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严随的手能不能伸这么远把他塞进去，不过不走后门也可以，等他走完锦绣的大秀，差不多也就是个有名字的人了，到时候再去选拔试试。
锦绣的大秀开始于十一月初，封黎没什么意外的在选拔中得了首奖。
因为这次在巴黎的大秀是X型秀台，大秀也需要两位首席领秀，封黎也因此和程昔一起相处了很久。
严随在这段时间里对程昔若即若离，有时候忍不住接近他揉揉抱抱，有时候又刻意的保持距离。
实在是忍的难受。
不过程昔在他这儿碰了一次壁之后好像放弃了撩他一样，每天白天去公司训练复健，晚上护肤早睡，也充实的很。
但严随不开心。
在他决定克制自己的时候，他发现程昔不黏他了。
以前他回来看文件的时候昔昔最爱窝在他怀里，搂搂抱抱的，现在白天见不到个猫影就算了，晚上也不缠着他睡了。
这个认知让严随异常焦躁。
锦绣这个牌子国内外都用了很多资金去造势宣传，第一场大秀也请了不少明星来领小场秀，颇受关注。
严随觉得这是程昔第一次走秀，自己肯定要到场，所以也久违的出现在了国际秀场中。
锦绣这个牌子属于现代与中国风的结合，时尚但不古板的风格和现场风花纱树的古朴设计让这场秀梦幻异常。
国内外的大秀模特差不多都是能叫上名的，封黎也算是颜客最出名的模特，严氏旗下几个服装品牌的走秀几乎都会有他一个领场位。
不过这次媒体拍到的几个主题的领场中，有一位新面孔。
媒体的嗅觉都是敏锐的。看着这个气势身材和颜值都不输封黎的存在，直觉其中有可以挖掘的热点。
所以在这场大秀结束之后，程昔走秀的照片在网上已经有了很大的热度，大家都在猜这个从来都没见过的模特为什么一出现就能获得和封黎一样的资源。
讨论里大部分都是舔颜的，直到媒体发出来几张照片意指这个模特在大秀结束后跟着严氏的老总严随一起上了车之后，大家的话语都变了风向，又开始臆测指责他被包养。
严随在这边有房子，到了家之后林卓才告诉了他这场风波。
随后颜客公司的官博在发完今天秀场的几组精修图之后，单独给程昔发了一条微博。
严氏颜客:［欢迎颜客家庭的新成员，严昔~小少爷今天有惊艳到你吗？］
附图是单独截出了最后谢幕时候程昔站在C位的照片，微博一发，马上上了热搜。
热搜上本身就有#严随模特#这个词条，现在这条带着澄清性质的微博一发，马上表明了这个模特是严家的人。
网友都是墙头草，事情一波一折，现在又都对着程昔叫起了小少爷。
程昔没有下微博，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突然成了许多人的老公老婆，他现在只想弄明白严随最近为什么总躲着他。
虽然最近自己也忙，但这些还是察觉得到的。
进书房的时候严随依然在对着笔记本处理公司的事情。
“你怎么每天都有这么多工作啊？”程昔纳闷，站到了他身后。
“事情太多，有份量的我都得再过一遍，怕出大纰漏。”
“哦……”程昔走到他背后给他捏头，严随觉得舒服，靠在了座椅背上。
“今天开心吗？”严随问他。
“开心啊，在台上的感觉很好，还跟封黎一起走秀了。”
封黎……这段时间程昔三句话不离封黎。
严随心里有些吃味，问道:“就这么喜欢跟那个封黎在一起？”
程昔有心气他，说道:“当然了，封黎长的好看还温柔，当然喜欢跟他在一起了。”
严随没再说话，想到这一段程昔也对他没那么黏，肯定是又喜欢这个封黎了。
“少跟他一块。”他语气不太好。
“凭什么？”程昔停下手，移下去揪住了他的脸扯了扯，“你都不理我，还不让我跟别人玩。你怎么这么霸道，你是霸道总裁吗？”
严随哭笑不得，抓住他一只手捏了捏:“没有不理你，太忙了。这几天忙完了带你去玩，上次说好的。”
说是带他去玩，其实严随也只空出来了两天时间。他觉得就算是再克制自己的心思，也不该和程昔这么僵，要趁这个机会缓和缓和关系。
