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直男被强迫的一生by蓉阿
蓉阿  发于:2025年12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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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句话,过往一切便在许嘉清脑海里一一浮现。他的子宫并不?健康,想要怀孕就必须得吃药,可是最近侍官没有给他端药。
但很?快,许嘉清就想起来江曲每次做完,都会给他喂个小药丸。因为不?是用嘴吃,所以许嘉清总会下?意识忽略。残阳如血,阿旺的脸很?凉。许嘉清感觉一阵头皮发凉,身上泛起鸡皮疙瘩。
许嘉清问阿旺:“你想要什么?”
阿旺没有回答这句话,轻轻一够便把许嘉清拉进怀里,捧着下?巴吻。许嘉清的脸很?尖,目光湿润。只微微推拒了?一下?,便由着他吻,乖顺的不?像样。
阿旺把手伸进他的袍子里,摩挲着细滑皮肉。许嘉清小口的喘着气,拉着阿旺衣服,小声说不?要在这里。
阿旺不?理许嘉清,只是笑?着说:“师母,我们?这样像不?像是在背着上师偷情??”
“师母,我和仁波切不?一样。他要孩子,而我只要你。”
“师母,既然你逃不?出去,在仁波切和我之间,为什么不?选我,试着爱一下?我?”
许嘉清逐渐听?不?清阿旺在说什么,他的喘息愈发深重。他们?在白?杨树下?,哪怕有枝干遮挡,偷情?的羞耻也不?停往上浮。许嘉清抓着阿旺衣服,把脑袋藏进他胸口。阿旺心?脏跳动?的很?快,怦怦声不?停在耳边回荡。
眼见?就要解脱,阿旺却突然把他按至怀中。他一手掐着许嘉清的腰,一边用下?巴去蹭许嘉清头顶,在他耳边说:“许嘉清,你说你爱我。”
许嘉清咬着唇,闭口不?愿说。冷汗在脑门氤氲,脖颈耳后一片红。阿旺掐住ling口,许嘉清挣扎着想走。
阿旺继续说:“许嘉清,难道你不?想要避孕药了?吗?”许嘉清兀的不?动?了?,阿旺说:“你说你爱我。”
夜晚的风把头发往后抚,许嘉清呜咽着说:“爱你,我爱你。”
“你是谁?”
“许嘉清。”
“许嘉清爱谁,我是谁?”
许嘉清的泪把阿旺领口濡湿了?,他小声说:“许嘉清爱阿旺……”
话还未说完,阿旺就猛的松了?手。许嘉清发出哭喊,逃离间又被阿旺带去高处。
浑身发软,颤抖着痉挛。酥麻感顺着尾椎骨攀延而上,许嘉清感觉自己?的脑袋就像浆糊。
阿旺把手拿到许嘉清面前,强迫他去吻秽物。许嘉清扭头不?愿,阿旺轻笑?了?一声说:“清清,怎么会有人连自己?都嫌弃?”
话音刚落,旁边就传来碗碟落地声。许嘉清猛的一个哆嗦,脑子清醒了?。

第84章 明妃
小?侍官手?里?的碗碟落在地上, 满脸惊惶。见到阿旺下意识要跪,可跪一半又想起什么般匆忙起身要逃。
可这个人不能逃,许嘉清白着脸, 抓紧了阿旺衣裳。阿旺不在意这个小?侍官,去抚许嘉清乌黑的发。
小?侍官转身刚跑两步,就有人堵住了他。那人往前,侍官后退。一直退到院子中央, 侍官这才又匆匆跪下。
许嘉清浑身发僵, 阿旺掀开衣袍,将许嘉清抱进怀里?。一下一下去拍他后背,哄孩子似的晃。
阿旺的影子打在侍官身上, 达那的夜很凉。侍官额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冷汗, 头贴着泥巴。
阿旺看着侍官, 突然道:“你?很害怕?”
“我……我…不怕。”
阿旺说:“既然不怕,那你?抖什么?”
