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后宫路by沈湖
沈湖  发于:2025年12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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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美人小白花式微笑:“谢皇后娘娘关心,皇上昨日赐给臣妾一些补品,臣妾暂时什么都不缺。”
皇后面无表情。
众人:安美人终究是膨胀了,以前没怀孕时至少对皇后还是恭敬的,终究是怀孕后养大了胃口哦。
住陆婕妤庆安宫侧殿的沈宝林酸道:“美人姐姐就是有福气,得宠就是好,像我,已经很久没见过皇上了”。
这话说到好些个妃嫔心里去了。
不管对皇上是什么心思,进了宫,争的不就是那点子宠爱么。
丽修容就见不得安美人这个猖狂样子,看着安美人的肚子,就想起自己那个没了的孩子。
“人无百日好,花无百日红,安美人还是莫要太猖狂的好。”
说着还直勾勾的看着安美人,安美人看到,心底莫名打了个冷颤。
安美人想转移话题,从这一个月来她爆出怀孕,每次请安都被密集攻击,此刻总算长了点脑子,想起了同样有孕的何婉仪。
“不知何婉仪姐姐今日为何没来?”
皇后说道,“何婉仪今日不舒服,一早便跟我告过假了。”
皇后也懒得搭理安美人,便结束了今日的快乐。
“行了,近日天气反复,有孩子的妃嫔都注意点,没事就都回吧”。
季研松口气,总算完了。

皇后赶人了,大家也都知情识趣,纷纷起身,按照品级高位分的先走。
季研看着淑妃容妃秦妃几个先坐着轿撵离开,看着甭提多舒服了,真心实意的慕了。
季研走到前面的宫道上专门停下,看到安美人扶着不存在的肚子慢慢走来。
真的好造作的样子。
“安美人,你什么时候和我一起去和皇上解释去?”
季研继续装,咬着唇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皇上因为你误会我是个心思歹毒的人,你难道不该和我一起去解释么?你不是最善良了么?”
季研自己被都恶心到了,甭管什么方式,只要目的能达到就行。
安美人:我什么时候善良了?
安美人觉得今天季嫔脑子有病。
我就是陷害你,你还指望着我给你解释,你怕不是个真傻子吧。
脸上却无辜又诧异,“解释什么?本来就是你因知我有孕先动的手!”
说完随即想离开,季研挡在她前面。
安美人的宫女春霞开口说道:“季嫔,我家主子怀有身孕,还急着回去喝安胎药,您这样,万一我们主子出了什么事您也承担不起。”
说着扶着安美人从旁边绕过去了。
季研装模作样的跺了跺脚,脸上尽是不甘心。
周围还没走的小妃嫔又看了一场戏,也没人敢凑上来嘲笑两句。
毕竟都知道季嫔混不吝的,嘲讽不成反被嘲就成了别人眼中的笑话了。
季研知道自己干得事让别人看笑话呢,但心中淡定的很。
连续几天请安,季研都要装腔作势恶心安美人一翻,让安美人去向皇上给她解释。
有时在外遇到,也会缠着安美人,让她去解释。
安美人不胜其烦,为了避免再遇到季嫔,甚至不扶着肚子出门炫耀了。
此刻季研正看着桌子上的午膳发愁。
那道鲜蘑菜心,菜心里被她挑出来一条白色的小虫子。
嫔的份例中午膳四菜一汤,再加一份点心。
一盅老鸭汤早就凉透了,喝起来发腻,也就那道拌莴笋还能吃。
吃了一个月的清汤寡水,季研的脸都变成菜色了。
季研发现了,这边饮食都清淡,极少有重口味的吃食。
偏季研就爱吃辣口重口的东西。
宫中的人看碟下菜,受宠不受宠直接从饮食就能体现出来。
季研心想,是时候了。
想吃的好就要得宠,要得宠就要解决名声问题,让皇帝改观,解决名声就得从安美人下手。
安美人,你忍的下去,我的胃都忍不下去了。
“福宝,让你打听的消息打听的怎么样了”
福宝一脸机灵劲,“回主子,春霞今天去了御前一趟,镜月轩的小林子告诉我陛下今天要和安美人一起用晚膳。”
又压低声音道:“我让李柱子时刻看着那边的,只要有动静,就过来回报”。
那边自然色御前了,窥视帝踪这事当然不能宣扬。
“好,今天这事要是成了,就等着我的赏赐吧!”
