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S级男人们的渣女Eby沙炽星
沙炽星  发于:2025年12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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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沉胜意发来的:天安节那天有个舞会,我想和你一起去。
关于这个舞会,温野是知道的。每年天安节大帝都会举办这个舞会,以供贵族子女们相互结识,增进感情,从而延续高贵血统。
逼格奇高,以至于贵族间名额都不是很流通。
就连许多上等公民更是挤破了脑袋想要进去,可一张邀请函千金难求。
因此人们常说,天安舞会,名流中的上流,舞会上造就的姻缘佳话更是数不胜数。
常人争先恐后的,却是温野避之不及的。
且不说她去了大概率会遇到大公主和前男友,就是看顾晟、沉胜意的架势,她也不能去。
去了相当于把两种凶恶的鱼放进同一片池塘,而她就是其中的小虾米。
如果再加上季沉和祁倦秋的话……
温野连忙退出聊天框,将这种想法驱逐出脑海。
手指一动,她点进了第三条消息。
是季沉发来的。
【季沉:来别墅。 】
【季沉:七点前。 】
温野看了一眼时间: 18.46。
“……”
“今天还算守时。”季沉坐在三米长的餐桌主位,神态怡然地看着温野。
温野胸口有力地起伏着,紧致浅绿色裙子将她的呼吸放大。
季沉笑着打量她的样子:“你今天很不一样。”
温野在急促的喘息中吐出一句:“这是这个月的最后一次。”
“还有,下次请给我多点时间。”
季沉笑笑,下巴微扬:“坐。”
温野在几张椅子中,选择了离他最远的、正对着他的那张。
刚要坐下,就听见季沉说道:“做过来。”
他指尖轻抬,示意他右手位最近的那张椅子。
温野:“……”
如他的愿。
两人的距离一下子缩短许多,温野的脸也在季沉的视线中更真切。
他不动声色地滚了下喉咙。
今日的她很不一样,减了些清淡,多了些妩媚。
眼前的脸与那日躺椅中迷离破碎的脸重合,季沉的信息素再次暴动了。
似是感受到他的变化,温野的头都低了许多,露出害怕而紧张的样子。
季沉见状,修长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他。
“怎么,怕我?”
温野紧抿唇不说话。
季沉手指一松,在她脸侧轻轻抚摸,唇角带着笑意:“你的信息素今日没有以往香甜。”
温野自然知道,那是因为她身上沾了祁倦秋的信息素。
她识趣地又没说话。
但季沉明显看出了什么,他眼睛一眯:“以前你怎么样我不管,但以后,不要让我发现你和别的人鬼混。”
温野倔强地瞪他:“合约里没有这条!”
她语气中有几分硬气,让季沉挑了眉。
“合约里是没有,但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季沉语气冷了几分。
她还真打算跟别人鬼混?
是他100%的匹配度链接不爽,还是他给的钱不到位?
莫名的,季沉心口冲上了一股燥意。
他看着她那副倔驴样子,命令道:“站起来。”
温野不动。
“要我说……”
“唰。”温野站了起来。
季沉长臂一捞,温野瞬间坐在了他的腿上,失去重心的她只能牢牢抓着他的手臂。
季沉身形高大,即便温野坐在他腿上,头顶也只堪堪到他下巴。
季沉掐着温野的脸:“我是提醒你,而不是跟你商量。”
“再让我闻到别人的味道,我保不准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听懂了吗?”
温野只能点头。
见温野乖巧,季沉又摆出一副温柔的样子,他理了理她额角的碎发:“你知道我是怎么发现和你匹配度100%的吗?”
