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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穿越,许晚辞穿成了某著名修仙文中的恶毒女配。
女配因为爱慕男主,几次三番针对陷害女主,作恶无数。
最终被忍无可忍的男主扭送到执法殿,废去灵根,凄惨而死。
穿越后的许晚辞一抬头,就看到了执法殿长老公正威严的身形。
生死关头,许晚辞大脑飞速运转,最终从小说的犄角旮旯里翻出了一个只出现过一次的设定。
她抬起头,定定地看了男主一眼,声音带着心如死灰的空寂: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楚青川当真是清衍仙尊的转世?”
凭借对原著小说的了解,她用尽毕生演技,最终在众人面前混了个清衍仙尊挚爱的身份。
清衍仙尊于百年前以身为祭,拯救了浩劫之中的修仙界,所有修士都欠他一个因果。
而能够得道飞升,最重要的就是了结因果。
于是乎,许晚辞不但捡回了一条小命,还成了无数大能飞升的关键。
许晚辞看着众位大能把她当成飞升工具人,关怀备至的模样,
为了活命,她一边拼命修炼,一边死死地搂紧了自己深爱清衍仙尊的人设:
清衍仙尊喜欢蓝色,从此她周身再无其他颜色;
清衍仙尊有救世之心,她便不惜舍弃灵宝、救抚天下;
清衍仙尊……
许晚辞一边演戏,一边得到了清衍仙尊留下的无数至宝。
她心满意足地转过身,却看到原著所有人物好像都有点不对劲。
女主为让她展颜一笑绞尽脑汁,
男主拼命地想证明自己是清衍仙尊的转世,
无数配角把她当做无法触及的白月光,
更有修仙大佬甘做清衍仙尊的替身?
许晚辞:我是不是……演过头了?
百年之前,萧玉衍以身为祭,补全天道。
成为新天道的他,失去了曾经的记忆,也失去了所有的喜怒哀乐。
他淡漠地看着修仙界将他遗忘,心中升不起一丝涟漪。
看着许晚辞为他做的一切,他看她的眼神带着众生平等的怜悯:
无论她做了多少,无论他们有着怎样的过去,他永远也不会记起那些曾经。
看着许晚辞再一次为了他曾经随口的一句话拼命时,他平静的心忽然生出了一丝波澜。
再到后来,无情无爱,无欲无求的天道,也有了执念。
他看着所谓的承天命出生的楚青川,眸色深沉:
如果天道必须有偏爱的人,那么这个人,凭什么不是她?
PS:女主的谎言不会被拆穿哦~
男主出场偏晚,在中后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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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了三个世界的救世主、信徒无数的沈慕宁穿书了。
穿成了某修仙甜宠文中的悲惨女配。
女配因为和女主长相相似,被当成女主的替身,受尽宠爱。
可等女主回来后,她便会被师尊废去修为,成为女主的血包,最后被挖去灵根凄惨而死。
沈慕宁刚穿来,便看到了原主师尊那张清冷淡漠、想要她命的脸。
好消息:她能召唤自己的信徒
坏消息:救世进度百分之五,只能召唤低阶信徒。
沈慕宁:小问题,不要慌
为了活命,沈慕宁利用低阶信徒给自己编造出了一个隐世家族大小姐的身份。
她周旋于想要她命的宗门众人之中,一边完善救世进度,一边召唤她的信徒:
田螺姑娘一般勤劳的神使
只会自己生闷气的魔王
撒泼打滚卖萌求关注的兽主
她的信徒,跨过时间与空间,在修仙界这个陌生的世界,创造了一个以她为尊的国度。
从见到沈慕宁的第一眼起,若虚宗众人便把她当成了温听雪的替身。
他们把她当成灵宠一般,居高临下的施舍着他们的宠爱,不着痕迹的限制着她的修为。
让她永远只能依附于他们,永远也不能离开。
当温听雪回来后,沈慕宁便成为了当仁不让的弃子。
他们理所当然的想让她为了温听雪倾尽所有,包括修为、灵血、灵根甚至灵魂。
直到那天,那阵足以与半神相媲美的威压给了他们所有人一个警告。
后来,他们看到:
半步仙人的存在对她言听计从;
修为远高于魔尊的尊者为她洗手作羹汤;
能吞噬一切的未知匍匐在她的脚下,只为得到她的一个微笑
再后来,见到沈慕宁时,他们再也没有了抬头的资格。
沈慕宁三个字,成为了他们永远的触不可及。
内容标签: 仙侠修真 女配 穿书 东方玄幻 史诗奇幻 万人迷
主角视角许晚辞萧玉衍
一句话简介:整个修仙界都知道我爱你
立意:万事总有一线生机
第1章 楚青川真的是清衍仙尊的转世么?