是回国之后去的度假庄。
这个度假庄是严氏旗下投资的，刚建成开张，知道严总要带着弟弟过来玩，就关了几天门。
程昔本来觉得这里没什么玩的，但和严随一块在温热的流水里做完按摩之后就爱上了这儿。以前没享受过这种服务，浑身好像都被按软了一样，舒服得很。
“要吃饭还是泡温泉？”
“泡温泉！”
程昔还没泡过温泉，除了想体会体会之外，泡温泉肯定能耍耍流氓。
温泉，行！
他隐约看得出来严随这些时候躲着自己也不是因为不喜欢自己，多半是挣扎着觉得要是真和自己搞出点什么火花，那就是在人兽了……
但只要他再加把劲把严随也撩成禽兽，不就没什么阻碍了？
程昔，行！可真有你的！
管事的带着两人来了后面的私人小温泉，房间不大，蒸气缭绕的，气氛旖旎的很。
下了水之后程昔游过去挂在严随脖子上用鼻尖蹭了蹭他鼻尖，分开后严肃说道:“严随哥哥，我特别特别特别喜欢你。”
严随这次不止红了耳尖，连带着脸颊也红了个透。
程昔看在眼里，心想:哦嚯，我可真是个流氓。
“昔昔，下来。”
程昔撇撇嘴松开手，严随真没意思。
回屋的时候程昔缠着严随非要让他把自己背回去，严随拒绝不了，只能无奈蹲下把猫崽背起来。
“严随，你回去不能躲着我。”程昔晃晃小腿开始提要求。
“没有躲着你。”
“那回去得陪我睡觉。”
严随停住了:“你现在已经不是――”
程昔吧唧一口亲在了他脸颊上:“再说。”
“昔昔……”严随无奈道，“亲吻和拥抱在人类世界里都是有特殊的意义的。”
“我知道有什么特殊意义，严随，我说喜欢你就是人类之间的喜欢你。”程昔揪揪严随头发，“想亲你抱你，想和你一起睡觉。”
严随不说话了，他很难判断这话到底代表着什么，也并不觉得程昔会懂得人类之间复杂的感情。
严随最后也没正面回答，只说:“抱紧了，这些东西……我以后慢慢教你。”
教什么？程昔揽紧他脖子把下巴搭在他肩膀上，想着严随这话的意思怕是要教他人类之间的感情……
如果手把手嘴把嘴的教的话，他还是愿意装傻配合的。
哦嚯，我可真是个流氓。
回房间之后山庄的人送来的是红酒牛排。
山庄的房间本来就暗些，暖色调的灯光一打，吃饭的时候莫名的烘托出了暧昧的气氛。
快吃完的时候严随说道:“明天是你的生日。”
“我的生日？”程昔吓得一口肉卡在喉咙里。
严随点头:“你在去年这时候出生在了猫舍，我等了一个月等你好养活才带回了家。”
程昔愣住了，脑内的旖旎心思瞬间消散而尽。
11月18日，他在现实世界的生日也是明天。

被严随发现自己不是他的猫和自己还真是他的猫，这两件事程昔一时不知道哪个更可怕一点。
应该不能吧……也没发现哪多长个尾巴啊……
“想什么呢？”
“没什么。”程昔摇头。
管他是什么，反正自己说什么严随都信。不过，程昔还是想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人。
但这又能怎么分辨啊……救命，脑壳痛。
晚上严随洗完澡出来的程昔正大字型摊在他的床上。
“怎么不回去睡觉？”
程昔摇摇头:“做猫好难，做人也好难。”
严随坐在他旁边:“不难，想做什么告诉我就可以了。”
程昔猛地坐起来:“那我想做你老婆！”
片刻后，程昔被再再再一次的塞进被子里被要求睡觉。
他冒头出来，抓住被子漏个眼睛控诉道:“我还没洗澡，你今天不是说要慢慢教我什么是人类喜欢吗？你怎么教？”
“你不献个身怎么可能教会我嘛，我一个人跟谁说喜欢。”
程昔小指勾勾他手背:“说话要算数，教不会又算什么。”
严随自打听见他说要做自己老婆起就红了耳朵，这会儿不仅没冷静下来，反而愈演愈烈，连带着脖颈里都有冒热汗的意思。
“教……我也……”严随略有些慌乱，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不能，我们现在的关系是家人。”