这次温野真情实感地摇了摇头。
她和季沉的关系进度目前全靠匹配度支撑,就连她自己也没想到季沉这条线进展会这么快。
她听见他说:“当时我在车里,就闻到了你的味道。”
他托着温野,将她压近自己,嗓音低沉:“要怎么跟你描述你的香甜呢?闻得我都.了。”
温野被他粗鄙的话弄得羞涩不已,转过头不敢看他。
可他却不满足止步于此,大手将她的脸转回来,笑着跟她说:
“就像现在,即便你身上有别人的臭味。”
“我还是.了。”

温野红着脸,在他怀中挣扎起来,却不小心碰到了他。
“嘶……”头顶传来季沉隐忍的吸气声,温野嗅到他声音中的欲望,动得更加剧烈起来。
他紧紧箍住她的腰身:“别动。”
她不听。
“再动就我就动了。”
温野瞬间静止。
有那么一瞬间,季沉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可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他没忘记今天叫温野来是干嘛的。
情动的粗喘存续了几息后,季沉克制地摸起她的头发。
她乖顺地窝在他的怀里,像只无害的小羊。
“今天叫你来,是为上次的事情道歉。”他看着乖顺的她,“是我误会你了。”
温野双手死死挍紧,并不搭话。
季沉也不介意,现在的她,对比她刺猬似的过往,他已经很满意了。
“为表诚意。”他指着满桌佳肴,“我喂你吃饭,怎么样?”
温野:“?”
她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叫什么表达歉意? ?
她目光无语极了,可季沉看不出来, 他觉得温野的目光有些古怪。
于是笑问:“怎么,你不愿意?那我允许你喂我吃。”
温野:“。”
如果她是她自己,她现在已经把季沉骂了八百遍,可她现在是小白花。
她只能挍紧手指,犹犹豫豫地,不知该怎么回答。
一低头, 一小块牛肉已经举在了她嘴边。
挣扎许久,到底还是微微张开嘴,探身上前,将一小块牛肉咬在了嘴里。
细嚼慢咽。
刚吃完这口,下一口又举到了嘴边。
温野无奈,只能再次咬下。
她专心致志地吃,并没有注意到一旁季沉越来越暗的眼神。
第三块牛肉预备。
温野轻叹一口气,樱唇轻启,再次咬下。
可刚咬进嘴里,就听见“哐当”一声,是叉子与瓷器碰撞的声音。
下一秒,季沉托起她的后脑勺,猛地吻上了她的唇。
温野惊惧不已,本能地想要说话、拒绝,可张开的嘴却刚好合了季沉的意。
他顺势闯入她的牙关,舔她的舌头,卷走她嘴里刚嚼了两下的肉。
离开时,还不忘挑逗似的轻咬了一下她的唇。
他品尝着嘴里牛肉滋味,笑眯眯道:“味道不错。”
反观呆愣的温野,即便她现在是小白花,她也忍不住了:“你干什么!”
有病啊!
季沉丝毫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反而挑眉问:“你还想吃?”
他又举了一块龙虾肉在她嘴边:“那我们尝尝这个。”
温野脸憋得通红半响,想遍人生中所有美好的时刻,才找回自己的理智,憋出一句:“我吃饱了。”
“啊,可惜了。”他将龙虾肉咬进嘴中,长臂依旧拢着温野,慢条斯理地进食。
温野就这样看着他,直到他吃完。
他优雅地擦嘴。
“除了道歉,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他深邃眸子投向温野,“天安舞会,你知道么?”
温野垂眸:“知道。”
“我可以带你去。”
听起来是陈述,可却充满了傲慢与施舍意味。
怎么不算呢?
温野在心里轻嘲,对于高高在上的帝国长子来说,邀请一个A级Beta参加如此上流的舞会,对于她来说,应该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如果不是季沉的邀请,她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参加这样的社交场。
温野心里清楚,这就是季沉的想法。
可她注定要打破这种臆想。
“我没空。”她声音很轻,没什么起伏。
可这三个字,却像是把季沉的脸放在地上踩了一脚。
季沉危险的眸子眯了起来。
“你最好想清楚再说。”
“季先生,我不去。”她说,“天安节,我没有时间,难道这也不行吗?”
不知是她的称呼让他别扭,还是她的托辞刺到了他,他阴沉着脸没说话。
温野用力推开拢在她身上的手,很自然地从他腿上站起:“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见他不答,她便施施然沿来路离开了。
是以温野并没有看到,在她走后,季沉嘴角又重新挂起了笑,手指关节却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像是要把手中金叉捏碎。
由无声的笑变为轻声的笑,到最后变成响彻用餐厅的笑,接着戛然而止——
“哗!”
