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也不想的by酒当歌
酒当歌  发于:2025年12月29日

关灯
护眼

昨天他联系青染说上次拍摄的宣传照效果很好,客服反映有不少顾客都是冲着宣传照上模特的脸来的。
虽然不是每个问了的都会买,但销量比上个季度同时间段至少增加了五成,所以Eric想将店里一些经典款的宣传照重新拍摄一遍。
这次邀请不经过魏琳,青染能拿到全额报酬,半天能拍完便有2000。
因为上次拍完效果好,他涨身价了。
青染两点多到的工作室,一到便紧锣密鼓忙碌起来,换衣服、化妆、根据甲方和摄影师的要求摆poss。
双方之前有过合作的经验,配合起来还算默契,晚上七点多便忙完收工。
然后Eric说提前收工心情好,请大家吃饭,吃完出来接近九点。
“青染,我这儿有个生意介绍给你。”离开餐厅后Eric叫住青染说道。
他干的虽然是服装设计这行,但外表不像刻板印象里男设计师那样“新潮”,打扮还挺清爽的,拿出手机说:“我有个研究传统服饰的朋友看见你的照片,想约你拍两套衣服看看效果,你看有没有兴趣。”
说着把朋友的号码推给青染:“他那也有你的号码,可能这两天就会联系你。”
青染输入联系方式:“好,谢谢。”
Eric暧昧地笑了笑:“真要谢我不如去酒吧喝一杯?”
青染:“我不会喝酒。”
Eric摇摇头,真是连个拒绝的理由都懒得敷衍,不过谁让美人有特权呢。
“开玩笑的,需要我送你回家吗?”
青染说不用:“我散散步吹会儿风。”
告别Eric等人离开后,没多久手机就收到报酬到账的消息提示,青染顺便看了眼现在的余额。
四万出头。
做亲子鉴定的钱是够了,除此之外在雍市连房子一平米的单价都不够。
好在他对买房没什么执念,豪华别墅住得,山间老林也住得。
[宿主,我们接下来干什么,继续送外卖吗?]系统兴致昂扬问。
这个世界它天天帮宿主干活,可算找到了自己的存在感,说起送外卖起劲得很。
青染:[不了,歇会儿。]
想起化过妆、换过许多次衣服还没洗澡,一时又没法立刻回到酒店,便用术法悄悄清洁,果然轻松舒坦许多。
识海里灵核光华流转,已几近凝为实体。
不出意外的话,吸收完这个世界演变收束的感悟便差不多了。
届时他灵核聚成,成就道基,需要为期不定的时间闭关巩固,那小世界历练……
[傅清宴现在在干嘛?]
系统看了眼:[咦,在和他朋友喝酒,距离我们不是很远哦~]
青染:[地址。]
系统将地址及路线贴出,正好是上次送过外卖的那家。
散着步往酒吧方向走,快到目的地时系统报告:[喝完散伙了,傅清宴准备叫代驾。]
青染挑挑眉:[把单子抢了。]
系统迅速照做,不到三秒便邀功说:[搞定啦~]
青染:[零零真棒~]
不待一妖一统多相互吹捧两句,青染的手机随之振动响起,来电显示不是傅清宴是谁。
噢,差点忘了代驾也显示号码。
边走边划过接听键放在耳边。
“现在不止送外卖,还开始做代驾了?”熟悉的嗓音通过手机传来。
青染以玩笑的口吻说出实情:“你叫代驾我才做代驾。事实上我找了个顶级黑客监视你,对你的行踪了如指掌哦。”
系-顶级黑客-统偷偷挺胸。
“是么,”男人语调懒洋洋的,带着慵懒的笑意,“不用顶级黑客,我更想让你亲自监视我。”
语气放低放缓,如同贴着耳膜响起。
“最好贴身监视,寸步不离。”
“好啊。”
男人低笑:“答应的话,我什么时候能见到我今晚的专属司机。”
“你转身看看?”
