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老祖宗今天也在发癫by一颗蒲公英种子
一颗蒲公英种子  发于:2025年02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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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都这样了,做奴仆又能讨到什么好呢?
户部侍郎非常识时务,当即就忘却了自己喊九千岁爹,被同僚鄙夷不屑嘲讽的过往,开始兢兢业业干活,一副我是好官,我为大顺肝脑涂地的忠诚模样。
别说,卢国公都开始欣赏起他来了。
还有一点,兵部侍郎是个SSR卡,对方一点点地一团乱麻全都给理得清清楚楚的,该有的调令,统统都发了出去。
卢国公看着对方的工作成果,有种本次出征,似乎也不是真的一条死路的感觉。
毕竟,我大顺国富民强,国泰民安,打一个区区蛮王,难道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吗?
嗯,只要忘掉永丰帝要御驾亲征打蛮王,是为了拿蛮王脑袋当聘礼,向草原汗王证明自己的勇猛,好给人家当女婿,叫人家爹的事实,那本次出征,还是很有盼头的嘛。
觉得生活还是有盼头的卢国公,迎来了江野的慰问。
他手一抖,手中的毛笔落下一个大大的墨点,污了一份公文。
然而他置若罔闻,只是死死盯着传话的内侍:“你说什么?”
“陛……额,那位邀您入宫赴宴。”
也不知道该怎么叫,叫陛下,那永丰帝算什么?
不叫陛下,难道称呼他的谥号?
一句顺厉帝叫出口,脑袋怕是立刻就要和身体分开,可脑袋不想和身体分开,可真是难为死这批宫中内侍了。
卢国公的心,开始抖啊抖,抖啊抖。
想当年,他还很年轻,他甚至有幸见过太宗皇帝,虽然他自己没什么印象了。
他的祖父,是太宗皇帝的左膀右臂,当时继位的不是太子,而是太孙。
因为太子没等到继位,就因为太宗的死,一病不起,然后也跟着太宗一起走了。
就前后脚的工夫。
太孙继位,起初,朝堂还算是清明。
然后,太孙开始沉迷美色。
等年老,太孙和自己儿子抢女人,抢成功了,封为皇贵妃,对其极尽荣宠。
至于和他抢女人的儿子,不孝子,贬为庶民!
其它儿子开始斗,斗得乌鸡眼一样。
最有能力的几位,太孙亲自把人送走,无他,太孙要让皇贵妃肚子里出来的皇子当继承人。
皇贵妃任意妄为,为人狠毒,动辄杖毙宫人,宫人死伤增多,皇帝不闻不问。
对宫人下手已经无法满足皇贵妃,皇贵妃开始盯上不受宠的嫔妃。
皇帝还是无动于衷。
皇贵妃变本加厉,手伸向了宫中的皇子皇女。
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暴君隐忍多年,异军突起,太孙暴毙,皇贵妃被囚禁受尽折磨,听闻最后成了人彘,还生吃了自己最在意的亲人的血肉,被折磨疯了。
而暴君报仇雪恨之后,和大家玩起了大逃杀的游戏。
他还挺有脑子的,知道逼狠了世家会反,所以先牢牢攒紧了兵权。
不巧,卢国公的祖父早年因为跟随太宗出征,留了许多暗伤,太孙刚继位,强撑着帮太孙站稳脚跟后人就没了。
而他的父亲,才能不如祖父,就那么平庸地靠祖父积攒的功勋当着没什么存在感的国公。
当了几年,因为看不过眼皇贵妃戕害皇子,以及皇贵妃家人鱼肉百姓,草菅人命的行为,难得大胆外向,参了皇贵妃和其外戚一本。
一次外向,换来一辈子的抬不起头。
皇贵妃没受到任何惩罚,但记恨上了他的父亲。
所以,他父亲因为一次小错,被当时在位的太孙下狱,入狱后病故。
说是暴毙,其实就是皇贵妃下的手。
当时卢国公还小,国公之位从天而降,和国公之位一起从天而降的,还有他父亲连全尸都凑不齐,只得了一条断臂的残尸。
卢国公抱着自己父亲仅剩的断臂,带着一身血,迎父亲归家。
而仇人皇贵妃还要把自己的侄女推给当时刚刚继承国公之位的卢国公当妻子。
暴君的上位,卢国公也是助力之一,只是,当时的他才十二三岁,旁人只当他黄口小儿一个。
毕竟,他抱着父亲断臂归家,之后也没说冲冠一怒,要为父报仇什么的。
暴君上位后,朝臣大逃杀开始。
卢国公每次都是幸运儿。
甚至有人为了沾他的好运,不断向推销自家姐妹女儿侄女,都想和他当亲家。
那么,他真的是幸运儿吗?
