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老祖宗今天也在发癫by一颗蒲公英种子
一颗蒲公英种子  发于:2025年02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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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啊丞相,昨日的你可不是这个态度,昨日的你,也在警告长公主不要肖想一国神器啊,你怎么变得这么快?
还有你,御史大夫,你个浓眉大眼的家伙,你什么时候叛变的?
什么?你女儿和长公主处成了忘年交闺中密友?
你……你们……
反对派首领吐血昏倒。
大胜的丞相红光满面精神抖擞,群臣哗啦啦跪了一地,都是奏请长公主择日登基,言国不可一日无君的。
户部侍郎抽空瞥了眼刚直不阿到堪称古板的兵部侍郎。
嘿,这小子也跪了。
户部侍郎鄙夷,切,还以为他会坚决反对,当场怒骂长公主和群臣呢。
似乎是察觉到户部侍郎的视线,兵部侍郎抬头,清隽的面容上是问心无愧的正直表情。
长公主难道不是先帝子嗣吗?
既然是,她当皇帝有什么不可以?
你说性别?抱歉,家妻不才,实乃名声斐然的易铮先生是也。
说起这个,兵部侍郎可骄傲了,几乎是拿鼻孔看人。
户部侍郎:……
一门心思钻营当官,至今还没娶妻的户部侍郎只觉得满心晦气,呸!
走流程一样走了波三请三让,长公主赶鸭子上架一样登基,被推动着当了女帝。
丞相有点太着急了。
他当然着急,永丰帝正在带着草原骑兵赶来的路上,他不着急点,等永丰帝带着草原骑兵兵临城下,他们统统当草原汗王的孙子是吧?
长公主一登基,永丰帝就成了太上皇。
消息自然是立刻告知全天下。
幽州刺守收到消息,瞬间安心了许多,啊,九族保住了呢。
同样收到自己成为了太上皇的消息的永丰帝怒到拿刀抽马,马不惯着他,一蹄子给他撂翻,差点踢死他。
永丰帝大怒,要杀马。
草原骑兵敷衍应付,回头把爱马牵走。
他什么身份,也能和他们的爱马相提并论?
永丰帝愤怒发癫。
江野草原烤肉吃腻了,加上卢国公年龄太大,水土不服,病倒了。
两相结合下,江野找了只白色的雏鹰当向导,把草原里头到处搞事的SSR卡小将给引了过来。
是夜,夜黑风高,王帐突然遇袭,草原汗王拔腿跑路,什么阏氏,什么子女,统统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SSR卡独身一人,追得草原汗王慌不择路,急急忙忙如丧家之犬。
当然,SSR卡本身是很气的。
可恶,第二次让草原汗王跑了,下一次,一定要抓到汗王,否则,他名字倒着写!
也有好消息,抓了汗王的一些子女,还有妻子什么的,另外就是,朝堂被抓的大臣都在这儿了。
SSR卡:?
嗯?我就是没粮草了,随机进草原抢个劫,怎么还把朝臣给抢回来了?
等看到白色雏鹰俯冲而下,落在紫衣帝王身上,小将顿时了然,原来如此,这就是文人常说的算无遗策吗?
好,好厉害~
小将星星眼。
立下大功的SSR卡亲自带兵护送朝臣回京。
SSR什么都好,就是一路总是往江野身边凑,整得江野算好的瓜子量都差点不够了。
老祖宗毕竟是个懂得分享的人,孩子都脑袋都凑过来了,那瓜子不得给孩子分点?
得知紫衣帝王是前面的暴君,别人的反应是暴君,SSR卡的反应却是:“你就是忠义殿的创立者,顺厉帝?”
旁边的大臣:……
手里的饼突然就不香了,你小子,就这么水灵灵地把他们费尽心思隐瞒的关于暴君的谥号给揭露了?
老祖宗,你听我们说,这是我们祖宗干的事,我们当时还没出生,我们是无辜的啊……
然而,江野的反应是:“顺利帝?咦,他们怎么知道朕一生顺畅无比,简直如有天助,堪称无敌?”
虽说,此利非彼厉,但好像,也没差的样子。
手里的饼又重新散发着属于食物的香味,大臣负又低头,津津有味地啃了起来。
嘿嘿,真香!