许嘉清在阿旺身上感觉了江曲的影子,挣扎着想跑。阿旺箍住许嘉清,在他耳旁说:“放心,有我在, 不会让你?有事的。”
酥麻的鼻息蹭得许嘉清脖颈痒, 许嘉清抓住阿旺衣襟, 指甲在他胸膛划出?红痕。
两人抱成一团咬耳朵的样子,还真有几分奸/夫/淫/妇的模样。小?侍官只恨自己不是瞎子,难怪师傅不让他接这份“好”差事,他就不该好奇师母的模样。
许嘉清直了直腰身,有话要和阿旺讲。他温热的唇瓣划过阿旺脸庞,停在了耳廓旁:“你?想怎么办?”
男人都?是被欲望支配的混账,许嘉清漺完了, 还有求于阿旺,并不介意再给他一点好脸色尝。
许嘉清的鼻息中裹挟着花香,阿旺仓促想低头,又忙把?许嘉清按回怀中。许嘉清满脑子问号,阿旺小?声说:“我忍的很辛苦,你?别招我。”
许嘉清不明白自己哪里?招惹了阿旺,抬头刚想理论,阿旺就抬手?对侍官道:“你?过来,走进些?。”
许嘉清不动了,小?侍官也摸不清阿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站起身匆忙向前,又再次跪下。
阿旺捏着许嘉清下巴,问侍官道:“你?认识他吗?”
许嘉清:“……”
小?侍官不敢答话。
阿旺笑?了笑?:“你?不认识也正常,这是我的明妃。”可话锋一转,阿旺又道:“我和我的明妃在此观花,你?来这干什么?”
小?侍官连忙答:“夜晚风大,我来请师母回房。”
阿旺说:“既然是来请师母,不妨去门口等着。”
小?侍官知道自己过了阿旺这一关,匆忙就要起身。可起身还没走两步,之前那个人又再次挡住他。
阿旺顺着许嘉清后颈往下抚,就像在撸一只漂亮猫。阿旺道:“你?是聪明人,我不讲后果,你?大概也知道。仁波切繁忙,能瞒一时?你?就能活一时?,能瞒一世?你?便能活一世?。等我当上仁波切,届时?自然也不会忘记你?。”
喇嘛专心修佛,侍官要忙内务。这个小?侍官可比那个小?喇嘛机灵多了,扭头弓身道:“我听不懂您的话。”
阿旺不去看他,倒是那个挡住他的人移开了。
许嘉清小?声问阿旺:“他会保守秘密吗?”
“谁知道呢。”
见阿旺这么不上心,许嘉清顿时?有些?急。阿旺去吻许嘉清眉眼,柔声道:“你?怕什么,大不了我俩去做一对亡命鸳鸯。”
许嘉清还记着阿旺曾经装过不会说汉话,扯着头发逼他垂头往下:“要当亡命鸳鸯你?自己去当,我不陪你?。要是和你?一起死,就算没气了我也会诈尸。”
阿旺听着许嘉清这句话并不生气,反倒开心他像往常一样。揽着他的腰道:“我说过,有我在你?别怕。就算他要讲,我会替你?先解决他。比起亡命鸳鸯,我更想与你?浪迹天涯。”
“你?能怎么解决他?”
阿旺不答,许嘉清又道:“怎么死个人,对你?们来讲就和吃饭一样。”
阿旺浑身炽热,活像个暖炉。阿旺托着许嘉清往怀里?倒,用自己去暖他:“你?不是说你?来拉萨前了解过西藏历史吗?”
许嘉清不说话了,阿旺在他顶上道:“不是我去解决他,是佛母要见他,他去极乐世?界了。”
“结果还不是一样,只不过换了个冠冕堂皇的说法。”
“这可不一样,如?果仁波切对一个人说未名神要见他,你?信不信马上就有人乐呵乐呵的死。”
“我不信这些?,我不懂。”
阿旺并不再解释,风吹得许嘉清又哆嗦了一下。月亮已经高高挂在天上,许嘉清该走了。
阿旺从怀里?摸出?一方?帕子,探进许嘉清的袍子。许嘉清推了一下他,阿旺说:“我帮你?擦干净,别不识好人心。”
许嘉清咬着唇,下巴崩得紧紧的。
阿旺心下一软,解释道:“他会发现的,让我帮你?。”
粗粝的帕子把许嘉清的腿都?擦红了,阿旺下手?没轻没重。等擦拭干净,阿旺替许嘉清整理好衣袍和裤子,便小?心翼翼又把帕子藏进怀中央。
许嘉清皱着眉,站着不动了。
阿旺看着许嘉清,跪在地上又要去抱他。许嘉清把脚抵在阿旺胸膛,掌心朝上。
阿旺把?手?放上去,作羞涩状。许嘉清忍不了了,一把?把?他的手?丢开,咬牙道:“把?东西给我,别装傻。”
阿旺说:“你知道你这样像什么吗?”
