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摸着许嘉清小腹,一寸一寸抚:“如?果我从你的肚子里爬下,你是不?是就会爱我了?”
这句话很?无厘头,许嘉清把阿旺从自己怀里扯出来道:“我不?会爱你的,我不?会爱上?一个因为?强/女干/而生下的孩子。”
“可那也是你的孩子,他身上?流着你的血。”
许嘉清扬起笑,抓着阿旺的衣领道:“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吗?阿旺,你干的好事我可也没?忘。”
虚伪的面具被彻底撕下,阿旺也笑了。揽着许嘉清的脖子去吻他喉结,在颈上?留下红痕。许嘉清想推开他,可阿旺的力气很?大。不?停吮吸,吞咽,把自己的印记打在许嘉清身上?。
抓着许嘉清无力反抗的双手,袍子领口大敞,露出肩膀。从脖颈吻到下巴,从下巴吻到唇。二人喘着粗气,鼻息交融。阿旺把碍事的袍子掀了上?去,许嘉清猛的推开他。
阿旺靠在柱子上?,肆意?笑着。他正青春年少,眉眼憔悴反而更显藏族人深刻的骨相。许嘉清用力擦着唇,阿旺刚刚舔舐过的地方?一片晶莹,许嘉清不?由?有些恼,怒道:“你他妈是狗吗?”
“我是啊,许嘉清,我是你的狗。”
许嘉清又把阿旺从柱子上?揪起,怒极反笑:“我可没听说过有谁家狗会咬主人。”
“所以我是疯狗,许嘉清,你不?能抛弃我。你如?果抛弃我,我就咬死你。”
阿旺抱着许嘉清的脸,再次吻了上去。他把许嘉清的头往前抵,拼命往深处吻去。许嘉清被他吻的腿软,绵绵就要往下瘫倒,可又被阿旺强迫着坐起。
阿旺的手在许嘉清腿上?胡乱摸着,带来触电般的感觉,许嘉清挣扎着想要逃离这一切。一吻结束,涎水在衣服上?拉出丝线,阿旺发出满足的谓叹。
小侍官在远处看着这一切,看着可怜脆弱的师母倒在下一任仁波切怀里,眼底含雾的喘息。
师母没?有发现他,阿旺也没?有发现他。小侍官吞咽两口唾液,下一任仁波切再次抱着他吻。
小侍官发誓,师母是他见过最漂亮的人。虽然他没?有见过佛母,但师母一定比佛母还美。虽然性格风流浪荡,但小侍官觉得这不?是师母的错。是上?师没?本事,守不?住宝藏。
他们的呼吸声?很?急,小侍官感觉浑身燥得慌。阿旺的力气愈发重,几乎在许嘉清白皙的腿上?留下指印。许嘉清蹬着腿要去踢他,小声?道:“不?要这样,他会发现的。”
“你的腿上?有这么多印记,他真的会发现吗?”
