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Enigma竹马契约结婚了by南瓯翎
南瓯翎  发于:2025年12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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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向来不会太过在意这些高度重合的经历,毕竟很少有人会记得自己究竟做了多少件好事,更多的是在纠结那零星几点的坏情绪。”X说。
景枢沉思片刻,接受这个说法。
“赫亚这段做个星标,以防万一。”
“是。”
早饭结束,景枢便把X的查询结果转告赫亚诺斯,震惊的情绪也顺势转到他那边。
“怎么会?当时明明只有我们两个人。”
“X只能进行存储和分类,不能进行修改。赫亚,会不会是你的记忆出了偏差?毕竟……”
景枢不好说下去。
“你想说之前虫母的操纵有可能影响到我其他的记忆?”
“只是有这个可能性。”
赫亚诺斯撑脸,连吸两口手里的甜牛奶,静音半晌才回道:“好吧,不排除有这个可能性。”
“无论如何,我们的相遇是愉快的。”景枢说。
“嗯。”
景枢又看了他两眼,见对方脸色如常,抱过雪豆,开始跟它玩拍掌游戏。
他们两人的回忆纷争暂告一段落,可景家那儿却刚刚开始。
景枢的大伯恭敬站在不远处,冲正在修剪盆栽的家主道:“景枢开启了那段记忆。”
修剪的动作没有因此停顿。
“那段记忆完美无缺。”
“是的,景枢并没有怀疑。只不过,他怎么会突然打起这个主意?”
家主道:“有艾勒里上将在,他们迟早会聊到这件事。”
“这件事就是因他而起,要不是他,我们当初……”
他注意到家主的动作,强行截住后续的话。
家主将剪刀交给侍者,接过湿毛巾擦了擦手,抬手示意大伯坐下,命人送上泡得正好的茶。而后,他摆手屏退除管家以外的人。
“没有什么当初,事情已经结束了。”家主道。
“可景枢留下了病根。”
“你打算向艾勒里上将索要赔偿吗?”
大伯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心病还须心药医。如果有一天,景枢真的履行那时的选择,我们也拦不住。”
“可……”
“别忘了,现在的家主是我,只有我。”
“是,家主。”
大伯喝过茶,听手下来请自己去办别的事,即刻起身向家主请辞,家主点了下头,始终垂眼品茶。
等他离开好一会儿,家主伸手摸了摸胸前的项链。
“你说,景枢会怎么选?”他呢喃自语。
接着,同样的问题又抛给管家。
管家道:“恐怕我也无法回答您。家主,请原谅我的僭越,但我有些好奇您的想法。”
面对这个侍奉自己几十年的忠仆,家主并不打算隐瞒,回道:“还是那句话,我期望他坚守自己的本心。这座牢笼终究关不住他。”
说完,他又摸了摸那条项链。
景枢接下赫亚诺斯递来的纸巾,带上一点鼻音说:“好像是要变天了。”
“是不是昨晚吹风吹的?”
“不至于。”
赫亚诺斯又道:“特殊时期还是得多注意点,赛叔,替他做个检查。赛叔?”
“这个时间点,他正在厨房准备午饭。”
景枢丢了纸团,尝试抽一抽鼻子,畅通无阻。
赫亚诺斯伸手去逗雪豆,把它引到自己这儿,刚摸了两下毛,头一撇,也打了个不大不小的喷嚏。
赫亚诺斯:“!!!”
“不会吧?”他低声惊讶。
几分钟后,他又打了个喷嚏,依然是在摸完雪豆之后。
“我怀疑是它的问题,掉毛太厉害了。”
雪豆无比纳闷地看着他。
“这么小的猫,能掉多少?”景枢招手唤雪豆回去,抱在顺毛安慰,“我们不听他胡说八道。”
赫亚诺斯:“……”
“景枢,慈母,不对,慈父多败儿。”
景枢道:“没有小猫的人不懂。”
说着,他继续逗雪豆玩。
赫亚诺斯无奈,揉揉还有点发痒的鼻子,总不能真是变天了吧?
