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7

铁青着脸夹菜夹肉到气人的小嘴巴里，霍斯得认命地自言自语：“我这辈子就是疼老婆的命，下辈子

该轮到你疼我啦，记住了没有。”

“先把这辈子过完再考虑考虑。”吃饱了一肚子的菜和肉，李沐然倒一杯清茶解解腻味。见男人不说

话，又说：“如果你答应我一件事情，就不考虑。”

霍斯得抬头太慢，没有观觉漂亮的大眼睛里闪过的算计。“答应你什么？”

转转眼珠，李沐然歪着头想想，才卖关子：“你先答应我，至于什么事情，等我想起来就会讲。到时

候，你不可以反悔。”

一脸郁卒，霍斯得再次认命地点头，“好，我答应你，不管什么事都会为你办到。”

霍斯得败兴的表情更激起李沐然挑逗的乐趣，翻过身子抱住男人的肩，张开小嘴含住耳垂，也感受到

男人的僵硬了身子微微一颤。得寸进尺地用小舌尖顶顶唇齿间的耳垂，听到男人突然粗重的呼吸，胸

脯紧贴的胸膛也大幅地起伏着。

沙哑噪音艰难地吐出长长叹息，努力克制着身体里燃起的欲火，霍斯得低声问：“好玩吗？”

“咯咯，嗯嗯，好玩。”顽劣地吐出被吸吮的耳垂，李沐然看着已经没有多少食物的盘子。“你吃饱

了么？”

“胃饱了，但是某个地方还饿着呢。”霍斯得挑起眉，故意用身下已经顶起的部位蹭蹭小爱人的大腿

根，挑逗着问：“你要在这里喂饱我么？”

玩火自焚。李沐然装作无知地站起身去拿厚衣服，冷冷地说：“我在外面等你。”

知道此地不宜，霍斯得起身快步走出去，声音干涩地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哦。”

看着男人消失在门口，李沐然垂首浅笑，这次真的玩过头了。还好男人疼爱自己，没有压在餐桌上就

地正法，不然……不然怎么办呢？会拒绝吗？恍神间没有了主意。

踱步到窗边看着越来越大的雪花漫天飞舞，回忆仿佛又回到那个裸身躺在雪地里等死的时刻，身体也

不知不觉的感到寒冷，厚厚的外衣都温暖不了内心的冰冷。

霍斯得背靠在洗手间隔区的墙板上，长长呼出混乱急促的气，大脑空白的刹那身体也跟着放松，连日

来的隐忍得到了宣泄的出口。

“MD，就知道早晚要出事。”看着已经恢复状态的小兄弟，霍斯得用力摇头甩掉刚刚诱人的一幕，可

是耳垂就是不听话的久久回味。

想着想着，身体又慢慢发生变化。

“唔～这小兄弟怎么又这样了。”恼火着继续手的动作，霍斯得发誓再也不让李沐然坐自己腿上，或

许离他一米远更安全。

“一定要保持一米的距离才行。”霍斯得最后一次警告自己。

“一米的距离够吗？要不要更远些？”门外，一声轻而缓地问话让霍斯得更加郁闷。之后又咯咯笑着

，“丝丝哥哥，要不要我帮忙啊？”

“出去等我，乖。”迅速穿好裤子，按下冲水钮，打开门看到李沐然笑眯眯的脸，霍斯得心里一阵叫

苦。“不是让你出去等我么，还在这里做什么。”

“需不需要我帮忙？”追在后面跟到洗手池，看着男人一脸平静地清洗双手，又问：“撸巴撸巴就行

了？”

“李沐然！”第一次咬牙切齿地叫出小爱人的名字，霍斯得都快气炸了。自己都快憋屈死了，他怎么

还有心情调侃。

大眼睛垂下来，嘟红着小嘴儿委屈地自责：“对不起，是我不好，惹你生气了。”

无奈的叹息，展开双臂环住委屈的小爱人：“唉，真拿你没办法。是我太久没有解决，不怪你。”