许嘉清的脑子几乎变成一团浆糊,摇摇头又点?点?头,小声?道:“上?次他就发现了。”
阿旺……的很?辛苦,手上?肌肉绷紧,青筋迸出却不?敢用力。只能撸猫似的摸着……,缓缓摩挲。
小口舔舐肌肤,许嘉清挺直了腰脊,意?识不?清。风吹动树枝飒飒,阿旺吻着许嘉清耳廓,拼命啃咬他耳后。
眼见天越来越黑,风越来越大。小侍官捏紧了手,在远处喊道:“师母。”
声?音不?大,许嘉清却猛的一推阿旺站起,遥遥看着他。风吹动了许嘉清的衣摆和乌发,这时的许嘉清就像人偶一样。
小侍官笑了笑,他不?明?白许嘉清的眼底为?什么这么悲伤。他只想让许嘉清开心,哄孩子似的道:“我们该回去了,仁波切就要回来了。”
小侍官的心不?知何时偏得没?边了,明?明?从小在神宫长大,却不?选仁波切选了水性杨花。
许嘉清局促的整理了一下衣服,便要跟着小侍官走。阿旺拉住了许嘉清的胳膊,往他手里塞了什么,温存般想要继续抚,却又被他甩开了。
一路无话,许嘉清看着小侍官,想到今天早上?的事正思考着如?何道歉,就在楼上?看见了江曲。
许嘉清站在楼梯口,江曲在台阶上?垂眸看着他,澄黄的眼睛反着光。
许嘉清被盯得头皮发麻,下意?识想问怎么了,可他又实在不?想和江曲讲话。扭身要走,江曲开了口:“清清,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许嘉清的心往上?提了一瞬,慢动作般回头看着他。江曲脸上?的表情堪称温柔,重复道:“清清,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你告诉我,不?罚你,也不?生气。”
这种鬼话许嘉清一个标点?都不?信,一步一步往后退着。可江曲还在继续说话,露出一口白牙:“清清,你可能没?发现,你心虚的时候睫毛会像刷子似的抖,就像昨天那样。”
他的脸在光影下显得格外梦幻,江曲道:“清清,你昨天在梦里说了话,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江曲已经彻底从楼上?下来,被阴影遮住的手暴露在灯光下,许嘉清看见了他手心攥紧的药瓶。江曲往前一扔,随着瓶子落地,许嘉清猛的一抖。
脚像在那块地方?扎了根。许嘉清感觉血液瞬间凝固,耳边不?停嗡鸣着什么。混沌中,是小侍官抱住了江曲的腿,大吼道:“愣在那干什么,跑啊!”
许嘉清遵从指令的往前跑,可神宫没?有他的藏身之处。不?知怎么就跑回房间,许嘉清刚关上?门就听见了重物落地声?。双手发软的摸索着该如?何锁,可这门根本没?有锁。
袍子和地毯摩擦发出声?响,许嘉清抱着门把手,听到江曲说:“许嘉清,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自己出来。”
许嘉清拼命摇头,泪无声?往下流。江曲笑了一声?,说道:“既然清清不?愿出来,那可要记得藏好了,祈祷在我消气前都别被找到。”
江曲没?有扭门把手,而是一脚一脚踹着门。不?知何时到来的恐惧就如?悬在头上?的一把刀,许嘉清四处找着藏身之处,可这里根本没?有藏人的地方?。
门被踹开了,许嘉清看见了江曲的衣袍,可他还没?有藏好。江曲往前走,许嘉清退到窗前,慌不?择路的跳下。
第87章 小狗
往后的事许嘉清已经有些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下落时被火红的经幡拦了一下,坠在神?龛上,扑簌簌往下滚。
下面全是尖叫声, 许嘉清掉在喇嘛面前。脚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弧度,胳膊全是伤。经幡在许嘉清身下,他伸着手?,抓住了喇嘛的袍子, 求喇嘛救救他。
那个喇嘛显然也很慌, 双手?合一蹲下。可还未开口?,就有一道影子朝许嘉清笼来了。许嘉清一时什么都顾不上,手?脚并用?的爬进喇嘛怀里, 死死挂在他身上。
泪珠不停往下流, 许嘉清的泪几?乎能把喇嘛溺死。江曲抓着许嘉清后领, 眼见就要把他从喇嘛怀里拖出来。喇嘛用?胳膊虚抱住他,躬着身子道:“仁波切,这位施主刚刚才从楼上掉下来,您要带他去哪?佛母慈悲,纵然有罪, 也应先给他治好伤。”
江曲缓缓抬头看向喇嘛, 他的眸子如蛇般竖起。可是一眨眼, 又恢复了正常。江曲说:“我来带走?我的妻,难道还要给你解释什么吗?”
许嘉清听见江曲说的话?,发出一阵惨叫,大喊道:“我不是,我不是!别听他胡说八道!”
