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尖牙穿透腺体的声音响起,祁倦秋伸出的手愣在了原地。
季沉伏在温野的颈后,脑袋微微晃动着,空中传来吮吸的啧啧声音,似是在宣告着什么。
祁倦秋的脸色黑得吓人。
事实上,季沉也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能咬透温野的腺体, 他原本只想做个样子给祁倦秋看的。
而当甘甜的冷冽信息素疯狂逸散、尖牙倒灌起腺体中津液时,季沉脑子就只剩下“将错就错”四个字。
好甜……
他本能地往里面射入自己的信息素,在升至临时标记的信息素临界后,并没有停下,灌入温野腺体中的信息素越来越多,在他疯狂且毫无机制的灌射下,不过几秒就达到了永久标记的临界。
作为S级Alpha ,季沉的信息素强悍无比,外溢的麝香味充斥着这片空间,让在场所有的Alpha无一例外地低下了头。
他们颤抖着双腿,忍不住想要跪地臣服。
而作为S级Omega, 祁倦秋也不好受。
他极力抑制着自己身体对于Alpha的本能,对抗着季沉的信息素。
额角豆大汗珠冒了出来。
温野紧抓着季晨的手,在他的虎口留下红色的挠痕。
她拉长了颈部曲线,高昂着头,眼睛半睁半闭间,将纤纤玉手缓缓抬起,抓向祁倦秋。
救我……
她用眼睛说着。
祁倦秋凝眸,惘然回神, 修长指节穿进雨中,握住了温野的手。
掌心传来的冰凉触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几分。
他沉着眉,猛然抽过保镖手里的手枪,长臂一扬,擦着温野的肩,将枪口对准了季沉。
在祁倦秋动作的同一时间,季沉的所有手下也都举起了枪,数十个枪口仿佛下一秒就能让祁倦秋的脑袋开花。
祁倦秋身后八个保镖紧随其后,抬起枪一一指回。
但终归季沉等人人多势众,自祁倦秋举枪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得不落在了下风。
剑拔弩张。
数十个人,数十把枪,场面一时混乱无比,谁也不敢开枪,但谁也不敢放下手臂。
祁倦秋距离温野不过一掌的距离,他错着半个身位,右手持枪指着季沉。
温野背后是季沉,身前是祁倦秋,她就这样被两人夹在了中间。
雨大了,温野不知道站在了谁的伞下。
祁倦秋眼中闪过凌厉,低醇的声音冲进雨里,冲进季沉耳朵里,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坚定:
“放开她。”
季沉没有立刻抬头,而是先将永久标记完成后,才抬起头,笑问:“祁倦秋,你知道你现在拿枪指着谁吗?”
虽然是笑,可那声音怎么听都带着寒意。
“当然。”祁倦秋将手下扳机压了几分,“我指着一位强行标记Omega的Alpha ,按照帝国律法,可以正当击杀。”
“呵呵……”季沉笑出了声。
他漫不经心地将手顺着温野曼妙身形上移,掠过她的肩,移到她的颈,摸上她的唇。
每一动,刚被标记过的温野就敏感地颤一下,颤得祁倦秋握着她的手都发紧。
季沉牵唇,似是很轻松、不在意。
与紧张严肃的祁倦秋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之间轻轻拨动了一下温野的唇,水灵的唇瓣像花瓣一样泛起涟漪。
他紧盯着祁倦秋的脸,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祁倦秋,你喜欢她?”
这句话问的是祁倦秋,可却像触动了温野的开关一般,她突然在季沉怀里剧烈挣扎起来,却被他死死按住。
而恰在此时——
“砰!”