“太久是多久？”大眼睛眨巴眨巴，一脸的纯良。

霍斯得仔细想想，离上次动手解决是什么时候来着？想啊想啊，哦对了。“两个月前，有一次和查理

喝多了，后来就解决了一次。”

“你和查理？”李沐然惊愕，本来想耍耍小性子，可是震惊的答案太令他意外。不禁追问：“查理和

你，谁在上面？”

霍斯得无语了，抚着发痛的额头靠在洗手台边，凝视着好奇中的大眼睛，无力地反问：“宝宝，你在

心里，难道我是那种随便和人上床、不负责任的男人吗？”

李沐然想了想，摇头，也明白自己刚才的话太莽撞，可是面皮拉不下来，只好强硬着辨驳：“是你没

说清楚嘛，怎么能怪我呢。而且，任谁听到这句话都会胡思乱想的。”

“也只有你会胡思乱想。”

霍斯得措败的走到风干机前把手吹干，才牵着李沐然的手一起离开老字号火锅店。

走在人山人海的街道上，虽然已经晚上九点光景，但是所有的商店仍然在营业。李沐然欣喜若狂地拉

着霍斯得在每一个小商店里穿来穿去，寻找从未见过的新奇事物和特色事物。

站在一个泥娃娃摊儿前，李沐然欣喜地盯着贩板上的一个造形奇怪的泥塑娃娃。这娃娃身穿红官袍，

坐在碧青绿色的麒麟背上。娃娃头上一对兔耳朵，面白颊红，“人”字形的竖眉，黑溜溜的眼睛，一

张“八”字形的嘴也只有两条浅浅的红线勾画，简单的几笔眉眼间勾勒出一幅英俊霸气的模样。

霍斯得看出小爱人对那个泥娃娃偏爱，眼睛里都绽放着奇异的光彩。“老板，这个娃娃怎么卖？”

“小号的35元，中号的75元，大号的110元。泥塑的贵一些，瓷的便宜一些。”中年老板一一介绍商

品的价格。“爷们，买个送朋友吧，这可是咱的老物件。”

“呵呵，那要看我宝宝喜欢哪个。”霍斯得笑着说，一点都不在乎别人的目光在自己和李沐然之间寻

索着什么。

李沐然颤了一下，意外霍斯得会那样轻易的对陌生人说出两人之间的暧昧关系。看到老板不经意的僵

了下表情，又热络地对霍斯得说：“没关系，喜欢哪个就买哪个。”

“好，麻烦您给介绍一下，这下面骑的灵物，有讲究吗？”霍斯得看到摆放的一排娃娃，坐骑都是不

同的。

中年老板笑着指指李沐然面前一排排的娃娃：“这里有麒麟、虎、象和葫芦。”中年老板开始笑呵呵

长篇大论，也招来围观的人们都驻足倾听。首先一指最中间的娃娃，说：“听说有‘麒麟吐书’的典

故，坐麒麟就象征学业有成。”指向第二个骑白象的，说：“坐象的呢，因为‘象’与‘祥’同音，

表示吉祥如意。”又转向第三个，中年老板伸出大拇指，颇为自豪地说：“虎是百兽之王，那可是森

林的统帅，买回家一定事业兴盛，人脉广泛。”最后端起最边的一个，斗大的黄金葫芦被骑着，老板

掂掂重量，说：“至于这个葫芦的嘛，大过节的咱都图个吉祥话，这‘葫芦’与‘福禄’念起来差不

多，所以大家都盼望着福禄双全啦。”

经过中年老板口吐莲花的一番介绍，众人都目瞪口呆。人群中更有几个闹着说：“这东西该是中秋节

摆出来卖，大过年的怎么就摆出来啦。”

中年老板吹胡子瞪眼地拍拍手，反驳道：“现在市场经济，只要大家喜欢，什么时候摆出来卖都一样

。那冰糖葫芦以前只有冬天卖得，现在夏天也能卖。谁说不合时节来着，不都是嘴馋了去卖一串两串

嘛。”

