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也不想的by酒当歌
酒当歌  发于:2025年12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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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染忍俊不禁。
他很欣慰系统站在他这边,不过还是决定留点小线索让人类发现。
留什么线索呢……
这时自觉在岑家连番丢了两次大脸的郁父挂不住面子,很快提出告辞。
话不投机半句多,陈女士也不想留客跟他们多聊,从善如流让佣人送客。
青染跟着郁家人往外走。
[岑听夜这个时候出门,是去搞定身份的?]
系统先顺着网络探了探,未果后又翻开原剧情:[他还开车在路上呢,看剧情时间线,应该是。]
伪造户籍信息需要用到电脑,以防万一岑听夜没在岑家操作。
青染提醒:[叮嘱你的事别忘了。]
系统拍胸脯保证。
[放心吧宿主,我都安排好了,数据库可以多出一份岑听夜的身份证明,但一定是已婚状态!]
“那个叫沈舟的是谁?”走出别墅郁父立刻冲着青染发难。
他活了这么多年,哪看不出陈夫人对沈舟态度有些过分亲近,分明不是对待一般的普通后辈。
“听陈夫人的语气,这人好像跟岑观昼关系非同一般。”郁承业接话。
青染觉得这父子俩挺有意思的,在岑家受了挫就想把气出到他身上来。
他淡然回答:“沈舟是陈阿姨找来照顾岑观昼的人。”
“什么意思?”郁父狐疑。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青染微笑。
他慢条斯理捡下落在肩头的银杏叶,捻着叶梗在指尖转圈。
“据我所知两人还签了份什么协议,要是岑观昼不反对,三个月、哦不,两个月后两人就会结婚,说不定还会给郁家送请帖呢。”
郁父气怒:“这么重要的事你之前怎么不说!”
青染惊讶:“重要么?之前岑观昼昏睡不醒,我跟你说陈阿姨找人照顾他,你会在乎?”
当时确实不在乎,可谁叫岑观昼醒了!
眼看岑观昼已经被姓陈的女人挑拨得对郁家彻底冷了心,郁父尽量冷静地问:“你跟岑暮的进展怎么样?”
要是岑暮那头有机会,有青染和他们郁家在后面出主意,对上岑观昼未必没有一争之力。
青染如实道:“他在躲我,最近没见过面。”
郁父听了大失所望。
“给你这么多时间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他冷嘲:“既然岑暮看不上你,我看你也别白费功夫了,改天我跟周董说一声,你去跟周董吃顿饭联络联络感情。”
青染想了想没做声,表现出来就是底气不足不敢反对的样子。
郁父也不认为他有胆子反对,说完不等青染回应就带着郁母和郁承业率先上车。
走在最后的白蓉蓉看着青染迟疑:“你、你就这么放弃了?”
青染弯弯唇:“显然不是。”
白蓉蓉松了口气,见郁青染不肯认命,她仿佛也从中汲取到些许勇气似的。
“你跟岑暮……”
她想说与其费尽心思去勾搭岑暮,还不如回头多找岑观昼哭诉、打打感情牌,毕竟当初郁家解除婚约也是情有可原。
“蓉蓉,上车。”路边郁承业降下车窗催促。
白蓉蓉咽下剩下的话:“总之祝你好运吧。”说完急匆匆上车。
车门合拢后,一家人不等青染上车便直接开车走了。
青染站在原地静静看着驶远的车辆。
谁说他的目标是岑暮呢。
今天他自己没开车来,拿出手机点了个网约车,定位终点是“有家花店”。
青染没改花店的名字,还是用的原来那个。
在等待网约车到来的时间,他让系统屏蔽周围的监控,自己悄无声息调整着身高体型和面貌。
几分钟后,接单的网约车载着路边长相清纯气质干净的男生出发,监控画面也同时恢复正常。
岑家别墅离市区不远,顶多二十分钟车程。
抵达目的地,青染付了钱下车,进花店前注意到对街的珠宝店。
还要给人类留线索来着。
“老板——”小纯刚叫了声打招呼,结果发现老板越走越远,困惑地摸摸头。
走进珠宝店的青染对店员开口:“你们这里能定做首饰么?”