许嘉清:“?”
“像提了裤子不认账的渣男。”
许嘉清觉得这句话应该自己讲,阿旺总有轻易把?他点炸的能力。在许嘉清暴怒边缘,阿旺给了个小?瓶子在许嘉清手?心。
许嘉清摇了摇,问道:“怎么才一粒?”
阿旺鸡同鸭讲:“这药得事后吃才有效。”
许嘉清往前走了两步,抓着阿旺衣领:“我刚刚问你?,怎么才一粒?”
阿旺笑?着把?许嘉清的手?从自己衣领上拿下,亲吻着他的手?心道:“一次一粒,如?果还想要,记得来找我。”
这回许嘉清不忍了,收回手?,抬脚就要往阿旺身上踹。阿旺握住他的脚踝,眉眼在树影下阴翳不清:“清清还不回去吗?”他的声音轻如?鬼魅:“仁波切就要回来了,他会来找你?,会遣人问你?在哪里?。”
许嘉清抬手?要扇:“那就让他找,我不怕死。”
许嘉清的身子伏在阿旺身上,阿旺再次被他扇得偏过头去。许嘉清不是姑娘,手?劲很大。阿旺觉得有湿润的液体从鼻腔流下,随意抹了两下,扭过头和许嘉清滚在一起。
阿旺脸上沾满了血,夜色下如?同索命的鬼。许嘉清压着嗓音吼道:“从我身上滚下去!”
阿旺屹然不动,他不敢把?血滴到许嘉清身上。两人就这样纠缠着,阿旺忽然说:“你?不怕死,你?以为他会舍得让你?死吗?”
许嘉清的脑袋刚刚撞到了石头,此时?正一抽一抽的痛。
阿旺还在继续:“他不会让你?死,他只会杀了我,然后让你?求生不得求死无门。”
“达那折磨人的法子多的很,我们修的是密宗,我们甚至不禁娶妻与明妃。许嘉清,你?知道神宫深处有多少?欢喜佛和避火图吗?你?知道明妃是什么吗,你?就不怕江曲拿你?当明妃用?”
许嘉清来西藏时?了解的是藏传佛教,佛教各种金刚菩萨经文繁多,不是泡几个月图书馆就能了解通透的,许嘉清听不懂阿旺的话,但?直觉不是什么好话。
阿旺明白许嘉清听不懂,他的手?掌炙热如?炭火,托着他的下巴说:“你?不知道明妃,应该知道炉鼎吧。”
阿旺的话到这里?就停了,许嘉清的脸瞬间苍白无比。阿旺见许嘉清吓成这样,心再次软了。胳膊肘撑着泥巴地爬起,用袖子捂住淌血的鼻子,又用另一只手?把?许嘉清拉起。
许嘉清垂着脑袋不知在想什么,阿旺用袖子拍打他衣服上的灰尘。阿旺的力气很大,许嘉清被拍得往前摔去。眼见就要脸朝地,阿旺连忙拉住了他。
灰尘已经拍干净,阿旺接过那人递来的软巾给许嘉清擦手?擦脸。最后在他耳旁道:“明天我在这里?等你?。”
许嘉清满脑子都?是阿旺的话,往前走两了两步,又想扭身去问阿旺是不是在骗自己。
可还未回头,阿旺就走向前揽着许嘉清,抱着他往前走去。小?声道:“我是在说气话,但?也没骗你?。你?也别害怕,我会保护你?。”
说话间,院子门就在眼前。阿旺没有跟着出?去,而是推了许嘉清一下,把?他推了出?去。许嘉清一个踉跄,小?侍官连忙扶住他道:“师母,您去哪了,我找了你?好久。夜晚风大,快跟着我回去吧。”
许嘉清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小?侍官隔着衣袖拉着胳膊往他最不想回的地方?去。
不幸中的万幸,他回去时?江曲不在这里?。小?侍官又张罗着要去端饭,许嘉清到处摸着,打量要把?这个药瓶藏到哪里?。
蹲在地上去摸床缝,用手?抠有没有哪处可以藏下这个药瓶。可还未寻到地方?,许嘉清就听到了跪地声。瞬间来不及思考,慌忙把?药丢到床底下,又匆匆站起。
江曲推门进来时?,许嘉清正坐在床上看他。许嘉清不能从江曲脸上分辨他的情绪,抓着被褥想要站起。
可还未起,就被江曲按回床上。他掰着许嘉清下巴问:“怎么我一来,你?就要走?”