傅清宴下意识回头,就见不远处路灯下青染举着手机歪头浅笑,腕间手链闪着细碎的光,仿佛碎冰搅动酒液,霎时心脏怦然,令人迷醉。

“你的专属司机来报到了。”青染收起手机走到近前说道。
傅清宴定定盯着他,忽而一笑,伸手将人猛地往身前一拉。
青染顺着力道撞入男人怀中。
腰身被搂紧,傅清宴喟叹般在耳边道:“七个小时零三分钟,好想你。”
或许是喝过酒,男人嗓音相较平时的雅润多了几分沙哑,说话时携着淡淡的温热扑洒在耳廓,平添些许性感。
青染嗅到了一点辛辣的酒香,酒精似乎被男人身上清淡的沉木香放大,让他脸颊微微发热。
“记得这么清楚?”青染偏偏头说道。
不知是躲避还是故意,脖颈反而更多地暴露在男人视线中。
那一截白皙的颈项修长如玉,在灯光下透出珍珠般莹润的光泽。
傅清宴眸色暗了暗。
“大概因为难熬。”男人低喃着,鼻尖蹭过近在咫尺的细腻,灼热的呼吸将眼前白玉染上诱人的粉色。
“还有不到三个小时就是周六,”薄唇轻印在粉色肌肤上,声音含混,“你说过周六放假,嗯?”
“你喝醉了?”青染回头看他,嘴唇不小心吻过男人侧脸。
脸侧一触即离的温热叫傅清宴沉沉笑了下,抬起一只手扣着青染后脑不让他退开,低头吻上他的唇。
“原本没有,看见你就醉了。”
先是唇周的啄吻试探,然后压着唇瓣轻轻研磨碾压,最后撬开唇齿长驱直入。
辛辣的酒香与清幽的冷香在彼此鼻尖萦绕交汇,逐渐混合成另一种让人上瘾的暧昧气息。
驶过车流的前灯将两人站立之处照得亮了又暗,打趣的鸣笛更是一声接着一声。
傅清宴微不可察皱眉,吻毕将失神揪着他腰间衣料的青染按在肩头,不让外人看见他此时诱人的情态。
他则拿出手机拨通文助理的号码,待对面接通后道:“让公关注意我最近的绯闻,我不想在网上看到有关我私生活的讨论。”
文助理:“好的傅总。”
通话简短明了,挂断后傅清宴跟青染解释:“有些记者像嗜血的鲨鱼,为了爆料围追堵截无所不用,被他们找到你会很麻烦。”
至少平静送外卖是不可能了。
青染安静点头,嘴唇红肿湿润,眼神雾蒙蒙的像是浸了水,看得呼吸稍微平复下来的傅清宴又有些失控。
他目光牢牢锁定身前的人,明明人就在怀里,他却犹觉不够。
只恨不得剥开他外层的伪装,寸寸揉进自己骨血里。
男人右手仍扣在青染脑后,拇指缓缓摩挲他柔软的耳垂,说:“专属司机该送我回家了。”
青染耳垂被揉得发烫,正要应下时忽然想起一件事:“我没有驾照。”
他上个世界学了开车没错,这个世界的许青染没学,以至于他现在虽然会开车,但没驾照。
青年神色认真又无辜,傅清宴一时闹不清他是说真的还是婉拒。
不过这都不影响傅清宴的决定。
他点开手机重新叫了个代驾,动作间另一只手还紧紧抓着青染的手腕,像是生怕被人跑了。
青染偷偷弯了弯唇,背过身看着路边停靠的汽车。
咦,傅清宴换车了?面前这辆车尽管同样是黑色的,不过线条流畅锋利,款式看着更粗犷野性些。
傅清宴叫完代驾从背后拥着他。
青染:“你换车了?”
