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后宫路by沈湖
沈湖  发于:2025年12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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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这一次,心思浮动的会沉淀下来,毕竟揽月殿现在又重获圣宠,都知道季嫔出手很大方,也没必要另攀高枝了。
至于再换一批人,季研还没想过,再换的人谁知道还会有谁的人,随意用“真言”会让被问的人觉得不太对劲,也就没必要换了。

季研躺在这床上,睡了个午觉,感叹这颓废的日子还真让人上瘾。
没有后世为生活奔波的劳累。在这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这日子她可以过到地老天荒。
季研懒洋洋的起身,洗漱过后,清醒了些。
闲来无事,便带着依夏去御花园转转。
还没出门,福宝便来通禀,沈宝林来了。
季研挑了挑眉,她记得上次自己没给她好脸,今天竟然又来了。
看来这是要贴上自己了。
沈宝林入宫三年还是个宝林,看来是不甘心呐。
但想靠着她往上走,她可不是那么好心的人。
依夏道:“主子,要不要奴婢去拒绝了她?”
季研摇摇头,“正好我要出去逛逛,多个人正好。”
生活寂寞,就当找个乐子吧。
出了宫门口,看到沈宝林穿着淡绿色宫裙,脸上妆容素雅,梳着元宝髻,手上拿着一柄六菱宫扇做装饰。
看着是用心打扮过的。
沈宝林美的中规中矩,没什么特色,在宫里算不得什么出色美人,但今天看着还挺让人觉得舒服的。
可惜打扮成这样来她揽月殿就有问题了。
知道皇帝连着两天来揽月殿,虽说今天不一定来了,但万一呢。
万一还提前来了呢?
这是来给她添堵的吧!
季研明目张胆的上上下下打量着沈宝林。
沈宝林面皮发僵,不自在的很。
沈宝林有点受不了:“季姐姐这是在看什么?”
季研挑唇:“我记得沈宝林年岁好像比我大,我可当不起沈宝林叫我一声姐姐。”
沈宝林道:“季姐姐位分比嫔妾高,自是当的起嫔妾叫一声姐姐。”
季研膈应的慌,这宫里成天嘴上姐姐妹妹,至于关系怎么样,大家心里都明白。
“走吧,我正准备去逛御花园,既然你来了,那就一起去吧。”
两人带着人向御花园走去。
季研意味不明的说道:“沈宝林今日打扮的倒是好看。”
沈宝林装作听不出来,说道:“季姐姐谬赞了,嫔妾再打扮也是比不上姐姐的。”
季研听着这一句一个季姐姐,内心无力吐槽。
再次感叹这沈宝林脸皮是真厚。
两人走到一处亭子里,每天这里都有宫人来打扫,干净的很,直接坐下。
此刻半下午,太阳光没那么足。
御花园里的盆花桩景,古柏考槐,金鳞铜像,沐浴在橙色的光辉之下。
那一片芍药开的浓烈至极,季研看着眼前的景致,自己一个俗人这会都觉得人间还是值得的。
季研自觉和沈宝林做不成朋友,便没有开口说话。
沈宝林这会也识趣,一副欣赏景致的样子。
不一会,丽修容带着人走过来。
季研和沈宝林起身行礼。
丽修容似笑非笑,“我竟不知,什么时候季嫔和沈宝林关系如此好了。”
季研笑着说道:“嫔妾也觉得稀奇,往日沈宝林向来不与嫔妾来往,最近也不知是怎么了。”
丽修容意味不明的看了沈宝林一眼。
季研又道:“我记得沈宝林是和修容娘娘一同进宫的,关系应当比嫔妾这个后来的亲近一些才是。”
丽修容轻嗤一声,带着人走了。
这期间沈宝林一句话没说,这会脸色有点难看。
沈宝林忽然说道:“季嫔姐姐何必这样,我只是想与你交好。”
看起来诚恳的很。
季研轻笑一声,看起来有点欠打,“得了,你别和我来这一套,你今天穿成这样来我揽月殿,当我是傻子呢!”
