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黑,但有满级daddyby白绛
白绛  发于:2025年10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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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牧择说:“蛮喜欢, 他很会来事。”
景遥唔了一声, 抱着徐牧择的脖颈,不再说话了。
徐牧择站在床头:“想睡哪边?”
景遥回头看了眼整齐的床铺, 郁郁寡欢地说:“里面。”
徐牧择掀开被子,小孩抱他紧紧的, 胳膊缠住他, 眉眼垂着,一副苦相, 徐牧择问:“宝贝不高兴吗?”
景遥闻声,抬眼看向男人, 即刻否认, “没有啊。”
“如果还在为那件事……”
“没有, ”景遥打断男人, 松开手臂,神情不自然地催促, “daddy我要睡了。”
景遥被放下, 徐牧择的狩猎游戏需要的是耐心, 咄咄逼人只会破坏修复的温存,小孩对他还不是十足的信任,徐牧择放开了手。
景遥被柔软的床铺接住,扫视男人的眼尾绯红,满脸的不开心, 但他不知是为什么,不太清楚,问题解决了,有什么不高兴。
因为徐牧择要结婚了,景遥对他没有太多的防备,徐牧择也没有过激的行为了,景遥对徐牧择那最后一点警惕也完全消散了。
他们又和好如初。
景遥去拍戏,徐牧择也会借着探班的理由去看他,小孩得心应手,不似拍第一部电影时那样畏手畏脚了。
因为徐牧择的到来,景遥被迫跟飞仙拉开距离,装作不认识,谁料徐牧择早已得到消息,在片场时问他,他的好朋友在哪儿。
景遥讶异:“daddy怎么知道?”
徐牧择说:“严文宾跟我报备过了,说你带了一个好朋友,我让他由着你去。”
别说一个好朋友,就是带了他的全家上下徐牧择也会视若无睹,他对小孩是溺爱的。
景遥撒谎说飞仙内向,不敢见他,徐牧择也没追问,作罢了。
剧组的生活十分顺利,要说缺点就是很忙,景遥忙的心安,越忙越有钱,看着银行卡的收益越来越丰富,那比什么都来得安慰。
和徐牧择和好如初以后,景遥和之前一样与他相处,不过徐牧择还是能察觉到对方的一丝拘谨,看似他们恢复如初,细微之处仍然有那件事的影响。
徐牧择挑了小孩休息日的一天,邀请他去看鲸鱼,这件他们早就商量好的事情,推迟到了今天才被想起,中间发生了太多事影响了这个放松心情的活动,小孩在思索以后答应了他。
观鲸活动没景遥想的那么简单,徐牧择用了心,没有带他去任何园区观赏驯化之后的海洋动物,而是安排了一场盛大的海岛旅行,毛里求斯就是徐牧择选定的第一地点。
景遥很意外,他害怕飞去那么远的地方,另外,工作安排也紧凑,他凑不出太多时间,犹豫再三,想着算了,可等他真的看到那奇特的自然景观,就什么都忘了。
景遥陪徐牧择登船。
那是他第一次坐游艇。
私人游艇设施完善,在海面上平稳地滑行,景遥来到观景区,日照金山,虎鲸追着海豚在大海上表演食物链大戏,对于海豚来说生死只在一瞬间,游艇上的众人却欢呼雀跃地认为它们在给自己表演。
有些虎鲸很喜欢人类,绕着游艇玩儿,其中一只虎鲸还探出了脑袋,抵着游艇,景遥忍不住抬手去抚摸虎鲸的脑袋,他不爱旅行,眼里只有赚钱的欲望,但他和大海里的生物一见如故,景遥察觉自己有点兴奋。
他也没有忍住,笑得很开心。海域上有许多人同他们共赏傍晚的美景,每个船只或游艇间保持着安全距离,小孩子的尖叫声划破天际,一片祥和的景象。
“daddy快看!”景遥指着远处高高飞起的海豚说,“你看它跳的好高。”
徐牧择打破幻想:“它不是跳的,是被虎鲸顶出去的。”
景遥回过头,涉及知识盲区,他露出不解的目光,“顶出去的?”
徐牧择给他一副望远镜,见怪不怪地说:“大海里有许多被虎鲸当做皮球的玩意,虎鲸是海洋里是最聪明的一类生物,填饱肚子后就会把猎杀对象当做消遣的工具,被当皮球的不止海豚一个。”
美轮美奂的黄昏时刻,游艇匀速滑行,四周的热闹景象透着一股子人与自然的和谐氛围,景遥沉醉其中,望着疯狂逃命的海豚,暗自低语,“跑快点。”
徐牧择闻声说:“嗯?”
