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接球不多,但比自主训练好玩多了。
“继续和仁王他们打,还是别人?”
“都可以。”
柳若有所思地点头,“那不如交给你一个任务。”
“什么?”
野原熏十分兴奋,双眼亮晶晶地看着柳。
npc要给主角发送任务了吗?
不知道自己成为npc的柳笑了笑,“做我们立海大网球社的陪练员怎么样?”
野原熏:“陪练员?”
旁听了一会儿的真田点头,“野原的实力,的确可以做陪练员。”
野原熏赶忙拉了拉柳的衣角,“我要。”
柳应了一声,“不过安排多少人,每次对练控制在什么时长,我得回去写个章程出来。”
真田甚至直接预订,“明天下午,我第一个跟你打,不过你要控制住力道,不要打塌球场了。”
他们的社团经费真的不多。
野原熏觉得他小看丧尸。
有些不高兴地别过头,还哼了一声。
柳为他这个行为作出解释,“弦一郎,这个意思是你要相信他。”
真田愣了一秒,随即笑道,“啊,是我失礼了,野原,我很相信你,请你也不要松懈。”
“好哦。”
野原熏又高兴了。
他还拉着他们去看了正在装修的网球俱乐部,管家不在这,但负责装修的人认识野原熏。
他们告诉野原熏,最快下个月就能开张迎客了。
“看来这段时间,我们只能在家里加训了,”真田对柳说。
柳说:“我们可以去附近的街头网球场对练,不过要经过部长的允许。”
“为什么?”
野原熏不解。
“出了学校后,打比赛需要通过部长或者是副部长的同意才行。”
野原熏看向真田,“副部长。”
真田抬起手拉了拉帽檐,“我虽然是副部长,但我也归部长管。”
哦,原来是二把手。
野原熏积极鼓动他,“打败部长,上位。”
听到这话的真田嘴角一抽,“啊,我会努力的。”
柳忍着笑意,“等部长出院后,我会向部长提议的。”
“我,为你加油。”
野原熏一脸严肃地拍了拍真田的胳膊。
“……谢谢你,野原。”
“不客气。”
翌日下午,仁王他们还是赶回来参加晚训了。
切原十分得意,跟前辈们吹他有一场比赛13分钟就结束了。
“还不如我们社内的练习赛呢。”
毛利笑眯眯地揽住切原的肩膀,“的确不如,你知道你野原前辈成为我们网球社的陪练员了吗?”
“啊,不知道,”切原茫然地寻找野原熏。
“他在室内自主训练呢,等他把训练完成后,我们就可以去找他打比赛,不过柳有安排,一天只能报名五人。”
而野原熏那边又被柳交代,除开双打的比赛外,单打陪练的比赛,每场时长都不能超过20分钟。
“能控制在15分钟内是最好的。”
柳面不改色地忽悠着野原熏。
野原熏握紧拳头,大声应着,“好!”
他一定会完成npc交代的任务!
他可是主角!
真田觉得野原熏这个陪练员非常好。
“这么短的比赛,我也能找到自己的不足,我的左手还需要更多的训练。”
毛利也觉得野原熏的打法,跟废弃砖厂那边的时候打得不一样。
“他好像在跟我们打指导赛?”
野原熏的确是在打指导赛,他昨天从柳说自己要陪练后,便回家找管家寻了很多,教练指导学徒的视频来观看。
他又不是笨蛋,看视频也能看懂几分,所以今天全用上了。
被毛利感觉出来后,野原熏要是听到了一定会很开心。
“不管怎么说,我宁愿跟野原对练,也不要用发球机,”丸井嘀咕一声。
发球机可以训练网球选手的接球反应,以及应对能力。
但机器就是机器,没有变通能力,就算设置发球角度,那也是来回循环没有新意的。
丸井接球的时候,心里总算着下一轮的球会是什么球,时间久了也觉得腻。
当然了,柳给他的建议是,一台发球机腻了,就开两台。
丸井自然不敢说话。
“我也是,”宫本点头,“明天我还要跟他打。”
“不行,”丸井摇头,“明天的名额已经报满了。”
想跟野原熏打比赛的人太多了。
地区预选赛最后一天的决赛,是在上午,立海大以全员6-0的成绩,拿到了第一名。
接下来他们就要准备都大会了。
“参加都大会的选手名单,从五月底的校内选拔赛中选出,想去参加公开赛,就趁着这段时间好好训练,提高自己的实力!在选拔赛中脱颖而出!”
