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猫后被装beta的秘书发现了byi到爆炸
i到爆炸  发于:2025年02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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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一个小时对他来说简直就像是中了大奖,明天的顾让也记得也好,不记得也罢,对他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

路过客厅的时候,他想起了那一抽屉的药。重新拉开,拿出一盒写着外文的药,将药名输入浏览器。

等了几秒,页面加载出来,看到上面的药物介绍,姜行瞳孔骤然一缩,身体僵硬的如同石化了一般,拿着药盒的手微微抖动。

丙戊琥氨美氟哌齐,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名令禁止药物之一,多用于改变生物基因,控制性别特征增长等。过量使用易造成基因混乱,性别特征模糊,损害身体免疫力。

去乙西利迭促进剂GHA-8,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名令禁止药物之一,多用于加速生物的生长和发育,让其在短时间内达成成年或巨大体型。过量使用易造成死亡。

地塞酸呐增幅剂PFA-9,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名令禁止药物之一,多用于增强生物的肌肉力量和体能能力。过量使用易引发心血管疾病等。

姜行背靠电视柜坐在地上,一条腿屈起,手里的药盒被捏扁,手背青筋绷起,垂着头看着散落在四周的各种药剂。

在某次飞行的时候,他就遇到过因为过量吃禁药在飞机上突发疾病的乘客。当时他是机长,没办法离开驾驶舱,事情的经过全都是听当时的空乘说的。

抽搐、呼吸困难、心绞痛、信息素崩溃...不等某位职业为医生的乘客采取紧急措施人就已经没了。后来又隐隐约约听别人提过,就算没有过量服用,在服下的一瞬间也会产生同样的症状,那感觉就像是被人捂着嘴脸吊着脖子的同时用刀戳进心口。

二十多种的禁药,每一盒都已经空了一半,这些甚至还不是他从小到大吃的全部。一想到连喝苦一点的药都要哄着的人,却要吃下这么多每一次都要去阎王爷那里逛一圈的药,姜行的心就感觉像是被刀生生地剜了一块一样。

姜行抬起眼,通红的双眼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这个空荡荡地房子仿佛每一处都在响彻着顾让也曾经忍受疼痛时发出来嘶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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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降温有多久,顾让也就感冒了多久。上午的事情处理完,顾让也实在是没什么胃口吃饭,便直接进了休息室准备午睡。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因为生病睡的太多了,即使身体很疲惫,却没什么困意。

休息室内漆黑一片,顾让也闭上眼,思绪就像是风筝一样到处飘,最后脑海停留在一个画面。顾让也猛的睁开眼,刚刚脑海里的那个画面让他分不清真假。

他努力回忆了下,记不起这段画面究竟是何时何地发生的了,画面的前因后果也记不起来,就像是被硬生生截出来的一段影片。

休息室内没窗户,空气不怎么流通,细细闻还能闻到一股白兰地的味道。那是之前他觉得被子有股味道,就用姜行给他带的那瓶香水喷了下。

现下闻到那股白兰地的味道,又想到那个画面,顾让也眉头微皱,难不成...是自己什么时候对姜行产生了意淫?

姜行就是那个CA1514机长,无论是一开始的声音,还是样貌身材,说实话,都在他的性点上。对他产生意淫,顾让也并不觉得意外。

他翻了个身,脑海里姜行亲吻他的画面挥之不去。他不禁想,如果他不是顾让也,而是其他什么普通人,他或许就不会这么自讨苦吃了。

顾让也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块凸起来的地方早就因为针孔变得像是筛子一样,光是摸着都能感受到那可怖。

下午,因为临时开了个会,到达公司地下室的时候就已经是五点半了,顾让也脚下生风,让看到的王叔立马提起精神,提顾让也拉开门的同时,问了句:“顾总,今天还是赶在六点前?”