这个啊,卢国公也不知道,可能是吧,毕竟,同样顶着葡萄供暴君射箭的一批人又一批人中,就他那一批没事。
据说,是因为他运气好,刚好那一天,暴君的头疾没犯,手不抖。
但老实说,卢国公也为暴君的残忍而心惊胆战。
再怎么令人突破下限的昏君,都有佞臣想要当奸臣,当皇帝的红人,暴君也不例外。
那些献上妻女的朝臣,本以为,荣华富贵在向自己招手,谁曾想,送出去的妻女暴君不满意,暴君觉得,朕还是更喜欢爱卿。
然后,对方以男儿之身入宫了。
讲道理,卢国公也被暴君叫过爱卿,他真的是抖得不能再抖了。
时隔多年,他以为自己活得够长,早就已经宠辱不惊,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了。
事实证明,他远没达到那种境界。
前有文成武德的陛下御驾亲征,还有其大谈特谈的进攻战术,叫他揪断了自己的一把美须。
后有老祖宗复活,活的却不是什么千古明君,而是千古暴君让他眼前一黑。
对方真是个千古暴君,他要是只坑害百姓,只坑害女子,或许还有人会念他的好。
可他偏偏选了最高难度,他把世家当猪狗,把大臣当奴仆,坑害女人和百姓他觉得太简单了,没难度,没意思,只有势均力敌的游戏,才能让他热血沸腾呢。
总之,他就是千古暴君,臭名昭著,被人口诛笔伐。
作为大逃杀的幸存者,卢国公之后在官场,素来游刃有余。
大逃杀都活过来了,现在的朝堂,小儿科啦。
然后,复活的暴君一声传唤,瞬间让他梦回大逃杀时期。
卢国公怔愣过后老泪纵横。
呜呜,本以为他此番可能会死在战场,虽然他八十多了,本该颐养天年的。
可要是死在战场,这个归宿倒是也不能说差。
但谁曾想,他既不能颐养天年,也不能死在战场死得其所,而是要被暴君玩死。
苍天……
啊,哦,暴君还叫了其他人啊。
那没事了。
他卢国公,大逃杀幸运儿,大顺开元年间,最佳欧皇!
只要有同伴在,他就不可能会是运气最差的那一个。
同样是被传唤,其余大臣喜笑颜开,只卢国公一人面色沉重。
果然,都是群年轻的毛头小子,不如我老人家沉稳。
重要的是,他们只在史书中知道暴君的过往和生平,但人家复活后,他们接触下来觉得,暴君好像也没有那么不堪嘛。
永丰帝倒是没暴君那么残暴,可大臣也没讨什么好,还不是该下狱的下狱,该被折磨的照样被折磨。
尤其被折磨的还都是忧国忧民的有志之士。
比起咱们这位人间帝王,暴君这位老祖宗,瞬间变得无害起来。
起码人家没有说带着文武百官御驾亲征,还只给五天时间准备。
也没有说要为真爱割城不说,还要给自己找个爹。
更没有为美人,让治下百姓去死。
你瞅瞅,这一桩桩一件件的,每一桩每一件,可都把暴君给衬托得宛如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一样纯洁啊。
愉快参加宴会的朝臣,很快就见识到了什么大逃杀。
吃得好好的,紫衣帝王突然叹气,说他回到人间,岁月匆匆,如今的帝王也不是他,他不好染指子孙私库,连饭都快吃不起了。
朝臣这时候还没反应,唯有卢国公低头,开始了开始了,大逃杀要开始了。
没反应的朝臣觉得有点懵,您饭都吃不起了,却能养不知道打哪儿扒拉出来的玄衣卫?
瞅瞅那一批批全副武装的重甲黑骑,瞅瞅对方那眼里只有主子,没有旁人的肃杀模样。
说起来,这位到底怎么做到的啊,难道说,这就是他们哭皇陵把对方哭活了的原因吗?