精美的餐盘被扫落在地,瓷白碎裂,一片狼藉。
帝都最近已经步入秋日,暖洋洋的金色阳光洒在阳台上,透过巨大水滴型秋千吊椅的缝隙,斑驳了温野的脸。
她侧耳听着身下顾景的呼吸,双眼轻阖,似乎睡得很香甜。
顾景做她老实尽职的床垫子,双臂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给她提供最舒服的体感,最温热的体温。
他盯着她,不肯漏过一秒。
岁月静好。
凉爽的秋风拂来,带来了门铃声。
顾景感觉到,怀里的人儿身体一抖。
他也跟着提起了心脏。
如果是哥哥,他就不能这样抱着她了。
他会被赶到房间里,而有幸能被她当床垫子的,会变成哥哥……
想到这,他愈发不想让温野打开终端查看,于是手臂压在她身上的力道也跟着重了些。
“狗狗,放松。”
她没睡太醒,嗓音还有些哑。
可顾景不敢违抗她,即便他心中千个万个不愿意。
温野顺利将手举了起来,终端一开,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她视线里。
她微微一怔。
他来做什么?
温野在顾景身上翻了个身,举着终端发呆,似是在由于要不要给他开门。
可背后的顾景就没那么好受了。
温野躺着他怀中,他本就难以自控,一翻身,一蹭,更是邪火乱窜。
光洁额角已经冒出了细密汗珠。
但他一动不动,只是抱着她。
温野没察觉到他的变化,察觉到也不会在意。
她想了想,还是遥控终端打开了门。
然后又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回顾景怀中。
听到门被打开的响动,温野喊了一声:“这边。”
那人的脚步就循声走来了。
“哒哒。”
是皮鞋。
锃亮的黑色皮鞋踏进阳台的那一瞬间明显顿住,然后不紧不慢地,踱至护栏处,身形一偏,倚在了上面,恰巧挡住了温野的阳关。
温野轻闭的双眼感受到阴影,终于睁开。
宋裕逆着光,高大身形充满她的视野,他一身监察处特制的黑色制服,一板一眼,黑色冷硬的帽子紧扣在脑袋上,看起来沉稳极了。
那张深邃的脸也板着,看起来冷静而禁欲,叫人心痒难耐。
“哟,这不是监察处一枝花吗?”
盯着他那副样子,她控制不住嘴边调侃。
宋裕盯着她,或者说是她和他。
他裸着上身,躺在柔软白色云被上,薄肌泛白,脸上飘着潮红,一副按捺不住的情动模样。
而温野躺在他身上,枕着他胸膛,手恰好覆在他的胸肌之上。
黑色睡裙下大片皮肤露出,却被顾景的胳膊很巧妙地抱住掩盖起来。
他默了一瞬,垂眸掩去眼底暗色,动作利落地点了一支吸烟,放进嘴中猛吸了一口。
烟气弥漫。
“顾景?”
他声音无比平静。
没由来地,温野见他这副样子就感到不爽,非常不爽。
很想把他冷静自持的面具狠狠撕碎。
于是她勾起唇角,手指轻拢。
顾景裸露在外的肌肤瞬间泛起粉红色,好看的眉毛蹙了起来,紧咬着下唇,一副不敢叫出声的隐忍模样。
“对啊。”温野勾着笑,“顾晟的弟弟,顾景。”
说完两人就陷入了沉默,宋裕自顾自抽烟,焰色于指尖明灭。
顾景状似不经意地瞥他一眼,那一眼中带着极其幼稚的炫耀。
他在炫耀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移开目光,牙齿一松,莹润的下唇就被解放出来,他微张开嘴吐出喘息。
烟气笼罩着宋裕的脸,看不清他的神情。
“你不怕他告诉顾晟?”宋裕哑着嗓子问。
“顾晟?”温野笑,“只要我想,现在躺在我身下的也可以是顾晟,怕?有什么好怕的。”
闻言宋裕又猛嘬了两口香烟,直到焰色烧到指根,他才掐灭。
他双手自然地插进兜里,手掌微微屈起,撑出一片空间。
“看来顾晟的任务,你完成得不错。”
他语气还是那样平淡,可温野却莫名从中听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
“毕竟你已经见到成果了。”温野说,“堂堂帝国双刀之一,帝国军工顾首席的终端,可不是谁想碰就能碰的。”
说完,想到什么似的,她又问了一句:“总闸是你找人烧的?”