想到这里,他对景枢道:“等吃完午饭,还是请赛叔检查一次吧。”
“嗯。”
检查结果一切正常,既不是感冒也不是鼻敏感,更没有雪豆的事。
听过回应的雪豆连着喵喵叫了好几声,大有在讨公道的意思,赫亚诺斯笑着摸摸它圆滚滚的脑袋。
“作为赔罪,我给你买我们联邦特产的猫粮和玩具。”
雪豆还在喵喵叫,这回的对象换成景枢。
“不可以得寸进尺。”景枢佯作严肃。
它不管,又叫了几声。
“知道了,等会多给你开个罐罐。”
“那你以后得考虑扩张停车场了。”赫亚诺斯道。
景枢、雪豆和赛巴斯先生一齐疑惑地看他。
赫亚诺斯怔愣几秒,“你们没听懂这个笑话吗?”
大家还是懵懵的。
“吃太多会长胖。”
景枢率先回过神,“我知道,只是突然没回过神。但雪豆只会成为儿童玩具车,不会变大卡车,对不对?”
雪豆甜甜叫了一声,算是赞同。
赫亚诺斯点点雪豆的脸蛋,调侃道:“随时随地都能停车,还不需要通行证。”
景枢轻笑,伸着手指蹭它的脸。
赛巴斯先生还是不明所以,但见着眼前其乐融融的场面,他心里也跟着高兴。
易感期第三天,就这么平静欢乐地落下帷幕。
晚上临睡前,赫亚诺斯再三确认景枢的情况,直到对方些微气恼,他才稍稍收敛。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吗?赫亚。”景枢问。
“我当然想你永远都好,但这回可大可小,你难道忘记前两天的事了吗?”
景枢思索半晌,回道:“把手给我。”
“要干嘛?”
话虽如此,赫亚诺斯还是毫不犹豫地照做。
紧接着,他看到戒指上再现蓝粒。
“我授予了权限,你随时都能感知到我的变化。晚安。”
“晚安。”
赫亚诺斯站在景枢房门前好半天后才转身回房,心里既想测试功能又不想景枢难受就这样挣扎到梦乡。
碎星戒沉默了数个小时,终于在第二天午后爆发。
这一次,持续不断的强烈振动使得无名指产生剧烈疼痛,赫亚诺斯全然不理会,只一心奔上楼,撞开景枢房门。
昏暗的房间之中,景枢正蜷缩在地毯上,呼吸沉重。
赫亚诺斯伸手一摸,浑身滚烫,连着腺体都在肿胀。
浓郁的茉莉香气弥漫,跟随进来的雪豆连连打了几个大喷嚏,最后一个还差点打得它四脚朝天。
“赛叔,先把它带走,记得关门。”
“艾勒里先生?”
“这里我会处理,走!”
“是。”
唯一一道光亮收束,房间里又一次陷入黑暗,没过多久,暖黄色的床头灯光映出,更明确地照出景枢那张愈发苍白的脸。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整个人也不自主地发颤,连着空气里的信息素也越来越浓。
随后,两人的手环都开始响起警报声。
景枢的信息素已达到阈值,再继续释放就会出现生命危险。
而赫亚诺斯仍在释放他的信息素安抚,左眼里红光闪耀。
景枢紧紧攥着赫亚诺斯的衣服,几乎是要与他重叠。他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双眼失神,痛吟声不停,却又止不住向眼前人靠近、摩擦。
警报声还在响,这回是二重唱。
赫亚诺斯忽觉浑身上下有意无意地传出些许钝痛,喉头也微微发甜,肩上那块烧伤也在作痛,仿佛正在经历新的火烧火燎。
意识迷茫之间,他努力抽回手,拨开景枢后颈略微长了一些的头发,探身过去,尖锐的犬齿咬上对方还是烫得可怕的腺体。
经过些时候,警报声停歇,景枢倒在赫亚诺斯怀里沉沉睡去,灯光之下,他后颈上的牙印醒目。
临时标记成功。

景枢感觉自己跑了很久很久,前方白茫茫一片,身后没有退路。
他又往前跑了几步,骤然,两个身影出现在眼前。
“父亲,母亲!”
他大喊着,向他们跑去。
前头两人似乎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仍在顾自前行。
他还在喊着,喊得声音沙哑,喉咙止不住地疼痛,眼泪簌簌落下,不见停歇。
“为什么不能再看我一眼呢?为什么你们不能停下脚步呢?”