景遥怜悯心泛滥:“我不想它们被吃掉。”
徐牧择笑道:“自然法则,不用怜悯谁,一物降一物,我们别去干预它们的生态链就好。”
景遥看累了风景,坐在了椅子上,风吹得他脑袋晕乎乎的,他拥有的一切越来越梦幻了,他也越加沉醉其中,还能安然无恙的脱身吗?他不禁又想起自身的处境。
徐牧择走回来,看见小孩沉思想着什么,他收了望远镜,在小孩身边坐下,“16号有个宴会,你陪我去。”
景遥抽离思绪,问道:“做什么的?”
“常规的庆祝宴,会来许多各行各界有头有脸的人,娱乐圈的也会涉及,你目前需要这些资源。”
“我已经很满足了。”
“这样就满足了?”徐牧择说:“你跟我说想进娱乐圈的时候,可是满眼的野心。”
被看出来了吗?
景遥挠了挠脸蛋,说道:“daddy给我的已经很多了,我目前都有点忙不过来了。”
再认识一些大人物,再往前走,除非他想往一线咖奔去,他要吗?景遥没有想好,对娱乐圈这些事他说不上喜欢,仅仅为了赚钱的欲望,播游戏才是他最擅长的事。
徐牧择不逼迫他,开放地说:“你想要我就会给你最好的,你能接多少自己想明白,不认识其他人也可以,陪我去吃吃饭。”
“嗯,”景遥当然乐意,徐牧择赋予他的资源他这辈子都还不完,“daddy都发话了,我自然没有意见。”
徐牧择打趣:“说的倒像是我在逼你。”
景遥否认:“没有的没有的,我是真心的……”
徐牧择对他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景遥被打断,徐牧择对他说:“仔细听。”
景遥专注地听四周的动静,他听到呼啸的风声,听到海洋生物发出的震撼心灵的叫声。下一秒,一只巨大的座头鲸在游艇的不远处现身翻滚,巨大的体型瞬间溅起千层的浪花,周遭所有船只都倒了霉,包括景遥和徐牧择也是一样。
从天而降的水柱浇进他们的船只里,瞬间让两人浑身湿透,挡也来不及。
两人面面相觑,各自露出笑意,徐牧择说,这下可真是亲近自然了。
他们没什么事,倒把随行的工作人员吓了一跳,立刻追上来嘘寒问暖,徐牧择说没事,不要打扰他们的约会,因为是用国外的语言,景遥听不懂徐牧择在说什么,只见工作人员打量了他一下,就退出了视野范围。
景遥狼狈的时候多了去了,徐牧择倒是第一次,景遥望着男人,不知是不是环境衬托,被浇了个湿透的男人一点狼狈之色也没有,浑身湿透反而更显性感。
徐牧择将头发撩在脑后,甩了甩手上的水,从里到外都被浇了个透彻,他不埋怨,还很高兴,他这辈子最狼狈的时刻莫过于此,最高兴的时候也是。
幸好他早有准备,拿出一条毛毯披在了小孩的肩上,叮嘱他别吃风。
景遥裹住毛毯,看着徐牧择,关心道:“您怎么办?”
徐牧择说:“我比你抗造,我生个病事小,你可生不起病。”
小孩的体质比较特殊,徐牧择始终放在心上,他不敢让小孩生病。
景遥的内心倍感温暖,他望着男人,想起自己生病时对方的无微不至,徐牧择就快要结婚了,他也会那样照顾他的伴侣吧,景遥很羡慕他的伴侣,也会羡慕他以后名正言顺的孩子。
“daddy,”景遥藏在温暖的毛毯下面,吹着海上象征自由的风,说道:“我现在很快乐。”
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这段梦幻的经历,景遥非常清楚,他马上就要失去这一切了,因为尽管徐牧择不会发现他的谎言,他自己也已经决定了,再等一等,再等一等,他就会飞到一个没有人认识他的城市,藏起来,过属于自己真实的生活。
他不想欺骗徐牧择了。
他不舍得再欺骗他了。
毛里求斯一趟观鲸之行很快就结束了。
景遥太忙了,忙着回国拍戏,徐牧择也有不少工作安排,他们这一趟纯粹是用来满足一开始说定的事,不带有其他的任何色彩,仅仅因为,那是徐牧择答应过小孩的事。
在离开前,景遥拍了很多的照片。
他突发奇想,来到徐牧择面前,请求道:“daddy,我们可以一起拍一张吗?”