说着带着依夏走了。
沈宝林看着季研离开的背影,仿佛没有痛觉的把指甲掐到了肉里,脸色有点狰狞。
季研坏心眼的故意笑着回头看了她一眼,沈宝林的脸皮子一僵,狰狞的表情还没收回去,硬生生挤出一个笑来,看着特别怪异。
沈宝林要气疯了。
贴身宫女采薇上前小声说道:“小主不要和她计较,她张狂惯了。”
“啪”的一声。
采薇捂着脸颊,再不说一句话。
都知道她张狂。
为什么她能在宫里那么自在,自己却活的那么卑微。
因为她出身好?
还是长的好。
沈宝林眼中带恨,“给我等着!”
季研走了一段路,听到了那个扇耳光的声音,一点都不好奇。
左不过是打自己的宫女出气。
没出息的人才将愤怒发泄到别人身上。

第十七章 撒娇卖痴
季研和依夏随意的在御花园中逛着,碰到了一些小妃嫔,倒是没人闲的没事挑事,都是见个礼就识趣的走开了。
毕竟原主脾气不好是出了名的。
依夏不解的问:“主子为何这么不给沈宝林面子?”
季研轻笑一声,反问道:“你主子我在宫里有关系好的么?”
依夏心道,那还真没有,“咱们总显得势单力孤的。”
季研说:“宫里今天是朋友,明天指不定就成仇人了,何必呢。我自己独来独往还自在。”
两人逛了了个把时辰,就回揽月殿了。
天色还早,季研决定继续练字。
季研站在桌前,站着开始写。写了一会,胳膊酸的厉害,放下笔揉了揉。
余光扫到一截蓝色的衣袍。
转头一看,萧珝不知道现在旁边看了多久。
第一反应就是急急用手把纸捂住,可惜捂不全。
带着些许埋怨娇声开口:“皇上什么时候来的,竟悄无声息。”
萧珝觉得有意思,“爱妃别捂了,朕全看到了,爱妃的字真是别具一格啊。”
季研脸红红的,装模作样的跺了跺脚,“皇上就会取笑臣妾。”
又瞪了一眼一旁的依兰,“皇上来了也不知道说。”
依兰委屈脸:皇上不让说,怪我咯?
季研还没忘记规矩,撒娇卖痴是手段,忘了规矩指不定就被皇上记住了。
“给皇上请安,陛下怎得这会来嫔妾这了?”
萧珝似笑非笑,意有所指道:“那朕该什么时候来?”
季研脸又红了,嗔了萧珝一眼,“陛下自是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反正嫔妾总是高兴的。”
萧珝打趣道:“朕进来看你写的认真,便没让人打扰你,谁知...”,说罢摇摇头。
季研捂住脸,“嫔妾没脸见人啦。”
萧珝拉过季研,来到桌前,大手包着季研的小手,季研抓着笔。
一笔而下,行云流水,纸上的字如脱缰骏马腾空而来,绝尘而去。
季研看着纸上的字,不敢相信的瞪着。
再看看旁边自己写的,季研自己揉吧揉吧把纸扔了。
季研的行为取悦到了萧珝。
“爱妃多练练,总有一日也可以写成这样。”
季研摇摇头,“不,臣妾练多少遍都写不出这样的字。”
季研瘫在榻上,仰天长叹:“嫔妾就不是读书写字的人啊”
一旁的依兰心里着急:小主怎么越发言行无状了,怎么能瘫在那。
李德更是低下了头,这季嫔越发大胆了。
萧珝只觉得这季嫔怪可笑的。
还没有妃嫔敢在他面前这样。
萧珝笑问道:“那爱妃是什么人?”
季研调皮一笑,娇声开口:“嫔妾是表哥的人啊”
萧珝拉过季研,将她抱在腿上,捏了捏季研的鼻子:“古灵精怪!”
季研嘿嘿傻乐。
萧珝心情又好些了。
一旁的李德觉得这季嫔前途无量啊,看来以后要对季嫔客气些。
李德上前:“陛下,现在是否传膳?”
萧珝低头,“爱妃有什么想吃的?”
季研的眼睛变得亮晶晶,“嫔妾还没和陛下一起吃过饭,今天终于可以长长见识了。”
萧珝吩咐到:“让膳房今日多做几道菜。”
李德躬身退下。
季研算是见识到了皇帝的膳食是多么丰盛,一大桌子,几十个菜。
六个专门伺候膳食的宫女,进退有度,不发出丝毫声音。
季研也不拘束,毕竟她从后世来,对皇权实在谈不上敬畏。
那道酒醋蹄酥片特别合季研的口味,还有香酥鸭子,外酥里嫩,季研不知不觉吃了很多。
萧珝看季研吃的香甜,不知不觉也多吃了不少。
季研看萧珝放下筷子,也恋恋不舍的放下筷子。
萧珝有些想笑:“怎么,还没吃饱?朕平时亏待你了?”
