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老祖宗今天也在发癫by一颗蒲公英种子
一颗蒲公英种子  发于:2025年02月17日

关灯
护眼

难道他被驴了?
大顺皇帝表面丧权辱国,自甘下贱说不惜一切代价求娶草原明珠,实际上,这其实是个阴谋,一个针对草原的阴谋?
大顺人,真是卑鄙无耻狡诈不是人!
草原的反击战捷报连连,京城上到文武百官,下到普通百姓,无一不是喜气洋洋。
结果,陛下亲征的大军,全军覆没,皇帝和朝臣,一起被抓了?
留京的朝臣相比永丰帝带走的朝臣,留京的朝臣显得少多了。
这一波啊,大顺皇帝带着文武百官,给对面硬送。
留京官员天塌了还得爬起来当高个子。
丞相老泪纵横,要知道,皇帝觉得带着侍郎不如带着尚书体面,所以,来牢里把兵部尚书户部尚书刑部尚书礼部尚书一块儿打包带走了。
这下好了,四部全都没了。
一边哭还得干活,这下天是真的塌……哦,没完全塌,暴君把大军保住了,大顺还有救。
什么暴君,他这就上奏,为老祖宗更改谥号。
暴君昏君,厉帝的谥号,是对老祖宗最大的误解!
一定是那帮该死的国之蛀虫在污蔑老祖宗!
大军这边,保留了大半实力。
诸多将士都没事,兵卒也没事,蛮王退兵了,因为暴君带着群臣,主动站出来表示,你们不要再打了,我们投降。
蛮王倒是不想放过一举把大顺脊梁骨打断的大好机会,但也得他真能把握住这个机会不是。
总之大军只损伤了一些不当人的将领,和一些兵痞,总体来说,损伤不大,反而让大军增添了些许气势,毕竟是经过血战的人,都见过血了。
就是吧,紫衣帝王拿出虎符,勒令他们退走,他们退走,目送帝王和百官被蛮人抓走。
蛮人也和他们井水不犯河水,双方有种,这个世界好颠的平静稳定发疯的既视感。
倒是一部分士绅倒了血霉,让蛮人铁蹄践踏得凄凄惨惨戚戚。
大军保留大半实力,好消息,大顺还有救。
可是皇帝当了俘虏啊。
好,天还是塌了。

他们甚至都做好蛮人狮子大开口的准备了。
比起草原的狮子大开口,蛮人的狮子大开口,他们肯定是会捏着鼻子认的。
毕竟,皇帝在他们手里。
但凡皇帝有个继承人,他们就直接拥立新君了,可皇帝他没儿子。
结果蛮人来信表示,我们用你们的皇帝和大臣,同草原换了牛羊,托你们的福,这个冬天,蛮人这边不会有人饿死了。
留京大臣们:???
眼前一黑,再黑,再再黑。
然后很快,草原也来信了。
你们皇帝在我们手里,立刻退兵,不然你们的皇帝就有难了!
与此同时,见牌如见皇帝的金牌也随着草原使者的来信一块到来。
永丰帝的金牌内容就只有一个内容。
还有紫衣帝王的信,紫衣帝王表示,谁动朕的钱,谁就得死。
他的钱?
他的什么钱?
哦,大逃杀失败者朝臣抄家的钱。
行叭,那就不动,户部侍郎扒拉扒拉国库,同丞相表示,大人,咱们没钱。
没钱?钱呢?大顺的钱呢?
皇帝亲征,钱全让他用了。
丞相眼前又双叒叕一黑。
可能,黑着黑着就会习惯了。
习惯个屁,丞相拍案而起,怒骂:“昏君!”
好在草原没要钱,他们目前只一个要求,退兵,不但要退兵,还要把你们带兵的将领的头给草原送去。
留京大臣们:……
救皇帝,要杀功臣,可功臣有什么错?
但不杀功臣,皇帝怎么办?
他们左右为难,结果真正掌握印玺的长公主眼都不眨,让草原使者带回自己的态度。
乖乖把皇帝和大臣送回来,少一根汗毛,打爆你们狗头!
留京大臣大惊。
“殿下此举岂不是蓄意谋害陛下性命,殿下究竟是何居心?”
刚正不阿的朝臣站出来,义愤填膺,神情中是长公主一介女子竟然压在他们头上的强烈不满。
他忧国忧民,为百姓敢和皇帝呛声不假,但这并不影响他认为长公主监国是牝鸡司晨阴阳颠倒道反天罡。
如今正好抓到长公主的错处。
长公主也是历练出来了,眼都不眨:“那依王大人之见,该当如何?”
