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悻悻的握紧拳头,今日没能够全部发泄真是不爽!
不过能够看到吾日耶缇吃瘪,也算是胜利了。
两个人离开了竹影院后。
蒋忘姝有些不满的开口询问:“王妃刚刚为什么不让我乘胜追击?方才那可是一个好机会,直接能够搓搓她的锐气。”
她心思单纯,早就将前段时日和沈明月两人之间的争斗抛诸脑后,把她当成亲姐妹一般吐槽着。
沈明月眼神更多了几分无奈,“闹得太过僵,对你并不利,更何况你似乎忘记了,是在谁的地盘。”
她薄唇轻言,眼神中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刚刚沈明月清楚地感受到,无数道阴冷的视线扫射过来。
甚至耶加泞也已经收整完毕,做好了为她撑腰的准备。
沈明月猜想蒋忘姝若是再放肆,耶加泞你有可能会将这件事上报给皇上。
届时,她的计划就会被毁。
无奈之下,沈明月只能由看戏的人物参与到其中。
蒋忘姝并没有读懂沈明月的意思,心中只认为她故意偏袒吾日耶缇,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却也不好发作。
她脸色难看,心气不顺的说道:“王妃,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就不多留了。”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时一直在观察蒋忘姝动向的五月从树上跳了下来,无奈的摇了摇头。
“啧啧啧,蒋小姐的脑子真是不灵光根本不能分辨谁才是真正帮助她的那个人?”
沈明月自然也看穿了蒋忘姝的想法,嗤笑一声,“这样也好,免得日后还落了一个出卖朋友的名号。”
“王妃,奴婢一直盯着屋子,吾日耶缇的确是从耶王子的房间走出来的,不过是在你们来之前半个钟。”
五月收敛表情,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
沈明月眉头上扬,跟她猜的大相径庭。
没有想到吾日耶缇真的发现了他们的计划,并及时的做出了反应。
她嘴角勾起一抹兴致的弧度,“看样子接下来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贱人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我。”
她们走后,吾日耶缇爆发了自己的本性,她愤怒的将眼前的东西一扫而光,眼神中充斥怒火。
若是此刻蒋忘姝在她的面前,只怕早已经被她撕碎。
“你这样发火,带给我们的只有损失。”耶加泞漫不经心的整理着衣服,眼神中多了几分轻蔑,倚靠在门口缓缓说道。
吾日耶缇心下一愣,没有想到,他竟然悄无声息的站到了自己身后。
“你那双冷漠的眼神是怎么回事?”耶加泞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轻声开口说道。
吾日耶缇面无表情,“你在我们的交易中加了条件,是吧,那我也想在我们的条件中加一条。”
耶加泞眼神意外,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沈清莹发如此大的火。
眉头轻轻上扬,伸手示意让她说出来听听。
“我要让蒋忘姝死。”
这一点耶加泞自然也想到了,不过谋杀太傅之女这件事儿太过冒险,还需要从长计议。
“我会帮你,你不需要出手,不过同样五日之内爬上萧决的床。”耶加泞收敛眼中的神韵,薄唇轻言。
他转身离开,吾日耶缇并没有看到他眼里的那一抹阴冷。
“王子你要的东西,属下已经准备好了。”
不到半天的时间,耶加泞派出去的下人回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瓷瓶。
“王子这种剧毒,无色无味,只要下到吃食中,五日之内必暴毙。”
耶加泞唇角微微上扬,意味深长的把玩着手中的东西。
“干的不错,那就趁其不备下到她的食物中吧。”
蒋忘姝坐在院子里,她来到摄政王府已经两天了,依旧没有看到萧决哥哥的身影。
她握紧手中的丝帕,眼神中多了几分担忧。
“小姐,小厨房送来的一些糕点,奴婢看了一眼,都是您平日里爱吃的,尝一尝吧。”
灵心端着食物走了过来,一脸安慰的说道。
蒋忘姝撇了一眼糕点,正打算拒绝,可是发现这里的要比太傅府的精致一些。
眼神中多了几分欣喜,伸手示意,“拿过来让我尝尝。”
蒋忘姝把一块糕点放入口中,入口即化,绵软无比。
“好吃,明日再让小厨房给我做一些。”她一连吃了好几块,但是心里的忧郁并没有因此减少。
吾日耶缇已经想到办法去勾引萧决哥哥,可是她却还在原地止步,不知该如何下手。
蒋忘姝看着手中的糕点,1时之间觉得索然无味,放到了桌子上,扭头看向灵心,“你有什么好的提议,能够让萧决哥哥早日喜欢上我吗?”
