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S级男人们的渣女Eby沙炽星
沙炽星  发于:2025年12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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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举了举手中的药剂。
“涂药过程中,忍住不出声,我就让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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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滚来更新了(一个球咕噜咕噜)

她浑身皮肤都泛上了粉红色, 雪白色睡裙很快堆叠在腰间。
莹白长腿的尽头,一条挫伤的伤口明显可见。
她偏过头, 根本不敢看季沉那充满笑意的眼神。
她将手轻轻捂在嘴边,准备好随时捂嘴,不让自己出声。
季沉低低地笑了两声。
“真乖。”他直勾勾地盯着那处挫伤,眼神一暗:“肿成这样了,真可怜。”
温野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要不是他不知道轻重,她又怎么会受伤?
但她现在不能说话, 一旦说话就等于“出声”,她就不能出去了。
她闭着眼,不断分散着自己的注意力,可不知怎么,越分散就越会聚集到上药的伤口处。
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划过的指尖,关节处微薄的茧子,传来略显冰凉的触感。
引得她不由得轻站。
冰凉的膏状药体突然覆上了她大腿的伤处,温野咬紧了唇,才让自己没有溢出奇怪的惊呼。
“别抖,宝宝, 一抖就涂不匀。”膏体在被反复抹匀, 她听见他严肃地说,“只有涂匀才能好得快。”
他微微弯下身,在她的小腿上落下一吻:“再抖就会用力抹药,用力可是会疼的。”
温野只觉得欲哭无泪。
她腿是在打颤没错,可还不是因为他的上药方式?在伤口处抹来抹去, 繁复擦过伤口。
这种情况下,她没办法控制自己不抖啊!
但她又不能说。
这正合季沉的意。
“宝宝,你自己看看,抖成了什么样。”
“现在,我只能更用力一点。可不要哭。”
“打圈涂药,抹得更匀。”
“这里有没有抹到?嗯?”
“出了这么多汗啊。”
温野确实从始至终都没有出声,可也从始至终都没放松下来过。
上药结束之后,她简直软成了一滩泥,无力瘫倒在床上,又被季沉压着亲了好久才放手。
虽然乏力,不过结果还算喜人。
季沉说到做到,允许她出去了。
只不过出去的时候,必须要带着他给安排的保镖。
美其名曰,保护自己的专属Omega。
顶级Omega出门确实需要保护,但温野目前表现出来的却是一个A,级,按理说不需要的。
季沉不过是怕她逃走罢了。
于是落在季沉手里的第五天,温野终于能出门了。
也是从这一刻开始,她做到了与祁倦秋感同身受。
从她认识祁倦秋起,祁倦秋身边就总围着几个保镖,走到哪里带到哪里,似乎从来也不在乎别人的目光。
她瞥了一眼将自己团团围住的四个保镖,默了。
“你们别跟着了,我去买衣服。”她对其中一人说。
“抱歉,温夫人,长子说不能让你离开视线。”
温野瞬间冷下脸来:“那季沉有没有说我试衣服的时候你们也要在?上厕所的时候也要在?”
“抱歉,温夫人,我身后这位可以跟你进去。她是女保镖。”
温野看都没看,一个通话给季沉拨了过去。
好说歹说,才从季沉口中抠出一个片刻逃离保镖视线的机会,她冷着脸,大摇大摆地带机器人选了几件衣服,走进了试衣间里。
熟悉的身影正等在里面。
“你……”温野的脚步顿住了,她眨了眨眼睛,“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对面的人没说话,见到她的一瞬间就扑了上来,略显单薄的肩膀将她紧紧揉在怀里。
温野被抱得一愣,手臂悬在空中半响,才环住了他的腰。
她轻轻笑了一声:“倦秋,才几天不见,怎么瘦这么多。”
祁倦秋只将手臂环得更紧,声音闷闷的:“我好想你。”
闻言,温野“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这么粘人呀。”
“没有。”祁倦秋暗暗抹了一把眼角的水渍,动作自然无比,没让温野发现。
“八天没见,小半个月,我却过得像半年那么长。”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哀怨,“家里的白云都要学会后空翻了。”
温野笑着拉开他,再度将他由上到下打量了一番。
“怎么还穿上女仆装了?”
