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是远。
偶尔去一次还行,像他和弦一郎有时放学后也想去加训,就很不方便。
“没关系,”野原熏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家,快了。”
“你们俱乐部的位置是在?”
野原熏伸出苍白的手比了一下,“背靠背。”
“我们常去那家俱乐部的后面?”
柳想起之前路过的地方,的确在装修。
他的家人还在猜测会多一家什么店呢。
“嗯,”野原熏点头,“去我家。”
别去那么远的俱乐部,去他家的。
“什么,柳你要去野原家玩哦?”
高桥路过,听到这话顿时凑了过来。
野原熏一听他这么说,觉得也可以,于是点头,“对。”
柳一愣。
去野原家?
“哇,我可以去吗?”
高桥对野原少爷的家很好奇呢。
“可,”野原熏还蛮喜欢高桥的,他还问铃木,“去吗?”
铃木眨巴了一下眼睛,“我也可以去哦?”
野原熏不高兴地鼓起腮帮子,他在这个班,最熟悉的人是柳,第二第三就是高桥和铃木了。
柳回过神后,听铃木这么说,又见野原熏腮帮子圆乎乎的,便笑道,“都是朋友,当然可以去。”
“对,”野原熏不满意地敲了敲铃木的书桌,“去?”
“去,我一定去!什么时候去?我祖母做的铜锣烧很好吃哦,到时候我带去给你们尝一尝。”
铃木嘻嘻笑道。
野原熏被问住了,周六上午网球社有部活,下午和柳约好去漫画书屋。
周日上午正选也有训练,他现在是正选咯,也要参加训练。
那就只有周日下午。
野原熏看向柳,按照他对柳的了解,周六下午没去加训,周日下午肯定找俱乐部加训的。
柳的确是这么想的,“下周六?”
“可以。”
高桥和野原熏都没有意见。
铃木倒是有点不好意思,“我们周六上午有训练,下午要社团要聚餐。”
“你们还有钱聚餐哦?”
高桥一脸羡慕,“我们音乐社去年留下的经费不多,今年过得紧巴巴的,就等着上面审批经费呢。”
“嘿嘿,”铃木偷笑后小声跟他们说,“是我们部长请客啦。”
毕竟篮球社之前被学校点社批评,接着小林秀郎又被造谣暗恋幸村。
觉得最近事事不顺的小林秀郎,在理顺篮球社的事情后,就决定请大家聚餐一回,把之前的事情说开,然后保证不会让社员们再出什么状况等。
因为铃木那边不得空,所以去野原熏家玩的事情就暂时撂一边。
“请客。”
野原熏看向柳,“部长。”
柳有些头疼,“……我们部长还在住院。”
野原熏:“唉……”
柳见他叹气,便拉着他转过身面对着书桌说话,“你想吃什么,周六晚上我请客。”
野原熏只是喜欢部长请客时的热闹氛围,他其实不怎么在外面吃东西啦。
不过眯眯眼同桌请客,他还是很心动的。
“生鱼片。”
野原熏选的都是比较能入口的人类食物。
生鱼片就很好。
“那周六晚上我们去吃生鱼片,”柳的脑子里已经在整理神奈川生鱼片店排行榜了。
野原熏乐滋滋地点头,“好!”
中午一起吃便当的时候,野原熏就忍不住把他和柳约了晚餐的事情,说给切原他们听。
仁王他们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柳。
刚打开便当盒的柳沉默了几秒,“要一起吗?”
仁王:“这是当然的!”
柳生:“谢谢柳君。”
丸井:“生鱼片!我要吃生鱼片宴!”
桑原:“莲二请客啊,上一次请客还是上一次呢。”
其实柳这个人还是有点抠搜的。
真田点头,“的确是上一次。”
切原和野原熏听不懂他们这话。
“什么?”
“上一次请客还是上一次,这是什么说法?”
丸井揽住他们的肩膀,却发现野原熏身上很凉,他眉头一皱,“野原,你很冷吗?”
“不,”野原熏摇头,“体质。”
“他一直是这样的,”柳帮忙解释。
丸井这才放下心,回答他们刚才的问题,“你们别在意上一次是什么意思,你们想好要去哪家吃了吗?”