江曲松开许嘉清后领,冰冷的手?去抚他头顶,笑道:“清清又在说胡话?。”
被江曲抚着, 许嘉清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不停说:“带我走?,求求你带我走?吧。把我带到达那边上就可以了。”
喇嘛被许嘉清的脸晃了眼,还未反应过来,怀里的人就被仁波切揽进怀里带走?了。
许嘉清如上岸的鱼般不停扭动挣扎,大喊大叫的往地上滚。甚至蹬着腿,用?没受伤的手?连扇江曲好几?个巴掌。江曲好脾气的受着,把许嘉清抱得愈发紧,柔声说着什么话?,不停去吻他脸上泪花。
旁边侍官捡起落到地上的经幡,小声叹道:“仁波切对师母真是一往情深啊。”
许嘉清依旧死死盯着喇嘛,胳膊伸的很长。许嘉清面色煞白,脸上全是泪痕,泪珠聚在下巴又被江曲舔下。
喇嘛心里空落落的,他跪在地上,不知为?何总觉得事实不像侍官说的那样。
江曲抱着他往前走?,把他抱进了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里没有窗,许嘉清被丢到地上,又要往外爬。
江曲衣冠楚楚,蹲下身子看着许嘉清受伤的腿道:“清清不痛吗?”
肾上腺素暂时屏蔽了痛觉,江曲骤然一说,疼痛感就如潮水般往上涌。许嘉清圃成一团,死死抓着地毯。江曲站在旁边,盯着他的脸。冷汗沁湿了许嘉清的头发,也沁湿了他的衣裳。
没一会,就有侍官带着老藏医过来了。老藏医不敢讲话?,蹲在地上迅速料理?许嘉清的伤。可他腿上的伤实在太吓人,藏医唤了徒弟来,为?许嘉清打麻药。
江曲把许嘉清抱在怀里,用?手?捂住他的眼道:“别怕,清清别怕。”
明明没有丝毫痛觉,许嘉清却哆嗦得不像样,牙齿打架。江曲用?力的搂着他,把他的哆嗦硬生生按下。
许嘉清的腿接好了,胳膊上缠满绷带。江曲吻着他的手?心,去吻他们共同的伤。
藏医小声交代注意事项,江曲摆摆手?,侍官就把他们带走?了。随着房门关紧,江曲把手?从许嘉清脸上拿下,看着他道:“清清,现在是不是该算一下我们俩的账。”
许嘉清猛的一推江曲,江曲抓着许嘉清衣领,稍一用?力就把许嘉清彻底按在身下。下半身因为?麻药没有丝毫知觉,江曲抓着许嘉清大腿,五指几?乎全都陷入肉里。江曲的眼神?让许嘉清害怕,那是蛇看猎物的目光。
江曲俯下身子,冰凉的脸在他耳边轻轻蹭着。许嘉清发现江曲在发抖,可还没来得及细想,下一秒江曲的手?就碾在他身上。
江曲不停啃咬着许嘉清肩膀,用?牙衔起肉缓缓的磨。许嘉清疼得不行,拼命想躲。可身下是地毯,他根本无?处躲藏。乌发湿漉漉的贴着额头,江曲把他的头发往上抚,在他耳边小声说:“清清今天吃药了吗?”
许嘉清挣着眼,眼底满是恐惧。江曲的反应让许嘉清害怕,四目相对,江曲笑着说:“看来是没吃了。”
外面敲门进来一位白衣侍官,躬着身子端来那碗眼熟的药。许嘉清的一切挣扎都被江曲按下,江曲掐着他的脖颈,把那一碗药全都灌下去了。
许嘉清拼命往外吐,可江曲又捂住了他的嘴巴。悲鸣化为?呜咽,江曲往前一压。
江曲捂着他的脸,骤然……了起来。许嘉清脸上满是泪水,涎水沾湿了江曲的手。柔软的唇贴着掌心,就像在吻。江曲顿时头皮发麻,力气愈发大。
许嘉清逐渐喘不上气,胸膛起伏不停想要呼吸。江曲把手?拿了下来,许嘉清终于可以看清江曲的模样。
江曲用?满是涎水的手拍了拍许嘉清脸颊,小声道:“清清在看什么,都看傻了。”
他的双腿被江曲压着,因为?没有知觉,江曲格外放肆。许嘉清打着哆嗦,他突然发现,原来江曲以前都在收敛欲望。许嘉清想求饶,可江曲抓着他的脸说:“清清打了麻药不是吗?”