浑身湿透的,狼狈的,自由的,快乐的,满足的,一张象征无数意义的照片,不属于任何一个相册分类,景遥单独为这张照片建立了一个分类,命名为“我的人生终点”。
那是他这辈子能达到的最高的生活境界。
因为担心小孩着凉,徐牧择很快就带他回舱内了,圆满的一次观鲸活动以满足告终。
不日,他们回到国内,徐牧择继续他的工作,景遥继续在娱乐圈捞钱,他知道徐牧择对影片有投资,捞得越发不客气,一开始战战兢兢的样子也没了,也不再害怕任何导演,跟他们说话表现得更加自信。
那场毛里求斯的观鲸活动就像景遥做的一场梦,因为太自由太幸福了,景遥总觉得那是假象,是没有存在过的自己的一场意淫。
他回到了另一个梦幻中来,继续他的人生表演。
16号那天,爆发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景遥陪徐牧择参加宴会,在宴会上搭上了许多的人脉,不是他主动的,是别人主动搭上他的,要主动给他提供资源,景遥成为了宴会上的主角,一时炙手可热。
在这其中,他认识了一个叫成赴的男人,那是个可以和徐牧择抗衡一二的大人物。
成赴引发的事件暂且不论,因为排在他之前的,是孤独爆出来的事件。
消息是飞仙带给景遥的。
那时景遥还在宴会上狐假虎威,收到飞仙的消息后,他才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摸去网络,因为很久没直播了,对网络上的事态没及时关注,他率先看到的是关于自己的一堆艳照,从背景和照片情况来看,那是他私下里发给孤独的福利。
景遥当即就明白了情况。
这些福利不可能莫名其妙流传出来,只有一个可能,那是孤独自己爆出来的。
事实跟他猜测的一模一样,在餐厅跟孤独面基被徐牧择抓到以后,景遥的账号就被系统化地清理了一遍,孤独和秋北首当其冲,是最先被处理掉的一批,迫于徐牧择的压力,景遥连两人的私人方式也删除了,彻底地跟他们划开了界限。
在孤独的视角里,他留给对方的印象是一个有了金主还跟了别人,又无情抛弃了他的不良主播。
景遥发给孤独的最后一条消息是“抱歉,我们的缘分到此为止了”,在孤独看来,他没有占到任何便宜,喜欢的小主播还无情删除了他,这才会引起孤独的不满,于是泄露艳照在网络上对景遥进行抨击就是孤独表达不满的方式。
景遥是混互联网的,孤独自然认为这样泄恨的方式杀伤力很大,景遥在看到照片的时候就了解了来龙去脉,他担心的并不是孤独采用了何种方式报复自己,还有没有下文,他担心的是徐牧择。
“福利艳照”虽然没有露出太多的紧要部位,但一些充满暗示性的姿势比露出某些紧要部位还要色情,两年来他发给孤独的福利足以让对方砸了他的饭碗。
景遥在互联网上早就没什么形象了,可是当下里他吃的不是互联网那一口饭,娱乐圈是需要美好形象的,有徐牧择的坐镇自然不会让他无戏可拍,真正令景遥感到忧心和恐慌的,是徐牧择看到了该怎么办。
景遥立刻回过头去,找到人群之中的徐牧择,因为心虚,就忍不住热情,他走过去,悄悄拉住了徐牧择的手。
徐牧择扭过头,看到小孩谄媚的嘴脸。
景遥什么也没说,就那样拉着徐牧择的手,看男人宠爱他的表情,他心里的惶恐才能消散一点儿。
徐牧择眼尖,没那么好骗,低声问小孩怎么了。
景遥说没有啊,就是想黏着你。
徐牧择反握住对方的手,拉着他,介绍给人认识,景遥被养出了大大方方的性格,已经很像半个富贵人家的孩子,徐牧择介绍他时没详述他的身份,景遥是因为心虚,想模糊身份让人别对他好奇,别查他的来历,徐牧择是为什么呢?没说自己是他的儿子,这导致宴会上很多人对他们的关系感到糊涂。
有人猜测景遥是徐牧择养的小情人,也有人借着试探的口吻,夸景遥长得很像徐牧择,还要给他介绍对象。
徐牧择都回绝了。
“徐老板的基因真不简单啊。”
“徐总,我有个同龄的女儿,真蛮合适的,有幸跟您的小公子认识认识吗?”