程昔坐起来，情绪反而平静了:“那我去让季思昭教我怎么喜欢他。”
“不行。”
程昔脸也垮了起来:“你看你这个大坏蛋，自己不教还不让别人教。”
严随抓住他脚踝把露在被子外面的脚放回被子:“就是不让。”
程昔想把严随放在风扇上转。死缠烂打不要脸的卖萌已经够窒息了，戏不能再给了，再给连自己都接受不了。
但严随明显就喜欢自己啊，他在想什么呀？
“法律上的关系可以再改，我又不是你生的。”程昔坐起来挂在他背后揽着他脖子摇来摇去的:“你给我当老婆，我给你当猫猫，很公平的。”
严随听着这话觉得哭笑不得:“不要乱用这个词。”他转过身双手抓住程昔肩膀把人放正，“以后吧，我们慢慢来。”
慢慢来是什么意思？
程昔看着严随一阵无语，他怕自己没享乐享个全乎，就回去自己的世界里了。回去了上哪找严随这么完美的好男人，现在再不用一张完美男友体验卡体验爱情，错过了就没了。
程昔躺平:“哼哼。”
“哼什么？”
“哼哼，我要许个生日愿望！”
“什么？”
“我要和你谈恋爱。”
严随微不可查察的叹了一口气说道:“等你知道了什么是爱和喜欢之后还是想和我以这种关系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和你……谈恋爱。”
程昔似乎有些知道严随在想什么了，他点点头小声说道:“那你保证。”
“我保证。”
程昔眨巴眨巴眼:“盖个章。”
严随弯下腰，吻在了他的额头。
“我知道了！好了我们现在是在恋爱了！晚安晚安睡觉。”
程昔把自己蒙在被子里，颇有你说什么我都不听的架势。严随无奈，隔着被子拍了拍他的腰:“快点睡吧，我去你房间里睡。”
没有肯定，但也没有再次否认。
第二天醒来之后程昔心情好的很，去后花园了逛了一大圈还看见了一只迷迷糊糊的可爱大脸猫。
他拍了猫给严随发过去。
程昔:［啊可爱哭了！泪流满面！］
严随:［嗯，怎么起的这么早？］
程昔没回答，只发过来一张照片。照片里他假凶着张大了嘴，一只手还比了个爪子。
程昔:［大狮子嗷呜嗷呜嗷呜嗷呜！］
严随:［哭了］
程昔:［？？？哭什么］
严随:［可爱哭了］
程昔内心窃喜，面上还是不在乎一般的哼了一声，木头老男人学的还挺快。
严随:［来我房间，吃早饭。］
严随本来打算的是今天带程昔去看一场时装秀的，吃饭的时候跟程昔说了这个事。
“嗯？你很喜欢看秀吗？”
“还好，带你去看，学习学习。”
程昔闻言把头摇成了拨浪鼓:“那我不想去，我是天才，不用学习的！”
“那你今天想玩什么？”
没啥玩的，成年人了，不就吃吃逛逛。
程昔看了看严随，一看就是不会跟自己一块到处乱逛的那种人。
“那还是看秀吧。”
中午两个人又去做了按摩吃了点庄里的特色小吃，林卓过来接他们回去。
这次大秀在另一个城市，开车开了两个多小时。
依旧是二楼视野最好的落地窗看厅。
严随公司突然有事，到了地方之后林卓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两台笔记本计算机，两个人又一言不发的变成了工作机器。
程昔看的无奈，只能一个人趴在窗户上看秀。
这场秀的整体质量并不高，T台也偶尔会有失误。
开场后有个女模特直接摔倒在台上，摔倒的时候极速反应，妩媚的躺在台上单手撑头几秒，还朝镜头油腻的wink了一下。
“好家伙，银河系模特大赛没你我不看。”
闻言严随微微勾起嘴角:“看到什么了？”
“搞你的工作吧。”程昔不想给他讲一遍。
程昔一个人看的无聊，开始点评这个点评那个:“这个脸好看，走的没什么气势，一看就是那些培训班流水线粘贴复制来的。”
“这个身段好，还行。”
“这个也不错。”
“哇，封黎？”