“既然是柳前辈请客,那就柳前辈决定吧。”
切原只负责吃。
野原熏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于是点了点头。
被大家看着的柳:“周六前,我会把地址发在群里的。”
柳生想起自己还没进正选群,便让仁王提醒自己。
切原听到后笑着跟柳生道,“柳前辈会私发给我们的 。”
之前柳就私发过消息给切原。
“柳君做事很周到。”
柳生对柳的感官非常好。
下午三点,外面阳光灿烂,但学校要求开会,又不能打伞。
虽然他特意坐在柳的身后,可头顶的太阳还是晒得不行,野原熏只觉得自己成了干巴丧尸。
校长宣布解散后,柳去买了两瓶冰水回来,全给野原熏喝了。
喝了冰水的野原熏满血复活。
他迈着嚣张的步伐和柳来到网球社。
从今天下午开完会就不用上课了,体育祭结束,周四才上课。
至于网球社这边的训练安排,柳和真田已经商讨出来了。
等网球社的部员全部到场后,真田和柳召集大家开会。
柳:“晨练照旧,晚练这三天非正选可以不参加,想参加晚练的可以来我这里报名。”
真田点头,“体育祭大家都有项目要参加,所以这三天的训练不会安排练习赛,都是自主训练。”
“是!”
野原熏等真田喊了解散后,就跑去室内训练场自主训练去了。
他一秒阳光都不想多晒。
许是昨天下午被野原熏虐得怀疑了人生,今天毛利等人训练得格外卖力。
甚至还有人找到柳,请求对方更改训练单,给自己加训。
高桥兄弟就是其中之一。
至于切原,他被真田罚的训练还没有完成呢。
晚训结束后,野原熏等柳和真田检查完网球社,然后和他们踏上夕阳走在回家的路上。
真田得知野原家开的网球俱乐部,就在他们之前去那家的背对位置后,心里也松了口气。
至少家附近还有一家网球俱乐部可以选择。
“真田,项目?”
野原熏想起明天的比赛,便问真田。
真田也不是蠢人,联系他们刚才聊的内容,便知道野原熏是在问他体育祭都参加了什么项目。
“男子组2000米长跑,男子组跳高,男子组接力赛,”真田顿了一下,“接力赛500一接,一共2000米。”
“好多!”
野原熏张大嘴看着他,这人怎么报了这么多项目?
柳笑道,“弦一郎去年也很积极呢。”
真田拉了拉帽檐,“体育祭也是锻炼的好机会。”
野原熏很是佩服,对他竖起大拇指表示夸夸。
这倒是把真田弄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他别过头,大步往前走,等发现把野原熏他们甩在后面太远后,他又停下脚步等他们。
野原熏:“哈!哈!哈!”
柳也低笑了几声,轻拍着野原熏的后背,让他收敛一点。
不然弦一郎又要恼羞成怒了。
翌日一早,野原熏穿着学校统一的运动装下楼。
管家笑看着一蹦一蹦的少爷,“少爷,长跑要加油哦。”
“嗯,”野原熏点头,“跟着,跑。”
他会跟着柳跑,然后拿下第一名。
嘻嘻嘻。
吃过早餐后,野原熏上车被送到立海大。
依旧是去网球社参加晨练,晨练结束后直接回班上集合。
今天没有太阳,野原熏非常满意。
男子2000米长跑在大操场那边比,一圈是1000米,跑两圈刚好结束。
固定参加人数是50人,国一到国三的人都有。
野原熏看到真田后,还对他招手,“真田!”
真田走过来,“一起跑?”
柳看了眼身旁不知道想起什么而偷乐的野原熏,“一起吧,不过最后的时候,就看个人本事了。”
谁都想拿第一。
“这是当然的,”真田满脸战意,“我可不会让着你们。”
“野原,”柳对野原熏说,“男子2000米长跑的第一名,学校设定的奖金是2000円。”
野原熏瞪大眼,“这么少!”
