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路人甲被一见钟情by喵喵小爪子
喵喵小爪子  发于:2025年11月0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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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白……”宋时祺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愣了一下。
“时祺,你来的正好,这位公子说认识你。”叶洛白兴奋的和宋时祺挥手。
宋时祺不太想过去,但是转念一想,这可是佛寺,对方能够进来,想必问题不大。
“白公子。”宋时祺坐到叶洛白身边,把叶序挤出去了。
于是,五个人,叶洛白和宋时祺坐在一条长凳子上,其他三人一人一条。
“宋公子,真是巧。”白玉生冲宋时祺妩媚一笑。
宋时祺微微垂眼,避开白玉生的视线。
“好了好了,咱们先吃饭吧!”叶洛白率先动筷。
宋时祺紧随其后,白玉生的视线一直落在宋时祺身上,连筷子都没动。
“白公子,你吃啊,别客气,这斋饭挺好吃的!”叶洛白招呼白玉生吃饭。
宋时祺用胳膊顶了顶叶洛白,想让他闭嘴。
“怎么了?”叶洛白不明所以的看向宋时祺。
“食不言。”宋时祺给叶洛白夹了一筷子菜。
“时祺,你怎么跟我爹一样。”叶洛白笑着说道。
“我倒是希望像叶伯伯那样顶天立地。”宋时祺夹了一块豆腐。
“行了,快吃吧。”宋时祺不再说话。
桌子上突然安静下来。
宋时祺吃着吃着,碗里多了一朵蘑菇。
宋时祺顺着筷子的方向看到白玉生。
“济安寺的蘑菇好吃,你尝尝。”白玉生撑着头,眼含笑意的看着宋时祺。
宋时祺点点头,却并没有继续吃。
他不想吃陌生人的口水啊!
可惜这碗斋饭了!
宋时祺将筷子放下。
“放心,筷子干净的。”白玉生又突然开口,大家的视线落在宋时祺和白玉生俩人身上。
叶洛白感觉这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多谢。”宋时祺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时祺?”叶洛白端着碗小心的看向宋时祺。
“我没事。”宋时祺恨恨的端起碗吃了一口。
白玉生!
对方似乎察觉不到宋时祺的怨念,还试图给宋时祺夹菜,被宋时祺一筷子挡回去。
“我不爱吃。”宋时祺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这般明显的推脱之词,桌上三个人都不敢说话。
白玉生似乎根本察觉不到宋时祺的排斥,“这样啊,那我下次注意。”
没有下次了!
宋时祺笑笑不说话,飞快的把饭扒拉完。
“我吃完了,去把碗放回去。”宋时祺起身离开。
白玉生跟着一起离开。
“他吃了吗?”叶洛白感觉都没看到白玉生吃饭,怎么就去放碗了?
“宋公子。”白玉生几步追上宋时祺。
“宋公子似乎对我有意见?”白玉生整个人贴在宋时祺身上。
“没有,白公子的错觉。”宋时祺想远离白玉生,但对方锲而不舍的靠近自己。
“我承认,上次我不告而别,都是我的错,宋公子就大人有大量,原谅小的这一次吧?”白玉生姿态放的很低。
但这都不是重点,对方离不离开都和宋时祺没有关系,他只是觉得对方来历不明,又满嘴谎话,不能轻信罢了。
“白公子误会了,我并没有责怪您的意思,只是我不喜和生人接触。”宋时祺礼貌的回话。
“我们都还算生人啊?”他们都在一张床上睡过了。
才见过两次,怎么不算生人,宋时祺瞟了一眼白玉生,将手里的碗放下,转身离开。
为什么他只喜欢自己的原型,不喜欢自己呢?
白玉生遇到了妖生难题。
不是大部分凡人只喜欢妖族人身,不喜欢妖身的吗?
怎么到自己身上却反了呢?
白玉生一边紧紧跟在宋时祺身后,一边思考妖生难题。
宋时祺坐回到叶洛白身边。
白玉生只能孤单单的一个人坐着。
吃完斋饭,他们决定出去逛逛。
不得不说,他们先去吃斋饭真的很明智。
现在到了吃饭的点,饭堂里全是人,还有些人要下山去吃饭。
现在的寺里的人确实少了一些,但也没少多少。
人太多根本就感受不到自然。
四人约好申时三刻在门口相聚一起下山。
宋时祺一个人在寺里闲逛,不过,刚才他还跟在自己身后,怎么一下就不见了?