傅清宴顺着他视线瞥去:“上次没能将你锁久一点,送去检修。”
这人可真有意思,明明是安全带不小心扣死……咳咳,其中“不小心”还是他的手笔。
“居然还想将我锁久一点,这是什么癖好?”青染明知故问。
傅清宴一边把玩他戴着手链的手,一边亲吻着他的侧脸轻笑:“你不会想知道答案的。”
哼,故弄玄虚。
一直到新代驾骑着自行车赶来,男人才停下把玩亲吻的小动作,抬手将车钥匙扔给司机,然后牵着青染从后座上车。
青染坐好后突然说了句:“现在你有新的代驾司机了。”
傅清宴倾身在他唇角吻了下:“也是你的。”
不多时代驾放好自行车上车。
却见来时还看到抱在一起亲密无间的二人,此时一左一右坐在座位两边各自望向窗外,仿佛方才的亲密只是错觉。
他心中狐疑,嘴上什么都没问,可能这就是有钱人的特色吧。
小心翼翼开动豪车跟随导航行驶。
后座,代驾眼中一言不发的二人眼神在车窗交汇。
“呼。”青染轻轻在车窗上哈气,手指勾勒,很快画出一个戴着眼镜的笑脸。
对面傅清宴见状,哈气在玻璃上画了颗心。
青染再次哈气,在笑脸旁边又画了个撅嘴亲吻的笑脸,嘟起的嘴唇正好亲在眼镜笑脸上。
傅清宴勾唇,动动手指并排画下第二颗心,然后一支长箭从两颗心中穿过。
嘴角情不自禁上翘,青染回头睇了男人一眼。
傅清宴挑眉,掌心摊开放到座位中间。
青染看看男人好整以暇的脸,再看看座位中间,视线收回望向窗外,右手却伸了过去。
男人收拢手掌与他十指相扣,唇边笑意更甚。
于是等代驾谨慎将车开抵目的地,就发现后视镜里,之前好像变生疏了的二人两只手又牵到一起去了。
代驾沉默了一瞬,透明人似的静悄悄收好代驾费和小费,踩着自行车离开。
没了外人在的地下车库彻底安静下来。
头顶和地面的壁灯投射出浅黄光晕,中间黑色汽车停在原地,粗犷的外型如同一只打盹的野兽。
但在野兽无法被看清的内部,气氛却是截然相反的热烈。
座椅被放平,青染仰躺在柔软的皮革上,两只手被强势扣在脑袋两侧。
上方傅清宴细细啄吻着他的手腕,隔着冰凉的金属牌,落下的吻滚烫,激得他整条小臂都冒出一层细小的疙瘩。
而后细碎的吻从手腕来到耳朵,沿着耳廓吻到耳垂,含进口中拨弄吮吸。
男人呼出的气息像带着火星,潮湿灼热,穿透皮肤渗进血液,通过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将他的身体点燃。
青染低叹着轻吟了声,眼眸泛起迷离的水光。
身体很热,呼吸也热,空气似乎与空间一起被男人侵占夺走,让他有些透不过气的晕眩。
一阵酥麻从耳朵攀向头皮,他轻颤着喊了声:“傅清宴。”
再次吮吻了下,男人终于肯放过嘴里玲珑的小玩意,顺着吻上他的唇。
“两个字。”
青染被迫承受这个深吻,直至男人退开才有机会断续喊:“清、清宴。”
“很乖。”赞叹般的喟叹。
“清宴,青染,听起来天生一对是不是?”
一只手被松开,某处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青染轻蹙起眉头,回答得慢了点。
“嗯?”
青染随之绵长地嗯了声,重获自由的手无意识揪紧男人黑发。
感受到头上不疼不痒的力道,傅清宴笑叹:“真会勾人。”
不知过了多久,汽车后门打开。
傅清宴抱小孩似的托着青染往车库外走,一边问:“要喝点酒吗?”
青染摸了摸他的脖颈:“还喝?你是真不怕醉。”
“醉不了,”傅清宴道,磁性声线引得喉结震动,“少喝一点有助于缓解情绪。”
他意有所指。
青染曲指勾过他滑动的喉结:“看来你是心怀不轨。”
傅清宴没有否认。
说话间两人到了客厅。
按开照明,现代极简风格的空间霎时亮起,整体宽敞简洁,些许极具艺术性的油画和雕塑点缀其间。
男人放下他去了酒柜前准备。
青染便打量着墙上一幅幅色彩浓烈、图形怪诞的抽象画,莫名觉得这些画作与傅清宴本人有部分契合。
转悠着打量完一圈,酒柜吧台处傅清宴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台面上摆着一瓶刚开的红酒和两支透明的高脚杯。
青染走过去看着男人抬手在一支高脚杯里倒入三分之一酒液,问他:“会喝么。”
青染:“只喝过几次,不知道算不算会。”
傅清宴:“那这支口感柔和偏甜的酒应该会很适合你。”将酒杯往他面前推了推。
青染伸手去拿,腕间星点红痕在手链遮掩下若隐若现。
傅清宴视线在他手腕流连,暗道果然,这身皮肤果真娇气。
“如何?”
青染浅尝一口,入口先是淡淡的花果香和橡木香,然后才是淡淡的酸辣和回甘。
“挺好喝的,像味道复杂的葡萄汁。”
“味道像葡萄汁,度数可不低。”
“那你喜欢什么口味?”
