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S级男人们的渣女Eby沙炽星
沙炽星  发于:2025年12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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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倦秋!”季流霜怒吼道。
她脸色沉得可怕,举着手枪,气得手都在发抖。
此时站在客厅的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怒火会转移到自己身上。
“大公主,你要杀了我吗?”他平静的眼眸抬起,毫无波澜,似乎站在枪口下的不是他一样, “杀了我,你也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季流霜眼尾更泛红,似是心痛,又是嫉恨:“你就那么护着A女士?我只想要一个回答!你宁愿选择死也不愿告诉我吗?”
祁倦秋耳朵有些发鸣,季流霜的声音明明就在耳边,却听不真切。
但他大概知道季流霜在说什么,只微微摇头,轻声道:“不愿意。”
季流霜眼中的怒火冲天而起,藏在衣袖中的手紧握成拳,关节泛白,而另一只举着枪的手紧扣着扳机,瞄准的正是祁倦秋眉心。
静默地、冰冷地,一言不发,矗立良久。
久到倒映在祁倦秋眼中的月亮都移了几分,季流霜终于指尖一转,将手枪转了个花后收回了腰间。
她脸上的怒容也随着手枪被收尽。
“你不说也没关系。你发动态的那个Alpha就是你拼命想保护的A女士吧?”季流霜用纤细的食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一点点凑近,“你说,要是她知道你在我手里,会不会主动跳出来呢?”
祁倦秋面无表情地躲开了她的动作,藏在袖中的手却只是紧了一下。
“不会。”他注视着她的眼睛,眼中坚定无比,“我不会是那个你要挟她的筹码。”
他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推开季流霜的手:“我只会是她的盾牌,她一个人的盾牌,可以碎掉的盾牌。”
季流霜被推开的手悬在空中,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对视良久,季流霜冷笑一声,绕过他,大步离去。
祁倦秋听着清晰而沉重的脚步声,袖子里的手又紧了紧,然后放开,反复数次后,终于开口:“只要别动她……随便你怎么折磨我。”
“哈哈哈。”季流霜笑出了声,转过头,看向身后的金少游,“你听见了吗?他说随便。”
金少游微微低头:“听见了,主人。”
“那就交给你了。”季流霜扯过金少游的项圈,将他拉到与她相同的高度,“一会儿,我要在帝国所有网络热搜上看到最狼狈的祁倦秋。”
她背对着祁倦秋,祁倦秋自然也看不到她的表情,只听见她说:“你以为她爱你什么?呵。”
“再忠贞的爱情在利益面前也不值一提。当你声名败裂、再没有利用价值时候,你说她会不会回头等你这只人人唾弃的流浪狗呢?”
“我很期待看到你失望的表情。”
在季流霜走出祁氏别墅大门的同时,祁倦秋也垂下了眼帘。
落寞的嘴角已然为他提前预设好了答案。
再迟些、再迟些吧……
他这样想着。
蓦地,他感受到头发突然被人粗暴地抓起,他被迫抬头去看,对上了金少游一双冷漠的眼睛。
他眼中有股浓重的恨意与厌恶。
是因为大公主吗?
“人都是自私的,你非要与众不同,我真恶心你现在这副忠贞不渝的样子。”
金少游咬着牙,另一只手手腕一甩,手上的皮鞭在空中打了个爆响,
“如果你现在告诉我A女士是谁,我会手下留情。”
“但如果你不说,我会打到你只剩下一口气,然后把你扔到那些烂黄瓜Alpha堆里,千乘万骑。”
金少游笑了笑:“神坛之上的帝国第一Omega ,应该有很多人想尝尝什么味道吧。”
金少游将折起的皮鞭在祁倦秋脸上抽了两下,瞬间抽出两道红痕。
“选好了吗?”他高高在上地问道。
祁倦秋细长的指节轻轻摸上了被抽歪的脸,低声笑了,听不出怒气,只有无尽温柔。
他看向金少游:“她值得我这样做。我们也许不一样,我活着,第一位是她,第二位才是我自己。”
说完,他又摇了摇头,微昂着带着刺眼红痕的脸,倔强地注视面目狰狞的金少游:“也是,爱情是自由的人才有资格追逐的东西,你这种被豢养的家犬又怎么会懂呢?”