“准确来说,是季沉找人烧的。”宋裕说。
“季沉?”
“嗯。几日前他去帝国军工,目的就是摸一些军火线索,借着再通过我的手,也是你的手,找到总闸并毁掉。”
即便陈述着道德败坏的阴谋,他语气依旧平静无比,就好像他只是客观陈述,这件事与他无关一样。
温也几乎瞬间明了:“所以季沉想用顾晟,是这么个用法?把他逼入绝境,再好心对他施以援手?”
“他的心思我猜不透。”宋裕说,“不过,大概就是这样。”
“哈哈。”温野笑了,“我说季沉怎么会那么好心,这几天一直明里暗里地帮顾晟。”
自总闸被烧毁事件以后,顾晟找她的次数都少了许多,反而季沉频频在帝国军工出现。
甚至第一次他也不是冲着她来的,从始至终,摆在季沉那里第一位的就只有他的计划。
心里想着,温野的手就停了下来。
她坐起身,大脑飞速运转着。
顾景蓦地从快感中抽离,茫然望去,却只看到了温野优美的背部曲线和宋裕冷然的目光。
他看着他,他也看着他。
下一秒,顾景坐起身,弓着身,在宋裕锐利的目光下,吻上了温野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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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悄悄说:宋副处每次瘾上来了都会抽烟缓解。
9.1补充作话:
1.关于锁章:我不如改名叫锁八遍好了QAQ ,短短几天内被关进小黑屋好几次,我每次都觉得我没写什么,然后就锁了QAQ ,不过确实是我没有经验,可能有些描写太露骨了,以后会尽量去改,争取让宝宝们能看到完整的文(比心)
2.关于更新:还是因为锁章问题,因为我写出来的东西具有不确定性,不知道会不会被锁,所以为了保证周四的上榜,决定每周三更新提前几个小时,或者是周三不更,希望宝宝们能理解~
3.关于删评:我基本是不会删评论的,今早起来看到有宝宝的评论被审核员删掉了,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我去申诉了不知道管不管用,申诉失败的话我会给宝宝补红包的!以后如果再出现类似情况也是这种处理办法,宝宝们放心大胆评论(文明和谐不违规范围内),删掉我会申诉,申诉失败我会补偿心碎宝宝!
ps:祝大家九月顺顺利利,开开心心~

一声极轻柔的亲吻声回荡在阳台, 声音不大,但足够三个人听见。
感受到肩上的湿濡痒意, 温野微微偏过头,恰好对上了顾景澄澈的眸子。
晶亮又无辜,叫人说不出什么。
温野嘴张了张,到底没说话。
于是顾景重新将双臂圈在她身前,将她整个抱在怀中,金毛脑袋轻轻搭在温野肩头,看起来无比亲昵。
像是如胶似漆的情侣。
宋裕面无表情地又取出一只烟,不自然地偏过身,双腿交叠。
他猛嘬一口,神色难明:“既然你已经拿下了顾晟,还留着这只狗干什么?”
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你该送他回去。”他说,“他在这只会是累赘。”
在温野的视线盲区里,顾景的睫毛微微一颤。
不明显,却被宋裕精准捕捉到了。
他微眯起眼睛,吐了口烟。
温野轻轻一笑,摸上顾景的脑袋:“相爱的人,不如听话的狗。狗狗这么忠诚,怎么会是累赘呢?”