傅清宴拉着他在自己腿上坐下,闻言玩味笑了笑:“我?我喜欢刺激的。”
话落将杯沿抵到青年唇边:“再尝尝?”
青染顺着力度含了些酒液入口,还没来得及咽下就被男人掐着脸颊吻来。
男人像只优雅却贪婪的凶兽,侵入口中卷走所有酒液不说,还慢条斯理将空气一并掠走。
“唔……”一声低吟自青染鼻腔闷出。
男人施舍般松手给予他些许空气,松开的手揽向他后颈,微一用力摁到自己领口。
“乖,帮我咬开。”
耳边声音有多温柔,握在后颈的手便有多么不容拒绝。

眼前是男人半开的衣领。
白色带暗纹的衬衣,露在外面的脖颈修长锁骨平直,在中心收束出微微的凹陷。
而紧绷光滑的肌理半掩在微松的领口下。
青染拿酒杯的手还被傅清宴握着。
姿势原因,他空闲的手绕到男人后腰揪住布料,偏头咬向衣襟第三颗纽扣。
更为明显的沉木香扑面而来。
悠远的暖调气味让人联想到午后松林,一束束阳光从树梢倾泻洒下,空气中微尘如精灵飞舞,反倒让人忽略了树林本身的幽寂。
咬进口中的纽扣是凉的,鼻尖触到的肌肤却光滑发烫,带着独属于傅清宴的味道,叫他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他听到头顶传来放松的叹气声。
低低的,性感极了。
转动椅子靠在背后吧台上,傅清宴敛着眼睫欣赏眼前的美景。
青年近乎半趴在胸前,从他的角度看去,面前这具身体脊背舒展腰肢纤细,弧度饱满如蜜桃。
就着青年的手饮尽杯中红酒,高脚杯放到一边,残余酒精刺激着口腔,以往觉得过于甜腻的口感此时倒是品出几分辛辣来。
男人鼓励般地揉按着掌下的颈肉,察觉纽扣咬开,扣着后颈将人拉起来亲吻。
“做得很好。”
模糊的赞叹从唇齿间溢出。
青染揪着布料的手顺势上滑搂紧男人坚实的后背,一边将手从敞得更开的衣领探了进去。
傅清宴抱着他起身。
机械表冰冷的表身触碰到后腰敏感的肌肤,叫青染身体下意识一颤,咬着男人唇角嘟囔。
“唔……很凉。”
傅清宴哑声哄他:“乖,很快就会热起来了。”
滴滴答答的时钟指向凌晨两点,卧室云消雨歇。
傅清宴收拾好狼藉的床将人塞进被窝哄睡,自己来到客厅点了支烟,思考该怎么安排青染。
一支烟抽完,思考也有了结果。
男人进浴室又刷了次牙,这才回卧室搂着人睡了。
睡前闹得有些晚,早上两人睡到快十点才醒。
遮光窗帘拉紧的卧室光线昏暗,地板上两种风格不同的衣服凌乱纠缠在一起。
旁边床上,鼓起一团的被子动了动,一颗头发乱糟糟的脑袋忽然从男人胸前探出头来。
傅清宴眼也没睁,收紧手臂偏头在脑袋额头上吻了下:“不睡了?”
晨起的嗓音沙哑得很。
青染抵着他的下巴摇头:“饿。”
被子里傅清宴伸手摸摸他的小腹,平坦得都快瘪下去了,并且在他摸时还恰好咕咕叫了声。
男人被可爱到,睁眼又在青年额头亲了亲,掀开被子起身下床。
青染裹着被子静静盯着他穿衣服。
黑色丝绸睡衣遮去后背泛红的痕迹,傅清宴一边扣扣子一边睨了眼床上不知何为收敛的人。
“待会儿还想吃上午饭的话,别勾我。”
青染一下拉过被子盖住头顶,心想你自己把持不住跟我有什么关系。
过了会儿没听见动静,又悄悄把被子拉下来。
穿好衣服的傅清宴从衣帽间拿了第二套睡衣过来,连颜色都与他自己身上的一模一样。
将睡衣放在床头,男人俯身在青染唇上吻了下:“我叫了外卖,你还能睡半个小时。”
然后捡起地上的衣服出去了。
青染在床上躺了会儿,觉得无聊,起身穿着男人的睡衣洗漱出门。
走到客厅时隐约听见傅清宴在打电话说什么学校的事。
青染挑挑眉。
恰巧这时门铃响了,猜测是外卖到了,他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地过去开门。
门外果然是外卖。
穿着高档餐厅制服的服务员提着精美的食盒,见到开门的青染先是一愣,接着脸色爆红。
“您、您好,请问是傅先生吗?”她结结巴巴问。
青染歪头,难道高端外卖还要本人亲自拿?