一声震烈的枪响在空中炸开,所有人浑身一惊。
金色子弹自祁倦秋手中枪□□出,擦着季沉耳边极速掠过,在空中留下一条火线。
季沉的耳膜瞬间嗡鸣。
他没有躲,他知道祁倦秋不敢杀他。
可他却在祁倦秋开枪的同一时间,用终端下了指令:
没有命令,谁也不准开枪。
季沉数十个手下此时心惊胆战地站在原地。
温野瞅准了时机,猛地挣开季沉的束缚,冲进祁倦秋的怀里,祁倦秋在自己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把温野抱了起来。
目光流转,他瞥见了温野冷得发红的双脚,不动声色地把温野的衣裙往下拽了拽。
他抱着温野快速后退,高大的保镖瞬间将他和温野护在身后。
祁倦秋浑身透露着一种漠然,他抬眸道:“你要追究责任,明天尽管找我。”
“但今天,我就先带她走了。”
祁倦秋这话说的很有底气,毕竟他背靠的是帝国经济支柱祁氏财团,就算季沉要追责,他也得考虑考虑。
而且,今天的事过了今晚,无论是他还是季沉都会烂在肚子里。
只要他现在能带走她,所有事就能迎刃而解。
可季沉向来不是什么按常理出牌的人。
他微微抬起下巴,程特助瞬间会意,立时将一个拇指大的小白球扔到了祁倦秋脚下。
下一秒,白球炸开,浓雾四起,范围内的所有人瞬间倒地。
除了提前开了终端防毒功能的季沉和程特助。
季沉冷着脸,走进浓浓白雾里。
失去意识的温野此刻正趴在祁倦秋怀中,两人姿势亲密——
被季沉顶着皮鞋打破了。
他挑开祁倦秋的胳膊,弯腰将温野抱在怀里。
剥开白雾,剥开雨幕。
程特助瞧着那丛白雾,暗暗咋舌。
大帝给的保命武器,就这么轻飘飘地用在了这里。
白雾中,季沉的修长轮廓逐渐清晰,雨滴在他暗红色发梢凝聚。
他冷脸扔下一句:“去处理”。
说完把温野扔进车里,启动黑车扬尘疾去。
谁带走她都行,反正左右都是演戏。
意识断缺中,温野迷迷糊糊地想着。
在祁倦秋面前,她被迫做了一个被季沉用来搞垮江淮的工具,被迫做了一个解决季沉易感期需求的工具。
在他面前,结婚是她不想的,合约是她被迫签的,她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悲惨受害者。
更重要的是,她喜欢他,却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这四个字,足够戳进祁倦秋内心深处了。
所以他来了。
而在季沉面前,她是不受掌控的合约者,是计划中的不确定因素,是克制不了,是无可奈何。
是他想要得到的东西。
当看起来被驯服的她露出了崭新的獠牙,而他却是亲手送给她这口獠牙的人时,他自然会觉得自己被耍了。
而当这口獠牙真正咬在他身上时,他自然就坐不住了。
于是上演了一出雨夜追逐的好戏。
可……永久标记?
她可是个Beta。
温野在梦中笑了,嘴角浮上一抹欣慰,似是在得意自己的筹码。
可下一秒,她嘴角的笑又淡了下去。
她梦见自己被蛇缠上了,蛇紧紧地包裹着她光裸的身体,传来不属于蛇的滚烫体温。
还有不属于蛇的坚硬。
好热……
怎么脚底这么烫?还这么硌脚?
谁把她放进了油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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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先补一章,今儿没v,v了再补万更(捂脸)
突然发现季沉好像挺适合蛇塑的,躲在暗处吐信子等待时机把猎物拆吃入腹什么的,很适合疯批的他
温野难耐地摆动着躯体,身后滚烫的体温让她仿佛置身火炉。
窒息、灼热侵占着她的感官,她终于悠悠睁开了眼睛。
昏黄灯光辉映着偌大的房间,温野的视线从一条缝展开,逐渐开阔,逐渐清晰。
很熟悉的一间卧室,前几日她刚刚来过,视线里还依稀能瞥见那个承载着某些记忆的躺椅。
是季沉的房间。她最终还是被季沉带回来了。
温野张了张发干的嘴唇,喉咙里滚出嘶哑的声音:“水……”
声音不大, 却足够身后人清晰听见。
季沉猛然一个翻身,将温野压在了身下。他单手撑着床,减去几分压在温野身上的重量。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眼中浮着几根红血丝:“你醒了。”
当季沉压在身上, 丝绸睡衣的滑腻感传来时,温野才发觉自己此时只穿了内衣。
她皱着眉,张张嘴想说什么,季沉却已经舀了一汤匙水,端在了她的嘴边。
“喝吧。”他有些生硬地说。
手腕一抬,勺中的水就流进了温野的嘴中,余出几滴沾湿了她的薄唇,发干的唇面瞬间莹润许多。
温野并没有拒绝这口水,而是十分顺从的吞了下去。
她实在是太渴了。
到底为什么这么热?