灵心表情有些意外,支支吾吾结结巴巴,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算了,一猜你也想不到什么好主意。”蒋忘姝摆了摆手,眼神中多了几分不满。
她来回在院子中踱步,仔细的思索了片刻,都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
蒋忘姝正准备发脾气之时,突然感觉到一阵眩晕。
她握紧手中的丝帕,想招呼丫鬟上前,还没开口,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此情此景,可吓坏了灵心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她快步的走到蒋忘姝身边,伸手不敢触碰她,双眼含泪,扭头对着外面大喊,“还不快,请太医过来。”
这边的吵闹传到了沈明月的耳中。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他放下了手中的针线活,眼神中多了几分担忧,隐隐觉得不安。
四月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一脸难看的开口说道:“王妃不好了,蒋小姐突然吐血晕了过去,不知是什么情况。”
沈明月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眉头紧锁,不可置信的开口,“你说什么?”
摄政王府,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她握紧拳头,快步走出房间,来到了蒋忘姝的住处,看着站在外面哭成一团的丫鬟,眉头紧锁。
“发生了什么事?”沈明月抓住了灵心的手,开口询问。
灵心此刻已经哭成了个泪人,她摇了摇头,支支吾吾的说道:“王妃,奴婢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小姐原本在院内散步,不知怎的就吐血了,现在太医正在里面整治呢。”
沈明月长叹一口气,走了进去,看到床上面无血色的蒋忘姝,眉头紧皱。
扭头看向太医询问情况,“李大医,到底是什么病能够让她如此痛苦?”
太医摇了摇头,沉重的开口,“老臣行医数十年,还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病情,类似风寒却又比风寒更重,这…”
“老陈记得,王妃也颇懂医术。”太医试探的开口。
沈明月点了点头,坐到了床边,把手搭在了她的脉搏上,发现脉搏平稳,并没有任何病症。
她眉头紧皱,眼神中多了几分不解,这样诡异的病症,她而是第一次见到。
不过从症状来看,应该是重感冒。
“依我看,应该是风寒,还是从风寒方面着手治疗吧。”沈明月收回了手柔声说道。
李太医摸了摸胡子,脸上的沉重退去,“如此,老臣就去开药了。”
接连吃了四日,蒋忘姝的病情依旧都是不温不火的样子,时而清醒,时而迷糊。
沈明月期间断断续续的给他看过几次,脉象都十分平稳,让人找不出任何的毛病。
“这些日子的滋补品都给蒋小姐送过去了吗?”沈明月捏了捏眉心,眼神中多了几分不解,开口询问。
“王妃请放心!奴婢一切都安排妥当。”
沈明月脸上的愁云少了一些,我还没等她高兴太久,外面突然大喊一声。
“蒋小姐殁了。”
沈明月手中的东西掉落,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可置信的握住了桌子的一角。
她扭头看向同样震惊的丫鬟们。
双唇蠕动,“外面说了什么?”
小莲一水滑落,重复了一遍外面的话:“王妃,蒋小姐殁了。”
原本已经起身的沈明月,再次瘫坐在床上。
蒋忘姝的病情很快就传到了蒋太傅的耳中。
“你说什么?”
正得意洋洋的讲太傅,突然听到如此噩耗,表情一僵,不可置信的看向面前愁云的管事。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忘姝如此年轻,怎么会短短几日就殁了?前两日才来说是感染了风寒吗?风寒怎么可能会死人。”
蒋太傅嘴里嘟嘟囔囔的,摆了摆手,根本不相信管家说的话。
但是那双红了的眼眶,还是将他此刻的情绪展露无遗。
“老爷,奴才没有说谎,小姐,她是真的殁了。”
蒋太傅大吼一声,“你胡说,老夫的女儿怎么可能会死?”
