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也不想的by酒当歌
酒当歌  发于:2025年12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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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清醒,没有听信郁青染的狡辩。
对方不想跟植物人共度一生是人之常情,他没有做出任何报复行为,只是也不想恢复婚约。
然后一边与沈舟发展感情线,一边在对方的帮助下,放弃研究仿生人体的想法重新融合分裂的灵魂。
最后happy ending。
青染思考着。
郁青染消息已经放出去了,要勾引岑暮也暗戳戳勾引了,要嫌弃也在岑观昼面前嫌弃过许多次,不缺这一时半会儿的。
正好男主母亲陈女士还有一个月才会找到沈舟。
要不他就不急着成为郁青染,趁这个月跟岑观昼好好玩玩?
金秋十月,接近日暮的阳光温暖而和煦。
陈女士推着由护工帮忙搬到轮椅上的岑观昼出门晒太阳,四野无人,她没忍住跟儿子吐露近来的烦心事。
“两三个月前,外界就有小道消息称你跟郁青染要解除婚约,近来更是传的满城风雨。”
“郁家这是对你醒来不抱希望了。”
陈女士语气复杂。
“要是郁家大大方方登门商量就算了,偏偏要来先斩后奏这套,那郁青染还假惺惺跑来我跟前哭诉,说不清楚外面的谣言怎么回事,他绝无此意。”
陈女士厌恶极了:“我跟你爸看走眼了,当初怎么会看上这么个人。”
“要是你还清醒着——”
说到一半,不由沉重地叹了口气。
要是观昼还清醒着,郁家跟郁青染哪敢这么嚣张,他们家里也不用为继承人的事左右为难。
家里的盛明集团原本已经交到了观昼手上,观昼也做得极好,她丈夫不止一次说过准备退休跟她去环游世界。
哪知一朝变故发生,丈夫不得不重新接过公司重担,同时他们还差点失去一个优秀的儿子。
观昼这副模样,跟活死人有什么区别?
想起丈夫跟自己商量让小儿子学着接管集团的事,陈女士雍容的眉宇间便带上浓重的忧郁。
岑暮的志向从来不在公司上,大学报的也是电影戏剧学院,若让岑暮学着接管集团,就代表要岑暮放弃现在的梦想。
“观昼,你什么时候能醒来呢?”陈女士叹息。
跟在旁边的青染仔细观察轮椅上男人的神情,一点代表意识清醒的反应都没有。
难怪陈女士绝望。
“我跟你爸商量好了,这两天就对外宣布解除你跟郁青染的婚约。”
陈女士忽然跳过话题,接着带点果决地冷声道。
“郁青染以为岑家非他不可?”
这个念头已经在陈女士心中徘徊许久,从明白谣言跟郁家乃至郁青染本人有关时就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郁青染除了家世还有什么?她就不信找不到比郁青染更优秀的儿媳!
想到就做,陈女士吩咐跟在后面的护工等岑观昼晒够半个小时太阳便推他回房间,自己拿出手机拨通助理的电话走远。
护工看了眼银杏树下的轮椅,随即一道障眼法落在身上,让他渐渐忽略银杏树下的雇主,选择在不远处石凳上坐着等待。
施下障眼法的青染则身子一歪直接侧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腿上。
他灵识探入男人脑海。
岑观昼的意识世界不出意外同步更新为室外银杏树下的背景,男人穿着家居服坐在轮椅上,似乎在闭目养神。
青染正想如同在现实世界般走近坐到男人腿上。
岂料他灵识刚探进来的瞬间,密密麻麻的冰针立刻子弹般射向他!
青染心念一动,所有冰针在即将穿透皮肤时倏地凝固在空中,接着哗啦坠落在地。
他踩着清脆的嘎吱声走到轮椅前,对上男人微眯着凝视他的双眸。
那双眼睛眼底像是涌动着翻滚的黑雾,极具侵略性,仿佛要将他扒皮拆骨看个一清二楚。
尽管过程浪费了点时间,但青染到底还是达成了一开始的目的。
他随意拨开从身体各个方向斜刺来的冰锥,熟练又自然地在男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下。
明白暂时要不了他性命的男人这时停下攻击行为,意味不明说了句。
“原来是你。”
“听夜羡慕了?”青染反手摩挲他光滑的侧脸。
他一眼便看出男人眼神与岑观昼不同,显然是另一个人格岑听夜。
而除了留在岑观昼身体上的反应,他想不出来还有什么痕迹能让岑听夜联想到他。
“主神的碎片,还是无限世界跑出来的脏东西?”