他家离公司只有二十多分钟的车程,只要不堵车和出事故,理应上是来得及。但现在正是下班时间的高峰期,顾让也不免有些担心。

王叔刚给他开车开了七八年,又是本地人,他说的话,顾让也不可置否。如王叔保证的一样,到家关上门的那一刻,离六点还差三分钟。

顾让也悬起来的心放回去,时间不多,他脱掉外套和鞋子就坐在沙发上,隐约记起前几天听姜行接了个电话,说是今晚要去给以前的同事送行,地点好像是在....机场。

也就是说,他今天可能要被送到楼下那个老人家里。一想到要和一群猫和一个孤寡老人待在一起,顾让也心里突然空荡荡的。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闭上眼的,反正睁开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处于一个陌生的环境之中。听觉是最先察觉到的,男男女女的高低起伏地哄笑声,背景音乐虽舒缓,却像是瀑布般让人畅爽。

“呀,猫猫睡醒了”一声女声在他头顶响起,紧接着,顾让也就被一个女omega就抱起来,在脸上蹭了蹭。鉴于是女性,还是个omega,顾让也忍着。但忍着的后果就是一忍再忍,连被三个女性omega抚摸蹭脸后,顾让也忍不住了,在被交接的时候跳开,落到地上。

声音有些耳熟,顾让也跳上其中一个空位置,看过去,是之前那个叫嘉石的人。再看看周围,不少人穿着空乘服、机长服,说说笑笑的,气氛很好。

“找你主人呢?”刚刚其中一个摸它的女性说,夹了块糖醋鱼放到一个干净的盘子里,然后端到它面前。

顾让也打量了她一眼,短发、干练利落,没怎么化妆,但看起来精气神十足,给人一种女强人的感觉。

“莉姐,你怎么还跟猫说上话了?今儿可是你的送别宴,你不会打算宠幸一只猫,冷落我们这一大群子人吧!”

今天毕竟是刘莉的送别宴,主角是谁不言而喻,对于南嘉石和关月杉之间的事情众人也只是笑笑。短短几句话,顾让也了解了大概。既然南嘉石不是姜行一见钟情的人,那哪天去姜行做什么?还有那冲天的味道,真的是香水打破了?

刘莉不仅是他的同事,更是一手带他出来的师父。因为她伴侣的工作原因,两人不想异地恋,她便申请了去川航工作。

“跟你一样,很乖”刘莉年纪比他大哥十多岁,又是他的师父,说话自然带着点儿长辈语气。姜行摸了摸腿上安静趴着的猫,一开始他还怕顾让也会不高兴,有些担心,但现在看来,似乎是他多虑了。

刘莉是国航的老人,关系网很广,跟她关系好的几乎都请来了,管制、机长、空乘、地勤足足有十几号人。还有不少人因为不是正在飞,就是在准备飞的路上,没时间来,不然这家店都要坐上一半。

孟文彬:“那快了,跟你说实话吧,陈孝让我带三个新人,我伴侣又在怀孕,精力实在是有限,就等你赶紧回来帮个忙了。”

说着,孟文彬举了举手里的杯子,民航有严格的禁酒令,起飞前十二小时不准喝酒,但他明天不飞,求人办事,杯子里满满的酒。

姜行脸上挂着笑,虽然淡淡的,但并不是那种象征性礼貌的微笑,而是面对熟人、朋友时那种熟稔。但不知怎么的,顾让也觉得那笑很丑。

“诶,孟哥,你可以找娄天哥啊?他最近好像挺闲的。”一声稚嫩的声音就像是原子弹一样,将众人的花话头都炸没了。沉默的空气充满了尴尬的味道,谁也不敢发出声音。

“哈哈,姜哥,他是最近才来的新人,叫仇达,年纪小,嘴上没个把门的,你别介意。”杵了仇达一胳膊的人立马道。

姜行为什么休假三个月,这在国航是人尽皆知的事情。知道今天姜行会来,众人也都刻意没提起这事。仇达才来国航几天,因为之前帮了刘莉一个小忙这才叫上了他,可哪想到,忘记叮嘱他了。

气氛一下子不对劲,这让顾让也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如果没猜错,应该是跟那天要强上的叫沈来的omega有关。

姜行面上和颜悦色,当初他和娄天的事儿闹得很大,有一段时间只要提起这个事他就逢人甩脸,飞行的时候情绪没控制好,跟管控吵了起来,然后就休假了。

但现在事情过去这么久了,姜行觉得自己当时挺可笑的,就跟个一点儿心理年龄没有的小屁孩儿一样。那段时间在场的不少人都被他甩过脸,连刘莉也在其中。众人也都碍于他爷爷和上面的关系,硬是吃了那么个亏,大气不敢出。