“啪!”
金少游猛地一拳拍了上去,毫无防备的祁倦秋被打中左脸,瞬间飞倒在地。
“高高在上的祁先生,那你可要看好了,现在跪地当狗的,是谁——”
仆人们永远忘不了那一个晚上。
外面月色很美,可耳边尽是鞭打、辱骂的声音,偏偏这些声音都来自同一个人,而被欺辱的那个人愣是一声都不吭。
是犯了什么大错吗?仆人们窃窃私语,一个曾经众人敬仰的祁氏财团总裁,怎么会落到今天这种地步?
不,不是。有人答。
据说只是为了守护一个名字。
“……抱歉,我只是和祁世安、祁倦秋分别做了几笔交易,关于他们的性格以及人际关系,我并不熟知。”顾晟轻抿一口咖啡,“所以,大公主,我没办法回答你'A女士是谁'这个问题。”
季流霜双臂大开,姿态肆意地坐在他对面,咖啡厅昏黄灯光之下,双眼锐利如鹰打量着他,似乎在思索他这话的真实性。
这样的视线让顾晟感到不适。
他嘴角疏离从容的笑淡了几分:“大公主,您似乎对我有所怀疑。”
季流霜微微昂头,不置可否。
“从那次商场顶楼我和您第一次见面开始,我们确定合作关系已有两月了。我父亲常说,不信不合作,合作必相信。”
顾晟话语尊敬,可面上却看不出一点尊敬的意思,只有云淡风轻。
“尽管您与我各取所需,但说起来现在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人。让A女士平白窃走一条大鱼,导致船漏,这对我来说没有好处。我比你更想知道A女士是谁。”
季流霜终于将视线稍微移开一些:“你多虑了。”
她交叠起修长的双腿,刚刚在祁倦秋别墅发射过子弹的手枪卡在腰间,她调了个位置,让自己更舒服些。
季流霜勾起嘴角,露出颗若隐若现的虎牙:“如果我成功登帝,你将是最大的功臣,我怀疑谁也不会怀疑你。”
顾晟看着那张笑得人畜无害的脸,有些恍惚。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人,却把自己的父亲……
“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她问。
顾晟微微回神,将十指于膝上搭在一起,双眸古井无波:“配合您。只要您称帝,我想就算十个祁氏财团,也会是您的囊中之物。”
只要季流霜称帝,以季流霜季沉两人的关系,季沉必然没有好果子吃,到时他地位丧失、声名狼藉,便不能再成为温野的枷锁。
至于扩大帝国军工的版图这件事,等他和温野稳定下来也不迟。
温野……
想到这个名字,脑海就浮现出了她的一颦一笑,她撒娇的样子、强撑的样子,还有……动情的样子。
心都化了一块。
她说去旅游了。
她说就快回来了。
想到这,顾晟有些坐不住了。
他将自己从纷乱思绪中抽离,将终端一捏,给季流霜传了几个数据过去。
“这是国库预订的军火,现在全数奉上,聊表诚意。至于您怎么用、用多少,全凭您心情就是。”
季流霜修长手指在桌上哒哒地敲了两下。
“最多两天。”她蓦地开口,“给我两天时间,我需要处理一下某些不长眼的手下,还有我那个虎视眈眈的哥哥。”
“后天大帝将病危,于病房中将地位交接给我,季沉将因兵变而入狱。”
“到时,还希望顾首席不要错过。”
顾晟绅士微笑起来,如沐春风:“随时等候差遣。”
他站起身朝外走去,正巧他身后的全息投影上,正播放着大帝病房的新闻直播。
病床上虚弱但慈祥的大帝在表扬自己的女儿政绩,顺便慰问帝国民生。
季流霜紧紧盯着顾晟远去的身影,不发一言。
小区地下车库。
顾晟停好车,瞥向副驾,一个白色丝绒盒子平静躺在那里。
他眼神闪过一丝落寞,将盒子轻轻拿起。
不知道今天有没有机会亲手将这个盒子送到她手里。
想了想,他还是紧紧握住盒子,下了车。
他像每天那样轻车熟路地乘坐电梯,走到温野家门前,按下掌纹,开了门。
不出所料,从门缝中露出来的依旧一片漆黑。
他叹了口气。
看来今天她也没回家。
他低下头,想要关上门离开,却不经意瞥到玄关处的鞋架——
一双有些眼熟的男士定制皮鞋看起来格外刺眼。
鞋上崭新的露水昭示着,这双鞋的主人此时就在屋内。
顾晟握着门把手的大掌瞬间紧了。
接着又松开,短呼一口气后,走进了房间里。