他身穿黑白女仆装,皮肤白皙,假发一披,像个女孩子一样。
此时脸颊娇嫩的粉红色,扰人心神。
“想跟你见面,又不想打乱你的计划。”祁倦秋低头瞄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女仆装,“打扮成店员,谁也就发现不了我,你的麻烦也少些。”
祁倦秋嘴巴张了张,还想说什么,却硬生生憋回去了。
温野眨了眨眼。
她被季沉困在家里的事,在她拿到终端的那一天,就跟祁倦秋说了,祁倦秋非常冷静地问询了她的意见,温野的回答自然是不用他插手,祁倦秋就没再说什么。
今日的见面,是两人蓄谋已久。
温野失笑,用手为他整理了一下裙边飞起的褶皱:“难为你了。”
祁倦秋却很认真地回答道:“做任何与你有关的事都不算为难。”
温野动作一滞。
“任何事?”她问。
“任何事。”他答。
温野冷静的视线与祁倦秋对撞,气氛微微凝结。
半响,她笑了一声,摸了摸祁倦秋的脸,声音轻得像春天的风一样:“我怎么舍得让你为难呢。”
飞进了祁倦秋心里。
祁倦秋的脸红得不像话。
他微微低着头,随着他动作而晃动的猫耳下,只能看见他发红的耳尖。
“你穿女仆装很好看,我很喜欢。”温野一边抚上他被勒紧的腰肢,一边说,“下面有没有穿?”
祁倦秋紧咬着下。唇,压低了声音:“别在这里……我怕外面有人听见。”
“听见?”温野笑了笑,“听见不是更刺极吗?”
“唔。”
温野轻轻一推,便将他推到了椅子上,祁倦秋虽然嘴上推拒,身体却顺从得很。
温野满意地看着他这副样子,只觉眼前景色凌乱又舒心。
“把裙子撩起来。”她命令道。
祁倦秋羞得想将整个人埋进地缝里,可手上的动作却不含糊,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指攥住裙摆,保持着正对的姿势,在温野目不转睛的注视中,撩起了裙摆。
为了固定裙子,他还带了腿环,黑色松紧带紧箍着他的大。腿,在他白皙的大。腿上压下凹陷,由于勒得紧,旁边溢出了一圈软肉。
温野色心大起,却也没忘了正事。
“人前清冷的高岭之花祁公子,没想到背后却是个穿着女仆装在商场试衣间露出的小狗。”温野一边说着荤话,一边走到他身后,“哎呀,脸这么烫。小秋好像在抖呢……”
她伏到他的耳边,嘴角勾着笑意:“是不是越说越兴奋了,嗯?”
祁倦秋攥紧了裙摆,喘着粗气道:“温野……别玩了。”
温野根本不听,反手摸上了他的后颈:“这里有没有被别人碰呀?”
后颈的腺体是Omega最每夂感、私密的部。位,偏偏温野捏的还极有技巧,叫祁倦秋反抗也不是,不反抗也不是。
只能压抑着自己不发出声音,酿出难耐的话语:“没、没有。”
“我不信。我可是知道,有不少人都在觊觎你。”温野在他后颈上惩罚性地拍了拍,激起他生理性的颤。抖,“现在我们又没公开,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被别人勾走?”
祁倦秋微微昂起了头,说话断断续续地,却无比坚定:“我不会。”
“是吗?”温野勾起一抹笑,“那我要考验一下你的意志力。”
她单手抚在祁倦秋的肩,整个人围着他转了半个圈,走到他身前。
“接下来,如果你能清晰地回答出我的问题,我就相信你。”温野的手移到了腿环上,“怎么样?”