福宝心中一喜,主子出手向来大方。
“依夏,去准备些药材,咱们今天继续去看安美人。”
一旁的依兰憋不住了,实在是看不懂最近主子到底在干什么。
“主子,你准备做什么啊”
季研一笑,“等着就是了!”
未时,季研就开始准备起来,沐浴后用了百合香露,不多用,只闻起来清清淡淡,隐约有那个味道。
面部只画了眉毛,唇不点而朱。皮肤细腻白净的脸庞不需要过多修饰就很是动人了。
将头发分上下两股,上面挽成蜿蜒曲折的灵蛇髻,下面披着,戴上珍珠耳坠。
季嫔的衣服大多华美艳丽,好不容易找出一件白色广袖流仙裙。
穿好后,季研尚算满意。
一旁的依兰依夏都看呆了,主子,一向是娇俏艳丽类型的,没想到这样穿也很美,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等收拾好,已经申时了。
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

揽月殿内,安美人斜靠在软榻上吃着点心,婢女给她揉捏着腿。
听到外面有些许动静,心中想是不是皇上来了。
正准备起身迎驾,巧玉便进来。
“主子,季嫔又来了。”
安美人瞬间变脸,这会来,图的什么,显而易见,到她这里截人来了。
“不要让她进来,说我睡着了,没法招待她”。
话音刚落,季研已经强行进来了。
“安妹妹,你不是睡着的么?”季研揣着明白装胡涂。
安美人看到季研的装扮,心中更是要气炸了。
脸上却微笑着,“我最近嗜睡,刚刚被季姐姐你的动静吵醒了。”
“不知姐姐你有什么事,一会皇上要来陪我用晚膳,姐姐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安美人现在只想把季研送走,虽然皇上对季研有些意见,但刚才她一个女子看到这样一个美人都愣神了,陛下还是个男人。
季研悲悲戚戚的开口道:“妹妹明明知道是什么事,为何佯装不知?”
“我知我自己不招人喜欢,却也不会恶毒到因你有孕对你大打出手。”
季研说着就开始掉眼泪,晶莹的泪珠颗颗滚落而下。
让人看着十分心疼。
安美人心里气死了,没完了,这个季嫔没完了。
“本来就是你听到我有身孕嫉恨我先动的手!”
苍天啊,这个话最近她说了不知道多少遍,马上连她自己都要相信事实就是如此。
“你撒谎,我根本不知你有身孕,我后来醒来才知道的。”
“你为什么陷害我?”季研说的悲痛。
“我对表哥情深已久,非要进宫,可现在,表哥因你陷害认为我恶毒,再没见过我,你怎么能如此?”
季研没有声嘶力竭,却令人感同身受,不过说的确是真的。
以季嫔的家世,本不用送女儿入宫,是她非要入宫的。第一次选秀年纪不够,又等三年,十七才入的宫。
安美人心又焦又气,此刻说话竟有些无力,“不是,明明是你嫉恨我...”
“是你,你陷害我,你一定要替我跟皇上解释清楚”,季研乘胜追击。
看火候差不多了,安美人应该要气炸了吧。
季研有一个一个真言系统,从上辈子就跟着季研,没想到到了这里竟也还在。
别的功能没有,只能让目标说真话,对于后世的季研来说,功能很鸡肋。
季研发现,到了这里功能很强大。
季研把真言光环甩到了安美人头上。
安美人真的炸了,此刻不管不顾,面目显得有点狰狞,“没错,就是我陷害你,我就是故意的。”
“我就是看你不顺眼,每天高人一等的样子令人厌恶至极!”
“我就要让皇上厌恶你,我看你还怎么高人一等。”
季研趁机问道:“你骂我蠢故意让我对你动手?”
安美人理所当然甚至有些得意,“你本来就那么蠢,我只是略施小计你就上钩了。”
“你拿表哥的孩子冒险,你才是个恶毒的人!”