在一片漆黑中,他用记忆朝着楼上她的卧室走去,木门并非严丝合缝,自卧室中,透出了一线灯光。
顾晟屏住了呼吸。
就连耳边都有些嗡鸣。
他打开了卧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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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俺终于更新了(天呐)其实每个宝宝的评论我都有看到,不过不更新不太好意思回复[化了]我偶尔上线的时候看见有宝宝评论我兴奋死了哈哈哈,但素一个是拖延症,一个是事情确实很多,所以一直没更新,先给宝宝们滑跪了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我现在一码字就想开新书……
啊! (土拨鼠)

第58章
“……值得吗?”温野轻柔的声音被门开的响动砍断,一个预料之中的人此时正站在卧室门边,将她与沈胜意相依偎的场景尽收眼底。
她表现得很冷静, 在双目对视的那一秒里,有过心虚,有过坦然,唯独没有一丝抱歉。
反倒是坐在一边的沉胜意猛地站了起来,有些无措地动了动垂在身侧的手指,往日意气不再,用略显沙哑的声音略显焦急地叫了一声:
“温野……”
站在门口的顾晟蓦地笑出了声。
沉胜意见状不着痕迹地挪了半步,挡在了温野身前。
反观温野,坐在床边,身体微微后仰,翘着腿,一副审视的姿态,哪还与往日里顾晟面前绵软温顺的小白花有半点关系?
小小的卧室里弥漫着死寂,顾晟低沉的笑声显得格外诡异。
这持续的笑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笑得顾晟气血翻涌,脸色涨红,他扯了扯领带,收起笑容朝两人走来。
他平静、平缓地扔出惊雷:“和他上过床吗?”
比温野声音先到的,是沉胜意的愠怒:“顾晟!”
“我没有问你!”顾晟立刻回击一个短促的怒吼,四目相对间,从小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俩兄弟竟头一次觉得有什么东西变了。
顾晟再度逼迫自己平静下啦,移开目光,将视线再次放回到温野身上:“你们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温野定定看着他,没说话。
她知道,他能闻到沉胜意信息素的异样,关于他们上没上床、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他心里已经有了定论和猜测。
毕竟一开始,顾晟就不是她的主要目标,如果他真的像祁倦秋说的那样,与大公主是一路人,那么她必定会与他对立,甚至……不惜放弃沉胜意。
温野的手握得紧了一些。
“为什么不说话?”顾晟又进了一步,“说些什么,温野。你欠我一个解释,不是吗?”
他希冀在温野脸上看到一些情感变化,比如曾经真实存在过的爱,比如她欺骗他的歉疚,可是都没有。
这让他有些抓狂。他猛地握住温野的双肩,面色是平静的,可额头的青筋暴露了他的情绪。空中的信息素狂躁无比,他几乎是压迫性地逼近她,说出来的话却带上了些克制不住的颤抖:“我只要你一个解释,温野。”
沉胜意强忍着信息素的对冲,修长指节有力地握住顾晟钳制她的手腕:“顾晟,你弄疼她了。”
“放开!”顾晟猛地甩开沉胜意的手,接着抡起右拳打在了他的脸上,“这他妈是我们俩的事!”
沉胜意没有躲,结结实实地挨下了这一拳,嘴角瞬间红肿,冒出了血丝。他用舌头顶了顶发麻的脸颊,咽下了嘴里的血腥气。
“顾晟,有什么气冲我来,别伤了她。”
这句话听得顾晟又是火冒三丈,这就像是她们是恩爱的夫妻,而他是那个硬要拆散他们的坏人一样。
右拳又勾了起来,只是这次在空中生生止住了。
温野挡在了沉胜意面前。她声音淡淡的,有着让人陌生的疏离与漠然:“够了。顾晟,对不起。”
顾晟眼中充满失望:“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些……”
“那你想听什么呢?”
