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啦…」
蒋太傅眉头一皱,没想到女儿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这么没有仪态,让他有点不满。
“王妃,我是愿意的,你赶紧挑选个时间,我直接让人抬过去就好了。”
想到了萧诀,她心跳加快,恨不得现在就嫁过去。
“哎,这件事说来话长,王爷让我过来也是为了这件事,可是最麻烦的事情不只是这样…”
她惆怅叹气,让蒋忘姝心慌起来。
“怎么了?王妃你要是有什么顾虑的话,直接和我说。”
蒋忘姝很担心,“你不用担忧,什么顾虑和我说。”
沈明月哎了一声,“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就是前几天因为吾日耶缇的事情,我家王爷心情很差,他根本不喜欢吾日耶缇。”
她说完,还很郁闷的坐下来,久久都不说话。
这让心高气傲的蒋忘姝怎么忍受得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吾日耶缇的事情。这个女人我也听说过,只不过是一个贱人罢了,还把自己当成什么东西了。”
她气呼呼的,“这几天就是因为这件事,王爷一直郁郁寡欢是吗!”
“是啊,他本来还是很喜欢你的,却没想到吾日耶缇让他烦躁了很久,我这不是没有办法才过来和你诉说的吗?”
想到了这里,蒋忘姝气的差点吐血。
“这个该死的贱人,我是不会放过她的,要不是因为她的话,说不定我现在都是王爷的人了。”
蒋太傅有些疑惑,盯着沈明月的样子可不是作假的模样,让人半信半疑。
“吾日耶缇只不过是一个外邦之女罢了,也想进摄政王府的大门,和我平起平坐!门都没有!”
蒋忘姝愤愤不平!
蒋太傅很诧异,心里很疑惑,今天沈明月说的这些,难不成是王爷让她特意来说的吗?
“我就知道这个小贱人肯定不安好心,要不是他的话。我可能现在都和王爷在一起了。”
蒋忘姝心疼的不得了,自己的心上人不能和自己见面,那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
“是啊,就是因为这件事,王爷已经郁郁寡欢好几天了。”
沈明月万千愁绪,这个时候也只能和她倾诉了。
“王妃,那现在怎么办才好啊?”蒋忘姝被气的眼泪都差点出来了,这个吾日耶缇真的太不知好歹了。
王爷是为了她,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哎。”
蒋太傅想起了之前自己进宫的时候,和皇上苦苦哀求可否把女儿嫁给萧诀,但是没想到的是,那回的皇上已经答应了他。
说是会撮合他们两个的婚事。可是那会并没有直接说明白,蒋太傅都怀疑皇上是在敷衍自己。
可是如今。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皇上是想反悔吗?
按照沈明月所说,皇上的意思是想让吾日耶缇嫁给王爷作侧妃,那他的女儿怎么办?
“如今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今天带了礼物过来,也希望你能够喜欢。”
沈明月表现出一副深情大义的模样,让一向憎恨她的蒋忘姝心都软了。
“难得王妃还有这等心胸。王妃,你就放心吧,等你回去的时候你告诉王爷,为了他我一定会努力,让那个小贱人知道我的厉害。”
蒋忘姝气的咬牙切齿,“这个小贱人,我就知道她来历肯定不简单。像这种人,也想嫁入摄政王府。等着做梦吧!”
沈明月心里偷偷乐了,没想到这一招还挺好用的。看来萧长阳那个家伙对女人还有这么一手。
随后,她安抚的拉住了蒋忘姝的手。
“王爷是真心喜欢你的,你也别太担心,只要是你的东西,别人是抢不走的。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呢?为了王爷,我是见不得王爷伤心难过。”
蒋太傅对她的话是深信不疑。
但是如今最疑惑的就是,皇上为什么要把吾日耶缇嫁给摄政王?这不就是明摆着敷衍他吗?
蒋太傅看着女儿满心欢喜,如今却要被人糟蹋一番心意。真的太让他觉得寒心,也让他觉得心疼。
这个吾日耶缇,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回去的吾日耶缇莫名其妙的就打了个喷嚏。
她无辜的摸着鼻子,“到底是哪个小贱人在骂我?”