许嘉清嗓子干涩,一时?说不出?话。江曲从他下巴摸到豆腐似的颊,问道:“清清今天去哪里?玩了,怎么身上这么凉?”
他一面说,一面往前压。许嘉清觉得头皮一阵发麻,拉着江曲的衣袖,想说不要。可他看到江曲的眼,又瞬间明白要与不要根本不取决与他。
江曲把?手?探进袍子,夜晚的烛火一跳一跳。许嘉清颤抖着想要蜷缩,又被江曲分开了。
袍子往上遮住脸,许嘉清看不见一切。江曲的手?就像粘腻的蛇,按着他的腿说:“清清出?去跑一天,怎么把?腿磨红了?”

第85章 梦话
许嘉清听了这句话顿时脊椎发?凉, 不知?该如何?回答。江曲的手往上抚,隔着袍子去拍许嘉清脸颊:“清清,你怎么不回话?”
许嘉清抓着床幔, 心脏怦怦乱跳。他?不明白江曲是在?故意试探他?,还是一时兴起,见不得白玉有瑕。
江曲的手在?大腿上用力蹭着,许嘉清很痛, 几?乎感觉一层皮要被刮下。藏传佛教有人皮鼓, 江曲会不会也这样对他??
许嘉清正乱七八糟想着,江曲却突然伏下身子。红烛跳动,将影子拉的很长。他?的身躯像尸体般冰冷, 如毒蛇般将许嘉清死死绞住, 许嘉清甚至听到了骨头嘎达声, 江曲在?他?耳旁说:“许嘉清,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话?”
袍子上掀遮住脸庞,许嘉清逐渐喘不上气,颤抖着手想将江曲分开。夜晚下落,许嘉清呵出?来的气沁湿了袍子, 那一片的颜色变得不一样。江曲还想说话, 可话还未说出?口, 敲门声就响了。
江曲松开许嘉清,许嘉清将袍子扯下大口喘息,眼底一片湿红。小侍官端着托盘进来,见到江曲马上躬声道:“仁波切。”
江曲腕上缠着佛珠,许嘉清依稀记得江曲也给过他?一串,那一串珠子哪去了?
许嘉清一边想,一边就要往后?退。江曲没有看他?, 手一揽,就把他?揽进怀里了。江曲按住许嘉清的脑袋,强迫他?枕在?自己膝上。这个动作带着亲昵的意味,许嘉清却很怕。
小侍官端着托盘直直站着,江曲好似这时才发?现他?。随意问道:“师母怎么这么晚还未用饭。”
须臾间,许嘉清甚至能听见自己的血液流动声,抓着床单就要坐起。可刚起一半,就被江曲再次按了下去。江曲的动作不容拒绝,声音也愈发?冷:“清清,躺好。”
许嘉清快速转动大脑,小侍官扑通一声跪下,碗碟高举过头顶,大声道:“师母在?院子里睡着了,我守着师母也睡着了。一觉睡到方才,这才耽误了用饭,请仁波切责罚!”