顾晟突然让这个问题哽住了。他有些无措,仿佛此时该被讨伐的,是自己。
沉胜意看着一旁的好兄弟变成这个样子,心底的愧疚快要涌出来了,可看见温野时,他又将这些话生生咽了回去。
温野转头看向沉胜意:“沉胜意,告诉他我以前叫什么。”
沉胜意一滞:“你知道了……”
你知道我调查过你了……
他微微叹了口气,在顾晟不解的目光下,答道:“她叫……温也,也好的也。”
“砰”地一声,顾晟脑袋里似乎有什么被打通了,嘲弄地自顾自说道:“从一开始,你接近我就是有目的的,对吗?你在庄园引起我的注意,又拐走我弟弟,入职我的公司……”
从认识起与她的每次相见,他如数家珍:“我曾想过你为了某种目的接近我,直到我在你家里看到珍藏完好的手帕,我以为你心里是有我的。”
“我以为只有我看得到你的脆弱,只有我能保护你,你知道我有多恨季沉吗?从我知道你们的事起,我找人杀了他七次!七次!”
他眼眶开始发红:“可这七次没有一次成功!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迫屈服于他的强权……”
沉胜意本想打断他,可听到这里却突然睁大了眼睛,不好的猜测逐渐漫上心头:“季沉是怎么回事?”
顾晟没搭理他,俨然沉浸在自己的叙事中了。
“我想着在天安节向你求婚,只要你做了我的夫人,我的专属Omega ,任何人就不能伤害你了……”
“可你是怎么对我的!你瞒着我做了江淮的未婚妻,在舞会上对我视而不见,舞会后又上了季沉的床——”
“砰!”
沉胜意一拳打在顾晟的脸上,把顾晟打得歪了脑袋,踉跄着步伐还不够,又狠狠揪起顾晟的衣领,顶着他的鼻子大吼:“顾晟你他妈再说一遍!”
顾晟当下手握成拳打了回去:“我再说十遍也是这样!你问她!”
“沉胜意,你有脸打我?我把你当好兄弟,你是怎么对我的!你从头到尾都知道她有意接近我!你不但和她合起伙来骗我,而且趁我不在她身边和她在一起了,你算什么狗屁兄弟?”
“你又高尚到哪去?!我明目张胆的示爱你不是没看到,我对她的爱从始至终都坦坦荡荡,要不是怕坏了她的事,我们在一起的事现在全天下都知道了!如果天安舞会上江淮不出现,你不是就要向她求婚了?你那时候明知道我喜欢她!”
沉胜意气得额头青筋只跳,不知道是在气顾晟,还是气温野,总之气全撒在了顾晟身上。
顾晟也正在气头上,两人像护食的狗一样,在温野面前打的不可开交。
直到温野敲了敲饭碗:“没错。”
两人同时停了下来,鼻青脸肿地看着温野。
“我不但和季沉上过床了,和你,你,都上过。”她平静地说。
或许现在从她嘴里说出什么都不稀奇了,两人同时问道:
“还有谁?”顾晟问。
“为什么?”沉胜意问。
温野一个问题都没回答,而是抛出了一个选择:“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成为我的;二,做我永远的敌人。计划就要开始了,我没有时间跟你们玩这些小游戏。如果你们能接受,那就站在我的身边,和我走到最后。如果不能接受……那未来我们必将死一个。”
虽然最坏的情况是她死,而且是大概率。
“而且在此之前,我还要做一次选择。”温野单刀直入,“顾晟,你本来不是我计划中的一环。你猜是因为谁,我没有把你扔作弃子?”
多么伤人的话,仿佛在她口中,他和她只是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以顾氏的尊严来说,他早在推门而入的那一瞬间就应该摔门而去了,可是该死的留到了现在,还要做这种没有尊严的选择。
顾晟不断地反问自己,他是怎么了?