耶加泞眉头一皱,“以后你说话做事都要注意一点,接下来别给我捣乱。”
“知道了。”想到只要自己能够嫁给萧诀,她非常得意。
沈明月今天又是带了礼物过来,又是对她各种示好。
就连在一边看戏的蒋太傅,都觉得她做事和为人真的是深明大义。
“王妃这等心胸,真的不是我等可以比较的。”
难怪外面一直在传,摄政王妃是难得一个贤内助,如果王爷没有了她,恐怕也不会有今天的所作所为了。
“唉,说来话长,我只不过是一介妇人,再怎么也只是为了自己的丈夫,为了王爷。只要王爷开心,我就算做出一点点牺牲,也不算什么。”
蒋太傅头都大了,看来这王妃今天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看来最终的毛病是落在了皇上身上,当初皇上和他坦言说好。如今却跑出来一个吾日耶缇,岂不是违背了皇上的君子之言?
他心里也来气,皇上是天子,天子开口,一诺千金。
蒋太傅作为衷臣,自然是非常相信皇上。可是皇上,对他如此敷衍。
让他气不打一处来。
蒋忘姝今天最感动的事情就是沈明月居然过来了,听她这样说,心里感动的不行。
“王妃,你就放心吧,为了王爷,也为了你为了我,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沈明月抬头看着她真诚的眼睛,说实话,真的有被她的诚意给打动。
但是为了计划,沈明月也是百般无奈。
“恐怕皇上那边不太好说。毕竟王爷只是太喜欢你了。”
蒋忘姝神情激动,她紧紧的拉住了沈明月的手。
“王妃!你别太担心,有我在呢。要是不行的话,我就让我爹去跟皇上说。这件事很快会办好的。”
蒋忘姝以为沈明月也是非常喜欢自己,那叫一个雀跃。
此时此刻,在王府里面。
萧长阳看着对面的萧诀,他翘着个二郎腿,很是得意。
“你说皇嫂这一去,这么久还没有回来,想必应该是成功了吧?”
萧诀表情一言难尽,他有点担忧这件事。沈明月已经离府快半天了。怎么还不回来?
“你的计划靠谱吗?”他虽然不懂女人,但是女人心海底针,那个蒋忘姝恐怕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
“皇兄,你难道还不相信我吗?凭我对这些女人的了解,他们往往很喜欢一样东西的时候,都会失去理智。”
萧长阳头头有道的在一边走来走去,不断的和他分析。
“据我了解,蒋忘姝喜欢你的时间很久了。我听说了,她好像之前一直在打探你的消息。要不是皇嫂的话。可能她现在都嫁给你了。”
萧诀眉头一皱,很不悦“别胡说八道,要是让你还嫂子知道了,她肯定会很不开心。”
萧长阳摇摇头,啧啧两声。
“皇兄,真的不是我说你,你和皇嫂相亲相爱,这个时候你更应该相信皇嫂。”
萧长阳坐在他旁边,拍拍他的肩膀。
“我还是相信皇嫂的。相信她待会就回来。”
女人对女人都是有第六感的预言,就算皇兄不相信皇嫂,萧长阳对沈明月还是有百分百的信心。
沈明月在蒋太傅那里呆了一会,意识到时间不早了,准备起身离开。
蒋太傅很是恭敬的送她出去,一边的蒋忘姝却不怎么乐意。
“王妃何必着急回去呢?现在时间还早,不如多呆一会儿。刚好可以晚上留下来吃个饭。”
沈明月说完摇摇头,看得出来,好像也是为了王爷娶侧妃这件事感到烦恼。
“不了,我先回去看看王爷吧。”
沈明月从太傅府走出来后,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看样子,她的第一步棋子,布置好了。
另一边,耶加泞第一时间并没有回到摄政王府,而是来到了一家小客栈的天子一号房。
他深吸一口,推门而入,眼神毕恭毕敬的看着面前的黑衣男人,“主上。”
话落,一巴掌就结结实实的落到了他的脸上。
耶加泞受力不均倒在了地上,并没有起身,反倒是跪在地上,“属下知错。”
“错?”男人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斥着阴戾,“我看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错。”
巨大的压力凌驾在耶加泞的身上,他瞳孔地震,眼神中充斥着害怕,不敢轻易造次。
男人蹲下身子,捏住了他的下巴,幽深的眼睛和他四目相对,“为什么要擅自行动,破坏我的计划?”