她抬眸看去,季沉额前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浸湿,在脸上打下一缕一缕的阴影,脖子上的肌肤泛着水光,被细密汗水浸湿的他像刚从蒸房出来一样。
看来并不止她一个人觉得热。
季沉又喂了一勺到她嘴里,一勺,又一勺。
直到温野的唇, 肉眼可见的变得水润,季沉才停下手中动作。
他抬手移到温野唇边,用拇指擦去她嘴角晶亮的多余水渍。
“感觉好些了吗?”
说着,季沉的眼中竟然有些期待。
温野不知道他在期待什么,但她要维持自己的人设。
她撇开视线,躲避季沉灼热的目光,她张着嘴,也不问为什么自己只穿了内衣躺在这里,只是说:“你把我带回来有什么用呢?”
“长子,我是江处长的未婚妻。”
季沉听见未婚妻这三个字,调节反射一样,抓上了她的下颌。
用力的指尖,把她的脸掐得微微凹陷。
“你在故意惹我。”他冷声道。
温野似乎向来知道怎么说话最能让他生气。
“我只是想让你放过我。”温野的回答带了些哭腔。
季沉突然低笑了起来,他松开捏住温野下颌的手:“只要你乖点,我就放过你。”
他含着笑意的眸子看向温野:“怎么样?”
温野如小兔般惊惧地看着他,似是在揣摩他这话的真实性,又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做这样一个乖顺的人。
季沉的指节抚上了她的秀发,他眼神缱绻,贪恋地描摹她的脸部细节。
“你回来的时候,身体冷得像死人一样。”季沉附身在她的耳边道出极为低沉的话,“空调开到了最高,可你的身体却越来越冷。我问了医生,他说用身体取暖见效最快。”
“于是我把你抱在怀里给你取暖,是我把你的脚放在心口为你驱寒。如果没有我,可能你早就死了。”
他的呼吸喷薄在温野的脸上,目光灼灼:“你要怎么回报我?”
温野在他的话中听出了邀功的意味,但她偏不想让他如意:“没有你,我也不会受这样的折磨。”
身体折磨、心理折磨,全是季沉强加在她身上的。
说什么她身体冷得像死人一样,不还是因为季沉吗?
季沉置若罔闻,大手抚上了她的身体。
“没关系,你不感激我,我自己来收取回报。”
这句话似乎在他嘴边滚了很久,此时终于说了出口。
温野这才注意到,房间早就被他躁动的信息素所充斥,麝香味信息素猛地扑进她的鼻尖,占据了她的大脑。
季沉横跨在温野的腰间,三两下解开睡衣全部纽扣,露出精壮的上身。
身为S级Alpha ,他的身材像被精心雕刻过的一样,肌肉虬结,每一分肌肉走向都令人血脉偾张。
瞥见温野直直的目光,嘴角多了几分真切的笑意:“怎么,看呆了?”
温野连忙撇过头,脸上飘了几朵不正常的红晕。
他抓着温野的手,带她摸上自己的腹肌:“是不是没见过Alpha的身体。”
说着,他的笑意又突然淡了几分:“你跟祁倦秋这样玩过吗?”
他带着温野的手划过腹肌上的沟壑,像是雕塑一般的清晰硬朗。
“你,摸过他的身体吗?”
温野蜷缩着手指,感受着手下传来的温热。
“你……在说什么?我跟祁倦秋只是朋友而已。”
不说还好,一说季沉的火气立马上来了。
“朋友?朋友能为了你对我开枪?朋友能为了你冒着被大帝处死的风险要带你走?”
他阴恻恻的说:“多亏他是Omega ,不然我看你们早就搞到一起了吧?”