他想都没想,就猜到了答案:“大公主。”
只是在他说出口的那一瞬间,一切都通了。聪明如他,一块巨大的拼图此时已几近完整,就剩下最后的几小片。
原来,季沉的压迫关系也是她的表演,他们都是她的踏板罢了。
温野看着顾晟的表情,就知道自己不需要再说什么了,顾晟肯定都懂了。剩下的,只是等待他做出选择。
作为计划之外的棋子,丢了虽然可惜,但总归不会触及根本局面。
她又将目光移向计划之内的棋子:沉胜意。
似乎雪屋内发生的一切事情不如“季沉”这两个字的冲击强,他的表情变换得很精彩,足足有十秒,然后——
他猛地、狠狠地抱住了温野,将她略显娇小的身体保护在臂弯之下,低下头不断地吸取她的信息素,咬着她的耳朵告诉她:
“你永远别想离开我。从……时候起,我就是你的人了。”
接着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我的生殖腔已经……”
他略显不经意地舔舐了一下她的耳垂:“准备好了。”
沉胜意闭上眼睛,脑子里就剩下一句话:
去他妈的。
就算她再有一万个床伴,他也不会再离开她。
散尽身上奇怪的信息素味道后,温野回到了季沉的别墅。
顾晟一直没有给她答复,又或许默认了两个人已经成为敌人。
温野有些许的挫败感,毕竟今天的“捉奸”场面也是她精心设计的,但似乎有些失控。沉胜意和顾晟的举动都有些超出计划范畴了。
但很快挫败感就一扫而空——季沉似乎不在家。
今晚能睡个好觉了。
夜半,闷重的关门声将温野从睡梦中激了起来。直觉告诉她,是季沉,且……有些不妙。
定制皮鞋与地板不断撞击,伴随着温野清晰的心跳,越来越近。
“咔哒”开锁,季沉推门而入,刺眼的白炽灯随即亮起,温野反射性地躲进了被窝里,却被季沉粗暴地掀开,单手将她拉起,有力的手掌将她双手圈在头顶。
温野水眸蕴着几分血丝,又像只惊恐的小兔子,胡乱挣扎了一下,却被季沉抵进的长腿止住了。
她看向他,暗红色发丝凝聚成缕,眉眼间的怒气似乎要化成实质,然而越是生气,季沉就越是邪气。他笑着用另一只手抚摸温野的脸,诱哄道:
“乖乖,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温野毫不怀疑现在的他能一手把她脖子掐断,但……
她瞒着他的事太多了,他指的是哪件?

第59章
温野惧怕的眼睛像小鹿一样,无辜而清澈,她有些害怕地往后缩了缩,却被季沉稍稍用力,禁锢得动弹不得。
她仰头看向季沉,暗红色的发丝被汗凝成了几率,垂在额角,稍稍盖住了他眼里的凌厉。
“你在说什么,季沉……”她声音弱弱的,像用羽毛在季沉心尖挠了个痒痒。
季沉暗骂了一声。
该死的,面对她时,他的自制力怎么就这么差。
他嘴角依旧挂着生气的笑,但钳制她的手稍稍松了些:“以前我查你的档案,上面显示的是冶金的冶。可今天我去看时,上面的名字变成了也是的也,甚至经历都刷新了。”
他腾出一只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身,另一只手将她双手反剪到身后,让她整个人跪坐着,贴着他的胸膛,感受彼此的呼吸。
仿佛这样就能看穿温野全部的谎言, 得到一个真实的她。
温野睫毛闪了闪。
原来说的是这件事啊。前几天沉胜意调查她时,她就让宋裕更新了里面的内容,那时宋裕还没有被停职。不过他们看到的只是她想让他们看到的版本。
在那个版本上,她是叫温也没错,大部分的经过也是真的, 只是独独抹去了大公主的存在。
真正的经历,大公主知道,金少游知道, 宋裕知道,绝不会有第四个人。因为宋裕离职的时候,留下的只有现在的版本。
按照计划,如果今天季沉不来问她,她明天也要设计让季沉看到。
不过……
“你为什么查我?”温野满眼失望地看着他,“我已经成为你的人,像金丝雀一样被你掌控着,你为什么还要查我?”
她越讲声音越大,倔强的脸生出几分愠怒:“为什么总是不信任我!”