宋裕沉默,将燃尽半根的烟掐在食指与中指之间,裹着他独特的沉香木味信息素,长腿一跨,就跨到了吊椅前。
温野漫不经心地看着他。
他和她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所以她信任他。
他做出什么事她都不会觉得奇怪。
直到穿着一身板正制服的宋裕,猛地单膝跪在了吊椅上。
温野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在宋裕的冲击下,吊椅猛地摇晃起来, 又被宋裕的大掌摁住。
他附身,冷着脸凑近吊椅中的二人。
“你这么信任他?”宋裕看着近在咫尺的温野问。
温野微微耸肩:“至少没什么可担心的。”
她倒谈不上信任不信任,顾景在她这本就是她为了接近顾晟的垫脚石,如今目的达到了垫脚石自然是可有可无的。
更何况,顾景确实很忠诚。她有把握,即便今天来的是其他任何人,只要她想,顾景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
可这句话落在宋裕耳中却是另一层含义。
他只听出了,她信任顾景。
想清这话背后含义的一瞬间,一簇邪火直接攻上了他心头。
他将视线转向枕在温野肩上、怯生生的顾景。
顾景湿漉漉的眸子躲避着他的目光,喉咙里还滚动着害怕的低声呜咽。
宋裕冷着脸,大掌猛地抓住顾景的头发,手下用力,顾景整个头都被迫扬了起来。
“呜……”顾景露出痛苦的神情,可他抱住温野的手却一直没撒开。
温野挑眉,看着宋裕,一言不发。
宋裕看着顾景。
“你说,狗会求饶吗?”宋裕冷漠的声音响起,问的却是温野。
“谁知道呢。你试试。”她说。
她专注着宋裕的动作,自然也就没注意到,她说话时,顾景环着她的手臂紧了一下。
宋裕闻言竟真将手中没有燃尽的烟转了个方向,一点一点地朝顾景移去。
“监察处有种刑罚,百试百灵。用烧红的钢筋,点在人身上,那一瞬间烧焦的肉味和蒸发的血汽最迷人。”他说,“不知道烟是什么效果。”
话说完,闪着明灭红光的烟已经举到了顾景眼前。
“拿你的眼睛试试威力。”
“或者,你求我饶了你。”
他面无表情地说着骇人的话,逆着光,活像个地府判官。
顾景被迫昂着头,盯着眼前的火点害怕呜咽。
“呜唔……”
烟离他越来越近,呛鼻的烈味烧着他的眼睛,再进一寸,他的眼睛就会被戳穿。
他努力抗拒着宋裕的手劲,微微偏过头,将一双害怕无助的眼睛送到温野那里。
温野淡淡看着不说话,宋裕的手也没停,眼见着就要遭受灼痛,顾景干脆呜咽着闭上了眼睛。
一滴泪从恰如其分地眼角滑落。
“好了。”温野从宋裕手中夺过烟头,随手一甩扔在地上,分开顾景的双臂起身,走出阳台,留下一句,“来书房。”
顾景睁开眼,看到的就只剩宋裕冷淡的眼睛。
宋裕不说话,周身却散发着无边冷意。
不知道顾景是不是当狗当坏了脑子,他看着宋裕,居然扬起了嘴角。
那神情好像在说,看吧,她在乎我。
你比不过我。
宋裕当即掐起他的脖子将他摔在地上,顾景瞬间痛苦地蜷缩起来,可宋裕毫不在意,甚至还淡着眸子踹向他的腹部。
看似轻飘飘的一脚,实则力道很足。
顾景瞬间白了脸。
宋裕面无表情,居高临下地睥睨,淡淡道:“一条狗而已。”
扔下这一句后,满满朝书房走去。
尽管打了顾景,可宋裕内心依旧烦躁。
明明顾景已经有人的思考,明明温野也知道,可她就是愿意放任顾景在她家。
他踩着皮鞋,带着微微紊乱的沉香信息素推开了书房门。
温野正对房门坐在书桌上,光洁长腿交叠,夕阳铺下,像是镀了层金光。
她嘴边叼着一条白色丝带,生生为纯洁清冷的形象添上了一丝妩媚。
她直勾勾地盯着宋裕,抽出丝带缠绕在手指:“进来啊,宋处长。”
宋裕喉咙一滚。
“副处。”他边纠正边往里面走,走到温野身前站定,“你就是这么拿下顾晟的?”
他眸色深沉,嗓音略显沙哑。
温野轻笑出声,脚尖一勾,勾得他不得不更近几分。
她素手不安分地抚上宋裕的黑色制服,又寻了个空隙,钻进他的领口。
“顾晟可没受过这种待遇。”她拉过宋裕的脖子,手插在他的制服中感受隆起的温热胸肌,在他脸上喷出呼吸,“你是独一份。”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脸。
宋裕外号有一叫“监察处一枝花”不是没有原因的。
他长得实在貌美。
偏偏还整日端着一副不近人情的x冷淡样,叫人看了更想征服。
温野觊觎很久了。
宋裕面无表情地从领口抓出她的手,动作很轻。
手掌相抵时,他摸到了她掌心粗粝。
“最近没涂护手霜吗?”他问。
温野掌心的糙,是在监狱里干活累积下来的,她本人倒不是很在意,毕竟不明显。
宋裕倒是很关注,给她买的护手霜此时正躺在桌子上。
“想不起来。”她任他抓着手,“比起这个,你怎么突然来找我了?”