季研揉了揉肚子,“饱了饱了,再吃就成猪了。”
萧珝失笑,哪有妃嫔这么形容自己的。
宫人撤下餐碟。
季研和萧珝喝着茶。
季研想想,总不能吃完就做些不可描述的事,便提议出去走走,消消食。
萧珝心情还不错,便也同意了。
走到揽月殿正院中,萧珝突然看到一盆盆栽,和旁边的比,又像又不像。看枝叶是一种,却没有红色的果子。
萧珝指着那个盆栽,说道:“爱妃这里的盆栽倒是新奇,朕怎么从未见过?”
季研一看,抽了抽嘴。
看了看那盆被她揪秃的辣椒,小声说道:“那果子被臣妾吃了。”
声音再小萧珝也听到了。
他怀疑他听错了。
“吃了?朕怎么不知道这东西能吃?”
季研说道:“这东西和胡椒一样,却比胡椒香辣,我还找太医看过了,没有什么问题,皇上放心,明日日我让膳房也给你送去。”
萧珝有些可笑,这季嫔脑子里不知道天天都在想什么,“朕是跟你抢吃的么!要是有问题怎么办。”
季研低头小声逼逼:“嫔妾现在好好的,那肯定没问题的。”
萧珝摇摇头不再多说什么。

吹来一阵暖风,两旁的枝叶发出轻微沙沙的声音。
宫中每一处都好看,看多了也没什么特别的新意。
此刻季研心中却难得的平静,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两人慢慢走着,萧珝此时也没说话。
走到月明湖,在湖边凉亭坐下。
月明湖不算大,却十分雅致。
湖中建造着回廊,湖边有假山。
听说是以前某位先帝为自己心爱的妃子专门打造的,起名月明湖。
天光微暗,湖中一片碧绿荷叶变成墨绿色,粉白色的花苞在水中轻轻晃荡着。
季研将胳膊肘撑在石桌上,一手捧脸,双眼对着萧珝眨巴眨巴。
萧珝见状,问道:“爱妃为何如此看朕?”
季研娇声开口:“皇上好看嘛!”
又用手指了指旁边的假山,“我记得有一年我随母亲进宫看望太后娘娘,自己偷溜出来,转到了这里,在那个假山那里躲着,就看到皇上你在这里坐着。”
季嫔的祖母是永和大长公主。在季嫔的记忆里,季研知道了太后待季研亲厚的原因。
太后在先帝登基后日子顺心。先帝登基前也是跟着先帝过过苦日子的。而永和大长公主却救过太后的命。具体是怎么救的就不得而知了。毕竟太始皇帝时期朝政混乱,皇帝独宠宋贵妃母子,想想先帝的处境就不会太好。
永和大长公主已经去了,太后便对靖远侯府很是照顾。
季嫔和萧珝亲缘关系并不近,只原季嫔为了显示自己与皇帝的亲厚,非要叫皇上一声“表哥”。
萧珝不知道季研说的是什么时候了,毕竟这里还算清净,他来这的次数不算少。
季研叹一口气,“可惜,后来再随母亲进宫时,我认得路了,再来这里,竟没有一次见过皇上。”
萧珝有些记不得季嫔原先的样子,只现在季嫔十分合他胃口,觉得有趣的很。
萧珝说道:“爱妃以前只能躲在那里看朕,现在可以坐朕面前看朕。”
季研骄傲脸:“那是,臣妾可幸运了呢!”
萧珝鬼使神差的用手戳了戳季研的脸。
“给皇上和季嫔姐姐请安。”
季研转头看去,尼玛,又是这个沈宝林,阴魂不散啊。
萧珝叫起。
沈宝林还是穿着白天那一身。看来勾引皇帝的意图很是坚定了。
萧珝对沈宝林印象不深,毕竟很久没召过了,只依稀记得好像是沈宝林。
神色平静开口道:“天色晚了,沈宝林出来干什么?”