“……好。”
在祁倦秋答应的那一瞬间,温野的手指挤进了腿环,紧贴着他的肌肤,腿环随着她的动作移了些位置,温野便清晰地看到里面的红痕。
她将腿环提了起来,腿环是个弹力较弱的松紧带,但温野用的力道大,所以还是被拉开了一些距离。
“1+1等于几?”她笑问。
话音刚落,她手一松——
“啪。”
松紧带弹了回去,抽打在祁倦秋的腿上。
力道不大也不疼,却让祁倦秋有些发麻。
“嗬嗯、二。”他的回答被温野的动作激得停顿了一下。
“很好。”温野笑着安抚了一下他的大。腿,又将裙子往上提了提,直到卷起的裙摆一直向上,看见了锁骨。
不用她多说,祁倦秋就已经曲起手肘,老老实实地将裙子抓住了,保持着这个姿势。
温野眼带笑意地欣赏了一番当前的美妙画面。
“下一个问题。”温野的手指一路上移,“'帝国军工正吞并祁氏财团'是什么意思?你把财团拱手让人了吗?”
说这话的同时,温野的指尖转了一下。
祁倦秋身体不由得一抖,可脑袋却在听清她的问题后瞬间清晰了。
他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却又很快将自己调整过来。
“我没有办法……”身体感受着挑动,嘴中说出的话又充满逻辑,“上次能成为最大股东,有顾晟的帮助……嗬呃、现、现在。”
温野玩弄樱桃的手停了。
陷入了不过几秒的思考之后,又重新将樱桃转动起来。
“现在、只能让顾晟一点点蚕食……”祁倦秋脸颊布满嘲红,因为怕外面人听见,他还特地压低了声音。
温野微微眯了眯眼睛,并不接受他这个回答:“说谎。你手里有27%的股份,是祁氏财团最大的股东,顾晟怎么蚕食?”
她手下的力道重了些:“你在隐瞒我。是什么呢?你跟顾晟达成了什么共识吗?”
祁倦秋的呼吸更重了些:“我没有……”
“没有什么?”
“没有和顾晟一路……”祁倦秋已经有些失了神。
他想来就不是能一心二用的那种人,此时一边接受着身体的刺极,一边又要费心去回答温野的问题,脑子已经有些混乱了。
温野见状,将手上动作放缓了些。
祁倦秋眼神又是一黯。
“上次算计祁肃与伊戈尔,是我和顾晟的合谋。”他缓缓解释道,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与发红的眼尾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可怜,“我答应了他,只是借用他手中5%的股份,事成之后,给他补加1%。”
“这就是这次蚕食事件的开始。”他举着裙子的手有些微微打颤,但还是没有自作主张地放下来,而是尽力保持着这个动作,“他……我似乎从来就不认识他。”
说着话时,祁倦秋小心翼翼地抬头打量了一下温野的脸色,见没有什么异常,就继续问道:“曾经你还说要帮我,做我在帝国军工的眼线。”
他试探性地问道:“你和顾晟是不是很熟?”
温野半挑起眉毛:“你想说什么?”
没得到回答,祁倦秋便没再追问,话锋一转,继续说道:“或许你也不太了解他。”
他微微叹了口气,作出一副伤心的样子:“顾晟现在是大公主的手下,不,或许他一直就为大公主效力。”
这句话无疑给了温野当头一棒,她差点维持不住当前的形象:“什么意思?”
“以顾晟6%的股份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蚕食财团。”祁倦秋眉眼有些冷了下来,作出不容置疑的决断,“他投靠了大公主。”
“6%的股份不在于数量,而在于股份本身。祁氏财团和帝国军工作为帝国的两把锋刃,向来敌对,这是公认的事实。”祁倦秋神色变得冷静而凌厉,
“如今祁氏财团的股份却落入的对家手中,很难不引起各路企业家的遐想。商人都重利,谁会愿意倚靠一个在他们眼里快要倾倒的靠山呢?”
温野瞬间反应过来:“你是说,顾晟和季流霜以此为切入点,想要一点点化解你?”
祁倦秋轻轻点了点头。
温野略微思索了一下,又将指尖转了起来:“可是,一个能从无到有,在群狼环伺的情况下化险为夷的人,怎么会面临这点小小的挑战就退缩了呢?”
闻言,祁倦秋撇过了头,不再看她。
温野轻笑,手心下移:“嗯?”
祁倦秋瞬间惊呼出声:“别!”
“回答我。”
“我……”
这一个字吞吞吐吐,在祁倦秋嘴边滑了数十遍,也没凑出完整的一句话。
“这就受不了了?”