季沉收敛笑容,皱起了眉头。
他没有不信任她,只是事情总是那样巧合。
刚刚他去找顾晟的时候,金少游刚从他的别墅走出来。两人本来没什么好说的,就当要擦肩而过时,金少游突然张口,以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我玩过的垃圾,你捡起来玩得挺……”
季沉几乎没有思考地就抓住他猛打,金少游在季沉这个顶级Alpha面前毫无还手之力,被揍得满脸是血,直到金少游旁边跟着的大公主保镖上前拉住季沉,金少游才能晃晃悠悠地站起来。
金少游疯狂地笑着,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露出带血的牙齿,用嘴型挑衅道:
“垃、圾。”
被四个保镖拉着的季沉面无表情,长腿一抬朝他□□踹去。
金少游被踹倒在地,捂着裆部白了脸。
季沉从始至终一句话没说,冷脸让保镖放手之后,迈着长腿走向了别墅。
从门口走到顾晟面前的这段时间里,季沉已经用光环把温野的资料重新查了一遍,本来只是想确认一下,但他没想到温野真的骗了他。
她真的和金少游有过交集,而且还是男女朋友。
那个该死的贱人拥有她两年!季沉觉得自己快嫉妒得发疯,他恨不得马上找到金少游把他杀了。
但这些,季沉不想说。
资料显示,金少游背叛了她,是她入狱的罪魁祸首。他怕触及到她的伤心事,这些事他来解决就可以了。
他恍然回神,那双倔强的眸子还在紧紧盯着他。
可他现在又和揭她的伤疤有什么区别呢?他好不容易跟她建立起来的一点点温存、感情,就这样被他的冲动毁掉了。
他蓦地松开手,懊悔地低头看自己的双手,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温野看着他陷入沉思,又开始懊悔,将他的想法也摸得八九不离十了。
她温柔地张开双臂,轻轻地抱住季沉,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们是情侣,我本来不该隐瞒你任何事情的。”
我们是情侣……
季沉虎躯一震,这是她第一次承认和他的关系,他心跳开始增速,空气中的麝香味信息素也开始混乱起来。
“可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瞒着你吗?”她问。
季沉哑着嗓子:“为什么?”
“以前是因为不想让你为难。金少游是大公主的人,而大公主是你的妹妹,如果我要报仇,你说不定会拦着我。”温野捧起他的脸,让彼此的呼吸交融,“后来我隐隐发现你和大公主的关系,似乎并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好,我想着要不要找机会告诉你,可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表情恳切,眼中爱意闪烁:“如果我说了,你或许会以为我在利用你,让你帮我报仇,我不想这样。”
季沉的呼吸已经乱了。
温野全当没感觉到,继续说:“爱不是利用,爱是不舍得。最近大公主一手遮天,你有很多事要烦,我更不想告诉你了。”
她轻轻在季沉的嘴上落下一吻:“你有你的事要做,我怎么忍心你为了我……唔……”
她的话没有说完,季沉已经吻了上去,大手托着她的脑袋,深情而用力,温野的腰一弯再弯,被亲到躺了下去。
季沉疯狂地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用柔软的舌尖扫荡她口齿中的每一处甜水,与她的舌头勾连、纠缠,右手揉捏着她每感的后颈腺体,引来了她云力情的轻哼。
“轻……”温野半睁开眼睛,推拒着季沉。他吻得实在霸道,几乎没留给她喘息的时间。
季沉感受到身下人儿胸膛的起伏,这才放开她,让她得以呼吸。
然而这一分开,让他看清了她迷离的眼、chao红的脸颊、清晰可见的锁骨以及……
他的眼神暗了又暗。
季沉跪坐着将头发向后捋去,一粒一粒解着上衣的纽扣,露出精壮如线雕般的胸膛,沙哑着嗓子说:“温野,我允许你随意利用我。”
“现在,我来告诉你什么做,爱。”
温野眼前一黑:“现在三点了,季沉……”
“叫老公。”
“……老公,我们早上不是才……啊!”
季沉一夜没睡,温野醒了又晕,晕了又醒,比没睡的还累。
直到早上,温野才昏昏睡去,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两点。
她下意识地望向身侧,没人。
季沉不在。
她揉了揉眼睛,面无表情地坐起身,打开了终端。
今天的聊天框异常安静,沉胜意、顾晟、祁倦秋、宋裕,没有一个给她发消息的。
倒也正常,毕竟明天就是大公主登帝位的日子了。
温野深深吸了一口气,希望到时候不会出什么差错。
她打开伊戈尔的聊天界面,发了一条消息:“准备好了吗?”
伊戈尔几乎是秒回:“放心。你那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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