大家哄笑而过，不买的散开去别处逛，喜欢的人留下来挑选看上眼的，交了钱也便走了。

霍斯得拉拉李沐然的手，冰冷的直教人心疼，无言地握在掌心替他暖手，四目相对时又带了些许柔情

。彼此都真情流露，不需只言片语来表达。

中年老板服务完其他客人，便返回来问对望的两人：“我说了那么多，你们到底想好了买哪个没？”

霍斯得低头打量最后一排大号的娃娃，对中年老板说：“大号的那四个，我都要了。还有新的吗？选

四个造型周正一些的。”

中年老板兴高采烈地去拿新货，真是不白说了刚才那一车轱辘的话，到底买的不少。提着四个印有“

老传统”字样的牛皮纸袋回来，笑盈盈地接过钱，说：“我给你们打九折，等着啊，我找钱给你们。

”

“大爷，别找了。刚才那一段精彩的介绍，让我模仿都学不来。您老好口才啊。”霍斯得提过两个袋

子，另两个袋子被李沐然拿好，对着中年老板道别：“大爷财源滚滚，大吉大利。”

“你们也是，发财发财。”中年老板拱手作揖，相视一笑。

离开货摊，李沐然看着两人手里的四个袋子，说：“我本来只想买一个的，你干嘛买四个？”

“因为我贪心呗，什么都想要。”霍斯得笑着往前跨一步，转身对李沐然说：“你知道这些娃娃叫什

么吗？”

“什么？”

“兔儿爷。”霍斯得回答，继续说：“这东西代表一种人。”

“什么人？”李沐然疑惑。

回头看着单纯的大眼睛，霍斯得笑笑：“回家再告诉你。”

“好吧。”

点头，李沐然心里告诉自己，回家一定要问清楚。被人拉着继续往前，向一家香气四益的蛋糕店走去

。皱皱眉，说：“你还想吃蛋糕？大晚上的，吃甜食不好。”

霍斯得笑着，用脚顶开厚实的玻璃门，拉着人走进去，对店员说：“你们的老板过来巡视了，还不出

来迎接。”

众店员美女欢呼雀跃地跑出来睁大眼睛看着被霍哥牵来的美男子。

店长小莫恭恭敬敬地说：“老板新年好！”

其他美女店员也跟着说：“美男老板新年好！”

李沐然诧异地看着站成一排的美女，又看看旁边笑得灿烂的霍斯得，问：“这是什么意思？”

“记得有一次你的生日，许愿的时候就是要吃一块生日蛋糕，很小很小也没关系。只要能吃到甜甜的

奶油蛋糕就好。”霍斯得说着，脑海里回到那个仲夏的夜。“宝宝，我为你经营了这家店，只要你想

吃蛋糕，不管是很小很小的一块，还是很大很大的一块，只要你开心就好。”

“丝丝哥哥。”

垂下头，此时不愿让男人看到自己哭泣的样子。自从回到他的身边，一次次被真情感动，一天天感受

幸福，他都快被溺死在男人的爱河里。

“去做一个雪人的蛋糕。”霍斯得说着，白了眼这群不识相的美女店员。平时他是怎么教导她们的，

怎么这个时候偏偏在这里碍眼，连抱在怀里安慰一下都不行。这群碍事的电灯泡，回头一个一个算账

。

小莫店长像哄小鸡进窝一样把自家姐妹们遣散，她还想保住饭碗呢。光看霍哥那一脸的黑臭，就知道

他心里打的算盘。

众小姐妹们躲在后厨的门口盯着大堂里拥在一起的两人，原来传闻是真的，霍哥的老婆的确是男人，

而且是个美男人。

正在做奶油雪人的丁丁对店长说：“怪不得现在剩女那么多，原来大家想嫁的好男人都有男朋友啦。

”