刺骨的寒意如同一把利刃,一寸一寸地割着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许晚辞撑在地上的手已经失去了知觉,可她依旧一动也不动。
她不是不想动,而是不敢动、不能动。
她感受着脑海中涌现的陌生记忆,用尽全力稳住了自己的呼吸,不敢让任何人察觉这具身体里已经换了一个芯子。
这里不是她熟悉的现代,这里是小说《逆命仙途》中的世界。
《逆命仙途》是经典的龙傲天修仙文之一,男主楚青川是没落家族的弃子,机缘巧合得到清衍仙尊留下的功法至宝,从此一路过关斩将,最终在女主江秋宁以及无数贵人的帮助下,飞升成仙。
而她穿成了小说里那个和她同名的恶毒女配。
女配因为爱慕男主,几次三番针对陷害女主,最后害的女主重伤。
最终被执法殿长老废去修为,困于混沌。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穿过来的时候,原主暗害女主事发,被男主楚青川发现,押来执法殿,离原著中的凄惨结局,只有一步之遥。
原著中有关女配结局的描写,每一个字仿佛都化作一记重锤,一下一下砸到她的心上。
这是一个死局,一个结局比死亡更恐怖的死局。
感受着身侧男主仿佛生啖她肉的目光,她逼自己放缓急促的心跳,大脑疯狂地回忆原著剧情,想从中找出一线生机。
就在她低着头拼命思考对策时,楚青川终于移开了看向她的视线。
即使他已经习惯喜怒不形于色,可想起许晚辞做得那些事情,他依旧控制不住自己脸上的情绪。
他对着执法台的方向恭敬地行了一礼,声音带着隐忍的怒意:
“身为太清宗弟子,许晚辞心思恶毒,居然利用灵兽暴动残害秋宁……江家少主,若不严惩,难平众怒。”
楚青川扫了地上的许晚辞一眼,眼中是彻骨的厌恶:
“请两位长老决断。”
执法台上。
大长老和二长老面色淡漠,看向许晚辞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只蝼蚁,连厌恶都不曾有分毫。
暗害江家少主,只是这一条,就足以宣判许晚辞的死刑。
安抚江家的事情,自有宗主思虑。
执法殿,只需要秉公执法。
为首的大长老淡淡地朝许晚辞投去一瞥,声音带着厚重的威压,一层一层地朝她身上压去:
“许晚辞,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说?”
许晚辞感受着身上蓦然加剧的疼痛,咬着牙逼自己把闷哼咽了回去。
想要扭转原主那只是读起来便觉得绝望的结局,这样的疼痛她必须忍,也只能忍。
她回忆起刚刚想起的那个原著只出现过一次的设定,缓缓闭上了双眼,遮住了眼中的疯狂。
要想骗过这些修仙大能,她首先要骗过自己。
这一刻,她因为疼痛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
她低着头,声音很轻,也过分的平静:
“我只有一个问题。”
大长老听着她的声音,面色依旧没有丝毫变化。
他见过太多人妄想从执法殿逃脱的模样,有人疯狂求饶、有人绝望咒骂、有人胆小如鼠,也有人强装平静。
许晚辞,也不过只是其中之一罢了。
只有心思最为细腻的二长老却微不可查地蹙起了眉头。
这个声音太平静了……平静到近乎空寂。
这不像是一个心思恶毒、暗害同门的人应该有的声音。
而且许晚辞身上的气息……为什么一丝慌乱都没有?就连心跳都过分的从容?