他瘫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了片刻。
就当管事准备开口之时,他突然像发疯了一样,冲出了家门,嘴里还哭喊着要见自己的女儿。
“摄政王,你给老夫个交代。”蒋太傅满脸凶狠的坐在大厅愤怒的捶着椅子,咬牙切齿的说道。
喊了半天也不见沈明月和萧决的身影。
“太傅口渴了吧,先喝杯水。”管事不敢怠慢,怯生生的端着茶水走到他的面前,柔声安抚。
可是下一刻,蒋太傅就毫不留情的将茶水打翻,愤怒的大喊,“我要见摄政王,他人呢?”
管事脸色有些难看,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解释。
蒋太傅见他犹犹豫豫,还以为是王府包藏祸心,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恨不得将他处死。
“太傅,还请手下留情。”沈明月走了出来,面色难看的开口。
蒋太傅一巴掌打在了沈明月的脸上。
“老夫把完完整整的女儿送到你的府上,这才五日,你就让老夫的女儿死了?”
沈明月被打了一巴掌,耳朵轰鸣,头晕目眩。
“大人打人也要讲理,这件事并非是我家王妃做的。”五月和四月挡在了沈明月的面前,怒不可遏。
自打蒋小姐病了,王妃就整日没有合眼,每每都在看着医术,想要找寻病症的来源。
就是在这样的悉心照顾之下,蒋小姐还是突然暴毙。
“你们让开,否则老夫手下不留情。”蒋太傅握紧拳头,浓眉紧皱,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句话。
沈明月恢复了不少,她伸手示意丫鬟下去。
“蒋大人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谁都不想,大理寺的仵作已经派人来验尸了,想必很快就能够知道蒋小姐的死因究竟是什么?。”
她耐着性子的解释,可是这些话蒋太傅根本就听不进去,他满脑子都是自己养育了十几年的女儿死了。
“我要见我的女儿。”蒋太傅咬牙切齿的开口。
沈明月眉头紧锁,她不知道蒋大人看到蒋忘姝的那一刻,能不能挺住,一时之间表情有些难看,不知该如何是好。
蒋太傅怒吼一声,“我说我见我的女儿!”
话音一落,他便伸手去推沈明月。
沈明月以为自己要摔倒,突然一双温热的手拦住了她。
沈明月扭过头,发现萧决一脸严肃的看着眼前的蒋太傅,眼神中充斥着不悦。
“蒋大人这件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就这样胡乱发脾气,未免有些不太妥当吧,本王可以看在你是爱女心切的份上,饶过你以下犯上的罪过,但只有这次机会,你最好把握好。”
萧决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漠,蒋太傅还想在说些什么,与他四目相对,深感不寒而栗。
他不甘心的握紧拳头,尽管心中有再多的不甘,却也只能卑躬屈膝的听从。
蒋太傅几咬着牙齿,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句话,“小女来到王府五日,就传来暴毙的消息,这件事还请王爷给老臣一个交代。”
“否则老臣一定会上报皇上。”他威胁的看向萧决,目光十分坚定。
沈明月眉头紧蹙,蒋忘姝突然病倒这件事,她不是不知晓,只是她以为是普通的风寒,看样子这其中大有文章。
“老臣现在要见小女,还请王爷给老臣一条明路。”蒋太傅收敛眼中的神韵,悲痛万分的开口。
萧决和沈明月对视一眼,确定这并不是出自她的手笔后,答应了这件事情。
众人来到了蒋忘姝的院子,此时丫鬟跪在两旁,哭成一团,尤其是蒋忘姝的贴身丫鬟灵心更是哭晕过去了好几次。
沈明月握紧拳头,灵动的美眸中多了几分伤感。
没有想到前两日还活蹦乱跳,在她面前对着吾日耶缇耀武扬威,这会子功夫,就已经…
突然一双手抓住了她。
沈明月抬眼和萧决四目相对。
“我们一定会找到这件事的凶手给她报仇。”
蒋太傅颤颤巍巍地走进屋子,看到昔日活泼的女儿,如今躺在一张床上,头上还盖着白布,一时之间有些支撑不住,瘫坐在地上。
如今的他老泪纵横,仿佛变老了几岁。
蒋太傅掀开白布,再看到蒋忘姝那张苍白无比的脸时,再也严,忍不住扭头看向沈明月。
他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冲到了沈明月的面前,抓住了她的衣服双眼瞪大。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女儿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蒋太傅从喉咙中发出怒吼。
恨不得此时此刻以沈明月的病去换他女儿的命。
他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老夫明白了,一定是你这个狠毒的女人,故意说要把小女接到王府里来做侧妃,实际上是对她下死手,对不对?”