被点名的仇达知道自己可能说错话了,但他才来,对姜行也不是很了解,但见众人都对他使眼色,连忙答:“嗯,今年刚毕业,姜哥。”

一声姜哥将自己降低,但把姜行叫笑了。他喜欢别人称呼自己‘姜哥’,国航里除了像刘莉这种资历比他大很多的,又或者实力比他强的,剩下的见到他都要恭恭敬敬地喊声‘姜哥’。毕竟,不论是资历还是飞行技术,没几个能超过他。

“那就是我和娄天的师弟了,欢迎来国航。”姜行冲他举了举杯子,仇达受宠若惊,立马倒满酒隔空碰了下。

自入座后,姜行就气定神闲地坐在那儿,整个后背都靠在餐厅的椅子上,是一个特别放松的姿势。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笑,但这笑跟顾让也刚刚看到的不一样,里面带着孤傲的姿态。

这种样子的姜行让顾让也看的一愣一愣的,如果说给他当秘书的姜行是才秀人微,那当机长的姜行就是万众瞩目。

见姜行给了台阶,刘莉立马转移话题。孟文彬明白她的意思,叹了口气,开始讲他最近既苦又幸福的生活。餐桌上又是一片欢笑,仿佛刚刚那个小插曲不存在。

吃了点儿姜行喂给他的几块鱼肉后,顾让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从姜行腿上跳下来,一个人来到餐厅外面的竹制摇椅上吹风。

张建吸了口烟,缓缓吐出,叹了口气:“这事儿说不大也不大,说不小也不小。归根到底,跟姜行没什么关系。”

“就是一个跟娄天搞暧昧的omega,转头去招惹姜行。后来被娄天知道,那个omega就哭诉让娄天以为是姜行看不顺眼他,故意抢他的人。”张建又吸了口,吐着烟圈,仿佛又看见了当日的场景一样。

“娄天你知道的,这个人看起来很踏实,实际上就跟头沉睡的狗一样,惹急了到处咬人。本来他就看不惯当初姜行因为破例进国航的事,眼下又误以为抢了他的人,当时一下子就把人给打了。姜行也是个不吃亏的主,两人直接互殴了。”

仇达再次点头。那是国航有史以来最惨烈的一次空难,全机三百多人全部遇难。事后调查发现是因为操作人员进行安装工作的时候,因为疏忽某个零件插错了,再加上当时的值班主任玩忽职守,提前在空白审批单上签字从而导致没有进行再次检查。从那之后,不仅是国航,所有的航空公司都开始加强专业人员素质和专业技能培养。

姜行父亲不在的事情,上次在他爷爷家的时候,顾让也就已经知道了。但不知道是因为7.4空难事件,以及他的母亲也在上面。

1.8空难的时候,他才九岁。事情发生后,全国都在讨论这件事。据说那是国内航空史上最为惨烈的一次空难,无关天气、无关飞鸟,而仅仅是因为工作人员的疏忽。调查结果出来后,几位当事人不仅被网友人肉,就连登门向遇难家属们道歉都吃了闭门羹,至今都被周围人戳脊梁骨,活在谴责中。

“姜行当时来国航应聘的时候,上面就因为这件事怕他有心理创伤,死活不同意招收他。后来还是他爷爷出面担保又拿来了姜行的心理检测评估。”

“他爷爷是民航第一代飞行员,对民航事业做出了不少贡献,上面几经犹豫后便同意了。但你知道的,不怕万一就一万,陈孝至今不敢让他飞上沪,怕他应激出事。”

张建抖了抖烟灰:“而娄天呢,是真正意义上从农村摸爬打滚出来的,吃了很多苦才进的国航,心气高,就特别看不上姜行这种破例进来的”

那时候,娄天只要见到姜行就没好脸色。因为两人都是新一批里飞行技术最好的,陈孝也就没管,在私底下过过嘴瘾,甩甩脸还好,他就怕两人在飞行的时候干起来,于是国航上层就订了两条不成文的规定。

张建叼着烟笑了声,安慰他:“姜行对事不对人,他今天既然给了你台阶下,那就意味着他压根儿没放在心上。”