想起刚刚看到的那些证据,二长老收回了所有的思绪,表情也重回淡漠:
不过是一个必死的罪人罢了。
何必在意。
这个时候,在所有人心中已经是一个死人的许晚辞终于抬起了头。
她定定地看了身侧的楚青川一眼,眼中仿佛有无数情绪翻滚,最后又归于死寂。
楚青川对上她的目光,有一瞬间的怔愣。
很快他就回过神来,眼中的厌恶比之前更盛:
许晚辞这样的人爱慕他,只会让他觉得恶心。
他还没来得及诉说自己对许晚辞的憎恶,就见到她转过了头,看向执法台。
下一瞬,一个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蓦然闯入所有人耳中:
“楚青川……真的是清衍仙尊的转世么?”
楚青川猛地转头看向许晚辞,眼中满是错愕:
许晚辞的话是什么意思?
执法台上两位长老心中一颤,脸上淡然的表情也瞬间变得凝重。
清衍仙尊?!
两个人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道缥缈修长的身影。
神情淡漠,修为莫测。
以一人之力挽大道之倾颓,救世间与水火。
即使清衍仙尊已然仙逝百年,可听到他的名字,却依旧无法控制心神。
回过神来的大长老皱起眉头,眉宇间带上了一丝凌厉。
清衍仙尊的一切早已被太清宗封存,楚青川与仙尊之间的联系,也是宗门几位尊者偶然间发现楚青川身上的半步神器炼神书时,才有所察觉。
许晚辞一个普通弟子,又如何得知?
难道她曾经看过宗门机密?又或者是其他宗门派过来的奸细?
想到这里,大长老沉声问道:
“你为何有如此念头?”
他话音刚落,渡劫期的威压裹挟着杀意,将许晚辞周身围了个密不通风,随时都能取她性命。
许晚辞仿佛根本没有感受到身边的杀意一般,就连心跳都没有快上分毫,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她听着他的声音,迟缓地眨了一下双眼,仿佛不理解他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
她声音极轻,带着一种莫名的固执,仿佛是在说服自己:
“楚青川在他…之后第九日出生,修炼的是他当年所创的功法千丹变,手中的至宝是他当年炼制的炼神书,楚青川左手手腕处也有一颗红痣……”
愈说,她的声音愈轻。
许晚辞看着高台上两位长老沉默的模样,蓦然止住了声音。
她张了张嘴,似乎是喉咙太过干涩,只能无声地问了一句:
“不是么?”
这三个字仿佛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低着头,仿佛记起了曾经所有的怀疑,声音疲惫到了极点:
“原来真的不是啊。”
两位长老虽然表面依旧一派冷静持重,心中的情绪却早已经翻山倒海。
他们只知道楚青川身上的神器出自仙尊,但没有想到功法居然也是仙尊所创!
此等绝密,莫说是他们,就是整个修仙界也根本没有人知晓。
执法殿中有真言石,许晚辞根本没有办法说谎。
她说的都是真的!
可那些有关清衍仙尊的事情,就连他们都不甚了解——
这个许晚辞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会了解清衍仙尊这么多隐秘的事情?
难道她真的与仙尊是旧识?!
两位长老心中惊疑不定,此刻他们已经完全把许晚辞暗算江少主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几息过后,回过神来的大长老轻咳了一声,声音没有了刚才刺骨的杀意,反倒是带上了一丝试探:
“仙尊百年前以身祭天、神魂俱消,拯救了浩劫之中的修仙界。”
“你若与仙尊…相识,那……”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直低着头的许晚辞蓦然抬起了头。
这是大长老第一次看到她脸上有这样明显的错愕和慌乱。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看向真言石所在的方向。
看到真言石没有任何反应后,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迟钝地转过头看向执法台:
“什么叫……神魂俱消?”
看着所有人沉默的样子,她像是一个失去一切的孩童,眼中不是崩溃,而是迷茫。
她哑着嗓子,近乎茫然地向他们求证:“大道三千,不是会有一线生机吗?”