“我想你们!”
“我真的很想很想你们啊!”
他嘶吼着。
接着,他看到那两个身影缓缓转身,目光在触及他们脸庞瞬间,溢起的喜悦霎时一哄而散。
他们的脸上都戴着恶鬼面具,顺着面具往下,只见他们的脖子与四肢都扣着厚厚的锁链。
他眼见恶鬼一步一步向他走来,而他退无可退。
锁链拖在地上,发出沉重的闷响,在他耳边回荡。
不!别过来!
出于极度恐慌,他一时竟什么都做不了。
如果听不见就好了,如果看不见就好了,如果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
倏然,一只手从后伸来,遮住他的眼,随后,他整个人被翻转。
“害怕了?”
低低的笑声顺着风钻进耳朵里。
他猛然睁眼,对上那双总是带笑的眼。
“没关系,我在这里陪你。”
他的身子被轻轻向前一推,贴上那个永远炽热宽阔的胸膛。
又起了一阵风,风里满是薄荷香。
他闭上眼,伸手紧紧回抱。
景枢慢慢睁开眼,触目一片漆黑。
不,有一点亮,是他的床头灯。
等视线渐渐清明,他总算看清眼前的景象——他正像无尾熊似的攀着赫亚诺斯。
他尝试退开,却发现对方的手也死死地箍在腰上。
一些记忆铺天盖地地涌出来,昭示他们曾经几近失控的亲密。
那居然是自己吗?景枢难以置信。
眼前的人忽然动了动,景枢赶忙闭上眼装睡。
“你醒了?”
慵懒的问话传来。
景枢装死。
“睫毛抖得太厉害了,是在挑战涡轮引擎吗?”
景枢:“……”
他有些别扭地睁开眼,不好意思对上对方的目光。
“昨天……”
他说不下去。
赫亚诺斯似乎也回想起什么,他的脸和耳根顿时红了一片,过了好半天才回道:“你能忘了吗?”
“忘了?”
景枢猛然抬眼看他,视线相触的刹那,两人不约而同避开。
“怎么可能忘了?”
赫亚诺斯踌躇好一会儿,“你昨天那个样子,我没法放任不管。如果,如果你真要追究的话,我都可以接受。”
“进行,进行到哪一步?我后面失去意识了。”
“就停在那里,我不会趁人之危。”
赫亚诺斯恐怕永远都忘不了那时停留在掌心里的炙热,属于景枢的,那极为私密的存在。
“放开,我要去洗澡。”
“你现在的情况不稳定,还是继续躺着吧。”
“不行。”
赫亚诺斯想问那能不能一起进去,话到嘴边还是被咽了回去。
见他没继续说话,景枢拍拍他的胳膊,挣脱束缚,从地上爬起来进浴室。
换下的衣服上残留点点已然干涸的白斑,景枢愣神几秒,红着耳朵丢进洗衣篓,并取消本次的自动传送。
即便赛叔是机器人,但该有的知识都知道,他实在不好意思让对方处理这些。
开启莲蓬头不久,景枢忽然在热水流淌声中发觉不和谐的声音。
是某个人的脚步声。
赫亚吗?
脚步声就停在门外,没有继续向前。
他抿了抿嘴唇,不再理会,继续任由热水冲刷身上的黏腻与疲惫。
出浴后,他停在镜子选好新一套换洗衣服换上,开始洗漱,偶一转身,余光扫见什么,轻声召唤X。
几秒后,他身后多了块小镜子。
景枢捋起还有些湿气的发尾,望见腺体上那个无比清楚的牙印。
有人标记了他?赫亚诺斯?
他飞速漱口洗脸,不顾还在洗衣篓里的脏衣服,一把打开浴室的门,与没来得及跑开的赫亚诺斯面面相觑。
“景枢,我……”
“这是什么?”
景枢向他展示着那个标记。
“你能标记我?不对,Enigma可以标记Alpha?”
赫亚诺斯同样意外,凑近来回查看,“好像,好像真是我的牙印。”
等等,他想起来了!