小莫敲了一下桌子，怒斥：“瞎说什么。现在剩男也不少，只能说好男好女都被美男美女占据了。”

丁丁贼贼地笑，说：“小莫店长，你说老板会不会发现霍哥其实是花心大萝卜？”

小莫店长一脸深沉：“也许在不久的将来，霍哥才是最该担心的那个。”

众姐妹问：“为什么？”

小莫店长一翻白眼，训斥：“没见咱们老板的美色更胜一筹吗？男人见了倾心，女人见了惭愧，哪里

会被霍哥嫌弃。”

众姐妹恍然大悟，“哦，还是店长说的对。”

说话间，小姐妹们的对话全部都被门口的霍斯得听在耳里。双手叉腰侧怒吼着：“你们嫌工作太轻松

是不是？”

众家姐妹抱头鼠窜，最终还是小莫店长和丁丁最淡定。两人看着铁青脸色的霍斯得，又看看走过来的

美男老板。

小莫店长一抱拳：“霍哥，从今以后，我们只听老板的吩咐。”

丁丁将做好的雪人奶油蛋糕放在包装盒子里，对霍斯得身后的美男老板说：“是冰淇淋蛋糕，现在是

冬天，不会很快就化掉的。”

“谢谢。”李沐然冷冰冰的表情，语气却出奇的礼貌。

小莫店长和丁丁互看一眼，交流的眼神都表示：霍哥被吃定了，美男老板是冰山受，绝对不好伺候。

霍斯得突然觉得不该把李沐然带到这里来让这些女人当参观物来品头论足。他承认李沐然生得俊美，

但只能是他的稀世珍宝，别人想想都不可以。

臭着脸提过蛋糕的精装盒子，霍斯得瞟了一眼躲起来盯着这边的美女店员，冷冷地对小莫店长放话：

“以后你来负责，每周一的例会照旧向我报告，不许你们去打扰老板。听到没有。”

“是。”小莫店长那聪明的脑袋怎么不知道霍哥的独占欲，只能星星眼地祈祷美男老板要坚强，不要

被恶势力压倒。

送霍斯得和李沐然出门，小莫店长不怕死地叫住李沐然：“老板。”

李沐然冷着表情回头，看着这个胆大的姑娘。

小莫店长漾起笑颜，握起小小的拳头一派奋斗的样子，说：“要坚强！”

霍斯得皱眉，训斥：“坚强个屁，你给我老老实实地管理店，不然过了年就炒你鱿鱼。”

小莫店长立即拉下脸，委屈地转身投入丁丁的怀中，哭诉着：“丁丁，霍哥被恶魔上身了，好可怕啊

。”

丁丁仰天长叹，对着已经远走的两个背影，说：“老板，你要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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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冰淇淋蛋糕会化掉，霍斯得决定先回公寓放好蛋糕，再带着李沐然到广场去堆雪人。今天承诺的

事情，就算不睡觉也要办到。

李沐然看着车驶向公寓的方向，脑袋里想着刚刚小莫店长的“奋斗”手势，不禁掩嘴偷笑。瞥见男人

依旧铁青的臭脸注视着前方，在等红灯时才扭过头来对自己冷哼一声，又继续看向前。

“她们挺可爱的。”李沐然笑着说，挽了挽袖口盖到半只手背。“你当初是怎么想的，竟然为了我开

蛋糕店？”

“我现在很痛恨当初的这个决定，等新年过了就关门大吉。”霍斯得咬牙切齿，想着那些看到小爱人

就满眼绿光的女人们，心里就火冒三丈。“MD，她们竟然敢用那种眼神盯着你看。难道当我站在旁边

是死的，MD，回头她们谁也别想拿奖金。”

李沐然含笑瞅着暴走在怒火边缘的男人，只为了那些女店员们多看了自己几眼，多说了几句闲话，就

气得快要发疯了。

“吃醋了？”歪着头，看着男人因为一语道破而略变的脸色，之后是更加不悦的神情。“原来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