“我的孩子,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管的着么”
季研假装去拉安美人的手,“走,你跟我去和表哥说清楚,我要让表哥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不能再让他继续被你蒙骗。”
安美人双手一挥,季研向后倒去。
好巧不巧,正好倒入来人的怀里。
萧珝来到镜月轩,发现里面闹哄哄的,便没让人惊动里面的人,算是听了个大半程。
萧珝看着怀中尤带泪痕的女子,一双水蒙蒙的眼睛,愣愣的看着自己,心中竟泛起丝丝涟漪。
将女子扶正,半拢着,阴沉着脸说道,“安美人,德行有亏,不堪为美人,降为御女。”
话罢,便拢着季研走了。
安美人愣愣的看着一群人呼呼啦啦的走了,还没回过神。
呆呆立在那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她刚才到底说了什么,她还被降位了。
反应过来这一切的安美人突然晕厥过去。

萧珝此刻心情没那么美妙,一个人坐在紫宸殿中的寝宫里。
他眼中的安美人,乖巧善良,是个很让人怜惜的女子,还算合他胃口,便宠了些日子。
没想到背后竟是那样的一面。
他觉得自己被愚弄了。
他现在心中怀疑,是不是所有的宫妃在他面前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季研此刻悠哉悠哉的靠在软榻上。
没把皇上拐回来,是意料之中的事。
让她说,还是皇上见识的太少了。
皇上身为先帝嫡长子,只有一个嫡亲胞弟,剩下几个全是公主,从小被寄予厚望,按照国之储君培养。
先帝从太始皇帝手中接过烂摊子,勤政爱民,后宫简单,没难么多糟污事。
太后除了在做王妃是日子不好过,但从当皇后时就地位稳固,顺风顺水,皇帝自然也是。
虽以前也见过妃嫔间争风吃醋,但只觉得有趣,心里也受用。
奈何这回是平时温柔善良的人拿自己的孩子算计别人,这就突破了他的想象了。
皇帝虽没来她揽月殿,却安排了御前的小太监把她送回来。
她这次也算是大获全胜吧。
她想以后皇帝不会再想起她就觉得厌恶了,毕竟她可是洗清污点并当众表示了爱慕之心的。
她对自己的表演有信心。
面对一个妃嫔的爱慕,皇帝虽觉得理所应当,却也能在他心里留下一点痕迹。
季研弯了弯唇。
只明天请安又要面对李才人的攻击了,毕竟今天皇帝翻了李才人的牌子。
今天时间掐的刚刚好,才让一翻功夫没白费,福宝和李柱子功不可没。
“依兰,给福宝他们拿赏钱去。”
依兰笑着去拿装银钱的盒子。
一旁的太监福宝笑的成了个眯眯眼。
季研看着更是可乐了,福宝长的圆润的很,看着又机灵又喜庆。
盒子拿来,季研拿出两锭金元宝给福宝。
福宝连连作揖,”多谢主子多谢主子。“
又取出银锭子,”你去给李柱子送去,把他提拔成一等太监。还有,他以后就叫元宝吧。”
福宝的名字是原主取的,她就干脆给李柱子取了个元宝,也算是和谐了。
福宝心想,看来揽月殿的好日子要来了,主子和以前不一样了,有脑子了,就这样的日子才有盼头呀。
季研今天只是想让安美人被皇帝厌恶,没想到皇帝直接降级,毕竟当初季嫔是没有降级的。
她有点想不明白,皇帝算是念旧情的人,因着乳母的关系,给安美人的父亲封了个六品闲职,安美人入宫后就是宝林,已经比很多贵女品级都高。
第二天季研就知道为什么了。果真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与恨。
季研心情舒畅,她再也不用装神经病了。
为了顺理成章的让安美人自己说实话,她这几天费尽心思把安美人逼急,不然怎么让人察觉不到一点问题。
宫里消息传的飞快,晚上的事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基本上都知道了。
翌日请安,季研一进门就受到了瞩目。
一道讽味十足的声音传来,“季嫔好本事啊。”
这是昨天侍寝被泡汤的李才人,先跳出来没毛病。