说着说着,蒋太傅仿佛已经认定了自己这幅说辞,手上的动作暗暗用力。
沈明月想要抽出自己,却不知蒋太傅哪里来的力气,根本挣脱不开。
萧决眼神冰冷,一脚踢在蒋太傅的腹部。
“本王并不愿意动粗,可是蒋太傅,你别太过分,自打蒋小姐到府上,本王的王妃未曾对她有过半分的不好,甚至没有跟她发生任何的冲突。”
他双眼微眯,眼缝中透露出威胁。一瞬间周身散发出寒意。
整个屋内的气氛急速下降,蒋太傅瘫坐在地上,根本不能从女儿的悲痛中走出来。
“王爷,本官来办案。”大理寺少卿,张大人走了过来,躬身作揖,尊敬的开口。
萧决用眼神示意他不必多礼。
张大人刚刚已经派人检查了蒋忘姝的身体,有翻看了许多案例,证明她的确死于暴毙。
但什么原因导致的暴毙,还需要从长计议。
张大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长叹一口气,走到了蒋太傅的身边。
“蒋大人你的心情,我能够理解,只是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杀害你女儿的凶手。”
蒋太傅把张大人安抚的手打开,双眼猩红,咬牙切齿的质问,“你懂我,你懂我什么!”
“你的女儿卧病在床那么长时间也好了起来,你根本就没有体会到丧女之痛。”
他的这番话让张大人无法反驳,他眼神中多了几分悲伤,“的确,下官没有体会过这样的心情,但是同为父亲为女儿所谋划的那种心情,我能够明白。”
张大人不相信这件事是沈明月的手笔,毕竟前段时间他救了自己的女儿。
所以他才会尽心尽力的安抚蒋太傅,为的就是能够还沈明月一个清白。
蒋太傅被张大人的话说动,他握紧拳头,眼神中充斥着悲痛,一言不发。
“蒋大人,这件事下关一定会调查清楚,还你一个公道。”
事已至此,蒋太傅已经无话可说,只能任由事情发展。
不过他依旧还是有一个要求,死死的握住了张大人的手,“不要剖开我女儿的身体,我要让她完完整整的离开。”
张大人犯了难,若是不解剖,怎么可能知道真正的死因是什么?
他扭头看向沈明月,若是以她的医术,会不会有一丝转变?
可是以蒋太傅现在的想法,恐怕不会再让任何人接近他的女儿。
他犹豫片刻,最终答应了这件事,“不过这件事还需要调查清楚。还请蒋大人让大理寺留人一段时间如果是十日之内,下官不能够找到真凶便下葬,期间我会用大理寺特制的冰棺保存你女儿的身体不会发生任何的尸变和尸臭。”
话说到这个份上蒋太傅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他缓缓从椅子上起身,眼神落到了沈明月的身上。
“若是这件事不能给我一个真凶,那就请王妃陪小女一同仙去吧。”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蒋太傅脸上波澜不惊,似乎已经想好要跟他同归于尽。
女儿生前没有得到的东西,他自然也不会让女儿最羡慕的人得到。
沈明月没有说话,因为他有其他的想法。
这边轰轰闹闹的事情传到了吾日耶缇和耶加泞的耳中。
他们眼神中多了几分得意,看样子没了蒋忘姝这个绊脚石,他们之间的事情会顺利许多。
“我已经帮你除掉了绊脚石,现在该你出马了,别忘了我给你的期限已经没有两日了,要是你做不到,那就休怪我不讲情面。”
耶加泞眼神中充斥着冷意,意味深长的说道。
第106章
吾日耶缇神态得意,“既然没了绊脚石,那么侧妃的人选就只能是我,你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她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妩媚,伸出手抚摸着耶加泞的胸襟,欲情故纵的对他抛了抛媚眼。
“倒是你真的舍得把我让给别的男人吗?”