那时景枢的情况越来越不对劲,连着他自己也有些失控,情急之下才下的口。
没想到,没想到真的能成功。
“景枢,我,我请求你的原谅。”
“得联系希洛。”
“啊?”
“这是个大发现。”
“你,你不生我的气吗?”
景枢道:“这件事等会儿细聊,你也去洗个澡吧,换下的衣服丢洗衣篓里,传送的时候不要把我那件送走。”
赫亚诺斯傻傻点头,想了想又问道:“要不我等问完他再洗?”
说完这话,他才注意到自己衣服上也留有类似的白色精斑,忙改口说现在就去,在景枢疑惑之时,唰地关上门。
景枢难得没查看展会日程表,直接给希洛去电,这件事太重要,无论如何都得尽快转达,协助科学研究。
一连打了几个,都是忙音。直到第十七次,希洛姗姗来迟接起。
“怎么了阿景?联系这么多次。”
“Enigma疑似能标记Alpha。”
“什么!”
希洛很快压低声音,“我人还在会场,你能长话短说吗?”
“说完了。”
“你被标记了?”
“嗯。”
“然后呢?”
“目前没有然后。”
“我的意思是,标记的过程。总不可能是你们心血来潮想试试,结果就成功了吧?”
景枢道:“你问这么细干什么?你们做研究的难道不是更看重结果?我已经告诉你了。”
“不,对于我来说,过程和结果都重要,这是科学精神。”
“能找个更安静的地方吗?最好是个无人的角落。”
“稍等。”
景枢听到对面传出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衣服摩擦声和脚步声。
“好了,我现在在紧急避险通道。可以说了吗?”
景枢咬了咬嘴唇,“我们,我们发生了亲密接触。”
“啊?你们……做了?”
“没有。”
“那是?”
“如果我没弄错的话,我们应该是帮助对方……你明白了吗?”
“不明白。”
景枢:“……”
“就是我们的那个和那个碰在一起,然后爆奶油了。”
对面沉默良久。
“阿景,你知道吗?我早餐吃了好几个奶油泡芙。”
“啊?是么?恭喜你。我记得被安排到展会做甜点的厨师是宇宙一流。”
“我要追杀你!”
景枢:“……”
希洛深吸一口气,强制恢复平静,继续问道:“在你提到的那件事之后,你就被标记了?”
“嗯。”
“明白了,晚些时候我会再联系你们,保持通讯线路畅通。”
“希洛?喂,希洛?”
回应他的又是一阵忙音。
“希洛说了什么?”
景枢转头,就见赫亚诺斯正举着毛巾擦头发,整个人热气腾腾。
“他除了尖叫就是在问问题,得等后续。”
“对了,我洗好了衣服,是可以直接从洗衣篓传送给赛叔吗?”
“可以。慢着,你洗衣服?”
赫亚诺斯点头,“顺手点了自动清洗。抱歉,一不留神把你那件也洗了。”
“多谢。”
赫亚诺斯说:“我们的衣服都沾着那个东西,赛叔看到会多想吧?”
虽说当时更多的是在救景枢的命,可这一步踏出去就是踏出去,他们的关系从此很可能会变得更加复杂。
除非有人不在意。
赫亚诺斯认为,他们两个人之间会有两个人都在意。
“啊?啊。”
景枢毫无逻辑可言地回应他。
赫亚诺斯:“?”
“景枢,你还好吗?”
“嗯……”
赫亚诺斯找了个离他有点远的位置坐下,眼神时不时落在他身上。
“赫亚。”
“啊?”
赫亚诺斯忽然被抓包,一时有点慌乱。
“我想,”景枢思忖着,“不对,应该是我要。”
“要什么?”
要骂他?要打他?还是要把他赶出去?
“昨天下午的事。”
赫亚诺斯看一眼手环,居然真就是昨天,可那些场景依稀还在眼前。
“首先,我得向你道谢,你又一次救了我的命。”
“不用客气,于情于理,我都不能坐视不理。”
“抱歉,能听我说完吗?”