与此同时,市区一处无人的烂尾楼。
盘腿坐在引擎盖上的男人长相出众,膝盖上摆着一台新买的笔记本电脑。
他十指翻飞,伴随着清脆的敲击声,眼底一连串看不清的字符飞速滑动。
最后回车键按下,画面卡顿了一瞬,定格。
男人眼神霎时幽深。
忽略前面已知的、他自己输入的个人信息,后面婚姻关系那一栏显示的是——
【婚姻状态:已婚。】

[宿主,岑听夜的身份信息伪造好了哦,现在是枚不折不扣的已婚人士~]
与珠宝店员交涉的青染听到系统洋溢着喜气的声音。
[他没有怀疑?]
[我伪装成了网络故障导致的bug,男主一开始没防备,想追查原因的时候我已经扫尾干净溜了,没有揪住我的小尾巴。]
不愧是从无限世界杀出来的狠人,原剧情里说了岑听夜黑客技术很厉害,没想到这么厉害。
它系统000又不是人,双方都不是一个赛道的。
它能化成飞鸟、化成游鱼在网络世界遨游,岑听夜人在外面还能编出笼子来抓它。
幸亏它跑得快。
[零零辛苦了。]青染夸奖劳苦功高的系统,一边走出专卖店问。
[他什么反应。]
这家珠宝店支持定制,但工期很长,要十五~三十天才能拿到成品,还不一定符合他的预期。
郁父可不会等半个月或者一个月后再安排他跟周董见面,所以青染选择用更省事的办法。
[几次试图纠正未果,未免引起相关人员注意,转而选择查宿主的信息。]
那冉钰这个身份很快就能跟岑听夜见面了?青染暗忖。
等等,岑听夜会因为这事找他么?
青染决定先耐心等一等。
出了珠宝店,他用手机发消息给郁母,说最近不回家,想在外面住几天。
郁母没有起疑,以为他是因为郁父的话心情不好,还劝慰了几句说做父母的也是为了他好。
青染嗤之以鼻,收起手机穿过街道。
“老板!”再次在店门口看见青染的小纯兴高采烈打招呼。
青染点点头走进花店,见店里有一对年轻男女在挑选送给长辈的礼物,示意小纯先忙,他去柜台后看了看最近的账目。
花店开业算起来将近半个月,开业优惠活动结束后,最近生意稳定下来。
青染粗略看了眼,每日成交单数比前任店主经营时明显低了些,但营业额并没有减少,反而是对方的两到三倍。
这还是刚开业知道花店专卖异色盆栽的人不多,等过段时间顾客间口口相传,有了回头客,交易数量应该还会有所上升。
至于前任店主的每日交易单数和营业额,来自小纯友情赞助。
从账目中回神,不远处小纯也忙完了,年轻男女抱着盆栽笑容满面离开花店。
暂时没事的小纯笑嘻嘻跑来趴在柜台前:“老板,店里长寿花没剩几盆了,你什么时候补货啊?”
刚刚那对年轻男女买的就是长寿花,橘红和粉红双色,寓意好还稀罕,买来送长辈再好不过。
“晚点给你送来,”青染关了电脑抬头,“店里还缺什么,一并说了吧。”
小纯条理清晰报出几个畅销款的名称,接着好奇:“老板晚点还过来?”
青染颔首:“这两天在店里的时间会多一些。”
小纯双眼放光:“有老板这么个好看的活招牌在,还怕客人不上门么!”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这个月的提成最后会有多少了!”