“自然是尽力满足草原要求,将陛下安全迎回。”
“若草原汗王要你们跪他,拜他,将大顺百姓交给他们当奴隶,还要你们献出家中妻女,送去供他们玩乐,你们也认了?”
大臣:……
刚正不阿的大臣可疑地沉默了下去,别看他这副看不惯长公主的样子,实际上,这货还是个妻管严。
倒是另一边,有臣子猛地跳出来,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即便要臣家中妻女,臣也义不容辞,臣之妻女,定如臣一般,为江山社稷,为陛下,为天下苍生,万死不辞!”
长公主都听笑了。
因为这不是敢反驳帝王荒诞决定而死谏的人。
相反,对方能当京官,是因为他进京述职时,搜刮民脂民膏,购买了九千岁喜爱的珊瑚摆件,又献上了自己的全部身家,才成功当上的京官。
眼下对方的义愤填膺,让长公主失笑。
对方表情不屑,一副看不起长公主的模样。
被气笑的长公主还不好对他怎么样。
但长公主坚持保人,死活不肯答应草原的条件,对此,她非常强势。
碍于她身后的玄衣卫,反对的大臣也没有太过强硬。
只是刚正不阿的王大人表示,殿下,你毕竟是女子,不可能执掌国之神器的,而且,因为其监国的缘故,驸马可是蠢蠢欲动,大有篡夺大顺江山的意思。
长公主没说什么,但回去后,驸马就因为冒犯公主,被护主的侍女拔剑砍死了。
王大人:……
京城天天吵,草原使者讨不到好,带着长公主的强硬措辞回归。
而永丰帝,他在勇敢追爱。
虽然他们是阶下囚,但草原毕竟被大顺压着打,没敢真的苛待他们。
永丰帝更是奇货可居,能不能从大顺身上咬下一块肉,可全看永丰帝这个皇帝了。
相比较起来,那些大臣反而没什么用处,没用的大臣被当奴隶使唤。
卢国公都得去放羊。
总之,永丰帝相当自由,自由的他找到了华鸢,天天围着华鸢打转。
草原汗王表面不动声色,其实乐开了花。
他居然是真爱自己闺女。
看来,大顺皇帝的爹这个身份,他是当定了。
永丰帝心里只有爱情,只有心上人,华鸢也和他一样,两人眼里都只有彼此,除开彼此之外,再无别人。
华鸢甚至为了永丰帝,想要给自己的老父亲下毒,以此逼迫父亲放人,好救出永丰帝这个心上人。
江野手里的瓜都差点掉地上。
他连忙跑去告密。
快,你闺女要给你下毒了。
草原汗王:?
虽然觉得大顺人在挑拨离间,但汗王还是防了一手,这一防,还真就抓到了华鸢给他下毒的现场。
谁看了自家糟心的恋爱脑孩子,都会感到眼前一黑的。
前面因为皇帝恋爱脑,爱美人不爱江山从而有多爽的草原汗王,发现自己女儿和皇帝天生一对后,就有多吐血。
承受力还是不够强。
之后他们还会见到,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的经典剧目。
永丰帝大吼:“不,我只要你,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华鸢感动落泪,可她哭着表示:“我是草原的明珠,父亲不会放我离开的,你忘了我吧,就当我们从来没有相遇过。”
草原汉王:……
他脸黑得不行,什么不会放你离开,你在鬼扯什么?
“我是大顺皇帝,他不放人,我就发兵打他,华鸢,你不要怕,你会是我的皇后,弱水三千,我只取你这一瓢。”
“郎君……”
“鸢儿……”
两人彼此奔赴,紧紧相拥。
旁边被人用鞭子抽打着放羊的大臣:……
妈的,这就是我们大顺的皇帝?
毁灭吧,真的累了。
江野吃瓜吃得很欢。
等长公主的态度被带回来,永丰帝暴怒:“她怎么敢?朕让她监国,是她侥天之幸,可她竟敢不顾朕的性命!”
乱臣贼子换了个目标,永丰帝无能狂怒。
骂完长公主,骂朝臣。
四部尚书被他拉出来骂了个狗血淋头,骂他们无能。
被骂的四部尚书静静地看着他。
你猜,你骂的四部尚书为什么没能来救你?
不是你特么把朝臣带着一起送了吗?