青染斜过视线,就见不远处岑听夜凝了面巨大清晰的水镜。
画面里岑听夜坐着轮椅,两手搭在扶手上,而他柔若无骨地窝在对方怀里。
见状青染慵懒地换了个姿势,让对方能研究得更方便些。
“脏东西?听夜把我弄脏的那种么?”
“艳鬼?”岑听夜盯着画面若有所思,出人意料地又试探着攻击了几次。
虽是试探,可每次攻击都倾力以赴。
青染尽数挡下,好整以暇问他:“这是听夜跟人打招呼的方式?”
“不是无限世界的产物。”岑听夜思忖着得出结论。
主神要是有这份能力,还轮得到被他干掉?
“听夜,”青染掐着男人下巴直视自己,“比起研究我的来历,不如问问我的目的?”
岑听夜盯着他看了几秒,忽而哂笑:“成王败寇,有什么好问的。”
笑意在青染唇边漾开,他翻身跨坐在男人腿上,饱满的唇和柔软的臀都贴着他。
“做什么都可以么?嗯?”他蹭着男人唇角,轻轻动了动。
岑听夜眼神幽深,一股细细的水流钻入墨绿色的衣摆,绕着白皙匀称的小腿往上。
青染蹙起眉心喟叹:“好凉。”
岑听夜探究:“这就是你的目的?”
说话时两张嘴唇不可避免地相蹭,如同亲密爱人耳鬓厮磨。
“这?这可不够。”
话音落下,衣袍里的水流倏而分支,其中两支攀沿着向上。
不同于体温的冰凉温度让青染身体轻轻颤了颤。
水流越凉,他就越发贴紧了男人炽热的身体汲取温暖。
他抬头亲吻男人薄唇,男人反客为主,张唇吮吻他的唇瓣和舌根。
两根舌头蛇一般纠缠在一起,发出暧昧黏腻的水啧声。
间或夹杂着冰棱坠地碎裂的声音。
“听夜不如留点力气干别的?”
攻击时刻未停,又一次挡下变为冰刃直刺心脏的水流,青染气喘吁吁说。
岑听夜操纵水流感受他体内的温暖,眼睛眯起:“我看你很乐在其中。”
青染不否认。
“如果是你的话,我会更高兴。”
他跪直身体蹭了蹭早已准备好的男人,进行到一半时忽然想起什么。
“20分钟够么?”
岑听夜眼神变得危险:“你可以试试。”
好吧,根据过去的经验,20分钟肯定是不够的。
“来根针。”他轻咬了咬男人的唇。
一根直刺眉心的冰针被定在空中,青染用其扎破食指,一滴鲜红的血珠圆润地顶在指腹。
接着血珠拉长化作一条细长的、晶莹如玛瑙的红色小蛇。
红色小蛇在青染指尖绕了圈,放松身体坠到男人肩膀,被青染挡下几次攻击后,从男人半敞的衣领钻了进去。
“来点刺激的,我们速战速决?”青染吻着男人唇角道。
察觉小蛇在往下滑行的岑听夜眉头拧紧,额角青筋跳动。
二十多分钟后。
现实世界,银杏树下。
青染从男人腿上起身,弯腰在对方唇上吻了吻,灵识探入对方脑海告别。
“多谢款待,下次再见~”
接着障眼法撤去,身形也一同消失在空气中。
旁边护工突然打盹醒来,着急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见半个小时刚过去多几分钟,顿时长松口气。
不急不忙离开石凳,走近推雇主回房间休息。
在灵核已成的前提下,青染发现与岑听夜类似神交的双修行为依然对修为有促进作用。
只针对修为,不提升心境。
他短暂思考两秒,没想出结果,便将疑惑抛到一边。
既然暂时不准备上班,青染便跟系统先在岑家住下了。
岑观昼那里有其他人在时,他就在花厅或是银杏树下打坐。
这样的次数还挺多,除了护工日常护理的时间,陈女士和岑暮有空了会时不时找岑观昼说话,偶尔还有压力大的岑董。
青染怀疑这一家三口把无法说话的岑观昼当树洞了。
没有其他人在时,青染才会用灵识去找岑观昼玩。
说来也巧,自那次把岑听夜吃干抹净后,他进去一直见到的便是岑听夜。
这次也是如此。
要说有什么好处,除了爽,大概就是过程中不会再突然刺来一把冰刃?