刚想夸她说话有进步的青染:“……”
他摇摇头。
中午请小纯吃了顿午饭,下午,青染回给冉钰租的住处准备盆栽。
他的第一批盆栽是直接去花鸟市场买的成品,后来觉得不太妥当,之后便自己买种子培育或是扦插。
反正别人也不知道他在家到底怎么培育的。
冉钰租的房子在老式居民小区,离花店有点远,楼房,不是带院子的独栋民居。
青染主要是担心在院子里培育异色花,可能会出现前脚出门,后脚就被偷没了的情况。
或者被糟蹋踩死了。
所以他特意租了处有大阳台的房子,阳台望出去是小学学校的操场,左右楼房离得远,不用担心被邻居注意到。
一层层的货架摆放在阳台,此时这些货架上便摆着错落有致的盆栽。
青染将小纯说的几个品种各搬了几盆到屋里,接着搬了点别的,统一用黑色塑料袋套上。
在等待平时送货大叔到来的时间,他在杂物房新补种了些。
搬出陶盆,倒入营养土,埋入种子,然后用灵力将种子催生成微微发芽并变异的状态。
这些发芽的盆栽搬到阳台货架的最底层,同样品种的盆栽,越往上种植时间越长,花店补货就是从货架上层开始拿。
青染觉得自己伪装起冉钰可谓是不遗余力,比单只搞个身份证明的岑听夜可投入多了。
从第一个世界全程围观到现在的系统不由得出一个结论。
[宿主,我觉得你应该很喜欢演戏才对啊。]
傅清宴那个世界怎么不喜欢呢。
读完影视学院都没进娱乐圈拍戏,江陵请了好几次,才答应出演了几个花瓶角色。
就是这几个没什么戏份的花瓶角色,播出后都爆火挂上了热搜,让观众们惊为天人。
之后它还没来得及看宿主进入娱乐圈艳杀四方,剧情时间线就走到尾声了,他们便脱离了小世界。
[我只喜欢演自己感兴趣的人设和剧情~]忙碌完的青染去厨房洗手。
系统:[遇到感兴趣的人设和剧本就会演吗?]
青染:[你在说这个世界?]
系统:[不是哦,后面还有娱乐圈背景的小世界呢,男主是影帝、顶流、歌手或者娱乐公司总裁的设定都有。]
洗完手擦干手上的水珠,青染:[如果能遇到的话。]
系统心中一喜,宿主喜欢骗男主感情,它喜欢看宿主骗男主感情,不然它披个马甲亲自编剧本?
说话的时间送货大叔开着三轮车到了。
青染接到电话一一将盆栽搬到楼下装车,坐在车斗里跟车到花店,卸货结账,陪着处理完后续才跟小纯打招呼离开。
青染目的明确,直接找饰品店买了些乱七八糟的银饰和金饰就回家了。
回到小学附近的住处,他把买来的所有金属饰品熔炼成一团,得到团似金非金、似银非银的金属液体。
这团金属液体被一分为二,其中一份缓慢塑形成衔尾的蛇形手镯,与曾戴过的白玉簪造型相仿。
另一份么……
青染效仿邢朝,做了几只款式不一的蛇形耳钉,有衔尾的、盘身的、吐信的。
原身本来就有耳洞,只是青染过去没有戴饰品的习惯,进入角色后总想不起来戴,这时便取了枚吐信的耳钉戴在耳垂上。
对着镜子照了照效果。
冉钰这张脸更偏向清纯男大,青染化形伪装时参考了傅清宴世界的许青染,清纯中带点冷感。
戴上蛇形耳钉又多了点危险的诱惑?
还有身上也可以留点记号什么的,嗯,双管齐下嘛。
作为冉钰在店里待了三四天。
一个周六的上午,“有间花店”里走进个穿得从头黑到脚,头戴鸭舌帽的高个男人。
彼时青染正应付进店看新鲜、不想买还要嫌贵的难缠路人,见状心里暗道一声:来了。
接着放开心声。
“299?这花盆还没我家种葱的盆大呢,居然卖299,你怎么不直接去抢钱?!”
一穿着体面、身材干瘦的老头问明盆栽梅花的价格,立刻眼神嫌弃。
这两天有冉钰的漂亮脸蛋坐镇,店里生意是好了些,小纯正在一旁给另一位有意购买的顾客介绍。
冉钰听了老头嫌贵的话,耐心解释:“这位先生,我们店里主卖的是盆栽,并不是花盆。”
老头翻了个白眼:“盆栽就不贵了?隔壁花鸟市场一盆这样的梅花29就顶了天了,哪像你——”
“现在的年轻人啊,”边说边摇头,“心真黑。”
[救命,神经病能不能不要进我的店。]
冉钰微笑:“隔壁花鸟市场卖的是普通盆栽,我这是异色花,同一株梅花上能开出绿梅和红梅两种颜色,不一样的。”
老头指指点点:“异色花嘛,谁不知道,不就是把两种颜色不同的花嫁接到同一棵母株上,这你也好意思卖三四百?”