自己身后空无一人,宋时祺感觉有点奇怪。
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宋时祺一下就着急了,虽然自己和他出不来,但也不希望对方出事啊!
宋时祺在人群里来来回回找了几遍,就差大喊他的名字了。
“宋公子!”
宋时祺瞬间转身,“你刚才干什么去了!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你走丢了!”
白玉生一言不发,墨色的眼睛专注的看着宋时祺。
“你怎么不说话?是觉得我说错了吗?”宋时祺看着对方墨色的眼眸。
说起来,对方的眼睛倒是很像小白,同样黑亮。
不过小白可比面前的这个人好多了,起码小白不会乱跑。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白玉生一把抱住宋时祺,“我保证,以后不会了,去哪儿都会和你说。”
被人抱进怀里的宋时祺惊呆了,随后努力挣扎着从对方怀里离开。
“不用,你爱去哪儿去哪儿,别和我说,我也不想知道。”宋时祺转身就走。
白玉生一把拉住宋时祺,“我刚才只是去拿了金锁。”
“我听人说,可以用金锁锁住自己想要的,所以才去买。”白玉生将其中一个金锁放在宋时祺手里。
“我不需要,你自己用吧。”宋时祺没什么想要的,就算想要也是自己买,用别人的,他怕菩萨保佑错人。
白玉生失落的收起两把金锁,没事,说不定以后能用上呢?
“这位是宋时祺宋施主吗?”宋时祺被一位小沙弥拦住。
“是,不知大师找在下……”宋时祺双手合十,向对方行礼。
“不敢不敢,施主叫小僧戒贪便可。”戒贪站直身子,向宋时祺解释来意。
“是师父让我来这儿找您的,请您跟我来。”戒贪看向一旁的白玉生,“这位就是白施主吧?”
白玉生点点头,站在宋时祺身边。
“师父邀请您二位一同前去,二位随我来。”戒贪在前面引路。
宋时祺和白玉生对视一眼,结果白玉生冲自己笑。
宋时祺收回视线,跟在戒贪身后。
白玉生整理了袖口,随后跟上宋时祺。
这路曲曲折折,宋时祺都在想对方是不是想谋财害命了。
“到了,施主。”戒贪将两人带进一个小院子。
“师父就在里面,二位请进。”戒贪站在门旁。
宋时祺稍稍打量了一眼,就是非常普通的木门,没什么不一样的。
抬手敲了敲门,宋时祺仔细听着屋里的动静。
听到里面的人说“请进”,宋时祺这才打开门。
普通的禅房,若说有不普通的,大概就是坐在一旁的师傅。
“大师安好。”宋时祺双手合十,向大师行礼。
别管是不是大师,先叫了起再说。
“宋施主。”对方请宋时祺落座。
宋时祺坐在大师对面。
“白施主也来了。”
这语气,他们俩认识?宋时祺看着地上的青花地板,悄悄竖起耳朵。
“大师安好。”
“白施主安好。”
两人客套了一会儿,宋时祺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得到。
“宋施主可是来此观景?”
宋时祺突然被点名,立刻笑着回答,“倒也勉强算是,不过,在下久闻济安寺大名,特地前来拜访。”
“原来如此。”大师点点头,给宋时祺倒了一杯茶。
宋时祺浅浅碰了碰,然后就被逐客了。
这和尚莫非是成心耍自己?
不过在寺庙,别人的地盘,宋时祺只能起身告辞。
“白施主留步。”白玉生本想跟着宋时祺一起离开,奈何被人叫住。
宋时祺看了白玉生一眼,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和尚啊和尚,我这大好姻缘可全被你耽误了。”白玉生懒懒的坐在宋时祺坐过的位置上,拿起茶盏,将里面的茶一饮而尽。
“好茶。”白玉生点点头,凝神静气。
“姻缘天定,怎会耽搁。”对方呵呵一笑。
“再好的姻缘,若不珍惜,也是白费,你这和尚,一生未娶,想来不过纸上谈兵,我不与你说了。”白玉生懒得和这和尚探讨姻缘。

就算白玉生能自己找过去,但是这种被人甩下的感觉可真不好。
“别发呆了。”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白玉生愣了一下,随即立刻转身。
“走吧。”宋时祺走到白玉生面前。
巨大的惊喜在白玉生脑中炸开,把人炸的晕晕乎乎。
“走了。”宋时祺都走出去了,回来把人拉走。
“戒贪师父再见。”宋时祺对戒贪笑着点点头,然后拉着边上的木头人离开。
白玉生甜蜜的看着拉着自己胳膊的宋时祺,幸福的说不出话来。
“大师和你说了什么?”宋时祺松开手,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白玉生看着空落落的胳膊,没有说话。
宋时祺扭头看了一眼,这人为什么一直看着胳膊,难道是嫌弃自己刚才碰了?