真田和柳纷纷一噎。
其实对他们国中生来说也不算少了。
但谁让野原熏的钱包最少面额就是1000円呢。
见过野原熏那鼓鼓囊囊钱包的真田和柳,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的。”
野原熏虽然觉得少,但他不会放过,“请你们,冰淇淋。”
2000円拿来请网球社的大家,吃冰淇淋好了。
“谁能拿第一还不知道呢。”
真田嘴硬得很。
想起野原熏在网球社跑步时的场景,真田又拉了拉帽檐。
可恶,还没开始比赛,怎么就觉得自己会输呢?
自己真是越来越松懈了!
担任检录处志愿者的柳生正忙着核对选手的号码牌,紫色的发梢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检查到野原熏他们这边来的时候,柳生笑着为他们加油。
“我会的。”
野原熏拍着胸口,保证自己绝对会加油。
热身过后,站在真田和柳中间的野原熏,跟着他们一起检查鞋带。
真田是个做事很谨慎的人,即便鞋带看着没问题,他还是蹲下身重新系了一遍。
野原熏疑惑地看着这一幕。
柳小声跟他说,“弦一郎是这样的。”
那他就不要跟着学这个好了,主要是不想蹲下去。
发令木仓响的刹那,49人加上1丧尸如离弦之箭切入内道。
有些选手前五十米如猎豹般迅猛,却在500米左右的时候忽然收敛动作降慢速度。
而大部分选手都跟柳他们一样,匀速前行,保持住节奏,均匀呼吸。
野原熏学着柳和真田他们那样,该呼吸就呼吸,该加速就加速。
总之,他们都在同一平行线。
“野原前辈加油!!”
切原的呐喊声从外道传来。
“野原你快点跑啊!!拿出你在网球社奔跑的速度!!”
毛利的声音也跟着传来,他看到“慢吞吞”跟着真田他们跑的野原熏,可是急得很。
“野原前辈加油!!”
高桥兄弟的声音也传入耳中。
除此之外,还有F组目前没比赛的同学,在为他们尖叫。
野原熏刚刚还觉得自己人气不错呢,下一刻为柳还有真田加油的人声就越来越多。
而且大多数都是女同学。
野原熏用自己的好耳力仔细听了听,发现没有几个女同学为他加油。
为什么?
野原熏疑惑地看向旁边的柳。
正在匀速前行的柳:“……专心跑。”
野原熏:“好哦。”
第二圈开始的时候,柳和真田加快了速度,野原熏照做,他们很快超过之前跑在前面的人。
最后一个300米的时候,并行跑在最前面的便是野原熏、柳以及真田。
这个时候野原熏听到他们班的体育委员尖声呐喊,“第一名是我们F组的!!柳!野原!加油啊!”
接着是A组同学的反驳声。
“第一名是我们A组的!真田加油啊!!”
野原熏见旁边的两人都忽然加速后,直接超速二人,唰地一下冲向终点线拉着的彩带。
“2000米长跑第一名是F组的野原熏同学!”
真田和柳同时到达。
“2000米长跑第二名是F组的柳莲二以及A组的真田弦一郎!”
第三名是A组的小林秀郎。
拿到第一名的野原熏骄傲挺胸。
对比起他身旁喘着气的选手来说,野原熏看着就跟围观群众一样,脸不红气不喘汗不流。
柳和真田早就习惯野原熏的好体力了。
真田:“最后200米他的速度……”
柳摇头:“太快了,没计算。”
其实他大概知道,但没说。
真田点头,“平时在网球社那边,他还是跑得太慢了,五十圈或许不够热身。”
柳看着那边被切原几人围着恭贺的野原熏:“……那加二十圈?”