耶加泞对于她今天的主动投怀送抱,眼神中多了几分意味深长,反手抓住了她的手。
“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吾日耶缇轻笑一声,“怎么,是不相信我吗?我不过是一个小女子,还能做出什么事情出来。”
耶加泞眼神中充斥着冷漠,她心狠手辣的程度,可不像是一个小女子才会有的。
能够委身求全,出卖灵魂的跟他在一起,就足以证明沈清莹不是省油的灯。
吾日耶缇快速的收敛表情,选了一个最合适的借口。
“我不过是觉得马上就要离开你身边了,有些不舍罢了。”
耶加泞眉头上扬,把她抱在怀里,嘴角勾着一抹坏笑,缓缓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再放纵一次吧!”
说着不等吾日耶缇拒绝,就把她抱到了床上。
“我是你嫁给了萧决,你怎么隐瞒你不是完璧之身这件事情。”正准备动手的耶加泞,眼神中多了几分不解。
吾日耶缇,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没有多言。
因为她心知肚明萧决并不会触碰她,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沉睡。
只要他睡了再手帕上动手脚,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吾日耶缇,一早就计划好一切,只所以在计划成功之前,跟耶加泞搞到一起无非就是想跟他有一些关系,届时她还能有翻身的余地。
夜幕降临。
沈明月坐在椅子上,眼神中充斥着担忧。
萧决走到她的身后,将她头上的珠钗拿下,薄唇轻言,“这件事由我来处理,你不必放在心上。”
话虽如此,可沈明月觉得这件事情若不是她擅作主张,将他蒋忘姝带到了家里面,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沈明月眼神中多了几分自责。
“这件事并不是你的责任,只是有人狼子野心,突然对他动手罢了,本王不相信有一个人在无病无灾的情况下,突然暴毙。”
萧决意有所指的说道,沈明月自然能够听明白他口中的意思,眼神中多了几分深意。
“如果你放心不下,那我们就去观察观察,看看到底什么样的情况。”
萧决见她眉头紧锁,一副担忧的模样,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轻声开口提议。
沈明月点了点头,如今她也睡不着,这这是一个好的提议。
两人趁着夜色,来到了大理寺,来到了放蒋忘姝尸体的房间。
“可看出有什么古怪的地方。”
“古怪肯定是有的,不过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圈套,我还没有摸清楚。”
沈明月打量着眼前的尸体,不知为什么,她心里居然没有泛起寒意,似乎并不惧怕眼前的尸体。
她眉头紧蹙,意味深长的摸了摸蒋忘姝的手,发现已经过去了五个时辰,却依旧没有僵硬。
“蒋忘姝的确是没有了呼吸,是死人的状态,可是我总觉得她好像还没死。”
沈明月轻声嘟囔,随后扭头看向萧决,“这里可有类似于假死药的那种东西。”
她并不确定假死要这种东西,是不是存在每一个朝代,但是像他之前看过的那些电视剧。
能够解释现在情况的只有这一点。
萧决沉吟了片刻,眼神中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的确是有一种药物,能够让人暂时进入假死的状态,但是那种假死死药,对人的身体有极大的害处。”
沈明月眼神明亮,也许蒋忘姝就是服用了这种药物,可是究竟谁给她服用了假死药物呢?又是什么样的目的呢?
一时之间沈明月,有些想不清楚。
“眼下能否找到这种假死药如果能够找到,也许我能够破解其中的奥秘。”有了眉目的沈明月一把抓住了萧决,开口询问。
萧决摇了摇头,面色沉重的看向她,“想要找到假死药,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因为这种药物是来自外邦。”
提到外邦两个字,沈明月脑海中瞬间闪过吾日耶缇和耶加泞的面貌。
她握紧拳头,突然觉得不寒而栗。
难不成是因为吾日耶缇觉得是蒋忘姝是她的绊脚石,所以才会下此毒手吗?