说着大手大脚就要去扒花枝。
冉钰拦住对方:“先生不嫌麻烦的话,回家可以自己尝试嫁接异色花呢,我们花店可能不太适合您。”
不露痕迹推着人往店外走。
[快滚啊老登,我还要去招待新顾客,人小哥哥身高腿长,就算不买也比你这橘皮老脸养眼。]
怕老头还要纠缠,干脆下点狠药。
“像您说的,我们店里东西都太贵了,要是不小心碰坏什么,赔偿也是一大笔钱呢。”
还想说点什么的老头这才不甘不愿悻悻走了。
那株梅花确实挺好看,要是便宜个两百多块,说不定他就买了。
好不容易把人送走的冉钰顿时长松口气,挂上轻松的笑脸迎上男人。
[噫,捂得这么严实还戴了口罩,该不会是哪个明星?]
“这位先生,需要为您介绍么?”他客气询问。
之前不确定到来的是岑听夜还是岑观昼,所以他暂时没戴耳钉。
男人停下观察转身。
看眼神,确定了,是岑听夜。
男人鸭舌帽下黑眸狭长,居高临下投下视线时给人以莫名的压迫感。
“冉钰?”捂在口罩后的嗓音闷闷的。
冉钰不明所以:“我是冉钰,我们认识?”
[找我的?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男人不解释也不废话,直接点明此行的目的:“下周一我来接你去民政局。”
“嗯?”冉钰睁大眼睛。
不远处价格差不多要谈拢两个小姑娘跟着竖起耳朵。
挤入脑海的杂乱心声让岑听夜烦躁皱眉,眉峰压了压,再抬眼时身体里已经不受控地换了个人格。
两个人格记忆并不互通,甚至无法自行控制什么时候交换主导权,这也是两个人格非要置对方于死地的原因。
蓦然出现在身体里的岑观昼平淡扫了眼周围陌生的环境,以及眼前睁着黑白分明眼睛看他的男生。
[莫非我又遇到个神经病,什么都不说就要我跟他去民政局?]
[还是说我落伍了,这是什么新型表白或求婚方式?]
冉钰眼神并不怎么隐蔽地打量男人的长相和身材。
他眼型偏向圆润的杏眼,眼角内勾眼尾外翘,鸦色眼睫纤长浓密,这么仰着头看人,清纯又诱惑。
岑观昼却仿佛意识不到面前这个人长相的吸引力,收回视线从衣服包里摸出张纸条。
修长有力的手将纸条展开,扫过上面的内容。
[纸条上写了什么,怎么感觉这人看过后莫名变得沉默了点?不对,是无语。]
“这位先生?”他长久的沉默惹得冉钰再次出声。
纸条揉成团揣回包里,岑观昼:“……上周,因为不明原因的网络波动,导致人口信息数据库里的数据出现了bug。”
冉钰疑惑地望着他。
[所以?这关我什么事?难道是我的信息出现了bug?]
“你是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冉钰试探问。
他记得个人信息等跟户籍有关的内容是派出所负责。
“不是,”岑观昼否认,接着以淡淡的、事不关己的语气说,“错误主要出现在婚姻关系上面。”
“你和岑听夜因不明原因结为了婚姻关系,你现在已婚,听懂了吗。”
[啊????]
不远处两个偷听的小姑娘满脑袋问号。
“听懂了。”冉钰点头。
但听懂是一回事,相信是另一回事。“今天不是愚人节,你真的不是在整蛊我?”
“我看起来很闲?”男人冷淡问。
[谁知道呢……]
冉钰:“好吧,就当你说的是真的,你刚刚说跟我结婚的人叫……”
岑观昼:“岑听夜。”
冉钰抬起水盈盈的眼眸:“你就是岑听夜?还你替他来的?”
岑观昼:“嗯。”
[这个嗯到底是说自己就是岑听夜呢,还是说代替对方来的?]
[算了。]
冉钰:“是这样的,这件事听起来有点匪夷所思,我想先去派出所确认一遍。”
岑观昼无所谓点头,抬脚就想离开。
冉钰伸手想抓住他的袖子,不想男人反应太快,竟抓了个空。
他愣了两秒,对回过头眼神锐利了两分的男人解释:“那个,我其实是想请你跟我一起去趟派出所。”
[万一你是骗子,下次我可不敢跟你出去。]
岑观昼眉心拧了拧,再次回想起与岑听夜的协议,迈步转身。
“跟上。”
冉钰连忙脱下身上的围裙,交代看热闹看了半天的小纯:“我有事出去一趟,小纯你看着点店里。”
“放心吧老板!”小纯对着快步出门的人保证。
花店外岑观昼正站着等他,冉钰出来:“没开车?”