温野听不得这话的刺激,猛地在季沉怀中挣扎起来,就像昨夜雨中季沉问祁倦秋是不是喜欢她时一样。
想到一些令人恼火的可能性,季沉眼底刚刚积攒的温热,瞬间冷了下去,他猛地俯身,将温野不安分的手抓住,禁锢在她的头顶。
双腿不由分说地挤进她的腿间,温野光洁而修长的腿被迫分他窄腰到两边。
季沉急切而湿热的吻却已经落了下来。
他压着她,缩小她可活动的空间,追寻她乱躲的唇,温野摇晃着脑袋,躲避着他亲吻。
季沉将她的脸禁锢在她的胳膊与枕头之间,让薄唇覆下,包裹上她的唇。
她身上满是敏感点,滚烫的指节每移动一寸,就能感觉到温野身体轻微颤栗一瞬。
可偏偏他能一心二用,指尖抚过她细腻的肌肤,用掌心为她微微发凉的身体加热。
“冷吗?”季沉抬头问。
温野大口喘息着,回答他一串心急的摇头。
季沉轻轻一笑,再次俯身。
他的吻技像是在哪里进修过,比上次要好很多。但他还是略显粗暴地撬开了她的唇瓣,将湿濡的长舌探入温野的口腔,长驱直入,粗砺的大舌与温野的小舌,追逐、纠缠、津液生香。
温野无力反抗着,嘴边泄出呜呜的声音,却被季沉当做了暧昧气氛的催化剂。
于是温野将尖牙咬上了季沉。
季沉也不恼,抚着温野的手轻轻一掐,温野就会敏感地叫出声,牙关大张,他就每每趁着这机会侵入她粉嫩的小嘴里面。
如此反复,温野实在受不住上下失守,被季沉玩得干脆不咬了,任他亲吻,任他吮吸。
季沉轻笑着在她嘴上落下一吻:“早这么乖巧多好。”
温野憋着气,撇开脸不说话。
季沉亲昵地在她脸上刮蹭,将细密的吻落在她的颈肩、锁骨、一路向下。力道不重,却很有技巧,如蝗虫过境,每过必留痕。
他的吻时轻时重,有时像羽毛挠在身上,有时却像触手上吸盘,温野连连推搡不及,身上开满了红紫梅花。
那些梅花绽放在她雪白肌肤上,就像暗香留在雪山,妖冶无比。
渐渐地,温野的挣扎越来越弱,身体也越来越软,手下推搡的力道都变轻,被季沉强势的攻势所吞噬。
直到季沉跪在她腿间,捧着她修长的腿搭在自己的宽肩,侧过头亲吻她光洁的小腿时,温野终于颤栗着晕了过去。
季沉:“……”
又晕了。
他只是想做一点Alpha和Omega之间的事而已,为什么每次都这么难?
他觉得他已经够温柔,够体贴了,他亲了这么久,本以为准备足够,温野可以容纳他了,却没想到她竟然又晕了过去。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强行把温野咬醒。
卧室内燃着沉香,质朴而安神的木质香穿插在麝香味的信息素间,季沉猛吸了两口,按捺住自己的躁动,平复心情。
感受着手中渐渐冷下的体温,季沉暗骂一声,将高抬的双腿放下,抓住温野的脚踝,将她整个脚心按在自己的心口。
如果温野醒着,从她的视角看去,就会像是踩着帝国长子的心脏。
但她晕了。
季沉就这样抱着,时不时将手放在她的脚背轻轻摩擦,以给她带去一些热度,房间的热度让他整个身体都滚烫无比,温野像踩在一块烙铁之上。
直到温野的双脚重回了应有的温度,季沉才将她的脚放开。
浑身汗津。
他放下温野的双腿,躺在温野身边,手臂轻轻一揽,就将温野整个人抱了过来。
侧躺加热效果一般,季沉想着,平躺加热应该更好。
他让温野趴在他的胸前,在季沉宽阔身躯的对比之下,温野显得十分娇小,季沉做她的床都没问题。
季沉眸色复杂地看着双目紧闭的温野,抱着她的双手紧了又紧,似乎想要把她嵌入肉里。
一夜昏沉。
早上温野醒来时,季沉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痕迹:“……”
眼前一黑。
季沉简直像个疯狗,她身上现在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到处都布满了吻痕。
身体仍然发软,但温野还是坐起身,揉了几下发痛的脑袋,动作缓慢地穿上衣服,准备出门。
“咔——”
锁芯阻塞的机械声响起,温野握在门把手的心沉了一下,她不敢置信地又转了一次。
“咔——”
同样的一声。
温野怔愣地看着空白的门,感觉自己像在梦里——
她被季沉锁在屋里了? !