这是地区预选赛结束后,开会时真田说的话。
切原表示他一定要去都大会参加比赛。
不过现在嘛,他们正在参加全科考试。
野原熏如柳所料,除了生物和英文这两科答得很顺利外,其他科目,试卷发下来野原熏写得慢吞吞不说,眉头一直皱着。
不过有一点值得表扬,那就是柳跟野原熏讲解过的题,就算是遇到相似的题型,野原熏都答对了。
而切原就不行了,考试前几天是地区预选赛,他满脑子都是参加比赛的快乐与兴奋。
回家也没有复习过,全加训去了。
所以这次考试时,切原交了不少白卷。
不是他想交白卷,是他想胡乱写,都没有头绪。
考试结束那天的午休时间,真田就问切原考得怎么样。
切原恨不得把脸埋在便当盒里吃东西,含糊回着,“还、还不错。”
他压根不知道自己考得怎么样,自觉会的题他都写了,不会的编不出来的他就没落笔。
但他觉得自己能答对的题,在考完后听同学在那对答案,都跟他解答出来的结果不一样。
所以切原更不知道自己考得怎么样了。
还有就是知道也不敢直接说。
不然真田副部长的拳头一定会落在他的脑瓜子上。
“野原呢?”
真田倒是没有怀疑切原的话,他觉得切原没有胆子糊弄他,所以转头去问野原熏的情况。
野原熏享受着自己的美味便当,忽然被问,他立马坐直身体,拍着自己的胸口,“会的,都写了!”
仁王单手撑着下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对面,从真田开始问,就没抬起过头的切原。
“野原有莲二经常给他辅导功课,我倒觉得就算有不及格的科目,那也不多。”
“倒是赤也……我怎么感觉你很心虚的样子?”
“哪有心虚!我可没有哦!”
切原大声嚷嚷,却没抬起头,甚至还加速扒饭。
真田冷笑一声,也看出切原的不对劲儿,“等成绩下来后,我再跟你算账。”
野原熏听到这话,看着身旁优雅进食的柳,“你,跟我,算账?”
柳浅笑回道,“等你的成绩下来后再说吧。”
“好哦。”
野原熏觉得自己努力过了,也不存在心虚,于是又开始快乐进食。
桑原跟丸井小声讨论着他们的答卷。
“我的数学肯定会挂科,后面四道大题,我都没答出来。”
“我的国文也是,好多我明明背了的东西,怎么试卷发下来的时候,我就写不出来了呢?”
桑原觉得自己的光头好痛。
他明明背了的。
在场7人加一丧尸中,只有柳、真田、柳生以及仁王这四个人,不存在挂科的问题。
虽然多少也有点偏科,但那也是成绩优异上的偏科。
而丸井、桑原、切原以及野原熏,偏科不说,还挂科。
一想到挂科,心里就不舒服,毕竟要补考。
丸井:“唉……”
桑原:“唉……”
野原熏学着他们:“唉……”
切原则是不敢吭声。
真田最见不得唉声叹气的人,“都叹什么气?你们要是平常不松懈,会存在挂科吗?”
“我没有松懈啊,”桑原觉得自己好冤,“我背了的!”
真田:“那怎么没记住?没记住就是没记牢!”
桑原抱着自己光溜溜的脑瓜子,小声反驳,“我真觉得自己背下来了。”
柳生建议道,“嘴上背熟悉后,可以默写试试看。”
“……我下次试试。”
野原熏已经把单架床拉出来了,“睡觉。”
他考试前都不紧张,更别说考试后担忧了。
直接快乐睡大觉。
“野原的心真大啊,”丸井羡慕极了。
仁王也有点困,“我昨晚熬夜了,得睡一会儿。”
切原鹌鹑似的跟着躺下了。
真田越看切原的表现,就越觉得不正常。
果然,各科成绩下来后,切原不仅是国一全科不及格的人,还是网球社全科不及格的。
野原熏倒是让柳很欣慰,比他估算的成绩要好很多,除开考得最好的生物与英文外,只有两科不及格,其他科目踩线及格。
“切原赤也!!!”