程昔刚说完这句就收声了，现在他不想让严随跟封黎有接触了。万一真有什么主角光环把严随吸引住了，那他真的要泪洒异世界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严随依旧看着笔记本打打删删，对楼下的秀场丝毫不感兴趣。
不错，这种男人放家里是真的放心。
严随没有听到他的话，但程昔现在已经抬脚往外走了。
他把人叫住:“去哪？”
“封黎在下面走秀，我去化妆间找他。”
严随皱眉:“别去。”
“啊？”程昔小脸垮下来，“为什么？”
严随不自在的咳了一声，说道:“谈恋爱是不能跟别人单独相处的。”
林卓:？
谈……恋爱？？？

谈恋爱的字面意思深层意思所有意思都是谈恋爱，没别的。
这三个字的震撼程度让工作机器林卓在继续工作的时候，无意识的把谈恋爱三个字填在了每张报表里。
不是养子不是包养，是在谈恋爱。
这三个字从严随嘴里说出来的一瞬间，林卓脑海里就有了画面感。
就好像一个冷酷的霸道总裁在外面分分钟几千万上下，工作结束回家的时候还要走进花店买一束花送给从没牵过手的老婆培养感情。
还是红着脸把花送出去的。
就很纯情，也很离谱。
前几天严随跟他交待再等几天就找个严家远一点又靠谱的旁系把程昔的户口过过去，他本来以为这是闹矛盾之后要把这人放弃掉了，难道是还有别的意思？
“谈恋爱还不能干什么？”
程昔挑挑眉问他，觉得严随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严随迟疑了一下说道:“还有，但遇上了再告诉你。”
“不听。”程昔说完就大摇大摆的推开门下楼了。
没见过这样的，自己没时间陪别人，还不让找有时间的一起。
会场管事的经理看程昔要去找人，毕恭毕敬把他带去了后台的化妆间。
封黎刚下台换下一套衣服，见他过来有些惊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问完他觉得这话说的有点傻，程昔想知道他在哪儿还是挺简单的，不过这不是申城，他还这么远过来找自己……
“我哥哥带我来看秀，刚刚在上面才知道你在这儿的。”
这样，封黎有点失望。
“晚上要一起吃饭吗？”程昔问他，晚上让严随和他的工作一起吃吧。
“好。”
封黎还没结束，跟程昔说了几句就要去换衣服了。程昔统共没加几个好友，也就季思昭和封黎平常能跟他聊聊天。
世上还是鹅子好，不为别的东西，就是奔着他这个人来的。
想到这，程昔决定引导季思昭好好做人，踏实做生意，别拿到季家的家产当了季总之后还是不知足，来搞他的男朋友。
之后呢，再找个机会介绍封黎和季思昭认识。他跟严随踏踏实实的谈恋爱，这俩人也高高兴兴的在一块，谁也别去掺和谁。
宇宙级别大圆满！
就是不知道能和严随在一起多久，万一今晚睡一觉再睁眼就回去现实世界里了那也太难受了。
不行！今晚必须把严随亲哭！
这样就算回去也不亏了。
程昔坐在化妆间里拿出来手机往备忘录里列计划，两辈子的第一场恋爱还跟后面有人追命一样。
今天晚上必须得啵一口不过分吧？程昔列上，就算明早一睁眼就回去了，那也算亲过了。
明天……明天严随要上班。那明天做什么？情侣平常都做点什么？
写过无数个爱情故事的程昔陷入了沉思。
自己写出来的情侣发展似乎都挺迅速的，有的第一面就能搞到床上来个先do后爱，有的一见钟情之后亲亲抱抱一起搞事业。
但严随这种一看思想就封建到一定程度的肯定不会跟他胡搞。
也不一定，会不会还是试一试再说，万一呢。
写上写上，今晚做他个八百回合。
正写着严随给他打来了电话，接通第一句就是问他想吃什么，马上陪他。
“我约了封黎一起诶。”程昔好久没见鹅子，而且和严随一起吃饭的时候不准说话，话多小程简直会憋死。
上次锦绣的服装秀结束之后程昔跟封黎一块拍了几套双人照当做上市的服装展示，两个人在一块气场和谐的很。