路上,他们甚至遇到了永丰帝和他身后的草原骑兵。
草原骑兵当时正好在肆虐一处村落,男女哭嚎声响彻天际,有男子拼死保护妻儿却惨被杀死的,有跪地求饶,仍旧难逃一死的,也有宁死也不肯落入贼寇手中的。

第26章 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不孝子孙篇12
几乎是听到惨叫声的瞬间,SSR卡和其心腹骑兵便如一只利箭般窜了出去。
救下被劫掠的百姓后,草原骑兵被冲散。
SSR卡忘了他护送大臣回京的事,脑海里只有把这群草原骑兵尽数绞杀的念头。
否则,他们流窜在大顺腹地,会造成无数家破人亡的惨剧。
永丰帝又回到了熟悉的朝臣簇拥中。
不过,大家都知道他是太上皇了。
不是没人想着回去帮太上皇复位,但这么想的人,一回头,对上开始从兜里掏瓜子儿的紫衣帝王,顿时心头一凉,一点想法都没有了。
暴君是个乐子人,钟爱看戏。
没戏看就创造戏。
怎么创造戏?
爱卿,快来参加朕的大逃杀游戏吧,包好玩的哦,玩过的都说好,至今一个差评都没有呢。
什么?有人差评?
差评的人玩过吗?
都没玩过,凭什么给差评?
给了也不算,帝不认。
帮太上皇复位?
好好好,暴君喜欢,暴君表示,但先来开一局游戏吧。
不听?你祖宗都得听我的,你敢不听?你是不是想当不孝子孙?
如果早知道,他们就是撞死在金銮殿上,也不会跑去哭皇陵,绝不会!
江野老神在在借白色雏鹰的视角看SSR对草原骑兵的绞杀大戏。
好好好,不愧是你,直觉帝,直接包敌人饺子。
两边相交,SSR卡打马前冲,像是一把剑,把敌人阵营从中一分为二。
这是独属于冷兵器时代的孱弱凡人的史诗。
九野尊者不屑于主动挑起战乱,但九野尊者并不介意看一场发生在眼皮子底下的战争。
就是永丰帝的御驾亲征,虽然没有热血沸腾,但也完美满足了江野的乐子人心态。
虽说,代入到大顺将士、朝臣和百姓眼中,就只有压抑憋屈和愤怒。
可江野又不是大顺将士朝臣以及百姓。
他自然是看戏人的身份。
以及,果然,他就说,他一眼就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蓬勃的不服输和野望,只需要推开一扇门,对方必然会绽放出璀璨光华。
你瞧,这片大地上的第一个女帝,诞生了。
好看,爱看,想回到京城,现场看大戏。
若不是这样,江野也不会让雏鹰给SSR卡小将带路,让对方直捣黄龙,直接来到草原王帐所在。
这不是草原待腻了,想回京城了么。
天天吃肉,一点菜都没有,这是他身为帝王该吃的吗?
这不是。
等SSR卡全歼草原骑兵,凯旋归来。
永丰帝气急败坏,要砍他脑袋,但没人听他的,气愤的永丰帝自己提起剑,追着SSR卡砍。
SSR卡也机灵,直接躲江野身后。
永丰帝举起来的剑顿住,放下不是,不放也不是。
他脸都憋成了紫色,最终憋成嚎啕大哭。
“老祖宗,满朝乱臣贼子,要嚯嚯大顺江山社稷啊。”
江野开始嗑瓜子。
永丰帝:……
顿了一下,他丢了剑,干脆要过去抱江野大腿。
都挨过老祖宗的毒打了,在老祖宗面前要什么脸呢?他没脸。
江野可不想被他抱住大腿,他往前扑,江野抬脚踹。
就仿佛永丰帝自己把脸往江野鞋底上撞一样,结结实实地挨上这一脚。
“老祖宗哇,我才是你的子孙后代,你睁眼看看我啊~”
好,都不自称朕了。
永丰帝很慌,都成太上皇了,回去,是不是就该病逝了?
试问,哪个皇帝能容忍自己头上有个太上皇指手画脚呢?
他多个老祖宗他都满心不爽,只是拿对方没办法罢了。
可寰音会拿他没办法吗?
永丰帝不觉得自己皇妹会拿自己没办法,她可是连女子之身登基为帝都做到了的女人。
可恨他竟然以为皇妹木讷纯善,不足为虑,谁曾想,对方是狼子野心。
现在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就只有老祖宗了啊。
这时候的永丰帝倒是没记挂着自己的真爱了。
但他的真爱记挂着他。
在江野这儿求助无果,永丰帝开始拉着大臣们的手打感情牌。
“爱卿,为江山社稷,朕能理解皇妹所为,朕毕竟被抓了,国不可一日无君,朕能理解,朕只盼回京后,能安享晚年,爱卿们,你们都是朕的肱骨大臣,朕的生死,就托付给你们了。”
大臣们:……
很感动,但一点都不敢动。
乐子人暴君露出个脑袋,一副暗中观察的模样。
你特么的,听人墙角好听吗?