他没送过不太懂,便问:“傅先生在里面,需要我帮你叫他出来么。”
服务员懵了懵,联想到什么疯狂摇头:“不用。”将外卖塞给青染,捂着滚烫的脸颊跑了。
青染被她的反应弄得莫名其妙,只能归结于是对方性格太害羞。
提着外卖回到客厅,将食盒在餐桌放下,打完电话的傅清宴过来从身后拥住他。
“宝贝可比食物诱人多了。”
耳边低缓的声音道。
青染骨架小,男人穿着合适的睡衣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为了方便活动,于是挽起了袖口和裤腿。
即便如此仍有胸前大片肌肤裸露在空气中。
黑色睡衣,白色皮肤,红色吻痕在动作间若隐若现,如同带毒的罂粟吸引着傅清宴的视线。
青染没说话,顺着下颚的力度回头与男人交换了一个吻。
一吻毕,傅清宴闭上眼睛平复呼吸,片刻后松手去座位落座。
桌上食物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都是偏清淡的菜色。
“青染今后打算做什么?”吃饭过程中傅清宴问他。
青染舀了碗玉米排骨汤慢慢喝,一边回答:“我没有想过太远之后的事。”
这个世界的剧情时间算是长的,描写到席青柠把席父踢出董事会、掌握公司大权还不算完,后续还写了些她积极扩张,带领席氏更进一步的剧情。
按时间来算,大结局大概在五年后。
因此青染顶多想一想这五年要做什么,太远的事想了也没用。
傅清宴:“那就说一说短时间内的计划?”
青染:“攒钱,复读考大学。”
他本来没想过规划的,谁让刚刚不小心听到男人的电话了呢。
正好原身对于没能上大学始终耿耿于怀,他闲着也是闲着,顺便读个大学好了。
这个答案倒是和傅清宴的猜测对上了一半。
他之前就想过为什么青染年纪轻轻便出来工作,要么成绩不好不喜欢学习,要么经济条件困难,要么前两者兼而有之。
现在看来原因是中间那项。
男人沉吟几秒:“你的父母?”通常情况下孩子的学费该由父母承担才对。
青染没有隐瞒:“养父不想在我身上浪费钱,养母没主见,都听我养父的。”
他语气既没有不满也没有埋怨,盯着碗里的汤用汤匙轻轻搅动,黑色眼睫在眼睑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看起来坚韧又脆弱。
他轻声说:“后来我无意间得知,原来我所遭受的这些只是因为我不是他们亲生的孩子,我就自己出来了。”
傅清宴动作顿住,意识到青染的身世背景远比他预想中复杂。
他放下筷子:“你亲生父母那边……”
青染点头:“至少要找到他们,弄清他们的想法和态度。”
他抬头对傅清宴笑了笑。
“放心吧,我已经长大了,早就过了渴求父爱母爱的年纪,找到他们也只是不想一辈子稀里糊涂的而已。”
“而且关于他们的下落,我已经有眉目了。”
傅清宴没听出后面这句话中的深意。
性格里的掌控欲让他有心插手,又担心青染嫌他管得太宽,只道:“需要帮忙随时告诉我。”
“知道了,”青染搁下汤匙撑着下巴,“光问我了,你呢,你有什么未来规划?”
“按部就班工作、平淡无奇生活,扮演父母眼中成熟稳重的继承人。”
青染惊讶。
傅清宴淡笑:“没想到?如果我说我母亲曾经想把我培养成温文尔雅、完美无缺的贵公子,你会不会更意外?”
是不是完美无缺暂时不清楚,但温文尔雅么……想起男人昨晚在床上的表现。
斯文败类还差不多。
吃过早午饭已是中午十一点,两人没再吃午饭,在影音室看电影厮混了会儿。
大概下午两点,青染接到一通陌生来电。
来电人自称姓李,正是昨天Eric口中提到过的想约青染试衣服的朋友。
“有事?”
打完电话傅清宴问他。
为了看电影,影音室没开灯,幕布上跳动的电影画面在男人投下明暗的光影。
青染蜷在他怀里,浑身透出股放纵过头的慵懒劲,点点头说:“有个平模面试。”
傅清宴摸摸他潮红的脸:“你还兼职做模特?”