永丰帝跳脚大骂,这是因为他属实破防了。
他认为他是真龙天子,就算是成了俘虏,无论是草原人还是蛮人,都不敢对他如何。
他可是大顺的皇帝,是真龙天子啊。
他这么自信,是因为大顺在诸国之中是妥妥的大国,周围小国,统统都只算是大顺的附属国罢了。
草原倒是经常犯边,但也只有这点儿能耐了。
我大顺,地大物博,哪怕场场吃败仗,但就算是耗,也能把草原耗死。
草原才有多少人,我大顺多少人啊。
大顺如此强势,他就算是落到了草原人手里,草原人敢对他怎么样吗?
而且,得知他被俘的消息,朝臣肯定着急上火急着把他给救回去的。
他不慌,他一点都不慌,不然怎么会有心情勇敢追爱呢?
为了真爱,亲爱的大伴都被他给忘到了脑后。
他出发前还带了整整十二块金牌,哦,这是老祖宗让他带的,当时他还不明白为什么,现在懂了。
寰音贱婢,安敢肖想染指国之神器?
草原人把大顺监国长公主的态度带回来,永丰帝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气愤的永丰帝暂时放下情情爱爱,放下情情爱爱之前,他半夜三更跑到华鸢的帐篷。
跑过去主要是为了向真爱诉说他的不得已,以及同真爱保证,他一定会迎娶真爱为妻,真爱就是他的皇后,是大顺最尊贵的女人,母仪天下的一国之母!
两人执手相看泪眼,情到深处情不自已……
翌日,天不亮,永丰帝从华鸢帐篷做贼一样钻了出来。
而后,他理了衣冠,前去面见草原汗王,表示,岳父,乱臣贼子害朕,请岳父借朕……啊不是,借小婿一支骑兵,小婿要回京铲除贼子,重登宝座。
汗王一副世界好岳父的模样,把自己的精兵借给了他,但大臣是一个都不给他。
大顺皇帝看着像个智障,给他兵他也是个小丑,大顺朝臣就算了,这帮文人心眼最多,一个都不能放到大顺皇帝身边。
没有大臣没关系。
永丰帝骑着高头大马,意气风发:“诸位爱卿且安心在草原做客,体验茫茫原野风光,朕定会派人前来接诸位爱卿归家。”
说完,他缰绳往前一指:“出发!”
身后的骑兵根本不理他,直到他们真正的首领,名为阿鲁的勇士做出指示,骑兵这才如潮水般保持着阵型快速往前。
被骑兵的气势震撼,永丰帝身下的马儿受惊,扬起前蹄惊慌嘶鸣。
他吓得连忙死死抱住马儿脖子,生怕自己被摔下马,成了马下亡魂。
对此,麻木放羊放牛,铲屎,被草原当奴隶的大臣们,眼神都懒得给永丰帝一个。
好吧,也不对,还是有人给的。
卢国公花白头发在空中乱舞,张开双手朝永丰帝跑过去,一副救驾的姿态。

永丰帝没有坠马,变成马下亡魂。
但他洋相尽出是真的,草原人哈哈大笑,眼神鄙夷,像是看猴一样看戏中。
哈哈大笑的人中,毫无违和地加入了一个江野。
他拍着隔壁草原汉子的大腿,笑得乐不可支。
隔壁草原汉子忍着腿上的疼痛,心想我要憋住,区区柔弱大顺人,这点儿力气,我一点都不疼!
不疼!!!
等江野笑够了,草原汉子用他和大顺俘虏学的半生不熟的大顺官话询问:“你为什么笑?那不是你们的皇帝吗?”
江野闻言抬头:“皇帝就不能笑了?朕也是皇帝,朕骄傲了吗?”
草原汉子大惊,什么?大顺怎么会有两个皇帝?
草原汉子连忙跑去告知自家汗王。
汗王也纳闷,都说一山不容二虎,大顺却有两位皇帝?
等等,难道说,他被驴了?
永丰帝根本不是真的大顺皇帝,是大顺那帮奸诈的文人推出来的替死鬼,真正的皇帝,另有其人?