江野:好听,可好听了。
永丰帝挨个拜访大臣,挨个打感情牌。
可惜卢国公在病中,不然卢国公的感情牌一旦打成功,他就稳了。
永丰帝打完感情牌,真爱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一身臭味,欣喜地扑向他。
永丰帝学着老祖宗的英姿,抬脚就踹。
“来人啊,有刺客,护驾,护驾!”
可怜华鸢,挨上了一脚,痛得心绞痛。
等发现是自己的真爱,永丰帝连忙迎过去。
但近了就被臭味熏得掉眼泪。
想当年,在牛羊粪堆里,他都没觉得这么难熬,华鸢身上到底什么味啊。
太上皇又开始和真爱你侬我侬了。
日常跟在紫衣帝王身边,被分享一手瓜子的小将目瞪口呆。
江野瞥他一眼,大惊小怪。
一行人回京的消息提前送回了京城,而丞相,他本来想请辞,告老还乡。
一听太上皇竟然被救回来了,包括朝臣,还有老祖宗一块儿,就快抵达京城了,丞相立刻再次觉得自己精神抖擞,还能再活一百年。
不行,他得留下来,免得太上皇复位,大顺江山再次被葬送。
太上皇就好好当太上皇,不要想东想西。
否则……
丞相眯眼计算中。
对于太上皇回不回来,长公主,如今的寰帝并不在意。
她在意的只有为她推开厚重天门的紫衣帝王。
这份在意,甚至于让她都没怎么休息好,以至于面色看着不怎么好。
丞相看了,连忙劝她保重身体,顺带着又给太上皇记了一笔。
一想到高祖太宗为大顺留下的祖宗基业,百万精兵强将,险些让太上皇一朝葬送,丞相就觉得心脏疼。
太上皇竟然还有脸回来?
在被抓的时候,他就该以身殉国,如果他这么做了,他们还能为他选个美谥。
太上皇的回归,牵动了一部分人的心,让这部分人,再次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太上皇回归第二日,就有人开始死谏。
原因是寰帝竟然妄动祖宗家法,她竟然要废除殉葬制。
后妃殉葬,是她们的荣耀,寰帝倒好,她要废除,废除后妃殉葬就算了,她还要废除夫死妻子跟着殉情的风俗。
人家殉夫可是贞洁烈女,寰帝倒好,要废除,以后殉夫的女子不再有任何荣耀,也没有任何褒奖,甚至夫家还要受罚。
哦,她还把女子裹足这种事拿到朝堂上讨论。
他们堂堂大丈夫,难道要整天盯着后院女子的脚吗?
这让后人如何看待他们?
这部分人的不满,由来已久。
太上皇的归来,不过是往热油里溅了滴火星子,一下子燃起了火焰罢了。
这时候,对寰帝政令表示支持的户部侍郎兵部侍郎……不对,这两升官了,现在一个是户部尚书,一个是兵部尚书。
两人都对寰帝政令表示支持。
御史就开始弹劾这两。
从两人上朝路上竟然边走边吃东西,有失体统,到户部尚书至今未娶,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户部尚书不孝所以不仁,这种不仁不孝不忠不义之人,岂能当百姓父母官巴拉巴拉,无孔不入地把两人给弹劾了一遍。
支持寰帝政令的原因嘛,户部尚书是因为,皇帝喜欢什么,他就支持什么。
他的梦想很纯粹,他要当官,当大官。
所以,他可以认九千岁一个阉人当爹,也可以赌上身家性命,成为女帝手中最锋利的刀。
唯有兵部尚书是发自内心认可寰帝政令。
其妻子更是对寰帝大加赞赏,主动为寰帝政令查询典籍,好说服朝中的老顽固们。
弹劾这两领头羊不算,还要死谏,我要用命死谏,我要青史留名啦。
死谏的御史一头往柱子上撞过去。
没撞上,让玄衣卫一把拉住,把人拉了回去。
御史:?
一抹紫色映入他眼帘,御史:?????