“是平面模特。”青染纠正,随即解释了一下当初机缘巧合接触这行的原因。
“平模报酬还不错,性价比挺高的,所以要是有合适的机会我也会去试试。”
傅清宴:“怎么没专注做这行?”做模特总比风里来雨里去送外卖轻松些。
青染抿唇:“我身高不够,专职做这个万一吃不上饭怎么办。”
单凭这张脸青染便不可能吃不上饭。
只要他肯踏入模特圈,便相当于半只脚跨入娱乐圈里,届时多的是眼光毒辣的人抢着要他。
但傅清宴也清楚娱乐圈有多乱,如果青染当时真的在认识他前进了圈……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心里竟有些庆幸。
面上却是调笑道:“哦?不够么,我倒觉得正好。”
低头在青年耳边轻声耳语:站着的时候,刚好好。
青染猛地扭头将脑袋埋在男人胸前,只露出两只红得滴血的耳朵。
心里哼了声,闷骚。
外人面前装得风度翩翩、人模人样的,私下里跟变了个人一样,什么骚话都说的出口。
傅清宴用手背给他通红的耳朵降温,想起青染的话:“如果缺钱——”
他最不缺的就是钱,也非常乐意给自己的宝贝花钱。
青染及时抬手捂住男人的嘴巴,不让他说出口,接着脑袋也抬了起来。
“不要。”
傅清宴眉心拧了拧,他不喜欢青染跟自己分得太清楚。
但见青年神情坚决,终究退了一步。
“既然不要我帮,那就搬来跟我一起住吧。”
他吻着青年愕然的眼睛:“这次总不能再拒绝。”

“一会儿先送你去那个设计师的工作室,忙完再去酒店帮你收拾行李。”
“不是说要攒钱上大学?”男人一边说一边温柔理顺他微乱的发丝。
“和我住不用付房租,把辛苦工作挣到的钱存起来,总比送给酒店要好,对么?”
有理有据,把自己性格中强势的一面也隐藏在体贴的话语里。
青染假装思考了片刻,然后像是被说服般点了点头。
男人亲昵吻了吻他眉心:“乖。”
事情说定,两人离开影音室准备收拾一下出门。
青染在家还能穿一穿傅清宴的睡衣,出门总不能再穿他那些除了正式西装就是休闲西装,除了休闲西装就是宴会礼服的衣服。
昨晚弄脏的衣服在洗衣房还没洗。
傅清宴打电话给自己过去常穿的品牌,让对方送几套适合20岁年轻人穿的服装过来。
目光在某具比例修长的身体上瞄一眼,不需要动手丈量便准确无误报出数据。
重点,男性。
品牌方速度很快,半个小时就开车带着搭配好的服装和配饰过来了。
对于出现在雍明太子爷家里、跟太子爷穿同款睡衣的青染,秉承着不好奇不多问的态度,只尽职尽责推销衣服。
傅清宴见款式都还不错,做主全留了下来。
于是来时青染浑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一千,走的时候从头到脚加起来不低于六位数。
因为出门有事,两人甚至比品牌方的工作人员还要先走。
主人家不在,留下来收拾包装盒的工作人员们也不敢多看,急匆匆整理完就走了。
出门坐上来时的面包车才敢开口讨论。
“那个漂亮的年轻男人是傅总男朋友还是养的情人?傅总看起来很喜欢他嘛,眼神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
“长得是真好看,精致的跟建模似的,以前没听说傅总身边有这么号人。”
“不是有传言说傅总在和席家大小姐谈恋爱?”
“但有人见过或是听说过傅总跟对方约会吗?”
众人摇头。
“谣言吧,以傅总在圈子里的风评,不像那种包养小情人的人。”
众人再点头,看今天她们在这就知道了,这种事藏不了一点。
既然年轻男人是男朋友身份,那传言中的席家大小姐就只能是谣言了。
但傅总居然谈恋爱了哎,谈的还是个男人,这可是大新闻!
有脑筋转得快的已经偷偷摸出手机联系大v,想挣份爆料钱。
结果被遗憾告知,上面有人打过招呼,不准写傅总的绯闻。
大v们悲愤表示,他们不挣这份流量难道是因为不想吗?!

文库首页小说排行我的书签回顶部↑

文库内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