岑观昼:“不是怀疑我是骗子?”
冉钰眨眨眼。
[我表现得这么明显?]
好在最近的派出所离花店不远,两人步行走了十多分钟就到了。
进去说明来意,值班警察像看傻子一样看他,说怎么可能有这么奇怪的bug。
冉钰毫不犹豫甩锅,指向旁边抱臂不说话的黑衣男人:“他说的,就是担心遇到诈骗我才来找你们。”
背对警察对岑观昼使眼色,一只眼睛眨啊眨,不像使眼色,更像引诱人。
岑观昼淡然移开视线,对警察说:“数据调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民警根据冉钰给的信息调出他的个人资料。
冉钰比警察还积极地探头去看屏幕:“……哇哦,真的已婚。”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bug?”他问出跟警察一样的疑惑。
那边警方顺着他结婚对象的名字查过去,屏幕上接着跳出岑听夜的个人信息。
冉钰看看上面的寸照,再转头对比男人露出来的眉眼,恍然大悟。
“原来你就是岑听夜。”
[是个大帅哥耶,好了,不亏。]
“听你这话说的,你俩婚都结了,难不成还不认识。”警察听了笑道。
“我们本来就是第一次见面,”冉钰嘀咕,随即问,“所以能把信息更正回去吗?”
警察摇头:“不行,我们也没这个权力。”
冉钰:“我们不认识。”
警察出主意:“网络一线牵,珍惜这段缘。多聊聊不就熟了,你看你们长的多般配。”
冉钰:“如果还是不行?”
警察耸肩:“那就只能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
说实话他现在还对两人的说辞将信将疑,该不会是不想等离婚冷静期编来骗他的?
[民政局,难怪岑听夜一来就说下周一来接我,感情是已经把情况摸清楚了。]
走出派出所,冉钰叫住某人:“哎,你怎么想的。”
纸条上离婚两个字下画了重重的两道划痕。
岑观昼:“离婚。”
冉钰藏起眼中的笑意摸出手机:“行,那咱们留个联系方式,到时候约个时间民政局门口见。”
原来系统说得对,我还挺会演戏的?

第108章 未婚夫
“留手机号还是社交账号?”调出社交账号的扫码页面,“社交账号吧,这样有事发消息方便一点。”
[啧,可叹我年纪轻轻恋爱都没谈,却要马上变成离异的二婚男了。]
入冬后天气转凉,冉钰穿了件深色的外套,深色主要是避免工作弄脏衣服,倒反衬得他肤色白皙。
此时他伸出拿着手机的手,袖口因动作上滑露出白净的手腕,一节青色痕迹在袖口下半含半露。
岑观昼视线自男生手腕处扫过,不知想到什么,出神了一瞬,等再回神时下意识用自己的账号加了对方好友。
“下周一民政局门口见对吧?”加完好友的冉钰收起手机。
看着手机上多出来的好友头像,岑观昼眉心拢了拢。
“嗯。”
冉钰:“那咱们下周一见,我还要看店就先走了,再见。”
他挥挥手告别,袖口滑落,手腕上青色痕迹更多地露了出来,看着像是个形状未知的青色刺青。
不等男人仔细观察清楚,落下来的袖口重新遮住手腕,冉钰已经小跑着走远了。
岑观昼看不见背对他跑远的冉钰脸上带着熟悉狡黠的笑。
青染心情愉悦回到花店。
这会儿时间快到中午,店里暂时没人,迎接他的便是小纯八卦的连环追问。
“老板老板,你真结婚了?真是因为什么网络故障吗?对方是谁啊?是不是刚才来找你那个人?”
青染兴致盎然:“这么多问题你让我先回答哪个?”
小纯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记得哪个回答哪个。”
青染:“户籍信息上我现在确实是已婚状态,什么原因导致的不清楚,结婚对象么,就是刚刚找来那个男人。”
小纯:“就只有你们一对结婚了么?还有没有其他人?”