江曲澄黄的眼看着小侍官,又看了看许嘉请。手往下去摸许嘉请肚子,瘪瘪的,里面没有丝毫东西。床幔在?江曲脸上落下阴影,他?说:“既然这样,就先用饭吧。”
小侍官得救般站起,手脚麻利的去摆菜放盘子。江曲坐在?对面看着许嘉清吃,许嘉清被盯得难受,吃了几?口便不想动。江曲把盘子往前推了推,语气堪称温柔:“继续。”
许嘉清不想在?这个时候招惹疯狗,便又多吃了几?口。小侍官垂着头收盘子,江曲问:“吃饱了吗?”
许嘉清没有回答,江曲拉着他?的衣领往床上走去:“既然吃饱了,就该作为履行?妻子的义务了。”
许嘉清掰着江曲的手,咬着牙想让他?放开自己。可江曲的力气很大,随意一掀,就把许嘉清掀在?床上。
许嘉清翻滚两圈,脑袋很晕。吃撑了,让他?恶心。撑着胳膊反胃似的咳着,江曲抓着头发?,强迫许嘉清去看他?:“清清是孕反了吗?”
许嘉清闭着眼不愿回答他?的话,江曲去摸许嘉清肚子,因为刚吃过饭,撑起一个圆润的弧度。他?笑?着说:“看这大小,莫约有三个月了,清清想好取什么名字了吗?”
江曲嘴角上扬成一个诡异弧度,澄黄的眼睛在?黑暗里如鬼火跳动。猛的抓着珠玉一掐,许嘉清不由闷哼出?声。
江曲让许嘉清趴着,死死拥着他?。玫瑰花香在?床幔里氤氲开来,江曲还是很在?意腿上红痕,用力摩挲着,许嘉清头皮发?麻。
江曲掐着许嘉清的腰,许嘉清疼得跪不住,抱着枕头道:“江曲,江曲!不要这样。”
许嘉清身上泛起薄红,脸贴着枕头,手也陷进去了。被爱人称呼名字带着一份独特的魔力,江曲往前一压,许嘉清的脑袋就撞到床栏上。
江曲苍白的唇吻着许嘉清背脊,一吻许嘉清就一抖,泪不停往下流。江曲说:“清清,清清,再叫叫我。”
许嘉清不上江曲的当,止不住悲鸣呜咽。嘴唇晶莹透亮,脸庞湿润。江曲笑?着说:“我们清清是水做的宝贝吗。”
江曲把旁边的枕头立起,抵在?许嘉清头前,覆住床栏。拉着许嘉清的手,猛的……了起来。
许嘉清一点一点往前移,江曲拉着许嘉清的头发?和他?接吻。涎水交融,勾住舌头不愿放。许嘉清想躲,却又不敢反抗。许嘉清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江曲碾烂了,他?将在?今夜死亡。
不知?时间过去多久,许嘉清脑袋一片迷乱。江曲把他?像鱼一样不停翻来覆去的弄,好不容易等到结束,江曲抱着他?说:“清清,记住不要有事瞒着我。”
随着石楠花腥气散开,江曲在许嘉清身旁躺下。许嘉清睁着眼,感觉脑袋瞬间清醒,身体一寸一寸变凉。
江曲的身躯被许嘉清捂热,逐渐有了人的体温。他?抱着许嘉清,如盘踞井底的毒蛇,摸索着用手覆住许嘉清眉眼。柔声说:“清清,快睡吧。”
许嘉清睡不着,却也不敢睁眼。睫毛不停颤抖,满脑子都是江曲那句话。
他?做的事不能被发?现,无论是阿旺还是那颗药。许嘉清感觉自己逐渐被阿旺拖入深渊,可他?无能为力。他?是男人,不应有任何?东西从他?肚子里爬出?来,再亲眼看着这颗瘤子长大。
许嘉清浑浑噩噩思?考着,可他?不知?道,江曲一直在?背后?看着他?,看着他?颤抖的背项。
许嘉清遥遥做了一个美梦,梦境长达万里,历历如真?。他?梦到自己带着央金回了家,父母都很喜欢她。他?们的感情越来越好,终于领证结婚了。婚礼上央金把手捧花丢给了季言生,许嘉清笑?着鼓掌。结婚高兴,许嘉清朦胧被灌了许多酒。许嘉清喝啊喝,却怎么也喝不完。
直到有人过来扶着他?,把他?扶进婚房。许嘉清不明白西式婚礼怎么突然变成了中式洞房,床上撒着枣生桂子,硌得许嘉清骨头都疼了。刚想起来,远处就有人影影绰绰进来,戴着红盖头穿着龙凤袍。许嘉清在?红烛下看红妆,笑着去掀。结果盖头下不是央金,而是江曲那张脸。
许嘉清大喊一声,猛地清醒了。大口喘气,整个人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脸色煞白,宛如狱里爬出?来的鬼。
小侍官看着他?,脸色却比他?还白。许嘉清没注意,询问道:“江曲呢,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仁波切天刚蒙蒙亮就走了,嘱咐我来照看您。”
许嘉清抱着头,发?丝因为冷汗变得一绺一绺。小侍官一步一步往前走,跪在?地上。许嘉清不解的望向他?,小侍官拉着许嘉清衣袖,颤抖着唇说:“您刚刚一直在?说梦话……”
“我说什么了?”