“去海航了,但听说海航那边也不要他,后来又去哪里了....这就不知道了。”将最后一口烟吸完,张建将烟扔到地上踩了踩。

张建打算散散身上的烟味儿再进去,怕仇达事情一知半解,后面又说错话了,便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了。

张建摇头,眉心拢了拢,眼睛微微往左上角移,努力回忆:“我也是某次做他副飞的时候知道的,他当时拿着乘客名单看的专注,我就以为有他认识的人,随口一问,结果他说是他喜欢的人。”

当时听到姜行的回答,张建都愣住,以为自己前天喝的酒还没醒。然后就像是复读机一样,重复了下他的话:“喜欢的人?”

听到这儿,顾让也也不再趴着了,竖起耳朵,聚精会神的听着。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姜行的事情如此感兴趣,甚至忍着寒风都要等到,可能是出于上司对下属的关系,也有可能是单纯好奇姜行喜欢的人是个什么货色。

过了半晌,顾让也从吃惊回过神,至于张建和仇达后面聊了什么,他已经听不下去了。他回到餐馆里,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那个处于话题中心的人。

除了震惊,他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混杂着生气、喜悦、憋闷,这种复杂的情绪让他的胸口闷得透不过气。他看上自己什么了?这段时间有打破他对自己的印象吗?他为什么不说?

“下雨了?”姜行看到他湿漉漉的毛发,立马将它抱起来用纸巾擦了擦,擦的途中,那双宝蓝色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有的时候,他宁愿自己听不懂猫语,不知道这具猫身里是顾让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不知足,还想要知道他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姜行笑着应了,低头看了眼腿上的猫,他还是保持仰头看着他的姿势,毛发沾了水,露出圆滚滚的身体,这么看,确实是有点儿过胖了。

没过一会儿,张建和仇尤回来了,一群人碰了个杯,拍了个合照便散了。临走前,刘莉突然急冲冲地返回,看到姜行还没走,松了口气。

“小姜啊,你下个月15号能替我飞一天吗?飞京,我那天要给孩子办理转学手续,学校那边指定那天去,其他人也都错不开。”

姜行掏出手机看了下日历,下个月15号是星期六,便同意了。两人毕竟是师父与徒弟的关系,又说了会儿话这才从饭店里出去。

到家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姜行将顾让也放到沙发上后便拿着睡衣进了卫生间。顾让也打了个哈欠,耳朵听到卫生间传来的水声,脑海里自动回放起前几天的事情,顿时心猿意马。他几乎没怎么犹豫,迈开腿直奔卫生间。只不过这一次,卫生间的门关得紧紧的。

顾让也用爪子扒着门,发出刺耳的声音。没过一会儿,里面的水声停了下来,传来脚步声,‘吧嗒’一声,卫生间的门打开一条小缝。

没等到姜行出来,倒是听见重新响起的水声,顾让也便自己钻进去。随着门慢慢打开,视野开阔,顾让也在白色雾气中看到一具朦胧地裸体。

隐隐绰绰,站在散发着雾气的水流中,身上的每一处条纹清楚而刚硬。顾让也仰头,视线一一扫过,最后停留在看到某处,想起上次误踩的触感,顿时嗓子眼发干,

浴室内的水汽很快就将他身上柔软蓬松的毛发打湿,姜行关了水阀,拿过置物架上的毛巾围住下半身,从花洒下走出来,随手拿了条短毛巾铺到洗漱台里,然后将顾让也抱进去。

姜行拿出吹风机,瞄了眼洗漱台里的猫,整个猫身像是没骨头一样贴在内壁上,占满了整个空间,软塌塌的一滩,仰着头痴呆地看着他。

顾让也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着一滴水珠顺着他狭长的眉眼流到锁骨的地方,并打了个旋,然后不甘心的滑落,直入下半身的浴巾里...消失不见。

顾让也被迷的七荤八素,即使被这么捉弄了也只是慢半拍地嘀咕了几声,然后跳到他身上,对准脖子咬了一口。

“嘶”姜行被疼的一抽,将他从自己身上抓下来。偏头,抻着脖子对着面前的镜子,看到红血丝,瞄向一旁的猫:“你还真下的去嘴!”