青染伏在男人肩头神思不属想着,舔了舔近在咫尺的脖颈。
“累了。”他懒洋洋道。
“就这点力气?”岑听夜哑着嗓子嗤笑。
性感的嗓音从喉咙里闷出来,听得青染心脏跟着怦怦乱跳。
青染任男人嘲笑,也放任水流缠上腰腿。
别看岑听夜这具身体是植物人,可不代表岑听夜没办法让自己活动,或者没办法让青染活动。
不知过了多久,腰腿上水流忽地一空,青染身体在重力作用下重重坠下。
“唔。”
耳边一声猝不及防的闷哼,青染准确无误抓住刺向咽喉的藤蔓。
他轻轻呼出口气,抓着形似枯藤的藤蔓凑到唇边吻了吻,濡湿绯红的眼尾弯起来,声音含情带笑。
“好别致的见面礼~”

眼前美到妖异的男子两颊晕红,眼波盈盈,唇瓣更是被蹂躏过般的红肿瑰丽。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刚刚经历过什么。
更别说两人此时身体正紧密嵌合,密不可分。
岑观昼色变,没有答话,第二波、第三波攻势接连不断袭向青染。
青染一一化去,心知男人是不可能主动了,只好自己自力更生。
他欣赏着男人越发冷凝的神情:“果然还是观昼的身体比较诚实。”
细汗打湿男人脖颈,凸起的青色血管一跳一跳的,可知男人忍得有多吃力。
岑观昼眉头拧得死紧,说话时呼吸不畅,一字一顿。
“既然知道我不是岑听夜,还不赶紧停下。”
“听夜是听夜,观昼是观昼,我有说不要观昼么?”青染疑惑。
岑观昼审视他妖冶的面孔:“你不怕他生气?”
“怕呀,当然怕,不过也怕观昼生气。”青染嘴上说着害怕,实际行为可不是这么做的。
看穿他肆无忌惮本性的岑观昼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观昼生气了么?”青染咬着他耳朵问。“虽然观昼不在,可是这具身体跟我已经非常熟悉了哦。”
“听夜出现的时候,观昼在哪呢,对这具身体上发生的事有感觉么?”
“你怎么知道我跟岑听夜的事?”男人偏头睁开锐利的双眼。
“不用怀疑我是主神的碎片,或者无限世界逃出来的艳鬼,”青染笑吟吟亲吻他的眼睛,“听夜已经打消这个猜测了。”
见男人继而思考起别的可能性,他挑挑眉梢埋怨:“你就不能专心点?”
羽毛般惹人心痒的吻从男人狭长的眼睛到高挺鼻梁,再吻到削薄温热的唇,舔过唇线轻咬唇瓣。
青染语气带着微妙的愉悦,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隐秘诱人的幽香。
“还是说,观昼只能让自己思考别的来分心?”
“你就这么欲求不满?”岑观昼眼神古井无波,除了眸色格外黑,嗓音格外哑,胸膛里的心跳格外剧烈。
青染含吻着他的唇舌,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他的耳朵,断断续续回答。
“但凡你主动点,我也不至于这样。”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懂不懂。
岑观昼:“你可以让岑听夜喂饱你。”
语气再冷漠,呼吸还不是烫的。
“怎么,难道观昼不行?”青染哼笑,一语双关。
这句话后直到情事结束岑观昼都没再开口,青染也不在意。
他这次进来的时间是夜晚,起身时都快清晨了,随手施法清理干净狼藉的身体,挡下攻击在男人唇角落下一吻。
“希望下次见面观昼能对我温柔一点~”
双修能促进他的修为,想必对岑观昼也同样有用吧?