沈宝林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臣妾晚上吃多了,出来消消食,走着走着就到这了。”
看起来特别娇憨。
季研阴阳怪气的说道:“那还真是巧的很哦!今日我都见你三回了。”
早上请安一回,中午一回,现在又一回。
萧珝在一旁看的有趣。
他不是不知道这沈宝林干什么来的,毕竟这种事情他碰到多了。
今天这个季嫔还真是一点都不掩饰,怪有意思的。
沈宝林羞涩一笑:“想来是今日嫔妾与季姐姐有缘。”
季研翻了个白眼:“有没有缘沈宝林心里自是清楚的,”
沈宝林心里暗恨,看皇上在旁一言不发,却也知道自己今天自己是没办法把人抢走的。
不过没关系,她今日能让皇上想起她这个人就行了,以后总会有机会的。
沈宝林优雅的行礼,今日这一身装扮看着也是个温柔佳人,“嫔妾就不打扰皇上和季姐姐了,嫔妾告退。”
沈宝林走后,萧珝怀着逗弄的心思开口:“爱妃何必与她置气。”
季研嗔了萧珝一眼:“皇上明知故问,明知道她是来做什么的。”
美人娇嗔的样子让人心情愉快。
萧珝接着道:“朕怎么不知道她来干什么的。爱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的。”
季研像是气急了,大胆的坐到萧珝的腿上,环着萧珝的脖颈,“表哥明明知道。反正我不管,表哥今天谁也不能抢走。”
此刻气氛正好,萧珝对季研发出的小情绪也受用,便没计较季研的越矩。
一手揽住季研,“你倒是越发没规矩。”
季研不说话,只用头在萧珝脖颈处蹭了蹭。
御干伺候的人站在亭子外面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心里对这季嫔佩服的很,看看这手段,啧。
都只恨自己不是个女人,还要干这伺候人的活计,一个不好小命不保。
哪像这季嫔,说话做事没规矩,撒撒娇,竟然就屁事没有,真是让人羡慕死了。
一边的依兰和福宝就不是这种想法了。
两人生怕主子因不敬皇上被治罪。
刚才对皇上说“抢”,实在是胆大呀。
两人的心忽上忽下,没一刻安宁。
还好还好,看样子皇上是没介意了。

季研红着脸对萧珝说道:“皇上,我伺候你沐浴吧。”
灯光下,美人如雪的脸颊上染上淡淡绯红,眼眸又羞涩又亮晶晶的。
萧珝眉毛一挑,心里也有些意动,“爱妃有心了。”
这一夜又发生了什么不必多说。
在门外守着的依兰脸红红的。
转头看见李德,脱口而出“公公好淡定。”
李德一挥拂尘,高深莫测道:“习惯就好。”
依兰:“谢你吉言。”
李德:“……”
我是那意思么,行了,你高兴就好,看你们主子还是有几分造化的。
连着三夜妖精打架,每晚都酣战半夜,就是铁打的身体也吃不消。
季研觉得皇上的身体就是铁打的。
没有一丝丝疲惫的起床上朝。
季研今日实在是不想起了,好在狗皇帝还有点人性,给她向皇后免了今日的请安。
季研安稳的睡了过去。依夏稳重些,又让人去皇后宫中告了一次罪。
福宝去的,皇后倒没说什么,受了其他嫔妾一通挤兑,好在没出什么事,人完整的回来了。
现在季研连着侍寝三日,宫中人人侧目,都等着请安时酸几句,结果好了,人直接没去。
便只能逮着福宝说着阴阳怪气的话。
正主不在,昨夜想要抢人的沈宝林倒是被好好讽刺了一顿。
季研勉强睡了一顿舒服觉。
其实她还没睡醒,只传旨太监来了,她不得不起。
梳洗一番,简单的穿了件粉色襦裙。
传旨太监是御前的陈公公,不是李德,还是比较得用的,身后几个太监端着盘子,放着赏赐的东西。
季研笑道:“劳烦公公久等了。”
阎王难见,小鬼难缠,有时得罪了这些宫人,被人穿小鞋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陈公公笑的带着几分亲近却不谄媚,“奴婢也才来,当不得季嫔主子说久等。季嫔主子听旨吧。”
不愧是御前的。
季研不置可否,刚才她速度再快也有好一会。
季研及一众宫人一齐跪下听旨。
陈公公尖着嗓子说道:“皇上口谕,季嫔毓秀钟灵,性情温良,特晋升为从四品芳仪。”
是打赏一盘,陈公公笑容满面的带着人走了。