他的语调凌冽,耶加泞仿佛置身于寒冬,他握紧拳头,只是说了一句,“属下,是太操之过急。”
“操之过急?”
男人揪住了他的衣领,“你知不知晓,因为你的鲁莽,险些害得我的大计划,功亏一篑。”
耶加泞沉默不语,事实上,他对男人早有不满,可是他却无力反抗,只能将苦水往肚子里咽。
“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把沈清莹送到萧决的身边,若不是你一开始说什么,她是你的王子妃,事情就不会这么麻烦。”
男人重重的拳头落到了桌子上,从喉咙里发出的怒吼声,让耶加泞睫毛微颤。
“这件事是属下的失职,属下日后绝不再犯。”他低垂着头,恭恭敬敬的道歉。
男人这才满意他的态度,冷笑一声,“我不会一而在再而三给一个废物机会,你最好抓住这最后的一次机会。”
他的语调上扬,看似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却充斥着巨大的杀意。
耶加泞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这股子危险,死死的咬住嘴唇,“是。”
“七天。”
耶加泞抬起头不解的看向男人,“主上的意思是?”
“我给你七天时间,如果你七天内还不能把沈清莹送到萧决的身边,那你就做好断一只手的准备吧。”
男人漫不经心的将手中的刀丢了过去,径直的落到耶加泞的指缝中。
刀身晃动的声音夹杂着他汗珠掉落,屋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属下一定不辱使命。”耶加泞心头的不满在恐惧的作用下消失殆尽。
随后便转身离开。
男人露出他本来的面目,竟然是——沈俞柏。
他意味深长的抚摸着手中的刀,刚刚他就不应该手下留情,直接断了耶加泞的手。
“主子,我跟踪耶加泞这么长时间,并没有发现他的有异心。”沈俞柏的贴身侍卫俞西,从窗户跳了进来,恭敬的开口。
“那是因为你调查的还不够到位。”沈俞柏透过窗子看着耶加泞远去的背影,眼神中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这个蠢货想要攻陷京城的事情,一直在他的视线之内,他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因为他现在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把沈清莹送到萧决的身边,这样他才有出手的余地。
“属下失职,还望主子责罚。”俞西眉头紧皱,低垂着头自责的说道。
沈俞柏不愿意在最紧要的关头,断自己一臂,“你是我手底下最得力的,没有发现,是因为他做的很隐蔽,这些日子好好盯着他。”
若不是因为耶加泞还有些用处,像这样狼子野心的东西,他是断然不会养在自己的身边。
“属下绝对不辱使命!”俞西领命离开。
沈俞柏低头抚摸着手中的盒子,眼神中多了几分宠溺,“小明月,好久没有见到你了。”
正当他想着突然一辆马车从他的眼前经过。
看到沈明月坐在马车里,得意洋洋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沈俞柏当即就从客栈跳了出去,直直的落到了沈明月的马车上。
马因为受惊,四处冲撞,到处乱跑。
沈明月大惊失色,推开门,看到眼前的沈俞柏正在掌控马,表情有些惊讶。
“这是怎么回事?”她的语气惊慌不解的开口询问。
“小明月别害怕,我很快就会将马车停下来的。”沈俞柏眼神一凝用蛮力,死死的抓住了缰绳,马很快就停了下来。
沈明月被撞得险些吐了出来,整张脸发白,手搭在了沈俞柏的胳膊上,“你是什么时候当了我的车夫?”
沈俞柏眉头上扬,看了看倒在地上吃痛不已的车夫,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就算你马车受惊的时候,怎么着我又救了你一命,是不是该对,你这个恩人说些什么?”
沈明月面色冷漠是应该说些什么,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句话,“你这样打在马路中间,就不怕被人撞死吗?”
沈俞柏回过头,发现因为马车的缘故,不知何时周围围了太多的人。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快速的驾驶马车扬长而去。
沈明月没有反映过来,死死的抓住了一旁的门,“我说你这个人,做事情之前就不能先说一下嘛,万一我受伤了怎么办?”