接下来的时间青染便维持着打坐修炼和找岑观昼玩耍的日常。
这次不再总是只单一碰到某个人,有时是岑观昼,有时是岑听夜,两人频率差不多。
那天岑听夜中途被顶号,再看到青染时神情似笑非笑的,什么都没说,只是动作间比以往凶狠很多。
得亏青染是修行中人,普通人绝对经不住他这么折腾。
就这么一来二去的,青染悟道阶段的修为彻底巩固,时间也来到剧情即将开始的节点。
“宿主,男主母亲的助理根据条件筛选出几个合适的名额,男主母亲选择了和岑暮同校的沈舟,已经准备抽时间跟对方见面了。”
这天青染打坐完睁开眼,系统飞在他身边道。
这段时间青染常以灵体状态存在,系统无法进入他的识海,便也以能量体的形式跟在他身边。
青染闻言:“沈舟还是原来那个?”
系统:“嗯呢,官配那个要见面那天才穿来。”
青染:“是你同事的手笔么?”
系统觉得不是。
它推测道:“可能是背景设定的原因,这个世界存在世界裂缝。比如男主被拉去无限世界,官配沈舟的穿书,都是因为世界裂缝。”
这种涉及宇宙和空间层次的意外暂时不是青染能插手的,他听过就算了。
至于被穿书者代替的原沈舟,也许穿到了社畜沈舟身上,也许穿去了别的世界,谁也说不准。
青染也不在乎。
陈女士因为沈舟跟小儿子同校选择第一个见他,倒也合理。
但恐怕陈女士没想到的是,她小儿子岑暮在学校是校草级别的风云人物,有无数爱慕追求者,沈舟还刚巧是其中一员。
如果社畜沈舟没穿来,原沈舟会为了岑暮签下他认为屈辱的合约,后期求爱不得逐渐变态,私下对岑观昼进行各种羞辱和虐待,直到被醒来的岑观昼人道毁灭。
所以社畜沈舟穿来后一点没想过干对不起岑观昼的事,他清楚这可是个狠人,搞死人还能全身而退,一点证据也不给警方留下。
却不知他私下狗腿的奉承和偶尔的动手动脚反而让岑观昼心生好感。
那本书沈舟没看完,读心术是后期透露的剧情,还言简意赅一笔带过,所以沈舟一开始并不知道岑观昼会读心术。
啧,原来岑观昼喜欢听人奉承,被人动手动脚?
青染当然知道原剧情是原剧情,现实是现实,但不妨碍他拿着原剧情调侃岑观昼。
“他们定的哪天见面?”青染问。
系统:“10月28号。”
青染:“两天后?”
这么快啊。
当天晚上,岑暮来吐槽完父母试探提起让他换学校换专业的事、催促岑观昼赶紧醒来顶住继承家业的压力后离开房间,青染便坐到了岑观昼床边。
他打算在沈舟来的那天成为郁青染,也不知道两天时间够不够跟岑观昼和岑听夜分别告个别。
“零零,帮忙伪装一下监控画面。”
得到系统搞定的回复,青染显出身形,掀开被子将身体挤进男人怀里。
确定不管身体里是谁,都能明确感知到现实中的触碰后,他才分出灵识探入男人脑海。
灵魂世界里,目前出现的是岑观昼。
男人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眉心微拧,露出一副古怪狐疑的神色。
见青染出现,男人冷淡投来眼神。
“是你在我床上?”
青染赤着脚迈开步伐,白皙的双腿在衣袍下若隐若现。
他曼步走到床边坐下,歪着身体,手指漫不经心勾着男人喉结,懒洋洋应声。
“嗯哼,我确实在观昼的床上。”
他含糊其辞,故意不说清是灵魂世界还是现实世界的床上。
见男人收回视线懒怠看他,青染手顺着脖颈摸进被窝里。
“今天观昼想用什么姿势?”
问完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差点忘了,观昼好像只能用这一个姿势。”
“胸肌、鲨鱼肌、腹肌、人鱼线……”嘴里每说一个词,手指便配合摸到相应的地方。
手下这具被他把玩熟了的身体如同条件反射般,立即给出热情的反应。
“观昼身材是薄肌类型哎,韧韧的,手感真好。”青染赞叹。
“你话很多。”岑观昼神情冷然。
伴随话音而来的是熟悉的藤蔓攻击。
青染同样熟练挡下。
“观昼不说话,我只好辛苦自己多说一点了。不然你不说我不说,安安静静直入主题么?”
他想到一个词。
“埋头苦干?”
“观昼自己愿意用上这个词的话,我倒是不介意。”他可怜地叹了口气。“不然这么好的身材,一直用来躺着岂不是浪费?”