老实说,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
她知道在她拉黑季沉之后,他可能会生气,但没有想到竟会气到要把她锁到屋里。
按理来说以她和季沉浅薄的关系,不至于如此。
哪个环节出了错呢?
温野摸上了自己的后颈。
季沉留下的永久标记还在,只是比昨天淡了许多,估计不出一天就会完全消失,和医生曾经说的一样。
她体质特殊,尽管能被标记,却是无法被永久标记的。甚至不管是临时标记还是永久标记,都只能在她身上停留一天。
而与之相反的是,如果她标记别人,稍有不慎就会变成永久标记。
起初她还觉得她一个Beta不需要这么多功能,但后来温野发现这简直是金手指般的存在。
没有人能彻底标记她,可她却能彻底标记别人。
简直是为她多面的身份量身定做的。
而且,她现在又变成了Beta。
没有宋裕给她的改造剂的加持,她没办法再装作Omega,恐怕会因帝国律法被抓进去。
毕竟,为了合理地成为江淮的未婚妻,温野对外都说,她二次分化了,分化成了一个Omega。
虽然有些不靠谱,但总归事实摆在那里。她和宋裕,算是合伙骗了所有人。
万千思索,在温野得知自己被关的那一刻,骤然袭来,又轻轻散去。
不过一眨眼的时间。
温野抬起头,一滴演员眼泪从眼角滑了出来。
她失神地坐回床上,蜷缩起身体,将头埋在了腿间。
这动作维持了不一会儿后,她又抱着身体,将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幸运的是,她这段戏没有演给空气。
季沉的房间内装了监控,温野的一举一动此时全都被他收在了眼里。
也像鱼钩一样勾在了他的心里。
温野似乎很难过的样子,季沉微微有些不解。
Omega不都喜欢这样吗?她已经被他永久标记,她是他永远的Omega ,专属Omega ,被Alpha锁在家里做A一个人的O ,不好吗?
Omega都喜欢被保护吧。
还是说,她还在想着祁倦秋?
想到这,季沉的眼神都冷了几分。
一个O有什么好想的?两个O混一起能干什么? O能像他一样给她幸福吗?
没用的祁O。
他烦躁地叫人为她送去早餐,又忙忙碌碌的处理起了手上的事。
他要尽快处理完尽早回家,家里还有一个Omega在等着他。
与此同时另一边,温野蒙在被里,似乎在抽泣,实际却是伪装着抽泣的动作,在用终端发消息。
她看到了宋裕的问题,但她没有回答,巧妙地转移话题,问宋裕要Omega改造剂和引诱剂。
宋裕没有回答她,她没在意。
她知道他一定会给他的。
此时,终端还未处理的消息还有两条,一是祁倦秋发来的,二是顾晟发来的。
祁倦秋:我这就过去,你小心受伤。
消息发在昨天,正是雨夜追逐的时候,彼时她无暇分心来看他的消息。
事实上,她早就猜到齐娟秋会来。
而这条消息至今仍没被顶上去,说明祁倦秋极有可能还在昏迷,没有办法回她消息。
而顾晟发来的消息,只有短短的两个字:在哪。
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按照她和顾晟的关系来说,温野可以推测为顾晟去了她家,但是并没有看到她的身影。问她在哪儿,显然是有了怀疑。
毕竟他是知道自己和季沉的那点破事的。
但顾晟在宴会上的反应表明,他或许已经对她有了其他的怀疑。
例如她和沈胜意到底走到了哪一步,例如她和季沉的关系是否如她所说的一样,再例如她与江淮的婚约是否真的是被逼。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所以当时他跟在沈胜意的身后离开了。
温野盯着对话框发呆。
如果她把顾景和顾晟打包踢出她的生活的话……会有什么后果?她现在承担得起吗?
这个念头出现的一瞬间,温野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她现在的靠山只有宋裕,而其他人,祁倦秋是搞不定的骆驼,季沉是不稳固的船,沉胜意是未完全开刃的刀,他们可以说走就走,没有温野能够完全信任的。
而顾晟是帝国军工的首席,帝国双刀的领头羊之一。
尽管他现在和季沉站在了一条线上,但以后或许也能把他化为己用。
简而言之,顾晟还有可利用的价值。
很快温野就理清了思绪,回复他:我下午就回去。
其实顾晟应该也猜到了,她现在在季沉这里,但是她现在不能说,她得当着顾晟的面,配合演戏,才能指黑为白,顺便发挥一下这件事的最大价值。
温野的指尖最后停在了沉胜意的聊天框上。
昨日她的话不算重,但在沈胜意这样一个重感情的人面前,似乎有些戳痛他了。
更何况,在此之前,沉胜意已经追了她两个星期。
他还没跟大公主解除婚约,因此这条鱼她也不能放。
但他现在会在哪里呢?