汗王气急败坏,把向他告密,将京城以及皇帝所有事情竹筒倒豆子一样细细说给他听,摇身一变,要成为他最忠实的狗的大顺俘虏拉了出来。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永丰帝最亲爱的大伴,九千岁万义。
万义已经熟练地把自己的头发给剃了,衣服也换成了草原人的衣服,卑躬屈膝,真诚表示,大王,我就是您最忠诚的狗。
所以朝臣们在当奴隶,九千岁不见踪影,是因为,九千岁跪得飞快的缘故。
在蛮人那儿九千岁就想跪了,可蛮人不理他,一副他想当狗,可他们觉得收他当狗,实在太侮辱他们亲爱的狗狗了的模样。
给九千岁大人气得够呛,他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九千岁大人啊!
而且,蛮人毫无出息,面对地下爬上来的紫衣帝王卑躬屈膝谨小慎微的样子,实在让九千岁大人鄙夷。
暴君只是个死人罢了,有何可怕的?
大话放得很六,但他也不会主动出现在紫衣帝王身前晃悠就是了。
因为在蛮人那儿讨不了什么好,所以九千岁大人暖心献策。
陛下,在蛮人这儿咱们不好施展,一群蛮子,跟他们没什么可说的,但咱们可以让他们把咱们交到草原人手里。
草原汗王可是您的岳父啊。
永丰帝一听,有道理啊,主动提议让蛮人用他们和草原换牛羊,一群人这才换了个地。
到草原这边境遇就完全不同了,九千岁大人如愿以偿地换了个主子,当了别人的狗。
但今天,主人心情不好,觉得狗欺骗了自己,打算杀狗泄愤。
万义觉得冤,他是真的想给大王当狗,不然不会把头发都给剃了。
汗王不听,觉得被骗的汗王暴怒,下令让人把万义拖出去喂鹰。
就是绑在木桩上,身上开口,让草原勇士养的鹰吃顿新鲜的。
万义的惨嚎响彻王帐,只是无人在意就是了。
从永丰帝为他下令让大军改道,中途又命大军避开他的资产,免得踩坏了他的庄稼,以至于打乱了全部部署,走出蛇皮走位开始,万义万公公的仇恨,就已经拉满了。
唯一愿意保他的,就只有他的前主子,但他的前主子,带着草原骑兵,亲自领头犯边,要回去夺回属于自己的位置,根本就不在。
指望草原人南下对大顺百姓秋毫不犯,不如指望狗能当皇帝……什么?狗已经当上皇帝了?
哦,幽云六州要被皇帝当聘礼送给草原的消息不知道怎么走漏了出去,幽云百姓沸反盈天,满嘴狗皇帝,恨不得生食了狗皇帝的血肉。
啊,正常流程不该是骂朝廷有奸臣小人蒙蔽了皇帝,要杀奸臣,除小人,还世界一个朗朗乾坤的吗?
这怎么直接进化到怒骂狗皇帝了?
某紫衣帝王事了拂衣去,不带走一丝云彩。
江野兴致勃勃:“这种好消息,当然要告诉所有人,幽云六州的百姓都要被当成聘礼了,他们难道没有知情权吗?”
奸臣?小人?
不不不,是你们的皇帝陛下,为真爱不要江山,没有奸臣,没有小人,朝臣甚至为你们怒骂皇帝昏君,然后被关到大牢里了呢。
这都是皇帝的意思,他作证,消息保真!
总之,草原骑兵一路带着永丰帝南下,顺道烧杀抢掠,男人小孩全部杀死,女人好看的带走,玩腻了就杀了随意丢弃。
他们这么嚣张,全是因为,他们带了大顺皇帝。
不然他们也不敢这么嚣张。
没有SSR卡的小将横空出世之前,有九边将士,他们敢这么嚣张,必定会被愤怒的九边将士舍却生死地拼命追杀围剿。
有SSR卡的小将横空出世后,草原人都被打出了阴影,几乎不敢再南下。
还南下个屁,人快打到草原王帐上去了。
现在他们又嚣张了起来,是因为他们手里有大顺皇帝。
如果再遇到大顺那名鬼见愁少年将军,他们一定要利用大顺皇帝,把对方活捉,然后折磨至死,为草原除掉一名心头大患。
大顺皇帝对百姓的惨状视若无睹,只一门心思催促草原人走快点,并且嫌弃草原人实在是没品味。
金银珠宝,他有的是,绫罗绸缎,他库里堆积如山。
早日把他送到京城,他还能少了他们的好处?
因为路上花费了点时间杀人抢东西玩乐,所以草原骑兵整整一日,才成功来到大顺边疆,幽州城。
草原骑兵十分嚣张,但也惜命,所以,他们不派自己人前去城下喊话,而是让大顺皇帝自己去。
永丰帝理了理衣冠,昂首挺胸,策马来到城下。
开门,我是大顺皇帝!