“小明月放心,就车毁,你也断不会有半点儿伤势。”沈俞柏眼神中多了几分坚定。
再次停车的时候,沈明月发现不知何时偏离了方向,来到了郊区的一处湖边。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我要回去。”沈明月眉头紧锁,不解的开口质问。
沈俞柏将手背了过去,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多了一只笛子,他对着湖吹动。
微风拂过,柳树的叶子纷纷掉落。
沈明月不愿意破坏此刻的宁静,她静静地听着沈俞柏的琴音,直到一起终了。
“你居然吹了一首落秋,很应景嘛。”沈明月回过神,眨了眨眼睛,毫不吝啬的夸奖着。
沈俞柏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轻声说道:“你是第二个听出我曲子的人。”
沈明月眉头上样,八卦之心燃烧,“第一个是谁?难不成是你的初恋女友?”
“初恋女友是什么意思?”沈俞柏不解的询问。
沈明月一时语塞,她居然忘记了眼前的是一个古代人。
“就是第一任女朋友的意思…也不对…就是你第一个动心的人。”沈明月别扭了半天,总算是想起了一个不错的说辞。
沈俞柏唇角微微上扬,从喉咙里发出轻笑,缓缓道:“小明月末不是忘记了我第一个动心的人是你。”
此话一出沈明月,感觉到一阵恶寒,明明是甜蜜的话,她却十分不自在。
她嘴角抽搐了两下,尴尬的回应:“是吗?我确实是忘记了。”
沈俞柏眼神中多了几分受伤,不过很快便被他掩饰下去,“第一个听出我笛音的是一个你不认识的人。”
实际上,都是沈明月。
不过因为沈明月的种种迹象,太过诡异,让她不得不怀疑,眼前的人早已被掉包。
想到这里,沈俞柏的手突然放到了沈明月的脸上,毫不犹豫地扯了扯。
疼痛传遍全身,她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你干什么?”
沈俞柏眼神有些意外,他听闻江湖上有一种秘书,能够使人改头换面,但是只要扯动脸皮,就能够感知到是真的还是假的。
但是眼前的触感十分真实,不像是假人。
看样子沈明月,的确不记得他们之前发生的事情。
“我是觉得你最近有些肥了,所以捏捏脸上是不是肉?。”沈俞柏随意找了个借口搪塞,轻声开口说道。
沈明月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握紧拳头,咬牙切齿的看向他,“你胡说什么呢?我这两日不仅没有胖,还瘦了一些。”
她顺势捏了捏肚子上的肉,以来证明自己有多么的纤瘦。
沈俞柏忍俊不禁,没有想到改变性格的小明月会如此好玩,倒也不失一番乐趣。
“时候不早了,我该送你回去了。”突然一阵冷风吹过,他收敛眼中的视线,薄唇轻言缓缓道
沈明月见他突然转换的态度,表情有些尴尬,不过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回到摄政王府。
沈明月有些疲倦,躺在床上深吸两口气,满脑子翻来覆去的都是沈俞柏最后的那个表情。
他似乎在隐瞒着什么?
沈俞柏虽然待她一直很好,但是对于他身上的秘密,她却什么都不知。
是不是应该主动的了解他一下呢?
沈明月眼神中多了几分意味深长,她总觉得沈俞柏不是一个平常人。
甚至这段时间耶加泞的出现,总是让她想起沈俞柏的身影。
沈明月思索了半天,翻来覆去的折腾了一会儿,她打了个哈欠,突然觉得肚子有些饿了。
中午那会儿本来应该吃饭,却被沈俞柏那个混蛋拉到了郊区,害得她忘记吃饭这件事情了。
沈明月正想起身,却发现一张脸近在咫尺。
她吓得向后退了两步,“你你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萧决伸手覆盖在她拧紧的眉心上,“你在想些什么?为什么脸色那么难看?”