对此,徐牧择全都打发了过去,理由是还小,不急。
圈内的猜测越来越凶猛了。
因为徐牧择没有正面回应景遥的身份,对于别人的试探也老油条地应付了过去,景遥的身份对很多人来说依然是个谜。
众人只觉徐牧择跟年轻人太过亲密,有点不像儿子,但也没传出过徐牧择有这方面的爱好,情人和儿子的身份左右摇摆,景遥一时间变得格外神秘。
对于这件事,景遥自己也问过徐牧择,徐牧择只用一句话就堵住了他的好奇,徐牧择说,想让别人知道他未婚先孕,还弄了个私生子出来吗?
景遥顿时醒悟,这对徐牧择的名声不是好事,他明白了,决定再也不问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全是借口罢了。
徐牧择怎么会对外承认他私生子的身份?他对小孩始终藏着异样的心思,私生子的身份一旦坐定,那他以后成什么东西了?喜欢自己儿子的变态?届时再如何解释,都会被人误以为是美化自己的变态行为罢了,徐牧择权衡利弊,模棱两可是最好的,既糊弄了外界,也糊弄了小孩。
大戏还没到落下帷幕的时机。
徐牧择的算计,景遥是一概不知的,年龄差距社会经历注定他不可能玩得过徐牧择,一个响当当的上位者。
景遥自以为演技高明,至今没有露馅,他和徐牧择的心思在某些时刻是一样的,于是这场父子情深的大戏还能持续得下去,双方少了谁的心思都不行,可谓是一起促就了这场表演。
宴会上,景遥接到了不少的名片。
众人来恭祝他的票房大卖,景遥笑着回应,但他的心却不在这方面,他心里压力很大,孤独爆出来的事情会影响他和徐牧择的气氛的。
他实在是害怕徐牧择给予的惩罚。
他宁可徐牧择打他一顿,骂他一顿,他也不敢再想那场关于性的教学和惩治了。
景遥就这么浑水摸鱼地瞒着徐牧择,他想过去主动承认错误,可一旦看到徐牧择那张脸,他就怂了,脑海里全是男人恼火起来的样子,就这么拖着拖着,瞒了一天又一天。
因为这件事,景遥拍戏也不安心了,总是在镜头下出神,分镜导演一再提醒,就差破口大骂了,景遥强行说服自己不要再想这些事了。
孙素雅会做好吃的送到片场来,景遥就借机打听,徐牧择今天的心情怎么样,孙素雅说好好的,景遥才能安心,那代表事情还没有传到徐牧择的耳朵里。
这天拍完戏,景遥坐在房车里,跟严文宾打了一个电话。
他在电话里把自己的状况和诉求讲明白,严文宾要替他解决麻烦的,毕竟景遥想在娱乐圈混,要保证一个看得过去的形象,严文宾是专业的,会给他铺好路,这是景遥第一次跟他提出诉求,请他帮忙。
景遥想,或许可以让严文宾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些负面新闻处理了,在徐牧择看见之前。
“你怎么不让徐总出手呢?”严文宾问他,“这些事我虽然也能做,但是星协的公关更厉害,速度更快。”
至今听到的星协旗下战队的负面新闻很少,正是因为星协有专业的公关团队。
景遥对此的解释是:“星协的公关是管战队和公司的,跟管娱乐圈这些事不一样。”
严文宾敲打:“那些消息我看到了,照片真的是你发的?”
景遥心虚道:“……我之前做直播的时候发的。”
严文宾说:“我已经在处理了,徐总把你托付给我,我肯定得管,关于你的负面新闻我都会注意一下,不过我能处理是能处理,完全不留痕是不可能的。”
“我明白,尽量处理吧,另外,”景遥要求道:“我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
严文宾和徐牧择有通气,景遥必须千叮咛万嘱咐。
在严文宾的认知里,景遥是徐牧择的情人,这个要求再合理不过了,严文宾果然没有多想,笑得神秘:“我懂,放心吧。”
景遥打完这通电话,心里好受多了。
他希望对方速度快一点,网络的传播速度骇人,要赶在徐牧择收到消息之前处理完这些。
景遥坐在房车里,默默祈祷。
做贼心虚,景遥忧虑不安,最近这两天便对徐牧择献殷勤,拍完戏之后,他会给徐牧择发消息,问他在不在公司,他想跟他一起回去。
徐牧择也察觉了小孩这两天很粘人,反问他是不是在剧组受了欺负,景遥坚决否认。
这天他又来公司献殷勤,徐牧择还在开会,景遥坐在他的办公室里自己打发时间,陈诚忽然闯了进来,愣了愣,问他徐总呢。
景遥说:“还在开会,你手里拿的什么?”