季研根本不慌,“哪里哪里,臣妾要是有本事至今还是个嫔么。”
李才人感觉收到了侮辱。
你一进宫就是嫔了,而我和你同时进宫现在还是才人。
你这是嘲讽谁呢。
丽修容轻瞥了一眼季研,“季嫔确实长本事了,悄无声息干了件大事,看来咱们都看走眼了”。
后宫里没有人是傻子,这阵子季研做了什么大家都看在眼里。
却都没放在心上。
没想到一鸣惊人,直接把安美人干下去了。
季研:“谢修容娘娘的抬举,论本事嫔妾是不及各位姐姐的,只是运气好罢了。”
丽修容冷哼一声,“牙尖嘴利。”
人来的越来越多,季研被“夸赞”了一圈,你来我往这么多回,嘴皮子都要干了。
不一会,皇后扶着听雨的手仪态万方的出来,在首座坐下。
还没说话,像是无意又像是有意的看了季研一眼。
皇后开口:“今日何婉怡和安御女都不舒服,便没来,已跟本宫吿过假。”
众人反应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安御女就是从前的安美人。
好些人心中有些失望。
今天人都比往日齐全些,季研估计好多人抱着痛打落水狗的心思。
皇后接着说道:“季嫔,以后不要那么鲁莽了,若是真的冲撞到龙嗣,你可吃罪不起。”
季研知道皇后这是在敲打她,也不争辩,毕竟没什么实质性的处罚,不痛不痒的。
“谨遵娘娘教诲。”
今日散的早些,安御女没来,大家光挤兑季研都觉得啥啥意思。
容妃看起来泱泱的,今日看到淑妃竟没刺几句。
季研慢悠悠的和依兰走在宫道上,五月的天气早上一点点凉,也还算舒服。
“季嫔姐姐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御花园转转?”一道柔声从身后传来。
季研转头,是沈宝林与王御女。
季研微笑拒绝,“不了,我还要回去吃早膳,你们去吧。”
说罢,转身就走。
她与沈宝林两人可不熟,应该说和宫中所有妃嫔没一个熟的。
她这还没翻身成功呢,就有人来打交道。
今日之前可向来是没人主动凑上来。
沈宝林脸色微僵。
一旁的王御女见状说道:“姐姐何必与她计较,她向来这样目中无人。”
沈宝林盯着季研的背影,心中又羡又厌。
自己比季嫔早进宫三年,到现在还是宝林,而季嫔初封就是嫔,怎能让人不羡慕。
沈宝林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们走吧”。
季研才不会管别人怎么想,她这会还没心思和别人打交道,只想把级别混上去,把生活质量提高一下。
回到揽月殿,看着桌上的早膳,心中满意。
宫中果然是个名利场,风向变得快的很。
昨日只是御前的太监送自己回来,今天的膳食就可以这么好。
一碗鸡汤馄饨,汤汁金黄,还泛着热气,一盘吉祥如意卷和其他的点心,看着也很是诱人。
这怎能不让人上进?
再努努力,有一个小厨房是更好的了。
福宝面带喜色的走进来。
依兰看到了,便笑着打趣,“怎么,捡着钱了?”
福宝欢快的说道:“安美人是祸不单行啊,她的娘家兄弟被下狱了。”
季研抬头表示好奇。
福宝继续道:“听说她兄长强抢民女,还不止一个,害死了几个女子,在外面行事颇为霸道,说自己妹妹是皇帝宠妃,还自称是皇帝小舅子呢”。
季研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主子,现在宫中都传遍了。”
速度这么快的么?昨天安美人才被贬,今日上午就爆出这种消息。
怪不得昨天皇上降位降得痛快。
原来如此。
后宫与前朝还是密不可分啊。
福宝继续幸灾乐祸的说道:”现在安御女的母亲跪在宫门口,皇上也不见。”
听说过去皇上待自己乳母很是亲厚,没想到现在也没手软。

毕竟前朝已然够忙。
太始皇帝留下的烂摊子很大,虽然先帝殚精竭虑的解决了大半,但很多问题依然存在。
大齐朝的国库就没充盈过,每年的军饷都是一个大头,实在是相形见绌。
辽东那边,每至冬季,北方的游牧民族就会来烧杀抢掠一翻。十几年前将其大伤了元气,但大齐朝损失也很大。北方这些年休养生息,随时都有起复的可能。还有西南的小国,最近也不太安稳。