“没有……”
“那就回答我。”
“我……嗯!”祁倦秋终于败下阵来,微微蜷起了腿想要求饶,却被温野一把摁住了。
他整个人红得像煮熟的虾:“我想你。”
温野怔住了:“想我?”
祁倦秋像是终于突破了自己心中阻拦着的那一道天堑,想也不想地倾吐:“我想你,我不想再去处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即便变成流浪汉也无所谓。”
他天真地说:“我只想在你身边,权力、金钱、地位、名声……”
向来文雅的他骂出了一句脏话:“去他的吧。”
说完,他便觉得整个人轻快许多,睁着满怀期待的眼睛看向了温野。
温野垂着眸,祁倦秋看不清她的思绪。
她心里涌出了一种怪异的情绪。
没有身份、没有地位,变成一无所有的流浪汉,她还会要他吗?
她眼里只有利益,只有作用,至于情爱?早在几年前就耗光了。
以温野对祁倦秋的了解,他是真的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什么也不管,任凭自己的产业被别人夺走……
他向来就不在乎这个。
但是她在乎。
她轻轻笑了一下:“不想就不想。”
她揉了揉他的脑袋,眼中宠溺的爱意快要溢出来:“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
祁倦秋的眼尾又红了,只不过这次并不是生理性的,而是从内心深处涌上来的。
温野抓着他的手,将他的裙子一点点放下,遮住了被玩弄过后的风光。
“说起来,你今天怎么没带保镖?”温野打趣道,“就不怕穿着这一身出去,被别人抓住?”
可就是这样的一句打趣,却让祁倦秋的脸色白了一下。
“没事,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他声音都显得有些惨淡。
温野瞬间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正色追问:“祁倦秋,这是你今天第二次对我隐瞒。”
她语气有些冷,祁倦秋瞬间慌了,不知所措地抬起头:“对不起,我……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温野直觉这其中有些隐情:“你是我的Omega ,有什么事能瞒着我?”
她捧住祁倦秋的脸:“还是说,你有了别人?”
“没有!”
温野已经没什么耐心了,可此时不得不一探究竟,于是最后问了一遍:“告诉我。”
温野回国的当天,在被季沉带回别墅的同一时间,祁倦秋的别墅也被围住了。
这让每天都精心熟悉准备,等待温野的祁倦秋一愣。
他本以为会等来心心念念的人,却没想到等来的是一个算不上熟悉的女人——季流霜。
“大公主有什么事吗?”他并不欢迎这座别墅踏进其他的人。
“好冷清的地方。倦秋,你连仆人都没有?”季流霜脸上是温和的笑容,语气是旁边的金少游极少见到的温柔。
“我不需要。”祁倦秋冷着脸,“这也不关你事。”
“怎么不关我事?”季流霜打了个响指,数十个衣着整齐的高大仆人就涌了进来,将他的别墅会客厅占满了。
“这些是我为你准备的见面礼,收下吧。”
祁倦秋眉眼间染上了怒色:“按照帝国律法,强闯民宅是要入狱的。大公主,请你注意身份。”
季流霜咯咯笑了两声:“帝国律法?”
她大摇大摆地走到沙发主位坐下:“现在,我就是帝国律法。”
祁倦秋蹙起了眉头:“什么意思?”
季流霜却根本没打算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没关系,你也不需要了解。你只需要老老实实地呆在这里,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我们有的事事件慢慢说。”
季流霜的声音从始至终都很温和,她在扔下这么一句话之后就离开了,而祁倦秋的别墅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失去了自由的空间,被扔在了重重监视之中。
从前他的那些保镖,都在一。夜之间,被季流霜遣散了。
他也尝试过反抗,可无一例外的都如同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样,毫无作用。
从那日之后,丝毫不关注国家政事新闻的他,才知道大帝已经病危,由于长公主德行出色,能力过硬,此时已经暂代了整个帝国的最高权力。
怪不得她会说那种狂妄的话。
“就是这样。”祁倦秋见温野脸色不好,连忙补充了一句,“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对我做出这样的事!我们此前也没见过几次,我什至都没怎么跟她说过话……”
季流霜为什么这样做,温野再清楚不过了。
她喜欢祁倦秋,这是整个上流圈层都知道的事,不知道的恐怕只有祁倦秋一个人。
祁倦秋发了朋友圈,季流霜明显急了。
温野摩挲了一下手指,从思考中抽离出来:“所以今天,你是偷偷逃出来的?”