青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哇,”吃完瓜一本满足的小纯西子捧心,“这么说刚刚那个男人是老板的老公,我要叫老板娘才对。”
走到花店外的岑观昼听见这句话,脚步不停地走向路边停靠的汽车,开车走人。
花店里隔着玻璃看见这一幕的青染和小纯面面相觑。
那么个存在感十足的男人经过,打扮还那么显眼,谁会注意不到。
青染清清嗓子:“咳,本质上我跟他还是陌生人。”
小纯较真:“但你们结婚了。”
青染:“下周就去离。”
小纯:“意思是现在还没离。”
青染:“该吃午饭了,我请客。”
小纯:“好耶,谢谢老板!”
加了联系方式,青染并没有跟岑观昼聊天。
一直到周日这天晚上,他才在两人空荡荡的聊天界面发出第一条消息。
【冉钰:在?我提前确定一下,明天行程没变动吧?】
系统告诉过他聊天账号是岑观昼的,青染也知道后来跟他交流的一直是岑观昼。
但不妨碍青染给他备注岑听夜。
发完消息,青染窝在沙发上切出账号,完成郁青染账号的社交后再切回来,结果男人还没回复。
手机左上角时间显示是晚上八点多。
这么早岑观昼就睡了?还是目前掌控身体主权的是岑听夜?
男人第二天一早回的消息。
【岑听夜:嗯,行程不变。】
青染看完消息就笑了。
这可不能怪他,昨晚上还是岑听夜,到了周一这天又换成岑观昼了。
冉钰手机里只有岑观昼的好友,回他消息的只能是顶着岑听夜备注的岑观昼。
估计岑观昼自己都无语,出来一趟忙的却是帮死对头收拾烂摊子。
青染才不管这么多,回了个ok手势继续不紧不慢洗漱。
洗漱完挑选一枚耳钉戴上,换衣服出门,打车前往市民政局。
今天是工作日,路上早高峰堵车,青染八点半出门,九点半才被送到民政局门口。
换做平时顶多只用半个小时。
岑观昼是自己开车来的,比他到的早一点,此时正坐在路边那辆眼熟的迈巴赫里。
青染付钱换上冉钰的人设下车,站在人来人往的民政局门口左右观望。
十二月的天越发寒冷。
男生身形高挑,因为怕冷穿了件羽绒服外套,短款白色,蓬松的衣服簇拥着他白净的脸,显得青春又靓丽。
先一步发现他的岑观昼推开车门跨出长腿下车。
与男生年轻朝气的打扮相比,男人穿着要低调冷沉得多,依然是从头黑到脚,口罩戴在脸上,露出格外英俊的眉眼。
等人走到身侧冉钰才发现对方,一转头吓了一跳。
“……问个你或许会觉得冒昧的问题,你是不是有个需要保密的身份或者职业?”
[比如明星。]
说话时右耳材质特殊的耳钉闪烁着温润的光泽,耳钉直径不足半寸,上面精心雕了条盘身的蛇形浮雕。
目光在形状上停留了瞬,岑观昼言简意赅:“不想被看见。”
[噢~不想被熟人知道惹来麻烦?还好我孤家寡人一个,没有这个烦恼。]
走在身侧的男人隐隐投来一瞥,青染假装没发现。
民政局里人比外面还多,结婚的、离婚的都在大厅排起了长队。
两人走到离婚的窗口,选了只队伍短些的排在后面。
见前面人不少,估计要等不少时间,冉钰问岑观昼吃早饭没有,他去买点早餐排着队吃。
男人冷淡回答他不用。
“那你帮忙排下队。”冉钰弯了弯好看的眸子。
[说这人冷淡吧,他有问必答,说这人不冷淡吧,答的未必是你问的那个,好难懂的男人。]
[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听着心声的岑观昼无动于衷。
最后冉钰是吃完早饭回来的,他发消息告诉岑观昼,说担心早餐有味道,其他排队的人不高兴。
回来时队伍前面就剩两三对要离婚的夫妻夫夫,快排到他们了。
冉钰瞅准人挤到男人身边。
他个子比岑观昼矮半个头,靠近时洗衣液清新的香气飘到男人鼻尖,隐隐夹杂着一道熟悉的惑人幽香。
很淡,若有似无的萦绕在空气中,恍若幻觉。
“岑听夜,”冉钰轻扯男人衣摆提醒,“轮到我们了。”
岑观昼回神,点点头率先走进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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