真田拿着切原试卷,怒吼声直冲云霄。
仁王随手抽了一张出来,正好是数学试卷,前面还好,能看出写了一些,虽然错了,后面直接白茫茫的一片。
“噗哩,这算是交白卷吧?”
“居然有三科是0分,赤也,你怎么考上立海大的啊!”
毛利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现在不是补考的问题了,”柳抬起手捏了捏眉心,“再这么下去,不说都大会,就是后面的比赛,赤也都没办法参加。”
这成绩真的太差了。
真田黑着脸,给了切原好几个铁拳。
砸得切原眼冒金星。
旁边的仁王抱着手评价:“越打越笨。”
切原脑瓜子疼得厉害,却不敢痛呼出声。
真田深呼吸再深呼吸,最后还是没忍住继续咆哮,“0分,切原赤也,你真是太松懈了!你的脑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怎么会考出这么差的分数!
他六岁的侄子佐助,都考得比切原好!
切原泪汪汪地抱着脑瓜子,“我、我……”
“全科挂科,还有0分,”刚进门的宫本,从桑原那得知情况后,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丸井也觉得自己挂的数学不算什么了,“得给赤也补习啊。”
“周六下午,”柳将切原的试卷全部合拢放好,“去我家补习吧,赤也的全科,野原的数学和化学,丸井的数学还有桑原的国文,都需要补考。”
他父亲最近出差不在家,母亲和姐姐周末要去京都那边探望外祖母,家里正好没有人。
真田和柳住在同一条街,他自然要到场的,不过需要补习的人太多,他和柳忙不过来,于是将目光落在柳生和仁王身上。
柳生点头,“我会按时到的。”
仁王眼珠子一转,接着举起手,“我先说好啊,我给野原还有丸井补数学。”
赤也那家伙根本听不懂人话,上次真田给他辅导题的时候,仁王记忆犹新,他才不要给赤也补习呢。
听他说要给野原补,柳刚要说话,仁王就立马道,“都是国二的数学,我正好辅导两人,至于野原的化学,就拜托莲二了。”
这话直接堵住了柳的嘴。
“……可以。”
毛利和宫本都没挂科,他们又是国三的学生,就算去参加补习也没用。
所以这会儿都闭着嘴没吭声。
柳生听到仁王的话,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
问题好像出现在切原君身上。
柳生的视线落在切原那边,但很快柳生又觉得没什么大问题,他自觉是个很有耐心的人,辅导切原君应该没有问题吧?
而且他只要不辅导数学,呃……应该还好?
显然,柳生忘记之前午休的时候,被切原气得有多难受了。
还天真地以为只要不辅导数学,就可以和谐相处。
野原熏倒是不在意谁给自己补习,是眯眯眼同桌那就再好不过啦。
一听仁王负责他的数学,柳负责他的化学后,野原熏就安心躺平。
“其他人的成绩呢?”
真田看向柳,老部员的成绩,他们心里多少有数,就看新人里面,除了切原外,还有没有这么糟糕的成绩。
“高桥兄弟都需要补数学,”柳早就查阅了社内部员的这次测试成绩,“但他们说家里已经请了家教,就不用出来补习了。”
“另外竹田和吉野的生物需要补,他们家里也有安排,所以目前新人里面,就只有赤也一个人,需要我们重点关注。”
柳的话让切原面红耳赤。
意思就是他的成绩,是目前新人里面最差的一个。
真田听到这,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又狠狠瞪了一眼切原。
确定好周六下午两点半在柳家补习后,柳把他家的地址发给众人。
周六上午的训练结束后,野原熏回到家,就跟管家说他下午要去柳家补习的事儿。
管家笑得合不拢嘴,好像自家少爷不是去补习,而是去朋友家里玩似的。
“我这就去准备礼物,少爷第一次去朋友拜访,可不能空着手去。”
野原熏点头,让管家快乐地忙碌着。
等他出门的时候,管家提着两大袋东西放在车上。
野原熏也没觉得哪里不对,靠着书包,坐着车,舒舒服服地往柳家去了。
其实两家距离蛮近的,但外面阳光当头,野原熏能躲就躲。
让野原熏意外的是,车刚停在柳住宅外的大门口,就看到柳撑着伞等在那了。
“我来啦!”