祁倦秋点了点头。
他像犯了错一样不敢去看温野,语气也弱弱的,看上去竟有些自责:“我不想让你为了我跟大公主起争执,毕竟,现在谁也不能左右大公主了。”
说完,他主动抓住了温野的手,将她的手放在了掌心:“以前我只想一个人生活,但现在不一样了。我现在……变得很贪心。我不但想活着,还想和你在一起。所以,我不想我们中的任何一个出事。”
温野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他:“她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没有!”祁倦秋生怕温野误会,回答得快极了,“我现在还算是祁氏财团的董事,她不好对我做什么。”
温野默然,眼中流露出愤怒与心疼,什么都没说却好像什么都说了,最终将一切化成了一个拥抱。
祁倦秋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微微愣住了,足足反应了好一会儿后,才木木地抬起手臂,回抱住了温野。
他将头放在温野的颈窝,轻轻闭上了眼。
祁倦秋觉得,这是他活到现在,得到过的最温暖的拥抱。
好想让这一刻变成永远。
而与之相对的,是温野冷漠的双眼,以及眼中被掩盖住的算计。
现在正是祁倦秋脆弱的时候,是个不可多得的时间。
不管顧晟是否真的向大公主倒戈了,她都觉得大公主想要祁氏财团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祁氏财团不仅关乎着祁倦秋是否能归顺她,更重要的是能否让季流霜手里的权力更加稳固。
以季流霜的性格,她会利用顾晟将祁氏财团吞并,接着找个机会杀了顾晟,将顾家推入万人唾骂的深渊,接着顺理成章地接手两把帝国尖刀。到那个时候,大帝是死是活已经不重要了。
所以,不管是为了自己的新计划,还是为了季流霜,祁氏财团,她都势在必得。
她眼中划过一丝漠然。
再抬眸时,眼中又充满了温柔与心疼。
她轻轻松开这个许久的怀抱,让祁倦秋与自己对视,轻声问道:“倦秋,你相不相信我?”
祁倦秋毫不犹豫地回答:“相信。”
“那让我帮你好不好?”她摸了摸祁倦秋的脑袋,循循善诱,“我手里有伊戈尔10%的股份,如果再加上你的27%,就会成为祁氏财团毋庸置疑的大股东。我会以神秘人的形式出现,这样既能保全祁氏财团,又能让利益留在我们手中。”
说这话时,温野的心跳得快极了。
她没把握祁倦秋会把股份给她,毕竟是一笔极大的数目,如果折现的话估计能买几千万套别墅。
却没想到祁倦秋听到之后,说的第一句话是:“你手里有伊戈尔的股份?你怎么拿到的?”
他神色中满是担忧:“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温野一怔,随即笑道:“这是我们的交易,就像你和顾晟的交易一样,以后是要还回去的。”
还回去?不可能的。打消祁倦秋的疑虑罢了。
祁倦秋明显松了口气:“那就好。”
但他没有立即回答温野的提议,而是举起终端,在终端上飞快点了一番。
温野正犹豫着要不要实行“以退为进”的策略,就听祁倦秋说道:“转交协议已经草拟了一份,我发给你了。”
饶是温野设想过这种结果,当下也愣住了。
说给……就给了?
她不着痕迹地吞咽了下口水:“你就不怕我……”
祁倦秋露出一个温和无比的笑,明明是与两人在黑海湾初遇时相同的笑容,可此时眼里蕴藏着的情绪却大不相同了。
“我相信你。”
别墅内。
“在看什么?”
沙发上,季沉一手举着咖啡,一手举着终端看得认真。
见温野走过来,季沉便将咖啡放到了一边,极其自然地将温野抱到了自己腿上。
“醒了?饿不饿?要不要让厨师做点夜宵吃?”