幽州城将士:……
皇帝被抓的消息,九边将士是知道情况的,但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被抓的皇帝,带着敌人,亲自来敲门来了。
兵卒认不出皇帝,幽州城刺守还能认不出来吗?
刺守大人表示,我现在眼睛瞎了还来不来得及?
他好难,难道真要给皇帝开门?
那门一开,皇帝身后的草原骑兵不就进城了吗?
不开门,那可是皇帝啊,他九族还要不要了?
刺守决定当个鸵鸟,采取拖字诀。
永丰帝叫城,城门却迟迟不开,他破口大骂:“朕回去就下令诛你们九族!”
刺守大人一个激灵,他瞎了,他老眼昏花,什么皇帝?
认不出来,不认识!
永丰帝快气死了,乱臣贼子,乱臣贼子啊!
那别人不开城门,咋整?
永丰帝掏出他心爱的金牌,让草原人想办法,快马加鞭送到京城。
并叮嘱对方,不要把金牌交给长公主,那个贱婢,竟然妄想牝鸡司晨倒反天罡,染指一国神器!
要交给丞相。
虽然丞相因为反对他叫草原汗王爸爸,并以幽云六州为聘,见他死活不听劝,还冲他愤怒扔出朝笏,被他抓到牢里折磨,但他知道,丞相是忠君爱国之人,丞相一定会救他的。
金牌一道一道接一道发往京城,秘密送到丞相府中。
夜深,丞相府点着烛火,望着金牌发来的密函,良久,丞相重重地叹了口气。
无他,皇帝的密函表示,朕带着草原骑兵来京城了,丞相快下令让沿途城池放行,并做好招待的准备。
第一封密函如此表示。
第二封密函则是让丞相准备金银百万,绫罗绸缎和珠宝无算,他要用来赏赐护送他回京的草原儿郎们。
第三封密函,是让丞相抓紧拟旨,他回京后,马上就要迎娶他的心上人,他的挚爱,迎对方为后。
他要给她最尊贵的身份。
第三封密函,幽州刺守乃乱臣贼子,朕前来叫城,他竟敢不开城门迎接朕,朕要诛幽州刺守九族!
第四封密函,岳父说有个不长眼的小将老是骚扰草原,甚至都领兵打到草原去了,怎么个事?朕不是说过,不许对草原动兵吗?丞相快把人拿下,把人头送到汗王面前请罪去。
第五封,第六封,第七封还在路上。
但丞相已经当场老了十岁不止,瞧着宛如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他独坐到天明,期间蜡烛燃尽,光明散去,眼前一片黑暗。
临近天光破晓时,丞相老泪纵横,悲呼:“天要亡我大顺子民,葬我大顺江山吗?”
天:????
你们不要什么锅都给我背行不行?
地上不是有个活的老祖宗吗?锅给他背啊,他能背。
江野表示,对,没错,锅给我,我能背。
好吧,现在不是背锅的问题,现在是关乎江山社稷存亡的问题。
长公主再看到丞相时,大惊失色,“来人,快传御医。”
无他,丞相看起来好像命不久矣的样子。
为啥呢?难道丞相就认死了一个永丰帝?
当然不是,永丰帝一被抓,丞相一边看着群臣讨论如何营救皇帝,一边则是抓紧开始扒拉,宗室之中谁能拎出来临危受命,拯救大顺江山。
这一扒拉,一个都没有。
太孙当年,把宗室子弟找借口杀了一遍,杀得藩王揭竿而起,打着清君侧的旗号要打到京城来。
最后凭借太宗留下的精兵强将,藩王清君侧失败,宗室子弟又被血洗一遍。

第25章 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不孝子孙篇11
后来到暴君,暴君的大逃杀游戏,怎么能少得了亲爱的宗室子弟们呢?
到现在,宗室子弟全变成了猪。
享乐他们有一手,干活他们两眼一抹黑。
当皇帝?
下一个昏君预备役信不信?
问题是,现在是临危受命,需要一个能够力挽狂澜的主,而不是加速大顺江山灭亡的再一个昏君。
谁让永丰帝没有子嗣也没有兄弟呢?
他就只有一个妹妹……嗯?