不仅如此，严随还听林卓无意间说了一声很配，所以他直觉不想让他们两个单独相处。
严随正要说个不准去，但觉得自己跟程昔之间的关系，这样是不是会不太好。他捂住收音话筒问比比他小四岁的林卓:“我应该怎么说才能让他们不单独在一起吃饭？不严厉也很大度的那种。”
林卓惶恐的很，想着这是要哄人了，于是硬着头皮当狗头军师:“这……那，应该说……您和他们一起？”
严随松开手，开口道:“那我们一起，请你那个朋友做客。”
严随向你发出邀请:一起吃一顿谁也不准说话的晚餐吧！
做梦吧。
程昔:“你工作做完了？继续忙工作啊。”
严随停顿了一会儿，捂住收音的地方问狗头军师:“他好像说的是气话。”
军师点点头给他比出一个大拇指，这都给您看出来了:“严总，有些可以明天处理，您接下来的时间都可以给小少爷。”
严随:“你不高兴，我要陪你。工作明天去了公司再处理。”
程昔:哼哼，还不错。
“不要，我要和封黎边聊边吃饭，你来了我们又不能说话了，一顿饭吃的多闷。”
严随听了这话皱起了眉，他平常……是这样吗？
严随突然改了:“可以说话。”
程昔:……
他不对劲。
程昔纳闷的啊了一声，无奈道:“你为什么非要跟我一起吃呀？”
林卓脑内极速转动，准备帮boss想个完美的回答，谁知道严随已经开口了:“怕你被拐走，太招人喜欢了。”
林卓被空气呛到，还是老板牛。
程昔内心窃喜，表面还是哼哼了两声:“拐走了就再买只猫。”
林卓:老天鹅，这是在玩什么伪装人。兽的游戏？
严随:“不要，只要你。”
好家伙，林卓觉得老板就是老板，举一反三都不够，举一可以反三百。
程昔脸红了:“你怎么突然跟换了个人一样？”
严随咳了一声:“要教你……先要自己学会。”
哦，程昔明白了，严随正在努力的走上好男友的道路。
“那行吧，一起吃。”
严随嗯了一声:“好，我安排。”
挂掉电话之后严随看向林卓:“你谈过恋爱吗？”
林卓点头:“大学谈过两个，现在太忙，暂时单身。”
严随嗯了一声，如临大敌:“我刚刚怎么样？”
林卓伸出大拇指:“模范男友。”虽然不知道老板的儿子怎么变成老板娘了，但林卓还是顺着严随的意思来。
严随满意点头，说道:“这方面如果我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你可以直接说出来。就按照……最合格的男友标准来。”
林卓认真答应，内心却叫苦不迭:老板，你看看哪个三十岁的老总现在还玩这种纯情的恋爱游戏啊。
猫猫主人，多好的情趣play怎么看起来像是在小孩过家家嘞……
老板的心思是真的难猜。
封黎结束之后迅速卸妆换衣服，没想到去了约定的西餐厅之后发现不止有程昔，他哥哥也在。
上次三人一起吃饭的时候封黎和程昔关系还不算太好，他也没多想，但今天看到才猛然发现:原来严昔早就把他带到家里长辈面前了。
这样一想，封黎更紧张了。他家世不够好，还是怕严家看不上他，以后再阻挠他和严昔在一起。
“封黎！”程昔看见封黎出现在包间门外，开心的朝他招招手，“坐我旁边。”
严随:？
要大度。
包间里是一张方形长桌，程昔和封黎坐了一侧，严随独自坐在另一侧。
封黎过来之后，严随按了桌边的按钮叫人上菜。
菜是来之前点好的，程昔知道封黎要保持身材，严随没什么忌口但晚上吃的也很少，就每个人要了一份迷你小牛排又点了几个素的菜。
“你帮他也点了？”严随那时候问他。
程昔点头:“其实他应该只吃一两口，直接点了算了，都一样。”
菜很快上来，严随不停用余光观察封黎，看他似乎真的很喜欢程昔做主点的菜之后，跟程昔打调情电话带来的好心情已经全部失踪了。
不过才认识了一个多月，他们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的？