沈明月摆了摆手,“没什么,我觉得肚子有些饿了,还是赶快传膳吧。”
沈俞柏的事情还是不要当着萧决的面说比较好。
他这个醋坛子,保不准就翻个盖儿。
沈明月然后海中浮现萧决闹别扭的样子,唇角微微上扬,眼神里多了几分兴致。
萧决光是看着她这幅样子,就知道她脑袋里在想什么。
伸手捏住了沈明月的鼻子,“你的小脑袋瓜是不是在想我的坏事。”
沈明月吞咽一口唾液,连忙摆了摆手。
“怎么可能?你是高高在上的摄政王,我怎么可能会想你的坏事呢?”她的表情有些心虚,眼神闪躲。
两个人之间的亲密互动被站在门口的吾日耶缇看在眼里。
她握紧拳头,修长的指甲镶嵌到肉里,眼神中充斥着不满。
笑得真是好开心啊,那样子实在太刺眼了!
凭什么?沈明月就可以过得一帆风顺相反她就要用这个永无出头之日的名字,过一辈子。
吾日耶缇眼神里充斥着寒意,分么得,现在就冲上去撕碎沈明月那张嬉笑的面孔。
让她也一同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痛苦。
阴冷的视线传到了这边,沈明月和萧决同时回头,可是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笑容满面的脸。
萧决表情难看,“为何不通传一声?”
“我是不小心闯到这里来的,没有想到看到王爷和王妃如此恩爱的一幕。”吾日耶缇嘴角勾着淡淡的笑容,轻声开口说着。
沈明月打量着她的面孔,并没有从人的身上看出任何不满,可是刚刚那道阴冷的视线分明,就是从她的方向传来。
“王子妃,用过午膳了吗?若是没有用过,不如同我们一起吃饭吧。”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试探的开口询问。
吾日耶缇轻轻的摇了摇头,沈明月本以为她是不想同他们吃饭,没想到她接下来说的话,却让沈明月,大跌眼镜。
“我现在是作为和亲的人,住在摄政王府,所以王妃莫要再叫我王子妃了,更何况我并没有跟王子有过实质性的行为。”
当着萧决的面,她自然要自证清白。
不然日后她想要做的事情,就会有很大的麻烦。
沈明月嘴角扯出一抹笑容,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她的话。
她扭头看向一言不发的萧决,注意到他指尖发白,看样子是在隐忍。
“没事。”沈明月压低了声音小声地说着。
萧决抓住了他的手,幽深的眼眸中多了几分复杂,不过很快便为他收敛。
两个人心照不宣的没有继续刚刚的话题,只是冷冰冰的说了一句,“传膳。”
在吃饭的时候,每个人都各怀鬼胎,气氛十分诡异。
待到吾日耶提,离开之后沈明月心中更加确定能够让她吃瘪的,只有蒋忘姝。
“看样子我们要把她接到王府里来了。”沈明月眼神沉了下来,语气,凌烈小声说道。
萧决同意了她的想法。
“你说什么?我可以可以暂时住在王府?”蒋忘姝兴高采烈的看着是明月,眼神中多了几分惊讶。
没想到才一天的功夫,沈明月就已经要把她接到王府里去。
沈明月嘴角勾着淡淡的微笑,拉住了她的手,神态十分亲密,“王爷最近有事出去了,我一个人在府里也是无聊,不如你就到府上去住一段时间吧。”
蒋忘姝原本笑着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原来萧决哥哥不在家啊。
那她还去个什么劲儿?