形如枯槁的丞相吓了长公主一大跳,以为这位值得人尊敬的老人油尽灯枯,时日无多。
丞相却因为长公主的到来眼前一亮。
不再伪装的长公主,变得锋芒毕露,即便身为女子,仍旧难掩其周身贵气与器宇轩昂。
看到她,丞相恍惚以为看到了先帝。
她仍旧身着长公主冕服,却比身着皇帝龙袍,还要来得璀璨耀眼且夺目。
牝鸡司晨?
倒反天罡?
不,是能拯救大厦将倾的江山社稷的真龙天女!
丞相宛如回光返照,猛地扑过去,跪下:“殿下,国不可一日无君,殿下,老臣奏请您择日登基,荣登大宝,以安天下。”
是了,永丰帝带走大半朝臣,只留下大猫小猫两三只,但朝堂仍旧顽强地运转了起来。
永丰帝懒政,批阅奏折之事,尽数交给了九千岁。
所以,九千岁坑害忠良,朝臣不给九千岁送礼,轻则丢官,重则被网罗罪名锒铛入狱。
朝臣想上达天听,难。
成功上达天听,皇帝轻拿轻放,那是朕的大伴,朕的先生,你们都给朕放尊敬点。
上奏的朝臣反而被皇帝训斥。
长公主不同,她对于国事,初时还有些滞涩,但很快便熟练起来,处理远比永丰帝强得太多。
在长公主手下做事,丞相有着自己重返青春,还能再为大顺发光发热一百年的激情感。
就是这样,事情一点点如同抽丝剥茧一样,被处理得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除开长公主,还有之前令朝臣隐约不齿的户部侍郎,对方失去九千岁这个认的爹后,也是突然洗心革面,拿出了自己的真才实学。
丞相都忍不住侧目,你小子有真才实学还去认九千岁当爹?
户部侍郎面不改色,开玩笑,当时那个朝堂环境,不认爹他怎么可能能在京城做官?
有真才实学有屁用,九千岁看你不爽,你就等着丢官下狱吧。
而后便是丞相一向看好,视若子侄后辈的兵部侍郎了。
兵部侍郎同样是个SSR卡,同户部侍郎一样,不同的是,他不如户部侍郎圆滑,不像户部侍郎一样,节操上下滑动,底线十分灵活。
相反,他有些刚直得过分了。
他有能力,所以在地方上上任,能一点点把当地盘根错节的势力理得清清楚楚,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可在京城当官,他这份刚直,得看遇到的帝王是什么心性。
得遇明君自然是君臣相得,得遇永丰帝,丢官弃爵发配边疆。
就凭这两辅佐长公主的事,永丰帝归来后,就必然容不下两人。
不单单是两人,还包括此时留京的所有大臣们。
因为长公主没有被草原人要挟,没把有功的将领拿下,把人头送过去,以期能迎回皇帝,而是态度强硬,威胁草原,发号施令,让他们乖乖把皇帝和大臣完好无损地送回来。
老实讲,基于大国骄傲,丞相对长公主的做法表示一百万个赞同。
但基于忠君思想,他认为长公主越矩了,有染指神器的大不敬想法。
当然,这都是老黄历了。
如今的丞相,是脱胎换骨后的丞相,他,进化了,他是钮钴禄丞相了!
长公主没有回应,似乎是被丞相的谏言吓到了。
温声让丞相好好养身,大顺离不开他后,长公主离去。
而丞相,他推开太医的手,拒绝太医让他静养的话,杵着拐杖跑去干大事了。
永丰帝剩下的金牌陆续先后抵达京城时,丞相已经串联了足够数量的百官,在朝会上上演了一波请殿下登基的大戏。
反对的人自然是有的。
反对理由无非是牝鸡司晨这类老生常谈的理由。
只是,曾经带头反对的丞相跳反,撸起袖子,拉上御史大夫,两老头舌战群臣,喷得反对方面色灰败,自己从祖宗到祖师爷到生平所学以及毕生学识外加老家地方,全部被喷得一无是处。
最难受的是,他还喷不过。
引经据典说不过,人伦道德说不过,家国天下说不过。
继续死抓着牝鸡司晨天下大乱不放,结果被两老头给揍了。
有辱斯文,简直是有辱斯文,说就说,你动手干什么?
你问他为什么不还手?
你看看这两老头的门生故旧们虎视眈眈的眼神,和这两老头的满头白发吧。
他敢动吗?
他根本不敢动,他怕他一动,就要跪下来求两老头别死。

文库首页小说排行我的书签回顶部↑

文库内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