大长老没有回答。
他身侧的二长老对上许晚辞那混杂着绝望与期待的目光,好似被灼伤一般,下意识移开了视线。
她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口气,心中那丝微妙的怀疑也随着这个眼神消散。
这时许晚辞已经找回了理智。
只是,她眼中那本就微弱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
二长老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许晚辞异常平静的声音:
“是我做的。”
许晚辞一字一句地接了下去:
“是我心生嫉妒、心思恶毒,伤了江秋宁。”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愧疚,也带着解脱一般的笑意:
“请两位长老惩处。”
听着她的话,执法殿陷入一片沉默。
若是许晚辞真的与仙尊有这般密切的关系,哪怕只有微弱的可能……
他们也绝不能对她动手!
不仅是因为清衍仙尊余威犹在,更是为了他们自己。
清衍仙尊祭天救世后,整个修仙界的修士都欠他一个因果。
而得道飞升,最重要的就是了结因果。
至于江家的怒意,又如何能比得上哪怕一丝飞升的机遇。
况且现在江秋宁虽然身受重伤,但天材地宝砸下去,总能砸出一个完好无损的江家少主。
想到这里,两位长老交换了一下眼神。
平日里素以公正著称的大长老沉默地叹了一口气,最终移开了视线,没有开口。
二长老见状站了出来,她一挥衣袖,声音肃然:
“许晚辞,身为太清宗弟子,无论如何你都不应该伤害其他修士。”
许晚辞暗害江家少主这件事,被她轻飘飘扭成了伤害修士。
她看着许晚辞撑在地上那已经泛上冰晶的左手,不着痕迹地让殿内的温度回升了一些,随即淡淡地继续道:
“念在你事出有因,又已身受重伤,得到了惩罚。”
“由此两项相抵,也便罢了。”
“以后不可再犯。”
执法殿外的阳光,暖的让人心寒。
许晚辞刚走出执法殿,便感受到了向她投来的无数或震惊或厌恶的目光。
一位弟子没有忍住,震惊地问出了声:
“许晚辞为什么还活着?!”
他话音刚落,便引发了一众弟子的共鸣:
“是啊,许晚辞这种心思恶毒、残害修士的恶人,为什么能从执法殿中安然无恙地走出来?”
“她做的那些恶事,明明证据确凿!”
“况且许晚辞伤的可是江少主啊,她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能逃脱责罚?”
就在他们议论纷纷的时候,楚青川的身影蓦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众位弟子的目光齐刷刷地向他望去。
一位和他相熟的内门弟子略显小心的走上前去,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好奇:
“楚师兄,许晚辞她……这就无事了么?”
楚青川听到他的声音,下意识地看向前方那个从未回头的背影,目光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复杂。
良久之后,他才挥了挥手,示意周围的弟子散开。
许晚辞对目光和镜头都格外敏感。
她清楚地感受到了男主那异常明显的目光,脚步却没有分毫的停顿。
于她而言,围观弟子的态度也好,男主的态度也罢,根本无关紧要。
真正值得她在意的,还是执法殿。
即使执法殿的长老放过了她,可是她的危机依旧没有解除,甚至比之前还要危险。
修仙界中,修为高深的修士想要看一个人在做什么,方法数不胜数。
说不定现在,就有人在观察着她的反应。
从现在开始,她的一行一动绝不能留下任何破绽。
她一边稳定着自己的呼吸和心跳,一边凭借脑海中的记忆,回到了原身的住所。
即使小院内仅有她一人,许晚辞脸上的表情依旧和执法殿内一般无二,甚至比执法殿内,更多了几分倦意。
她微微抬头,看向小院内的幻颜树,目光空落而茫然。
此刻,不管什么人用灵宝探查她此刻的表现,都只能看到她身上那好似已经环绕了百年的寂寥。
许晚辞维持着脸上的表情,大脑却在疯狂转动:
在执法殿中,她只能先让自己入戏,然后凭借微弱的本能避开所有需要说谎的地方。
她从未主动承认过和清衍仙尊的关系,所有的试探也都被她用其他方式挡了过去。