萧珝放下折子,捏了捏眉心。
内侍太监低着头弓着腰端着宫妃的牌子进来。
到了翻牌子的时候。
萧珝端坐着,喝着茶,看着盘中的一个个牌子,看到“季嫔”二字,脑中就突然想起昨天那双纯真的水盈盈的愣愣看着他的眸子,一缕黑丝轻轻划过他的脸颊时轻微瘙痒的感觉。
还有那股淡淡的幽香。
萧珝向来不是委屈自己的人。
随意的拿起季嫔的牌子,“就这个吧”。
内侍太监应了一声便下去了。
太监总管李德中心中叹到,季嫔的好日子来了。以前他觉得季嫔愚蠢,路走不了太长,没想到他眼拙了。
果然后宫真的没有蠢女人,昨天那出戏,他可瞧的真真的。
揽月殿中季研正准备吃晚膳,一桌子菜食看着虽然比以前好了不止一点,却仍然寡淡的很,她只想吃点重口的,为什么这么难呦。
福宝喜气洋洋的进来,“主子,内侍监来人了。”
季研心中有所预料,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来的太监也一脸喜色,“给季嫔主子请安,皇上今天翻了季嫔主子的牌子,小主可以准备起来了。”
季研笑道:“劳烦公公了”。
转头对依夏说道,“送送这位公公。”
不用季研示意,依夏已十分识趣的掏出一个荷包,“请公公喝茶的,公公慢走。”
来传话的太监不动声色的捏了捏荷包,心中满意,这季嫔是个识趣的。
季研淡定的回到殿中继续坐下吃饭。
位分低的妃嫔要去御干宫侍寝,季研心中庆幸。
想到御干宫里的龙床,她整个人都不好了,那么多女人和一个男人在上面滚过,实在是恶心啊。
季研心中自动忘记季嫔第一次侍寝时也是在那度过的。
真是幸好。
依兰喜形于色,很是高兴,“主子,皇上终于又来了!主子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啦。”
绕是依夏稳重些,行走间也透着几分轻快,脸上微微笑着。
用过饭后,季研也开始准备。
沐浴时看到这一身娇嫩莹白的肌肤,摸起来光滑如玉。
狗皇帝实在是好福气。
只可惜了皇帝是公用的,想起来有点膈应。
只能安慰自己,皇帝这条件放在后世那也是顶级高富帅,会让很多人趋之若鹜,睡了并不吃亏。
经过昨天那一出,依兰和依夏突然摸不清季研的喜好,不知该如何准备衣饰。
于是季研又自己上手。
漂亮身形好的女人,就是套麻袋都好看。
季嫔的身体就是这样。
除了脸一样,季嫔的身体可比前世的她完美多了。
季研对自己的脸很熟悉,淡妆浓抹总相宜。
皇帝是来睡觉的,脂粉太厚会让人觉得腻歪,就干脆不用了。
稍稍修饰了一下眉毛。
揽月殿里的二等丫头芙蕖手很巧,让她梳了个百合髻。
身着水红色纱裙,外面罩着一层白纱。
整个人看起来灵动娇俏。
御干宫中,萧珝还在看折子,一旁的李德看看天色,轻声提醒道:“陛下,天色已晚,该歇息了。”
萧珝放下折子道:“时间过得真快。”
李德低头说道:“陛下勤政爱民,是天下人的福气。”
萧珝笑道:“李德啊,跟着朕这么多,拍马屁的功夫见涨啊”。
李德谄笑,“奴才说的都是实话。”
萧珝不置可否,轻笑一声。
起身,“走吧。”
季研已经在揽月殿门口的灯下站了了一刻钟,五月的天晚上还有丝丝凉意。
萧珝还没走到揽月殿门口,便看到灯笼下立着的人影。
微风吹来,水红色的裙摆轻轻晃动。
灯下的美人肌肤莹莹生辉。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
萧珝以前只记得季嫔生的好,可惜见的次数多了觉得也就是那样了,毕竟宫中不缺美人。
后来觉得她性子实在是不讨喜,便见的少了。
“给皇上请安”,季研屈膝行礼。
“起来吧”,话罢,牵起季研的手,向里走去。
“手怎得这样凉,等很久了?”
萧珝随口问道。
季研也没觉得皇帝是真关心她,“臣妾想早点见到皇上”。
到了殿中,挥退一干人等。
萧珝随意坐在榻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季研坐。
季研坐下,有些拘谨的样子。
皇帝看她这样,打趣道:“昨日一口一个表哥,怎么到了朕面前这般守规矩了?”