这两人也是有意思,清楚他的实力,也清楚他能见到自己的另一个人格,但谁都没开过口让他帮忙动手。
是猜到他不会出手么?还是自己的事自己解决,不想把他牵扯进来?
只略微走神思考了一瞬,拇指粗的硬藤便险些捅破咽喉。
青染看看手中泛着黑色金属光泽的尖锐顶端,再看看床上男人漠然的眼神,缓慢松开手。
他噙着笑微微抬起下巴,把脖颈上的弱点更明显地展露出来。
修长的脖颈细腻如玉,看着脆弱极了,与藤蔓尖端相距不过寸许。
只要岑观昼操纵藤蔓略微往前,便能将其捅个对穿。
男人眸色冷沉。
青染望着他弯了弯上挑的眼尾,这时距离脖颈寸许的尖藤蓦地向前缠绕上他,而后用力下拉。
青染被力度带着扑到男人身上。
他却洋洋得意地笑了出来:“我就知道观昼舍不得我~”
他愉悦地在男人薄唇上亲了亲,有恃无恐的模样说不出的骄矜。
“进步也快,攻击速度和强度都比第一次见面提升了许多噢~”
想起原剧情,青染奉承了一句。
结果屁用没有,男人神色依然淡得像是要出家,莫非因为他说的是实话,奉承的不够夸张?
说话间缠绕在脖颈上的藤蔓分支,其中一根细若血管的掐住青染下巴,枯黑的颜色几乎陷进白腻的肉里。
剩下的则压着青染脑袋往下按。
“你话很多。”男人顶着张冷淡的俊脸堵住吻来的唇。
玉山染上玫红色,游龙入水,翻覆清泉。
难得岑观昼主动一次,青染吃了个尽兴,事情结束后趴在男人怀里告知大概这两天会离开。
“我不在的时候观昼可不能偷偷碰别的人,也不能让别的人碰你。”
他笑吟吟点了点男人胸膛规律跳动的心脏。
“不然我就把它挖出来看看是不是红的。”
细细的藤蔓捆住说着话又开始胡乱挑逗的手,岑观昼:“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
“像我什么样?欲求不满?”青染不以为意。“观昼不是很喜欢么。”
岑观昼没说话。
青染吻了吻手腕上的细藤:“我走了,有缘再见~”
说完如同来时一样,没有预兆地消失无踪。
失去目标的细藤顿在空中四处探了探,接着耷拉下来化作光点消失。
接下来两天青染一直没见到岑听夜。
大概是见面时间即将到来的原因,陈女士找儿子说话的频率高了很多,青染只能趁剩下两个夜晚的时间去岑观昼房里找人。
结果又不知巧合还是有意的,两次见到的都是岑观昼。
男人还淡淡问他:“不是要走?”
青染回答:“因为舍不得观昼啊~”再拉着人共赴巫山。
明天就是28号,青染不打算再拖,既然见不到岑听夜,他也只能表示遗憾了。
正当他这么想着的时候,缠绕在身上的细藤忽然换成了凉凉的水流。
男人克制着欲望的平淡神情忽而变得迫人而危险。
察觉自己正埋在熟悉的温暖里,岑听夜熟练用水流掐过青染下巴。
“跟岑观昼玩得很开心?嗯?”
两人鼻尖抵着鼻尖,男人声线沙哑,呼出的滚烫气息尽数扑在青染脸上,让那眼尾的绯红几乎透过薄薄的皮肉沁出血色来。
“听夜在吃醋么?”
“上次观昼顶了你的号,这次你顶了观昼的号,那你们这算是礼尚往来,扯平了。”
面对突然换人的意外,青染连一点惊讶的反应都没有,迷离的媚态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有多沉浸其中。
岑听夜掐着他用力了些。
“吃得这么熟练,是在多少男人身上练出来的?”
“四个,还是五个?”青染眯着水盈盈的眼思考着。“五个吧?”
如果邢闻道跟邢朝算一个,那岂不是严琛、裴序回还有傅清宴都能算一个?
不对,这样说的话分明只有一个嘛。
身体的酸软让他慵懒偎进男人胸前,摸了摸手感极好的薄肌。
“听夜要是相信的话,也可以是只有你和观昼一个。”
岑听夜讽刺地笑了:“只有我跟岑观昼,一个?”
青染没接这句话,反而问他:“我跟岑观昼……的时候,听夜有感觉么?”