赫亚诺斯收声,向他比了个‘请’的手势。
“书上曾说,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你以后有什么想要的,尽管开口,不用太过顾虑,我能办到的都会为你办到。”
我想要你,你会给吗?赫亚诺斯心道。
“其次,不怕你笑话,昨天是我第一次正式处理那种事,那种生理行为。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和你提这个,但总觉得没必要隐瞒。”
“可能正是因为不熟练,才会出现那样极端的情绪和行为。如果对你产生不好的印象,我为此向你道歉。”
“最后,我认为我得向你负责。”
“我能说话了吗?”
“请说。”
赫亚诺斯一头雾水,“我接受你的感谢和道歉,但你口中的不熟练是人之常情,我不会取笑你的青涩和坦白。说白了,只要是个人,都会有欲/望,没必要为这个羞愧。”
景枢定定地看着他。
“另外,负责什么?讲得直白点,这件事我们双方都参与其中,如果你打算为此负责,那么请不要忽略我,我同样也要担起责任。”
“所以,你想怎么负责?”赫亚诺斯万分好奇。
景枢握了握拳头,像是做了极大的心理准备,郑重开口——
“你愿意跟我交往吗?”
【作者有话说】
[捂脸偷看]EA但纯情,谈场傻甜傻甜的恋爱。

景枢把话重复一遍。
“愿意,当然愿意。”赫亚诺斯担心对方觉得他轻浮,很快调转话头,“我的意思是,可以试一试。不过,为什么?”
景枢提出这个请求,他很惊喜,但还是想了解真相。
景枢认真地看着他,“我说过了,我得负责。我始终认为,那个部位是人体最私密的,既然我主动且长时间触碰过,那么我就得为这个行为做出赔偿。”
“赔你自己?”
“话也不能这么说。一直以来,我都认为这种行为是处于亲密关系时才会发生,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算是亡羊补牢。”
“如果对象不是我,而是别人,你也要这么补?”
景枢想了半天,想得赫亚诺斯心开始微微发凉。
“不太一样。”
“怎么不一样?”
“在对方脱裤子之前,我就已经把他打倒。”
赫亚诺斯:“……”
“那在你眼里,我是特别的咯?”
“你是我能并肩作战的对手和好朋友,但我也得为自己的行为正名。”
“这个词用在这里真的合适吗?”
景枢一顿,“大致是这个意思,你能意会就好。无论如何,我不能让你觉得我是个登徒子,从而影响到帝国在你心里的印象。”
他怕赫亚诺斯觉得自己目的不纯,刻意加上最后那句。
那些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暂时掩藏在帝国名下,或许对他们两个人都好。起码,别让赫亚诺斯疏远他。
赫亚诺斯沉默半晌,回道:“明白了。”
景枢脸上总算有个笑模样,上前握住对方的手,“那以后请多多指教了。”
这过于正式的动作配上异常严肃的语气,不像是准备谈恋爱,倒像是要达成什么合作。
赫亚诺斯无意识抽了抽嘴角,与他回握。
算了,景枢这个木头疙瘩,能主动提出这些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不能苛责。
他们家的传统教育难得有点好处,当然,也就这么一丁点好处。
松手之后,赫亚诺斯开口,“那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恋人了?”
“嗯,应该是的。”
“你知道谈恋爱要做什么吗?”
说到这里,景枢不由自主皱眉。
还挺惭愧,他好像就看过希洛那两口子的恋爱场景,有点甜腻。
仔细想想,要是放在他和赫亚诺斯身上,赫亚诺斯肯定会跑得飞快,自己也不见得能撑多久。
于是,他老老实实摇头,回问道:“你有经验吗?”
“当然没有。我要是谈恋爱,你会不知道?”
他在最青春四溢和情窦初开的年纪遇上了景枢,从此之后,谁都没法入他的眼。
“景枢,你有吗?暗恋也行。”
“我……应该没有吧?”
“应该?所以,你对什么人有过吗?这是作为恋人之间的坦诚,必须老实交代。”
景枢迅速瞄他一眼,“严格来说,没有。”
他撒谎了,晚些时候得找个角落忏悔。
“真的?”
“我没必要骗你。那么你呢?”
“我?我,我也没有。”
“你结巴了。”
赫亚诺斯道:“你的错觉。”
对不起,景枢,在这件事情上,我只能先瞒着你。
“既然我们都没有经验,那就一起学习。”
“我是学长。”
景枢:?