季研脸上飞上红霞,低头佯装害羞,头蹭到萧珝的胸前,小声说道:”表哥笑话我”。
季研看萧珝没有动怒于她的自称,便大胆起来。
萧珝也起了逗弄的心思,摸了摸季研的头,“昨天是谁青天白日的对朕表达仰慕之情的?”
季研低着头小幅扭动着身体,往萧珝怀里蹭。季研声音更小了,“我只是太喜欢表哥了。”
声音再小,室内只有两人,萧珝还是听到了。
季研忽然抬起头,双眼泛着泪光,眼睛里盛满情意,眼尾泛着红,看起来纯真又勾人,“表哥,十三岁那年我随母亲参加宫宴,年少知慕艾,见到表哥,便再挪不开眼了。”
季研说的认真,萧珝看着那双眸子,心中微微动容。
“嫔妾知道嫔妾过去不懂事,希望表哥不要再记得嫔妾的不好,不要再不来看嫔妾,嫔妾心里会难受。”
萧珝用手盖住那双明亮异常的眼睛,亲了亲季研的头顶。
忽的将人打横抱起,向内室走去。

季研上辈子英年早逝,是个为生活奔波的社畜。
长了一张女神级别的脸,每天忙忙碌碌,没时间谈恋爱。
也没做过男女之间那档子事。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脑子里也有季嫔数次侍寝的记忆。
季研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一场事过后,萧珝看着怀里的人,轻抚着细腻莹白的肌肤,竟有几分食髓知味的感觉。
今日的季嫔青涩中带着点娇媚,勾人的很。
季研是真被自己惊着了,她从未体会过那种感觉,反应有些大,心中快羞死了。
但她莫名觉得这也是一个机会,指望和皇帝睡一觉就能爱上她那是不可能的。
只能多睡几次先刷点存在感再图其他。
季研脸红红的埋在萧珝胸口,故意装作无意识的用手在萧珝胸膛画着圈圈。
萧珝今日也有点兴奋,本来就存着其他念头,如此这般根本不需他再忍耐,他向来不是亏待自己的人。
便企图开始新一轮。
季研眼尾泛着红,双眼雾蒙蒙的,一副娇弱无力的样子,“人家真的不行了。”
是个正常男人都忍不了,越是娇弱,越让人有想破坏的想法。
外面守着的宫女听着里头传来的婉转娇吟的声音,羞的脸都红了。
李德倒是淡定的很,毕竟他天天跟着皇帝,早已习惯了。
又一场下来,季研小脸红扑扑的,前额的湿了,头发贴在脸上。
萧珝亲了亲季研泛红的眼角,将人抱起,放入隔间准备好的浴桶中。
浴桶足够大。
季研像是没骨头,整个人挂在萧珝身上。
软软的说道:“累。”
萧珝心情好时不介意对自己的女人好点,便帮季研清洗起来。
季研只想说皇帝禽兽,洗个澡也开始不正经起来,不过却正中她下怀。
外头守着的李德心里感叹,季嫔好手段,这揽月殿怕是要热闹一阵喽。
榻上已清理换过,萧珝把季研放到床上,自己也躺上去。
两人一人一床被子,季研将自己被子掀开,钻入萧珝的被中。
萧珝发现季研的胆子有点大。
往常在其他妃嫔宫中,也不见如这般和他挤一个被窝的,都是规规矩矩各睡各的。
季研小脸带着困倦,“我怕明日就见不着你了。”
还用头顶蹭了蹭萧珝,便闭上眼睡了。
萧珝看她这样,缓和了表情,也闭上了眼。
丑时,萧珝就被李德叫起。
萧珝看了看季研,轻手轻脚的起身。
季研隐隐约约听到点动静,动了动身体。
到了外间。
李德问道:“陛下,是否叫季嫔起。”
按规矩,皇帝起床,当夜伺候的妃嫔同样要早起伺候的。
萧珝想到昨夜的荒唐,想必人是吃不消的。
嘴角微微勾起,显然心情还不错。
萧珝淡淡道:“不用了,给皇后传话,今日免了季嫔的请安”。
到了寅时,依夏叫醒季研。
“主子,皇上免了主子今日的请安,主子可还要去?”
季研瞌睡的很,实在是不想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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