除了——
她想起刚才自己在执法殿试探性地承认她暗害江秋宁的事情,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
真言石,默认她和原主是同一个人。
这样的话,起码她不用担心会被探查出她原本的身份和灵魂。
也算目前为止,唯一一个好消息了。
剩下的,大抵都是坏消息。
在修仙界中,想要探查一个人的现在和过去,方法数不胜数。
搜魂、回溯镜、还有卦师……据她所知,执法殿的五长老,就是修仙界最顶尖的卦师之一。
只要他们想查,她的谎言随时都有被拆穿的危险。
到那时,她的结局大抵会比原主更为凄惨。
想到这里,许晚辞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可不管心中情绪如何,她脸上的表情依旧悲伤怅惘,甚至比之前更多了三分伤怀。
许晚辞伸手接住了一片飘零的落叶,目光静谧而忧伤,心中的情绪却是截然相反的理智和冷静:
她如今还活着,便说明她第一步棋走对了。
她需要考虑的,是怎样把第一步棋的漏洞补上。
许晚辞仔细地回忆了一下原著中的内容,心中稍稍安定:
原著中,清衍仙尊虽然是绝世天才,可与整个修仙界并没有太多牵扯,既无师承亲人,也无知己好友。
就连太清宗众人对他也并不甚了解,连千丹变是他所创都不清楚,还为男主楚青川找了许久的千丹变下册。
也正是如此,她才能如此轻易地骗过他们。
更重要的是,修仙界中,根本没有人敢探查清衍仙尊的过去。
因为没有任何修士付得起这个代价。
那,执法殿长老只能从原主身上下手。
执法殿中。
大长老面色肃然地看着不远处的真言石,回过神来的他,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问题,眉头紧皱。
二长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眉头微不可查地蹙起:
“师兄是觉得刚才许晚辞……言语有假?”
大长老听到她的声音,终于移开了视线,转头看向了身侧的二长老:
“师妹,你觉得许晚辞真的和……仙尊有旧么?”
二长老眉间闪过一丝诧异,不知大长老为何会这样问:
“师兄,真言石乃是仙器,从未出错。”
“更不用说许晚辞只是一个金丹修士,就算她手眼通天,也绝无可能在你我和真言石面前撒谎。”
大长老听到她的回答,拧着眉心摇了摇头。
他走下高台,在许晚辞当时跪坐的地方站定,意味深长道:
“真言石是不会出错……”
“可方才许晚辞从未正面承认过她和仙尊的关系。”
说到这里,他抬起头,看向站在执法台上的人,简明扼要地点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一切不过是你我根据她的话,做出的推测而已。”
二长老闻言怔愣了一瞬,她似是想起了什么,迟疑地抬起了头:“虽说她并没有说出口,可是……”
她回忆着刚才执法殿内的场景,也跟着下了执法台,和大长老并肩而立:
“许晚辞说的那些有关仙尊的……秘闻,有些你我都完全不知。”
“仅说是楚青川修炼的千丹变,太清宗找了数年的下册,一点头绪都没有。”
“整个修仙界,无一人知晓它竟是仙尊所创。”
“况且你也知晓,仙尊……喜静,太清宗乃至整个修仙界都对仙尊不甚了解。”
“就算是想查仙尊喜好,也根本无从查起。”
说到这里,她也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真言石,继续道:
“若不是许晚辞与仙尊相交甚笃,怎么会知道这些?”
听着她条理清晰的回复,大长老面色依旧凝重。
他一只手背在身后,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强硬:
“修仙界中机缘无数,你又如何能确定许晚辞知道的那些,是从仙尊身上得知,还是从某处机缘中推测而来?”
“既然楚青川能找到仙尊所创的千丹变上册,自然也能有人找到下册。”
“亦或者找到仙尊曾经留下的其他神器法宝。”
“若是有心,也能从仙尊留下的机缘中,推测出不少你我不知的事情。”
说到这里,他转过头,目光中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敬重与…畏惧:
“更何况,你真的觉得仙尊会……对一个弟子另眼相待吗?”