季研看着赏赐的东西,全是制作精巧的首饰。
那对珊瑚手钏她还是挺喜欢的。
不一会皇后的赏赐也来了。
季研看了看,几匹宫绸,一盒香料,一支镏金点翠钗,一斛螺子黛倒是真的好东西。
依兰惊呼一声:“这竟然是密合香!这可是贡品。”
依兰闻了闻,并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依夏笑说:“听说这香点了以后熏在衣服上,香味越久越香,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季研看了看,让依夏收起来,她看着这盒香,心里毛毛的,想起后世那部宫斗剧里的情节。
她是决对不会用香料的,再好再名贵的都不用。
季研带着人去皇后宫中谢恩。
皇后依旧温婉贤淑的样子,说了几句以后要更好的伺候皇上,早日开枝散叶之类的话。
季研心想,这皇后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心得多大啊。
在这个小三合法的年代,正妻是最让人心塞的位置了,何况还是皇上的正妻。
至于皇后说的希望她早日为皇上开枝散叶的话,她可是不信的。
皇后自己可有儿子,既嫡且长,还没立为太子,但朝中已有呼声。
自古以来嫡长子成不了未来皇帝的先例可多的很。
季家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底气足着呢。
皇后怎么不会为自己儿子打算呢。
一个上午,揽月殿门庭若市。
皇后送来赏赐后,淑妃容妃秦妃等位分比季研高的也陆续送来赏赐。
位分比季研低的也送来恭贺的礼物。
揽月殿伺候的宫人喜气洋洋,与有荣焉。
不过今日皇上到没继续来揽月殿了。
去淑妃的永和宫用了晚膳,却没留宿。
季研恶意揣测,是不是铁杵磨成针了。
连着几日皇帝都没再进后宫。
还以为皇上是铁打的,原来也受不住了么。
几日请安,季研都去的不算早。
她才向上晋了一阶,位分在她上面的人一个不少。
去的早了起身行礼都不够累人的。
反正她现在风头正盛,想低调别人也不会放过她。
每天打扮的光鲜亮丽,和人斗斗嘴,还发觉出乐趣了,只可惜早上起床太早。
正悠闲的坐着喝茶。
依兰忧心忡忡的说道:“主子,皇上有段时间没来了。”
季研悠然说道:“没来咱们这也没去别人那,依兰啊,别想那么多,你主子我一时半会还失不了宠。”
闲的没事,逗逗人也挺好玩的,“你看你,天天想那么多,每天头发都掉不少。”
依兰急眼:“奴婢还不是为了主子着想。”
“好好好,依兰最好了,来吃块点心,把嘴闭住。”
季研拿起桌上的糕点?到依兰嘴里。
依兰幽怨的瞪季研一眼。

照旧去的不早。
一番请安见礼,屁股还没坐热,熟悉的声音传来,“这季芳仪架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是容妃。
今天依旧妆容精致。
这容妃长的是真不错啊,天天看着都能多吃两碗饭。
要是别天天挑她刺就更好了。
季研歪着头眨着眼睛无辜道:“嫔妾仿佛并没有来晚。”
容妃看季研这样有点恶心,接着说道:“自从季芳仪连着侍寝三日,皇上再没翻牌子让人侍寝了,季芳仪说说,这是为何啊”。
很多妃嫔都看过来,看看她能说出个啥。
她们也挺想知道的。
往日也不见皇帝这么长时间不进后宫。
季研更无辜了,“这嫔妾就更不知道了,容妃娘娘陪伴皇上多年,想来是比我知道的更多的。”总不能是因为被她榨干了吧。
秦妃向来事不关己,坐在那都显得随意的很,也不发表言论。
淑妃罕见接容妃的话,温柔说道:“想必是政务繁忙吧!”
容妃瞪了淑妃一眼,小声说了一句“装模作样”。
其余妃嫔们当做什么都没听到。
皇后出来后,众人行礼请安。
照例关心怀孕的何婉仪和安美人,又问了几个养着孩子的妃嫔。
沈宝林突然说道:“皇上多日不进后宫,不知出了什么事?娘娘是皇上的妻子,总知道到底是怎么了。”
季研奇异的看了沈宝林一眼。这沈宝林马屁拍的挺好。
皇上的妻子刺激了底下一种妃嫔。
皇后出身好,但这再坐的很多人也很是不差,要是不进宫嫁给别人,也必然都是正妻。
又有谁想当妾呢?