陈诚拎着一个文件袋,很是心虚地说:“哦,没什么,一些合同而已。”
他的闪躲令景遥多疑。
陈诚说:“徐总不在的话我就先走了。”
景遥没有叫住他,陈诚果断地离开了,他没有把文件留下,于是景遥很确定,那东西跟他有关。
或许是心虚导致的吧,景遥内心剧烈的不安,他第一时间猜测的就是有关于网络上的艳照事件,就算不是,也是跟他有关的其他的负面的资料,景遥是不可能再去找陈诚看文件了,陈诚是徐牧择的心腹,没道理站他这边。
不管文件袋里装的是什么,跟自己逃不了关系是一定的了,景遥的心情陡然沉重,他当下里必须做点什么以免徐牧择对他进行讨伐,什么呢?他能做点什么来让徐牧择不舍得惩罚他呢?
景遥想来想去,莫过于一个答案,那就是生病,对,生病,他当下必须要生病,病入膏肓最好不过了,他宁肯折腾自己的身体也不要徐牧择的惩罚,景遥坚定信念,难题是疾病不是随着人的意愿能轻易产生的。
就在思考之间,徐牧择散会了。
他从会议室出来,看到办公室里的小孩惴惴不安,徐牧择西装革履地走进来。
“琢磨什么呢?”
景遥闻声,抬起头,仓皇地站起来,“daddy开完会啦。”
徐牧择坐在电脑前,景遥谄媚地倒了杯水过去给他。
徐牧择打量他的装扮,脸上还带着粉,刚从剧组回来,小脸上化了妆,唇色也更深了,又自然又好看。
“挺好的装扮。”徐牧择说。
景遥摸了摸自己的脸蛋,站在办公桌边,忽然说:“daddy,我不太舒服。”
徐牧择抬起眼睛:“怎么了?”
景遥摇摇头,卖弄无知:“下午拍戏的时候就有点心里难受,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可能要生病了。”
徐牧择伸出手:“过来,我看看。”
景遥把手放到对方手里,被徐牧择拉到腿上坐下,徐牧择探他的脑袋,“体温是正常的,没有起烧,只是心里难受吗?”
“头也有点疼,”景遥揉了揉额头,“是不是去那个海岛冻到了?”
他们很快就从毛里求斯返回了,没有在那儿多有逗留。
徐牧择说:“不至于,应该是拍戏太累了,我让严文宾给你的戏份推一推,这两天在家里休息吧。”
景遥点头说:“嗯。”
徐牧择还是不放心地又探了一遍小孩的脑袋,从抽屉里找了体温计,最老式的方法测试得最准,他把体温计夹在小孩的腋下,“等一会。”
景遥卖乖地说好。
他没从徐牧择的腿上离开。
陈诚给他来电,景遥看到了陈诚的名字,心里一抖。
徐牧择对陈诚说:“知道了,你先收着吧,我现在没空看。”
景遥忽然伸出手,攀附住了徐牧择的脖颈,亲密地依偎在他的胸膛,“daddy,你待会也回家好不好?我的第一部电影快剪出来了,你陪我一起看吧。”
徐牧择敏锐地说:“你这两天很积极啊。”
“有吗?”景遥心虚,“没有啊。”
“我喜欢你的积极。”徐牧择捧住小孩的脸蛋,低眸说,“生病的小孩可以为所欲为。”
景遥紧紧抱住徐牧择,有点害羞,但什么都不重要,他的情绪不重要,他只要先稳住徐牧择,防止消息泄露就好,他得给严文宾时间。
不过稳住徐牧择这件事对景遥来说并不简单,除非他能二十四小时看住徐牧择,让徐牧择别上网,别来公司,别离开他的视野范围,这是很大的难题,除了生重病景遥想不出什么法子来。
体温计没测试出异常,徐牧择松了一口气,景遥却不,他越演越烈,“头很痛,胳膊也很酸,感觉下一秒要晕倒了。”
徐牧择手背摩挲小孩的脸颊,关心地看着他,“我带你回去休息?”
景遥说:“daddy可以陪着我吗?”