上朝这种有意思的事,江野还没体验够呢。
所以,一回来他就跑来上朝来了呢。
很巧,一来就听到御史有本要奏,主要是弹劾两位尚书,以及死谏帝王。
死谏的名义还很大义,祖宗家法不可改,改了就是不孝。
说起这个,宦官不得干政的牌子,永丰帝可是任由自己亲爱的大伴给挪走了呢,那会御史怎么不跳出来说祖宗家法不可改,改了就是不孝了?
而且,你们都不问问祖宗,你们不问,怎么知道祖宗也不支持你们更改呢?
江野站出来:“朕就在这里,你问朕啊。”
揪准祖宗这个大义弹劾反对的大臣眼前一黑。
怎么就忘了,他们哭皇陵,哭出了个真祖宗呢。
好,不提祖宗,就说殉夫,就说殉夫的女子是不是贞洁烈女……
哎,谁打我?
哦,老祖宗打的,对方还是拿玉玺打的。
啊,拿玉玺打?
陛下,你管管自己祖宗行不行?
那可是玉玺啊!

第27章 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不孝子孙篇完
“朕爱听,想当年,朕惊世之姿,天人之相,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朕,便是全天下女子的梦中情郎,试问,天下女子都爱朕,朕死后,她们怎么不为朕殉情呢?。”
大臣们:……
脸都憋青了,想反驳,可看看紫衣帝王的脸,那反驳的话,就没法说出口。
说他自恋?
不是,他真有这个资本。
紫衣帝王还在开炮:“这可是她们的荣幸,她们为朕殉情,还能被称为贞洁烈女,这可是天大的荣耀!不行,朕不能忍,来人啊,把天下女子都给朕抓起来,让她们给朕殉情,就从诸位爱卿家里开始抓起吧。”
群臣大惊失色。
陛下,快管管你家老祖宗吧。
玄衣卫这群刽子手已经面无表情地出门要执行帝王的命令去了啊。
家中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吃奶女童的大臣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晕过去又被同僚掐醒,被掐醒的大臣宛如一头饿狼,恶狠狠地看着挑事的御史。
御史:……
不是,我也没说错啊……啊啊啊,你不要过来啊!
这两天被群臣气得够呛的寰帝嘴角比AK还难压。
但她得忍,一边忍,一边转移老祖宗注意力。
“老祖宗,事实上,当年为老祖宗殉情的女子不知凡几,她们自是深爱着老祖宗的,可那是当年,如今的天下女子,是您的后人。”
寰帝开口,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因为寰帝给他准备了各种口味的不同香瓜子。
好孩子,有心了。
他都没想起来让御膳房做这东西,还是寰帝心细。
江野被说服,挥手让玄衣卫回来。
群臣顿时松了口气。
但朝堂上一时安静如鸡。
谁也不开口说话。
户部和兵部的老上司们回来发现官位没了,只能做别的官,不过,原来的户部兵部尚书可不记恨顶替自己位置的人,因为,这户部兵部尚书,他们早就当得够够的了。
什么临危受命,什么一团乱麻,谁爱当谁当吧。
眼下没人说话,新上任的户部尚书和兵部尚书同时出列。
“陛下,臣有本要奏。”
两人异口同声。
要上奏的却不是同一件事。
户部尚书要上奏的是废除殉葬和殉夫这种鼓励行为,甚至要惩处对方。
兵部尚书要上奏的,则是关于女子裹足的不良风气,并言之女子裹足不但降低生育力,还令女子丧失劳动力,此乃动摇国之根本。
虽然对紫衣帝王的在场而感到忌惮,但忌惮只是一时的,群臣再次因为这个话题而沸腾起来。
江野吃瓜看戏看得正乐,一位大臣唾沫星子横飞:“余大人所言未免危言耸听,什么女子裹足是受足刑,那分明是女子爱美之心,皆以有三寸金莲之足为荣,金莲之美,乃士大夫之乐。”
唾沫星子横飞的大臣上前一步,目光锐利,直视上奏的兵部尚书:“倒是余大人你,放着家国大事不管,成日盯着后宅女子之足,是否为品行不端,色欲熏心之辈?”
江野立刻就被对方吸引了目光,目光炯炯地盯着对方不放。
慷慨激昂的大臣先是紧张僵硬,后来发现老祖宗的目光炯炯有神,便认为老祖宗是在欣赏自己,于是愈发自信起来。
自信的大臣以自己家里为列:“臣家中妻女俱是裹足女子,其足小巧精致,可放于手中把玩……”
他话没说完,江野兴致勃勃开口:“裹足是怎么裹的?”