“您一直在?唤央金。”
许嘉清唰得一下,脸更白了。小侍官隔着衣袍去抓许嘉清胳膊,小声说:“师母,这样是不对的,仁波切不会放过你我,您快回到正途上吧。之前的事我全当不知?道,求您回到正途上。”
许嘉清却在?想,什么是正途呢?他?就活该背井离乡留在?达那,一辈子不能回家给江曲生孩子吗?
粘腻的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滑,许嘉清猛的哆嗦了一下。一把将小侍官推开,抓着枕头往他?身上砸:“滚,你给我滚出?去!”
小侍官抱着枕头走了,许嘉清塌着腰往床底爬。不停摸索那个药瓶,生怕晚上也说了梦话,药被江曲找到拿走了。
摸索许久,终于在?床底角落找到了。许嘉清连忙又爬出?去,倒出?药丸一口吞下。这粒药很苦,却给了许嘉清极大的安全感,许嘉清再次倒回床上。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许嘉清再次推门出?去。小侍官一直死死跟着他?,许嘉清看了他?两眼,他?垂头不敢说话。
来到阿旺昨天说的说的地方,他?早已?在?那儿了。许嘉清的下巴崩得很紧,死死抓着袍子。
阿旺笑?着招手唤他?过去,许嘉清行?尸走肉般前行?。风吹动白杨树,午后?的阳光看着那么暖,却没有丝毫温度。
阿旺开玩笑?道:“你怎么看起来这么紧张,是因为第?一次偷情吗?”
许嘉清想到昨天发?生的一切,什么心情都没有,只想抱着腿坐下。
阿旺的胸膛鼓鼓囊囊,拉着许嘉清的手让他?坐在?一旁:“别板着脸了,瞧瞧这是啥?”
一只小奶猫被阿旺塞进许嘉清怀中,奶猫身上带着阿旺的体温,骤然来到许嘉清怀里也不认生,伸着爪子就要去勾许嘉清头发?。
许嘉清绷着的脸略微松动了一下,抱着猫,刚想把脸埋进小猫头上,就被阿旺制止住了:“这小猫是我从外面随手抓的,别看她现在?可爱,野性大的很。你小心些?,别让她把你抓伤了。”
这是只白手套花臂狸花,连胎毛都还在?。许嘉清蹙眉道:“这么小你就把她抓来,养不活该怎么办。”
“谁说我要养,我只是带过来给你看看罢,晚上还要还给猫妈妈。”
许嘉清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又在?抽痛,小猫跳起来要咬许嘉清头发?。阿旺伸手要去抓狸花,刚好被小猫一爪子划出?三道伤。
许嘉清:干得漂亮!
阿旺站起身,小声道:“见色忘义的狗崽子,别忘了是谁把你带来的。”
许嘉清护住狸花,阿旺又兀的不动了。缓缓坐在?许嘉清脚下,将头靠在?许嘉清腿上:“等再过几?天,我带你出?去玩怎么样,你还没见过达那外边吧?”