他的声音很轻,但?在空荡的房间格外清晰:“清清总要给老公一个发泄的地方,让老公来不及去想你错的地方。”
江曲的手?掐着许嘉清下巴,逼他仰着头去看他。江曲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他舔着许嘉清的唇小声说:“不然,老公的怒火会把你烧死的。”
许嘉清抓着江曲不停哭着,却不敢求饶。江曲愿意装糊涂,这是他应该付的代价。许嘉清觉得自己像个玩意一样,力气逐渐耗尽,已经神?志不清了。
他小口?捣气,抱着江曲脖颈。他怕自己因为?颠簸死亡,死死贴着江曲胸膛。江曲压抑已久的不甘心和暴戾脾气在今夜尽数释放,江曲让许嘉清衔着佛珠,看他呜呜咽咽说不出话?。
泪水涎水乱七八糟往下淌,连睫毛上也挂着水珠,可怜的不像样。许嘉清身上开满青青紫紫的花,江曲把他箍在怀里说:“清清,你应该听老公的话?。”
等许嘉清再次醒来时,他已经回到了以前的那个房间了。床幔笼罩住四周,许嘉清刚掀开,铃铛就响了。
外面进来一位女侍官,托着水杯就要喂许嘉清喝下。许嘉清制止住了她,小声问道:“之前跟着我的那个小侍官呢?”嗓音无?比沙哑,就像锯子在相互摩擦。
女侍官把水杯高举过头顶,垂头跪在地上,不说一句话?。许嘉清有些急,可又不能对女人发脾气,便撑着床栏想下床。
侍官保持原来的姿势,默默把头又往下埋了埋。果然没一会,就传来许嘉清的抽气声。麻药劲过了,新伤叠旧伤,许嘉清疼得说不出话?。
缓了好一会,许嘉清才又道:“别的我都不问,你就告诉我,他现在还好不好?”
侍官默默站起身子,把杯子放在床头,又躬着身子出去了。这个反应让许嘉清奇怪,许嘉清拖着受伤的腿,四处摸着。果然没一会,他就在床幔里找到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的摄像头。
许嘉清的太阳穴跳了一下,他把摄像头丢在地上,喊道:“江曲,把江曲给我叫过来!”
“如果十分钟内他没过来,我就亲自去找他!”
外面很快传来离去的脚步声,不一会江曲就来了。他看着地上的摄像头,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许嘉清道:“你难道不想和我解释一下吗?”
“解释什么?”
许嘉清又朝他丢去一个摄像头,堪堪擦着江曲耳旁。
江曲歪了歪头,往前走?:“是清清先对不起我的不是吗?清清太会勾/引人了,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
许嘉清觉得江曲简直不可理?喻,抓着江曲衣领道:“我不是你的妻子,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我他妈根本就不喜欢你!”
话?还未说完,江曲就再次捂住他的嘴道:“嘘,清清噤言。”
许嘉清莫名往后缩了一下,江曲看着他笑道:“我以为?清清今天会很累呢,看来清清体力比老公想的好。”
江曲把许嘉清压回床上,他的手?像毒蛇般往上缠饶。许嘉清的头靠着床栏,江曲深深的吻。
许嘉清的腿痛的很,不停摇头低声求饶。江曲轻声笑了两?下,冰凉的手?磨蹭着许嘉清脸颊。拿起床头水杯,托着背脊喂他。
江曲喂得有些太急了,水顺着唇角往下流,弄湿了被子,晕开一片深色。
许嘉清的唇上沾了水,变得亮晶晶的。江曲托起他的下巴,又继续吻。唇舌交缠,江曲一面吻,一面又要把他往下压,许嘉清伸着手?拒绝他。
江曲原本不当一回事,碾着珠玉想继续。可一抬头,看见了许嘉清在哭泣。泪珠大颗大颗往下滚,脆弱又可怜。潮红的脸在阴影下显得更加艳丽动人,如一只离了家?的小狗。
许嘉清小口?的抽着气,他还是适应不了高原环境。江曲突然想起来,许嘉清就是一只离开家?的小狗啊。离开了自己熟悉的地方,孤身一人来到他身旁。
