摸索了会儿,后知后觉想起录音笔在公司没带回来,便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将从主宅带回来的抑制剂拿出来。正准备对准后颈打下去时,医生的话再次在脑海里响起。
攻受的易感期和发情期时间超级近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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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试剂对他这幅千疮百孔的身体而言,已经没多大用处了。顾让也咬着牙让自己忍过这一波的发情。
深秋的清晨,湿漉漉带着寒意的风轻轻地扫着,从半开的玻璃窗外穿进来。床上的身形颤动,被褥里时不时传出来发涩的嗓音,房间里的滚烫与充满寒意的风撞了个满怀。
这一波过去后,顾让也喘着粗气,他脑袋被身体得不到纾解的情欲烧得发懵。什么也听不清楚、看不清楚,只觉得渴,喉咙、身体、神经,身上的每处细胞都渴望着被抚摸。
片刻,他下床,脚步虚浮地走到厨房,吃了点儿东西后便又回到床上。这种被凌迟的感觉反反复复,让他陷入真实与虚假之间。甚至连变成猫后整个灵魂都还在被炙烤。
感受到覆在身上的冰凉,舒服的让意识被吞噬的顾让也软绵绵地轻哼了声。被浴火烧到麻痹的神经想要更多,他像是被海妖歌声引诱的渔夫,蹭了蹭那冰凉的东西,恨不得吞噬入腹。
刚洗完冷水澡的姜行见沙发上的猫不对劲便伸手摸了摸,没想到却得到了他蹭手心的回应。姜行有些怔神,眼里闪过一瞬迷茫。
“一百块?”姜行在他旁边坐下,将猫抱在腿上。要是顾让也的话,听到这个称呼肯定会给他一爪子。等了半晌,姜行也没等到那一爪子。他拧眉,从茶几抽屉里拿出测温计对准猫头,37℃,并没有发烧。
放在腿上的猫又闷哼了几声,闭着眼,前后爪并用,不知道在寻找些什么。突然,停了一瞬,向右偏转,感受到那大片的冰凉后,整个身体便贴了上去。
姜行的身体一顿,他上半身并没穿衣服,身上还带着水珠,怕把他身上的毛弄湿了。在他贴上来的一瞬间抱着他想要扒开,但没想到得到的却是顾让也不满的声音。
姜行便没动了,托着他,感受到他蹭了蹭自己的腰侧,像是在寻找些什么。他今天没用薄荷味的沐浴露,只是简单用冷水冲了下,不知道他在嗅什么。
等时间差不多了,姜行抱着猫回到卧室。整个过程中顾让也都没有睁开过眼,紧紧贴在他身上。甚至就连上床后也要紧贴着他,爪子放在他的腹部,察觉到他稍有要离开的意图就用爪子紧紧勾住。
虽然一开始这种行为让姜行疑惑,但姜行不得不承认他很享受顾让也这种主动的行为,即使他现在是一只猫。
姜行让怀里的猫露出脑袋好呼吸,下巴轻放在他的脑袋上。怀里的猫感受到他的动作,蹭了蹭他的下巴,觉得不舒服,低头,将整个猫脸埋在他的颈间,细细嗅着。
这种真真假假的状态持续了两天,星期一早上,顾让也在上班前又给自己打了一针抑制剂,然后戴着口罩去上班。他的发情期只有三天,第三天的发情会比前两天好很多。
视线里出现一双骨节分明的手,顾让也抬起头,往日凌厉的眼睛此时没什么情绪,眼角下塌,微微泛红,有种泫然欲泣的样子。
袁洁?顾让也眉头拧的更紧,沉默了会儿,这才起身。结果脚下突然没力,瞬间失去平衡,眼看着就要往后倒。突然,在空中挥动的手被紧紧抓住替他维持住平衡,几乎同时刻腰间多了只手。
刚刚还在对面的人眨眼的功夫就到了他身边,顾让也偏头看了他一眼,瞧见他平日里静谧无波的眼里不知是担忧还是同情。挣开他,双手撑在桌面上,等那股眩晕劲消失后:“说我在开会,大概十分钟。”
顾让也点了下头,在她对面坐下。服务员上来点餐,顾让也挥了挥手,袁洁见他不会多待,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但良好的家庭教养让她在面上维持的很好,笑的款款动人。
上次让姜行以欢迎回国的理由送礼既是对那块马耳他手表的回礼,也是表明他对这段关系没有进一步的想法。从很早以前他就知道,在婚姻这件事上,他没有自主权。
百合花?顾让也微微挑眉。姜行只是告诉他挑选的礼物是胸针,但并没有说样式如何。百合花象征着友谊,与他想要表达给袁洁的意思相同。不得不说,姜行很会挑,也很会揣摩他的心思。
顾让也道。既然她明白了自己的想法,那今天来找他就是有别的事。顾让也没直接问,随便扯了点儿后,袁洁直奔主题。
“顾总,我直说了吧。我知道你对我无意,那我也不会纠缠。只是……我们袁家的事你想必有所耳闻,我又是个omega,在婚姻上没有任何发言的余地,没嫁人前是家里的一间装饰,嫁人时则是换取利益的筹码。”
说道这儿,袁洁苦笑一声。“麻烦顾总亲自跟我爷爷表态下,不然,他会认为我们两家之间还有机会。”
袁洁说的很直白,丝毫没别的omega那般扭扭捏捏。她知道自己存在的价值是什么,既然顾让不喜欢她,那她也没必要上赶着凑。就算是个筹码,那她也要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
这件事确实他出面比较好,顾让也没拒绝,当着她的面给袁康打了个电话。袁康听起来并不怎么高兴,但见顾让也坚持,他也没再说什么。
闻言,顾让也转头。姜行似乎没料到顾让也会发现,目光交错瞬间,姜行迟疑了一秒才冲着他点了下头。跟袁洁分开后,顾让也来到姜行面前,刚刚话说的有点儿多,声音比之前哑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