想到自己被嫌弃,宋时祺抿了抿嘴,“放心,我的手是干净的,别看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白玉生惊觉被误会,连忙解释,“我只是觉得被你拉着也很好。”
宋时祺愣住了,这个解释,还不如不解释呢!周围的人都在看他们!
“快走。”宋时祺匆匆离开人群。
白玉生完全不觉得尴尬,不过夫人走了,他也要跟着。
至于刚才宋时祺的问题,算了,他也不是很想知道。
宋时祺也不想在人群里挤来挤去,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坐坐。
可惜,没有位置,宋时祺只能靠在柱子上,装做赏景,实则偷懒。
“现在到申时了吧?”宋时祺早就已经待不下去了。
这里人多的根本赏不了景,连个坐下休息的地方都没有。
白玉生抬头看了一眼太阳的位置,“到了。”
“我们现在就出去吧。”宋时祺怕人太多,被挤在里面出不去。
确实如宋时祺所料,人太多,挤来挤去,走到大门都要三刻钟。
然而,宋时祺发现一件很严重的事,白玉生完全没必要跟着他出来啊!
他们就不是一伙的,他跟着自己去哪儿?回家吗?
“你也要下山?”宋时祺无聊的坐在台阶上,手里还把玩着香囊。
白玉生恨不得变成香囊,被宋时祺摸。
“嗯,回去。”理智尚存的白玉生点点头,继续看宋时祺玩香囊。
那专注的眼神,宋时祺以为对方是看上自己的香囊了,默默放下。
白玉生这才将视线收回,盯着宋时祺的鞋看。
“时祺!”
在嘈杂的人声中,宋时祺隐隐约约听到叶洛白的声音。
宋时祺站起身拍了拍灰尘,回头在人群里寻找好友。
“时祺!”叶洛白牵着叶序,从人群里挤出。
“没事吧?”宋时祺指了指叶洛白的头发,他的发型有些不太雅观。
“我理理。”叶洛白随手抓了几下头发,感觉差不多,“咱走吧,下次一定要避开这个时候,人多的根本就走不动。”
“等等!”宋时祺及时拦住叶洛白,“阿粟哥还没出来。”
“对哦!”叶洛白这才反应过来,现在他们虽然是四个人,但是白玉生是后来的啊!
“三郎!”
说曹操曹操就到,宋粟被人群裹挟着往外行进。
这么多人,看来大家都要下山了。
四人重聚,一起下山。
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宋时祺却觉得越走越轻快。
这种飘飘然的感觉,好像自己还是一只小蝙蝠。
到了山脚,宋时祺他们和白玉生告别。
“白公子,再会。”
白玉生看着宋时祺离去。
“白施主。”
这和尚怎么今日这般空闲,白玉生连头都不回,直接开溜。
“白施主!”
智通追都追不上。
“阿弥陀佛。”
宋时祺坐着马车回到明花巷,他已经迫不及待回家见小白了!
他还买了叫花鸡!
“小白?”宋时祺轻手轻脚的进到屋里。
但是没有,别说小白了,连白毛都没有。
宋时祺前前后后翻找了三遍,真的没有。
“小白?小白?你别吓我?”难道是走了!
叫花鸡被扔在桌上,宋时祺全神贯注的趴在床底摸索。
床底没有,总不能跑到房梁上了吧?
宋时祺踮着脚,试图看看房梁上有没有,可惜,太矮了。
不行,等他搬条凳子!
一转头,“小白!”
他就说怎么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原来小白已经吃上了。
“小白!”宋时祺将身前的头发拨到身后,然后兴冲冲的坐到凳子上,看小白大战叫花鸡。
“小白~”宋时祺忍不住摸了摸小白的耳朵。
耳朵忍不住弹了弹,好可爱!