容妃不知想到什么,莫名瞪了淑妃一眼。
季研内心毫无波动。
要是原主没进宫,她也不会入宫。
但成了事实了,还是想着怎么让自己过得好一些吧。
妾不妾的又能如何。
皇后面上泛起淡淡笑意,看来沈宝林马屁还拍对了。
皇后笑着说道:“近日边境不安稳,你们都要省点心,不要让皇上与本宫烦心。”
众人齐齐称是。
心中叹道皇后就是皇后,知道的就是比她们多。
皇后又说:“过一阵子,会有新人进宫。”
众人被这个消息炸懵了。
又不是选秀的时候。
李才人问道:“是谁家的姑娘?”
庄皇后淡笑:“陆太妃的侄女。”
大家心里齐齐一沉。
又都隐晦的看了丽修容一眼。
陆太妃所生的宜宁公主嫁入了丽修容的娘家吴家,还是丽修容的胞兄。
丽修容在宫里也会时不时去看看陆太妃,谁知道丽修容爬的这么快有没有陆太妃的指点和帮助。
等小陆氏进宫,这陆太妃是帮自己的亲侄女还是女婿的妹妹呢。
陆太妃出自大齐朝首富陆家。
先帝时期,陆太妃进宫时,南边大旱,陆家捐了不少钱给朝廷救灾。
陆太妃初进宫就是妃位。
众人一想,这小陆氏进宫位分必然不会低了。
请安完毕,各自散去。
季研看着,除了秦妃,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天气正好,微微带着风。
季研坐在院中石榴树下。
看到天空中有风筝在飞。
决定出去走走。
走到御花园中,看到两个穿戴尊贵的小女孩儿在玩,跟了一群宫女太监。
季研和依夏福宝站在不显眼的地方,别人不仔细看很容易忽略过去。
一个小姑娘手上拿着风筝线,正在放风筝。
看起来五六岁的样子,看来就是大公主了。
季研找了找,周围没有容妃的身影。
一个稍矮的小姑娘围着大公主。
一看就是宫里的孩子,看来就是二公主了。
二公主白白嫩嫩,长的粉雕玉琢的,和秦妃英气的长相没那么像。
周围也不见秦妃的身影。
容妃和秦妃没多大交集,毕竟秦妃万事不理。
两个公主看着倒是关系很好。
不一会一个小正太急急过来,到跟前就开始抢风筝线,“大姐姐给我玩一会。”
大公主不甘示弱,躲来躲去,嘴里叫着:“想玩自己做去,别总是抢我的东西。”
小正太动作更激烈了,“我就要玩你手上的。”
两人抢动间,二公主也帮着大公主,不一会,风筝线断了,风筝从天上落下来了。
大公主:“大皇弟,你真讨厌,这下好了,咱们都玩不成了。”
二公主也气的小脸微红,奶声奶气道:“你每次都抢我们玩的东西,你是个男孩子,真是羞羞脸。”说着还做了个鬼脸。
小男孩生气,“谁让你们不给我玩的。”
一下子将二公主推倒在地,然后就跑了,身后呼呼啦啦的跟着一群人。
大公主扶起二公主,二公主也没哭。
大公主撇着小嘴说道:“上次他也把二弟弟推倒了,二弟弟手都受伤了,母后为什么不管管大弟弟?”
季研看完热闹就带着两人走了。
这大皇子看起来有点熊啊。

季研一路走着,偶遇的宫妃比以往少的多了。
往日这御花园中妃嫔多的很,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都抱着偶遇皇帝的想法。
皇帝多日不进后宫,美人们也不来光顾,御花园看起来都有几分萧索了。
看来皇后今天这个消息把人都炸懵了。
季研心里无所谓,可也知道局面对她也不算友好。
她根基不深,刚有一点起来的势头,皇上才对她起了点兴趣,长时间不见,时间久点指不定就要淡了。
但是多一个少一个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宫里的人只会多不会少。
拐弯处,和冯才人碰了个正着。
“见过季芳仪”,冯才人淡定行礼。
季研看着冯才人一身粉白色绣荷花的衣裙,粉色的眼妆,整体看着鲜妍俏丽,笑着说道:“冯才人的眼妆画得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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