季沉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极尽温柔地问道。
温野摇了摇头:“出去逛街好像有些受风了,睡了一觉现在脑袋更是涨得厉害。”
她说着,将毛茸茸的脑袋靠在季沉的颈侧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安心地躺在了他的怀里。
她清楚地知道,季沉喜欢这样。
喜欢她粘着他,喜欢她的世界都是他,享受这种被依赖的感觉。
果不其然,空中的麝香味信息素再次躁动了。
季沉压着谷欠望将抱着她的手紧了紧。
“要不要喂你吃药?”
“不要喝药。”
提到喝药,温野就抗拒极了,连拒绝都充满了撒娇的意味,不安分的腿晃了晃。
季沉眸色又是一暗。
在她面前,他的定力似乎总是很差。
头一低,就想要亲她的唇,温野连忙扯出一个话题:“你……你刚刚在看什么?”
这句话又将季沉从暧昧氛围中拉了出来。
他微微蹙起了眉头,又很快舒展开:“一点小事。”
见他不想说,温野又开始乱蹭:“说说嘛。”
季沉本不想说的。
这种事复杂又变化莫测,说了只会让人徒增疑惑与烦恼。
而且,这种名利场上的事,有他就好了。他会成为一把伞,为她撑出一片安逸的天地。
可看着温野亮晶晶的眼睛,他却不想拒绝。
于是无奈地用直接刮了下她的鼻子:“亲我一口。”
温野飞快地亲了他脸侧一下。
季沉难得没有借机按住她猛亲,而是满意地笑了笑,打开终端,设置了终端的共享模式。
“是祁氏财团的事。”说这话时,他一直观察着温野的反应。
他可是没忘,祁氏财团的那个Omega是怎样大胆地在雨夜与他抢人的。
可温野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而是全神贯注地看向了热搜词条。
第一条爆掉的词条只有三个字:A女士。
温野一脸疑惑地看向季沉:“ A女士是谁?祁氏财团怎么了?”
季沉用下巴指了指下面连着的几个词条,解释道:“前几日,祁氏财团陷入了倒闭风波,一度要被帝国军工吞并,所有人都以为,帝国马上就会只剩下帝国军工这一把刀,包括我也是。”
“可今日却转了个急弯,凭空出现了一位A女士,不但拿下了祁倦秋手中的全部股份,还扣出了北凛行商伊戈尔手中的10%,一跃成为祁氏财团最大股东,倒闭谣言不攻自破,祁氏财团的整体迹象又在稳步回升了。”
“一天之内,扭转局面。”季沉的语气中带着赞赏,“要么手段高超,要么早就放了长线,但无论哪种, A女士都是个有谋算的人。”
他一边摩挲着温野的手臂,一边猜测道:“这位A女士或许等这一刻很久了。”
温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所以,现在祁氏财团是A女士的咯?”
“可以这样说。”
温野作出一副思索模样:“那好像确实挺厉害的。”
“嘶。”她很认真地问道,“连你也不知道A女士是谁吗?”
季沉轻轻“嗯”了一声。
“A女士似乎还有其他的门路,我可以说,现在全帝国上下,除了祁倦秋,没人知道A女士是谁。”
“那直接去问祁倦秋不就好了?”
“祁倦秋被大公主独占了,现在没人能越过大公主的手接触到他。”
“啊。”温野声音婉转,带着些可惜。
“怎么了?”
“我还想知道A女士长什么样呢。”温野眨了眨眼睛,“说不定, A女士是像我一样的可爱少女。”
季沉:“……”
温野想象力大爆发:“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就是A女士,但我自己不知道?”
季沉看着她傻傻的样子,不由得失笑,用指节在她头顶轻轻弹了一下:“你呀,你那点手段也就只能骗骗我。”

季沉轻轻拥着温野,感受着胸膛前传来的温热,只觉得无比餍足。
如果时间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他用下巴蹭着温野毛茸茸的发顶,抬起了头。偌大窗外,一轮弯月高悬,像甜蜜微笑。
而同一轮弯月落在祁倦秋眼中,却像是讥讽的嘴角。
“砰——”
一声枪响让整个祁氏别墅变得更加寂静。
旋转的子弹擦着祁倦秋的耳边过去,划出一条血印。
他长睫微动,耳边淌过温热液体,也并没有查看,只是默默将目光转移,聚焦到眼前发怒的女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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