总不能是,暴君去地下后,把历代帝王给打服,混成了老大吧?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朝高祖可是马上打下来的天下。
我朝太宗,真正的文成武德,而不是永丰帝这种虚假的文成武德。
我朝灵帝……额,这个就不提了。
总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此时此刻,朝臣们还没有意识到不对。
直到江野哭完穷,开始让他们自己在纸上写明自己的资产。
朝臣:?
等等,怎么就突然让我们写自己的资产了?
今日赴宴的朝臣,说起来,都是和九千岁交好的那一批,卢国公是个例外。
可能是因为,暴君看到卢国公就会觉得亲近,因为对方是唯一一个他那个时代的人的缘故,就把卢国公给叫过来了吧。
游戏嘛,哪能全是萌新,总要有一两个老人才合理嘛。

和九千岁交好,意味着他们有钱。
毕竟,万义这个人,最著名的一点就是贪财,极度贪财,仿佛饕餮,来者不拒那种贪。
想讨好万义,成为对方的朋党,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其中就有户部侍郎。
户部侍郎,年轻独一份,俊美独一份,有钱也是独一份,他商户子身份,好不容易才进阶了身份的。
说是写自己有多少资产,可谁会老老实实真的按时写啊,肯定都是往少写的。
户部侍郎不,他诚实地写完了自家全部资产,并表示,臣的就是陛下的,而紫衣帝王,又是大顺的老祖宗,也等于是他的老祖宗,为老祖宗奉献,是子孙后代的荣幸!
换言之,臣有钱,陛下要,臣就全部给陛下,而且,臣还能为陛下赚钱,赚大钱!
试问这样的臣子,哪个帝王不爱?
江野就算不是帝王,他也爱。
于是,江野把对方的名字划掉,这个游戏,就不让他参加了。
能臣玩什么游戏,滚回去干活啊。
户部侍郎看起来十分沉稳,他在等帝王的反应。
结果等来的是被送走。
户部侍郎:……
所以,他这是出局了?
户部侍郎面色不变,跟随内侍离开。
心里也在再接再厉,没关系,他会成为皇帝的红人的,他一定会位极人臣。
户部侍郎前脚离开,后脚,江野就愉快宣布,爱卿们,游戏开始啦,不诚实的人,要当稻草人的哦。
什么稻草人?
当然是剥皮萱草那个稻草人啦。
朝臣:……
先是不可置信,然后在江野表示,你们选一个当替死鬼,其他人就没事了的时候,开始死道友不死贫道。
朝臣互相攀咬的模样,怪好看的。
江野开始嗑瓜子。
他不但自己嗑,还给卢国公递了一把。
十分长寿,官龄也非常长的卢国公默默接过瓜子。
让一个八十多,只能吃软烂食物的老人吃瓜子,暴君,暴君!
江野说到做到,有替死鬼就把其他人放回去了。
至于那个替死鬼,就把你家的家产捐给他吧,他真的觉得自己好穷。
头一次当皇帝,没想到,当皇帝这么费钱。
和永丰帝抢内库的钱?
永丰帝也是个穷逼。
他的内库都没有钱,有钱的是他亲爱的大伴,九千岁万义。
他自己,穷得叮当响。
穷到送草原明珠礼物,都得从国库抠钱。
户部尚书就是坚决抵制皇帝拿国库的钱哄女人而入狱的。
更何况,江野是个体面人,体面人是不会和自己的后人抢东西的。
那太不体面了。
翌日,大军整军待发,其中包括驻扎在京城附近的京卫营,还有一半拱卫皇城的御林军,以及太监宫女若干。
九千岁赫然就在其中。
长公主领了被江野用来砸人的玉玺,乘坐龙辇,身着长公主冕服,目送两位帝王离去。
一位已经作古,却又活了过来,一位尚未作古,但还不如作古了算了。
长公主监国,帝王出征。
但后方的长公主要权没权,要钱没钱,要人没人,三无公主就是个吉祥物。
谁都知道。
当黑骑带着铁血肃杀,站到了长公主身后时,留京的朝臣震惊中,眼瞅着长公主监国第一件事,就是把永丰帝留下的心腹,太尉大人给入了狱。
罪名都是现成的,当街纵马伤人,强抢民女,草菅人命,鱼肉百姓,甚至,将手伸向了税收,巧立名目,搜刮民脂民膏,中饱私囊等等。
他的罪名肯定是没有九千岁多的。
但他是第一个被清算的。
从来唯唯诺诺,安静内敛,除开公主身份,没有丝毫可值得称道之处的女子变得锋芒毕露。
太尉入狱,牢里关着的大臣们反而被放了出来。
放出来后一看,啊,天塌了啊,皇帝他还是御驾亲征走了。
高祖太宗,你们睁开眼看看,救救大顺吧!