不过眼下还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这一点,希望是她想太多。
萧决看着她险些要钻牛角尖的样子,拉住了她的手,及时的制止了她的想法。
“眼下还没有足够的证据能够证明,外邦一定有这种药物,我只是听说,还是要等到明天天亮才能够调查,且先不要有太多的期待。”
沈明月眉头紧锁的点了点头,萧决的这番话,不无道理,假死药也只是一种猜想,他不应该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这个上面。
“这件事由我来处理,最近这段时间最好不要随意行动,除了蒋忘姝我担心他们的下一个目标会是你。”
沈明月我已经快速地沉了下去,一脸不悦的望着他。
“难道我在你的眼里很弱吗?”
这件事情因她而起,她自然要调查个水落石出。
萧决神态有些无奈,“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管你是什么意思,这件事我都会调查到底。”沈明月眼神中充斥着坚定,一本正经的说道。
不过很快她就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过僵硬,担心他会误会自己的意思。
沈明月快速收敛表情,拉住了她的手,放缓了语调的说道:“我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只是你现在手边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去调查,我不想因为我让你抽不开身。”
萧决伸手抚摸她修长的发丝,眼神中充斥着温柔。
“我都明白。”
时候不早了,两个人并没有在大理寺久留。
沈明月因为一直惦记着蒋忘姝的事情,并没有睡着。
翌日清晨,她起了个大早。
今日大理寺会全面对蒋忘姝的事情进行调查,她要跟进才能够掌握其中的消息。
沈明月再次来到了蒋忘姝尸体的面前。
她惊奇的发现过去了一晚上的时间,蒋忘姝身体居然还没有出现尸斑。
“大人,这症状实在有些奇怪,按理来说,寻常人死超过五个时辰就会出现尸体僵硬,十个时辰就会出现尸斑,可是这都过去了一夜,尸体不仅没有尸斑,甚至连1点僵硬的痕迹都没有。”
一旁的仵作眼神惊讶的开口解释眼前的场景。
张大人虽然并没有真切的焰火声,但是经过这么多年的办案,他也明白其中的道理。
他扭头看向沈明月,认为她见多识广,一定能够解释眼前的场景。
“不知摄政王妃可有特殊的见解。”
沈明月沉吟不语,她走到蒋忘姝的身边,眼神中多了几分意味深长,今日的种种迹象更加能够确定她并没有死亡,而是服用了类似于假死药物的那种东西。
只是她担心世上有毒物也能够糖让尸体有这种反应。
“你们几个先出去,我要进行检查了。”沈明月觉得这样看下去也不是个办法,眼神中多了几分意味深长,扭头对着屋内一群人吩咐。
张大人明白沈明月的作风,没有理会那群人的错愕,将他们带了出去。
沈明月利用自己的药医空间开始对蒋忘姝的身体进行检查和排查,上面只是清楚的显示了两个字,活物。
并没有其他的信息,可能还要等一段时间。
沈明月担心调查的时间过长,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只好先收起仪器。
她走出房间,一本正经的看着眼前的张大人。
“我想将蒋小姐带回摄政王府。”
张大人表情有些为难,他已经向蒋太傅保证,一定会查出蒋千金的死因,若是这个节骨眼让沈明月将人带走,那岂不是让他来管这个烂摊子吗?
“张大人不必担心,我并不会对蒋小姐做什么事情,我敢肯定看看我的府上,也许会奇迹生还。”沈明月眼神自信地望着他,薄唇轻言。
这句话可给张大人吓了一跳,他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沈明月。
“起死回生的本领…”
沈明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起死回生不可能,但若是解毒,我还是很在行的,还请张大人给我这个机会,若是她能够醒过来,那岂不是皆大欢喜。”
张大人承认沈明月的这番话让她心动了,他犹豫片刻后,最终点了点头。
“那就有劳王妃了。”
沈明月重新加人带了回来的消息,很快就在王府中传开了,一时之间沸沸扬扬,风言风语不断。
吾日耶缇眼神难看,握紧拳头,思索片刻后,决定去观摩观摩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