清衍仙尊,在百年之前,是所有修士只是听到便会双股瑟瑟的存在。
修为愈高,便愈能知晓仙尊的强大以及……冷漠。
偌大的修仙界,从未有一人一物能让仙尊视线停留片刻。
许晚辞如今也不过只是一个金丹弟子,怎么可能在百年前与仙尊有着如此密切的往来?
二长老闻言,整个人怔愣在了原地,她如何不知仙尊当年……
只是——
许晚辞那死寂绝望的眼神蓦然浮现在她脑海。
二长老沉默了一瞬,心中却依旧对许晚辞有着几分偏向:“可是她说的那些话,她在你我面前表现的情绪……”
“真的能以假乱真到骗过你我么?”
大长老也想起了先前许晚辞的神情。
只是一瞬间,他便回过神来,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嘲讽:“或许是有真心,不过有几分便不得而知了。”
“当初仰慕仙尊的人比比皆是,许晚辞大抵只是其中之一罢了。”
他心中已经对许晚辞刚才的表现有了定论,
“如今她既然用仙尊的名义逃脱责罚,哪怕曾经仰慕仙尊,如今对仙尊恐怕也只剩利用。”
他转过头,看着身侧二长老依旧不敢苟同的模样,反手挥了挥衣袖:
“如今她能从执法殿中逃出生天,恐怕如今正在想着如何逃脱。”
“毕竟能骗一时,却不能骗一世。”
听着大长老满是笃定的声音,二长老微不可查地蹙起了眉心:
“如今没有任何证据……师兄未免有些武断。”
大长老听出了她语气中对许晚辞的信任,想到二长老喜爱看凡间情爱话本,向来对痴情人另眼相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
“师妹,你又……”
他话说一半,摇着头道:“那便让我们看看她如今在做什么。”
他一挥手,执法殿中心便出现了一块儿不甚规则的镜面。
镜面水波涌动,几息后,一个熟悉的身影渐渐显现。
看到许晚辞后,大长老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许晚辞在执法殿时虽然伤势不轻,但也没有伤及根本,服用丹药便能恢复如初。
可现在她的面色却比在执法殿时还要苍白上几分。
她怔怔地站在幻颜树前,像是在怀念已逝的爱人,目光带着挥不散的忧伤。
幻颜树是低阶灵树,相传能让人见到想见的一切。
二长老看了一眼幻颜树,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再看向许晚辞时,眼中已经带上了一丝不忍:
“师兄,你现在依旧怀疑么?”
大长老皱着眉头移开了看向云镜的视线:
“那又如何?”
他百年前见仙尊时,抬过一次头。
他至今仍记得仙尊看向他的那一眼,那一眼中根本没有他的存在,只有一片灰烬一般的虚无。
在仙尊眼中,他甚至算不上蝼蚁。
这让他如何相信仙尊会关注一个普通弟子?
大长老一挥衣袖,声音冷漠如初:
“若是许晚辞能在真言石前亲口承认她与仙尊关系甚笃,我便不会再有分毫怀疑。”
“就看她能不能做到了。”
二长老微微颔首,显然也认同了大长老的话:
“师兄所言甚是。”
她看着云镜中许晚辞痴痴地看着幻颜树的模样,目光带着一丝怜意:
这样的目光,如何有假?
许晚辞一点也不清楚执法殿中发生的争执,她正用尽所有的演技,维持着一个失去挚爱的人应有的表现。
从半盏茶前,她便有一种被注视的感觉。
这法力波动非常细微,若不是她对镜头十分敏感,以她的修为根本感知不到这一缕波动。
这样精细高深的控制力,只可能是执法殿的两位长老。
她的心渐渐沉了下去,脸上的表情没有分毫变化,依旧是刻骨的伤怀。
他们既然真的来观察她,说明他们对她的话已经有了怀疑。
修仙界中印证怀疑的方式有无数,每种方式如今的她都没有办法抵抗。
许晚辞缓缓闭上双眼,大脑拼命转动。
要如何才能打消他们的怀疑,让他们放弃验证她说的那些话?
不,不对。
她根本没有办法左右别人的想法与作为,她……只能从自己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