“别忘了,我可是在三教九流里长大的,什么情感纠葛没见过。”
景枢心想这有些道理,遂问他,“那请问学长,现在有可以传授的知识吗?”
“有。你先站起来。”
景枢照做。
赫亚诺斯也跟着站起来,说道:“接下来的举动可能会让你觉得不舒服,如果有不适,立马提出。”
说完,他靠近,牵住景枢的手。
“这是第一项。”
“好不舒服。等等,换一边试试。”
景枢绕去他右边,伸手牵住,“这边可以。”
“居然还有这种区别吗?”
“为什么不能有?”
“那就先进行三分钟的测试。”
站了一分钟之后,赫亚诺斯越看越奇怪,景枢这表情和站姿,显然更像是在站军姿。
“要不先坐下,放松点。”
景枢点头。
三分钟结束,两人脸上都飘起淡淡的红晕,对视时,异口同声说是房间里太热。
赫亚诺斯&景枢:“……”
“那还牵吗?”景枢问。
“这个看你。”
景枢:“再试五分钟。”
一分钟后,景枢出声,“赫亚,不说点什么吗?”
“啊?你想听什么?”
“随便说点什么。”
不然他怕自己的心跳声太响,会被对方灵敏的耳力捕捉。
赫亚诺斯思考半分钟,随便找了个话题,你一言我一语,聊到超时。
“看来这一课我修得还不错。”分开手时,景枢说。
赫亚诺斯嗯了一声,垂下的手指不自觉摩挲,回味余温。
“还有别的吗?”
“牵手、拥抱、接吻、上床。热恋期应该就是这四个章程,如果你还有精力,可以尝试第二个。”
“那就试吧。”景枢道。
不然就要跳去后两个内容,他还没准备好,赫亚肯定也是。
他们仍旧坐着,赫亚诺斯向他张开双臂,景枢靠近抱上,脑袋搁在他肩膀。
“这几次好像也是这样。”景枢说。
“嗯,但大多时候,你不清醒。现在清醒了吧?”
“嗯。”
“有什么感觉吗?”
景枢动动鼻子,嗅着飘浮而至的气味,赫亚诺斯不由得僵住身体。
他身上应该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吧?
景枢又嗅了嗅,问道:“你用的是哪一瓶浴液?”
“红色小瓶。是有什么问题吗?我看上面的标签也是浴液,而且不是宠物专用。”
“雪豆从来不在我房里洗澡。”景枢说,“没问题,只是我刚买来的时候感觉气味太浓,闲置了。现在闻闻,好像也不错。”
景枢偶一打眼,瞧到赫亚诺斯锁骨上方新鲜的牙印。
“这是什么?”
“什么?”
“这是我咬的吗?”
赫亚诺斯恍然大悟,“我也咬过你,打平了。”
“没打平,你多一次。”
“景枢,在这事上你也要争输赢?”
“不行吗?”
“可以,当然可以,欢迎你来打平。”
“这得看我的兴致。”
兴许是有所习惯,正面拥抱对他们两人来说冲击力不及刚才的牵手,五分钟也好,十分钟也好,就这么平静度过。
“赫亚,要不要试试背后抱?以前我看过陛下这么抱过大臣阁下。”
“什么时候?”
“几年前的事,他们当时在闹别扭,大臣阁下要走,陛下抱着他不让走。”
“然后呢?”
“然后我就被元帅叫走了,不过临走的时候听到屋里发出很响的声音,还听到大臣阁下低低的哭声。不过在那之后,他们就和好了。”
赫亚诺斯心说那个哭声指不定是因为什么才出现的呢。
“那你要情景再现吗?”他问。
景枢惊讶,“可我不会吵架。”
“那你就走吧。走啊。”
最后那句,赫亚诺斯特地放轻语气,景枢很快明白过来,转身就走。
赫亚诺斯几步上前,伸手就抱住他,随后,虚虚环在对方脖子前的胳膊被握住。
“景枢,我……”
下一刻,握在胳膊上的力道加重,俨然要将他掀翻。赫亚诺斯反应过来,借力打力,挡住攻势,景枢又回击。
一来二去间,竟又开始比划拳脚。
就在这时,X自动接通希洛打来的视频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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