感觉小白吃的差不多了,宋时祺连忙倒了一杯水,放在小白面前。
等它吃完,宋时祺拿出手帕替小白擦了擦嘴。
“小白!我都一天没见你了!想不想我?”宋时祺将小狐狸抱进怀里。
今天小白身上好像有一股檀香味。
宋时祺脑中的念头一闪而过,最后被毛茸茸的大尾巴吸引走。
“摸摸尾巴!”小白身子一颤,忍住逃跑的冲动,但是,尾巴比耳朵还敏感。
宋时祺完全没发现哪里不对劲,抱着毛茸茸的尾巴撸啊撸,这手感也太好了!
等一切结束,小白已经软在宋时祺的怀里了。
“小白小白!”宋时祺还在傻乎乎的叫着小狐狸。
“咚咚咚——”
“三郎,出来吃饭啦!”
宋粟敲了敲门。
“来啦!”宋时祺恋恋不舍的亲了亲小狐狸的脑门,然后将它塞到被窝里。
“小白,我去吃饭,很快就回来。”
小白非常自觉的钻进被窝,是阿祺身上的香味~
宋时祺飞快的吃完饭,宋粟看的一愣一愣的,但又觉得,可能是春闱在即,所以三郎是想多挤点时间复习。
谁能知道,对方是去陪小狐狸的!
宋时祺飞快的吃完饭,跑到床上,将小狐狸抱出来。
“小白,我给你画张画!”宋时祺兴冲冲的抱着小白来到桌前,对着小白开始画画。
原本以为小白可能会到处乱跑,但是,完全没有,对方太乖了!
宋时祺画的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在一片枯黄里,小狐狸是唯一的焦点。

将画作小心收好,宋时祺拿出帕子给小狐狸擦脚。
“小白,你是不是得洗澡了?”宋时祺擦了半天,这红色的印迹实在是顽固,还是得洗洗。
小白一脸无辜的看着宋时祺。
“算了,我帮你洗。”宋时祺被小白这副可怜劲迷的神魂颠倒。
果然,纣王宠爱妲己不是没有原因的。
小白以为是宋时祺给自己洗澡。
但是,他没想到是洗鸳鸯浴啊!
这也太刺激了!
小白看着面前脱的一丝不挂的宋时祺,瞬间整只狐狸都变红了。
“咦?怎么还变色了?”宋时祺抱起小狐狸,仔细看了看皮毛。
“害羞了?”宋时祺笑着摸了摸小狐狸的头。
“都是男孩子,等等,你是男孩子吗?”宋时祺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确实就直接默认了对方是男孩子。
“我就看一眼!”宋时祺趁着小狐狸神思不属,悄咪咪扒开看了一眼。
嗯,很好,就是男孩子。
吓死他了,还以为自己耍流氓了呢!
等小狐狸反应过来的时候,清白没了。
“嘤嘤嘤~~”小狐狸埋在宋时祺光洁的胸前哭泣。
“别怕,男子汉大丈夫,咱们不怕!”宋时祺以为小狐狸是怕水,于是鼓励对方。
宋时祺抱着小狐狸坐进水里。
宋时祺长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去看小狐狸。
“小白真厉害!”看小狐狸安静的浮在水面,宋时祺非常给面子的鼓掌。
然后开始洗洗搓搓。
“别舔!”宋时祺再次拉开胸前的小狐狸。
难道是狐狸还小,没有断奶?
但是之前也没见对方吃奶啊?宋时祺固定住小白的头,不让他靠近自己。
“不许舔,知道吗?”宋时祺看着对方湿漉漉的眼睛。
“嘤嘤嘤~~”
“知道就好。”宋时祺满意的点点头,将手松开。
“还舔!”宋时祺无奈的用手将小狐狸举起来,看着对方的小爪子在空中晃荡。
“行了。”宋时祺抱着小狐狸离开。
先给小狐狸擦干,宋时祺湿着头发给小狐狸擦身子。
小白挣扎着离开。
“小白?”宋时祺拿着毛巾看着突然跳开的小狐狸。
小白在宋时祺震惊的目光下,将身上的毛烘干。
捡到宝了!