徐牧择抱起小孩说:“当然陪着你。”
从公司回到家,景遥都紧紧依偎着徐牧择,他觉得自己很可恶,徐牧择对他无微不至,给他脱鞋子,盖被子,倒水喝,没让人插手,他还要请那个私人医生来看他,景遥当时就说:“不用了。”
徐牧择说:“生病是开玩笑的?你的身体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吗?”
景遥没有理由拒绝。
徐牧择劳烦那个私人医生来了家里,给他做了一系列检查,那医生苦恼地问他具体哪里不舒服,景遥说哪儿都不舒服,说的煞有其事。
“那还是去一趟大医院吧。”私人医生嘱咐,“我来这一趟带的工具不是很齐全,去大医院检查一遍放心。”
徐牧择叫了应良,让他去准备一下。
景遥拉住徐牧择的手腕:“真的不用了,我没什么事。”
徐牧择不跟他开玩笑,“生病就好好听话。”
这趟医院还是走了。
景遥无端做了几个检查,各种精密的仪器在他身上走过,检查报告没看出什么问题来,医生又问他的自我感觉,总结了一下,建议他们留院观察。
怎么这么麻烦?
景遥没想到闹到这一步,他对徐牧择强烈要求,“真的不用了,daddy。”
他实在不想在医院里躺着,被精密仪器和医院的气味围住。
景遥坚持说:“daddy我们回家吧,我身上没那么难受了,真有问题了再来医院吧,daddy。”
他苦苦哀求,实不想闹出这么严重的结果,徐牧择很认真地反问:“你确定吗?”
景遥点头:“我确定,daddy我没事……有事再来也可以的,我不想待在医院。”
徐牧择没有坚持己见,松口让他回去了。
回程的路上,景遥一脸苦闷,折腾这么大一圈,他心态都快崩溃了。
到家后,徐牧择让他先上楼。
景遥先一步下车,催促徐牧择也快点。
应良看着年轻人的身影,忧心又不解道:“怎么会查不出问题来呢。”
徐牧择精准总结:“他在装病。”
应良讶异:“啊?不会吧?”
徐牧择拿出手机,神情严肃地给严文宾打了个电话。
景遥回到家就在房间里苦等,他把雪球抱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雪球在撕扯他的玩偶熊,景遥出神地想着自己的处境。
片刻后,徐牧择推门进来。
景遥从窗口回到一边,看着徐牧择,心里虚得厉害,坚持着表演,“daddy,我好多了。”
徐牧择打量着说:“你脸色看起来更差了。”
景遥摸摸自己的脸蛋,徐牧择走到了沙发边坐下,一来一回折腾完了之后,男人的脸上已不似那会的关心了。
“你最近压力很大啊。”徐牧择说。
景遥回过头,不再研究自己的脸色,否认道:“没有啊。”
雪球跑到徐牧择的脚边,想上沙发,两条前腿趴在上面,徐牧择抬脚捧起雪球的肚子,“我刚刚接了个电话,是严文宾打来的。”
景遥心头一凉,战战兢兢地说:“什、什么?”
徐牧择抬眼看过去,幽深的瞳孔犀利而严肃,透着一股子责怪的意味。
景遥当场就要腿软了,心理素质一瞬间崩塌,不打自招:“对不起daddy,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在跟他们联系了,那些艳照也没有再发过了,我保证不会了……”
徐牧择却话锋一转,叠起腿,一副新鲜的样子,“什么艳照?”
景遥僵硬了一下,神情也呆滞住,像一阵劲风忽然消散。
徐牧择说:“严文宾跟我说,他最近给你的安排是有点频繁了,打算让你歇息一下呢。”
雪球绕着徐牧择的腿钻来钻去,景遥的脸色一瞬间和雪球的毛发一样白。
徐牧择慢条斯理,耐心地拷问:“他倒是没提什么艳照的事,宝贝,你嘴里的艳照,又是什么呢?”

景遥后知后觉, 为时已晚,辩解是为了保命,却成了把柄。
徐牧择拿出手机, “看来刚刚我漏了重要的事情, 我给他回个电话。”
“daddy!”景遥攥紧双拳, 打断了徐牧择, 百般犹豫之后,咬牙说:“不用打了。”
徐牧择将手机扔在桌子上, 眉眼深沉,语气凌厉, “说。”
景遥努力隐瞒的事就这么泄露了出去, 此时再谈补救可谓雪上加霜,男人的眉眼不容糊弄, 三缄其口之后,景遥还是放弃了抵抗, “我给金主发过一些福利, 是照片, 一些……不太雅观的照片, 就是上一次在餐厅里的那个人,他把我爆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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