江曲把许嘉清抱进怀里,缓缓帮他顺着气。他的背脊白皙而细嫩,现在上面全是自己的痕迹,许嘉清身上画满了他的名字。
许嘉清垂着头,刘海遮住了他的眉眼,鼻尖泛红。他一边抽哽一边说:“江曲,这是底线,只有这个不可以。”
江曲按着许嘉清的头,把下巴搁在上面。他听见自己说:“好,我答应你。”
可许嘉清的泪还是止不住流,江曲抱着他轻轻摇晃,一下又一下的捋着他的发。
许嘉清哭累了,很快就垂眸睡去。江曲小心翼翼把他放回床上,又掖好被子。
在他额上落下一个吻,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第88章 玩偶
等许嘉清醒来时, 江曲已经不在了。许嘉清摸不准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四周全?被床幔拢住。漆黑,空空。只有藏铃在微微响动。
许嘉清抓着床单想要坐起, 可是他的腿刺骨的痛,手也痛。袍子从他肩上?滑落下来,露出带着齿印的肩头。
许嘉清皱着眉,连试好几次都失败了。床幔外传来书本闭合声, 随着脚步声, 江曲拉开床幔,昏黄的光照了进来。许嘉清给人的感?觉总是洁净得出奇,让人联想到佛母。他的脖颈和肩膀拉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微微湿润的眼眸看着江曲, 让人忍不住想在上?面落下一个吻。
他这样想, 也这样做了。伸手去触许嘉清修长的脖颈,肌肤白皙嫩滑,似能?将他也融化。江曲俯身去吻他,在他眼上?轻轻舔舐。许嘉清想要推开江曲,可江曲抓住了他的手高?举过头顶, 摆出任人鱼肉的姿势。
不受控制的发出呜咽悲鸣, 江曲碾着他的唇, 笑着说:“清清,你这里怎么肿了,好可怜。”
许嘉清挣开江曲的桎梏,抬手要打。江曲抓住他的手,就着这个姿势,又继续吻。单腿跪在床上?,轻轻摩挲他。许嘉清的脸上?生?起一片潮红, 软软往下滑,喘息愈发重。
眼见就要着火,外面传来敲门声,侍官端着托盘进来了。江曲把许嘉清用被子罩住箍在怀里,许嘉清垂着眼小口捣气,睫毛在脸上?落下阴影。
侍官看到他们的姿势,瞬间明白自己来的不巧。垂头看着地毯,快步走到餐桌旁,把盘子一碟一碟放下。
许嘉清没胃口,皱着眉扭头。江曲把他抱了过去,孩子似的放在膝上?,端着粥要去喂他。许嘉清往后躲了躲,江曲说:“清清,不要任性。”
许嘉清直觉不要和江曲起冲突,小口含着勺子,雪白的米粒和殷红的唇形成对比。唇上?沾了水色,变得亮晶晶。江曲垂头去舔,把舌头伸进去,勾着许嘉清吻。
好不容易结束,许嘉清把江曲推开,小声说:“我不吃了。”
江曲笑了笑,把粥放在桌上?。
自从许嘉清跳窗后,那扇窗子就被厚重的玻璃封住了。江曲抱着许嘉清低声解释:“马上?冬天了,风大,我怕你受不住。”
江曲把脸埋在许嘉清颈间深深去嗅,发丝蹭得许嘉清痒,许嘉清蹬着腿要离开,不停扭动。江曲不愿放过好不容易的温存时刻,在许嘉清耳旁说:“清清想不想玩手机?”
许嘉清的动作顿时停了,他都快忘记有手机这个东西了。江曲掏出手机递给他,这个手机许嘉清很熟悉,是江曲的。不由道:“你就不怕我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吗?”
江曲搂着许嘉清的腰道:“我对你没有秘密,你是要和我过一辈子的妻。”
许嘉清:*****
骂人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许嘉清非常诚实的抱着他的手机玩起来了。因为江曲在,许嘉清不敢有什?么别的动作,便?划着屏幕去看江曲的聊天记录。
许嘉清划着划着发现,江曲这虽然是个智能?机,但和诺基亚也没什?么区别。全?是出厂设置标准,别说微信社?交帐号了,连短信里都什?么也没有。许嘉清不由有些恼,移动联通电信难道不给江曲发小广告吗?