野原熏背着书包,一手提着一大袋东西,跟管家说了声再见,便奔向了柳。
柳惊讶地看着他手里提的东西,还不忘把伞往野原熏那边伸,“这些是什么?”
“礼物。”
野原熏解释,躲开对方想要帮忙提东西的手,“你撑伞。”
“你太客气了,”柳见他死活不让自己帮忙,最后还是不容拒绝地接过一袋东西提着。
上手后,才发现里面的东西重得很,也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不,”野原熏摇头,“是礼貌。”
管家伯伯说第一次上门拜访,带礼物上门是礼貌问题。
“谢谢。”
东西都提过来了,柳说再多也没用。
柳家也是住在别墅区,不过他们家的别墅装修非常素雅,窗帘也是清雅的颜色。
野原熏背着手,一点都不见外的在柳家转悠着。
看到桌上好看的插花要夸一句。
看到茶几上摆放着的围棋也要夸一句。
总之,野原熏觉得眯眯眼家里啥都好。
而且柳在出门接他的时候,就把一楼待会儿他们要补习的茶室窗帘,全部拉上了,大灯亮晃晃的,倒也不会觉得阴暗。
“冰镇的薄荷水,”柳将今早出门前冰镇好的薄荷水拿出来,给野原熏倒了一大杯。
“谢谢。”
野原熏正在看墙上柳家的照片。
照片有单人照,以及全家福。
“这是我姐姐,”见野原熏看着姐姐的照片,柳笑着介绍道,“她今年大二了,在东大就读。”
野原熏知道东大,他回来念书的之前,老爹还拍着他的肩膀说:[我相信我儿子一定会考上日本最好的大学,东京大学!]
想到这,野原熏问柳:“你,以后?”
柳笑了笑,“我的目标也是东大。”
野原熏一双异瞳亮晶晶地看着他,“那我,也是!”
柳垂头跟他对视了几秒后笑容更甚,“那就一起努力吧。”
野原熏捧着冰镇的薄荷水乐滋滋地点头,“好哦。”
主角目标又多了一项,考上日本最好的大学——东京大学。
正说着话呢,野原熏听到猫叫声。
野原熏回头一看,就看到窗帘下,躲着一只浑身毛发如上好墨缎,两只圆溜溜的眼睛似绿琥珀的圆滚滚黑猫。
胖乎的黑猫正炸着毛满眼警惕地盯着野原熏,它的背下意识拱起呈对敌状,嘴里也发出凶狠的喵呜声。
野原熏不意外猫咪对自己的惧怕,身为丧尸,很少有动物会友好地靠近他们,在动物的眼里,丧尸身上的威压让它们惧怕。
“桃太郎。”
柳皱起眉头,上前将恐惧的黑猫抱在怀里安抚着,“不可以这样。”
“喵~”
被主人轻抚着炸了毛的后背,黑猫的情绪好了很多,还用圆乎乎的脑瓜子蹭了蹭柳的胸膛。
野原熏没有靠近,他要是靠近了,这小胖猫能蹿到天花板上去,“桃太郎?”