“达那外边”,许嘉清突然想到季言生,胡乱摸了几?下小猫脑袋,小声道:“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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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去又出去跑面试,更晚了,再次抱着垫子默默跪下[爆哭]。

第86章 侍官
下午的阳光照在身上?, 浑身暖洋洋。阿旺依着许嘉清的腿,小猫喵喵叫个不?停。和煦的风一直吹着,阿旺突然笑着说:“清清, 我们这样像不?像一家三口?”
许嘉清垂着眼,并不?回答这句话。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小猫背项,阿旺兀的抓住了他的手,和他掌心相贴, 十指交扣。
阿旺的胡子长出来了, 眉眼憔悴。他站起身,把许嘉清笼进怀里,一字一句道:“许嘉清, 我们私奔, 你和我走吧。江曲不?会放手, 我们的感情可以慢慢培养。”
小猫被迫挤在二人中间,并不?明?白发生什么事,只会喵喵叫。小猫想把阿旺从许嘉清身上?推开,阿旺浑身抖动,小声?的说:“我们把这只猫带走, 把她当作我们的孩子养。我的阿妈是为?生我难产去世的, 许嘉清, 我不?想你生孩子。”
阿旺的年纪比许嘉清小,许嘉清又比江曲小。达那转世灵童的身世好像都不?太好,许嘉清不?知怎么想起了江曲阿妈。想起了那个夜晚,江曲说母亲恨他。
许嘉清止不?住胡思乱想,阿旺眼底猩红一片,抱着许嘉清双臂说:“许嘉清,你和我走吧。”
“求求你, 求求你了。”
许嘉清不?明?白阿旺今天怎么了,小猫从许嘉清腿上?跳下,去另一个地方?舔舐毛发。许嘉清把阿旺的手从胳膊上?掰下,也站起身道:“我不?会生孩子,我是男人,我不?会给任何人生孩子。”
阿旺如?同?魇了一般,垂着头,胸膛不?停起伏。许嘉清站在台阶上?抓住了他的胳膊,冥冥中好似感受到了什么道:“你不?是说会给我药吗,阿旺,到底发生什么了?”
天空不?知何时乌云密布,藏铃叮叮当当乱响。枝叶抖动,经幡云霞似的舞。
阿旺摇摇头,却看见一只白鸽从天空划过。许嘉清不?信,还要继续问。阿旺抱住了他,小声?道:“我只是做了一个梦,那个梦太真了,我不?知道是梦境还是佛母启示。”
事情就是这么巧,许嘉清昨天也做了一个梦。阿旺松开许嘉清,扭身抱起小猫,给许嘉清道歉道:“是我不?好,是我太激动。许嘉清,我只是太害怕了。”
阿旺孩子似的坐下,拉着许嘉清衣袖道:“许嘉清,你的阿妈是什么样的人呢,她对你好吗?”
许嘉清对阿旺的观感很?复杂,阿旺又絮絮叨叨的说:“我是江曲养大的,小时候别人都有阿妈,就我没?有。江曲说阿妈不?是好人,没?有就没?有。可是我看别人,别人的阿妈都好好。”
许嘉清往前走,手抚上?了阿旺的头。阿旺抬头看他,嘴一张,就是煞风景的话:“有没?有人告诉你男人的头不?能摸?就算是妻子也不?行。”
许嘉清默默把另一只手也放在阿旺头上?,一边把他的头发揉成稻草一边道:“为?什么?”
“因为?会长不?高。”
许嘉清沉默半晌后问道:“你们藏族人也讲究这个吗?”
“当然。”阿旺再次起身,许嘉清很?羡慕藏族的好基因,因为?就算这样他也比许嘉清高不?少。
阿旺随意?一揽,许嘉清就倒在他怀里了。阿旺抱着他转了两圈,许嘉清抓紧了他的衣领,不?停说:“停下,快停下!”
阿旺不?听许嘉清的话,许嘉清抬手又要扇他。阿旺单手托着许嘉清,用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爪。笑道:“许嘉清,你怎么和小猫似的,不?高兴了就要扇人。”
许嘉清不?喜欢这个形容词,换了一只手,巴掌结结实实落下。阿旺脸被扇红了也不?恼,抱着许嘉清重新坐下,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下许嘉清比他略高些,阿旺把头埋进许嘉清怀里,小声?说:“清清,如?果你是我阿妈该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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