其余人:……
别哭了,已经哭出个祖宗了,还想再哭个祖宗出来吗?
要是出高祖太宗也就算了,就怕把灵帝给哭出来了。
那乐子可就大了。
在牢里错亿的朝臣们:???
监国的是长公主?
是他们的皇帝陛下做得出来的事呢。
太尉入狱了?
长公主干的?
可永丰帝让她监国,绝对不是真的信重她,她什么都不做,只维稳还好,她做了什么,那永丰帝归来,必定会清算她的罪责。
明白了,长公主才是真正的高祖太宗之后,她为大顺江山,不惜己身,誓要拨乱反正。
草原对大顺的试探,并不是只停留在纸面上,他们一边狮子大开口,一边尝试性地派人南下劫掠。
边疆战士自然不能容忍他们劫掠大顺百姓,率兵出发。
边疆将士也出了个SSR,对方单人单骑,杀得南下的草原骑兵溃不成军,在自己最出色的长处上受挫。
然而这名SSR的小将,非但没有功劳,反而还被问罪。
永丰帝盛怒,你竟然敢冒犯朕的岳父?大胆,朕要诛你九族。
得九边的大将军死保,这名小将才只是被剥夺了身份,而不是被株连九族。
永丰帝远在京城,他自然看不到幽云的百姓遭受的苦难。
或许,看到了,他也无动于衷。
为真爱,江山他都不在乎,更何况区区百姓?
帝王有命,九边将士不许妄动,所以他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草原骑兵南下劫掠。
劫掠后还要在他们面前耀武扬威,而他们却不被允许出击。
永丰帝看不到的九边,沸反盈天,只是碍于朝代,百姓和将士都把锅扣在了九千岁头上,认为皇帝是被奸臣小人蒙蔽。
九千岁那锅倒也不是全为永丰帝背的,他确实有在出谋划策,为皇帝迎娶真爱,所以,他的锅,又黑又大。
已经有义士自发往京城而来,要暗杀九千岁了。
长公主上位后,先拿了名声被九千岁完全遮盖,显得没什么名气的太尉。
太尉虽然名气不如九千岁,但这人毫无疑问是永丰帝的铁杆心腹,是永丰帝为爱认爹,为爱葬送祖宗基业的支持者。
拿下太尉后,长公主拟旨,盖上玉玺大印,发往九边。
草原胆敢南下犯边,杀无赦!
刚从牢里出来,接收了诸多信息,但确实忠君爱国,忧国忧民的正直朝臣们,深刻地感受到了有一个正常的君王是多么难得的舒适体验。
呜呜,可长公主肯定要被永丰帝清算的。
呜呜呜,公主一介女儿身也能为国献身,为民谋生,他们如何就不能了?
好,于是,朝堂留下的朝臣们,和长公主这位监国者上下一心,争分夺秒,要在永丰帝回来之前,把草原打服。
打到草原主动献上他们那什么明珠,而不是狮子大开口,长得丑,想得挺美。
朝堂的事,永丰帝完全不知晓,他都不知道江野为了看乐子,把玄衣卫留给长公主了。
永丰帝信誓旦旦,此次出征,蛮王脑袋,已经在他手中了。
他都不打算凯旋回京,他要提着蛮王脑袋,亲自到草原,亲自把脑袋交到华鸢手上,让华鸢知道,他就是那个唯一配得上她的勇士。
华鸢,等着朕,朕来了!