自信的大臣噎住。
他哪知道,裹足的又不是他。
江野皱眉:“你不知道?”
帝生气了。
“来人,给他裹足,朕想看他口中极为推崇的裹足之美。”
自信大臣:?
玄衣卫可不愣着,闻言上前,一把按住大臣,就地取材,按照裹足方法,把大臣的脚生生按折。
殿中传来杀猪一样的惨嚎声。
这惨嚎声下一瞬就因为紫衣帝王的皱眉而被堵回了喉咙里。
那些不认为女子裹足是兵部尚书所言足刑的大臣在胆战心惊中迎来了沉默。
江野眉头皱得更厉害了:“这玩意,你们觉得美?”
他让群臣挨个过来看,看到的群臣面色发白,一副凄凄惨惨戚戚被吓到恶心到的模样。
寰帝表情冷厉,冷眼看着群臣,眼神锐利。
群臣噤声。
只能听到兵部尚书种种举例的声音。
以及寰帝一锤定音,给家中女眷裹足的人家,为官者,剥夺官职,为商者,没收家产,为民者,子孙三代不得入仕。
同时,寰帝下令,在昭告天下之后,勒令已经裹足的女子放足,并让玄衣卫从京城开始,随机抽查人家,不听者,家中男子全给裹了。
江野直觉有瓜吃,但这个瓜,估计有点难吃。
可难吃也是瓜。
他还是跑去吃瓜。
而后就看到为了躲避朝廷放足政令,把家里女孩藏到井里,活活溺死的例子。
还有面对玄衣卫上门抽查的年老妇人说寰帝是昏君,管天管地,管人裹足这种破事,并哭天抢地表示,女孩子不裹足,将来怎么找个好人家。
玄衣卫冷酷无情,无视对方的哭天抢地,直接破门而入检查。
发现被藏起来,仍旧在裹足的小姑娘后,玄衣卫将小孩交给同僚中的女子,随后把老太婆的儿子丈夫揪出来,现场给对方裹脚。
老太婆立刻不哭天抢地了,开始求饶,这可是她家里的天啊。
玄衣卫十分冷酷,一丝不苟地执行命令。
涉及到自身利益,大丈夫们立刻没法置身之外了,火急火燎地开始整顿家里情况。
什么?老娘还在让家里女孩裹足?
可恨,你这是在谋杀亲子啊!
这些瓜,果然很难吃。
江野手里的瓜不香了。
手里的瓜不香,那怎么办呢?
去折腾朝臣去。
同太上皇递了条子,和太上皇眉来眼去,决意拥立太上皇复位的大臣,得了太上皇的回应,半夜偷偷入宫觐见太上皇。
过来一看,紫衣帝王一副等他等得都开始瞌睡了的姿态,见他出现,眼睛一亮。
大臣:……
你不要过来啊!(惊恐破音版)
并飞快后退,想跑路。
可惜没跑成功,直接被按倒在地。
“朕寻思,朕都能重回人间了,是不是也能在人间得道成仙,长生不老?修仙大不易,朕缺钱缺得厉害,幸好爱卿慷慨解囊,要当朕的烧火童子,待朕飞升成仙,爱卿一定能够同朕一道,鸡犬升天。”
老祖宗拉着太上皇一起修仙去了?
群臣震惊,群臣满意,好耶,太上皇走了,老祖宗也走了,没人会按着大臣就脱大臣鞋子,给大臣裹脚了。
修仙是真的大不易啊。
江野修仙失败,气得闯入朝会,随机收取几个幸运儿,给自己当烧火童子。
正经的烧火童子,每天天不亮起来砍柴烧火,帮皇帝炼丹。
人家修仙皇帝,都是让道人负责炼丹的,这个皇帝,他自己动手炼丹。
他甚至想出了人丹这种可怕的东西,还试图拿大臣炼丹。
群臣惊慌失措,集体躲到寰帝身后,宛如躲在鸡妈妈身后的小鸡仔。
呜呜,陛下救命!
寰帝:……
我请问,你们面对我的时候慷慨激昂不怕死的骨气呢?
群臣:……
触怒皇帝被处死,有可能青史留名。
被昏君暴君拿去炼丹,遗臭万年,这他们还能分不清好赖吗?