“它这里,”柳侧过身,让野原熏看到黑猫的屁股,“花色像一颗桃子。”
只见黑猫的臀部位置,生着白色的毛,而且白色部位瞧着的确像一颗桃子。
“可爱。”
野原熏觉得这个花色生得好看。
柳伸出手轻轻挠着桃太郎的下颚,见它满脸享受,还不忘警惕地盯着野原熏后,心里也奇怪。
桃太郎从不怕人,就算是送东西上门的陌生人,它都能跑到对方脚下滚两圈。
这还是柳第一次看到它不亲人的样子。
本来想让野原摸一摸桃太郎,但见桃太郎这个样子,还是算了,他怕桃太郎伤到野原。
“抱歉。”
野原熏摇头,“都这样。”
动物都怕他们,不只是丧尸,所有异族都被动物所惧怕。
柳听明白后抿了抿唇,“是桃太郎胆子小。”
“胆子小”的桃太郎,在他怀里不满地挣扎了两下。
柳打开推拉门,将它放出去玩儿。
桃太郎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野原熏指了指柳身上,天热起来后,桃太郎也在掉毛。
柳笑着拿出粘毛工具,将身上的黑毛清理干净。
野原熏一杯薄荷水还没喝完,其他人也先后到了。
柳生是跟着仁王一起过来的。
丸井和桑原怕切原迷路,所以他们约定好去切原家接的人。
拉好窗帘,开着大灯的茶室地板上,放着三张小桌子。
桌子上都横七竖八放着几本教科书。
仁王这一桌,左边坐着野原熏,右边坐着丸井。
真田和柳生那一桌中间坐着切原。
柳那一桌,旁边坐着桑原。
这么看起来,只有柳那一桌最轻松。
仁王让野原熏和丸井拿出他们的数学试卷。
然后就发现,野原熏错的地方多是前面的小题,反而后面的大题都对了。
“讲过。”
野原熏指着对了的大题,对仁王说。
仁王:“莲二给你讲过类似的题?”
野原熏点头,“是的。”
仁王指着前面全被打勾的小题,“这些莲二没讲过?”
“没有,”野原熏理直气壮地点头。
仁王挑了挑眉,“还行,能听得懂大题,就很好补了。”
再看丸井的,跟野原熏相反,他小题对得多,大题全错。
丸井振振有词:“莲二没给我讲过这类大题。”
仁王嘴角一抽,“你又不是莲二的同桌,当然不能随时给你讲题咯。”
正给桑原划背诵内容,该怎么分段的柳默默看过来。
仁王重咳两声,“好了,我知道该怎么给你们补了,野原,你把数学课本翻到……”
野原熏照做,开始记公式的运用。
丸井也开始审题,刚要顺着仁王给的思路解题的时候,真田他们那桌传来狂怒的拍桌声。
“切原赤也!”
真田一边拍着桌子,一边声音突然提高,如同惊雷般在茶室内炸响,引起其他两桌人的注意。
“你到底有没有在认真思考?这么简单的题,我讲了两遍,你居然还没听明白?!”
他和柳生分工好,先让真田给切原补数学,柳生则是翻看切原的其他试卷,然后通过试卷内容,来总结他重点需要补习的地方。
被真田吼着的切原猛地一惊,抬起头来一脸茫然地看着真田和柳生。
他挠了挠头,小声嘀咕道:“我……我只是觉得这道题有点难嘛。”
“难?”
真田冷笑一声。
将他的数学试卷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野原熏竖着耳朵,听他念刚才给切原反复讲的那道题。
“某天神奈川的最高气温是8摄氏度,最低气温是-3摄氏度,求这天的温差是多少?”
“就这么一道题,你跟我说难?切原赤也,你真是太松懈了!!”
切原缩着脖子不敢接话。
丸井张大嘴,好一会儿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野原熏倒是看向仁王,然后拍着对方的肩膀夸赞道,“聪明。”
真是个聪明的人类,参加补习,但率先确定好自己要补习的人。
仁王得意地挑眉,“噗哩,谢谢夸奖。”
“弦一郎,你冷静点,”柳只觉得真田再这么暴躁下去,他们这一群人都没办法正常补习了。
柳生好歹这会儿和真田是“搭档”的关系。
他轻咳一声,拿起一支笔,在切原试卷的第一道题上圈出两个重点,温和地对切原说道。
“切原君,你看这道题,其实很简单就是求他们之间的相差值,就能解出来了。”
“我知道啊,用8减去3嘛,得出答案5,相差5摄氏度,可是真田副部长非要说我算错了。”
切原只觉得自己好委屈。
真田额角的青筋又开始跳动了,刚才拍着桌子的手,现在只想去敲切原的脑瓜子。
柳生努力维持自己的绅士风度,“不是3,是-3,8减去-3不等于5,切原君,你再好好算一下。”
然而,切原却一脸茫然地算出了5这个答案,“我真没算错,就是5嘛。”
真田的脸色更加阴沉,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就在大家以为他要揍切原的时候,真田他站起身,走到切原的旁边坐下,咬着牙重新给他讲解这道题。
一时间野原熏他们都看着那边。
当真田又讲了一遍,切原还是坚持答案是5的时候,真田整个人都在发抖。
被切原气抖的。
柳生按住真田发抖的肩膀,用另一只手直接在草稿纸上,写下【8-(-3)=?】然后让切原解答。
真田深吸一口气,轻抚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柳生就差把答案装进你的脑子里了,你还不知道该怎么算吗!”