永丰帝的御驾出征,什么情报都没有,一门心思往前走,路上还要百姓献上喜迎王师的珍奇异宝。
为了献异宝,百姓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永丰帝要百姓的命,江野就不同了,他表示,泥腿子能有什么好东西,问当官的要才能要到好东西。
借着皇帝的名义,强取豪夺,趁机中饱私囊的官吏们倒了血霉,动辄让暴君当场砍死。
什么没了他们当吏员大顺要完的威胁,威胁不了一点。
江野负责砍,朝臣负责擦屁股,世家子弟们,想到了当年被暴君支配的猩红岁月。
确定暴君复活是真的后,世家纷纷滑跪。
砍几个鱼肉乡里的吏员什么的,您放心砍,后续交给我们。
只要不砍世家,就是好皇帝。
有世家倾力相助,永丰帝名声一路走,一路臭。
长公主的名声则是一路水涨船高。
因为收拾烂摊子的人,是长公主的名义去处理后续的。
大顺不可能公告天下,说文武百官哭皇陵,把顺厉帝这位暴君给哭活了。
世家也不能说我们跪得这么快,是因为当年被暴君砍得太狠了,砍到看到暴君膝盖就软下去了。
那就只能是以长公主的名义了。
永丰帝一无所知,满心都是马上就要迎娶真爱的激动和快意。
这快意他无人倾诉,只能和他亲爱的大伴倾诉。
九千岁一边附和夸赞永丰帝的真爱,一边表示,陛下,奴婢自小入宫,被先帝指给了您,与你自小相伴,如今大军即将路过奴婢家乡,奴婢可否回家看看?
永丰帝大手一挥,回!
于是大军突然绕道,卢国公顶着暴毙的风险,熬夜整理的行军路线,全盘崩坏。
那边知道大顺撕毁盟约,对自己出兵的蛮人早就做出了反应,他们甚至跑去找草原人,决定和草原人联手,为此他们可以放弃自己的利益。
当年太宗皇帝打到家门口,打蛮王和打孙子一样的阴影,至今犹在。

第22章 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不孝子孙篇8
阴影辣么大,一听大顺撕毁盟约打过来了,他们可不得胆战心惊么。
胆战心惊归胆战心惊,但认怂肯定是不能认怂的。
蛮人没有未战先怯,而是积极备战。
他们派出三路大军迎接大顺兵马。
结果大军一路前行,顺畅无阻,过往城池,闻风而降。
至于大顺皇帝御驾亲征的大军,那是连影子都没瞧见。
蛮人:?
咋回事,他们搞错了?
不对,大顺肯定是想直取黄龙,中计了,回防,回防,立刻回防,家要没啦!
他们纯粹是想太多了。
没看到大军影子,单纯只是因为,带着御林军和京卫营,在路上汇合了其余几路大军后,永丰帝带着大军,陪着他亲爱的大伴回老家衣锦还乡去了。
路上如同蛇皮走位,行军路线在地图上绘制出来后,显得十分妖娆。
倒不是永丰帝在秀自己的蛇皮走位,是因为万义不让大军踩踏他的庄稼。
永丰帝表示,先生大义,爱民如子,然后下令大军绕行。
绕来绕去的,可不就走出了蛇皮走位么。
就连江野都感觉有种大开眼界的感觉。
这种蛇皮走位,难道,永丰帝竟然是天生的将才?
好吧,他不是。
经过一番蛇皮走位,外加送九千岁衣锦还乡的种种骚操作后,大军终于继续出发。
完事让蛮人的三路大军包了饺子。
随军出征的朝臣大惊失色,纷纷让永丰帝赶紧逃。
永丰帝想了想,觉得朝臣说得对,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于是,他让一名同他体型生得有些相似的御史假扮他,他自己都没说和老祖宗打声招呼,连夜就跑路了。
不孝,实在是太不孝了。
天一亮,皇帝跑了,就留朝臣和大军在原地。
两军相交,我方元帅连夜跑路。
这仗,还能打吗?
能的,包赢的。
卢国公如是说,亲自挂帅上阵,然后闪了腰,被抬下去了。
江野去看望卢国公,叹气,“你说你这么大把年纪了,还逞什么强?”
卢国公老泪纵横:“陛下所率大军,乃是大顺精兵,是太宗皇帝为后人所留,老臣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诸多将士,尽数葬送于此吗?”
“放心,包输的。”
卢国公:……
他哭得像个孩子。
江野伸手,也如同哄小孩一样拍着他的背:“放心,等你一觉睡醒,咱们就到蛮人地界啦。”
卢国公以为紫衣帝王是向他许诺,有他这位老祖宗在,等他一觉醒来,他们就到蛮人地界了。
谁曾想,紫衣帝王那话的意思是,等他一觉醒来,他们就被蛮人活捉到蛮人地界啦。
这下可好,大半文武百官,外加一位大顺老祖宗,全军覆没。
好消息,无人伤亡,唯一伤亡的,就只有被暴君没事就邀请大家玩游戏,游戏途中死掉的倒霉蛋。
卢国公坚强地安慰自己,最起码还是有一个好消息的,暴君见不得自己的大军有什么损伤,保住了大军。
而且,他们是被抓了,可是永丰帝跑出去了啊。
才安慰完自己,卢国公扭头就和永丰帝在敌营相见了。
永丰帝鼻青脸肿,衣衫褴褛,灰头土脸。
二者相见,双双沉默。
卢国公很想晕,但他突然变得生龙活虎,晕不了,只能直面地狱一样的惨淡人生。
那么,紫衣帝王呢?