有为爱寻死觅活的太上皇,还有想拿大臣炼丹的老祖宗这两鲜明的对照组,群臣开始对寰帝感激涕零。
幸好有寰帝,幸好有她,侥天之幸啊!
就算寰帝老喜欢搞些新花样,比如废了禁海令,组织船员出海。
其还对贪污草菅人命等事抓得很严,为此设立了登闻鼓,鼓声响起,天子亲临。
犯事的人家,更是谁犯谁死,其中还包括曾经的驸马一家。
驸马是死了,他家人还活着呢。
然后因为草菅人命,家人也没了。
表妹不表妹的,都是过眼云烟了。
虽然有很多虽然,但是,比起说我家鸢儿多看了你一眼,你是不是对我家鸢儿有意思,要和我抢人,然后把家里小辈打得半死的太上皇。
比起天天虎视眈眈,想从寰帝手里抢人去炼丹的老祖宗,寰帝,一整个群臣白月光。
无她,她是个正常人,不可多得的正常人啊。
哦,太上皇又在闹幺蛾子了,这次是因为,他的真爱盯着老祖宗看呆了眼,太上皇血气上涌,提剑上前,被老祖宗给削了。
削了不算,老祖宗还把其贬为了庶民。
人家是太上皇,寰帝都不好越过礼法贬人,但老祖宗可以。
也是,他是老祖宗啊。
老祖宗为什么这么生气?
听说,太上皇把老祖宗的丹炉给掀翻了。
群臣:嚯~太上皇这么勇的吗?
吃完瓜,群臣怅然,哎,太上皇也算是求仁得仁了。
毕竟,他爱美人不爱江山,如今,失去江山,但是收获了美人,太上皇肯定死而无憾了。
一想到太上皇要为爱葬送江山,群臣就觉得,哇,好可怕的爱情。
算了,太上皇还是早死早超生吧。
太上皇被贬,寰帝如她定下的年号一般,威镇寰宇,对外,将领勇武,将草原汗王活捉回京,让其给寰帝跳舞。
对内,海清河晏,国泰民安。
寰帝威望日足后,老祖宗的存在感就变得稀薄了起来。
某日,老祖宗叹着气来到朝会,对群臣依依不舍告别。
“朕该回去了,朕不舍得诸位爱卿啊。”
群臣泪洒衣襟,太好了,他终于要尘归尘土归土,回地下去了。
死了的老祖宗,才是最好的老祖宗啊。
老祖宗要死回去了,死回去之前,热情相邀:“朕在地底等你们啊,对了,有事再叫朕,朕必定,有求必应!”
群臣:……
不了不了,这辈子都不会再去哭皇陵了。

帝王子嗣不丰,苦苦等候的继承人诞生一年后,后妃有孕,于次年诞下一女。
帝王对其极为喜爱,这是其唯二的孩子之一。
帝王为其取名寰音,寰宇的寰,天籁之音的音。
帝王亲自为其取名,准许其和太子一同入学,接受先生教导。
帝王待其极好,好到其性情天真恣意,丝毫不懂得隐藏锋芒。
其同太子年岁相差不大,太子被诸多名满天下的先生悉心教导,她也同太子一起接受教导。
然而,那些她觉得很简单的知识,太子却学得颇为费劲。
先生们夸赞太子自小聪慧,她却觉得太子笨得可以。
她同母妃说自己学得比太子快,可先生要将就太子的进度,母妃的反应不是欣喜自己的孩子聪慧,而是大惊失色,重重地罚了她一顿。
她满心不服气,不服气之下,她梦到了一只金色的龙。
她告诉母妃自己梦到了龙,母妃下令杖毙了当时伺候的所有宫人,鲜血弥漫了台阶。
她不解,懵懂,有自己蓦然间背负了数条性命的沉重。
母妃抱着她哭泣,说是她没能力,她无法护住自己的孩子,所以才会要她藏拙,她不想要那些宫人的命,可她不这么下令,她和孩子的命就会不保。
末了,母妃对她说,若她是皇子就好了,若是皇子,即便不是太子,也能争一争那个位子。
可她只是个公主啊。
她,只是个公主。
一个,木讷,有点才智,却不会过于突出,娴静温婉,被人称赞样貌美丽,是皇家女儿风范的公主。
从头至尾,都是如此。
太子为先生布置的策论愁断肠,她却早有腹稿,她于深夜默写出来,而后又将其尽数撕碎,撕碎还不够,还需要将碎片收拢到一起,将其付之一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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