江曲笑了笑,拿着他的手,点了几个图标。让他想玩什?么自己下。
许嘉清再次被转移了注意?力,连江曲的手探进衣袖都没发觉。肌肤柔软嫩滑,江曲的手几乎要陷进去了。从下往上?一寸一寸抚,偶尔摸到锁骨处,许嘉清就会小幅度的抖。
江曲觉得这个买卖划算至极,原来一个手机就可以调理好他们的夫妻矛盾。但网瘾少年并?不这么觉得,下好微信才想起来,这个要短信登录。换了密码登录许嘉清又犯了愁,因为他根本不记得密码是什?么。
江曲的手愈发过分,许嘉清扭过身子拍了一下他的手。可这一次打下去了,没一会江曲又继续往上?黏。反复几次后许嘉清就不管了,专心研究怎么用这个手机联系季言生?和家里人。
来到短信页面,江曲正一手掐着他的腰,一手rou着肉。不知触到了什?么地方?,许嘉清浑身一哆嗦。猛的滑到什?么地方?,点开了江曲的相册。
江曲相册里面全?是自己,许嘉清越看越觉得脊背发凉。从来到达那开始,再到自己住进江曲家。许嘉清一直以为他看到江曲是一个梦,直到他在里面翻到自己睡着的照片。
一开始还离的很远,然后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近到怼脸,把他摆成各种不堪入目的姿势。许嘉清以为这就是极限了,可他实在不能拿正常人的标准去衡量江曲。
因为另一个相册里,是他侧脸睡着,浑身斑驳的样子。还有他唇上?沾着污秽,江曲掐着他的下巴拍。每次到最后,许嘉清都会被江曲弄得昏睡,所以他从来不知道会有这种照片。
江曲在许嘉清背上?轻吻,带来触电便?的感?觉。许嘉清感?觉思维和身体好像变成了两个不同的人,他以外人的视角看自己,只觉得肮脏无比。许嘉清抖着手一张一张删,删得太着急,结果一不小心误触。
手机音量开的很大,巨大的口申/口今/声瞬间传了出来。江曲抬起头,许嘉清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那是自己。
江曲要把手机从许嘉清手里拿回来,许嘉清死死抓着,硬是不给。江曲掰不开许嘉清的手,不由冷声道:“清清,给我。”
许嘉清扭头看向江曲,他的脸色煞白无比。好似想质问什?么,最后又全?都咽进肚子里。江曲被许嘉清的表情刺痛了一瞬,又冷声继续道:“许嘉清,还给我!”
这句话把许嘉清唤醒了,他站不起来,抬手便?把手机朝远处用力砸去。
手机砸在窗子上?,玻璃窗连划痕都没有,反倒是手机屏幕炸成网状,弹回地上?。
许嘉清的脸色愈发苍白,他是故意?的。江曲就像封窗养猫的饲主,把他彻底禁锢在这个地方?。
江曲看着许嘉清,兀的笑了。许嘉忍不住冒火,用力想要挣脱出来,随手抓了什?么就要往江曲身上?打。
好巧不巧,他抓的是那碗没喂完的粥。黏糊糊的粥一整碗泼到江曲身上?,江曲按着他的手,把碗从他手里夺过。长袖一扫,桌上?的盘子就尽数摔在地上?,江曲把许嘉清按在桌子上?。
没有玫瑰味的小铁盒,许嘉清接受的很困难。不断小口抽气,破口大骂。可骂着骂着,音调就变了。许嘉清小声的哭,泪水顺着下巴往脖颈流。积在锁骨处,就像碧荷里盛着莹莹清露。
桌子很硬,许嘉清的腿受伤了不能?动。双腿垂着,许嘉清仰着头,江曲的触碰让他浑身难受。
许嘉清一开始还能?咬着牙嘴硬,可江曲不停舔着他唇角。许嘉清感?觉自己被分裂成两半,冷汗直往下流。他含着泪求饶,江曲把手塞进他的嘴里,求饶声便?化为了呜咽。江曲描绘着他的唇齿,去摸喉咙深处。