“可以,我会跟精市说的。”
“啊。”
希望精市不要改加圈数。
不知道自己忽然加圈跑的野原熏,拿了学校给的奖牌,外加2000円后,便和柳去为班里的同学,以及网球社的小伙伴们加油了。
因为体育祭的关系,所以中午他们没有带便当,野原熏也跟管家说不用送餐过去。
一行人要去学校外面觅食。
野原熏选择寿司,然后请一行人吃了口味不一的冰淇淋。
“我发现野原不喜欢吃热食。”
丸井、桑原以及切原选择吃拉面,在等拉面的时候,丸井这么说道。
“对啊,”切原都发现了,“水也不喝热的。”
桑原也道,“喜欢冰水,他带的便当也是冷冰冰的,而且味道……”
想起血红色便当的味道,桑原就觉得待会儿会吃的拉面是多么的美味。
“他身上也冰凉凉的,”丸井叹了口气,“脸色就没红润过,真担心他的身体。”
桑原:“是啊,也不知道食疗的效果,什么时候能让他看起来健康一点。”
“可是,”切原挠了挠自己的卷发,“野原前辈只是看着病弱,但他不管是力气还是别的,都比网球社的大家厉害啊。”
要不是知道野原前辈在用食疗法养身体,看着清瘦脸色又那么苍白,切原根本不觉得对方身体不好。
听了切原的话,桑原和丸井忽然有点悲伤。
“怎么了?”
见两位前辈脸色带悲,切原疑惑地问道。
丸井:“你说得对,我只是为自己感到悲伤。”
他身体健康,却弱得很。
桑原点头,“我也是。”
他还以为自己耐力好,体力强呢,在野原面前,就是个渣。
“真不敢想象,野原身体好了以后,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是啊。”
野原熏正在炫寿司,虽然味道不如管家做得好吃,也不如那些大寿司店美味,但还算有新意。
陪着他吃寿司的还有柳。
柳的口味比较清淡,他点的寿司也多是口感清爽类型的。
真田和其他人去吃海鲜盖饭了。
饭后,野原熏和大家在约定的地方见面,等人到齐后,野原熏掏出2000円,“买!”
他们约定的地方,就是一家冰淇淋店门口。
“我要吃双重巧克力的脆皮冰淇淋!”
切原早就想好了。
“我要草莓味儿的。”
丸井乐滋滋地举起手。
桑原:“杏仁巧克力的,谢谢。”
柳生要的青提味,仁王要的白桃,柳选的原味,真田和毛利他们选的是三明治冰淇淋。
野原熏则是买的大福冰淇淋。
一行人拿着买好的冰淇淋,心满意足地回了学校。
“野原前辈,那个粉色封面的漫画你看了吗?”
切原想起昨晚怎么都看不懂的漫画书,跑到野原熏身旁问他。
“看不懂。”
野原熏直接说。
切原叹气,“我也看不懂,我还特意找了忍足前辈,刚开始他发消息为我解答,我看不懂。”
“然后呢?”
仁王来了兴趣,好奇地追问。
“然后我们交换了手机号,他给我打电话解答,我还是听不懂,后来我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切原很不好意思,“今天早上发现手机没电了,也不知道忍足前辈说了多久。”
仁王吭哧吭哧地笑得不行,惹得切原一脸疑惑,“仁王前辈,有什么好笑的?”
“我笑的不是你,”仁王摇头,“我笑的是忍足。”
他居然想给这个笨家伙解答纯爱漫画的情节。
真是可悲的家伙啊。
看着吃饭的都打不起精神的忍足侑士,迹部非常不满,“忍足,你太不华丽了!你的用餐礼仪呢?”
勺子都怼到脸上去了。
困得不行的忍足侑士长叹道,“迹部,你是不知道我昨晚发生了什么。”
听他声音都沙哑了,向日岳人眯起眼,伸出手掐着忍足侑士的手背。
在对方嘶的时候,他追问,“你又换女朋友了?”
忍足侑士大呼冤枉,“我是那种花心的人吗?”
“是的。”
众人一愣,随即侧头看向应声的桦地。
桦地眨着一双清澈的豆豆眼跟大家对视着。
“桦地,”泷荻之介双眼发亮地看着他,“看来忍足花心的事,连你都知道了。”
忍足侑士想翻白眼,但是他好困啊,实在没精神跟他们解释。
昨晚他拿着手机对着切原巴拉巴拉个不停,因为太过忘我,都没在意对方有没有说话。
等他嗓子都说干了,一看时间凌晨三点,再听电话那头,正传来切原睡得喷香的呼噜声。
忍足侑士直接破大防。
今早参加晨训还能坚持,结果上午不仅有体育课,还有体测,撑了一上午的忍足侑士,不困才怪了。
迹部见他仿佛被吸干的不华丽样,略带嫌弃道,“去我的休息室睡一会儿。”
忍足侑士直接不吃了,擦了嘴就晃晃悠悠地走了。
迹部等人:……
“走路都飘着,他昨晚到底干什么去了?”