“小白,你是狐仙吗?”宋时祺不仅没有被吓到,反而兴致勃勃的蹲在小白面前猜测对方的身份。
小白用法力将宋时祺的头发也烘干。
宋时祺抓着自己的头发,“真的干了!”
“小白,你太好了!我爱死你了!”宋时祺本来想亲亲小白的,但是想到对方可能有灵智,只能讪讪收回手。
“刚才……”
宋时祺想起自己还和对方一起洗澡。
苍天啊!
宋时祺转身,不想面对这一切,为什么老天总是捉弄他,难道看自己出丑很好玩吗!
就在宋时祺仰天长啸的时候。
一具火热的身体贴上宋时祺。
不敢动,真的不敢动。
宋时祺僵着身子,直到一双大手摸上自己的腰。
一股酥意传遍全身,宋时祺往前走了一步,然后回头。
“白玉生?”宋时祺睁大眼,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个过分熟悉的男人。
狗老天!你捉弄我!
“阿祺~”对方委屈巴巴的抱住宋时祺。
宋时祺的大脑试图理解这一切。
“你怎么会是小白?”宋时祺正在消化这一事实。
“阿祺,你是不喜欢我吗?”白玉生紧紧抱着宋时祺,生怕对方跑了。
“之前你还说要读书养我,这些难道都是假的吗?”白玉生松开宋时祺,捧着对方的脸,眼中的欢喜都快要溢出来了。
“你……给我点时间缓缓……”小白很可爱,但是白玉生等于小白?
“好,我们慢慢来。”然后说着慢慢来的白玉生一把抱起宋时祺,将人放在床上。
“等等!”宋时祺将整张床占住,“你不许上床。”
“为什么?小白不是一直都和阿祺睡的吗?”白玉生变回小狐狸,轻盈的跳上床。
“不行!小白当然可以上床睡,但是白玉生不可以!”宋时祺将小狐狸举起来,不对,是大狐狸。
“你!去睡小榻!”宋时祺无情的将白玉生放在小榻上。
“阿祺,你不爱我了!”白玉生根本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我只爱小白!”宋时祺转身,正对着墙,只留给白玉生无情的背影。
“果然,负心都是读书人……”白玉生幽幽的说道。
宋时祺被这幽怨的语调激的汗毛直竖。
然后,身上就多了一双胳膊。
“你!你混蛋!”宋时祺被按进炙热的怀抱,连说话声都含糊不清。
熟悉的檀香味,宋时祺挣扎的力道渐渐变小。
然而,很快宋时祺就恢复清醒。
“你松开我!”宋时祺连打带踹,白玉生怕他伤着自己,只能松手。
“你……”宋时祺看到对方哀怨的狐狸眼,突然就说不出话来了。
自己,自己也没做什么吧,除了抱了小狐狸,亲了小狐狸,给小狐狸洗澡……
“三郎真要抛弃我吗?”白玉生缓缓撑起身,衣服在刚才的挣扎中扯乱。
看着这张姣好的脸,宋时祺还真说不出狠话。
白玉生见宋时祺不说话,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三郎,你忍心让我一人独守空床,垂泪到天明吗?”
宋时祺痴痴看着对方梨花带雨的脸,浑然不觉越发危险的距离。
“三郎……”白玉生抵着宋时祺,灼热的呼吸打在宋时祺的脸上。
宋时祺好像被蛊惑了,轻轻凑上前,蜻蜓点水落在唇畔。
白玉生想继续,但被宋时祺避开。
“好了,睡吧。”宋时祺从白玉生的怀里钻出去,无欲无求的躺在床上。
这算什么!
白玉生不可置信,哪有这样的!
“阿祺~”
甜腻的声音隐匿在床幔之中。
些许亮光透过床幔,宋时祺翻了个身,滚出白玉生的怀抱。

宋时祺皱了皱眉,扯了扯被子。
“公子?”被迫来叫人的胡文站在门外瑟瑟发抖,他不会被老祖打死吧?