“下个月中旬巴黎那个冬装秀你会去吗？”程昔问他。
“会，不过这次不是领场，普通位置。”
程昔给他比了个大拇指:“菠萝你已经超级厉害了，你这么年轻，会一直走上坡路的。”
“明年就是国际大秀的领场了！”程昔给他夹了一个西兰花，“这是今年年度最优的奖杯，提前颁给你。”
封黎轻易被他逗笑，把西兰花吃了下去。
局外人严随自己给自己夹了一个，也提前把年度最佳好男友好主人的奖杯颁给自己。
一会儿回家了真的要好好教昔昔谈恋爱了，怎么能在男朋友面前做这种事？
不，在背后也不能。
严随在饭桌上不爱说话，一直只有程昔和封黎两个人在说笑。
程昔偶尔会说起和严随有关的，严随也会响应。
“我出去打个电话，抱歉。”一顿饭快吃完的时候严随突然说道，等他出门的时候程昔也跟封黎说自己去一趟洗手间，追着严随走了。
严随是真的有事情跟林卓交待，刚在阳台那边站定就看见程昔也出来往拐角那边去了，应该是要去洗手间。
林卓接起来电话之后严随迅速交待了一些刚想到的给老爷子过寿忽略的东西，交待完就挂了电话往洗手间那边去，刚进去就看见程昔小心翼翼的在用水流冲洗手心的伤口，约莫有半指长。
“怎么了？”严随慌张上前。
程昔朝他安慰的笑了笑:“没事，出来被垫子绊了一下，手按在台子角划破了。”
严随心疼不已，说道:“回车上，有药箱。”
回到房间之后严随先用桌上干净的新餐布帮他沾了沾手上的水，封黎惊道:“怎么弄成这样了？”
程昔忍着疼笑了笑:“没事没事，就划了一下。”
严随一手垫在程昔手背下面，一手仔细给他擦水，等到边缘渗的血都擦干净之后严随抬头看向封黎:“封先生，我先带严昔去处理伤口，我的助理马上会过来送您回家，很抱歉。”
封黎点头:“好的，路上小心。”
程昔用没伤口的手跟封黎招了招:“小菠萝下次见。”
封黎:“下次见。”
严随拿上了程昔的手机之后捧着他的手往外走，程昔嫌丢人，又把手收了回来。
“手心先朝上。”严随抓住了他手腕。
封黎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心中怪异感没由来的往外冒，这两个人的举动似乎有点过分亲昵。
封黎只知道严昔是严家新带回来的，却不知严昔到底是严随哪家的弟弟，想来想去，他问起了季思昭。
封黎:［季先生，我想问一个事情。严昔和严总是亲兄弟吗？］
季思昭现在不忙，马上回复了他:［不是亲兄弟，怎么了？］
封黎:［没什么，只是觉得他们两个相处不像是兄弟。］
前一段时间季思昭看程昔跟封黎关系不错，就加了封黎的微信问了点跟程昔的喜好之类，封黎虽不愿意回答他太多，但因他的身份，两人还是聊了一些。
外面的人都不知道程昔是从哪冒出来的，只知道自打他露面以来一直是跟着严随的，严随也是去哪都爱领着他，宴会也带着他当伴。
介绍起来一直说这是他的弟弟，严家新来的少爷。
众人本来以为是旁系的过到本家里进公司帮忙的，谁知道最后没进公司反而当了模特。
严随父母去世的有些早，说这是亲弟弟不大可能，应该是老宅里哪家叔伯的私生子。
这些消息传来传去几乎成了共识，再深一点的谁也不清楚。
季思昭也只知道圈子里共识的这些，现在冷不丁又被问到，他也犹豫了起来。
季思昭:［你说他们不像兄弟？那像什么？］
封黎觉得自己不该问别人的私事，跟季思昭说了声抱歉之后没再继续回复。
车里有药箱，严随带着程昔回了车里，在后座给他处理伤口。
“你真好看。”程昔突然认真打量起正在药箱里翻找的人。
严随想到自己这么紧张他的伤口，猫崽还在想些有的没的，一时无奈又好笑。
“你笑什么？霸道总裁不能这么笑，你要冷笑。会冷笑吗？”
程昔不满的戳了戳严随脸颊上微微鼓起的肉，垮起脸哼笑了一声说道:“要这样笑，比较冷酷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