“别看我,我只是他的搭档,不是他的管家。”
“真是太不华丽了,是吧桦地?”
“是。”
下午野原熏就是柳的小尾巴,柳去哪里他就去哪里。
柳作为班里的骨干之一,被安排到手的事儿可多了,野原熏跟着他自觉还能帮点忙。
不过体育祭的第二天,野原熏就不跟着柳了。
因为今天是个艳阳天。
仁王撑着一把遮阳伞找到野原熏,“去看真田接力跑吗?莲二让我带你出去玩儿。”
正躲在教室里的野原熏,听到这话顿时没有犹豫地跟着仁王去看真田比赛了。
仁王手里的这把遮阳伞还挺大,野原熏和他站在一起都不会挤。
“真田!加油!”
野原熏冲场上站在自己的位置,等待接力的真田大声喊道。
真田也不知道听到没有,神色不变站在原地,随时准备接到东西就往前跑的姿势。
等真田跑的时候,野原熏扯着嗓子喊着真田的名字。
切原听到他的声音,从人群中挤过来,“这早上的太阳也不晒人,你们为什么还撑着伞啊?”
他实在不理解。
“你不懂。”
仁王懒得解释,他们就是单纯地不喜欢接触阳光。
野原熏学着他:“你不懂。”
切原咿了一声,见真田把东西交给下面一个人,结果那人跑到一半摔了一跤,他顿时急得不行,“啊啊啊啊啊对面那队抓住机会超过去啦!”
真田也没办法,接力赛他只能做好自己这一环节。
因为那位同学的失误,他们这一组没进决赛。
看着哇哇大哭的男同学,野原熏躲在遮阳伞里,“哭了。”
切原抱着手,“毕竟就他发挥得不好嘛。”
自责过头当然会哭,也是释放情绪。
仁王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噗哩,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感悟?”
切原挠了挠脸,“因为我国小的时候,也犯过差不多的错误。”
而且他没什么朋友,同学们也不怎么亲近他,所以当时他哭得比那位同学还要厉害呢。
“看,真田。”
野原熏示意他们看向真田。
真田此时正严肃着一张脸,语气却很柔和地安抚那位同学。
“那真的是我们真田副部长吗?”
切原看得十分震惊。
仁王手速更快,直接拍照发给幸村。
让他看安慰人的真田副部长。
野原熏却说,“真田,人好。”
别看真田整天凶巴巴的,其实他的心肠很软,为人又正直,很多时候被人误解,他也不会去解释。
用眯眯眼同桌的话来说,真田这个人,只要做到问心无愧就不会在乎旁人的眼光与看法。
体育祭第三天,上午有点毛毛雨,不影响比赛,野原熏很爱这种天气,要不是柳盯着,他直接把伞丢了。
“仁王!柳生!加油!”
仁王和柳生报的是趣味竞技类项目,名字叫“两人三脚。”
意思就是两个人为一组,把二人相邻的两条腿绑在一起,然后共同奔跑。
这个比赛很好玩,但组队的两人也需要密切配合,调整步伐,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冲向终点。
“哟,他们跑得还蛮快,”毛利也过来为他们加油,手里拿着一袋能量棒吃着,见柳和野原熏在,还给他们一人分享了一根。
野原熏拿着能量棒,吃一口,喊一声加油。
好在仁王和柳生配合得很好。
“不同组?”