“阿祺若是不愿起,那我就回话了?”白玉生贴着宋时祺的耳朵吹气。
宋时祺伸手挠了挠耳朵,不耐烦的挥挥手。
宋时祺瞬间翻身,捂住白玉生的嘴,可不能让阿粟哥知道自己房里有人。
虽然不是那种关系,但解释起来也真要命。
“我去吃饭,你,我给你带包子。”宋时祺匆匆穿好衣衫,然后将白玉生按回到床上,将床幔拉的严严实实,确保看不出异样。
“来了。”宋时祺匆匆打开房门。
“阿文。”宋时祺看着面前不到自己下巴的的孩子,露出一个笑容。
“走吧。”宋时祺走在前面,胡文悄悄看了一眼面前的宋时祺,公子身上全都是老祖的气息。
“阿粟哥。”宋粟已经坐好,就等着宋时祺过来了。
“三郎来了,快坐下。”宋时祺坐下后招呼着胡文一起。
“不了不了,我待会儿再吃。”胡文疯狂摇头,他家老祖都没这个待遇,他不敢,怕被扒了狐狸皮。
宋时祺见对方确实抗拒,也没多说什么。
“那你先去吃吧,这儿暂时不用忙。”胡文这下愿意离开了。
安静的一顿早饭,宋粟用余光观察宋时祺,今天吃的倒是细嚼慢咽,不像前两天那么火急火燎。
“阿粟哥,我吃完了。”宋时祺和宋粟说了一声,拿着两个包子离开。
这是……学饿了就吃?
宋粟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
“小白?”宋时祺回到房间,轻手轻脚的掀开床幔。
很遗憾,是白玉生。
“阿祺,你总算是回来了,我腹中这空城计都唱了许久。”白玉生一看到宋时祺回来,整个人容光焕发。
两个包子出现在白玉生面前,“你不是饿了吗?给你带的。”
宋时祺坐在床边,白玉生趁机起身靠在宋时祺肩膀上。
“看到阿祺,我就不饿了。”
油嘴滑舌,宋时祺转过头,不想看到某人。
“不吃我就收走了。”宋时祺作势要收回包子,白玉生眼疾手快的拿到包子。
“那怎么行,这可是阿祺对我的爱啊!”白玉生像抚摸稀世珍宝那样抚摸包子。
受不了了!
宋时祺“唰”一下站起身,“我去读书。”
然后丢下白玉生离开。
“真是无情……”
白玉生将包子收好,准备去追宋时祺。
这小院也没有多大,宋时祺走两步就到书房了。
正要关门,一只脚突然出现,伴随着“哎呦”一声。
宋时祺心中一颤,夹到谁了?他没事吧?
“不好意思,你没事吧?”宋时祺连忙打开门,看到是白玉生,连忙去扶对方。
“都怪我,刚才没注意,你这脚怎么样?需不需要叫大夫?”宋时祺将人扶进书房。
“这就登堂入室了?”转角的胡文看的一愣一愣的。
不愧是老祖,这小花招一套一套的。
宋时祺将人扶到小榻上。
“我看看。”宋时祺要去脱白玉生的鞋,被对方一把拉住。
“我没事,歇歇就好。”
这能叫没事?眼睛都红了。
“你别逞强。”宋时祺坚持要去脱白玉生的鞋,然后,对方就突然变成狐狸。
“白玉生!”宋时祺一把抓住小狐狸的后脖颈,不让它溜走。
“就知道你要跑!”宋时祺将小狐狸死死按在怀里,然后开始挨个检查它的爪子。
粉粉的,嫩嫩的,看起来像粉色的棉花糖,还会开花!
宋时祺努力清空杂念,仔细检查爪子的情况。
还好,爪子看起来都很健康。
“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不过,你要是觉得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及时跟我说!”宋时祺认真的看着小白的眼睛。
小白突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宋时祺连忙将抬头,“不行!你这是在耍流氓!”
可惜,小白不讲道理。
“好了,我要去读书,你就在这里休息。”宋时祺将小白安放在小榻上,然后开始看书。
这样的日子宋时祺过了两个月。
建德九年二月初九
今天是个好日子,晴天,没有大风,温度适宜。
宋时祺早早就在贡院门外等着,附近全是和宋时祺一样准备考试的学子。
这种感觉,梦回高考。
只不过,考的时间比高考长。
宋时祺运气不错,三场考试都没有抽到臭号。
不过,二月的京城,夜晚有些寒凉。
宋时祺早早就将卷子收好,吃了饭就靠在墙角休息。
就两平米大不到的小隔间,宋时祺都躺不直,他还要在这里吃饭睡觉。
还是早点写完,早点出去休息。
二月十八,一切都结束了,不对,是今年的考试结束了。
宋时祺已经做好三年再战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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