顾让也舔了舔爪子,看着那齿痕,上一次咬的不重,舔更多。但这次被情绪操控没控制好力度,看那程度估计要个好几天才会消失。

姜行轻哼了声,检查没有伤到血管后,将吹风机重新对准他,将他毛发吹打的干净透软后抱着回到了卧室。

在他过去的生活里,遇见过很多喜欢他的人,朋友、合作伙伴、下属,乃至擦身而过的人,但都是嘴上说说或者借着自身的权利制造些不期而遇,但不可否认的是都带着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不论对方出于何种目的,虚与委蛇已经成了他和人交往的方式。

一见钟情?顾让也不信。这四个字不过是见色起意的高雅说法。可正是因为这样,姜行的选择才让他迷惑。

飞行员的工作时间黑白颠倒,工作时对身体和精神的要求都极高。三个月的休假对于这么一个时时处于高压紧绷状态的人来说是个不可多求的放松机会。

总秘的工作强度丝毫不比飞行员轻,如果是对自己不怀好意,但这两个月里他表现的规规矩矩。反倒是自己,因为他的声音时不时地意淫。

一行人从会议室鱼贯而出,窃窃私语,都在讨论刚刚顾让也的反常。走在最后面的周志业掏出小手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踱步在会议室门口,频频往里看。

看到江店,周志业一把将他拉到旁边,伸长脖子瞅了眼里面,压低声音:“顾顾顾总...跟你说什么了?”

“顾顾顾总,是不是要要要你重新找个人”周志业一句话磕磕巴巴,最后一掐大腿才捋直舌头将话说完,额头的汗水又冒了出来。

江店笑了,笑地前仰后合,指着他,笑骂:“老周啊,你这就是贱!顾总不骂你不好吗?你怎么还不舒服了?”

“放心,顾总就算辞了我,也不会辞退你的,你可是风控部的主心骨,便宜又好用,还是顾总专属的受气包,我再怎么找,也找不到比你还合适的人了!”

两人都是奇悦的老人,互相认识十几年了,听到老友这么说,周志业心里悬起来的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那顾总今天是怎么回事?”如果奇悦要到了什么让顾让也解决不了的大麻烦,他这个投资部的经理不可能不知道。既然无关自己的职业生涯,周志业心里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策划部的小章是第一次单独面对顾让也,战战兢兢的,尤其是过程中顾让也闷声不吭,这才是最要命的,她开始怀疑今天自己是不是要充当周经理的这个受气包了。汇报到后面,声音断断续续的,直接出现了泣音,她目光投向顾让也身后身姿如玉的姜秘书。

听到姜行的声音,顾让也抬眸和姜行的目光注视上:“......你来选吧!”说着,起身,大步流星地出去了。

今天顾让也确实不太对劲,在等电梯的时候,姜行不放心地叫了声。顾让也侧目,静静看着他,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听到姜行的回答,顾让也心中微动,他还以为姜行会说一切听他的安排。用正常人的思维来讲,既然喜欢一个人那必然会想尽办法出现在他面前。

另有打算,也就是说姜行从一开始就打算又或者过去的这段时间改变了他的想法,三个月后就离开,没想过留下来。

回到35楼的时候,顾让也看见正跟叶晴说说笑笑的于额。不知道于额说到了什么,叶晴笑的花枝乱颤。

“我现在是UN的一名实习生,见到你不得喊声顾总?”于额笑道,嘴上喊着顾总,胳膊却已经缠上顾让也的肩膀了。

于额说的委屈,虽然他是靠自己的实力进了UN,但段迁始终认为他是不怀好意,看见他总是躲着走,给他的眼神都没保洁阿姨多。

“这不....”于额挠挠头,头一次在好兄弟面前不好意思了。但谁叫段迁防他防的紧,亲不到摸不到就算了,现在连看、说话都是个问题了,再这么下去,他迟早要憋成一股邪火。

“诶呀,我承认之前是我高估自己了,以为靠自己的能力就能让段迁刮目相看,但现在兄弟的情况是连话都说不上,更别说在面前展现自己的实力了。每天看他穿着一身西装招摇过市,我这心里就痒痒,每天晚上睡的都不踏实。所以,这不又来求你了吗?”