哦,对方被蛮人视为座上宾,无他,蛮人这边除开被太宗打得和孙子一样,还被某位暴君打得和人机一样。
尊敬有加则是因为,暴君武力值爆表,谁也近不得身,但他自己要和朝臣一起被抓。
而被抓之后,蛮王亲自过来看打自己曾爷爷和打人机一样的暴君,完事让暴君打孙子一样当着大军面打了一顿。
蛮王:……
他真是犯贱,他干什么要亲自过来看一眼?
好消息,对方说他不是人间的帝王,来人间只是应后人所求,睁眼看看,所以,他来人间看看来了。
也就是说,他不管人间的事。
蛮王试探着,把逃命后自己撞到蛮人大军手里的永丰帝和九千岁主仆俩带过来。
江野压根不管。
蛮王又试探着想对卢国公动手。
江野抬手就给他戳了几个洞。
可他又不是被江野下了尸毒的苗疆族人,几个洞下去,蛮王差点去见自己祖宗。
可能真去见了祖宗,祖宗都得跳脚再把他给揍一顿。
懂了,卢国公是暴君在位期间的老臣,在暴君心里的地位不一般,这个不能碰。
蛮人大都生活在冰天雪地之中,他们不适应大顺的环境,所以对大顺没什么太大的图谋。
蛮人和大顺之间,其实还隔着草原。
但大顺要对蛮人用兵,草原大开方便之门,而且还可以绕道从一旁的小国,绕开草原,前往蛮人所在地带。
这里的白天短得可怜,黑夜漫长无边,常年被冰雪覆盖。
蛮王试图用大顺君臣勒索钱财。
江野一听到钱,顿时看过去:“那是朕的钱!”
蛮王:……
那他们打这一仗是为了什么?
没钱,没粮,一点好处都没有,还要浪费宝贵的粮食,养着这帮大顺君臣,他们图什么?
这时候永丰帝有话说了。
“朕是草原汗王的女婿,你们可以用朕和草原交换牛羊。”
蛮王:……
这就是大顺的皇帝?
大顺没亡国,真是个天大的奇迹啊。
但这个决定,紫衣帝王似乎不反对的样子。
与其继续浪费粮食养大顺君臣,不如就听大顺皇帝的,把他们交给草原人。
这不是在资敌?
那倒不至于,有紫衣帝王在,蛮王坚信草原人肯定讨不到任何好。
去吧去吧,去祸害草原人去吧。
很巧,草原人入冬缺粮就想南下掠夺大顺百姓,蛮人也是,严冬到来,他们就南下抢草原人的牛羊。
所以两方是仇敌。
当年太宗能打下蛮人地界,但打下来也没什么意义,所以,太宗遵守了高祖定下的盟约。
高祖当年也能打下蛮人地界,结果也没打,只是签订了盟约。
打下蛮人地界对大顺毫无益处,可留下蛮人,却能让草原如鲠在喉。
永丰帝走哪,江野肯定是要跟到哪的。
因为永丰帝才能给他带来他想看的大戏。
这大戏,可比带朝臣玩大逃杀有意思多了。
大顺君臣在蛮人这儿要被交接给草原,而大顺京城则是像是一锅煮沸的水一样炸开了。
大军全军覆没?
陛下呢,陛下怎么样?
陛下杳无音讯?
好,留京的朝臣天也塌了。
草原这边传来阵阵捷报,多是凯旋大胜的消息。
就这,还是九边将士没怎么动弹的情况。
因为九边将士,被抽调了一部分前来同皇帝亲征大军汇合。
即便如此,被长公主官复原职的SSR卡还是带领几倍弱于草原的人马,撵得草原满地跑。
不但如此,小将还打入了草原,甚至差点把草原的汗王给捉了回去。
草原汗王吓得整夜整夜地做噩梦。
他想让人问大顺皇帝,你不是要喊我爹,要娶我女儿,要给我们草原纳岁币,认我们当宗主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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