宋裕只在送她这套房的时候来过一次,为了避嫌,她和他几乎都是用终端交流。
今日他亲自来,肯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可他到现在都还没提,大概是比较难办。
宋裕动作一滞,像是时间停了一秒,随后拿起了桌上他送她的护手霜。
挤出一粒霜白在掌心。
“我来是想告诉你,下一个目标是江淮。”
他说着,却莫名感觉到心脏传来阵痛。
他压下异样,搓匀霜体,弄得满手丝滑,抓起温野的双手,捧在自己的掌心揉搓。
温野勾起淡笑:“江处长啊……你终于要出手了?”
江淮江处长,是她出狱的间接导火索。
如果不是他激得一生清正的宋裕弯腰,她还真不一定有从无期徒刑中脱离的机会。
有时候她还挺感谢这个人的。
可惜,两人注定对立。
他表面上是大帝手下刚正的剑,实际是个早已腐烂的空心木,大公主的走狗。
要不说她和宋裕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呢。
她和他的最终目标,都是大公主。
“江淮的资料发我。”她说。
宋裕揉搓着她的手一顿。
他垂眸,嘴巴微张:“你要和……接近顾晟一样接近他吗?”
他不敢抬头看她。
最开始的相互利用、相互交易,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他心里已经变了味。
他开始后悔。
“如果需要,也没问题。”她说,“听说江处长颜值仅次于你啊。”
当年江淮与宋裕堪称监察处的左右手腕,只是宋裕方方面面都隐隐压江淮一筹。
尽管宋裕是个冷面酷官,清正廉洁,得罪了不少人,但能力却是公认的一流。
谁都猜会是宋裕登上处长的位置,可谁成想最后人人都得叫一句江处长。
而这其中的变数,就是大公主。
宋裕并没有在意她的调侃,反而在她说完后,神色破天荒地出现了变化。
他蹙着眉:“这不是颜值的问题。无休止地演戏,你会越来越痛苦。”
温野嘴角倏尔浮现一抹讥笑:“宋裕,你真正担心我,今天就不会来找我。”
她在讥笑他的虚伪,可心却像被攥紧了一样。
温野知道,她对宋裕依赖得过了头,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宋裕被这句话戳中,眉头皱得更紧,却未发一言。
他没有办法反驳,因为她说的对。
他确实是想利用她,才来找她。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卑劣的呢?
见他不说话,温野莫名淡了几分郁气。
“把资料发给我吧。”她说。
这本就是她欠他的交易。
那日监狱里,他平静地用“两个人”换给她下半生的自由。
如今,江淮就是最后一个了。
宋裕沉默半响,还是将资料发给了温野。
温野查看着资料,而他垂着头,默默地为她一寸一寸地抹护手霜,用指腹借着油滑按摩细细揉捏、按摩。
温野脑中计划,在看到“未婚”等信息时就几乎已经完成了。
只是这个计划牵扯的人太多,考虑到鱼塘存续问题,她又忍不住头疼。
可这一头疼,情绪波动变大,身体瞬间升了温,冷冽的信息素几乎在一瞬间就疯狂外溢而出。
是引诱剂后遗症。
感受到房间内信息素的变化,宋裕蓦地抬头,猝不及防地看见脸色潮红的温野。
他几乎一瞬间就猜到:“引诱剂后遗症?”
他听着自己紧张的心跳,抽出手覆上她的额头。
烫得惊人。
“你这是打了多少引诱剂?”他沉声道,浸了挡不住的冷意,“你不节制使用,病发会越来越频繁!”
“那又怎样?”温野被欲望吞噬了部分清醒,“不关你事,滚出去,把顾景叫进来。”
闻言,宋裕的脸黑得能滴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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