“屁!”于额提高音量,脸上带了丝窘色:“你当我那世界前五十名校的学历买的啊?那是老子起早贪黑正儿八经上课拿到的,可不比他办公室那个什么南大毕业的人差!”

顾让也笑了几声,听出来他想要段迁助理这个职位:“那行,回头我就让江店给UN发你的人事任命。”

“你先追到手再说吧!”顾让也道,以他对段迁的认识,他可不是于额花点儿那种花里胡哨的手段就能追到手的人。

本想说什么污言秽语的,但想到自己刚刚又在顾让也面前彰表过自己的段迁的心思,词到了嘴边换了个文雅的。

于额回味着,准备尝口咖啡后,又忍不住,放下,问:“他这么在你眼前晃荡,你就没什么...想法?”

“你管他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咱当回曹操又有何妨?你老是这么憋着,迟早有一天会把自己憋出问题来。”

“再不济,你先去打听打听他喜欢的那个人是谁,我认识几个手脚麻利的兄弟,一句话的事儿,保证给你做的悄无声息。”

于额老实闭嘴,刚喝一口,就直接喷了出去。他张着嘴,五官皱起,咬着牙:“这tm是放了多少糖啊!”

顾让也点头。他喝咖啡一贯不放糖,这个习惯姜行是知道的。难怪刚刚他让姜行把咖啡给于额的时候他迟疑了下,敢情是放了糖。

是察觉到他今天心情不好?不是三个月结束完就打算回国航吗?呵,做这么多余的事,还真是爱、岗、敬、业啊!

“那你确实可以辞退他了,连你喝咖啡不放糖这件事都记不住。而且,照他这种放法,你迟早要得糖尿病!”

一双宝蓝色的猫眼睛就像是智能摄像头一样时时监控他,可当自己伸手去摸他的时候,顾让也又会发出警告的声音,猫身弓起,露出爪子,嘴里发出哼哼哼地声音。

但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他还是会将爪子伸进他的衣服里,只是力道狠了些。姜行捞起睡衣下摆,腹部上一道道抓痕,隐隐能看到已凝结的细小的血珠。

他不明白最近自己哪里惹到了他,白天不断地找他麻烦挑刺,就像是回到了一个半月前他刚入职的时候。晚上又被他这么抓,说不定有一天真的会如顾让也那天所说,给他‘开膛破肚’了。

姜行失笑,整理好衣服后,走出卫生间。路过张曼和叶晴的时候,两人正在吃草莓,连忙招呼他过去,塞了两盒洗好地到他怀里。

这几日顾让也对姜行的态度急转直下两人是有目共睹的,一是看着姜行被无故刁难她们于心不忍,二是如果没有了姜行,那顾让也莫名其妙地火就有可能撒到她们身上,所以这段时间没少想办法。

她得出这个结论还得多亏了风控部的周志业。周志业是奇悦出了名的顾总的受气包,只要开会,那他就必定会被骂。以至于现在有点儿sm了,偶尔那次没有被骂,身上就像是长了虱子一样,浑身不舒服。

有一次顾让也连续一周没骂他,他那一周吃不下、喝不下,焦虑地头发都白了好几根。最后自己故意使了个错,给了顾让也一个由头骂他。骂完当天中午,就在食堂干了三大碗米饭。

“你知道为什么周经理每次在被顾总骂了之后都来35楼吗?”叶晴示意他靠过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问。

“他那是来哄顾总的,他故意把那些有前景的投资报告压着,就等着被骂了然后拿来为自己开脱。要是换做其他人被顾总这么天天骂,早就撂挑子走人了。也只有周经理这个活了四十多年的怪胎还能接受,不但接受了,甚至还养成了受虐倾向。”

听到她的话,在一旁忙活的张曼没忍住小声笑了下,凑过去:“人家周经理可不是怪胎,他那是经验丰富。”

说着,张曼偷瞄眼里面:“要我说,奇悦上上下下能拿捏住顾总的,除了顾总,就是周经理了。你没发现顾总对他很特殊吗?”

被她这么意提醒,叶晴像是想起了什么,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瞪大眼睛。姜行来的晚,不知道很多事情。两人耐心地跟他简单说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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