男人狭长黑眸危险地眯起,回应青染的是愈发凶狠的动作。
离开前,青染将告知岑观昼的话又对岑听夜重复了遍。
“去哪。”
“听夜找到我就知道了,”青染笑道,“记得恪守男德~”
“嗤。”
清晨,天色尚未亮透,青染踩着薄纱般的月光出了岑家别墅。
今天是28号。
按照剧情,上午陈女士会跟沈舟在影视学院外的咖啡厅包厢见面,而穿来的沈舟会迫不及待签下合约。
待三天后也就是十一月一号,假如沈舟仍不后悔,陈女士就会将头款五百万打到他账户上,然后带沈舟回岑家给他讲解平时的工作内容。
也就是说三天后便是沈舟和岑观昼见面的时间。
五百万不是小数目,怎么会有人觉得屈辱?
那是因为那份合约其实相当于变相的试婚协议。
三个月后,如果陈女士对沈舟考察过关,陈女士会做主让他跟岑观昼结婚。
结婚后的待遇当然会更好,但原沈舟是冲着岑暮来的。
他没能让岑暮在三个月内喜欢上他,又不想失去这份近距离和心上人相处的机会,所以后面没有提出结束协议,所以才会求而不得逐渐变态。
这么一看,穿书者跟他差不多,也是穿的反派。
去郁家路上,青染再次回忆了遍剧情。
得益于社畜沈舟看过原著的原因,知道岑观昼是个杀人不见血的大魔王,在最初一段时间沈舟是不敢碰岑观昼的。
他照顾了岑观昼三个月,也就是一个考察期的时间,第一个月结束胆子才渐渐大起来。
那后两个月呢?
他养的人类,怎么能被别的人占便宜?
思考中青染和系统来到郁家别墅郁青染的房间,灵体和能量体状态下,没引起任何注意。
“宿主,那我去把人送走了?”系统行动前报告。
郁青染出身好却不被重视,父母更看重选定继承家业的大哥,他则从头到尾都被当做联姻对象培养。
因此当系统找到他时,他考虑过后选择了离开,选择拥有能自己缔造一份事业的过人天赋。
见青染点头,小能量球飞着消失在郁青染额前,不多时又重新飞出来,而床上的身体只是呼吸轻了些。
青染目光闪了闪。
以往他都是直接在角色身体里醒来的,原来没了灵魂,这具身体并不会死亡么。
倒是跟修行界的规则不大一样。
“这种从现代医学角度的话来说,是不是属于脑死亡?”
如今青染也对现代社会十分了解了。
系统点头说是:“这才是真正的植物人~”
岑观昼那是属于盗版的。
进入角色前,青染吩咐系统:“岑观昼醒来后,岑听夜不是要用黑客技术给自己伪造身份么,到时记得给他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呀宿主?”系统问。
青染笑得有点狡黠:“观昼有未婚夫郁青染,对待听夜总不能厚此薄彼。”
“我明白了!”一听要配合宿主干坏事,系统别提有多积极。
“那宿主想叫什么名字呢?”
冉卿?有点过于明显。
“冉钰。”
到时两个人格互相喜欢上对方的老婆,还不想被死对头发现,不也挺有意思的?
他会藏好此前在灵魂世界与两人翻云覆雨的记忆,只扮演失去记忆或者转世的普通人。
这样才刺激。

早饭时间,已经成为郁青染的青染按照原身的习惯下楼跟家人用餐。
郁家总共六口人,郁父郁母,郁青染和他的大哥郁承业,以及郁承业的老婆和两人三岁大的女儿。
原身是郁家亲生的,双方有着不可分割的血缘关系,在家却活得更像个外人,连他的嫂子白蓉蓉和小侄女都比他更得父母重视。
正是因为不想彻底成了郁家的透明人,原身才要千方百计勾引岑暮证明自己的价值。
才会明明没工作、能睡到自然醒,还每天早起和家人吃早饭。
青染不评价原身的行为,也暂时不打算破坏原身的人设。
上次原身去岑家好像还是他出关在走廊碰到他跟岑暮的那天,算算时间也有一个月,待会儿再去岑家打打卡好了。
等岑观昼醒来,他就可以顺势继续勾搭他,毕竟他要实现自己的价值么。
至于分不清两个人格谁是谁,误勾搭成了岑听夜,他失去记忆什么都不知道,他也不想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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