消愁酒馆里。
“沉爷,您这都喝了一宿了,还不回去啊?”调酒师无奈地看着趴伏在吧台边的沉胜意,委婉劝说道。
“……”沉胜意红着眼睛,把沉重的脑袋从臂窝中抬起,眼神带着狠戾,猛地抓住调酒师的衣领,撒气问道:“我没给你钱吗?还是我的钱没给够?”
调酒师登时变了脸色,明明好心的一句话哪知道他会有这样的反应,谄媚道:“给够了,给够了……这不是您已经喝了30多杯特调,我担心您的身体会……”
话还没说完,调酒师就又被吐了一脸酒气:“你担心……你担心有个屁用!我要的是你的担心吗……”
调酒师:“……”
得我不说了。
沉胜意酒量向来很好,他是这里的常客。
调酒师清楚,以沉胜意的酒量来说,他就算再喝100杯也不会醉。
但他偏要喝,这不是折磨自己是什么?
还顺带着要折磨他。
当他以为又要顺着沉胜意的意思调一杯麻烦的鸡尾酒时,一个救星出现了。
乔灵摆摆手,示意他离开,调酒师挤出一副感谢的苦瓜脸,连忙作揖。
乔灵抱着双臂坐在了沉胜意旁边。
“哟,这不是沉上将吗?怎么要结婚的人还来这里喝闷酒。”乔灵悠悠道。
“怎么你也来罗嗦?”沉胜意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
“喂,可没有罗嗦好吧?我只是提醒。”乔灵白了他一眼,“免得你做找死的事,毕竟婚约对象是……”
她的话戛然而止,话锋一转,又说回他:“我知道你喜欢温野,我也觉得你们两个人很合适。”
她眼中流露出羡慕:“你们切磋棋艺,到处约会,无话不谈。”
讲到这里,乔灵突然笑了:“说起来你刚开始问我怎么追女生的时候,我还挺不愿意告诉你的。我以为你要追大公主。我不喜欢她。”
“后来我知道你追的是温野,我巴不得跟你说180个妙方。”
乔灵摇头咋舌:“没想到你这么不中用,到现在还没有追到。”
闻言,沉胜意酒气四溢的脸又添了几分红。
乔灵咧着笑,想到温野那张脸,又想到她下棋时的慵懒神态,她拖着下巴,生出了几分向往之情。
“不过我直觉能感受到,温野身上有一些很沉重的东西。”她话转了个弯。
乔灵歪着脑袋看向沉胜意:“你还是没走进她的内心。”
沉胜意吐出一声苦笑:“有什么用呢?原本是我有婚约,眼看就要挨到解除的时候,她又有了婚约……”
他给自己灌了一口酒:“两个婚约像两道天堑横亘在我们之间。”
“那你准备放弃?”乔灵问。
沉胜意的动作瞬间滞住了。
他没有立即回答,乔灵自然看出了他的犹豫,她说:“温野已经很久没有来下棋了。自从你们俩认识之后,我就没在碧玺公园见过她。”
“或许,她是为了你,才接近我,和我下棋。”
剩下的话,乔灵没有说,但是沉胜意知道她想说什么。
温野有意接近他这件事,他是想过的。无论是下棋,还是接近顾晟,温野接近他的目的或许都能看出有问题。
他是故意且自愿蒙上双眼的。
他就清醒着沉沦了。
沉胜意烦闷地抬手,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热辣过喉,短暂麻痹了他的神经。
酒精冲刷的一瞬间,他甚至荒谬地想,希望现在温野还在打他的主意,这样说明他还是有机会的。
至于温野想要干什么,想要他的什么东西,如果他有的话,尽管拿去好了。
乔灵的话倒是让他看清了自己的想法:“只要她还愿意跟我接触,我不会放弃的。”
乔灵瞧着他这副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