一时之间,她的表情有些没有控制住,想法全部都展现在脸上。
沈明月看出了她的意图,唇角微微上扬,“王爷只是暂时出去几日,想必过两日就会回来了。”
蒋太傅将他们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眼神中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沈明月态度变化的如此之快,这其中必定有什么猫腻。
“王妃为什么要邀请小女到府上一聚?”蒋太傅不想继续打马虎眼,直接开口质问。
沈明月买的时候就料想到这一点,所以一早便想好说辞,“自然是因为本妃希望,王爷的侧妃是本朝的人。”
此话一出,两个人心中的担忧少了不少,如此就已经试探出沈明月的态度,日后也省了不少的麻烦。
父女两个人对视一眼,表情中多了几分得意。
“既然王妃如此说,那我便同意小女到府上小住。”
此时的萧诀,就在京郊的林里。
最近城外出现了一伙人,他们是伪装成侠客,时而伪装成商人,骗了不少百姓的钱财。
皇上把这件事交给几位王爷去调查,萧决本不想管理此事,但是因为沈明月部的其他,不得不让自己忙碌起来。
想到这里,他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王爷,要我说你就应该带着王妃一起出来避难,把王府丢给你那两个小妾…”井梧吃着瓜子走了过来,好不留情的吐槽着。
可是下一秒,他迎来了凌冽的目光。
“闭上你的嘴,如果吃不能把你的嘴巴堵上的话,那本王就派人把你的嘴封上。”
萧决的一番话,让井梧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王爷,属下知错了。”
萧决没有多言,看着被杀掉的百姓,眼神中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此伙人下手十分狠毒,为了钱才不顾及人的生命,必须要想尽办法赶快找出来才行,不然会有太多人要遭殃。
“你去把附近的农家调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人假冒。”萧决收敛眼中的神韵,薄唇轻言。
“属下这就去做。”井梧领命离开。
蒋忘姝坐在整理好的屋子里,眼神中多了几分得意,没有想到轻易的就进了摄政王府。
“灵心,你有没有把本小姐入住摄政王府的事情,传扬出去。”他扭头看向自己的贴身丫鬟开口询问。
“回小姐,早在我们的轿子踏出太傅府的那一刻,奴婢就已经派人去散播消息了。”
灵心的回答让蒋忘姝十分满意,这样所有人都会知道她才是萧决哥哥内定的侧妃。
这样就算是吾日耶缇也不能够跟她争抢。
想到这里蒋忘姝的脸上满是得意,她掂量着手中的盒子,咬咬牙,一狠心,“灵心,你去把这个送给沈明月。”
沈明月突如其来接受了她,到底还是要维系一下两人之间的关系。
否则沈明月被那吾日耶缇所迷惑,她们两个人合起伙来对付他就不好了。
“王妃,你为什么要把蒋忘姝接进府里,她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小莲眉头紧锁,不解的开口询问。
沈明月看着手中的香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只有让吾日耶缇跟蒋忘姝争斗,才能改变现在的局面。
更何况他们两个人不相上下,谁都不会讨到好处,届时便是她收割的时候。
“奴婢明白了。”
“王妃,蒋小姐的丫鬟灵心求见。”五月月走来,回禀。
沈明月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用眼神示意她将人请进来。
“你家小姐让你来寻本王妃,所谓何事?”
灵心是个会办事儿的,快速的将礼物放到了桌子上。
“王妃,这是我家小姐的一点心意。”
沈明月眉头上扬,没想到这蒋忘姝脑袋还算灵光,知道来巴结。
“替我谢过你家小姐。”她亲自起身,接下了她手中的盒子,随后轻笑一声,缓缓道:“别忘了给吾日耶缇,也送去一份。”
灵心的表情有些意味深长,一向心思缜密的她,快速的想了很多。
精明的眼珠转了转,点了点头,随后离开。
“王妃,你为什么要让蒋忘姝给吾日耶缇送礼物,他们两个现在应该是水火不容,谁都看不上谁才对。”五月不解的眼神看向她。
沈明月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并没有多言,很快她们就知道原因了。
“王妃,你为什么不索性将他们两个人安排到同一个院子里?这样让他们相斗,不是方便吗?”
沈明月伸出手戳了戳小莲的额头,“你啊,想的还是太简单了一些,如果我那样做,岂不是太明显了,反倒会让他们两个人越来越近。”
当她把蒋忘姝接到府里来的那一刻,如果蒋忘姝不能成为朋友,那么她所要提防的就是两个人。
沈明月不会傻到让自己置身于这样的危险境地。
“你说什么?蒋忘姝住到了王府里。”吾日耶缇表情有些难看,握紧拳头不解的开口。
丫鬟点了点头,“千真万确,奴婢亲眼看见他已经住到了您隔壁的院子。”
吾日耶缇表情中多了几分意味深长,沈明月一向眼里容不得沙子,怎么可能会容忍蒋忘姝进来?
难不成她们两个人达成了某种协议,共同来对付她?
“主子,现在她们两人成虎,我们还是赶紧想个法子来应对吧!”
吾日耶缇手上的动作微微停顿,丫鬟的话,她又怎么会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