等他们比赛结束,拿了奖牌的时候,野原熏才忽然想起他们是不同组的人。
“趣味竞技可以自由组队,”柳是这么说的。
野原熏表示明白了,把手里最后的能量棒吃掉,然后去给丸井他们加油。
下午出了一点太阳,但不是很热,野原熏觉得还行。
四点,广播传来让所有同学集合的声音。
野原熏和柳站在一起,没法打伞就用眯眯眼同桌遮挡阳光。
台上的校长巴拉完,接着是副校长,然后是年级主任,接着是负责体育祭的老师。
等他们都巴拉完了后,又有人开始点名所有比赛项目的冠军获得者。
柳让野原熏跟着仁王他们一起上台。
原来是所有冠军在一起拍大合照。
野原熏个子比较矮,所以他被安排在第一排蹲着。
别人怎么安排,他就怎么做,乖巧得很。
等拍完大合照后,校长才说解散,并且通知明天照常上课。
“明天上完课又是周末了,真好啊。”
“是啊,不过这两天也累,我报的项目还是太多了。”
“谁说不是呢?明年体育祭我可得少报一点。”
野原熏他们还有晚训,所以并没有离开。
“明年,”野原熏听到那些人的话后,拉着柳说,“一样。”
他明年也只报一项,报多了忙得很,真田就是个好例子。
“还是长跑?”
柳是觉得长跑这个项目不错。
“好。”
野原熏表示没有意见,反正他觉得跑步没人跑得过自己。
晚训只有正选和自愿留下来训练的人。
柳生就是自愿留下来的。
他的进步被柳还有真田看在眼里。
地区预选赛本来是这两天开始的,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上面推迟了比赛到下周一开始。
“柳生,”真田点了点柳生的名字,“单打还是双打?”
“他是属意双打位置,”柳说,“你也知道雅治找他就是为了做搭档。”
真田点头,“那就让仁王带队去吧。”
很快名单就确定下来了。
这一次出赛的名单人选是:
双打一:高桥健太、高桥翔太(国一预备军部员)
双打二:仁王雅治(国二正选)、柳生比吕士(国二预备军部员)。
单打三:切原赤也(国一预备军部员)
单打二:石川清一(国二预备军部员)
单打一:吉田川(国三预备军部员)
替补:原田一郎(国二预备军部员)
这份名单在周五早会的时候,被柳公布出来。
真田:“由仁王带队,大家听明白了吗?”
“是!”
出赛名单中,除了带队的仁王外,其余人都是预备军部员,而且主力都在国一和国二部员身上。
这也是为了培养新部员出来。
至于国三的前辈们,自然也有出赛机会,不过不会安排在前面,对他们来说地区预选赛闭着眼睛都能打。
但是对第一次参加公开赛的小学弟们来说,就很期待了。
“嘿嘿嘿,我一定会拿个漂亮的比分回来!”
切原高兴极了,这是他进立海大来,第一次参加网球团体公开赛。
国小的时候,他都是参加个人比赛。
高桥兄弟用力点头:“我们也是!”
仁王叮嘱他们,“到时候紧跟着大部队走,不要掉队知道吗?如果登记了名单,人员不齐,那就是无故退出,下一次可没有去公开赛的机会了。”
“是,我们知道了!”
国一的小学弟们紧张地大声应道。
野原熏早就听柳说过了,全国国中界网球比赛,就关东大赛和全国大赛最重要。
野原熏自认是打网球的主角,又是柳说的立海大网球社隐藏王牌的存在,自然不会跟他们抢名额。
只等着关东大赛以及全国大赛的时候亮相。
回家的路上,野原熏拉着柳问,“圈不对。”
他每天早、晚都是跑五十圈,怎么今天变成早晚跑八十圈儿了。
没错,真田本来想加二十圈的,结果幸村说七十圈听起来不好听,直接改成八十圈。
“特意为你加的,”柳想起野原熏今天跑得依旧那么轻松后,也放下心,“强者都是默不作声地刻苦训练。”
真田在旁边听他这么说,嘴角抽了好几次。
偏偏野原熏信以为真,觉得眯眯眼同桌说得很有道理。
他点着头,认真对柳说:“我跑。”
柳觉得良心有点疼,但没关系,培养出更强的部员,良心就不会疼了。
“加油。”
“好哦。”
第二天野原熏结束晨训回到教室的时候,就见高桥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
“怎么了?”
极少看到小太阳一样的高桥这么萎靡,野原熏关心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