切原似乎并没有完全理解,他依旧一脸困惑地看着这个算列。
见此,不仅真田的脸更黑了,柳生的脸色也不好看起来。
见切原久久不动笔,真田的声音不自觉地再次提高了:“切原赤也!你倒是动笔啊!!”
气得声音都吼破音了。
野原熏捂住耳朵。
丸井一脸同情地看着真田。
柳起身走过去,直接指着那道被柳生写出来的算列,“赤也,你告诉我,算的地方你哪里不懂?”
切原就像是抓住了救星,赶忙指着-(-3)这里,“括号把-3装起来它还是-3啊,那8-3不就等于5嘛。”
他怕再算出来,又要被骂了。
但又不理解哪里错了。
柳生抖着手翻开切原的数学课本,“看来是知识点没弄明白。”
找到原因就好补习了。
可恶的仁王雅治,下一次他绝对不要给切原君补习,一定要让仁王雅治上!
“切原君请你看这一页,正数减去负数,相当于加上该负数的绝对值……”
“好了,我们也继续吧,”仁王小声对野原熏和丸井道。
野原熏点了点头,丸井拿起笔偷看了一眼真田。
见他盘腿坐在地上,正在不停运气后,对对方的同情又多了一层。
以往他们不是没有聚在一起互相补习过,但真田从来没被人气成这样。
不过那个时候,赤也还没入学立海大呢。
丸井有些恍惚地思索着,从另一方面来说,赤也也是个气人的人才?
要是把赤也送到别的学校去,是不是就能气死对手,他们都不用比赛,就能拿下全国冠军的奖杯了?
想到这,丸井不由地捂住嘴巴偷笑起来。
“文太……你在笑什么?”
仁王无语地看着莫名其妙笑起来的丸井。
丸井想也不想地回道,“我在想把赤也送到别的学校去,能不能把我们的对手气死哈哈哈哈!”
桑原:“噗!好办法哈哈哈哈!”
野原熏:“哈!哈!哈!”
他笑完了后还看着真田道,“送青学!气手冢!你,不战,就胜!”
真田:“……这种做法太卑鄙了!”
野原熏:“那送,部长!你,部长!”
仁王忍着笑示意柳翻译一下。
柳勾起唇在其他人的疑惑中解释道,“野原的意思是,让部长给赤也补习,把部长气得不当部长了,让弦一郎当部长。”
野原之前听了真田的话,就以为对方一心想当部长,可惜打不过幸村。
“哈哈哈哈!”
“这个主意不错,等部长出院以后就让他给赤也补习!”
“真是太松懈了!不过精市出院后,的确可以让他给赤也补习。”
真田恨不得把切原丢出去。
柳生笑着推了推眼镜,部长会被气成什么样子,他也很好奇。
“的确是个好主意呢。”
切原鼓起腮帮子,“我又不气人。”
这话又惹得一群人笑了起来。
刚才真田气得快冒烟的样子,还在他们的脑子里呢,切原怎么敢说自己不气人的。
笑过以后,又继续补习。
等野原熏修改完试卷,又做了仁王写出的例题,被表示他已经过关了的时候,切原他们那桌,才讲解完五道小题。
真田面前的咖啡,已经变成了冰镇薄荷水。
柳特意给他换的,就怕真田气坏了。
柳生脸上丝毫笑容不见,他见野原熏数学的补习已经结束,立马将仁王拉到他们那桌,“仁王君,我需要休息一下,你来接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