到最后许嘉清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江曲拖着许嘉清的头发,把他按进自己怀里,终于说了第一句话:“许嘉清,你是我的。”
许嘉清想反驳,可他实在太累了。江曲脱下袍子罩住他,外面很快就进来了两拨人。一拨人清理地面,跪在地上?去捡碎片;一拨人又端着托盘进来,乘着那碗眼熟的药。
江曲捏着许嘉清的下巴,强迫他张嘴。乌黑的药瞬间顺着咽喉滑进小腹。许嘉清的眼皮愈发沉重,江曲把手罩上?去道:“睡吧清清。”
等许嘉清第二?日醒来时,浑身都不能?动。许嘉清睁着眼,连嘴都张不了。就这样一直等到江曲睡醒,把他抱娃娃似的抱进怀里。
江曲贴着他的脸说:“清清,你太不乖了。留在老公?身边当一个娃娃吧,学一学什?么是听话。”
许嘉清的头皮一阵发麻,错的明明是江曲,凭什?么要他学什?么是听话。许嘉清的泪往下滚,眼底一片湿红。江曲吻了吻道:“清清,老公?这一次不会再心软。”
昨天因为挣扎而撕裂的伤被重新?包扎,许嘉清被江曲一直抱在怀里,做任何事都在一起。许嘉清听见江曲笑着解释:“师母年纪小,比较黏人,不愿忍受任何分离。”
坐下弟子纷纷道:“师傅和师母的感?情真好,真叫人羡慕。”
比这更恐怖的是做任何事都需要江曲帮助,许嘉清像一块肉一样被江曲掌握在手中。江曲抚着他笑道:“清清还不乖吗,这样很难受吧。”
许嘉清感?觉自己在不停哆嗦,泪又开始往下流。江曲把他抱在怀里,往前压去。许嘉清只是不能?动,不代?表知觉消失。他像个娃娃一样被江曲抱在怀中,活得像个器物。
许嘉清不知道自己熬了多久,直到某天夜里许嘉清发现自己渐渐恢复知觉,江曲手里拿着不知什?么东西。许嘉清吓得缩进江曲怀里,一边流泪一边说自己会乖的。
可江曲还是没有动作,许嘉清讨好的抱着他的脖颈。仰着脸用舌头去舔江曲的唇,含着泪叫老公?。
“老公?。”
“老公?。”
许嘉清的哭腔很重,他以前从来没有叫过江曲老公?。江曲低了低头,许嘉清感?觉有机会。便?又可怜巴巴的把自己往江曲怀里贴去,不停说:“老公?,老公?你不要这样对我。我会乖的,我会好好听话的。”
唇缝里隐约可见许嘉清的舌,江曲抱着他吻,许嘉清顿了一瞬,便?小心的回应起来。
虽然很生?涩,但江曲想:这就够了。
第89章 小蛇
许嘉清穿着火红的?藏袍, 袖子宽大无比。因为抱着江曲脖颈,袖子往下倾泻,露出洁白的?手臂。他孩子似的?把脸依偎在?江曲耳旁, 厮磨着,小口喘气。
微长的?乌发覆盖住他脖颈,因为跪在?床榻上?,腰臀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许嘉清的?脖颈耳后一片潮红, 江曲把他的?头发拨开, 仿佛能看?到?细薄皮肤下跳动的?血管。江曲把手覆了上?去,这是活着的?证明。
许嘉清睁开眼,他的?眼睛总是湿红的?, 像是背井离乡受了欺负的?小狗。江曲从不觉得?他在?欺负许嘉清, 既然已经是夫妻, 许嘉清就该学着爱自?己。人应该对婚姻忠诚,就像他对许嘉清的?感情。
江曲揽着许嘉清,贴的?很?紧。想到?他做过的?事,心中还有央金。责备、埋怨与不甘心便奇异的?融合在?一起,让他忍不住掐紧了许嘉清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